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最后的特种兵-第10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安静的躺在草地上,一动不动,感受着树林里的风。已经是春天了,微凉的春风将我身上生存的气息一点一点的吹散。
不死,我还活着干什么?
说实话,即使黑蜂不打死我,也会在这僻静的树林慢慢死去。没有援军,没有战友,什么亲人都没有。这在异国他乡,这在毒贩猖獗,战火频繁的三角地区,没有人知道我死在这里。
牺牲在这个陌生的土地上,我什么感觉也没有。7308就是这样,深入敌后,孤立无援,在艰苦与恐惧的环境中生活而战斗,死亡是我们最后的归宿。
我躺在冰凉的大地上,等着黑蜂开枪。
黑蜂一直用手枪指着我,在抉择着什么?
他似乎不想杀死我。又不得不杀死我。他在做痛苦的挣扎。
一个残暴的敌人怜悯自己的对手,这不是一件很光彩的事情,对我来说,只是耻辱。
突然,树林里响起一阵枪声,一辆车像猛兽一样开进山林。
哒哒哒!左侧50米远传出激烈的枪声,咚咚咚的脚步声离我远去。黑蜂遇到难缠的对手,去阻击那边突如其来的人。
来的人是什么人?
是我的援军吗?是赶赴t国救我的战友吗?
怎么可能?飞鹰不会傻到公然派兵救我,虽说这是一次打击恐怖分子的行动,但是绝密的,在没有协调好的情况下,飞鹰不会做任何动作。
如果不是飞鹰派出救我的人,那么就不是支援我的战友。
我躺在冰凉的大地上苦笑着,希望有一发子弹无意射过来,早点结束我的姓名。
我早已经失去动弹的能力,身体虚弱的像一个肥皂泡,随时会破裂,随时会离开这个让我伤心失望又充满留念的世界。
黑蜂在那边跟人打斗。
噌噌噌,空中激荡着火爆的动作,拳脚相加的时候,气流在快速的涌动,躺在地上都能感受到猛烈的风。
是谁有如此大的能力跟黑蜂相抗衡,他来的时候黑蜂还没做出任何反应动作。
黑蜂是个狡猾的敌人,拥有丰富的战斗经验。能让他放下警惕的人,决不是救我的人,而是他认识的人。
据资料显示,黑蜂小队行走在多个利益集团中间,跟三角地区的毒贩、军阀、非法地下组织、民间武装都有来往。莫不是他们之间也有矛盾?
那么只有一点,刚才来的人也是黑蜂的敌人。混在黑蜂身边的敌人!
那个突然闯过来的人非常胆大,一见面就跟黑蜂打在一起。激烈的打斗声不绝于耳,噼噼啪啪,空气中激荡着凌厉的冷风。
“玛丽,你到底想干什么?”这是黑蜂的声音。
“我来这里,难道你不知道吗?”
“你想救他?”
“那你以为呢?”
“他是你的敌人!”
“不,不是像你说的那样!”
“汤姆逊先生知道,决不会饶过你!”
“他是我的父亲,我做什么不需要你管,你只听我的吩咐就行了!”
“哦,老天,居然有这样的怪事,我们费尽心机想杀的人,你居然要救他!你是不是疯了!”
“你才疯了!我是个人,不是个机器,可以被你们利用,我有我的感情,我的判断!”
“那只不过是你的任务!不行,我得杀了他!”
砰!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一颗子弹打在我的胸脯上。
疼,撕裂的疼,我顿时感觉大地在急速的转动,气息也越来越急促了,好像喘不过气来。
眼前出现了一片幻觉。
有一条长长的隧道,黑漆漆的看不见任何东西,我穿行在这个隧道里奔跑,开始是轻轻的跑,飞快的跑,接着身体变得沉甸甸的,我跑啊跑啊,想尽量脱离这个一眼看不到边的隧道,可惜我无论怎么努力,都逃不出这个深邃的黑洞。
我沉沉的睡去。
醒来时,天空射来一束阳光。周围的树林是绿色的,一群鸟儿叽叽喳喳从头顶飞去。
我好像换了一个地方。
不是在梅花山庄西边的树林里,好像脱离了战场。我身上被一层白布裹着,像粽子一样被绑带缠得结结实实。身上的疼痛似乎减轻了一些,但四肢仍然没有力气。
右边有个人并肩坐着,我靠在他的肩膀上,感到十分舒服。似乎很长时间没靠在别的人的身上,没想到依靠一个人,是这么的温暖。
“我…………我在什么地方?”
