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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花的绝品小神僧-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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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汪先生一连串的问题问过来，任天翔听得都有些懵了。一时之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很可能还没有从刚才的角色转换中适应过来。原本这些问题如果由司令来问他更适合一些，现在却换了一个看似‘完全不相干’的人。
而且他的问题并不是在于处理他这个失职的人，而一直在问释小心的身份问题。
释小心他调查过，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身份。当然，调查释小心背景这件事是由叶青青去做的，以她手里掌握的资源去做这件事情轻而易举。
“他只是星城高中的老师。另外，前段时间他还把几个地下势力的老大给收伏了，弄出了一些特殊的配方以谋取商业利益，或者说其实更像一个商人而不是科学家。他的身份是本省一个农村子弟，孤儿。”
“你所知道的也就到这里为止了对吗？”汪先生追问下去。任上校浑身颤了一颤。
“是……是的。”
第476章 大脑当机
“司令……看来你的工作做得很不好啊。这种来历不明的人居然让他进入了鸿蒙实验室，最终造成了无可挽回的损失！这件事情你看该怎么交待？”他居然不向任天翔上校发难，直接朝着司令问责。
司令额头见汗。
“是我领导不力……超级战士计划催得很紧，这释小心手里有一个团队掌握着能够完成计划的方案，我也就想让他们试一试，成与不成，总归是为了尽快达成目的的。”
“先不说有没有这个方案，我看他就像个江湖骗子，是不是随便一个江湖骗子说自己手里有货，你就会上当啊？”
“不，他手里确实有货。那种能够快速达成美容的面膜，以及那个能够让男人重振雄风的药丸，我都是试过的！绝对有效。效果还出乎意料的好！”
“然后你们就让他进了鸿蒙实验室？！”汪先生眉头皱了一皱。
“我是认为他在生命科学领域可能会发挥一点作用。司令也让我多注意这方面的人才，国外在这个领域的研究工作已经走在了前例，比如北美的超级士兵已经在情报战线上发挥着他们出人意料的作用，任务成功率几乎达到了百分之百。”
“可能？可能有些作用？不不不。任上校，对于这件事的理解‘可能’一开始你就错了。什么超级士兵我们才不在乎。”
“您说什么？”任上校一阵愕然。
“我是说你一开始就想错了。你真的以为鸿蒙实验室的存在是为了研究超级士兵？那是一个顶级的，独一无二的实验室。只是我没想到在配备了这样的保护力量之下还能毁在你的手中，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生命真的如此宝贵吗。”
听这个汪先生说到这里，任天翔似乎嗅到了一股异样的味道，一股阴谋的味道。他能够做到上校这个位置，经历不可谓不丰富，只是出于军人服从命令的天职使然，他还没有完全适应这些，就仿佛一个军人执行命令的是时候是不问对错的，只要去做就好了。至于最终的结果，那是司令要考虑的问题，而不是他。
可听这个汪先生的语气，他们处心积虑的设立这个高等级，甚至堪称神秘的实验室，目的竟然不是为了超级战士计划，那他究竟为了什么？这秘密竟然大到以他的级别都不能了解全貌的地步了吗？
“司令？”他望了司令一眼。司令却是摇了摇头。意思是说让汪先生告诉你。
汪先生并不以此为意，仿佛根本不在乎他们在眼神交流。自顾自的说道：“原本以你的级别是不可能知道这些秘密的。但不妨让你分享分享。人啊，总是会老的。你理解那种垂垂苍老而等待死亡降临的时光是多么的难熬和凄凉吗？谁不想活得更长久呢。”
“你说什么？”任上校没听明白。
