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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宇转头看了小胖子等人一眼，说道：“行，我没什么事，你说个地方吧。”
　　“也别太麻烦了，就你们学校门口的那个咖啡厅吧，我大概半个小时以后到。”
　　挂了电话，秦宇三下两下吃完东西，对两个逗比室友说道：
　　“你们慢慢商量，按照我的意思呢，你们俩都去找班长，把这个接学生的活计给弄下来，免得一个跟忘了吃药似的，整天整天地咋咋呼呼的；一个跟别人欠了他八百万似的，一睁开眼就黑这个脸。
　　哦，对了，还有一个闷骚型的，三棍子都打不出一个屁来，哎呦，跟你们一个寝室，真是心累啊我！”
　　“滚蛋吧，逼王君，赶紧的！”小胖子和何正强齐声怒喝，把秦宇吓得拔腿就跑了。
　　来到校门口的偶遇咖啡厅后，秦宇挑了个靠墙的角落坐下等着。
　　之前在电话里听白凡的语气，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可惜电话里也不好问，搞得他现在也有点提心吊胆的。
　　不过，他左思右想，好像自己在白凡那边也没什么事情了吧，微博连载已经停了，两本小说都已经出版过了，该拿的钱都已经拿到手了，没拿的钱也正在赶往他银行账号的路上……
　　“算了，想这个干嘛，一会儿白凡到了问一问就知道了。”秦宇暗自想道，甩了甩脑袋，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了出去。
　　过了没多久，白凡就推门进来了。
　　秦宇定睛一看，嘿，在白凡的后面还有一个人，华文出版社的那个美女编辑柯小茹。
　　见到秦宇之后，白凡远远的就笑着抬起手打了个招呼，可柯小茹的表情就有点不对劲了，耷拉着个脸，一副沮丧的表情。
　　“怎么回事？难道还真是出版社那边的问题？”
　　秦宇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在心里想道，“就算是出版社有问题了，那也不应该找我呀，我的书可都交给微博公司代理了啊！”


第174章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怎么愁眉苦脸的？”
　　白凡和柯小茹坐下以后，秦宇没再胡思乱想，看着柯小茹打趣道，“周末出去两天，回来又胖三斤了？”
　　柯小茹没有像秦宇想象中的那样“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撇了撇嘴，低声嘀咕道：“要只是胖了三斤倒还好了，这次可是比胖了三斤还难受！”
　　“嗯，发生了什么事？”
　　秦宇表情严肃了起来，转头看向白凡。
　　白凡苦笑了一下，想了想，说道：“是这么回事，之前你不是把那部长篇童话《皮皮虾历险记》发给我了吗？我也是考虑到，华文出版社之前在出版发行《宫苑深深深几许》和《颜如玉》这两部小说时，都运作得挺成功的，而且合作得也都很不错，因此就将《皮皮虾历险记》也交给了柯小茹负责。”
　　说到这里，白凡转头看了一眼何小茹，“可惜，对方认为你在童话这个领域没有号召力，而且也是第一次涉及这个类型，所以将版税压得很低。这种事情，我没办法为你做主，所以要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秦宇笑了一下，随口问道：“有多低？”
　　“你的第一部　小说《宫苑深深深几许》，版税是10％，这部小说大获成功之后，第二部《颜如玉》就涨到了18％。当然了，因为是我们微博公司代理的，所以，我们也从中抽取了1…2％的点，这个是包含在里面的。”　
　　白凡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可是这次的《皮皮虾历险记》，华文出版社方面只肯给出10％的版税，这对于拥有两部超级畅销书的作家来说，实在太低了。”
　　秦宇皱了皱眉头，还没开口说话，柯小茹已经忍不住开口了。
　　“江南大大，真是对不起！之前，我还夸口说一定给您争取一个好条件呢，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我，我是真的尽力了！”
　　柯小茹说着说着，连眼圈都红了。
　　白凡也在一旁帮腔：“小茹这回啊，还真是豁出去了，为了这事儿跑到社长那儿大吵了一顿，可她一个小员工，也没能力改变社里的决定，说不定因为这事儿，在社里也不好混了。”
　　秦宇一脸无辜，我好像也没说什么啊，怎么一个个都好像以为我要吃人一样？
　　清了清嗓子，秦宇摆了摆手，笑道：“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不了的事了呢！没事没事，京城里又不是只有一家出版社，这家不行，再换一家合作呗。”