我自言自语着,身边突然冒出两个穿褐黄色作战服的军人。他们手持m4自动步枪,枪口朝下,跟我们持枪的姿势类似。
第269章 268:死而复活
268:死而复活
两个军人一个是白种人,一个是黄种人。显然,他们不是我们国家的军人,身在异国,什么样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他们站在旁边保持一种内紧外松的警戒姿势。枪口朝下,但手握着抢柄,食指勾在扳机上,另一只手掌扶住枪管的护木。这看上去很随意,也能让人消除恐惧,但实际上是一种随时击发的状态。
这个持枪的姿势通常是警卫才有的。警卫某个重要的人物,而重要人物则需要亲近平民,为避免惊扰平民,警卫不得不采取这种外松内紧的警戒动作。
可见,救我的人具有相当级别的分量。谁是他们的指挥官?我旁边的人应该是他们的指挥官。
他是男是女?为什么救我。我都不知道,我的脑袋不能动弹,像个沉重的铁锅扣在身上,不能扭动身体,更不能斜着眼去看他。
我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处于青山之地,目光看去,尽是茫茫的大山茂密的原始的森林。山的脚下,还有一个大峡谷,峡谷像冒出热气,一缕缕白色的云雾往上翻涌。
“我在什么地方?”
刚才的声音太轻了,我又重复一句。
两个持枪警戒的军人微微一怔。一个白人彬彬有礼的回答:“sir,areyouawake?”(先生,你醒了?)
“yes,i‘mstillalive。”(是的,我还活着。)
“canyouspeakenglish?”(你会说英语?)
“yes,alittle。”(是的,会那么一点。)
“我们这个位置在中国的南边,距离边境线30公里,这个地方很偏僻,没有人烟,我们不知道这是什么位置。”这次,白种人直接给了答案。
“谢谢你们,为什么要救我?”我望着两个军人轻轻的问。
两个军人看了看前面,也就是我旁边的那个人,嘴唇闭得紧紧的,不敢再说一句话。
我挣扎着,想扭转头,看看旁边到底是什么人。
“别动,你的脖子下巴有伤,你身上到处是伤,如果乱动,会崩开伤口。”旁边的人是个女人。她说的话我似乎非常熟悉,熟悉的不知道是什么人。我一直在部队,旁边都是男人,怎么会对外面的女人熟悉呢?
我思索着,想在记忆中寻找这个熟悉的女人,可无论如何找不到她。
在我的一生,似乎有三个女人非常熟悉。一个是母亲,她早已经死去。一个是小如,她也死了半年时间。最后一个是周娴,周娴的语调没有这么温柔。
女人说的是英语。我想了半天,想不明白,于是为自己找一个理由。或许,这只是巧合。
巧合就是缘分。救我一命,不说报恩,总得知道她的名字吧?
“你叫什么名字?能不能让我看看你!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总得认识一下吧?”
在如此的关头,我没忘记幽默一句。
不得不说,此时的心情一片大好。从黑蜂的魔爪中逃脱,让我对人生又有一种认识。
那就是尽量活着,活着,活得轻松一点,去忘记那些痛苦的经历。
至少在没确定安全之前,不能透露出任何的心迹。
这是特种兵最基本的常识。
女人叫警卫过来,让那个白人警卫扶着我,她缓缓起身,掸掸身上的灰尘。她的身材很好,穿着一身合体的军装。军装是那种褐黄色的作战服,后背有一个绿色的战术背囊,胸前隆起,看出来她发育的很好,很成熟,具有成熟女性的魅力。
她的腰很细,细得能用一支胳膊绕过来。披着一头长长的秀发。秀发的颜色是那种朱红色的,头顶是黑色。这是一种时髦的发式,两边的头发微微卷曲,飘在脸颊两边,十分调皮又俏丽。
这个女人十分漂亮,年龄大约二十出头。只是很可惜看不见她的容貌,一层薄薄的面纱将她的脸部围得严严实实。
朦朦胧胧的面纱之中,两只大眼睛似闪非闪,鼻梁高高的,鼻尖十分俏皮地顶住纱巾,呼之欲出,似乎面纱也挡不住她俏丽的面容。
看着这女人,我的心脏呼呼呼的狂跳着。
小如,她是小如。
我的心中发出一声声呼唤。感谢老天爷将她送到我面前。我不会是做梦吧?我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很疼!
