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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神棍-第2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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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旁边陈红装两口子面带一丝尴尬,却不阻止。庄小安立刻又悟了。

这多半是对方不放心自己,或者这一家人自作主张。试试本领,试试斤两,但来者是客,又不好明着来,所以就演双簧,唱白脸,让儿子当恶人了。

如果这位小安大师不敌,只是算卦本领强的话,当然就可以在高处俯视,想办法搓揉拿捏了。而如果很厉害,就是另外的对策。

这帮**的心思,当真是令人唏嘘。

一瞬间,庄小安就想得很深,当下也不客气,洒然一笑,就和对方伸手握住。

398奇怪题目

与此同时,小楼内,一间宽敞的卧室中,一名头发花白,穿着无肩章军装的老者正盯着监控屏幕。

只不过,老者是半躺在床上的,面容憔悴,但仍然尽量挺直腰板,一幅不怒自威的样子。

老者身旁,一名制服少校侍立,正是谢深。

“怎么样?”看着屏幕上的情景,老者头也不回。

这句,当然是朝谢深问的。“蒲泉的‘望气术’,应该可以试出此人深浅。”谢深低眉顺目地道。

“我不是问这个。”老者声音带了一丝锋芒。

“我……”谢深表情顿时一滞,就有些惶恐地道,“俞锦儿那边,情况不明。不知道薄优他们打中了没有,现在还没找到人,也没发现尸体。是我办事不力。”

“我记得,你说你的催眠术有绝对把握,可以让他们悄悄动手,不会留下破绽?”老者声音还是很平静。

“是,是的。”谢深额头见汗,“但没想到,两人会在跳伞后突然下手。也有可能,是受了刺激,毕竟谁也没想到有炸弹。”

“炸弹是谁放的?”老者又问。

“不知道,我安排人在查,没有指纹,也许还有另一伙人,要么,就是薄优自作主张。”谢深有些难以启齿。

“哼。”老者一掌拍在床上。屏幕里,马褂蒲大师和庄小安一握之下,就双眼翻白,哆嗦着倒了下去。陈红装一家子顿时面色难看。

“蒲泉应该探出虚实了。”谢深盯着屏幕。眼中冒出一丝寒光。

“你的催眠术,看来也是不靠谱的。”老者对面前一幕并不在意。

“小谢功力不足,辜负您老信任了。”谢深立刻认错。“这是异能的缺陷,做不到万无一失,还是不如枪械可靠啊。”

“枪,也有卡壳的时候。”老者还是看着屏幕。

“是是,”谢深忙道,“主要还是那个炸弹太意外,本来打算是再飞一段。飞机才有‘故障’的,结果把部署都打乱了,地面上的埋伏没用上。另外。就是没想到这个庄小安会不顾性命,跳伞时拼死去救。”

“你这个计划,到处是问题。”老者道,“你既然知道他们的关系。就要想到这一层。你们差点把庄小安也一起杀了!”

“是我考虑不周。”谢深不敢辩解。“主要是这个俞锦儿太狡猾,平时根本是找不到人的,上次埋伏,没成功,执行人员还差点被抓住。所以只好制造意外事件了。而且,也正好利用徐斯鹰去提议,让她当特派员,算是之前任务的后续。也能够麻痹对方。”

“狐狸狡猾,徐斯鹰倒是个人才。可惜执迷不悟。”老者自言自语,眼中露出一丝恨意来,又道:“你去吧,这庄小安也是个人才,看看能不能为我们所用。”

“蒲大师”一击被灭,二世祖林奇顿时不敢作声了。陈红装两口子立刻又恭敬三分,呵斥儿子几句,引着人往里走。

小楼不大,客厅里面倒是装潢古朴,中间高悬领袖像,两边是红木座椅,典型的60年代和明清混搭风。

革命虽老,审美观还是没进步嘛。庄小安暗暗吐着槽,就见这一家三口屏退卫兵,陈红装看看丈夫儿子,又往墙头监控看一眼,就道:“小安大师,陈主席……家父身体有恙,让我们代为接待,怠慢之处,还请海涵。刚才小奇不懂事,也要向你道个歉。”

“没事。”庄小安一摆手。虽然这林奇还一脸不服气,但至少闭上了嘴。不过,说的是探望,陈柏贤居然不亲自见面,难道真是病入膏肓了?

