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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美女校长-第2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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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毒教是要公然和整个江湖作对嘛!”陈二郎旁边的陈同蒲忽然道,眼睛紧紧盯着大玉儿的胸脯不放。

  大玉儿没有睬他,目光依旧百无聊赖的,搁在陈二郎脸上。

  陈二郎一直低着头,此刻突然抬起头,脸上浮出淡淡笑意,道:“我希望大夫人想明白了再决定。”

  “谢谢,我一直想得很明白。”大玉儿轻描淡写。

  “刚才舍弟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陈二郎道:“大夫人是想成为整个江湖的敌人嘛?”

  “首先,你可以代替你这个蠢货弟弟,但是代表不了整个江湖。”大玉儿认真道:“第二,我从没有说过要和整个江湖作对。”

  “第三!”大玉儿竖起了第三根手指:“五仙教不想成为任何人的敌人,但也不怕成为任何人的敌人。记得,我这个任何,包括整个江湖。江湖各门派有能力灭了我五毒教,但也要记得,我五毒教有能力让任何一个门派绝后。”

  江湖有两个门派是绝对不能惹的,一是百草门,因为你永远不能保证自己没有受伤的时候,那个时候,你一定需要百草门。第二个门派便是五毒教,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给你的身体下毒。

  众人对五毒教的忌讳便是来源于此。

  大玉儿几句话锵锵落地,场上的气氛一时僵固下来。

第五百二十章 小男生遇到老泼妇

  第五百二十章

  下午四五点的光景,阳光正好,斑斑驳驳的透窗而过,打在夜店的墙上。

  双方围着一张桌子,却是都没有说话,气氛像是腊月的冰一样沉重。

  良久,陈二郎道:“大夫人,我还是希望您能多考虑一下,其中牵扯到什么,您自己也清楚。我们先礼后兵,我不想用我不喜欢的方式和您说话。”

  “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好好与你说话你不听,等下次,我们便不会这么客气了!”陈同蒲插口道。

  “你们到底谁说话?”大玉儿猛然抬起头来。

  陈二郎瞳孔收缩了两下,道:“同蒲,不许再插口!”

  “是。”陈同蒲低下头去。

  陈二郎开口道:“大夫人有什么话,可以冲我说,我觉得我可以做的了主的。”

  大玉儿的目光在孟喜,水云间,张白鱼等人的脸上转了一圈,道:“你们的意思一样,他可以代表你们说话?”

  孟喜和水云间都略沉默了一下,还没想清楚怎么回答。张白鱼突然笑道:“大夫人,我是茅山少掌门,李若虚之徒,张白凤之弟,叶欢的亲小舅子。”

  “失敬了。”面对张白鱼这一串头衔,大玉儿也不能不给面子,她站起来,冲张白鱼行了个礼,坐下来后道:“那你的意思,这里是你说话?”

  张白鱼笑笑,道:“我心思直,比不得陈兄,还是让陈兄说吧。”

  大玉儿暗暗骂了一声,心道:你故意让陈二郎顶雷,有什么责任都让他担着,还说什么心思直,这里我看就数你鬼机灵。

  “那有什么话,我就冲你说了?”大玉儿目光看向陈二郎道。

  陈二郎略顿了顿,刚才大玉儿的话直接掠过自己,令他觉得有些尴尬。

  只是他还没说什么,忽然感觉一双大手落在自己肩上,张白鱼爽朗的声音笑道:“当仁不让!”

  陈二郎无奈,觉得肩膀有些酸疼,他强撑着笑笑,道:“大夫人有什么话,冲我说就好。”

  “好!”大玉儿一喝:“拿酒来。”

  在其身后的白六青拿了一瓶白酒过来,陈二郎不知她想要做什么,目光看着她。

  只见,大玉儿将面前的五个酒杯斟满,染着指甲的手指在酒杯中轻轻一蘸,澄清的酒液就变了颜色。

  “五毒烈酒!”陈二郎几人同时倒抽一口凉气。

  “有见识!”大玉儿赞了一声,伸手将五个酒杯推到陈二郎面前,道:“江湖上的规矩,刀下官司,酒上解决。我也不瞒你们,莲先生在我这里喝了五杯酒,所以我留他几日。你们如果有本事,也喝五杯酒,我就把人交出来,要杀要剐与我无关。只是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胆量了?”

