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为民无悔-第8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有?”
  手机里静了好大一会儿,才传来欧阳玉杰的一声叹息:“哎,娜娜情况很不好。从去年昏迷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九个多月,但她却没有一点苏醒的迹象,全靠营养液维持生命体征。通过持续观察,以及仪器设备检测,医生已经认定,娜娜现在就是植物人。”
  植物人?植物人是什么,俗话说,植物人就是比死人多口气。尽管有心理准备,但听闻那三个字,楚天齐还是不免震惊,心里非常难受。他稳了稳心神,才道:“医生没说她什么时候能醒?什么情况下能醒?”
  “何时醒来,医生没有准确答案,只说希望奇迹能够发生。”欧阳玉杰的声音很低沉。
  “医生有没有讲,通过什么事或是什么人的出现,能够刺激她的神经?”楚天齐又问。
  欧阳玉杰声音传来:“你什么意思?”
  楚天齐迟疑着说:“我,我想探望她,她在什么地方?万一她……”
  “想都不要想,你就不要添乱了。”欧阳玉杰打断对方,“先不论你是不是那个奇迹因素,我想肯定不是的,以娜娜现在的情况看,你根本不宜出现。实话告诉你吧,现在面对着娜娜这样一个人,她的婆家已经非常不满,已经对我家颇有微词,只是碍于对他家声誉的影响,才一直表面维持着这种姻亲关系。如果你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那就为娜娜被休提供了借口,娜娜现在已经如此可怜,你就不要再推一把了。不仅如此,你一旦贸然行事,就会成为欧阳与明家共同的敌人,害人害己。”
  对方的回答在意料之中,而且说的言词恳切,楚天齐不好再继续纠缠,便问了另一个问题:“她丈夫对她如何?”
  手机里传来一声“嗤笑”:“娜娜现在这样,我们还能要求什么?”停了一下,欧阳玉杰又说,“县里调到国家部委,非常不易,要倍加珍惜。我还是要特别忠告你,千万不要添乱了。”手机里声音戛然而止。
  握着已经挂断的手机,楚天齐呆楞当地,失神的望着前方。
  
第一千五百三十二章 周副主任召见
  每日往返住处与单位之间,两点一线。本来三人办公室,结果两人不到,楚天齐只好独守空房。喝茶、看资料仍是上班主要内容,每日重复着枯燥的生活,时间到了五月下旬。
  在这段时间里,楚天齐每日加着小心,提防着常慧敏突然袭击,也担心有其他领导因调研报告兴师问罪。所好的是,常慧敏没有找麻烦,也没有别人问这件事,好像此事已经过去了。但楚天齐一直没敢松懈,他知道常慧敏肯定还会针对自己,一定会找自己的过错,很可能就躲在暗处时刻关注着自己一举一动,伺机给予迎头痛击。
  今天和往常一样,早上到办公室后,楚天齐还是先打热水,再收拾屋子。这几天就他自己在办公室,室内卫生保持很好,物品、资料堆放有序,打扫起来很省时间。干完这些小活,楚天齐又沏了杯热茶,打开资料看了起来。
  这些资料已经看了多遍,实在没有新的内容,但除此之外,似乎又没什么可干。即使看一些书籍,也看不心里去,有的书籍也不适合带到这里。楚天齐是一个干实事的人,他不适应每日坐在屋子里,像做学问一样。
  “叮呤呤”,铃声响了起来。
  拿出手机一看,是一个固定号码,区号是首都的,看着号码似乎有些眼熟,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在铃声响过两遍后,他不再迟疑,按下了接听键:“您好,请问您找谁?”
  “你是楚天齐同志吗?”手机里的声音很浑厚。
  楚天齐同志?很久没听到这么正式的称呼了,楚天齐很疑惑,忙道:“我是楚天齐。”
  “现在来我办公室。”声音到此,手机里传来“啪”的一个声响。
  挂断了?就说这么几句没头没尾的话,到底是谁呀,我上哪找你?简单一思虑,楚天齐赶忙打开抽屉,翻出了一个内部电话薄。打开一看,很容易就在第一页的几个号码中,找到了刚才的那串数字,也看到了对应的名字。
  楚天齐不由一惊:竟然是发改委正部级副主任周建国的电话号。周副主任怎么会找我?
