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历史上那些奇案[全二册]-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瘴庀兀缓笫头拧U庵中谭K道纯尚Γ庵偈歉龀ね鹊模谖庀卮袅思柑欤焱低盗锘睾荩裎诠暌谎跗鸩弊樱馐被郧笠猿选�
7
吴之荣缩起乌龟脖子在家呆了一个多月,这个不甘失败的恶棍,怎会善罢甘休呢?他挖空心思炮制了一份出首呈文,在第一步棋彻底失败之后,又开始了第二步行动。
除赵君宋榜文上的三十多款之外,又从《明史辑略》摘出十几款凑成五十余款悖逆言论,定为庄允城及其儿子庄廷珑的罪状,把朱史氏解释为朱佑明,定为朱佑明的罪状;把《明史辑略》硬说成庄允城与朱佑明两家合著的反叛逆书。在呈文中特别指出,正值世祖皇帝驾崩之时,刊行此书,反叛之心昭然若揭。若不严加惩处,势必动摇大清国基。
吴之荣只身一人来到杭州,将呈文投到浙江将军衙门。浙江将军松魁是满族人,吴之荣揣测,庄允城收买汉官容易,收买满官就很困难,一般说来,满官对反清逆案特别关注,势必一追到底,吴之荣将出首呈子投到松魁手里,是费了一番心思的。出乎他的意料,呈文送上去十几天,无声无息,这天到将军府上寻问,回答是三个字:等着吧!一直等了月余,得到的回答还是那三个字。吴之荣带的盘缠快花光了,他有点撑不住了。一天,在将军衙门前拦住一位文案,大声嚷嚷道:“这反清逆案,将军衙门为什么不问?请给我说个明白。”吴之荣满以为这一嚷嚷,就能惊动将军,哪想到这位文案指着吴之荣的鼻子说:“你骚扰将军衙门,是要杀头的!”吴之荣当即软了下来,又打拱又作揖,拉住文案到馆子里喝酒。文案告诉他:“你的呈文早收到了,将军也看了,没有任何说法,你先生不必等了,再等一年也不会有什么消息,当官的不问,你先生何必操这档子邪心?回家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吴之荣躺在旅店里,心如死灰,他弄不明白,这位满族将军对反清逆案为什么漠不关心?背后是谁做了手脚?他百思不得其解,躺了一日,百无聊赖,只得潜回湖州,应该说,这次吴之荣的失败是败在自己手里。那日他在庄允城面前威胁说要到浙江将军衙门和巡抚衙门控告,这话给庄允城敲响了警钟,庄允城为了弥补这个漏洞,积极寻找门路,想到了湖州一个朋友徐秩三。此人是位秀才,文笔清丽,多有才名,与江南提督梁化凤甚厚。梁化凤武进士出身,用兵果敢,足智多谋,为清廷击溃郑成功立下奇功,甚受清廷器重。浙江将军是一省最高军政长官,江南提督是江南地区最高军事长官,所以梁化凤与松魁关系十分密切。经徐秩三牵线,庄允城攀结上了梁化凤,立即送去了两千两银子,将吴之荣借《明史辑略》讹诈的经过详述了一遍,请梁化凤在松魁面前疏通化解此事,以防宵小之徒作祟。
梁化凤让徐秩三代写了一封托情松魁的信,庄允城又附一千两银子和一部《明史辑略》,这《明史辑略》是庄允城改刻了的,已没有任何悖逆言辞。松魁收了信、书函和一千两银子,命幕僚程维藩将《明史辑略》收存,不再过问什么。
浙江巡抚朱昌祚,收了庄允城一千两银子,对赵君宋的通详文书不置一辞,束之高阁。
吴之荣第二步棋又全军覆没了,他越想越恼火,特别是朱佑明、庄允城的羞辱,使他忍无可忍,他暗自发狠:“打破头扇子扇,我跟他们拼到底了!一竿子插到底,进京告状。”
迎着深秋的凉风,吴之荣乘一艘快船北上京都。他知道庄允城已经买通了通政司、礼部、都察院,他越过这三个衙门,将出首呈文直接投送刑部。刑部见是谋逆大案,连夜呈送清廷中枢。当时清圣祖玄烨刚刚继位,权力握在辅佐幼帝的索尼、苏克萨哈、遏必隆、鳌拜四位顾命大臣手里,四位大臣对汉人的谋逆一个比一个严酷,立即责令刑部限期侦办,不论牵涉到何人,一律按典正法。
—场惨绝人寰的冤狱终于形成了。
8
康熙元年十月,刑部侦办明史一案的满官罗多已经来到了湖州,风声越来越紧。
陆圻和夫人孙氏,坐在客厅里唉声叹气,陆圻说:“昨夜我做了一个怪梦,梦中一位白发老人浑身披箭七孔流血,站在一块太湖石上,嘴里喊着:文曲星要受难了!连喊数声,转眼就不见了。醒来我一身冷汗,觉得这梦是个不祥之兆,是不是预示着明史一案?”