　　白凡也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出版社多得是，之前那本《颜如玉》刚连载时，就有不少出版社找上门来了，我是顶着压力把书给了华文出版社，没想到你们出版社翻脸不认人啊！”
　　“其实，其实这事儿是有原因的。”
　　柯小茹抬头看了一眼秦宇，低声说道，“那天白老师把书发给我后，我就将书提交给编辑室主任复审了。”
　　“我之前说过，社里下半年召开选题会的时候，专门提出了要打造一批高质量、高水平的少儿文学作品系列，之前整个编辑室的编辑都在忙着向外约稿，这当中就有不少名家。”
　　何小茹见秦宇和白凡两个人都没有不耐烦，而是静静地听她说，于是声音渐渐大了起来，
　　“我提交稿件给主任的时候，碰巧当天社里来了个少儿文学名家邹海云，主任对他很推崇，因此就将江南大大的这部长篇童话给邹海云看了看。
　　结果邹海云看了几页，就一拍桌子，说什么‘不知所谓，还以为少儿文学是什么人都可以写的吗’？”
　　听到这里，秦宇倒是没什么反应，白凡却气得一拍桌子，怒喝道：“这个什么邹海云凭什么这么说？啊，秦宇出的那两本书，哪本不是月销20万套以上的超级畅销书？那个什么叫邹海云的，他又有什么能耐？！”
　　“邹海云目前出版了五个系列的少儿文学作品，其中三个系列都是超级畅销书，他还拿到过全国优秀儿童文学奖，这可是国内儿童文学最高奖项了。”
　　何小茹有些同情地看了白凡一眼，弱弱地说道。
　　白凡本来还想反驳几句，可听到对方也出了三套超级畅销书，还拿了这个领域的国内最高奖，不由得声势弱了下来，有些底气不足地强辩道：
　　“那又怎么样？不还有两个系列没能畅销吗？再说了，秦宇也拿了全国青年文学大奖赛的一等奖！”
　　柯小茹不再理会这个暴躁的男人，继续解释道：
　　“邹海云不看好这书，我们编辑室的主任也很重视这事儿，就跟社长他们开了个编审会，商量来商量去，一方面是要考虑儿童文学专家的意见，一方面还要考虑江南大大之前作品的成绩，两厢综合之下，最终给出了这个决定。”
　　“这么看来，出版社方面其实也只是保守应对，毕竟有个类型小说的专家不看好这本书，他们也要慎重对待。”
　　听到这里，白凡一直紧皱的眉头也稍稍松开了一些，秦宇将书交给他代理，是对微博公司及他本人的信任，而这家华文出版社，也是自己选择的，如果真要完全是出版社方面的原因的话，那他也是有责任的。
　　尽管从头到尾，秦宇都没说什么，可白凡还是觉得有些不自在，他可不想因为这么一件小事破坏了他跟秦宇之间原本良好的关系。
　　他将目光转向秦宇，问道：“你跟这个邹海云有矛盾？”
　　秦宇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陡然听到白凡发问，不由得一愣，随即摇了摇头，笑道：“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么个人，怎么可能会跟他有什么矛盾。”
　　“那这个邹海云是怎么回事？特么脑子有坑？看他说话的样子，明明就是带着深深的恶意啊！”
　　白凡一脸狰狞，咬牙切齿地说道，“这特么的，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啊！”
　　“没那么严重，我之前不是说了吗？既然不满意出版社给出的版税方案，那就换一个出版社好了。”
　　秦宇笑了笑，身子往后一靠，又说道，“如果所有出版社都给不了我们满意的版税，那我就自己开个文化公司，自己出书好了！”


第175章　招个女助理
　　“嗯！啊？什么？你要开公司？！”
　　“大大，你你你，你打算自己干？”
　　“……”
　　看着坐在对面的白凡和柯小茹一个个都睁大了眼睛盯着自己，那模样好像自己脸上长了花儿似的，秦宇有些好笑地往后靠了靠，说道：“怎么？我开公司不可以吗？我可是上网查过了，开一个文化公司，注册资本只要10万块钱就足够了！”
　　秦宇还真不是信口开河，开公司这件事，他想了有一段时间了。
　　一开始有这个想法，是从立下“刷奖”这个flag开始的，如今他在微博网上拥有将近1000万粉丝，去伪存真，由薛晴在负责的“江南会”也有上万的成员，他相信，只要有这些读者基数，只要自己写的书质量过关，能够吸引读者，就绝对不会愁销路的问题。
　　既然只要出了书，就能大卖，那为什么这些钱要给别的公司赚？
　　我又不是二傻子！
　　因此，在陈冠霖的建议下，秦宇开始认真考虑起自己开一家文化公司的事情。
　　在华夏，私人想开出版社是不行的，但可以开文化公司，通过和出版社的合作，购买书号，再自行出书。
　　至于发行渠道，那就更简单了，除了和出版社合作，利用出版社的线下发行渠道之外，线上发行渠道也已经相当成熟。
　　在如今这个时代，互联网络已经异常发达，年轻一代更倾向于网络购物，公司自己建立一个网站或者在华夏最大、覆盖面最广的天狗网站上开一个旗舰店，完全不用担心酒香因为巷子深而导致别人闻不见的问题。
