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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奇大秘-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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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芳又问道,“肇事司机是什么人?”
  “是个外地人,他自己也没请辩护律师,到时候法院可能会给他安排一个”,倪洱说道,“据检察院的人说,肇事司机情绪稳定,对事故认定全盘接受,而且还说保险之外的赔偿他拿不出钱来,愿意坐牢”。
  “是耍无赖还是真的没钱?”,贺芳语气平静地问道。
  “这个,不好说”,倪洱顿了顿,还是忍住没把肇事司机是“江城五虎”之一的事说出来,再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他不好轻易说出这事。


第三十九章 韬光养晦(二)
  “我们关家会在乎他的赔偿吗”,贺芳冷冷地说道,“老关已经走了,就不要在这事上做过多纠缠了,还有,不允许晓山和晓晴掺和进去,我们当务之急是把建设公司做大”。
  “嗯”,倪洱赞成道,“贺总,我也看了财务的报表,包括山情股份的工程在内,我们的业务量已经接近饱和,李部长出去跑了几天,接了不少单回来”。
  “我知道”,贺芳答道,“李盛勇现在接的单子还是靠的山情集团的老本,老本总有吃完的一天,我们要超前谋划,既要把牌子做硬也要把盘子做大。。。倪洱,你有什么想法?”
  倪洱想了一会,说道:“就像贺总说的,现在我们只做工程,不做房地产,那换个思路,我们是不是可以跟一些房地产公司合作,他们出地、卖楼,我们负责打造精品成品房,这样岂不是双赢?”
  贺芳看着倪洱,微笑说道,“你是不是想把水意乐府那一套移植过来?”
  倪洱好意外,惊奇地问道,“贺总,你也知道水意乐府?”
  “你真以为我就是个家庭主妇啊”,贺芳回答道,“山情集团的大小事情我多少知道点,不过,你们在水意乐府上栽了跟头,不知道吗?”
  倪洱不能含糊,认真说道,“贺总,我知道,当时我跟晓山总裁一心要打造精品楼盘,单纯追求品质,没有在成本和质量之间找到平衡,导致造价过高,一定程度上耗光了集团的现金流”。
  “对”,贺芳一针见血,“山情股份既所以会丢,就因为现金流被吸光了,银行又把信贷的口子收紧,导致在股市上没有子弹,怎么跟文家打仗,这些天,我就不停地在反思老关为什么在股市上会输”。
  “贺总”,倪洱惭愧地说道,“这个我也有责任,后来是我建议把山情大厦装进上市公司的,结果连大厦也丢了”。
  贺芳摆摆手,“这不是你的错,主要原因是老关太在意山情股份和那栋大楼了,他一直不舍得放啊。。。”
  谈起关山情,贺芳又非常伤感。
  沉默了一会,她又问倪洱,“文贵山一直没露面,你不觉得奇怪吗?有没有可能被他儿子架空了?”
  既然贺芳问起,倪洱便直言不讳了,“贺总,据我所知,文贵山是和他的情人去国外度假了,走之前把文氏集团大小事都授权给文泰来了”。
  “情人?这就奇怪了,文贵山捂得那么紧啊?”,凭贺芳对文贵山的了解,没听说过他是个风流人物。
  “不止呢”,倪洱继续说道,“文贵山情人还给他生了两个小孩,一个就是文泰来,另一个是武小惠,在山情大厦上过班的”。
  “不可能吧!”,贺芳马上出言否定,“何墨茹怀孕的时候我去看过好几次,生了儿子之后我也去医院看过,没道理说现在这个文泰来是别人生的,文贵山只有这一个儿子啊!”
  倪洱也迷糊了,这也太诡异了,那为什么武小惠一再说文泰来是她哥哥呢?
  贺芳笃定地说道:“这件事你们肯定搞错了,老关他们没见过何墨茹大肚子,我是亲眼看见的,如果这个文泰来不是何墨茹生的,那她生的儿子又在哪?再说上次我们两家结亲的时候,何墨茹也是以婆婆的身份出现的,没看出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倪洱无奈地笑了,“贺总,这事恐怕只有当事人才说得清楚…”
  “我们也不是娱乐记者”,贺芳虽然好奇,但不想追查文家的家事,“反正今后不会跟文家打交道了,管他那个文泰来是谁生的,到底是个骄横的主,还是没有往来的好…”
  两天后,贺芳亲自对关晓山进行了考核,具体前台接待岗位工作,如何待人接物,如何接听电话,如何斟茶递水,如何复印材料,等等,关晓山依葫芦画瓢,做得倒还像那么回事。
  孟紫君在一旁看着,满眼热切,心里却很紧张,默默地给关晓山加油。
  “嗯”,等关晓山做完后,贺芳进行点评,“总体上小孟还教的不错!”