夫人孙氏一贯迷信,听了这番话更加心神不宁:“自从姓赵的贴出榜文,我就说事情不能算完。你说不然,三衙门下了批文,书板也劈了,不会再有什么事了。看看,这不又来了?”
“是呀!万万没有想到吴之荣这个杂种又兴风作浪,把一池子水搅混。”陆圻连连责骂自己。
“这不能责怪老爷呀!人到难处,谁不是只往好处想不往坏处想,谁不巴望平安无事?”孙氏安慰丈夫。
“也许我前生做了坏事,今世注定要有飞来之灾!”陆圻一筹莫展,一股绝望情绪压在他的心头。
“走吧,老爷,你走吧。俗话事大事小,一走就了,避过这个风头再说。”孙氏最先想到的是丈夫的安危。
陆圻摇了摇头:“你怎么办?孩子怎么办?”
“我一个妇道人家,又没有犯法,他们能把我怎样?大不了一个死字,只要你走了我就放心了。”平日里孙氏胆小温顺,在这危难关头,为了丈夫和孩子,却一反常态,变得无比坚强。
—股感激之情袭击着陆圻的心头,他无法抑制自己,热泪潸然而下:“是我连累了你,连累了孩子,我哪里也不去,要杀要剐由我一人承担。”
孙氏抽抽噎噎,夫妻二人对泣了一阵。
“想我陆圻,一生慈善为本,忠厚待人,以医救助天下,从没做过坏良心的事情,怎么就得到了这样的报应呀!”
孙氏泪如泉涌,一把抓住丈夫:“你是个好人,老天是有眼睛的!”
这时五岁的小女儿陆莘行走过来,他见父母亲都在哭泣不敢多问,伏在母亲膝上,瞪着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呆呆地看看着,孙氏怕伤了孩子幼小的心灵,擦了擦泪水说道:“你大哥的病又犯了,走,咱去看看你大哥。”
这一夜,陆圻坐在藤条倚上,无论如何不能合眼。
9
从南浔镇传来一个可怕的消息:庄允城被捕了。陆圻坐卧不安,忙同三弟陆堦出门打探消息。迎面碰上几个官差模样的人,为首的一个说:“司理老爷有请,请陆老爷去给他看病。”
陆圻看了看面前的四个差役,心里明白了,点了点头说:“委屈四位,到我家略略小坐,今儿是十五,容我祭奠一下我的母亲。”
司理纪元,在没中进士时就与陆圻是莫逆之交,想必临来时纪元有了交待,所以几个差役十分温和,并不难为陆圻。
陆堦飞速返回家门,连声喊着:“出事了,出事了!”接着,陆圻背后跟着四个差役走进家门,全家人都明白了。
陆圻将差役让进客厅,家人沏茶伺候。陆圻同妻子孙氏走进后堂,来到母亲的灵牌前,点燃三炷线香插入香炉里,倒身下拜,连叩了三个响头,泣不成声。孙氏嚎啕大哭,惊动了整个院子。
陆圻的大儿子陆桂,二儿子陆寅,慌忙赶来,小女儿儿陆莘行紧紧跟在后面。刹时间全家男女老幼三十多口,纷纷来到后堂,哭声叫声震天动地,好像一场大殡丧。
陆圻聚族而居,兄弟六人,陆圻是长房,其它五房分住在东西跨院,同在一个门出入。兄弟相处和谐!手足情谊深厚,一时各房老幼拥到后堂,围住陆圻夫妻痛哭流泪。
陆圻跪在母亲的灵牌位前,暗自祷告,请母亲原谅自己不孝,保佑自己平安无事。站起身来对家人说:“哭也无济于事,我是清白无辜的,又出首在先,只要允许说话,我定能安然回来,与家人团聚。”回头转向夫人孙氏:“家中的事全托给你了,你要坚强起来,遇事多跟几个弟弟商量,最重要的是保重身体,千万不能倒下。”孙氏哽咽得说不出一句话来,捂住涌泉般的泪水,连连点头。
陆圻会同四位差役从容走出大门,二儿子陆寅紧紧跟在身后,叔叔安排他跟到官府打探消息。全家人拥在大门口哭送陆圻。一街两巷邻居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痴痴呆呆地看着。
来到刑厅,司理纪元早已站在门前迎候,纪元屏退差役,拉住陆圻的手进入签押房,坐下后,纪元两眼蓄满泪水,凄楚地说:“大哥,原谅我人微言轻,实无回天之力。”陆圻镇定地说:“请小弟告诉实情,我犯了什么罪?”纪元从抽屉里取出一封公函,送给陆圻,陆圻拆开一看,是刑部的指令,上写“着即将参校逆书《明史辑略》案犯査继佐、范骧、陆圻立即逮捕归案,听候审理,不得贻误。”
大祸临头,陆圻反而镇静了许多:“想必查继佐、范骧也已逮捕?”
