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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潇洒-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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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服你第一次让本少竟然要按狗屁法律来行事。”
  说着,他掏出手机,孟文天冷冷地问道:“你们厂里的账号是多少?”
  在他看来,这里的人没有一个好人,不是尔虞我诈就是贪得无厌。
  看到舒毅的冷笑,王锡贵的心就像被人猛揪了一把似的,脸色变得惨白,他忿忿地看着田启吉。田启吉也是忐忑不安。不过,他比王锡贵镇定多了,见王锡贵看向自己,他只是笑了笑。只是没有人知道他笑什么,为什么笑。
  孟文天立马朝远处的学徒工曾海宁招了招手,说道:“你把我们修理厂的账号告诉他!”
  曾海宁很是吃惊,屁颠屁颠地跑到工具柜那里,从里面拿来一张纸条交给了孟文天。
  而此时舒毅已经打通了电话,正在电话里安排人准备付款。
  等他从孟文天手里接过纸条报出账号,双方进行了号码确认之后,他挂了手机,对孟文天说道:“三十分钟内肯定到账,十七万六千!”
  孟文天说道:“行。舒少爽快,是一条汉子,等下我一定拿出最好的态度把车修好。”
  他说话的样子很平淡,实际上他内心很激动:有了这十七万元维修费,不管郭秋兰分多少给自己,自己下学期的学费、学杂费以及堂伯堂婶家的三千元债务都可以解决。
  也就是说在债务方面,最紧急的事情就此解决,虽然余下的债务还有很多,但那些钱可以慢慢还不着急。他自信自己这个重生的人可以轻松应付余下的债务。
  接下来,自己的精力就可以转移到上辈子的岳父身上。
  这个岳父不仅是自己的长辈,也是他的恩人,是他将自己这个被警方抓住的人进了部队。既然重生了,自己就应该帮他把握住那个他曾经已经抓到手的破案机会,应该帮他改变上辈子被削职为民并颓废一生的命运,也因此改变自己上辈子老婆的命运:因为岳父的颓废,上辈子的老婆耽误了治疗,小病变成了大病,导致她终身不育、过早死去。
  舒毅可不知道孟文天现在想入非非,他苦笑道:“只拿最好的态度而不是最好的技术?”
  孟文天不以为然地说道:“当然。这种小故障用不着我用最好的技术。呵呵,不就是一辆德国进口车吗?小儿科。”
  周围的人都在心里对他一阵鄙视:你不装逼会死吗?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孟文天除了从工具柜里拿出了一个煤气喷灯,将它放在汽车旁,其他什么动作也没有做。
  直到郭秋兰袅袅婷婷地走过来,他才迎上去,伸手从她手里接过一个长条形纸盒。回到汽车边,从纸盒里拖出一张锡纸来,随着他手的用力,越扯越长的锡纸发出一阵哗啦哗啦的声响。
  省城来的高级技师马申鸿恍然大悟地说道:“孟工,你采取加热的方式?……,那些被郭总拿走的活塞环是不是刚才放在冰箱里冻?……,确实是热胀冷缩,可这样能行吗?”
  孟文天将锡纸展开,一边用它们包着那些活塞,一边说道:“试一试,或许能行。”
  也不管别人的惊讶,孟文天几下就包好了活塞,然后带上纱手套,蹲下腰,将煤气喷灯拿在手上打燃,然后对准那些包着活塞的锡纸喷着火。
  仅仅烧了两分钟,他就将喷灯递给曾海宁,吩咐道:“灭了,收回去。”
  ………………………………


第014章 一气呵成
  等了大约十几秒,孟文天将那些锡纸全部扯下来扔到一边。接着,他又从另一边郭秋兰手里接过一个挂着冰块的油纸包,打开,从里面取出活塞环,将它们一个个安装进环槽里。
  等这些忙完,在马申鸿吃惊的眼神里,孟文天只是用手掌轻轻一压,活塞一个接着一个乖乖地进入汽缸体内。
  马申鸿又是惊讶又是羞愧,瞪大眼睛惊问道:“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简单?你……你怎么就想出这么一个办法?你怎么就敢烧它们呢?”
  孟文天笑道:“我隔了锡纸烧的,里面的温度最多提高三百五十度,没关系的,远比汽缸工作时的温度低得多。”
  说完,他就安排另一个叫刘文波的学徒工上密封圈、涂硅脂。连喷油嘴的气密性都不检查,他自己就拿着扳手开始拧螺栓了。
  王锡贵总算抓到了一个机会,大声而得意地喊道:“停!”
