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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恬不知耻的逝年-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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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国,权在少数人手上,有钱的人很多,所以权和钱之间,权的选择面更广,也更具主动性,尤其是白先生这样的红色背景的人,可以选择财富集团很多,对他来说,他不仅要选钱,还要选才,也就是选人。

    几年前白先生机缘巧合与祁扬远相识,白先生对扬飞青眼有加,正是白先生的人脉铺陈,祁氏才有机会涉足地产,物流,化,等多个行业,可以说白先生是祁氏集团的领路人,是祁氏集团发展的一个开关。有了这个开关,扬飞这台机器才能运作。但同时,正是由于扬飞的超凡运作,让集团最大利益化,给了白先生一份满意的答卷。

    祁氏和白家,从年前起,就是唇齿相依,谁也离不开谁,所以,与其分不开,不如捆绑得更紧。所以,这就是你今天看到的――联姻。

    江风吹得脸生疼,彦昔双臂紧抱,下巴埋到衣领,冷笑,你说的这些祁氏发家史,和我有半毛钱关系吗,你是祁氏的发言人吗,这铺垫这么长,讲解这么详尽。接下来是不是要说他也是没办法,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拜托,能不能创新点。

    不好意思今天晚了,昨天看了金陵挺难受,晚上又发烧……哎……走过路过收藏,投票,留言哈,谢谢~~~



………【爱】………

    戴不理彦昔的揶揄,继续。

    联姻还有一个重要因素――这两年,是祁氏的转折点。这几年祁氏突飞猛进,是因为抓好住了商业地产的契机,不过央调控步步紧逼,这两年地产商的日子会不好过,好在他早就未雨绸缪,策划了其它的项目,这个项目可以说关系到祁氏生死存亡,而这个项目又非白氏协助不可……

    你别说了。彦昔打断。

    “他让你来说这些,有意义吗?他既然选择联姻来攀登事业的巅峰,又何必来晒自己的代价。他的远大理想,在我看来,只是他的**。明明是他自己选的路,明明受伤害的是我,难道要我这个受伤的人原谅他,理解他?难道要猪说,杀猪的,我理解你,你是因为饿了才杀我的?对不起,我没那么伟大。对不起,我不是那只猪。”

    戴成彬笑了笑,点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前面说的话,都是我说的,祁扬飞没交待我说任何话。除了一句,他今天只托我转告你一句话,你,想听吗。

    彦昔略侧头避开戴的目光,不作声。

    戴成彬沉默一会,说,我跟扬飞认识十几年,他身边不知有多少女人投怀送抱,他也从来不缺女人,但很可惜,他从来没爱过。他说象他这样的人,给金给玉,给天给地,别的什么都可以给,爱他给不起,也不能给。其实,我一直觉得扬飞很可怜,一个从来没真心爱过,也不知道什么是爱的人,多可怜。不过,他托我转告你――

    不想听不想听。彦昔心底大声呐喊,一句话,无非是那三个字吧,你说了又怎样,我听了又怎样!可张张嘴,大风把没来得及出口的字符统统刮跑。

    “他说这么多年,你是他唯一爱的女人,现在暂时不能和你在一起,但他的心在你这里。”

    这叫个什么事,连爱也要等到跟别人定婚才说,连爱也要从别人口里说出来。彦昔心疼的窒息,眼泪滚烫滑落,划在冰冷的脸上,刀割一般疼。

    “还有什么用!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用!弥补我吗!安慰我吗!我不需要!我不喜欢我爱的人说我爱你,可我们不能在一起,我不喜欢我爱的人一边背叛,一边说心在我这里,都背叛了,我要心有个屁用啊!都不能在一起,爱有个屁用啊!“

    “彦昔,给他时间,他说他有安排,他――希望你别离开他。”

    “凭什么!凭什么他可以一边结婚,一边要求我不离开!他堂堂祁氏老总屈尊爱我,我就应该感激涕零吗,我就应该感恩戴德吗?我卑微渺小,所以我就应该牺牲自己等他?他想的太美了吧!”

