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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恬不知耻的逝年-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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抠抠愤然一掌：怎么不可能，我早就觉得你姐夫不对劲！
费费正燃起烟猛嘬，一听奇道：什么叫早就觉得不对劲，什么意思？
抠抠手足并用，活灵活现把暧昧电话的事说复原一遍，哎，那时没有真凭实据，你对你姐夫又那么崇拜，所以没跟你说。
费费大脑里乱作一团，虽然费玲是他亲姐，可潘明跟他的关系更深厚，潘明不仅是他姐夫，还是兄弟，哥们，跟卫秦马凯不同，潘明确切的说是象大哥，是一个正统的中年男人，代表着一个正派的中产阶级，他从农村奋斗到现在，费费在他身上看到许多自己因娇生惯养而不具备的品质，他甚至是自己奋斗的参照，未来的坐标。
抠抠冲进烟雾里，捅捅费费，哎，你说，这到底怎么办呀，跟不跟你姐说？
费费吐了口烟：这事，咱俩都不能跟姐说，更不能跟爸妈说……
抠抠：什么――
费费忙拍拍抠抠肩膀：别急，这事太重大了，咱不能轻举妄动，第一，彦昔虽然是看见了，但算不上真凭实据，万一他抵赖不承认怎么办，对？
抠抠吼道：这彦昔都抓现行了，还不是真凭实据？他还抵赖？哎，你到底是姓费还是姓潘啊？
费费：别急别急，你听我说完嘛。第二，你也知道，他在我们家现在，那，那，那我爸妈都喜欢他，面儿上，他对我爸妈，对我姐，女儿，包括对我，对你都挑不出毛病，我们冒然捅开了，他们怎么受得了？
抠抠冷哼一声：还有呢？
费费：第三呢，这事即便是坐实了，那也得分情况是，有可能是那个，潘明人到中年，品德败坏，寻花问柳，但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被人勾引啊――
抠抠：被人勾引怎么了？被人勾引就可以原谅啦？他要没缝哪只苍蝇会叮他！
费费：哎哎，你怎么比我还激动，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咱先了解清楚状况，如果是一时糊涂，把持不住，那这不还有挽留余地嘛，我……
抠抠把脸冷下来：费费，你什么意思啊，你亲姐的老公出轨了，你不仅不替你姐想，你处处为那管不住下半身的潘明想，我就纳闷了，你是不是觉得男人出个轨没啥大不了的，是不是那天你出轨了也是可以原谅的？
费费急了：哎哎，你说啥呢，你别一棒子……恩，打翻一船人啊……
抠抠：看看，露馅了，那叫一杆子打翻一船人！你是想说别一棒子打散野鸳鸯！
费费：姑奶奶，你就别跟我犯浑了，你让我好好把话说完，行不行！
抠抠：说！
费费：潘明找小三那肯定是错了，大错特错！我在这里从道义从道德上谴责他！但我们谴责没用啊，对。再说，我能不替我姐想吗？你用屁股想想都想的明白啊。我是想，不能这样象捅马蜂窝一样的把这事捅出去，我姐，你也知道，单纯善良的跟个小孩样的，否则当初能那么死心眼的嫁潘明？她一心铺在潘明和潘芷睿身上，你说，这要是猛一下知道这事，那还不活要了她命啊，我想，我找个时间，我单独先跟潘明谈谈，挑明了说，看他到底怎么想的。
抠抠：他怎么想？管他怎么想的，想不想他都已经出轨了！
费费：那也得分他是只是玩玩，还是真的跟费玲出问题了啊。
抠抠一脸不可思议：这有区别吗？如果他只是玩玩，那又怎么样，就能原谅？
费费：如果他只是一时贪嘴，那我们肯定要把他拉回来，让他悬崖勒马啊，难道劝他们离婚？
抠抠：这事得跟你姐说，不能让她不明不白！
费费：跟她说干嘛，那如果潘明知错悔改，这事就算过去了，让我姐知道，除了让她伤心以外，有用吗？啊，有意义吗？那不是挑事？