  所有人看着面前的五毒烈酒,脸上的肌肉都抽动了两下。五毒烈酒,滴滴致命,莫说五杯,便是一杯就可以要大家的性命。

  试问,谁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呢!

  “你说我可以冲你说话,先喝了酒再说。”大玉儿将手往前一摆。

  陈二郎的脸色变得极端难看,他喉结翻滚两下,脸上强撑出一个笑容:“大夫人,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你看我是想在开玩笑嘛?!”

  陈二郎双手端起一杯酒,手腕颤抖着举到自己唇边,莫说饮下肚中,便是只闻到味道,便觉得头晕目眩,想要一头栽倒在地上。

  事实上,五毒烈酒,如果五杯齐饮的话,不仅对身体无害,反而可以打通经络,益处不少。

  但是,这只是对修行者来说,陈二郎半点修为没有,他饮下一杯,根本撑不到饮第二杯的时间,便就毒发身亡。

  大玉儿看着他,见他几次举起酒杯,嘴巴微微开合,似乎想要将酒饮下。

  大玉儿心中微微有些担心,担心他真的饮下这杯酒,如果陈二郎真的死在自己这里,陈家报复起来,倒是一场不小的麻烦。

  良久,陈二郎将酒杯重重的放下,最后他还是没有勇气饮下这杯毒酒。现在他整个人垂着头,汗珠如雨水般刷刷的从脸上滚落。

  大玉儿略松了口气,手一指孟喜,水云间,张白鱼等几人,道:“他不敢喝,你们那个喝了吧,喝了酒,就有与我说话的资格!”

  孟喜等人面面相觑,生死是大,谁也不愿拿自己的生命玩。但任大玉儿如此奚落,孟喜可是有些脸上挂不住。

  心中猛地发狠,孟喜端起了桌上的一杯毒酒,拼死,今天也要喝上一杯。

  酒杯刚端起来,忽然觉得一只快手在自己面前一动,孟喜还没反应过来,发觉酒杯已经跑到张白鱼手中。

  孟喜怔了怔:这人好快的速度!

  张白鱼端着酒杯,呵呵笑了一声,将酒杯重新放下,道:“大夫人,你莫说笑了,我们这次是陈兄说话,您有话冲他说,我们听着。”

  “混蛋!”

  一道爆喝突然在众人耳边响起,众人发觉对面的大玉儿突然站了起来。眉目寒霜,红唇似火,黑色皮鞋包裹着玲珑必现的身躯,带着诡异的魅惑,如深海中一块黑冰。

  “几个小崽子,连毛都没长全,就敢在老娘面前摆架子。老娘出来玩的时候,你们都还在娘胎里没出来呢!”大玉儿暴怒的声音响在众人耳边,众人觉得满面通红,却又不好说什么。

  “要胆子没胆子,要本事没本事,谁给你们的狂妄在苗城威胁我!”大玉儿道:“难道就靠着你们家大人的本事嘛!一个个给我回去问问,苗城这两个字怎么来的!问问苗城第一座楼是谁盖得,苗城第一条路是谁修的,这片地还是深山老林的时候,就有了我们五毒教!”

  “混蛋!”大玉儿骂了一声,突然俯下身来,双手撑着桌子,目光如两团烈火一般灼烧着众人。

  如此姿势,胸前丰满直欲破衣而出,但是却无人敢往上面看一眼。

  “苗城,是我们五毒教的地盘,我们五毒教说了算。上千年了,不是没有人想过动我们五毒教,但今天了,苗城还是我们五毒教的说了算。我们既然还活着,就不怕有人动。现在,你们这几个小崽子想要威胁我们五毒教!”

  大玉儿猛然抬头,看向陈同蒲:“是你吗?”

  陈同蒲神情一怯,在如狼似虎的大玉儿面前,竟然有些畏惧。

  “同蒲,住口!”

  陈二郎站起来,喝止了想要说话的陈同蒲。双手抱拳对大玉儿道:“大夫人,小子无知,不恭之处,还请您海涵。”

  “苗城是我们五毒教的地界,留人走人,我们说了算。你们如果有本事,就名正言顺的来,但想要暗地里动手,先问问老娘答不答应!”大玉儿将脸往下一拉,伸手一指门口:“现在,给我滚!”

  “大夫人,您……”陈二郎开口欲言。

  “滚!”

  “大夫人,不要这么生气嘛,我可一直没说什么。”张白鱼笑嘻嘻道。

  “滚!”