    烧无比难受。看客将就将就。



………【醉夜上】………

    戴成彬还想说什么,彦昔摇头,也许,他能找到那个牺牲自己成全他的人,但那个人,绝对不是我。

    江风渐有肃杀之意,枯水季节,水位退去,露出一片形态峥嵘的石头,潮打高垒,江天合拢,星点渔火寥寥伶仃。彦昔抹了把脸,说,回去吧,我累了。

    回去的路上戴还想当尽职尽责的说客,几次欲言又止,彦昔干脆闭眼装睡,免得再听他废话。脸上泪干留痕,心里面也干的象块旱田,草木不长。

    途戴又接了电话,向祁扬飞汇报了一下形势不容乐观,不知道祁扬飞说了什么,电话很快就挂掉。

    快到市里时睁眼开机,一开机电话就响,正准备挂,一看是马凯,问你怎么了,薇薇说你象疯了样的。彦昔说没什么,遇上堵心的事了。马凯追问你在哪儿啊还好吧没事吧,彦昔说我们阿辰酒吧碰吧。

    戴成坚持把彦昔送到酒吧,彦昔说我一朋友在这里开庆功宴,就不邀请你了。戴成彬点点头把钥匙递来,彦昔接过转身就走。

    等等――戴成彬喊,你……有没有什么话要我带给他。

    彦昔定了定身形,刻意直了直背,昂起头。又开始下雪了,零零点点,试探的,怯懦的洒落,落在脸上,似芒扫面。

    “祝他新婚快乐,早生贵子。”

    进了酒吧,马凯坐在台吧向外张望,阿辰在吧台里忙着,一见彦昔忙招手,彦昔坐过去,伏特加。阿辰盯着她,受刺激了?

    彦昔干笑两声低着头不作声。马凯说,得,不想说就不说,给咱彦昔来首歌,那个什么,我对着自己开了一枪。彦昔不容易,不容易!

    这首歌是圈子里的失恋之歌,每次K歌,恰逢谁被甩,必唱此歌。白了马凯一眼,跟你什么都知道似的。阿辰把酒端上来,碟片换上……

    那一夜,我对着自己开了一枪,我看着自己身上的伤

    然后礼貌的笑着说对不起把你弄脏

    再补一枪,直到彻底的毁掉我脸上的妆

    直到看不见我等待的渴望

    然后缓缓的轻轻的洒在地上……

    “祁氏集团很复杂,背景也很复杂,祁扬飞这个人更是深不可测,幕后还有他的哥哥祁扬远和那个白先生……彦昔,今天晚上发生的那些,你看到了也好。”马凯说。

    “你说些什么啊。”彦昔含糊着,看来马凯早看出来了。

    马凯接着说,今天这个订婚环节我们全然不知,祁氏的公关接口人也蒙在鼓里,我打听了一下,本来不确定市长会不会出席宴会,结果市长来了,订婚也就进行了,但要说突然也不突然,全程准备充分的不能再充分,只能说,这些人做事,太有心机了……说白了,这场戏是做给某些人看的罢了。

    “管的这戏做给谁看的,反正婚订了不是假的。假戏真做。”彦昔喝了口酒,伏特加又苦又涩,以前怎么没发觉。

    马凯说,是啊,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彦昔翻了他一眼,这厮竟跟自己同出一语。只是,如果人生如戏,我一定选择NG,如果人生可以彩排,我一定选择重来。可惜啊可惜。

    祝大家圣诞快乐,嘻嘻~~~



………【醉夜中】………

    马凯说,这些官啊商啊,其间的纠葛太多了,都是人精,人龙凤,龙凤的极品。还是离他们远一点。我们这些普通人,能做他们的业务,赚他们的钱就行了。彦昔,你是个明白人。

    彦昔点点头,有道理。

    马凯碰上杯,来,珍惜生命,远离极品。

    相视一笑,碰杯饮尽。

    思琪端回杯卡布其诺进了吧台,吼,不都跟你说了这客人要有心的图案的嘛,你单子上都写着呢,没长眼啊!你瞧你做的,打扑克啊,象个黑桃样的,还带把。重做!阿辰埋着头嘟哝,我TM是没长眼,要不找你这么个母老虎呢。

    马凯坐在吧台,笑的果汁乱喷。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啊,阿辰,你也有今天。彦昔看着阿辰一脸小媳妇相,惊的下巴快掉了。

    阿辰总爱说他人生只有四个小追求:喝点小酒,赚点小钱,泡点小妞,做个小人。

    大家一致认为他第一二四点均兑现做到,唯有泡点小妞,名不符实,他泡的妞不该以点为量词,应该是把,或者堆,最不济也是撮。

    阿辰借着天时地利,自身卖相也不错,多年桃花没断过档,大家认定他一辈子都不会结婚。没料到思琪的出现,乾坤扭转。

    自他在马凯的某次户外活动结识了思琪,二人天雷地火,不可救药的爱上。近来每次去他酒吧,思琪里外张罗,俨然老板娘模样。这在以前绝对不可能发生,酒吧是阿辰的命根子,也是他泡妞的专用场所,他不允许任何女人以老板娘自居,太妨碍他泡妞了。