抠抠无比震惊，你，你原来是这么想的？
费费奇道：那要不怎么样？把他臭骂一顿，暴K一顿，抓大街游*行，把这事搞的人尽皆知，妻离女散，家庭破裂，那有意义吗？
抠抠脸涨的通红：这，这是原则问题，不能原谅！
费费：哎，这是你的原则，不代表是我姐的原则啊，再说，你还是得替他们这个家想啊，浪子回头还金不换呢，知错能改我还认他是姐夫。
说着摸摸抠抠的头，乖啦，这事你就别气了，听我的，我先去谈，谈完了再说。
抠抠呆坐不语，想起婚前和费费的对话。
抠抠问：费费同学，你说，你以后要是找小三怎么办？
费费正气浩荡：抠抠同学，请你不要侮辱我的人格，侮辱你挑老公的水平，我不回答不可能发生的问题！
谈话戛然而止。对热恋的他们来说，这根本不是一个问题，小三这个物种，永远只出现在别人的故事里，出现在报纸上，网络上，永远只是一个八卦的载体，而无法进入他们生活的主体。对那些恬不知耻的小三，对那些支离破碎的婚姻，对那些风雨飘摇的家庭，他们永远只是冷冷的翻着白眼，围观嘲弄。
现在，小三象一只暗夜里蹑手蹑脚的猫，不知不觉，悄然逼近。
是夜，抠抠婚后第一次失眠了，费费已经打起了呼噜，抑扬成曲。看着费费睡的那叫一个心怀宽广，抠抠愤然捂严被窝，不管什么原因，如果你敢出轨，老娘绝不当包子！
………【猎猎江湖】………
（）中秋节快到了，彦昔在纸上列着要送礼的人名，心情沉痛，肥曾只批了二千元，说如果成单了年终时一起补给你，言下之意是省省，你怎么可能签回单来。
李真说要不彦昔你拿点发票来我帮你报，彦昔笑笑说，算了，头，你也不多，自己留着用。
李直进公司早，当年也是意气风发的金牌销售，易宁走后，收敛许多，这两年老婆失业又生了二胎，再加上老爸中风偏瘫，便越发沉默，凡事只求安稳无争。彦昔懂他苦处，在这猎猎江湖，谁能金刚不坏，只能明哲自保。
秦小虎和徐思凡就更别指望，一个正为银行的单发愁，同时为女友即将国的现实作忧郁苦逼状，另一个正为交通厅的单犯难，同时为婚房装修的不断超支作心绞痛状。每个销售都只是一条披着人皮的狗，看着人模狗样，过的猪狗不如。
彦昔把客情名单做了个详细列表，信息网项目组一共六个人，除了信息中心的王工，施工和小印，还有分别负责祁氏主营业务房产和餐饮连锁的两个副总，小李总和望总，组长是常务副总邹永海，从整体考量。
信息中心的权重点到六层，其余二人各占一层。邹永海占二层。信息中心的王工三人都是技术人员，小印是做事的，施工有点一根筋但听王工的，基本上搞定王工即可。
试探过其它两家方案，王工嘴比密封罐还严实，最多说一句各有所长，尤其对慧联，每每闪烁其辞，或左右言他，邹永海必定对信息中心施加了压力。慧联也是业内大公司，方案不会差太远，再加上邹永海，估计极可能和慧联在信息中心这一层打成平手，充其量也只是略略胜出。
小李总和望总均是管后台的副总。彦昔分别单独拜访过，都客气的不得了，彦昔心知有猫腻，多方打探，才知祁氏靠餐饮起家，望总跟邹永海均是元*老，二人穿一条裤衩，只能暂时放一放。
小李总很中立，为人江湖，吃饭时无酒不欢，谁都不得罪，谁去了都嘻嘻哈哈，场面周到。这种人越是外表狂热，越是内心冷漠。此人要单独搞定，彦昔想。
彦昔琢磨着，信息中心如能胜出，再集中火力攻下小李总，那哪怕邹和望力挺慧联，也能与慧联势均力敌。但如果，途中有变数呢？
祁扬飞，会成为最后一张王牌吗？
正想着，卫秦发来短信，我到下了。
………【人肉甲醛器】………
（）正想着，卫秦发来短信，我到下了。
奔下，卫秦斜倚着电动，侧影看上去有点佝偻。彦昔手一伸，喏，给你。
卫秦从彦昔手里接过钥匙，放在手里不知是想捏出水还是想凹造型，支吾半天，说，彦昔，谢谢。
彦昔心中一疼，他俩之间何曾用说谢字？干笑两声，咳，这房子刚装修好的，你进去帮我当人肉甲醛器，我谢你还来不及呢。