  以往的时候,楚天齐每到一地工作,都会把单位发的内部电话簿看一下,尤其要记住上级或主管领导的电话,以免因不识对方,而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在楚天齐到发改委后,裴小军就把这本电话薄交给了他这个“看门人”,他也看了这个小本子,还记了一些号码。但他仅记了司领导或是人事、财务部门电话号,根本就没记正、副主任号码,他觉得自己离那些领导太远,部级领导不可能直接给自己打电话的。
  不可能的事发生了,周副主任找了自己,还让自己去一趟,到底是什么事呢?
  调研报告,楚天齐脑中首先跳出了这件事,除此之外,实在没有任何事能联系上的。自己和周副主任没有一次直接交流,只是在单位开会时见过两次,那还是对方在主席台上,自己则坐在台下最后面靠边的地方。
  难道调研报告真捅篓子了?那也不需周副主任出面吧?事情闹大了?不至于吧?那又会是什么呢?
  尽管心中不解,尽管忐忑不已,楚天齐还是拿起应带之物,快步出了屋子。来在电梯前,按下按钮,待电梯轿厢打开后,走了进去,然后按下厢门侧面的数字。
  电梯运行时间不长,便停下来,楚天齐走了出去,看向右前方。一道玻璃门出现在视线中,玻璃门是闭合的,走到近前,门也没有开启。玻璃门上根本没有按钮之类的东西,只有一个可以刷卡的感应区,可楚天齐并没有类似的卡片,从来就没人给过他,也不可能给他的。
  刚才还在嘀咕周副主任办公室是哪个房间,是否如自己分析推测的那样,现在倒好,根本就进不到相关区域。自己要怎么进去呢?总不能“啪啪”拍门吧?
  正这时,玻璃门里面的区域出现了一个人影,人影向玻璃门走来。不一会儿,戴眼镜中年男子走到玻璃门前,说了话:“拿出工作证。”
  里面传出的声音不高,但很清晰。楚天齐注意到,门上感应区附近有一块硬币大小的细孔状区域,看样子应该是拾音喇叭。听到对方说话,楚天齐不敢怠慢,从上衣口袋拿出一个小硬皮本,打开小本内页,放到了玻璃门上。
  戴眼镜男子看了看,点点头,露出一丝微笑:“可以了,楚天齐同志。”言毕,把手中卡片放到门里侧的感应区上。
  玻璃门从中间分开,缓缓向两侧退去。
  楚天齐收好工作证,走了进去。
  “跟我来。”戴眼镜男子做了个手势,迈动脚步。
  说声“谢谢”,楚天齐跟在后面。他不禁暗暗庆幸,庆幸刚才在拿笔记本和笔的时候,带上了工作证。
  在向前行进的时候,楚天齐发现,离玻璃门不远的地方,有一扇像是挡着楼梯口的侧门。这个侧门,解释了他心中一个困惑:万一发生火情,该如何紧急疏散。
  “到了。”戴眼镜男子说了两个字,站在一个屋门前,轻轻敲了三下。
  楚天齐注意到,门上没有任何标识牌,只有门牌号。从门牌号的数字以及屋子所处位置看,自己的提前推测错了。
  “进来。”一个威严的声音传了出来。
  回过头,戴眼镜男子轻声说了句“等着”,然后推开屋门走了进去,屋门再次掩上。
  站在门前,楚天齐觉得,似乎心跳的更快了。
  很快,戴眼镜男子走出屋子,轻声说了句:“进去吧。”
  楚天齐深吸一口气,推开屋门走了进去。走进屋门的一刹那,他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袭来。
  借着关门之际,楚天齐抬头看去,一张微笑的面孔出现在视线中。虽然那张面孔满是慈祥,但他依然感觉到了压力,浓浓的压力。
  再次深吸一口气,楚天齐微低着头,向前走去。在离着办公桌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
  虽然没有抬头,但楚天齐知道,办公桌后的眼神一直随着自己移动,现在周副主任仍然在盯着自己。
  “楚天齐同志,请坐吧。”周建国说了话。
  楚天齐有些局促:“主任,我站着就行。”
  周建国“呵呵”一笑:“还是坐下吧,否则你个子太高,我有压力。”
  听对方如此一说,楚天齐紧张感消失一些,转身向沙发走去。
  “别离那么远,说话费劲,就坐对面。”周建国声音再次响起。
  收住脚步,转回身,楚天齐走到办公桌对面椅子旁,坐了下来。与其说是坐,还不如说半蹲,因为他只坐了椅面极小一角,身体重量主要靠双腿支撑。
  “楚天齐同志,前些天你去调研了一个课题,还写了调研报告,对吗?”周建国慈祥的声音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
  楚天齐心中一凛,暗道“果然”,如实回答:“是。调研内容是关于农业税减免落实情况的。”
  周建国说:“那份报告我看了,你讲一下报告成形过程。”
  楚天齐道:“按照司领导要求,四月二十一日,我到达了晋北省安平县贺家窑乡长梁村……”
  听完报告成形过程,周建国接着问:“报告中所列举的存在问题是怎么发现的?”