“已押在钱塘县监狱。”
“谁都知道我们三人早已出首,辩诬在先,为什么还要逮捕我们?”
“除了刑部公文上的一句话,小弟什么也不知道。”
“庄允城怎样了?”
“庄允城是首犯,岂能不逮!刑部另有公文,想必更加严厉!”
“什么人进京控告的?”
“小弟也摸不清底细,我想除了吴之荣这条恶狗,还有谁能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来?”
“我想问一句,你打算把我怎样处置?”
“如果让我审理,我当然会尽力为大哥洗雪冤枉。可刑部公文上并没有让地方审清楚上报。可能刑部专门派人来审理,也可能把大哥解往北京。不过,大哥尽可以放心,确实没有参与其事,又出首在先,不论吴之荣这条恶狗怎样滥咬,也无法定罪。现在的关键是在北京打通关节,地方上不会有什么问题。”
陆圻深深叹了口气,没有作声。
“家里的事情我托人去尽力照顾。小弟能力有限,对于大哥面临的境遇,实在无能为力。”
“官身不自由,贤弟已尽到力了,我是时蹇命乖,贤弟不避风险,百般维护,愚兄没齿不忘。”陆圻说着流下泪来。
康熙元年十二月一日,陆圻才与査继佐、范骧两人见面,是在杭州知府衙门里。知府丁浴出衙门迎接,见三人都披枷带锁,忙吩咐公差宽刑。
卸了枷,砸了锁,三人顿觉轻松了许多。丁浴引他们走进后宅一间密室,让三人上坐,说道:“三位名满江南,我素来敬慕不已。伊璜是我多年的旧交,情同手足。弟官小职卑,不能解救三位,惭愧不已。现在刑部有令,要解三位进京候审,我看这是好事而不是坏事,三位可以亲自为自己辩白。当务之急是寻找疏通的途径,伊璜速救助于吴六奇,他是平南王手下的水师提督,撑着南天半壁,朝廷不能不分外施恩。”
査继佐连连点头。
二十多年前的一个冬天,查继佐在雪窝里发现一个冻僵了的乞丐,他就是吴六奇。查继佐将吴六奇救回家中,见他相貌异常,印堂有一股雄气,给换上簇新的衣服,每天好酒好菜,畅谈了一个多月,临别时赠了许多盘缠。清兵攻入两广,吴六奇投在尚可喜标下,为清兵效力,闯关夺隘,所向披靡,官升至水师提督。吴六奇对査继佐感恩戴德,送来了不少珠宝珍玩,还经常派牙将前来慰问。
这次査继佐遇到劫难,首先想到了吴六奇,已派家人飞速去了广州,向吴六奇求援。
“进京前,三位还有什么困难?”丁浴问。
“北方寒冷,要添些棉衣,手无分文,也要备些盘缠。”陆圻说着低下了头,禁不住悲从中来:“此去京都,千山万水,生死难料,我还想回家向母亲的灵柩告别,不知……”
丁浴说:“这样吧,既然长行,总有许多事情,三位仁兄都回家一趟跟家人告别。”三人哽咽无语,向丁浴道谢。重新戴上刑具,在公差押解下回家。
陆圻回到家中,跪在母亲的灵柩前放声大哭。他知道,这次拜别,也许永远不能回来,回想多年来母亲的慈爱,愈觉得自己愧对母亲,愈是悲痛伤怀。
男女老少几十口围住陆圻哭泣。孙氏抱住女儿,呼叫连声。三弟陆堦叫过孙氏,嚷道:“大哥就要上路了,大嫂,快快准备东西!”
