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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工匠心-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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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人将水料的采集说得神乎其神,令人信以为真,其实是每年8月份当地民众沿河采拾被冰水冲下山的玉料,其料小若指甲,大如磨盘,重达千公斤者是为罕见。

    玉器的造型与青铜器、金银器、陶瓷器不同,立体的少,平面的多。在立体玉器中,浑圆的球体极为少见,而大多是扁体或较矮的,这是由于子玉的料胎形状决定的。

    按照古代琢玉流程,第1-3道是学徒工做,4-11道才是玉匠的本分。

    根据《太仓州志》:凡玉器类,砂碾,五十年前州人有陆子冈者,用刀雕刻,遂擅绝今,所遗的玉簪,玲珑奇巧,花茎细如毫发,一枚价值五六十金。

    别人治玉用砂碾,子冈治玉用刀雕刻。徐渭在《咏水仙簪》诗中也有相同的说法:略有风情陈妙常,绝无烟火杜兰香;昆吾锋尽终难似,愁煞苏州陆子冈。”

    诗中的昆吾刀,传说是陆子冈雕玉的用刀。

    以前只听说陆子冈的手艺,今天终于有实物在手,鲁善工虽然没有涉及玉雕领域,但一理通百理明,能看出很多细节。

    民间传说陆子冈非上好的白玉不雕,其实不然,故宫有件的清宫旧藏,在扭里藏有暗款的子冈制青玉杯,如果传说是真的,那个杯就应该是白玉杯而不是青玉杯。

    子冈牌虽小,但对材质要求很高,不能象做圆雕那样根据原始玉料的情况进行设计,对材质不好的地方安排剔除或采用巧雕,子冈牌要求整块牌子尽量做到质地、色泽等一致,因此做子冈牌是很费料。按照当时玉料的珍贵程度,用上好白玉制作子冈牌的确是很奢侈的事情。

    磨地子!

    鲁善工闭上眼睛,用心把玩着玉牌,手指能感觉到上面肉眼看不见的细节,简单地说就是在紧挨着阳文附近的地子呈磨砂状,糙如磨砂玻璃,这就是传说中的“磨地子”。

    在明中晚期的玉雕中,可分为北派和南派,北派玉器一般加工较粗犷,有浮雕图案时地子磨得不够平整,后人诟之以粗大明。

    而南派的制玉则多玲珑奇巧,陆子冈是南派的代表,传说磨地子工艺为他所创。

    由于磨地子的存在,即便是薄意浅浮雕形式,也显得图案立体感极强,隔一段距离看其图案也是历历在目、清晰可见。

    如果用放大镜观看,应该能看见状如虫蚀,似用针尖点凿成,与工艺中的影雕效果颇有类似之处,而与常规玉雕中的砣轮碾磨或钻琢而成的地子截然不同。

    光这一点就令人赞叹,要在如此细微之处“磨”出这种效果恐非易事!

    和田玉虽然被列入软玉范畴,但它的硬度只是比翡翠稍低,硬度6—6。5,好的和田玉甚至可达到或略高于7,可以划动硬度为7的玻璃。

    在硬度如此高的玉石上,又是在如此细微之处,采用过去的工艺作出这种磨地子,难度可想而知。

    另一个特色是其刀法,过去和田玉器的雕琢是用砣具以为介质沾水进行碾磨,而非用刀雕刻,严格说起来不存在什么真正的刀法。

    而子冈牌不同,比起其他杂乱而粗糙的文饰琢线,其文饰琢线十分准确、肯定、灵动而又精细有序,似用刀精心雕琢刻划而成,居然能营造出一种书画中才有的笔法或笔意。

    鲁善工越研究越吃惊,脑中居然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是在放大镜底下完成?”

    正是因为上述两种工艺的特别,非常人所能及,因此传说子冈治玉用刀雕刻,而且是气势如虹的昆吾刀,甚至有个别专家猜测陆子冈的昆吾刀可能是用到镶嵌有钻石的工具做成。

    玉器竟然能表现出书画才有的笔墨情趣!

    不愧是琢玉第一人!

    就连鲁善工都不由感叹,陆子冈的手艺真乃巧夺天工,不愧是敢跟皇帝叫板的大神。

    明末以后交通逐渐发达,玉器越来越多,在晚明或子冈后的子冈牌中,偶尔也能看到其它的两种不同的磨地子。其一做法只是将那部分地子不抛光,而其剔地的手法采用的是常规的碾磨,而且范围比较宽,虽有深浅变化,但立体感及反映出来的层次不够强。

    还有一种甚至算不得磨地子,在阳文与地子的交界处用砣具大角度斜交阳文走线碾出许多细小密集的齿沟,汇集成一道大沟。

    粗看也有点象磨地子,虽增强立体感,但没有深浅层次变化,而且阳文边部呈小齿状,阳文线条有失润滑流畅。

    清代子冈牌则干脆未见有磨地子的,所以清代子冈牌中的薄意浅浮雕立体感不强,只适于近处把玩细看。为增强立体感,在清代中晚期的子冈牌往往采用高浮雕的形式。

 第221章 糠糠屁

    “哎,还是后人手艺不精啊!”

