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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女孩那些年-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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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是晚饭前，因为这一次雷少要和约见的人吃晚饭。我也没提前问究竟去哪里吃饭，因为见面之后，他会向我说明。
这一次，他调的车是a8，老款a8其实比新款那么时尚的造型，很有气势，真心的。
雷少把司机的位置交给我之后，就说了两个字：国贸！
没想到，这一次吃饭的地方，竟然是国贸三期大厦，号称是目前北京市最高的建筑。
经常从东三环开车经过，知道那带点弧形的、和央视大楼遥相呼应的高耸靓丽的大厦就是国贸三期，但那里我真的没去过废话，那种地方屌丝也不可能染指的，我甚至我不知道国贸那一圈的停车场怎么进，虽然我听说那里的停车费是每小时十块钱。
在雷少的指挥下，我提前下了辅路。然后开车拐进了三期楼前的车行道。尼玛，前面是一辆阿斯顿马丁，后面是一辆天蓝色崭新的宾利，奥迪a8夹在当中，也真是没有什么分量的感觉。顿时让我觉得，这地方真心不是屌丝一般能来的了的。
穿着大红色制服的身高相貌都和f4言承旭很像的门童，热心的拉开了车门，将雷少接了下去。我当时有点懵了，尼玛他下车了我怎么办？
好在帅哥门童指引我将车停到了地下车，这才心平静气了许多。
我给小雷打了电话，小雷说在大厅等我。碰面之后，小雷很熟悉的带着我做上了直达的电梯。尼玛，餐厅竟然在83层，而且是直达的。
当时就觉得好像太空飞船升空一样，电梯始终在向上飞。到了之后才想到了害怕：这可是几百米高啊，万一电梯出了点什么事儿，那就是万劫不复了！
好在，这都是不切实际的幻想。
不知道过了十几秒的时间，电梯终于减速到达了。餐厅门前数名穿着制服的帅哥靓妹在迎接我们。我当时就有个比较，虽然场所性质不同，但这里的服务感觉，是最接近之前到过的“v”那里了，当然那里到现在都算是我去过的最高档的场所之一。
顺便说一嘴，“v”的老板，似乎就是中国好声音大姐大那姐，反正雷少是这么跟我说的。
一名女服务生问有没有预定，雷少说有。然后又说能不能再找一个单独的座位，给我这位朋友？
我当时有点不明白怎么回事。但坐下来之后，雷少跟我解释道：老张，这次见面的人是我的亲戚，但身份比较特殊，他也不喜欢有人在旁边听到我们的谈话。你在这里随便点点吃的，我们谈完了，事儿成了，回去的时候咱俩再聊。
第二百六十五章尴尬与惊喜
我这里肯定是没问题的，这个角落里面的座位虽然偏僻了一点，也小了一点，但吃个便饭神马的我根本就不会挑剔的。
打开菜单一看，餐的价格比较贵，但也不算是贵的离谱。我要了一个海南鸡饭，一百多块钱不到二百块，然后还要了一杯冷饮，就这样子的。
等待的过程中，我看到雷少也自己坐在另外靠近东侧落地窗的位置，显然他等待的朋友还没有来。不过他那个位置好啊，尼玛放眼望去就是北京市的东部城区，整个长安街和东三环的车水马龙旖旎灯光尽收眼底，可以说首都北京城最繁华的景象缩影，就在这里了！
我觉得心痒痒的，也想到对面的落地玻璃那里看几眼。不然的话，这辈子都不知道能不能再到国贸三期这个餐厅了。
所谓的纠结就是这样子，其实离开座位上前几步，凑到落地窗户前看几眼，掏出诺基亚拍几张照片没啥大不了的，说干就干了。但是，但是在这样优雅高档的环境气氛下，我要是这么站起来过去照相，是不是显得太没见过世面了，太屌丝了？让其他的客人怎么看我？让那些小姑娘服务员怎么想我？我艹这不就是一个土包子吗？
面子啊，我能干出这么没面子的事儿吗？
要么怎么说呢，死要面子活受罪，大概说的就是我这种情况吧。