  孟文天没有理他,继续拿着普通扳手将汽缸盖拧紧。
  王锡贵大声说道:“姓孟的,你刚才不是说螺母螺栓都要按标准扭矩来吗?现在你自己怎么违规操作?怎么不用带扭矩表的扳手?”
  他的话主要对着舒毅说的,显然他学着孟文天那一套,想煽风点火阴人呢。
  果然,舒毅也用不解而气愤的目光看着孟文天,等待他的回答。
  孟文天自信地道:“这可是我的基本功,我每一个手指头用力的力度都能控制,其扭矩误差不超过百分之一。王老板,如果你有心,就拿测试仪来,我正在拧的螺栓扭矩为一百九十五牛…米,误差范围为五牛…米。”
  他将螺栓拧到底,用力之后再退回四分之一个圈。
  王锡贵内心将信将疑,但他没有找测试仪来测:因为无论测试结果如何,都掩盖不了自己这边的技术不行的现实。万一测出的结果还真如孟文天所说,那更是在替孟文天做广告,帮他宣传到神的地步。
  王锡贵身为厂长自然是聪明的,怎么能做这种资敌的傻事呢。
  孟文天不再理会旁人、专心操作。
  只见他双手翻飞,扳手和螺栓在他手里成了有生命的灵物。在众人眼花缭乱中,所有汽缸盖螺栓都被他安装到位。
  看着他轻松地从收拾工具,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虽然王锡贵没有拿仪器测扭矩,但现场所有人心里都已经认定了孟文天说的肯定是对的。
  在场的所用人都惊讶这个小子从哪里学到了这门技术。
  孟文天一边扯着手上的手套,一边对很不甘心的田启吉说道:“田少,时间没过二十五分钟吧?今天的晚饭可是你请哦。”
  田启吉就像吃了苍蝇似地感到恶心。可不敢得罪舒毅的他只好言不由衷地说道:“当然,我田启吉说话算数。晚上随你们吃什么随便点,我买单。如果‘望江楼’档次不行,我们还可以去江德市。总不能亏待了舒少不是?……,你们在那里直接喊我的名字签单就是。”
  他跟王锡贵不同,他只担心这个舒毅的背景,对这次修车损失多少钱一点也不关心。所以他话里还是向舒毅表示了好意。
  说完,他扯起王锡贵就往外面走去:他们两人实在不想再在这里充当绿叶。再呆这里,脸都会被打肿去。
  看到他们离开,郭秋兰凑近孟文天低声问道:“今天下午你真的能把车修好?”
  孟文天回答道:“肯定没问题。……,最花时间的是车门,要复原外形,要打磨、要抛光、要喷漆,还要烤漆。幸亏上面没有印字,否则的话我今天还无法完成。……,对了,你不是说你有一个徐师傅会修钣金、会钳工吗?他人呢?”
  郭秋兰说道:“他家里有点事,中午回家吃饭,马上就会过来。……,要不我们再请……”
  孟文天却摆了摆手,说道:“只要他一个小时之内能赶到这里就没问题。”说着,他转头对舒毅问道,“……,舒少,你这车是偷开别人的吧?”
  舒毅瞪大眼睛,吃惊地我问道:“这你也知道?”
  孟文天说道:“很简单,你很在乎修车速度,却对修车质量要求不高。看你的样子,你是只要能让你平平安安开走就行,对不?你想想,如果这车是你的,你会要求如此低吗?肯定会坚持要原厂配件什么的,绝不会同意我们采取校正车门的办法来进行修理,而是将整个车门进行更换。如果我估计没错,你是不想让真正的车主知道你把车偷偷开出来的吧?”
  说着,他笑了笑。
  舒毅也不好意思地笑了,说道:“是啊。我必须在我哥发现之前把车还回去。”
  孟文天说道:“他是你亲哥哥吧?只有自己的亲人你才敢这么瞒着,就算将来他知道了,也不过是骂你一顿而已。如果其他朋友,你这么做,他还不跟你绝交?”
  舒毅尴尬地点了点头,接着担心地问道:“我哥能够一眼看出来吗?”
  孟文天说道:“难说。除非他是马大哈,否则他一眼就能从车门上看出来。……,不是我们车门修不好不能复原,实在是因为这张车门之前为了飚车而贴过大的标号牌,那种特殊不干胶留下的痕迹只要稍微仔细一看就能看到,而我们现在就算做那个痕迹,也难以跟原来的一样。”
  舒毅更是张大了嘴巴,一副见了鬼的样子:“你还知道我用这辆车飚过车?”
