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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市民的奋斗(无语)-第8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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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隆隆的炮声传了过来,距离越来越近的炮声让柯灵的浑身一颤。作为邮轮船长,他很并不习惯这种战地所特有的声响,尤其是在转身朝着炮声传来的方向看去,望着那升腾的黑烟时,疲惫的脸上再也看不到一丝血色。

“你的任务是将古斯塔夫号开到。”与柯灵的惶恐不同,子恩贝尔格早已经习惯了这一切,“中俄联军的炮火从来就没断过,他们在基尔南西两个方向向基尔发起进攻,这里就是另一个柯尼斯堡,你曾经从那里将十万人带到了基尔,现在……”子恩贝尔格的语中带着丝悲意,“现在数十万人,正从海上逃到法国,以便回到德国。”

“祝他们好运!”望着被硝烟笼罩的基尔,柯灵扭头对子恩贝尔格说道。“你一定明白的,柯灵船长,你们马上又要上路了!你有我们唯一的希望。”子恩贝尔格在说话时,朝着码头看去,“就是你们的那艘船!”两人同时朝着码头上停靠的威廉。古斯特洛夫号看去,那是一艘建造于三十年代的梦幻之船,亦是滞留在基尔十数万德国难民逃离基尔的希望所在。

纳粹在取得了德国的政权之后,对德国的社会制度和劳工政策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在驱使工人劳作的同时,他们也给工人很多的好处。战前的德国建立了世界上最完善的社会医疗养老保险体系,德国劳工阵线的头子罗伯特。赖伊也搞了一个“通过欢乐获得力量”的计划。

而“威廉。古斯特洛夫号”邮轮正是以“通过欢乐获得力量”的名义建造,她的名字是来自纳粹党瑞士分部的领袖威廉。古斯特洛夫。自此之后德国工人及其家属可以用低廉的花费,搭乘大型游船到阳光灿烂的加那利或马德拉群岛。可以住进阿尔卑斯山豪华的滑雪山庄旅馆,可以去南美或埃及旅游。

这一切,都因为威廉。古斯特洛夫号及其姐妹船的存在。就这样,威廉。古斯特洛夫号一直相安无事地在海上驰骋,成为了“通过欢乐获得力量”的最主要执行者以及充当纳粹控制广大群众思想的工具。二战爆发后,这艘船不再执行旅游的“使命”了,而是改成了潜艇员训练船。自改装成训练船之后,“威廉。古斯特洛夫号”便长期停靠格丁尼亚码头,不再执行旅游的“使命”了。

2000名潜艇艇员吃住在船上,军事旅游船已面目全非,豪华宽敞的大厅改造成为一个个窄小的舱室。原二人休息单间变成了容纳12人的房间。船身也被涂成有保护作用的灰色,长期停靠在东普鲁士的哥德哈芬港,直到东普士陷落前,“威廉。古斯特洛夫号”才离开港口,担负着将东普士难民运回德国的使命。

今天包括“威廉。古斯特洛夫号”在内的,由六艘邮轮和商船组成船队刚刚绕过日德兰半岛进入基尔港,以便带港口中那些或主动或被动抛弃家园又满怀期待的难民。“对于以后的航程,并没有什么值得担心的!”柯灵船长望着古斯特洛夫号轻声说道。

相比于子恩贝尔格的担心,他对之后的海上航程反倒没有任何担心,从东普士撤离难民时,波罗的海没有中俄两国的海军力量,所以航行非常安全,现在尽管中俄两国混合舰队出现在波罗的海,但他们却不会攻击搭载难民的非武装船只。

中俄两国军方对战争守则的遵守或许是最值得庆幸的,在过去的三个月中,古斯特洛夫号的十数次航程中,曾数十次遭遇中俄两国军舰,那些中国军舰非但没有对运送难民的船队加以拦截,还主动打出信号,询问是否需要帮助,如果需要的话,他们可以提供药品、食品,尽管有着柏林的命令,出于船上难民的需要,柯灵曾多次接受过中国人或俄国人的帮助。

“那只不过是野蛮人的伪装罢了!”对中俄两国海军的“骑士”行为,子恩贝尔格也有所耳闻,但在他看来,这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在这场疯狂的战争之中,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码头上的柯灵和子恩贝尔格谈话时,远离码头的一座建筑内,两名金发碧眼的德国人正拿着望远镜关注着他们,在柯灵和子恩贝尔格出现在他们的镜头中时,他们就仔细翻看了手中的资料,同时又比对着的另一份商船资料,以便于码头上刚刚系停的邮轮商船对照。几分钟后,一份电报从这座遭受轰炸破坏的建筑中发了出去。