就这么等着，纠结着，忽然之间，我眼前一亮。有一个带着眼镜的个子不高的男人，正领着自己的小女儿，在落地玻璃前面凑。
这个男人边走边逗自己的女儿，那意思是让她看看窗户外面都市繁华的风景。这个男人自己也掏出手机，给女儿在玻璃前面拍照。
这下好了，不是有人已经做了这种事儿吗？有人前人做榜样，我就硬气多了，胆子也大多了。学着雷少这类人的样子，缓缓的站起身来，然后挺直了腰杆。
我自言自语一番：这里的餐还真是有点慢，然后就缓缓的迈着步子，朝着窗户方向走过去。正好某个靠窗的座位暂时还没有人，我就凑到跟前去观看。
这是偏南方向的落地玻璃，所以正好能看到长安街，确实壮观。然后我看了几眼之后，假装不经意的掏出手机，开始拍照。
一张，两张，三张。我满足了，而且感觉自己并没有表现出特别屌丝的状态，好像还发挥的挺到位的。一扭头，刚好一名女服务员在我身后。
我当时状态调整的很好，对她笑了笑，说你们这里的环境还真不错……
女孩也面带笑意说，先生，您的餐来了。
我哦了一声，回到角落的座位，开始慢慢的吃。
边吃边心里面想到：今天算是值了，这地方真不赖。
那种感觉，就好像我整个人升华了一样，也随着这餐厅的环境变得更高端了。
饭的味道说实话不怎么样，偏清淡。我吃了几口就有点腻了。不过很有意思的是，可以边吃边看餐厅里面的客人。
这些客人国籍不同，年龄不同，穿着风格不同，但同样都像是很有气质的样子。就算是长得再胖再丑的顾客，坐在那里吃饭，也像是很有钱或者说，他们的身份很适合这样的餐厅吧。
我每观察一个客人，就会主动猜测这个人是做什么的，跟着这个人一起吃饭的人和他是什么关系。尼玛，这个游戏实在是太有趣了！尤其是又老又丑的男人对面坐着一个模特一样的年轻漂亮女孩的时候，很精彩。
精彩之处在于，我可以专心致志的观察，这个老男人是怎样和小美女相处的。要是学习起来，这是很难得的经验。只可惜，我能看到这些人的状态，却听不见他们的说话，非常遗憾。
就这样一桌客人一桌客人的观察过去，忽然我发现了有一桌比较有趣。三个人，两男一女。按理说这种组合应该是某男带着女伴，和另外的朋友一起吃饭的样子。
所以，应该是某男和这个女孩坐在一起，对面坐着另外一个男性。但很奇怪，那个女孩是单独坐着的，两个男的倒是坐在同一边。
而且据我观察，这个短头发的女孩，像是气场更强一些，两位男士有些要迎合这个女孩的意思。这个关系，就让我有很多种遐想了。
女孩是老板？不像啊，这么年轻时尚！两位男士有求于她？更不像啊，能求得到什么？要真是那种关系的话，迎合的应该是女孩才对吧？
而且看这三位的穿着，没有西服啥的，看起来比较休闲随意，但就是简单的黑白色的搭配，却显得非常的合身时尚，感觉不像是一般人，反而像是时尚圈或者是搞传媒的那类人。
我越看越觉得像是搞传媒的，那个范儿，那个丰富的手势动作，都像。尤其是两位男士对面坐着的那个女孩，好像还有点眼熟的样子。
我艹，该不会是哪位明星吧？我心中一动。
近距离见到明星，我算是有过经历。但在这样高档的餐厅里面，和明星一起坐的距离很近吃饭，还是第一次。所以，我还真挺兴奋的。
屌丝的心思当时是这样的：如果真是明星的话，我和明星在一个餐厅同时吃饭，是不是说明本屌丝和明星在生命中有交集了？本屌丝是不是也在短时间内享受和明星一样的生活了？
总而言之，想法不少。但最重要的是，我越看越觉得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来这个女孩是谁。等一下女演员，短头发，这身材，这相貌……
忽然之间，一个三个字的名字涌进了我的脑海里面：马伊！
没错，就是马伊，演《奋斗》的那个马伊！绝对不会错的，就是她！
当时我的心狂跳啊，想到《奋斗》那时候可是看得津津有味的，在我看来，我知道的女演员而且又看过演戏比较喜欢的，就当她是一线大腕了！
没想到，马伊平时竟然是这个样子的！怎么形容呢，漂亮，确实是比一般人漂亮，但不是那种特别扎眼的，而是需要多看几眼，才能觉得非常耐看，五官非常精致的那种。