  楚天齐回答:“在整个贺家窑乡,耕地抛荒情况非常普遍,各村抛荒面积占到全村耕地面积的百分之十五左右。所好的是,在五月中旬已经全部补种,关于补种落实情况,我是从多方得到的回馈。
  至于补贴款发放过程中,村委截留或挪用的事,我只看到了一个村子的补贴发放表,确实存在这样的情况。其它村子是否也存在这种情况,我是根据类似的抛荒现象进行的推断,还没来得及调研核实。
  县、乡财政受到影响,是从县、乡个别领导口述中所知,也看了一份乡财政前四个月的财务报表,只是口述和报表还没得及核实。从安平县回来后,我又翻阅了许多资料,也给河西省的三个县打电话进行过求证,那三县前四个月财政收入也因农业税取消而减少了百分之十五左右……”讲到调研工作,楚天齐才思敏捷,讲说的滔滔不绝。
  待对方话头停下,周建国提问接踵而至:“这些问题有多大的代表性?”
  “我只能对调研样本区域负责,再大的影响范围则不敢妄下结论。”说到这里,楚天齐又补充了一句,“当然可以带着问题,在其它地区进行求证与核实。”
  “针对发现的问题,你有好的建议没有?”周建国接着追问。
  “我有了一些建议,但还很不成熟。”做过说明后,楚天齐接着讲,“要想杜绝套取补贴的行为,我觉得可以在政策上明确,补贴要发放到直接种地者手中。这就需要既核实土地承包权,也要对实际耕种情况进行复核,然后再发放补贴。当然,政策效果好坏,既取决于政策的严密,也与各级执行者与着直接的关系,这就需要……”
  ……
  在回答了四十多分钟问话后,楚天齐离开副主任屋子,由戴眼镜男子送出了玻璃门。
  
第一千五百三十三章 你重做一份报告
  脑中划了多个问号,带着满腹狐疑,楚天齐从楼上下来,向414房间走去。
  刚到办公室门口,一个声音从屋里传出:“老实交待,去哪了?”
  正想着事情,乍一听到这个动静,把楚天齐吓了一跳。抬头看去,屋门大开,裴小军、曹玉坤老神在在坐在屋里,曹玉坤正点指着自己。便笑着道:“老曹,别满脸凶相,就跟审犯人似的,我就出去了这么一小会儿,至于大惊小怪吗?”
  裴小军接了话:“老楚,可不是一小会儿。从我俩来,到现在都快有半个小时了,一直就没见你。”
  “没那么长时间,我觉着挺快的。”楚天齐打了个马虎眼,没有正面回答。
  “不是更年期又找你了吧?”裴小军道,“她又有几天没找你麻烦了。”
  楚天齐摇摇头:“没有。她可千万别找我。”
  “不是她,那是哪个女人?”曹玉坤“嘿嘿”一笑,“老楚,是不是若月姑娘找你呀?”
  楚天齐不由一楞:“老曹,别胡说,人家找我*干什么,又不给我升职。”
  曹玉坤“哼”了一声:“你装的倒挺像,那天硬说是出去接电话,还说是亲戚打来的,结果却是和明处长私会去了,别以为我不知道。”
  楚天齐笑着道:“你这越说越没边了,这都哪跟哪?”