“这世上的人啊，大部分都是愚蠢的。轻视生命的人格外愚蠢。轻视别人的生命还没有什么，特别是那些轻视自己生命的人特别愚蠢！生命如此宝贵，你能想像那些自杀的蠢货们到底为了什么吗？诸如失恋啊，失业啊，一些小小的挫折想不通啊，为了什么主义啊，信仰啊，理念啊……无论用什么理由去自杀我认为这些垃圾都不该活在世上，无端端的占用资源。反正也是死还不如趁早死了的好。可这世上还是有这么一些人，对生命有着非同一般的执著，该问问上苍为什么给人的生命是有限的呢？为什么不是无限的呢？而在这有限的生命中我们是否能摸索到一条无限生命的道路呢？”
“这……！”任上校瞪大了眼睛瞧着他，完全无法理解这家伙狂妄的语言到底想表达一个怎样的意思。
“任上校。你说对吗。”汪先生转头望着他，意味深长的问了一句，目光之中饱含着说不出的味道，他摊了摊双手，轻蔑的笑了笑。“幸好，我们有着丰富的资源。我们有十几亿个……”
“十几亿个什么？”
“哈哈哈。你觉得我们最大的优势是什么？是广阔的国土，还是丰富的地貌，各种矿产资源，石油，稀土，黄金，财富，资本？”汪先生反问了一个问题。任上校被他问得有些上火了。
“汪先生。我只是个军人，我不懂这些。您不妨明说！”
汪先生哈哈大笑。“是人，人啊。是十几亿的人口……这才是最大的资源，取之不尽的庞大资源宝库，人类文明最为丰富的DNA宝库！”
两人谈到这里的时候，实际上任上校的大脑已经当机了。
因为他不是科学家。他的科学素养和一个普通人没什么区别，最多停留在知道有‘DNA’这么一种东西存在，再进一步DNA能拿来干什么他是不知道的，也没兴趣知道。他可能更关心如何指挥作战在演习中取得胜利，而不是去纠结那些看不到摸不着的细胞之类无聊的东西。
确实，相当无聊。DNA什么的又能怎么样呢？这就仿佛一个员工不足十人的小老板在那大谈人力资源管理一样无聊得紧。
汪先生又道：“任上校，我说到这里难道你还不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吗？那我可就太高看你了。严司令，看来你在用人方面实在不怎么样，这位任天翔的水平实在太差了！”
“小任！还不快点跟汪先生认错！汪先生，小任跟了我二十多年，忠心是绝对没有问题的。更何况像鸿蒙实验室这样的地方，用忠心可靠的人远比那些什么都懂的专家要安全得多，您说是吗？希望您再给小任一个机会。”
“司令居然在向这个汪先生认错？！他的态度就像一个小学生一样的虔诚，这怎么可能？我是不是眼睛看花了？”任天翔心是惊愕无比。
如果说刚才起身让座已经非常不合礼数，现在这反过来求情道歉就更让人匪夷所思。可任天翔明白，这似乎是司令在替他求情，如果他还不醒悟过来，很可能下场会很惨。
第477章 绝对不正常
“哈哈哈哈！”汪先生大笑。“你说得也有道理。懂太多的人也很麻烦。不过，任上校要是不明白这其中的重大干系，他也干不好这件事情。恐怕会有负重托。这个计划已经得到广泛的支持，知道的人已经不少了，也不会再多他一个。”
任天翔到了现在实在忍不住了。“司令，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大计划？什么广泛支持？汪先生，如果你真是上面来的，难道就不能说清楚一些吗？我任天翔虽然文化水平不是很高，但我绝对忠于……”
他刚想说下去，话头又让汪先生打断了。
“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这是一个惊天动地的大计划。已经得到了上层阶级最广泛的支持。只是知道的人比较少而已！任上校，这可是你的荣幸，能够在有生之年得到了解。可惜，这计划最关键的一环，鸿蒙实验室却毁在了你的手中！你知道鸿蒙实验室花了多少心血，多少资本才建立起来吗？你知道你毁了多少财富吗？！”
“我……”
“你不知道！”汪先生愤怒咆哮。“不过你运气还不错。实验数据大部分早就已经传到另一个实验室备份了起来。还不至于无法弥补，现在最关键的就看‘超级战士’计划能做到什么程度了。你说的那个释小心能够完成超级战士计划，我原本是执怀疑态度的。既然严司令力保你，那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再出什么差错，你就万死难辞其究。我会把你，还有所有和你有关的人，全部错骨扬灰！”