而且看起来特别瘦，有点娇小玲珑的哪种感觉。和电视里面综艺节目里面出现的时候不一样，绝对的不一样，所以经过那么长时间，我才认出来！
认出来一个我和我老妈都非常喜欢的女明星，怎么办？
我当时想到的就是三个字：要签名！
可是，尼玛这哪有笔啊，就算管服务员借到了笔，我也没地方让她签名啊？难道签在牛仔裤上，就说我是您和您老公的铁杆粉丝？
几秒钟后我就开始骂自己傻逼，都他妈的什么年代了，还要签名？上去手机拍照，之后回去发微博晒合影才是王道！
诺基亚攥出了汗啊，这就像鼓起勇气上前拍照。尼玛，兴奋之中和刚才在窗户跟前时候的状态就不一样了，当时是顾及面子。现在尼玛是兴奋又紧张，完全把自己当粉丝了。
可惜的是，就在我已经站起身来，想要走上前去的时候，对面桌上的三个人就注意到我了。尤其是马伊，还朝我这里看了一眼。
然后她迅速的和对面的两位男士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就笑着拎着手袋离开了。
那个离开的动作十分迅速，我都没法跟到门口电梯那里。
就算能跟，我也不会跟的。人家明星都走了，我追过去算怎么回事儿啊？我又不是狗仔队！毕竟女明星也有隐私的吧，可能我这种人见多了，这种观众见到就要合影拍照的事情比较厌烦，不想理睬。将心比心，所以我也只能说遗憾了。
当时就想：尼玛，下次要是再这样近距离见到明星，一定要果断勇敢起来，上前索要合影！
事实上，之后每一次我都是这么做的，效果很不错。至少大大方方上去要合影的话，明星多半都会欣然摆出笑脸接受的。
第二百六十六章二代们捞钱的手腕上
明星马伊走了，我免不了有些遗憾。但雷少那边的客人却在这会儿到了。我看的真切，是个三十来岁的帅哥。中等身材，不胖不瘦，不高不矮的样子。
不过这个帅哥的形象类别，和小雷区别很大。
小雷虽然号称雷少，但还是青春的气质多一些，而这个帅哥显得就成熟多了。头发很少，几乎是贴着头皮的，但依然很帅，穿着深灰色的外套，里面是雪白的衬衫。
往小雷的对面一坐，气质自然而然就出来了。
此人看起来十分沉稳，有些不苟言笑。和雷少便喝咖啡边指点了一番之后，方才露出了第一个笑容。
我在不远处观察来看，似乎这个帅哥时间很紧张的样子，始终在看表，不知道手腕上面带着的表价格是不是非常昂贵。我想一定是的。
聊了二十来分钟，两个人的话渐渐少了，开始拿出来烟抽。又过了几分钟，餐来了，那个三十多岁的帅哥，似乎只点了一份沙拉而已，小雷也点的十分随意，没有铺张浪费的迹象。
吃饭之后，两个人又聊了几句，男人终于开始发笑了。我艹，那个状态，我总的碉堡了有木有！这才是真正的高富帅展现出来的气场，帅而不花，强大殷实。
和他比起来，雷少还是嫩了不少。
总而言之，差不多到八点半的时候，两个人才散了。雷少没有送，只是相互之间打了个招呼，英俊男人就此离开了。随即，雷少叫来了服务员，吩咐结账的事情，还朝着我这里比划了一息，那意思是两桌的钱一起结算。然后起身走到我这里坐下。
我留意到，小雷和刚刚进入餐厅的时候，状态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这个时候他的脸上，有股掩饰不住的笑意。见到这种笑容，我就猜到有大买卖，而且这买卖八九不离十！
我不问不合适，不然的话，他就没有办法敞开了说。
于是我笑着说道：雷少啊，咱们是再在这里坐一会，还是换个地方？
小雷说道：肯定是换地方了！还有人等着我今晚的消息。不过这一次换做别人请咱们喝东西了，走吧，去北城！
我听从安排。和雷少一起去取车离开国贸三期。这地方真不赖，当时我就暗暗发誓，有朝一日我要是真的有点钱了，也带着朋友小弟小妞啥的，来这里消费一下。尼玛，其实这里就是唬人，也不算特别贵的干活但是，要真的有钱有点社会地位的人，来这里坐坐吃吃喝喝的啥的才不会心虚的吧。
在车上，小雷就跟我滔滔不绝起来。大体上，将那个男人和他谈话的内容讲述了一番。
这个大龄帅哥，应该算是他的一个表哥。