扯得伤口火辣辣的。
一种锥心的疼痛从下至上的蔓延,半边身子麻木了。手也没知觉。警卫朝她喊:“小姐,他有点不舒服。”
“愣着干什么?抬上担架!”
“担架,担架!过来!”
又出现两个穿作战服、背着m4自动步枪的军人。抬来一个担架。这担架似乎是专门为我准备的。他们应该是私人武装,至于什么来头就不知道了。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正在救我,是想送我回中国。
四个警卫手忙脚乱,把我放在担架上躺着。一行人下山。我的眼睛仍盯着这个女人看。
女人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尽量出现在我的视野里。两个警卫抬着担架,一步步下山。山很险峻,女人的手扶着担架,好险怕我从担架上跌下来。
另外两个警卫手持自动步枪,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小心谨慎的观察四周。他们是具有专业军事能力的武装成员。只是,为什么要救我?女人是谁?
难道真的是小如吗?
她的身材像,声音也像,就连胸前的乳…房都像。
我的第六感觉验证她是小如。可理智告诉我,这是不可能的,我心爱的女人在半年前的一起劫持案中,被残暴的罪犯杀死了。罪犯使用了高爆炸弹,炸毁了自来水厂的一切,连小如一起灰飞烟灭。
很多人都见证了小如的死,包括警方,包括飞鹰,还有夏威风。这些人又怎么会骗我呢?
所以,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是小如。产生这样的错觉有可能是思念过盛的缘故,还有,刚刚经历了残酷的战斗,死里逃生,身边的战友一个个倒下,可能是情绪过度紧张造成的。
我闭上眼睛,心里发出一声声叹息:这要是真的,该多好啊!如果小如没死,我会陪她守候终身!
但这只是幼稚的想法,人死又怎么能够复生?
第270章 269:这是我们的缘分
269:这是我们的缘分
那个女人默默的注视着我。躺在担架上,都能感受到她的注意。有几次我都想掀开她的面纱,想看看她的容貌。但胳膊有伤不能动弹,所以只能仰视着她。
“你怎么了?还疼不疼?”她问。
我避开她的问好,反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
女人不说话,指挥下面的士兵探路,又叮嘱抬担架的兵小心一点,要保持担架的平衡。
走到半山腰,路好走多了。再也没那么陡峭的悬崖。
女人扶着担架上的棍子说:“你的伤很重,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幸亏我懂一点医术,不然你早没命了。虽然给你处理过伤口,但两颗子弹仍在你的体内,我们的药品也有限,你必须尽快回去,到医院接受专业的治疗,不然你会死的。”
我艰难的抬起头,望着她:“你…………你叫什么名字?”
前面抬担架的兵回头说:“先生,我们小姐叫玛丽。”
“玛丽小姐,真的十分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的命。”我重新躺在担架上,仰望着上面的蓝天。
这真是匪夷所思的事情,这个神秘的女人,叫玛丽的女人居然从黑蜂的手中救出了我。
在我昏迷的时候,现场发生了什么?她是怎么打败黑蜂的?凭借黑蜂的手段,这个弱女子又怎么能干过黑蜂?哦,她有4个手下,但是,黑蜂是那种强悍的雇佣兵,什么场面没见过?就这几个人,能打赢黑蜂吗?