  “老楚,刚才我先来的,在院里遇到明处长了。她说那天在金曲库ktv遇到了你,还问我是不是也在那。”曹玉坤挑了挑眉毛,“同事偶尔碰面很正常,你又何必遮掩呢?皮裤套棉裤,必定有缘故。”
  “那天的确是接的亲戚电话,在接电话的时候正好遇到明处长,打了声招呼后,她就进ktv了,我正好又打了一个电话。”说到这里,楚天齐话题一转,“我今天不过是找地方抽了根烟,又去厕所蹲了会儿坑,哪像你说的找这个见那个的。”
  “是吗?”曹玉坤站起身,围着楚天齐转了起来。忽然他一指对方后背,大笑起来,“这怎么湿*了?你可真能,还能倒着滋水,你那物件真够厉害的。哈哈哈……”
  “我看看。”裴小军也站起身,接着便大笑起来,“哈哈哈……老楚,该请有关部门鉴定一下,看看你那玩意构造有什么不同。”
  楚天齐下意识的摸了下后背,可不是,真湿*了。看着两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楚天齐忙道:“刚才在里面时间长,出了点汗而已,你俩至于那么瞎编排吗?要不你们闻闻,看看是否有……”
  裴小军接了话:“已经闻到了,一股臊气味。”
  “嗯,臊气冲天。怪不得能招惹女人,你这人果然臊。”说着话,曹玉坤还夸张的捂起了鼻子。
  “好啊,你俩小子,今天是不是闲的慌,故意来消遣我?”楚天齐点指对方,“要是实在没得干,把地拖两遍。”
  “我俩就……”话到半截,曹玉坤转向裴小军,“哎呀,老裴,只顾说话,要误事了,快走。”
  裴小军看了眼手表:“可不是?走。”
  曹玉坤迈动了步子,依然还点指楚天齐:“你小子不老实。”
  “不老实。”裴小军也不忘添油加醋。
  裴、曹二人嘻笑着走了,屋子里只剩下了楚天齐。
  ……
  下意识的双手再次摸了摸后背,衣服竟然湿*了一大块,怪不得后背觉着凉嗖嗖的,原来是出汗了。
  楚天齐暗笑自己没见过世面,见一个部级领导就紧张成这样,若是见中央首长,还不得吓的尿裤子?腹诽过后,他马上意识到一件事,想必周建国肯定也看到了,不知会如何评价自己,会不会笑话自己这个井底之蛙、土狍子?
  楚天齐也不禁奇怪,不就是见一个正部级别的副部长吗?怎么会如此紧张?今天从一进周建国办公室,楚天齐就微低着头,坐了半个多小时,楞是没敢与周副部长对视,还没有开会时坐台下看的清楚。整个四十来分钟时间,坐着还没有站着舒服,全靠双腿支撑身体重量,还好自己较瘦,还好自己扎过多年马步,否则还真受不了。就是这样,腿也有些疼,现在还疼着呢。
  按说自己也是见过世面的,老爷子那可是革命元勋,自是周建国不能比拟的,就是老叔也不比周副主任低多少。在这之前,自己见过的李卫民、程爱国,那也是厅级干部,而且自己那时级别也更低。在这些人中,只是与个别人首次见面时,偶尔紧张一下而已,也没有吓的如此不堪呀。为什么今天见到这个周副部长,偏偏会吓成这副德性呢?
  疑问一出,楚天齐在脑中搜寻着,很快就给出了结论:因为身份,因为欲望。
  自己第一次见李卫民的时候,也是紧张的。但那次只是偶然遇到,再加上那时正是人生低谷,颇有些光脚不怕穿鞋的,或者说是破罐子破摔,一种无所谓心态。再见到李卫民的时候,自己更多是把对方当成宁俊琦的父亲,其次才是市委书记。那次在宁俊琦家,关键时刻自己不是也吓跑了吗?当然那只是一时冲动罢了。
  至于第一次见程部长,只是开始时略有紧张,等到对方说出与李卫民渊源时,自己无意中便有了狐假虎威的感觉。并且觉得自己和副厅级差的不太多,对方说话又比较和气,胆儿自然也就肥了。
  老爷子虽然身份很高,但却是自己的爷爷,两人之间有浓浓的血缘关系,反而淡化了其政治身份。和老叔相处也是如此,尤其在知晓老叔官职之前,已经有过多次接触,自己已经把对方当做了长辈。
  今天见的周副部长,虽然以前和自己没有任何交集,但自己却一直把对方当做大领导,知道是可以左右自己仕途的人。自己担心因为礼数不周或是举止失当,而使自己的职务、工作受到影响,自己在乎现在拥有的一切。同样,虽然周副部长今天表现的挺和蔼,但那只是为了让自己尽量不紧张,尽量能够流畅的表述真实想法。从骨子里来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