按照小雷的话来说，表哥的身世背景，比他还要好一点，其父亲是在某国有银行，做高管，级别相当高。今天来找小雷，就是安排一项银行业务的。
我当时有些不理解，心说人家老爷子是银行高管，怎么业务安排到你这边来了？
小雷接着解释道：目前，这家国有银行，掌控着国家经济大开发的命脉。也就是说，各十二五规划中的投资项目的贷款，均由这家银行审批（这其中的环节其实我不了解以前也没有关注过，只是简单复述小雷给我讲述的内容如果有用词不精准的请见谅）。
这类型的贷款，据说利率比普通的商业贷款要低很多，具体多少我不知道。但是可想而知，因为这些贷款是要扶植各个开发建设项目的，利率低是正常的。
就算是我不太懂经济学，也明白低息贷款意味着什么。
举个简单的例子来说，我是一家企业，我申请一百亿的贷款。商业贷款可能利率要7个点或者8个点，但是走专项贷款的话，可能利率只有一个点两个点的样子。
而且，似乎这种低息贷款在还款的时候，还有可以无限期延后的特点之类的。反正当时小雷给我解释的时候，我正在开车也记不太真切，总而言之，就是非常划算。
尼玛，想想就刺激啊！我要是有个开发项目正好在十二五规划里面，我申请一百亿贷款，然后在神不知鬼不觉的从里面挪个几亿做自己的事情，还的时候也不着急，这多美？
多的就不说了，因为咱这是和谐社会啊，不能再说了。但相信大家都已经明白了。
所以，这类型的贷款，就成为了各个领域各个相关企业眼中的香饽饽。人人都想赶紧申请下来。但审批贷款的权限在国有银行，而表哥的老爷子，正好是正管这一块的领导，所以，这块肥肉就等于有了分配权。
说的再明白一点，要想申请下来贷款，这些企业就必须消尖了脑袋，想尽办法走通关系，就要给表哥以及表哥身后的大佬好处，才能在竞争中脱颖而出。
想想看吧，这些企业和企业的当权者能够从中取得多大的利益，那么给表哥这一块的无疑应当是成正比的。
表哥来找小雷的意思也非常明显。虽然利益唾手可得，但作为高管高官的儿子，目标实在是太明显的。所以，需要借助雷少的关系来促进这个事情。
具体到数字来说，就是2个百分点。表哥的意思，只要是通过雷少介绍的企业家申请贷款，在申请成功之后，需要返回给他2个百分点的利率值，作为酬劳。
2个百分点虽然看起来很小，和雷少倒腾商铺动辄30…40％是我回报率比起来微不足道，但是总量呢？一百个亿的百分之二又是多少？
当时算明白这个数值之后，我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于是脱口而出：这么厉害啊！那咱们能在里面赚取什么好处？
雷少眼神闪烁，那是兴奋的光：表哥的意思是，我加多少都可以，他只要两个点。
说道这里，我从心惊肉跳，变作了震撼这，尼玛就是有权有势者赚钱的手腕啊！
说着话，我们开车就到了北四环附近，这是一家典雅的茶楼。在我的印象中，已经不止一次的来这里陪小雷谈事儿啥的。
这一次也不例外，直接进入茶楼二层。有一个房间里面，传来了袅袅的古典音乐的声音。然后里面坐着一名正在抽烟的中年人。
这个中年人身材稍有些矮小，能看得出来，穿着一定厚度的增高皮鞋。头发是那种烫着的短卷发。这个形象，让我想起了七八十年代，港台片里面的成功商人。
事实上，这个中年男人说话时候的港普，也确实很有商人的风范。
中年人对小雷那是异常的客气，就像是恭候多时了。
当然，我是学不会这个中年大哥的状态，恭谦之中，依然保留着商人的那种沉稳和大气。也就是说，此人说话行为姿态很低很端正，让我和小雷看着很舒服；但同时人家依然有大老板的派头。
这名中年企业家亲自给小雷和我倒茶，然后询问国家政策贷款的事情。
具体什么项目，我没法在这里说，只能透露和高铁建设项目有关，而且金额相当巨大。
从这个时刻开始，我似乎开始对大额金钱的数目，有些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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