    爱情,真的是个很奇妙的东西。都以为阿辰的字典里没有爱情二字,原来,它们只是在沉睡,等待来唤醒的人。

    彦昔看了看阿辰和思琪,又看看马凯,问,薇薇呢,她怎么没来。

    马凯若无其事的拔了口烟,回家了呗,哎,这种小女生,家里管的紧,无趣的很。眼神却鹜的柔和下来,烟霞缭绕,分外柔情。

    彦昔呆了呆,阿辰有思琪,马凯有薇薇,抠抠有费费,卫秦有童真,自己呢。众人都坑里埋萝卜,螺公配螺母。突觉自己象无票看电影,人人对号入座,自己孤站角落,触目伤怀。

    几个人聊天喝酒玩色子,彦昔闷声喝酒,阿辰马凯有的没的说着荤笑话寻开心,思琪象花蝴蝶在场子里穿梭,偶尔串到吧台对阿辰训斥几句,权当她场休息。阿辰就嘟嘟囔囔的象条宠物犬。

    闷酒越喝越闷,眼前迷离起来,蓝宝石手链也一颗颗发出十字星光,又冷又扎眼。得找个机会还回去,二十万啊,要不找个典当行卖了,算了,估计典当行顶多点个十来万,万一他哪天知道了,得怎么想我啊……

    下午还有一更……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



………【醉夜下】………

    马凯拍拍彦昔,精神点,又对阿辰眨眨眼,有没有什么新笑话啊,说出来乐乐。

    阿辰调好杯君度,放下手活计,双臂大张撑在吧台上,脸凑到二人眼前,说,有个女老师点名,点完了后问班长,有没有应到的未到啊。班长抽了抽鼻子,没闻到啊。

    马凯哈哈大笑,一脸猥琐。彦昔瞪着他,好笑吗,下流。仰口喝了一杯。

    马凯咳咳,不好笑不好笑,阿辰你个下流胚,低级没品恶趣味。我来个有内涵的。

    有个丈夫啊有外面有情人,有天晚上,他和老婆睡在床上,做梦梦到和情人睡在一起,外面有人敲门,他惊醒,忙推旁边的老婆,快快,我老婆回来了。他老婆也醒了,手忙脚乱的穿鞋,好好,我马上从后门出去。

    阿辰楞了楞,放声哈哈大笑,有内涵有内涵,好韵味好韵味。

    彦昔瞪着阿辰,好笑吗,无聊。仰口又是一杯。

    马凯阿辰对视一眼,心说这妞废了,明的暗的都听不明白。彦昔还要倒酒,马凯抢走酒瓶,可以了可以了。

    彦昔瞪着他,哈哈哈哈,突然放声大笑。马凯阿辰面面相觑,彦昔笑的眼泪迸发,原来他老婆也有外遇,哈哈哈哈……差点从吧凳上掉下去,全酒吧的人用眼神围观。

    马凯连忙扶,悠着点悠着点。

    “AUV,这妹妹是从精神病院里逃出来的吧。”有人打趣。

    彦昔越想越好笑,头却沉的往下掉,马凯和阿辰轮流在摇自己的手臂,嘴巴一张一合,怎么没有声音,演哑剧吗,马凯还比划起来,阿辰为什么要抢我的酒,我还没喝到位呢。马凯在给谁打电话,120吗,切,真以为我是精神病人啊……搞笑……

    迷迷糊糊的,不知过了多久,看见又来了一个人,模样有点熟悉还挺好看。

    卫秦二话不说,拉着彦昔往身上一扛,彦昔大喊,我还没喝够呢。手脚扑腾,象个跷跷板在卫秦肩上晃荡。

    几人把彦昔架上车,卫秦启动车,马凯拍拍车窗,你一人行不行啊。卫秦说,放心吧,杠杠滴。

    “彦昔彦昔,我送你回家。”

    “不,我不想回家。”

    “那……去我那儿吧。”

    “不……应该说去我那儿。”

    “也对,呵呵。”卫秦笑了笑,看着前方,鼻子里叹息一声。伸出右手摸了摸彦昔的额头,彦昔轻轻挡开。

    彦昔瘫软在座位上,脸烧的眼睛都快睁不开。雪飘下来,轻盈落在挡风玻璃上,有些毫无份量,惊慌弹开,不着痕迹,有些破釜沉舟,势大力沉,粉身碎骨。

    车灯照着黑夜里倾落的雪花,漫天漫野,无声无际。

    摩西SOHO停车场。卫秦熄了火,下车,替彦昔解开安全带,掖好衣领,抓起彦昔胳膊往后颈一绕,用力扶着彦昔的腰拉下车,拿包关车门,一边平衡着彦昔身体,一边东倒西歪的朝电梯走去。