任天翔听得眼睛一下瞪得大大的，完全不知道自己无意间触碰到了什么东西。祸不及妻儿，这个人说这种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严司令为什么不站出来阻止？现在到底是什么时代？难道自己以往的认知全部都错了吗？
世界不应该是这样子的，这个汪先生怎么可以这么做？又怎么敢这么做？
但他现在不敢说话，他怕说出一些不协调的话来之后汪先生最后一句话就会应验，任天翔看得出来严司令表情一直没有变化，这意味着这个汪先生无论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严司令都无法再阻止他。
任天翔已经从其中嗅到了恐怖的味道。原本就算把他军法从事，他也不至于会嗅到恐怖，可现在就有了这种感觉。
“我……我……”他想尽量把自己代入正常的角色之中。就当这是上级在给他下命令，而不是什么该死的错觉，身上一个军人他只需要遵令行事就可以了，哪有问这么多为什么的。
“好。我明白了。释小心那边已经承诺超级战士计划不会有什么问题。这两天就会有一份完整的报告逞上来，另外，他说已经准备好了药物样品，很快就能展开实验。到时候成与不成，就看实验结果了。”
“哦？这么快？”这汪先生似乎觉得相当出乎意料之外，“西方那边研究了十多年，勉强能够利用病毒原理提升人体潜能，制造出来的超级战士拥有三倍于正常人类的体能和五个百分点的脑力提升，但缺陷明显，还需要定期用药物维持以防止病毒扩散，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
“是的。我相信他说的是真的。我任天翔或许不是专家，但看人的本事还是有的。那个释小心是个言出必行的人，而且是有真本事的人。”
“好。”
汪先生缓缓点头，说到现在他似乎才刚刚觉得稍有满意了。随后像打发苍蝇一样朝任上校挥了挥手。任上校还没反应过来，严司令朝他打了个眼神，示意他快点离开。
任上校再也没有停留，起身就走，他现在感觉自己就像古时候那些在衙门当差的衙役，大老爷挥挥手就能把他像打发一条狗一样打发走。这个汪先生他很不喜欢，无论是他的行为举止，还是他的眼神，他都没有正眼瞧过自己，望着他的时候那眼神甚至不像一个上级在看下级，而像一种高等生物在看低等生物。
没错，就是这种感觉。在这汪先生的眼前，仿佛他才是人类，而任上校自己就像某种类似于家畜，老鼠这种角色。
由始至终，这汪先生都没有表明自己的身份，任上校甚至不知道这汪先生到底是哪里来的。一切都只能凭猜测，可猜来猜去，又觉得不对。
“超级战士计划绝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他们要培养的不是什么超级战士……这好像完全是为了他们另一个所谓的大计划服务的东西。我是不是在做什么坏事？要不要提醒一下释小心他们呢？”
任上校从司令的小楼高开，径自坐进了来时的车里，一路都在想着这个问题，又拿不定主意，越想下去，那种恐怖的味道越发明显，越感觉自己并不是在执行一个正常的任务。
这个任务绝对不正常。
他的手心捏得发白，浑身忍不住颤抖，以他长年训练出来的体格和心理素质，原本就算面对枪林弹雨也不至于会这样，可如今这仿佛心灵深处什么东西被触动了引发的自然反应，让他难以适应。
到最后他实在忍不住了。拿出手机拨通了释小心的电话。
“释小心。我是任天翔。你们的报告准备得怎么样了？还有你答应的超级战士计划的成果……”
“原来是任上校，没问题。报告已经准备好了。最迟明天下午就能送到你手里。”释小心淡定的回答他。随后咦了一声。“你现在身体不舒服吗？”
“你怎么知道？”
“我听到你的喘息声有些不太对。好像碰上了什么很紧张的事情？”
“无妨，只是一些小事。可能最近天气有些凉，感冒了吧。”任天翔随便找了个借口回答他，然后马上转移了话题。“你记住那个超级战士计划一定要做好。否则可能会有很大的麻烦。”