雪从空中落下,基尔港。通往码头系泊处的钢混码头两侧站满了头戴M44钢盔的党卫军官兵,他们的大都佩带着MP3008冲锋枪,这是德国兵工厂为应对严酷的战争,偷师英国斯登冲锋枪仿制而成,尽管粗制滥造,但作为一种应急武器,却仍大批量配发军队,即便是精锐的党卫军也同样配发这种武器。

进入码头的通道上挤满了等待进港的难民,衣衫褴褛的难民拥满了整条码头,他们的严寒中,忍受着风雪,浑身瑟颤但又满目期待的看着缓慢移动的人群,周围空气中不时传来隆隆的炮声、爆炸声,对于这一切,他们似乎习惯并且适应了。

“卡利,你得帮我一把!你来抱着保斯,一定要紧紧的抱在怀里,知道吗?”人群中克里斯汀娜将怀抱中的发着烧的儿子递到卡利的怀中,她认真的盯着女儿,“我们要躲过那引起看守,我们一定要在一起!”克里斯汀娜看着卡利认真的说道,她带着儿女们来到了这里,就绝不能与她们分开,如果要离开这里,应该一家人一起离开。

此时通行码头的地方,数千名儿童排成排缓慢的移动着,朝港口内走去,一旁的纳粹女兵在旁边看护着这些儿童,尽管场面异常的拥挤,但是所有的难民都没有去打扰这支队伍,他们都明白,对于德国而言,最宝贵的或许正是这些儿童,他们的家人之所以把他们交给政府机构,是因为他们相信政府机构会把他们的孩子带回德国,他们是德国的希望。

提着箱子的儿童不时的把头扭到两侧,以寻找着自己的父母,孩子们天真的脸庞上未流露太多的表情,但是两侧的人群中却不时传出男男女女的哭泣声,如果可以的话,没有任何人会把自己的孩子送走,但为了让他们活下去,或许这是最好的选择了。在难民攀登船时,负责警戒的党卫军士兵盯着每一个上船的难民,老弱病残在这个时候是必须要被禁止登船的,这是他们得到的命令,为了德国只能如此。

“那有一个!”警卫冲着身旁的同僚说道。怀抱着发烧的弟弟,卡莉小心翼翼的走在登船的人群中,她低着头并用毛毯裹着弟弟。两名警卫出现在卡莉的面前,分别拉着她的左右手。“请跟我们过来!”在卡莉试图挣扎时,便被猛的推到墙边。“老实点!”警卫说话的同时,掀开卡莉怀中的毛毯。

“你去甲板,他留下!”看到这一幕的克里斯汀娜连忙冲了过去。“不,求求你们,他只是发烧而已,求求你们了!”“不行,他呆在这里,你们接着走!”“求求你们了!”不远处正在帮助伤员上船的贝娜得特听到远处的哀求,朝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看,连忙跑了过去,试图帮助这个可怜的女人,让她把儿子带上船。

“他只是一个孩子,让他们在一起吧!”“基督世界里最好的航行!这是你们的口号吧!相信现在应该也是!”子恩贝尔格扭头问道身旁的柯灵船长。“是的,在古斯特洛夫号之前,我有着多年的航海经验!”他的问题让柯灵一愣,然后认真的回答道。

“在波罗的海,我有着丰富的航行经验!我可以把他们安全的带到法国!”“你也看到外面的情况了,有几十万人都想登上古斯特洛夫号,当然包括你们船队中的其它每一艘船,对于他们而言,这是最后的希望!”子恩贝尔格认真的说着。

“多年来,古斯特洛夫号早已不再是一艘邮轮,他是一艘训练舰,这一点全世界都知道!”“放心吧!我会保证它的安全!毕竟古斯特洛夫号上有一万多平民。”柯灵的表情严肃而认真,他知道子恩贝尔格为什么为如此提醒,但过去的安全航行让他相信不会有任何问题。

子恩贝尔格扭头看着柯灵,“船长先生,不用那么大声吧!”此时柯灵却被登船处的喧闹给吸引了注意力,他仔细看了一下,是贝娜得特,她怎么会在这里?她怎么到了基尔!当看到那些党卫军正在推着她,柯灵几乎是不假思索的便走了过去,全不顾身旁的子恩贝尔格的诧异。

“贝娜得特!”远远的柯灵便大声喊着,而此时的贝娜得特仍在尝试着说服那些党卫军士兵。“他只是一个可怜的孩子,如果把他留在这里,他一定会死的!”用双臂护着身后可怜的女人和孩子,贝娜得特不停的恳求着面前的士兵,“你们放过他吧!看在上帝的份上!”