庄小安懒得穿越打探,当下老神在在地端起茶杯喝,也不说话。陈红装夫妇又对视一眼,就像下了决心一样,拿出张纸片,很是神秘地递过来。

“1941年9月9日亥时……”庄小安皱眉。

“这个……是陈主席的生日。”林喜欲言又止。

“哦……”庄小安不动声色。这他娘的,可是个秘密。陈柏贤对外说是70岁,其实不止,75都快有了。虽然现在干部流行改小岁数,但对于这种手握实权的副国级来说,就是攸关退与不退的原则问题了,真要闹出去,其他等着排位的肯定不能罢休。怪不得这两口子一脸便秘样。

“咱们局里委派的是绝密任务,我懂。”念头转过,庄小安淡然又道。

“呵呵。”对面两夫妇笑了,陈红装道,“我们也相信,小安大师是知道轻重的人。说句实话,革命年代,老人家有时候自己都记不清自己的出生年月。老家那个村子,也早就荒了的,一个亲戚也没有了。以前想去访亲问友,也只能遗憾而回……”

“行,咱们开门见山吧,来之前,徐斯鹰同志也介绍了一点情况,不知陈主席要我算什么?”庄小安面带微笑,心中暗骂。对方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你就算想打什么歪主意也没用,根本就找不到证据。那时候兵荒马乱的,鬼才知道怎么回事。言下之意,也有人拿过此事做文章,结果铩羽而归。

陈红装这两口子,林喜稍微好点,陈红装看似恭敬,其实骨子里的倨傲藏都藏不住,根本就是自命高贵,颐指气使惯了,话说出来,都是隐含威胁,让人很是不爽。

至于林奇,完全就是他老娘的翻版,更犹有过之。

这似乎也可以说明,陈柏贤这一家子,是完全瞧不起江湖人,不信什么大师的。如果不是病急乱投医,估计也不会有今天的事了。

“小安大师,你的档案我们都看过,年少英杰。名声在外啊,所有细节都让人惊讶。而且,又是寒山寺盘空大师的高徒。还有远大前途啊。”陈红装说着顿了顿,“江北那边,都说你是神算,我们也的确有一件家事,想请你帮忙。”

“好说。”庄小安还是不动声色,一边暗暗皱眉。这陈家三口,说是邀请。其实没一点真心诚意,反而还很抗拒,要把人往外推。这句话。什么“看档案”,“还有远大前途”之类,简直就是威胁了。意思是你的底细我们都知道,不老实的话。小心误了你的前途。

要不。就是这三口想故意给老家伙捣乱,不想其得逞了。

水的确深。庄小安心中思量,就听陈红装又道:“这个生辰,是想请小安大师推一推八字,看家父寿命如何,子女几个。”

这破题目!

庄小安顿时无语,当下一摊手:“几位既然请我来,应该知道鄙人对算命一门是丝毫不会的。找人找物也许还有点把握。”

“算不了?”陈红装表面愕然。其实有一丝隐藏的喜色。

“真算不了,师父没教过。”庄小安很肯定。这他娘的。看来是正中下怀了。

“都有心思,都有心思,好,好。”卧室里,独自盯着监控屏幕的老者开始冷笑,笑了两声,忽然就喉咙一滞,止不住地咳嗽起来。引得隔壁两个值班护士急忙跑进来,捶胸抚背,忙个不停。

“那……请小安大师算算这个。”两口子盯着庄小安看几秒,又对视一眼,递过一张照片。

“哦?”庄小安接过,就见照片上是个中青年,40来岁,西装偏分,挺胸腆肚,叉腰站着,典型的领导造型。

“还请小安大师算一算,这位是什么人,目前在哪里。”林喜说话了。

庄小安眉头微皱,就觉照片上这货有一点点面熟,但在哪里见过又想不起来。总之,不会是认识的人。

什么破题目,拿照片,显然是“了解过底细”的原因。难道还是测试?

“我先试试。”庄小安点点头,一边就默念道:“仙雷啊仙雷,请帮我追踪此人,时间随意。”

然而蓝芒闪烁一下,纹丝不动。

很显然,距离问题,要么对方已经挂了。

“这位先生,应该不在首都吧?”庄小安缓缓摇头。

“小安大师厉害啊。”对面林喜一惊。

“除此之外,我就算不出什么了。”庄小安呵呵一笑,“我这门感应术,师父教的时候说过,目标要在一定距离,远了不好使。所以,才有这个答案。”

对面两口子再次对视。

“我就知道是个江湖骗子。”一边林奇小声嘀咕,鄙视表情又出现了。

“如果让这个人在近处呢?”林喜追问,“小安大师能算出来?”