    在鲁善工看来,玉雕毕竟不同于书画,虽然陆子冈创造性地把玉和诗、书、画四种文人最喜欢的文化内容给组合起来,但一般的玉雕图文缺少文人所热衷的笔墨情趣。

    而陆子冈的磨地子与刀法结合在一起,则大大地增加这种笔墨情趣,缩小玉雕图文与真正笔墨书画间的艺术距离,这才是他成为大神的牛逼之处。

    由于后人对此理解不到位,后世子冈牌未能在陆子冈技巧的高度上发展,而是走一条仅仅为增强立体感、最后演变成高浮雕的道路,不能不说是玉雕发展史上的一个极大的遗憾。

    再次拿起另一块玉牌,山水之间,气韵悠然,子冈牌毕竟太小,要想在方寸之间表现出山水的意境不是件容易的事。在古画的构图中,比较流行的是宋代郭熙总结的三远法:高远、深远、平远。

    自山下而仰山颠,谓之高远;自山前而窥山后,谓之深远;自近山而望远山,谓之平远。

    有近岸广水,旷阔遥山者,谓之阔远;景物至绝,而微茫飘渺者,谓之幽远;烟雾溟溟,野水隔而仿佛不见者,谓之迷远。

    这块山水子冈牌画面安排的景物众多,山、水、桥、船、塔、亭、树、竹,却是近岸广水,旷阔遥山,符合阔远;而远望塔、船,景物至绝,微茫飘渺,又合幽远。

    即便不懂画的人也能看出其意境悠远,鲁善工还能看出这构图一定程度上是模仿或借鉴唐寅的《湖山一览图》!

    虽然只是模仿个大概,但创意毕竟是唐寅的。可见陆子冈是一个借鉴高手,也证实传说中的山水题材模仿吴门画派沈周、文徽明的山水画的说法,毕竟唐寅也算是吴门画派的人。

    这就是触类旁通的好处,有书画基础,再看任何雕工都信手拈来,甚至举一反三。

    比如第一块玉牌,题材是马上封侯,单看马,昂首挺胸,四蹄奔腾,是一匹奔马,堪称明代版的马踏飞燕,将画马大师徐悲鸿笔下的奔马与之相对比,更觉得陆氏的这匹马更胜一筹。

    再看马上的猴子,不是取一般的正坐姿势,而是侧坐于马上,一副悠然神态,既体现猴子的顽皮,也表达出封侯后的心情。作品之生动传神,令人拍案叫绝,无愧于陆子冈的名号。

    如果横向对比来看,艺术上最早把诗与画内容相结合的人当属宋徽宗,他的《腊梅山禽图》将诗文与画意有机结合,两者互相点题、互相呼应,加上书法,堪称极致。

    在宋徽宗的提倡推动下,宋代绘画中,诗文与画意往往是有机结合的,但这一现象仅限于书画中。到明代陆子冈独辟蹊径,运用到玉雕上,居然也是相得益彰。

    与书画不同,玉雕与瓷器绘画同属于工匠范畴而不属于六艺,清以前很少有文人参与到其中。由于没有文人的参与,要在一块子冈牌中做到诗、书、画有机结合,要么完全模仿书画,要么一人兼具诗人、书法家、画家及玉雕家才行。

    以陆子冈心高气傲的脾气来说,必然不肯完全模仿。由此推断他肯定有相当的绘画水平,堪称大家,八面玲珑。

    收起玉器,鲁善工不由感叹前辈之高绝,也只有在工具不发达的时候,才能充分利用智慧想方设法突破极限,在手艺上达到更高境界。

    四件都是宝贝,代表明清玉器的最高水平,都要收藏,特别是陆子冈,找机会仔细研究,对刀法必有启发。

    现在手里不缺钱,其他珠宝留着送人,这次也算不虚此行,好好休息一天,继续寻找线索。

    突然接到杨兰杰电话,约吃饭聊天,来到大前门老字号馆子,在包间两人坐下,边吃边聊。

    “昨天我接到败家子从岛国打来的电话,说第一次拍卖很成功,多亏英古斋的印章,小鬼子很追捧!”

    鲁善工端起茶杯,笑而不语,玩古玩的高手毕竟少,更何况自己是通过金手指吸收前辈经验,加上刻苦练习,谁能看出破绽?