    “彦昔,小心,前面有坎儿。”……

    “彦昔,抓紧我……”……

    直到扶着彦昔进入电梯靠到扶拦,卫秦才长舒了一口气。

    停车场内光芒骤亮,一辆黑色轿车无声驶入,在停车场内转了一圈,终于停下。

    宾利的门打开,祁扬飞钻出车门,突然的寒冷让他不禁紧了紧单薄的西装,一绺头发散到额前。

    他独自站在在红色福克斯旁边,左右看了看,似在搜寻什么。往左走了两步,又往右走了几步,停下,看向电梯的方向。

    许久,收回眼神,歪着头燃起一支烟,甬道里有些风,火机熄了好几次,他不得不略侧过身背对着风才点燃。深吸一口,两颊深深陷进去,烟雾从嘴里如蒸汽涌出,又被他一丝不放,吸入鼻孔。

    祁扬飞仰起头,眼里浓浓稠稠的一团,流不动又化不开,不知是什么。随着一声叹息,烟雾从他似闭未闭的唇缝里仓皇逃逸。

    一直到烟完整燃尽,燃成一根灰色抛物线,祁扬飞呆了会,拇指和食指轻捏下烟嘴弹了弹。

    灰飞烟灭。

    他的脸在夜色,毫无表情,他的身影在夜色里,有些酷,也有些悲凉。

    二更了,亲们走过路过收藏哈



………【回头路 ?】………

    卫秦扶着彦昔进门,打开空调,靠到床上,说,我让马凯跟你家打电话了,说你今晚在他公司帮忙加班。

    彦昔点点头,胃里一阵翻涌,踉跄冲到卫生间里一阵狂吐。吐的眼泪流出来,爱情也象酒,喝下去容易,吐出来难受。

    卫秦拍着后背,长叹一声,你啊你。

    彦昔清醒了些,打掉卫秦的手,我怎么了我,不要你管。

    卫秦沉默,扶着彦昔重躺回床上,去厨房捣鼓了半天,端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水,趁热,解解酒。

    彦昔抿了一小口,眼眶有些热,仍旧是自己偏爱的野菊花蜜,仍旧还是那个牌子。都分手这么长时间了,他怎么还备着这个。

    啪的把杯子搁到桌上,不好喝。扭过脸不看卫秦。

    卫秦叹了口气,搓了搓手,折身出去。

    彦昔靠在床背上,今晚所有的一切,象高温下的玉米,滚烫膨胀,砰砰的炸开,快要把脑袋挤爆。

    卫秦端了盆热水走到床边,说,烫个脚吧。说着俯下身体脱彦昔鞋袜。轻车熟路。

    彦昔心苦辣酸甜,猛的缩回脚,蹭的打翻水盆,水溅卫秦一脚,冒起白气。

    “卫秦你干嘛啊,我们分手了分手了,你搞清楚好吧,你用的着这样吗,用的着吗,我又不是你妈!”

    卫秦好象没听见,跑到阳台拿拖把来攒地,自言自语,这木地板,千万别被水泡坏了,否则可对不住房东,嘿嘿。

    这人就是这样,总是一副温不烂的死德行。以前发脾气,总象拳头打在棉花上,一点反弹都没有。现在都分手了还这样。

    彦昔气的百爪挠心,直勾勾的盯着卫秦,正一下一下的拖地,生怕有的地方没拖到,还弓下去厥着屁股仔细检查。

    “你说个话啊,你是哑巴啊,我在发脾气你没看见啊,你是不是男人啊!”

    卫秦边拖边回,你骂吧,等你发泄完了就好了,只当你发酒疯的。再说,卫秦直起身体,双手交叠撑在拖把杆,忽对着彦昔咧嘴笑了笑,你除了能对我发脾气,还能对谁发。

    彦昔瞪着他,被戳命门。是啊,这么些年,除了卫秦,她还能对谁这么发脾气。除了卫秦,谁还能被她骂的体无完肤还不回嘴。

    彦昔跌坐在床上,拼命抿紧嘴唇,嘴角却不受控制的往下瘪,鼻子被一股咸湿的不明物堵的实实的。真是犯贱啊,欺负自己的人快活的龙凤配,自己别说反击,逃跑都象丧家犬坐飞船,现在这里捏卫秦这个软柿子,彦昔啊彦昔,哪天你死了,就活活是自己贱死的。

    卫秦坐到彦昔身边,低声说,彦昔,我听马凯说了一些……我们虽然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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