“唔……身份和位置,应该是能有一些线索的,但不会很精确,另外,对方不能是异能者。”庄小安假装沉吟。

“那其他呢,还能算出些什么?”陈红装有些着急。

“请两位举个例子,需要知道什么。”庄小安对视过去。

“比如,对方和陈……和我们的关系。”陈红装临时改口。

“请说明白点。”庄小安面色不动。

“关系,比如朋友关系,亲戚关系,血缘关系之类。”林喜咳一声,“类似的吧。”

你妹的,果然是寻亲啊。俞锦儿怎么说的,“这个亲,是陈柏贤的亲。”这么久了,事情还没完啊。

但是,这么个题目也太奇怪了。

“这我就爱莫能助了。”庄小安心中疑惑,“既然两位都有对方的照片了,应该是认识的吧,朋友的话,当面问。亲戚血缘更好办,直接抽血,验dna,何必要算卦呢?”

“这……”陈红装夫妇欲言又止,一幅难言之隐说不清的模样。两人又对使个眼色,就悄悄点头,陈红装换上了一幅温和表情:“小安大师啊,既然算不出来,那就算了,这么大老远的请你跑一趟,很是过意不去。”

“小王,送客。”陈红装说着,人已经站了起来,一边又很和气地点头,“小安大师,我们就不送了,以后应该还有劳烦你的时候,希望不要推辞。”

“一点心意。”这边说着,林喜就满脸堆笑,递上一个沉甸甸的皮包。只有林奇很是鄙视地撇着嘴,“呸”地吐了一口痰。

这傻叉,以后让哥遇到,非得教训一把。

庄小安心中暗骂,不过也不会在这时候翻脸,别人地头上不说,就凭着包里这沉甸甸的几十扎老人头,也没必要。虽然哥不在乎这点钱,但是孝敬父母还是可以的嘛。之前被阴了一把,搞那鸟毛啄木行动,让老人家担惊受怕得不行,这回来首都,正好就多住几天了。

陈红装这两口子,似乎本来还提着一颗心,但一听哥没法算,立刻就像放松了一样,笑容明显真诚了不少。

这些人的心思,简直是无法理解啊。

庄小安也懒得多想,既然有钱拿,又不费事,还能脱离这潭深水,傻子才和他们多说呢。

当下一名卫兵进来,很客气地领着往外走,谁知才走几步,就听脚步声响,谢深匆匆追了出来。

“陈主席说,”谢深咽一口唾沫,“想要和小安大师面谈。”

庄小安一愣,就见陈红装两口子脸色变了。

399讲段故事

当然,只是微微一变,肉眼都难以察觉的同时,两人就变成了一幅担心、忧虑的表情。

“爸爸的身体……”“是啊,会不会有问题?”两口子面面相觑,显得很是纯孝。

演技派啊。庄小安暗暗腹诽,就听谢深道:“陈主席是认真的,还说……说让陈姐你们不要阻止。否则、否则就……”

“就什么?”陈红装皱眉。

“就……让你们出去。”谢深难以启齿。

“唉……”陈红装愣在当场,过了几秒,眼圈就有些发红,掏出张手绢来往眼角挨擦,一边又道:“小谢,你要多劝劝陈主席。不是……不是都有结果了吗,还这么迷信。我们也是为他好啊。”

谢深不敢搭腔,表情纠结。

“就让爸爸见一见小安大师吧,老人家有心愿,你又何必……”林喜给老婆打眼色。

“小安大师,那就拜托你了。”陈红装一脸无可奈何,然后又很郑重地望过来,“小安大师,我爸就是有心愿,你不要有顾忌,算不出就算不出,实话实说,没有什么的,我们都理解。”

瞄到对面妇女眼中的一丝精芒,庄小安更是迷惑。这话,怎么和路局长一个调调,貌似是所有人都在提醒,都不希望陈柏贤找大师算卦,哪怕出面帮忙,都要让知情者不爽。而只有不帮,大家才释然,才爽。

难道说,是陈柏贤这个大佬病重,所以精神也错乱了,要做一件天怒人怨,人神共愤的事?但俞锦儿说的不是寻亲吗?寻个亲,能有多大点事?

带着满腔疑问,庄小安在谢深带领下,进入了二楼卧室。而看清陈副主席尊容的同时。庄小安心里就咯噔一下。

刚才的照片!