    杨兰杰越看鲁善工越深不可测,短短几天没见,气质更沉稳大气,居然有种面对老掌柜的感觉。

    深渊如海!

    不怒自威!

    正好上菜,杨兰杰站起身,给鲁善工满上杯酒,介绍道:“这家馆子手艺不错,特别是几道拿手菜,老弟先尝尝这个!”

    鲁善工夹起来一条小鱼,一两寸长,小巧,略扁,像是鲫鱼,更似缩微的鳊鱼,好奇道:“这是……”

    “鳑鮍!”

    杨兰杰笑道:“是水中最草根阶层的小鱼,经常群聚在悠缓流水处觅食,很容易被各种网具捕捞到。因为小鱼肚子特别大,挤尽那一大团肚肠,身子立马就空瘪。”

    “夏天捕来一堆小鱼,总是鳑鮍肚子烂得快。大概鳑鮍最易用碎米糠诱捕,故它们又被讹喊成糠糠屁,糠糠屁游西湖这句俚语,是专门用来讥笑小人物见大世面的。”

    “这难道不是败家子最好的代表?

    两人哈哈大笑,八鳗九蟹十鳑鮍,十一十二吃鲫鱼。鲁善工放进嘴里,眼前一亮,没想到新鲜小鱼洗净后,拿油煎透保形,放足水磨大椒红烧,直烧得骨刺酥烂,略撒些芫荽末儿,味道之鲜美,截然不同于大鱼。

    淋着红汤的肉又香又细,牙齿轻剔下背脊和肚腹两边的肉,用舌头细品后,才能感觉到那种小鱼独有的平和的鲜美。若是再给自己倒上一杯稍具品相的干红,筷子头上夹着鳑鮍,慢饮细嚼,余味极是绵长。

    “鳑鮍有一种相当古怪的习性,到繁殖期时,尾后的肚皮下会拖出一条一寸来长的飘带,那是它的产卵管。当它相亲一样选中合适的河蚌后,这条产卵管便会伸进蚌壳里产卵,鱼卵发育成幼鱼才离开河蚌。”

    杨兰杰看鲁善工吃的津津有味,满意道:“据说颜真卿当年任湖州刺史的时候,曾与张志和尝到过长达五六寸的鳑鮍,惊为鳑鮍中的庞然大物。但在我们家乡那里确实有一种鳑鮍,横阔的身子,足有成人的掌心那般大。”

    “最显眼的特征,是胸鳍特别是尾鳍下方有一大块标志性的白斑,看上去很像热带鱼中的扯旗。这种大鳑鮍喜爱成群地游动在水流的中上层寻觅食物。有时你坐在船上,不经意间可以看到一些淡青色的影子一闪又没,只来得及看清标志性的黑白胸鳍。”

    “在苏南水乡那些临河的食肆里,从菜谱上看,鳑鮍的烹制方法,有红烧、清蒸、做汤、炖糟和干煸等等。”

    “有一次去古镇同里,被人招待一餐富有水乡特色的菜肴。冷菜中便有一道椒盐鳑鮍,置于很精致的垫衬着淡蓝纸巾的小藤篮里,数量不多,油炸过,还配上细碎的干红椒和干豆豉,脆生生的,而且又绵韧耐嚼,颇具风味。”

    正月鳑,二月肉,卖田卖地尝一尝。

    难怪现在越来越多的人不喜欢吃正经的大鱼,倒是专寻一些乱七八糟的小杂鱼来调节口味。

    有点意思!

 第222章 尊古斋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杨兰杰笑道:“不管是咱们琉璃厂,还是大前门,但凡百年老字号,必然有独到之处。”

    说着服务员端上一盘菜,杨兰杰眼前一亮,推荐道:“这便是他们家的招牌绝活之一,快尝尝。”

    鲁善工看着盘子里上下颔长过上颔的那张巨嘴,看上去很精怪的鱼,好奇道:“鳜鱼?”

    “没错,正是鳜鱼。”杨兰杰道:“西塞山前白鹭飞,桃花流水鳜鱼肥。”

    “历代国画名家笔下偏爱两种鱼,一是须尾灵动的鲇鱼,二是隆背阔嘴的花斑鳜鱼。”

    “扬州八怪之一的李鳝画鳜鱼,一根柳条穿过鳜鱼的大嘴,引领向上,旁边一根大蒜和两块姜,题曰:大官葱、嫩芽姜,巨口细鳞时新尝。”

    鲁善工笑着点点头,鳜鱼讨巧,谐“贵”音,可谓精神外遇。亦有写作桂鱼的,乃其幽门垂多而成簇,俗称桂花鱼。

    “可比小看这条鳜鱼,它不是普通货,而是大眼鳜!”