  “妈”,关晓山沾沾自喜地问道,“那我明天是不是可以和倪洱一起去跑工地了?”
  “和倪洱一起?”,贺芳一皱眉头,反问道。
  关晓山马上心里就发虚了,孟紫君也跟着心里直打鼓。
  “倪洱有他自己的事”,贺芳说道,“你去工地,不是跑去视察,跟以前完全不一样,我跟郑有为说过了,把你编进施工队,你明天开始就是一名普通工人,从小工做起,从打桩基、浇地坪学起,把工地施工流程、工时全部搞懂了才回来,还有,必须满手老茧再回来!”
  “什么?”,关晓山和孟紫君都惊呆了,万万没想到贺芳让他做建筑工人。
  关晓山心虚地说道,“妈,我怕我做不了…”
  “做不了?”,贺芳的口气立刻严厉起来,“谁注定生下来就是大少爷的?你爸比你还小的时候就是个建筑工人,怎么,你还看不起这份工作还是怎么的?再说,你四肢健全,不缺胳膊少腿的,人家能做你就能做,明天就跟着郑有为去工地报到!”
  贺芳根本不容关晓山争辩,又训斥他一顿,看得孟紫君心疼不已,又不敢出言相劝。
  说到最后,关晓山已经完全没有脾气了,只得唯唯诺诺地答道,“妈、妈,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看关晓山屈服了,贺芳不再说,转身回了办公室。
  关晓山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瘫瘫坐在前台的椅子上,灰心丧气地对孟紫君说道,“早知道这样,还不如留在前台呢…”
  孟紫君拼命给他鼓劲,“晓山,你去工地也不是长期的,就像在前台一样,等你把施工的知识都学会了,贺总考评一下,你不就脱离苦海了?”
  关晓山苦笑一声,“但愿如此吧!”
  回到办公室的贺芳,站在窗口,远眺蓝天,默默心道,“老关,你在天国还好吗?我这样做,完全是为了咱们儿子,过不了多久我就会来陪你了,晓山必须尽快成熟起来…”


第四十章 监狱风云(一)
  第二天,关晓山就按贺芳的要求,和郑有为一起坐车去山情股份下面的一个工地。
  一下车,关晓山就觉得这个地方好眼熟,再看工地的介绍,不就是“水意乐府”项目吗?原来在他和倪洱手里停掉的项目,现在王远光又重新启动了。
  不过,整个项目中小区楼盘的设计已经被王远光改动了,山情建设公司有言在先,山情股份怎么改,他们就怎么施工,这都是贺芳的要求。
  关晓山已经换上了一套工装,郑有为带他到了工地一处活动房,冲里面叫道,“老孙,出来一下!”
  一个戴着安全帽、满脸络腮胡的中年男子马上从活动房里跑出来,客客气气地叫道,“郑经理,您来了,有什么指示?”
  “我有个屁指示”,郑有为一到工地上,说话风格也变了,一指旁边的关晓山,“这是贺总的远房亲戚,到我们工程队做个小工,你带一下,注意安全,就做一些轻松的活吧…”
  说完,郑有为转头对关晓山说,“关总…关师傅,你就跟着老孙吧,他是这里代班的,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好好”,关晓山感觉还蛮新鲜,摆摆手,“你先回去吧”。
  郑有为一走,老孙马上凑上来,“小关师傅是吧,你小子挺牛啊,说说,是老板的什么亲戚,看老郑大屁都不敢放…”
  关晓山看着他满脸的褶子,说话粗鄙,本不想搭理,又想起贺芳的那些训话,克制了一下,笑道,“我就是一个跟你们老板比较远的亲戚…”
  老孙显然不信,抓起关晓山的手看了看,“你看,你看,细皮嫩肉、白白净净的,你根本就不是干这行的料…”
  关晓山灵机一动,亲热地跟老孙说道,“孙师傅,我真没干过这个,要不这样,你把工地上所有的活都向我教一遍,我每天晚上请你喝酒,怎么样?”