还有,从他们的外形看,好像根本没有受过伤,也没参加过激烈的战斗,这是一个迷。
当初的判断或许是准确的。他们认识黑蜂,他们跟黑蜂之间有着某种的联系,黑蜂卖给他们一个人情,放过了我。这么推测就有道理了。
既然他们跟黑蜂认识,也就知道我是什么人了。可为什么要救我?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战场上救我,总得有个理由吧?
抬担架的两个兵竭力维持平衡,仍然不小心,脚步一滑,好险摔倒。还是旁边的女人托住了担架,没让我滚下去。
女人训斥两个兵。“叫你们小心点,你们不听,要是摔着他,怎么办?”
兵委屈的解释:“小姐,这条路不好走,这么走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到啊。还有,如果越过边境线,会不会被中国军警追击,犯得上这么干吗?”
“闭嘴,我叫你怎么做,就怎么做!你是想气死我是吗?”
“抱歉小姐,我是一时糊涂,原谅我吧?我跟着你这么多年了,我是为你的安全着想。”
女人跟手下吵了一会儿。总算平息了。
我慢慢的说:“真是不好意思,拖累你了?”
女人说:“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
“你为什么要救我。”
女人选择沉默,半天不说话。
我追问一句:“总得有个理由吧?冒这么大的风险,在战场上救人。我跟你毫无瓜葛,素不相识,你凭什么要救我?”
女人想了想,用流利的英语回答:“别问为什么?这是我们之间的缘分!”
轰隆!我脑子似乎炸开了。
这样的话语曾经有一个女人说过,虽然说的不是英语,但跟她的口吻一模一样。
那就是小如。
跟玛丽说话的表情,语速,包括柔柔糯糯的腔调,几乎是一样。
记得当年跟小如结婚的时候,没有婚房,没有买新衣服,一件首饰都没有,可她依然选择跟我结婚。从民政局扯结婚证回来,我一个人坐在出租屋里,小如去上班了,我内心充满了矛盾。想冲动的把退役的安家费拿出来。思前想后,却不敢。为什么呢?因为我跟小如认识的时候,我就解释过,我一穷二白,当过兵,可没多少退伍费。我跟她说的是普通士兵退役,如果一下子拿出50万,她肯定会问到底是什么部队?出于保密的原因,我选择了隐瞒。让小如跟着我过苦日子。
哎!如果时光倒流,我肯定不会这么做。这样太愚蠢了,完全可以找个其它的理由搪塞过去。我在出租屋闷了一天,小如下班回来做饭吃。菜都上桌了,我望着笑盈盈的她,用充满歉意的语气说:“结婚什么也没有,还要住在你租住的屋子里,真是对不起!”
小如柔柔糯糯地说:“能认识你,是我们之间的缘分,是上天对我们照应,让我们在此生,相互陪伴,走完一生。”
又说:“认识是缘分,结婚是缘分,厮守也是缘分。”
真是可惜,是犯罪分子破坏了我们之间的约定。要不然,真像她所说,厮守终身。
我胡思乱想的样子引起了玛丽的注意,她看了我很长时间,越是看我,我越想起了小如。
真想揭开她的面纱,看看是不是跟小如一个模样。哪怕眉眼之间有一点神似,我也心满意足。
真的很想小如。如果她活着,知道我这个样子,半死不活,也不知道急成啥样。
玛丽打破沉默,问我:“你家里有什么人?伤成这个样子,要好好调养。最好有一个人专门照顾。我把你送到边境线上,不过去,开几枪,引起你们部队的注意,那样就有人接你回去了。你看好不好。”
不得不说,这个叫玛丽的女人十分有心计,既帮到我,又没把自己送到危险之中。
我笑着回应:“好,那敢情是好!”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我想了想。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像……………好像没什么人了!”
我笑了,是苦笑。
玛丽愣了一下,似乎有点措手不及。连忙掩饰道:“抱歉,我不是想打听你的私人问题,只是很关心你现在的状况,你伤的这么重,没人照料是不行的。”
“家里没人了,我是个孤儿,妻子死了,死于一场意外。”
玛丽听后,垂着头,不再说话。
经过半个小时的跋涉,我们已经下到山脚。这是一座陡峭的山,高高的山峰似乎捅穿了深邃的蓝天。真是难为他们了,那么高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