    杨兰杰解释道:“二十年前我乡下,青弋江流经小镇,长长一段岸石护坡,水下就有很多石穴,正好给有卧穴习性的翘嘴鳜栖身。”

    “每年四五月的清晨或傍晚,鳜鱼到甩子繁殖时期,顶水激烈游动,成群结队在水面逐出浪花。那时我们吃得最多的鱼,就是鳜鱼。”

    “一般来说,凡肉食性鱼,味道都很鲜美。鳜鱼的主食是小鱼虾,一些像小麻条那样纺锤形或棍棒形的小鱼,最易被吞食。鳜鱼较懒,白天多卧于石缝、坑穴中,不大活动。”

    “但那个家伙有手独门绝活,吞下鱼虾后,会吐出鱼刺和虾壳。鳜鱼肠子很短小,几乎就一个连到腮口的大胃袋,里面通常鼓胀胀装着被囫囵吞食的小鱼。背鳍刺和腹鳍刺均有毒,若不慎被刺,剧烈胀痛,痛得你龇牙咧嘴吸凉气。”

    “生长速度快的是翘嘴鳜,我见过最大的重达四十八斤,体色深黑,尽管离水上岸就死,但看上去仍是怒气冲天,白眼朝天,一张布满锯齿的骇人阔嘴,足能塞进一个大拳头。”

    “今天这道是大眼鳜,身材苗条,生长缓慢,但肉质鲜美,口齿留香,快点尝尝。”

    鲁善工自然吃过鳜鱼,但所谓的大眼鳜还是第一次见,夹起来一块放进嘴里,入口即化的鲜美多汁,瞬间令人胃口大开。

    “哈哈哈,不错吧?”杨兰杰看鲁善工满意,继续道:“吃鱼我可是行家,要说诀窍的话,那就是挑鱼要挑八两左右的,超过一斤,肉质就嫌老。”

    “通常斑纹深的鱼肉比较香,而斑纹较浅近乎白色的,则更嫩一点。把鱼剖洗净,在背部斜片一刀,刀深至骨,里外抹一些精盐,放置一会儿,等部分蛋白质分解出氨基酸以后味道才是最鲜美。”

    “以我的经验,蒸鱼省不得葱,葱少则腥味重。我有幸跟几个大厨聊天,他们告诉我个秘诀,先用大盆铺上三两到半斤的葱,摆好鱼,再放料酒、食油、姜片,用大火蒸八到十分钟,见鱼眼球突出,再烧上热气关火焐三四分钟。”

    “焐非常重要,很多人都不知道,不经过焐而直接蒸熟,鱼肉干老,鱼皮易翻裂。也有人垫上双筷子蒸,鱼受热均匀,吃时把盆底的原汁浇在鱼身上,或者把原汁加清鸡汤,煮沸再浇在鱼身上,这样既有原汁的味道,紧贴鱼盆的鱼身也不会被泡得烂乎乎的。”

    鲁善工看杨兰杰如数家珍的样子,忍不住打趣道:“没想到堂堂英古斋掌柜对吃如此精通?”

    “那是,身为老京城顽主,岂能不懂吃?”

    杨兰杰居然有些洋洋得意道:“混古玩行那是事业,吃美食也是人生乐趣,老弟以后没事咱们多转转,京城有不少好地方值得尝尝。”

    两人哈哈大笑,想想也是,赚钱不就是为享受?否则要钱干什么!

    剩下几道菜上齐,色香味俱全,两人边吃边聊,几杯酒下肚,气氛越发热烈。在鲁善工看来,所谓朋友只有两种。

    一是兴趣志同道合,有共同爱好,最好没有其他利益关系,君子之交淡如水,此乃上等。

    第二就是同坐一条船的合作伙伴,有利益关系,事业上有一致目标,虽然动机不纯,但也能长期合作,成为朋友。

    至于其他的,只能算是熟人罢了!

    酒过三巡,鲁善工放下酒杯,开始打听琉璃厂的旧闻,杨家几代传承,肯定知道很多不为人知的内幕,这些对于别人来说可能只是茶余饭后的闲谈,可对于自己来说,有可能就是寻宝的线索。

    “要说我最佩服的人物,还是尊古斋的黄伯川老掌柜,那才是金石大家!”

    杨兰杰喝了不少酒,兴致勃勃道:“我记得小时候见过他几次,身材高大魁梧,四方大脸,蓄有长髯,说话声音宏亮,很有气魄。”

    “黄伯川在同文馆读书八年,成绩优秀,通晓德、英、法三国语言。毕业后在德国奇罗佛洋行做译员,兼在尊古斋做古董生意。”

    “后来接替他叔父经营尊古斋,专供金石,跟鉴赏家端午桥、宝熙、画家博心舍等清室王公贵族颇有交往。他们到尊古斋鉴赏、买些商周青铜器;当需用钱时,也将他们玩腻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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