  一听到喝酒,老孙两眼放光,“没想到你小子挺会来事,可以可以,只要每天有酒喝,你想学什么我都教你”。
  关晓山突然发现自己变聪明了,一下子把这个小工头摆平了,花点酒钱,解决了很多事。
  一个月后,江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关山情被撞身亡的交通肇事案进行审理。
  贺芳、倪洱和司机小王的妻子作为受害人家属旁听了庭审,而被告无家属旁听。
  被告叫房小虎,外省人氏,二十五岁,从事个体运输,于上月初某日晚间撞红灯撞上一辆奔驰车,造成奔驰车后座乘客当场死亡,司机受重伤,房小虎在案发后逃逸,后投案自首。
  经一审判决,被告房小虎对本起交通事故负主要责任,判赔受害人关山情四十万元,判赔受害人王彦武十万元,因交通肇事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
  房小虎当庭认罪,并愿意接受对受害人的赔偿。
  庭审很快结束,在离开法院的时候,贺芳向小王的妻子询问了小王的康复情况,嘱咐小王好好养伤,痊愈后到山情建设公司上班。
  倪洱跟贺芳请了假,特地留在了法院附近,经过多方打听,他得知房小虎将会被送到异地服刑。按照常规,在送去劳改之前,犯人家属要来看守所探视。
  抱着一丝侥幸心理,倪洱在看守所门外蹲守了两天。在第二天的下午,他终于看到了想见到的人,江城五虎中的大虎。
  于大虎开着一辆面包车来到看守所,下车后拎着一大袋东西,进到看守所里,看样子是给房小虎送的衣物。
  倪洱紧紧跟着他后面,把于大虎在看守所登记时跟狱警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于大虎一进去,倪洱便到了登记处。
  狱警问道,“来探视谁,身份证!”
  倪洱把身份证递给问话的狱警,答道,“刚刚的是我大哥于大虎,我跟你一起的,来探视房小虎”。
  狱警一看,和前面登记的分毫不差,马上把证件还给倪洱,说道,“签个字,进去吧!”
  倪洱紧跟着于大虎,到了探视室,于大虎进去了,倪洱被门口站岗的狱警挡住了。
  狱警冷冷地说道,“每次探视只接待一个人,在外面等着!”
  倪洱本也没想着进去,就站在门外听于大虎和房小虎说什么。
  凭倪洱的耳力,虽然有十几米的距离,但里面的说话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房小虎不高兴地问道,“大哥,你们是不是不管我了,为什么在法院都看不到你们?”
  于大虎马上回道,“你开什么玩笑,那个山情的倪洱都认识我们四个人,唯独不认识你,我们一去不都暴露了…如果我们不管你,会让小文总拿出五十万来啊,不赔钱的话你要坐十年八年的牢…”
  房小虎愤懑地说道,“小文总敢过河拆桥的话,我把他的事全抖出来…”
  于大虎斜头看看墙角的监控,连忙阻止房小虎,“小五,你别瞎**,不就三年嘛,你在里面好好表现,大哥想办法尽快把你弄出来…”
  “好”,房小虎看到希望了,“大哥你可要说话算话,我可不想在牢里太久,你还不知道坐牢的滋味啊…”
  “行了、行了”,于大虎左看看、右看看,责怪道,“你就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大哥坐过牢是吧,我跟你说,进去了要夹着尾巴做人,脾气收一收,你在里面是一个人,牢头什么的别去招惹,早点出来,还有大把的好日子等着你呢…”
  “好好好”,房小虎不耐烦地答应道,“大哥,你可不能忘了我这个小弟啊,我们是江城五虎,少了我就不完整了…再说,我这个给小文总顶雷,也是付出很大代价的…我老家那边,大哥也别忘了…”
  “放心吧,兄弟”,于大虎安慰道,“家里的事你就别操心了,去了那边哥就不去看你了,一切得靠你自己了…”
  就十五分钟的探视时间,倪洱在外面把于大虎和房小虎的对话听得真真切切,关山情的交通事故是有计划的故意谋杀,这一点,已经坐实了。


第四十一章 监狱风云(二)
  在于大虎出来之前,倪洱先行离开了看守所。
  次日,房小虎被送往省内另一个市的劳改地服刑。进了号子,房小虎才发现是另外一个天地,以前常听大虎吹嘘自己坐牢的时候如何作威作福,轮到他的时候,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