“我明白。你应该是受到了很大压力了。做为朋友我真是很抱歉，实验室的事情责任在我们。我会尽量弥补的。”
第478章 神秘
“不……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也好。总之这件事情一定要做好，不然我无法交待。可能，就不能帮你太多了。明天下午我过去找你再详谈。挂了。”
释小心刚还觉得他电话里有些吞吞吐吐，还想说点什么，任天翔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他收起手里，心里嘀咕了一句，“真是奇怪。这任上校平时都是很豪迈的人，讲话从来不会只讲半句，今天这是怎么了？看来实验室的事情上头的压力很大，这也可以理解吧。幸好那个超级战士计划我早有准备，让他拿去交差应该能够功过相抵了。”
释小心现在手头上还有不少的事情要处理，并没有对任上校在电话里的异样深究，韩冰蕤已经完成了那份报告，写得相当专业，估计非要专业人员才可能看得明白。
她在报告中把冉遗兽这种生物充分的做了阐述，并且对其可能造成的危害做出了大量的评估，这就为彻底清除关闭实验室提供了理论依据。也针对当时可能采取的应对方案做了说明，认为现在的结果就是最好的。
唯一漏掉的一点就是，她并没有在报告中提到冉遗兽是由他们带进去的。实验室里头有培养特殊生物的地方，即使她不点明这点，上头也会以为冉遗兽可能是被培育出来的史前灭绝动物，反正里头的研究员除了他们几个幸存者之外全都已经死了，正好死无对证。
她和释小心两人反反复复的研究了几遍，觉得没什么问题，这才算完成了最终版本。忙完之后休息了一会，韩冰蕤才提起刚才任天翔来电话的事情。
“刚才任上校说什么？”
“他让我们明天就把这份报告交上去。还有超级战士计划要拿出成果来，应该是上面压得很紧，他需要一些东西交差了。”
“原来是这样，没事，我们这份报告应该是天衣无缝的，现在实验室已经被毁，他们绝对查不出冉遗兽是我们带进去的东西。任上校那边有了你的药物，如果能够成功培养出合格的强大士兵出来，也算是成功了。”
“我只是觉得刚才任上校说话的语气有些奇怪，他好像很……”释小心说到这里仔细回想了一遍刚才任上校的声音。他闭上眼睛，仿佛脑海中浮现出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这么说明，该用怎样的语调，带着怎样的面部表情。
一张任天翔上校惊慌失措的面孔出现在他的脑海中。释小心眉头皱了一皱，睁开了眼睛。
“他碰上什么大事了吗？怎么会吓成这副模样？这种表情很不寻常。”
“任上校有事？”
“不知道，肯定有事发生。他一个堂堂的上校军官，如果只是一般的事情，绝不至于会流露出恐怖的神色。算了，还是明天见到他的时候再仔细看看他，现在我们也管不着。”
“小心哥哥。”韩冰蕤温柔的喊了他一声。“你说，这个实验室到底有什么用的？难道他们只是单纯的用来培养灭绝动物，然后让这些动物重新出现在世上吗？准备开个野生动物园吗？”
“你怎么会突然这么问？”释小心笑道。
“我也是忽然想到这个问题的。其实在见到这个实验室之前，我从来没听说过科学界已经能够使用DNA技术凭空培殖一种生物出来。而且里面有许多我闻所未闻的东西，那间实验室的水平不要说在我们国内，就算放眼全世界，都是极度先进，首屈一指的。现在实验室被毁了，恐怕这样的实验室再也找不出第二间来了。”
“哦？看来那间实验室很特别。”那个实验室释小心还真的从来没关心过。因为那不是他关心的东西。但现在韩冰蕤提出来，却由不得多想了一些。原本像这样的综合实验室，或许在进行着某种基础性的研究，然后再把研究结果运用在各个方面，这都是很正常的，但他们在里头所做的实验却经常超出常人的料想，让人匪夷所思。
比如培殖史前动物之样的行为。而且这种行为显然不是第一次干，当时那头小穷奇被从实验室里培殖出来，那些人应对有序，绝不是第一次碰上这种事情，以前干得多了。
那以前培养出来的那些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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