  孟文天反问道:“这很难吗?一辆如此豪华的车,谁会不在乎它的外观?如果不飚车,谁会在好端端的车门上贴那么大的不干胶图案?而且发动机舱里面你们不但对电源线什么的进行了特殊的加固,还对发动机进行了小规模的改装。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只不过我不知道是谁用它飚车而已。”
  舒毅彻底服了,竖起大拇指说道:“哥们,你牛!”
  说到这里,他突然心里一动,凑近孟文天的耳朵问道:“哥们,问你一件事,你会改装车吗?……我是说……,我的意思你懂吧?”
  孟文天说道:“我们只是汽修厂,不是改装厂。如果改装的动静大,是不合法的。”说着,他却低声道,“如果你想你哥哥不骂你,我倒是有一个办法。”
  “啊――,什么办法?快说!只要能能我不骂我,我不在乎钱的。”舒毅这个有钱的纨绔确实是真的不在乎钱,他现在唯一惧怕的就是他的哥哥。
  以前没事的时候他都不敢跟哥哥顶嘴,现在把哥哥的车偷开出来,而且把它弄出了毛病,心里更虚了。
  孟文天微笑道:“不在乎钱?你这话说得你很爽快似的。”
  舒毅一愣,立马脸红脖子粗地说道:“孟工,你这啥意思?我舒毅在圈子里绝对是一个大方的人。不信,今后走着瞧。”
  孟文天心道:大方就好,就怕你不大方。
  他从对方快速打过来十七万多元就看出了对方确实不太在乎钱。现在他之所以这么说,其目的自然还是想祸水东移,让田启吉和王锡贵他们多出点血。
  只听他对舒毅说道:“舒少,现在你可是有一个冤大头在替你付钱,何不多大方一点?狠狠地敲他们几笔?让他们知道欺负你舒少是必须付出代价的。”
  ………………………………


第015章 车主再送钱
  舒毅果然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放心,我也决不会轻饶他们的。姓王的家伙害我支付了十七万多元,还耽误了我好几天时间,真是可恨!……,刚才我可是给了他机会,让他付钱,他却不珍惜,想一个子都不掏。好吧,这次不从他们身上榨五十万出来,老子就跟他姓!”
  显然他也不是笨蛋,知道孟文天在干什么,说道:“我知道你和他们有矛盾,你想借我的手整他们。这次就算了,我不希望你有下次。无论谁把我当枪使,我饶不了他!”
  说完,他拿起矿泉水猛地喝了一口水,再问道:“你说,有什么办法让我哥不骂我?”
  孟文天笑了笑,很镇静地说道:“第一,我可以将发动机舱的零部件包括导线、电池什么的进行更好的加固。第二,我可以对发动机进行小改装,让它的动力提高百分之三。等你哥飚车换装宽重轮胎后不丢失速度,怎么样?”
  舒毅眼睛瞪得如灯泡似的,双手抓住孟文天的手,惊喜地问道:“你真的能将动力提高百分之三?呵呵,太好了,我哥绝对不会骂我,还会夸我,感谢我。……,孟工,你不会吹牛吧?……,要……要多少钱?”
  孟文天喝了一口水,等舒毅露出不耐,才笑呵呵地伸出右手摇了摇:“五万!”
  舒毅立马说道:“好,好,我现在就安排人打款。……,是给你私人还是给你汽修厂?”
  孟文天道:“当然是汽修厂,就是刚才那个账号。……,你不用急,先等我修好了发动机再说,至少这样你也更不担心不是?”
  舒毅笑道:“不用。我相信在小小的南岭县还没有人敢骗我舒毅的钱。”
  孟文天不以为然地说道:“你倒是很牛气的。……,那就打款吧。”
  郭秋兰看到舒毅真的打电话让人给自己的汽修厂打款五万元,不由愣住了:“这个小混蛋还真敢要啊,又是五万元?这比捡钱还来得快啊。……,他到底是不是孟青山的儿子,怎么会有这么高超的修车技术?十七万、再加五万,就不怕撑死?”