在看清出现在士兵身后的人时,贝娜得特那双漂亮的蓝眼尽是不可置信之色,“柯灵!”柯灵的脸上带着惊喜,贝娜得特是他曾经的情人,两人在战争之后,便失去了联系。“贝娜得特!”望着如救世主般出现在眼前的柯灵,贝娜得特灵机一动把目光投向眼前阻拦自己的党卫军士兵。

“他是在给古斯特洛夫号寻找船员!”说话时贝娜得特将期待的眼神投给了柯灵,对于他的了解,贝娜得特相信柯灵一定会帮助自己。“是的,他们归我了!”柯灵没有拒绝贝娜得特向他寻求帮助,他向士兵解释了起来。“我是柯灵,是这艘船的船长。”“是的,先生!”士兵们互视了一眼,便点点头。

贝娜得特回过头看着身后的女人,她从这个女人的眼中读到了感激的目光。“他们是谁?”避开众人躲到救护车中间,柯灵问道靠着车的贝娜得特。“我也不知道!”贝娜得特笑望着柯灵,眼中依旧带着一如既往的爱意。“我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见面,真的是太好了!”我“说过,没有什么能将我们分开的!”柯灵爱怜的轻抚着贝娜得特的脸颊。

“我给你写的信都收到了吗?”感受着爱人的指间的温暖,贝娜得特轻声问道。“都印在了脑子里!”“现在,我们再也不用写信了!”再也无法控制多年分别后的相思之苦的两人吻在了一起。

空中的雪依然在下着,空气中炮声依旧隆隆,码头上的十数万难民仍然步履艰难的缓缓登船,登上象征着希望的邮轮,以离开这片将被战火荑为平地的城市。码头附近被炸弹破坏的摇摇欲坠的楼宇间,破旧满是尘土的阁楼中,布施曼竖起衣领朝着码头上看了一眼,码头内和码头外的街道到处挤满了欲逃离这座城市的德国人,听着空气中传来的爆炸声,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嘲弄式色彩。

“这些德国人!”对于德国人此时所遭受的苦难,他的心中没有一丝的同情,他的家人曾死在德国空军对伦敦的轰炸中,在他看来德国人所遭受的苦难根本就是报应。“呵呵,我们应该感激这些德国人,如果没有他们这里挤着,或许中国空军早就把这里移为了平地!”坐在一旁身上披着毛毯的埃贝尔笑说着。

此时两人正在等待着来自伦敦的消息,一个星期前,在丹麦活动的两人接到来自伦敦的命令后,便来到了基尔,基尔城内鱼龙混杂的难民为两人提供了掩护,和难民一样,他们也挤到了码头附近,只不过与其它人不同的话,他们并没有在码头处等待着登船的机会,而是在这座被严重损毁,已经完全不能住人的建筑中潜伏了下来。

过去的两天中,他们不一次的感谢过那些难民,一方面城内大量的难民为他们提供了身份掩护,而在另一方面聚集到码头附近的难民,令中俄两国空军投鼠忌器不敢实施打击,他们害怕误伤平民。“那些东方人,不过只是假慈悲而已,他们轰炸东京、轰炸柏林时可从未考虑过平民的伤亡,如果他们真的考虑平民的伤亡,就不会把一座座城市荑为平地!”

布施曼的口吻中带着轻蔑,他的父亲曾经随八国联军攻入中国的京城,在中国皇宫进行过阅兵,对于东方人尤其是中国人,他根本就是轻蔑到骨子之中。在他看来,中国人就是一群小偷,在上一次战争中,他们偷走了英国的财富,实现了国家的工业化,而在这一次战争中,他们又偷走了英国的一切,不仅仅只是亚洲的殖民地,还有属于英国的胜利,也被他们偷走了。

“或许吧,不过我们也必须要承认一点,中国人在很多方面做的还不错不是吗?”相比于布施曼的轻蔑,埃贝尔显然要客观一些。“照现在这么发展下去,很快这场战争就会结束,德国人很快就会失败!”“你要知道他们的胜利,是从英国的手中偷走的!中国人只是一群可耻的小偷而已!这群野蛮的东方人,迟早会毁掉整个欧洲的文明。”布施曼依然坚持着自己的看法。

“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很多人都无法认识到这一点,或许,我们根本不应该和德国人打仗,我们应该和德国人谈判,让德国人去抵挡中国人,这样的话,我们才能保卫整个欧洲文明。”觉察到埃贝尔的诧异,布施曼才注意到自己的立场,“我是说也许,你知道的,我比任保人都恨这些德国人,所以我希望他们和中国人打下去,十年,二十年,或许一百年,最好德国和中国都被这场战争拖垮,我们也许真的应该这么做,你觉得呢?”