卫秦也笑了：那行，我保证二十四小时工作，把甲醛消灭干净。又收了笑，说，彦昔，这个，租金的事……
彦昔冷了脸说卫秦你烦不烦啊，不就住两个月吗，我不差这点钱！
卫秦的嫂子怀孕了有流产先兆，卫秦父母坚持让哥嫂俩人回来住，照顾两月保胎。怀的可是卫家的长孙啊，老两口把家里搞成重症监护室了，紧张的象是仙人投胎。卫秦一屋子电脑配件都快下不去脚了，准备在外租房子过渡一下。
彦昔刚办了摩西SOHO的收房手续，听抠抠一说，直接跟卫秦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拿钥匙。
卫秦头用力一点，行，那彦昔我跟你说清楚，如果超过两个月，我直接把租金打你卡上。说完跨上小电动，对彦昔扬一头，走了啊。绝尘而去。
一转身，袁帅站在几步外。彦昔往公司走，袁帅围过来，哎，哎，这人谁啊？
彦昔：一朋友。
袁帅：不是一般朋友。
懒的理他，闭嘴进电梯。袁帅过了一会又问，你下午去找小李总？
彦昔恩了一声，袁帅说那你怎么不跟我说，还是听李真说的。你怎么不叫我啊？
彦昔说找小李总又不是去沟通技术，是去送礼，叫你干什么？
袁帅：不行，我也去，我要对你负责。
这话颇有歧义，电梯中有人回头，眼睛在二人脸上逡巡。彦昔忙低头看鞋尖。
下午两点。彦昔袁帅在门外等小李总，约好了两点，可小李总临时会个重要客人，二人等在外面闲聊。
为了中秋节，彦昔找熟人定了六张打对折八百八十八的月饼票，又分别包了两个千元和两个八百的购物卡给信息中心三人及小李总，一共花了七千。看着服务员拿着卡在刷卡机上奋力一划，彦昔痛如刀割。
袁帅嗤之以鼻，哼，原来这就是你的营销手段。
彦昔正肉痛，不由大怒，大哥你不是，你是刚毕业吗？这是基本的礼节好不好。
作者题外话：开更啦，求收藏求投票……走过路过，举手之劳，谢谢啦
………【行贿索贿】………
（）彦昔正肉痛，不由大怒，大哥你不是，你是刚毕业吗？这是基本礼节好不好。
袁帅说，我们做好份内的工作就行，干嘛一定要送礼，送了就能签单？
彦昔无语摇头：所谓送礼，就是你送了也不见得能签单，但不送就肯定签不了单，因为，竞争对手都在送。
袁帅：我就从来不送。
彦昔翻个白眼：你当然不用送，你又不是销售，再说，谁敢跟你比啊，这个单成不成对你又没影响。
彦昔觉得袁帅白活了三十岁，外国洋尿喝多了，不服中华水土，说的好听是单纯，通俗说就是――傻缺。
有次在公司下碰到个乞丐，衣衫齐整，面色红润，伸手找二人要钱，彦昔看了一眼侧了身，袁帅怒瞪彦昔一眼，掏出十元。乞丐千恩万谢的走了。走后袁帅狂批彦昔不道德，彦昔回了一句咱们走着瞧。
没两天又在同一地点碰上了这乞丐，袁帅惊道怎么又是你，我不是给过你十块吗，乞丐面不改色，大哥你行行好，再救济一次。彦昔笑到岔气，袁帅，这职业乞丐讹上你了。没想到袁帅再次怒瞪彦昔一眼，又掏了十元。
彦昔说你钱多烧的慌啊，钱多你救济我一下行。脑袋是被门夹了还是养鱼去了，他健健康康油光水滑的一个人，每天在下要钱，你给钱他是助纣为虐懂不懂！
袁帅说，谁说乞丐就非得是衣衫褴褛，缺胳膊断腿儿，乞丐也可以很体面啊，既然他抛弃尊严从事乞丐这份职业，我给钱是成全他的尊严！
彦昔觉得袁帅简直不可理喻，三十岁的人天真的象三岁，在他眼里，江湖无波，人心向善，万物鲜亮，世界和平。
现在又为了送礼的事跟她纠缠，彦昔觉得要好好鞭策鞭策他了，袁帅，我给你讲个故事。
中东那边有个抢单的故事你听过没，没听过？是这样，有个销售，叫他小东，小东跟政府的一个项目，已经到最后关头，有次和政府领导吃饭，领导叫什么穆罕默得，就叫小穆，小穆说，小东啊，我昨天做了个梦啊，梦见了真主阿拉！真主阿拉对我说啊，小穆，你马上能开上桑塔娜了啊。小东一听，忙说，真主阿拉保佑啊，您美梦会成真的，第二天，小东送了辆桑塔娜，第三天，工程中标。
袁帅，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一个行贿一个索贿，这两都不好人。