  要知D县城里修一台卡车什么的,很多时候也就是一百两百元的,像今天这样修一台车竟然高达十七万元根本没有发生过。这已经足够让郭秋兰惊喜了,可没有想到这个小混蛋只是跟对方说了几句话,又从他那里骗来了五万元。
  是的,在她看来,这小混蛋就是骗。
  长期在省城汽修厂工作的马申鸿见舒毅又打款,也吃惊不已:要知道在省城修车也难以遇到这么大方的车主。有时候大修一台车累死累活也才三四千元,还要跟车主争半天。哪有孟文天这么赚钱的?二十二万多元得修多少车才能赚到啊。
  马申鸿心道:“这个小子技术高是高,这么收钱太多,心太黑。”
  孟文天自然不知道别人在想什么,现在的他实在太需要钱了,眼前有这么一位金主,当然得好好利用。
  至于如何与郭秋兰瓜分这笔钱,孟文天也有他的想法:显然郭秋兰还是应该占大头的,毕竟这家汽修厂是她的,现在她是信任自己才会让他修理,没有她的支持,自己这个没有技师证的人根本没有机会出手赚钱。
  而且到现在为止,她还在担着巨大的风险,她还不知道自己是赢还是亏,至少她心里是这么想的。
  于情于理,自己都不应该把修理费的大头往自己口袋里揣。
  就在孟文天准备拆卸发动机正时链条上面的防尘罩时,那个叫徐三帆的老师傅过来了。
  他是这家汽修厂的老员工,与郭秋兰爷爷是的关系非常好,因为郭秋兰的爷爷曾经在他困难时帮助过他,所以面对其他技师纷纷因为汽修厂效益不好而跳槽时,他却坚决留了下来,继续帮着郭秋兰打点汽修厂。
  只是因为厂里这段时间活儿少,而他女儿又生了一小子,他和他老伴大部分时间呆在女儿家带小孩,郭秋兰这里有事的时候就喊他来一下。其实,徐三帆也没有技师资格证,但他在钣金、抛光、调漆、喷漆等方面有绝活,能够把碰瘪的车壳修得跟原来一样,加上资格老,大家还是称他为技师,也享受技师的工资待遇。
  仔细观察了一会汽车外表的漆面,徐师傅嘴里唠叨道:“……,这个颜色的漆我可是第一次看到,要配出这样的颜色,没有几个小时的试验不可能配出来。”
  孟文天头也不抬地说道:“没事。徐老师傅,你先按黑色奥迪车的金属漆配。配好之后,在第一次喷涂时你把喷射压力调到四百千帕就行。等你喷完第一道漆,我再告诉你在漆中如何增加云母颗粒。”
  老师傅徐三帆又生气又不屑地抬起头,将老花眼镜从鼻子上取下,盯着孟文天问道:“……,小伙子,你这话说得好像你很懂调漆似的。你不知道一旦调漆调错了,或者喷错了,这车门修复就得重来,车门又要进行一次打磨、抛光。哪有你这么边喷边改的,在开始动手之前就应该有一个完整的调漆、喷漆计划。”
  孟文天笑了笑,抬起头,说道:“徐老师傅,我心中有一套方案,只是现在我没时间讲解。你就放心吧,我也相信你的本事,您老一定能配出最好的奥迪金属漆。”
  徐三帆自然不会因为孟文天的夸奖而相信他,说道:“奥迪金属漆我当然会配,可是你能配出这么高级反射光的漆吗?”
  见老师傅不敢动手,郭秋兰连忙走过去将孟文天之前所做的事说了。
  车主舒毅也走过来说道:“老师傅,你就按他说的做就是。出了问题我不找你们的麻烦。”
  见车主和郭秋兰都这么说,将信将疑的徐师傅惊讶地看了孟文天一会,无奈地说道:“好吧,我先这么做。我倒看看这个小伙子有多大的本事。……,这么年轻,除非你是德国汽车的工程师,否则谁都不敢这么自信。……,”
  叨唠到这里,他的目光扫了一下四周,说道:“啊,李晓华呢?小曾,把李晓华喊过来帮我拆卸车门。”
  曾宁海脸上全是尴尬之色,目光求助地看着郭秋兰。
  郭秋兰也是苦笑了一下,说道:“徐老师傅,他已经回家了,这车门就是他砸的。”
  “啊――”徐三帆大惊,嘴唇抖动了几下,很不相信地问道,“他……他怎么可能?这车门是他砸的?……,王锡贵是他的表舅,之前开那么高的工资他都不去要留这里,说是要感谢秋兰你在他最困难的时候收留他,这才几天他怎么就干这么事,他干嘛砸车?”
  郭秋兰也是一惊,问道:“李晓华是王锡贵的表外甥?怪不得。”
  徐三帆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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