眼前的陈柏贤,也不像电视上意气风发,满头染黑的样子,而是明显的衰老憔悴,有病在身。只是精神还比较健旺,倒看不出马上要挂。

客观来说,就是比电视新闻上的造型老了十几岁,而新闻上的造型,就和照片上的中年人有三分相似,仔细再看。说五分也是有的。

不过,照片也并非陈柏贤年轻时候,背景有高楼大厦,至少是最近几年拍的。要么,就是这位大佬的儿子侄子了。

“小安大师……”见庄小安盯着陈伯贤打量,一旁谢深急忙提醒。

“哦,陈老,你好。”庄小安立刻反应过来,也不客气。顺势就坐到一旁椅子上。

“年青人,不错,不错,有朝气。”陈柏贤倒是笑了。一边就挥手示意谢深出去,又很风趣地道,“小安大师,你在我这把老骨头身上。可有什么发现啊?”

“倒也没什么,就是觉得陈老精神健旺,应该很快能恢复健康的。”庄小安面带微笑。就见谢深和护士都退出去了,里外两道门紧紧闭上。

“呵呵。”陈柏贤眼里突然迸出一线精光,意识到庄小安说的是客套话,立刻又笑了:“小安大师,承你的吉言啊。不过我自家最清楚,是活不了多久的了。有愿望可以,但还是要尊重客观规律嘛,自信人生二百年,又有几人能活过100岁呢。”

“陈老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吩咐。”见对方在那唏嘘感慨,庄小安笑容不变,直接单刀直入,心中又觉古怪。老家伙的态度,说不出什么感觉,有点假,有点倚老卖老,不过也不像是失心疯的样子。难道就是单纯的想聊聊?

“唉……命里如此,徒然奈何啊!”陈柏贤转头望向天花板,咳嗽几声,又很慈祥赞赏地看过来,“小安大师,过去老陈对你是耳闻,今日一见,果然是一表人才。你比林奇还年青些,倒比他稳重多了。唉,我这女儿女婿,都是不争气的,林奇也不懂事。唉……”

听着陈柏贤像个普通老头一样,在那絮絮叨叨,数落儿女,庄小安也不好接话,只得又说一遍:“陈老有事请讲。”

房间里的感觉,很是压抑,也可能是陈柏贤身上那股老年人的味道,以及浓重中药味,还有阴暗灯光和环境造成的。整个房间除了床,对面黑屏的大电视,就没有任何家具。墙角摆着急救推车,60年代苏式风格的高房顶,磨掉油漆的木地板,空空荡荡,死气沉沉,如同停留在一个已废弃的年代。

庄小安的思绪不过两秒,陈柏贤终于转回正题:“小安大师,红装给你看了那张照片了吧?”

“看了。”庄小安点头。很明显,外面的一举一动这里都知道。一旁的大电视,无疑就是监控屏幕。

“有什么想法?”陈柏贤很是希冀地望过来。

哥有个毛想法!庄小安腹诽不已,一边就斟酌道:“之前看照片,觉得在哪里见过。不过见到陈老之后,立刻就明白了。那位是您的子侄?”

“你也觉得像?”陈柏贤笑了,“是用紫微神术推算的?”

老家伙这精神状况,貌似真有问题!庄小安差点翻白眼,只好苦笑道:“陈老,这个不用推算吧,只要看一看就能猜到。”

“是啊,是啊,”陈柏贤又开始叹气了,“他们都说像,红装两口子也这么说,我也不知道是不是。”

自己的子侄,自己都不知道?庄小安很无语,又不好问,一边对这位的“病情”又肯定一分,表面看来,好像一切正常,但多半是老年痴呆加癔症,难怪陈红装那两口子这么纠结。

瞄一眼庄小安的表情,陈柏贤缓缓摇头,咳嗽几声,又望着天花板油然道:“小安大师,老头子给你讲段故事吧。”

“陈老请说。”庄小安只好道。探望探望,不哄好,老家伙肯定是不会罢休的。

“故事,其实也不复杂。发生在45年前,那年,有一个28岁的年轻人,刚在军队里提了干,又赶上运动。下放到南方一个县当军代表。这个年轻人,当时已经结了婚,有一个五岁的女儿,但是夫妻之间感情并不好。那个年代嘛,都是组织介绍,大家凑在一起过日子,也不存在什么爱情不爱情,不能和现在比啊。”陈柏贤说着,就带上了一丝调侃的笑意,“小安大师。人不风流枉少年,但要换在那时候,可是要论做流氓罪枪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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