那如果是你，你怎么办，彦昔问，怎样才能让小东既能签单，又不行贿。
袁帅说做好本职工作，彦昔说竞争对手都做好了本职工作，可一个送礼，一个不送，客户会怎么选？恩啊办天也说不个辙，最后说，实在不行不签！不能违背做人的原则！
彦昔：那结果就是别人行贿，小东落败，失去工作。而且他将再找不到其它工作，因为，他很难碰到干净的客户，也很难碰上干净的对手。
正在争执，听见门打开，小李总送客出来。彦昔急忙迎上。
只听小李总说着：祁总您放心，这件事我们肯定能处理好……旁边两个男人并肩而出，正是祁扬飞和助理小汤。
他怎么会在这里？彦昔一时又惊又喜。怔怔无措。
………【行贿和索贿】………
（）彦昔正肉痛，不由大怒，大哥你不是，你是刚毕业吗？这是基本礼节好不好。
袁帅说，我们做好份内的工作就行，干嘛一定要送礼，送了就能签单？
彦昔无语摇头：所谓送礼，就是你送了也不见得能签单，但不送就肯定签不了单，因为，竞争对手都在送。
袁帅：我就从来不送。
彦昔翻个白眼：你当然不用送，你又不是销售，再说，谁敢跟你比啊，这个单成不成对你又没影响。
彦昔觉得袁帅白活了三十岁，外国洋尿喝多了，不服中华水土，说的好听是单纯，通俗说就是――傻缺。
有次在公司下碰到个乞丐，衣衫齐整，面色红润，伸手找二人要钱，彦昔看了一眼侧了身，袁帅怒瞪彦昔一眼，掏出十元。乞丐千恩万谢的走了。走后袁帅狂批彦昔不道德，彦昔回了一句咱们走着瞧。
没两天又在同一地点碰上了这乞丐，袁帅惊道怎么又是你，我不是给过你十块吗，乞丐面不改色，大哥你行行好，再救济一次。彦昔笑到岔气，袁帅，这职业乞丐讹上你了。没想到袁帅再次怒瞪彦昔一眼，又掏了十元。
彦昔说你钱多烧的慌啊，钱多你救济我一下行。脑袋是被门夹了还是养鱼去了，他健健康康油光水滑的一个人，每天在下要钱，你给钱他是助纣为虐懂不懂！
袁帅说，谁说乞丐就非得是衣衫褴褛，缺胳膊断腿儿，乞丐也可以很体面啊，既然他抛弃尊严从事乞丐这份职业，我给钱是成全他的尊严！
彦昔觉得袁帅简直不可理喻，三十岁的人天真的象三岁，在他眼里，江湖无波，人心向善，万物鲜亮，世界和平。
现在又为了送礼的事跟她纠缠，彦昔觉得要好好鞭策鞭策他了，袁帅，我给你讲个故事。
中东那边有个抢单的故事你听过没，没听过？是这样，有个销售，叫他小东，小东跟政府的一个项目，已经到最后关头，有次和政府领导吃饭，领导叫什么穆罕默得，就叫小穆，小穆说，小东啊，我昨天做了个梦啊，梦见了真主阿拉！真主阿拉对我说啊，小穆，你马上能开上桑塔娜了啊。小东一听，忙说，真主阿拉保佑啊，您美梦会成真的，第二天，小东送了辆桑塔娜，第三天，工程中标。
袁帅，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一个行贿一个索贿，这两都不好人。
那如果是你，你怎么办，彦昔问，怎样才能让小东既能签单，又不行贿。
袁帅说做好本职工作，彦昔说竞争对手都做好了本职工作，可一个送礼，一个不送，客户会怎么选？恩啊办天也说不个辙，最后说，实在不行不签！不能违背做人的原则！
彦昔：那结果就是别人行贿，小东落败，失去工作。而且他将再找不到其它工作，因为，他很难碰到干净的客户，也很难碰上干净的对手。
正在争执，听见门打开，小李总送客出来。彦昔急忙迎上。
只听小李总说着：祁总您放心，这件事我们肯定能处理好……旁边两个男人并肩而出，正是祁扬飞和助理小汤。
他怎么会在这里？彦昔一时又惊又喜。怔怔无措。
………【约人奇招】………
（）他怎么会在这里？彦昔一时又惊又喜。怔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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