听到布施曼对中国人的成见,和他的这一番说辞,埃贝尔无奈的耸耸肩,对于中国人,他并没有太多的恶感,至少他们可以很快结束这场战争,只要他们占领了德国,这场战争就会结束,至于和德国停战,让德国去抵抗中国人,保卫欧洲文明,在埃贝尔看来,这根本就没有一丝的可能。

或许中国人有可能是英国的敌人,但现在英国的敌人是德国,只要击败德国就足够了,这场战争就会结束,战争结束了,他就可以回到家人的身边,对埃贝尔来说,回到家人身边才是最重要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埃贝尔的沉默,让布施曼讨了个没趣,他又把目光投向远处人山人海的港口。“你觉得,伦敦为什么会派我们来这里?”“怎么,你不好奇吗?”在布施曼不死心的又问了一遍后,埃贝尔才无奈的抬起眼帘。“如果我知道的话,或许我根本就不会在这里,而是在伦敦,派一个不知道的来这里,不是吗?”沉默了数秒后,埃贝尔看到电台信号灯闪动了数下,便拿起了耳机,“不过我想,伦敦总有他们的用意不是吗?”

第三百二十九章 别无选择

作为英国的首都,伦敦的市区因常常充满着潮湿的雾气,因此有个叫“雾都”的别名,曾经因工业污染而生出的雾都之名,是世界第一等强国的象征,亦曾让许多初抵伦敦的外国人所羡慕的,他们也曾设想过自己国家的首都变为雾都,并由此成为世界第一强国。

一年多世纪以来,德国、美国、中国甚至苏俄,一个个又一个国家与英国角逐着世界第一等强国的地位,有的失败了,有的成功了,但唯一的不同时,他们并没有把雾都之名带走,尽管英国已经没落,但雾都依然是伦敦。没完没了的浓雾笼罩着伦敦的街头巷尾,一百码内,就辨不出泰晤士河上的船桅和大笨钟的尖顶。许许多多的小轿车、卡车和红色双层公共汽车都亮着黄灯,鸣着喇叭,在古老的建筑物和一堆堆残垣败壁间穿行。

过去七年里。伦敦遭到了战争的严重破坏,许多有名的建筑化为瓦砾,居民死伤惨重,数年百积聚的财富变为灰烬。然而,盎格鲁萨克逊民族可贵之处,就在于它对严峻挑战的强烈回应,戈林元帅的轰炸机、希特勒的V2都没能令这座城市屈服,这座由罗马人建立起来的古堡,在战火中挣扎着并努力恢复着它往日的勃勃生机。

英国情报局局长斯图尔特。孟齐斯爵士挥着手杖,走过议会广场上比康斯费尔德和林肯铜像,进入乔治大街上一个很窄的门口。门前堆着沙袋工事,一名戴钢盔的士兵支着一挺白朗宁机枪,门牌是2号。

孟齐斯先生有少将的军衔,他身材高大,皮肤苍白,淡黄色的头发中布满了银丝,双眼闪烁着一种阴沉狡酷的光芒。他似乎有无穷的精力,却守口如瓶,谁也请不出他在想什么,打算干什么,甚至也无需叫出他的真名,而只使用他在那个圈子里的代号“C”。

C爵士走过一道道包着铁皮的厚重的橡木门,走廊里支撑着上个世纪的粗大圆木柱。他穿过指挥部、地图室,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室内挂着国王像和伦敦桥平面图,还有一只刻有“维多利亚女王王国公共工程部………1889年”字样的旧挂钟。桌上立着一个半神半人的小雕像,它是希腊罗马神话中在森林中作怪的精灵,也是情报局的纹章 ,代表着它的文化传统。

在他走进办公室时,办公室里的工作人员都起立向他致敬,其中有些是穿着帝国总参谋部军装的妇女。孟齐斯爵士含笑向他们打个招呼,向一些人询问了工作进展,又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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