  小处男碰上老泼妇,肯定玩完。

  所以,在大玉儿拿出泼妇架势后,什么陈家陈二郎,洗剑门少门主,茅山少掌门……等等诸人,全部玩完。

  大家灰溜溜离开夜店,钻上门口汽车后,就一溜烟的跑远了。

  当回到入住的酒店,众人还是心有余悸,想起刚才的经历,总觉得心里留下什么阴影一般。

  “泼妇,刁民,神经病,没有教养……”陈同蒲不住口的骂道。

  “够了!”陈二郎道:“闭上你得嘴行不行,哪里那么多废话!”

  “二哥,我……”陈二郎还是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训斥陈同蒲,陈同蒲低下头去,虽然不敢再说什么,但脸上还是带着不满。

  “好了,好了。”张白鱼哈哈笑了两声:“自古秀才遇到兵,书生遇到寡妇,都是有理说不清,大家也没必要生气。”

  如此阿Q的精神胜利法,倒是安慰了众人。众人心中均想:如果把道理说明白了,岂不是证明自己不是书生。看来自己虽然灰头土脸的,但也证明自己是又文化的高素质人等。

  众人心头都松了口气,陈二郎道:“最关键的问题不是那大玉儿,我们能不和五毒教结梁子,最好还是不要和五毒教结梁子。我们现在的问题是,如何对付赵三娘一行人。他们所在的具体位置,我们已经查到了,可因为五毒教的影响,倒是不好动手。”

  “二哥,五毒教真的有这么难缠嘛?”陈同蒲问道。

  陈二郎瞪了他一眼,然后道:“出了苗城,五毒教不算什么,但是在苗城,恐怕还真没有那个人,不用顾忌五毒教。”

  “为什么?”

  陈二郎道:“地处云贵,苗人占据这片山林多年,哪朝哪代的皇帝,为了江山安稳,也不敢得罪苗人。而五毒教,其实就是苗人的后代。他们在这一地,历经上千年,多少山河动荡,天下大乱,都没有动摇他们的根基,你觉得我们这几个人可以嘛?”

  “那现在该怎么办?”陈同蒲道。

  陈二郎略沉吟了一下,忽然道:“如果实在暗的不行的话,我们就明着来。”

第五百二十一章 请君一战,问君敢否

  第五百二十一章

  “明着来?”

  孟喜嘴里念叨着这三个字,困惑的问道:“明着如何来?”

  陈二郎思考一番,仔细考虑过心中的思路,觉得事情的确可行,于是才开口道:“现在魔教中,最令人忌讳的便是莲先生,除他之外,其他人都不用放在眼里。现在既然因为五毒教的关系,我们不好暗地里动手对方他们。那我们便按江湖规矩来,堂而皇之,名正言顺的挑战这位莲先生。在战斗过程中击败他,甚至直接击杀他。只要可以将其击杀,其他人不足论也。”

  众人皆陷入思考中,觉得这也的确是个办法。孟喜道:“这个办法好像可以,但是这位莲先生,修为高深,至少已经是先天境界,或者更高。陈兄既然提出这个办法,是不是心中已经有了人选。”

  陈二郎哈哈笑了一声,目光看向张白鱼道:“我想只要茅山张白凤出马的话,再难对付的敌人,应该也算不得什么吧。”

  张白鱼自然听懂了陈二郎话中的意思,他像看****一样的眼神看着陈二郎,冷哼道:“你想什么呢,这么说吧,你只要能搬动我姐姐,那么我自己一个人就能把魔教全部杀光。”

  陈二郎想了想,才算是明白张白鱼的意思。

  张白鱼的意思很清楚,搬动张白凤的困难程度,是和剿灭魔教的困难程度相差无几的,甚至更高。

  众人如果能搬动张白凤,那就代表众人有能力对付魔教。众人如果没有能力对付魔教,就肯定没有能力搬动张白凤。

  “这……”陈二郎怔了怔,道:“难道说,连对付魔教这样的大事,都无法请动她吗?”