  六人一间的普通狱室,到处贴着“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宣传标语,床铺是固定安排好的,传说中的牢头并没有出现,除了一日三餐和睡觉的时间,劳改犯们都在农场里干活,分了几个组,每组分了一大块地,干得又快又好的人不但会得到狱警的口头表扬,还会记录在册,每月累计下来,作为减刑的依据。
  可房小虎一向散漫惯了,新来乍到的哪吃得了这个苦,每天的工作量都是拖拖拉拉的,不用看,都是垫底的。一个月下来,他垫底不要紧,惹恼了带队的狱警,每次都因为这个房小虎,把这一组的成绩拉下来,影响了狱警的工作绩点,让狱警脸上无光。
  又是一天下午收工的时候,要死不死的房小虎又是最后一名,他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大大咧咧站在队伍中间,慢慢向监狱食堂走去。
  走在路上,虽然高墙林立、布满电网,但高墙之外仍有鸟叫声传进来,房小虎学了几声鸟叫,洋洋得意。带队的狱警皱了皱眉头,返身走向了队尾。
  其他人都一脸木然,不敢发声,就房小虎悠然自得地走着,突然,后面一个犯人快步冲了上来,腾空跃起,一脚跺向房小虎后背,啪地一声,房小虎摔了个狗啃泥。
  房小虎被这一脚踩得猝不及防,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鼻血已经摔出来了,他一抹脸上的血,大声骂道:“哪个狗日的暗算老子?”
  他还没站定,又是一脚踹在他的小腹上,一声粗暴的声音在他面前炸响,“妈个比的,你活腻了是不是,每次都拖我们后腿…”
  这一脚又把房小虎踹倒在地,这个声音还没骂完,又是一脚踢在他的脸上,口不是口、鼻不是鼻的,咸乎乎的血都出来了。
  这下房小虎被打蒙了,鬼喊鬼叫起来,“警官、警官,打人了、打人了…”
  这时候,队尾的狱警慢慢走过来,看也不看房小虎一眼,说了句,“关禁闭!”
  躺在地上的房小虎正以为有人给他伸张正义,万万没想到,被拖到禁闭室的人,是他自己。
  禁闭室,监狱人称“豪华单间”,就是一件黑屋子,里面什么都没有,在墙上一米不到的地方有一根木质横杆,房小虎被拖进去后上了手铐,手铐那一头就拷在横杆上。
  这一米高的横杆还有一个妙处,就是犯人被拷着,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能半蹲着,更绝的是蹲的地方正下方,就是一个坑位。
  房小虎被拷着,用左手抹掉了脸上黏糊糊的血和泥巴,嘴里咒骂不已,没想到自己莫名其妙地被人给暗算了,他再看这禁闭室,厚实的铁门关得严严实实,头顶一块巴掌大的铁窗透着点光,室内是什么都没有。
  “卧槽,这拉屎拉尿怎么搞”,跟禁闭室一比,房小虎才发现狱室简直就是度假屋。
  晚上,狱警打开门进来,丢了一碗稀饭在房小虎脚下,根本不搭理房小虎的苦苦哀求,转身就离开了。
  房小虎用左手端起碗来一看,大半碗稀饭,冰冰凉的,没办法,他屏住呼吸把稀饭倒进肚子。吃完饭后,他依靠在墙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到了半夜,不知道是不是冷稀饭给闹的,肚子痛得要命。这禁闭室里乌黑的,看也看不见,房小虎摸索着扯下裤子,开始拉稀。
  拉完之后,肚子是舒服了,但没有冲水的,整个禁闭室里充斥着便溺的气味,奇臭无比,房小虎自己都被熏到了,他顾不得卫生不卫生了,先把裤子拉扯上来,摸索着单手用布带绑好。
  后半夜是没法睡觉了,房小虎快被自己的杰作给窒息了,恨恨地想,不管怎么样,明天一定要离开这个禁闭室。
  第二天,狱警开门,把房小虎提拉了出去,拖了一根水管进去,把禁闭室冲洗了一番,又把房小虎拎进去,原模原样的拷了上去。
  早饭,稀饭;午饭,稀饭;晚饭,稀饭。
  有了前一夜的深刻教训,房小虎是连一口稀饭都不敢吃了,可这闹肚子不放过他,又是半夜,快把房小虎拉脱水了。
  第三天,奄奄一息的房小虎几乎是半挂在墙上,跟个人干似的。
  狱警把门打开,进来解开手铐,说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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