孙氏典当了自己的首饰,家中所能打兑的银子全都打兑上了,加了亲友们支助的,总共三百六七十两,全部作进京费用,又拿了些衣服、丸药之类,以备不时之需。
10
康熙元年十二月十日凌晨,陆圻继范骧、査继佐之后,被解押逬京,各家亲友到监狱送行。陆圻手捧镣铐含泪向亲友告别,除三弟陆堦之外,夫人孙氏,两个儿子和两个女儿随行来到杭州码头。孙氏安排大女儿芰行带领妹妹莘行先回家,孙氏和两个儿子再送一程。小女儿莘行抱住陆圻的腿嚎啕大哭:“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呀?”陆圻心如刀割,老泪纵横,眼望芰行说:“兄弟姐妹中你为老大,我知道你一贯贤孝,弟弟妹妹全靠你了,你要多给妈妈分心。”
芰行垂着两行泪水,连连点头,拉着妹妹:莘行三步一回头,五步一回头,一路走一路哭泣,恋恋不舍。陆圻别过头去,不敢再看。待两个女儿走远,他对妻子孙氏说:“莘行这该子,我最钟爱,你要好好带她,让她好好成人。”
两名差役和一名解官押着陆圻上了—只船,仆人张煜背着个包袱紧紧跟在后面,夫人孙氏和两个儿子也上了这条船。三弟陆堦和仆人褚礼上了另外一只船。两船解缆,沿着运河艰难地向北行驶。
时值腊月,运河的水冷凝冻冽,天空堆积着浓黑的冻云。大地笼罩着沉沉的寒烟,船像半僵的爬虫缓缓地爬着,两岸的昏鸦茅舍时隐时现,挣扎了一天,船靠了嘉兴码头。
陆堦登岸,叫了一桌酒菜,摆在陆圻乘坐的船上,陆圻、孙氏和两个孩子围拢来。陆堦说:“大哥大嫂,相聚时日不多了,和孩子们饮一杯团圆酒吧!”
一句话说得孙氏泪水断线珠子似的,轱辘辘滚在酒杯里,陆桂、陆寅也忍不住掉下泪来。陆堦为了冲淡这悲凉的气氛,端起酒杯:“嫂子,喝杯酒吧,祝大哥一路平安!”
孙氏强忍住泪水,浅浅饮了一口酒:“此去京都,千里迢迢,你大哥生性懦弱,多愁多思,你要多多开导大哥,让他放宽心胸,他的衣食起居,都托付给三弟你了。”
陆堦连连点头:“请大嫂放心!”
陆圻挨着妻子坐下,深情地说:“你带孩子回去吧,不要再教我心里难受了,你们走了,我心里会平静些。我遭此一劫,几弟兄都跟着受苦,我总觉得对不起他们。不论什么事,要为他们着想,你是长房大嫂,吃亏包涵都在你身上。”转脸握住两个儿子的手说:“我不在家,一切听从母亲的安排,要孝顺,要仁爱,处处谨言慎行。以后不必读书,不要学我这样……”
孙氏在陆圻的再三催促下,带着两个儿子离船登岸,依依不舍地上了码头,回望站在船头的陆圻,四双眼睛蓄满了泪水。船徐徐离岸启航,人影渐渐消失在灰黯的夜色中,母子三人楼抱在一起,哀哀痛哭。
三天之后,船到镇江码头,停泊在金山脚下。陆圻走出船舱,一立船头,悠扬的钟声响彻云天,朝日的霞光笼罩着金山寺的姿影,楼亭殿阁忽隐忽现,像是云天仙境。陆圻闭目凝神,暗自祈祷。耳中有庞然的嗡嗡声,像天风、像古雨,涌动着无边无际的轰鸣。此时陆圻胸中蓬勃着的,是一个虚无的世界。
11
康熙二年一月十九日,陆圻被解赴北京三十四天之后,官兵抄了陆圻的家。
这天一早,孙氏带女儿到后院佛堂收拾神像,见神像个个愁眉苦脸,与往日迥然不同。孙氏将自己的感觉说给了女儿,女儿却说不出有什么两样。各房小婶们陆续来到佛堂帮助收拾祭器,也都说看不出有什么异样。孙氏惊疑不定,心里恶恶怏怏,忙叫来小儿子陆寅,教他到奎山庵求签问问吉凶。
孙氏和妯娌继续收拾佛堂,忽然有人高喊:“纪老爷到!”一个衙门里的小官,拿着一纸书简正站在院子中央,一百多名官兵和差役一拥而入,为首的一名官员并不是纪元。孙氏正惊疑不定,二太太对孙氏说:“官兵来抄家了,北京的事,坏了!”
几十名官兵把房门一个个推开,高喊:“女眷,到院子集中,听总捕毛老爷点名!”
众人不敢怠慢,东西两院各房的女眷和丫环婢女都挤在院子中心,官兵差役团团包围如临大敌。
孙氏极力把持住自己的慌乱心情,把身旁的小女儿莘行交给二太太,冒称二太太的孙女文姑,如果死刑只限直系,这样就可以保住一条性命。
毛总捕挨个点名询问,让书办登记造册。陆家近邻许周父,往日陆圻经常周济他们一家,在这个紧要茬口,他端着一碗浆子,在各个门上遍贴封条,而且不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