  “废话。”张白鱼直接甩出两个字。

  孟喜打了个哈哈,道:“陈兄,你再想想,是否还有别的人选。据说陈家高手如云,有一百单八将,你的兄长陈世礼,好像就是一位先天高手。”

  陈二郎摇摇头:“我兄长身体有恙,轻易动武,有性命危险,是没办法和这位莲先生对战的。”

  “那还能有谁呢?”张白鱼明知故问道。

  一个名字到陈二郎喉头,眼看就要脱口而出了,但有被他生咽回去了。

  其实大家都明白,这个名字,便是叶欢。

  如果请得动叶欢,或许便可以击败莲先生。因为毕竟,这么久了,大家从未见叶欢败过。

  陈二郎心里不是没想到这一点,但是他却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不愿意承认,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叶欢可以解决。

  大家对这一点,也是心知肚明。但所有人都知道陈二郎和叶欢不对付,而且是那种很不对付的不对付。现在陈二郎不提,大家也就故意不说。

  张白鱼叹气道:“陈兄,你可要好好想想呐,难道就真的没有什么人选,能对付这莲先生嘛!”

  陈二郎心里咬着牙,心道:你明知道我说的是叶欢,为什么你不说,偏偏想要让我说出来。我觉对不会说出来,让你们得意。

  “孟兄……”陈二郎冲孟喜道:“你可堪与那莲先生一战?”

  孟喜摇摇头:“陈兄,我可是那里的罪过你,实话说,我与叶欢的关系,没有你看上去那么好,你可别把对他的仇,记在我身上呐?”

  陈二郎道:“孟兄,你这话是何解,我可没有半点害你的心?”

  孟喜道:“但你这分明是将我往火坑里推呐,我与那莲先生交过手,非他一招之敌,哪敢挑战他?”

  陈二郎又转向水云间,道:“水兄,你看如何?”

  在金家古墓中,水云间曾得叶欢救过一命,论交情,自然比和陈二郎深。但他这种精明人物,自然不会将好恶表现在脸上。

  听到陈二郎的问题,他开口道:“神机门主要的传承是机关暗器之术,论修为,我其实泛泛。不过我的枪玩得蛮好的。只是带在身上不方便,西凤楼又不许咱们江湖人动枪,所以我一直没有表现绝学的机会。”

  如此说,水云间的注意也打不成了。陈二郎目光看向张白鱼,发现张白鱼也正满脸充满期待的看着他。

  陈二郎直接把眼睛转到一边,省的在张白鱼身上找刺激。

  难道除了叶欢,当真一个可用之人都没有嘛?

  陈二郎呐呐的想,突然开口道:“诸位,难道大家的门派中,都没有一个先天高手嘛?真的就任这个莲先生猖狂,天下横行不成?”

  张白鱼道:“陈兄,你也知道,这次对付魔教出手,是老人们拿咱们练兵,轻易他们不会出手的。更何况,先天高手,万中无一,放在哪个门派里,不是罕见的宝贝。真如果打败这位莲先生还好说,可如果输了,一世英名岂不是毁于一旦。所以,他们也是不会轻易出手滴!”

  最后这个颤音搞得陈二郎心头发麻,找不到人,你这么高兴做什么!

  难道真的没有人能胜过这莲先生嘛?

  陈二郎心头暗暗的想。叶欢的名字几次溜到嘴边,都被他咽了回去。他实在不愿在大家都手足无措的光景,去搬动叶欢出手,那么的话,岂不是又给了叶欢一个扬名露脸的机会。

  “嚯,诸位都在啊,可算是找对地方了,终于见到你们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爽朗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大家都扭过头,循声音望去,只见龙溟出现在门口。

  龙溟身后背了一个黑色旅行包,斜插着他的兵器情人眼,整个人风尘仆仆,脸上却带着干净的笑容。

  孟喜怔了怔,呆呆的看着龙溟。龙溟明明站在自己眼前,但却又好像隔了很远的距离一般,中间有一道膜,自己如何也触碰不到的感觉。

  他乱糟糟的头发绑在脑后,脸上明明带着灰尘,身上的衣服也是脏兮兮的。

  可给人的感觉,却一点也不脏,反而特别干净,极致的干净。

  “龙溟……”孟喜颤声问出这个问题:“你已入先天!”

  “了得!”龙溟赞了一声:“刚迈过去那道坎儿不久,还收不住势,被你一眼看了出来!”

  “好龙溟!”孟喜大步走过去,狠狠的在其肩膀上捶了捶:“几日不见,你就先我一步,跨出去那道门槛了!”

  孟喜脸上带着笑,心情有激动,有替龙溟感到欣喜,也有淡淡的羡慕。

  龙溟桃花林一役,心神受到打击,但也触碰到了突破的契机。这几日闭关不出,没想到却已经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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