　　原本秦宇还在考虑是等开学后就去找人办这件事，还是再等一年自己毕业之后再成立公司，现在既然刚好碰上自己的书被出版社借故“打压”，那就干脆将这件事提前搞起来好了。
　　看着秦宇一副认真的样子，感觉不像是在开玩笑，白凡这才有些无语地说道：“你这也太突然了吧？之前一点消息也没透露过。”
　　“秦宇，你真的要开公司？”柯小茹依然有些不敢相信，一脸惊诧地说道，“开公司没这么简单，不仅要场地，还要招人，总之，一堆麻烦的事！”
　　“嗯，我可能有点混淆了，确切地说，应该是个人工作室。”
　　秦宇点了点头，解释道，“这个工作室只为我一个人的图书服务，之后也许会根据图书的IP打造一系列衍生产品，等到了那个时候，就可以升级成为公司了。”
　　“嗯，成立个人工作室也好，这样一来，我就可以摆脱做你的免费助理了。”
　　白凡点了点头，开玩笑似的长舒了一口气，接着又说道，“不过，你还是得找一个助理啊，工作室成立还是有一大堆的琐事要处理，而且这个助理要懂得出版业务，毕竟还需要跟出版社接洽购买书号、设计印刷和发行渠道之类的事宜。”
　　“嗯，这个倒是真的，目前也只有一本图书需要负责出版、发行，需要的人不会很多，有一个能力强一点的助理估计可以了。”
　　秦宇点了点头，心里对成立个人工作室的事情越发肯定，成立了工作室之后，一些琐事就都可以交给助理来处理了，而他则只需要专心创作就可以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柯小茹忽然说道：“秦宇，你看我可以做你的助理吗？
　　我大学毕业以后，一直都在出版社工作，对图书市场的发展趋势很了解，而且也对图书的出版流程非常熟悉，其它不懂的地方，我也可以学的。”
　　白凡也在一旁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你要找助理，小茹确实不错，工作能力很强，人际关系也处理得不错。
　　别的不说，就那次《颜如玉》签售会，也基本上都是小茹一手组织起来的。”
　　“你来做我的助理，那不是大材小用了？”
　　秦宇哑然失笑，他指着柯小茹说道，“你可别一时冲动啊，我这可是小工作室，可比不上你现在工作的大出版社，什么都没有保障的，你真舍得抛弃现在的优厚工作跑我这里来？”
　　柯小茹要来他还没有成立的工作室做助理，这一点确实出乎了秦宇的预料。
　　说实话，他内心里还是有点小窃喜的，柯小茹之所以愿意来，肯定不是因为看中了工作室的发展前景。
　　连秦宇自己都不知道工作室能开多久呢，柯小茹更不会有这个透视未来的能力。
　　既然不是这个原因，那就只能是自己的个人魅力了。
　　“原来我的个人魅力这么强大！”
　　秦宇心里暗自得意着，同时也感到了肩上深深的责任。
　　如果柯小茹真的决定了辞职跟他干，那他就不能有之前的那种做得好就做，做不好就撤的想法了。
　　他必须得十二分努力地去做，至少要让柯小茹觉得，她从出版社辞职出来做他的助理，是一个无比正确的决定！
　　秦宇这么想着，就连身上的气质在这一瞬间有了变化，变得更加沉稳起来。
　　就连一旁的白凡也隐隐有所觉，似乎发现对面的秦宇变了，但具体哪里变了，他又说不出来。
　　只是觉得，这个19岁的少年，如今已经成长到了让人无法忽视的地步。
　　“我决定了！”
　　柯小茹重重地点了点头，她并没有立刻回答秦宇的话，而是真的认真思考了一番，“出版社那边，已经有了一个发展很成熟的体系，我一个小编辑，即便再努力，做个七八年能升到编辑室主任就已经很不错了。
　　更何况，我是一个农村出来的大学生，没背景没靠山，能不能上位还不知道呢。
　　既然如此，我还不如跟着您重头开始，即便创业失败了，我也能学到很多东西，再去找工作也不会只是一个小编辑。
　　而且，我相信自己的眼光，更相信您的能力！”
　　这一番话，柯小茹越说眼睛越亮，仿佛已经看到了光明的未来在等着自己。
　　白凡坐在一边没有说话，这个时候他已经不适合插嘴了，一切要看秦宇的决定。
　　秦宇凝眉思索了一番，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把身份证抽出来放在了桌子上。
　　然后，在白凡一脸懵逼的注视下，秦宇对柯小茹点了点头，严肃地说道：“柯小茹同志，恭喜你，你被本工作室录用了！”
　　也不等柯小茹等人说什么，秦宇继续说道，“给你一个月时间，处理私人事情，在这期间，你也可以着手寻找工作室的办公场所，办理工作室的相关证件手续。”
　　白凡在一旁插话道：“这些事情，我也可以帮忙。工作室的场地用不着太复杂，你们就两个人，租个一室一厅足够了，秦宇直接住进去就好。”
　　“这样也行，平时小茹也不用坐班，有事我会电话通知你，没事你就休息。”
　　秦宇想了想，又说道，“薪资待遇的话，在你原来的基础上加20％，可以吗？”
　　柯小茹连连点头，笑道：“老板说了算！”
　　白凡打趣道：“呦，真是见钱眼开啊，这么快就改口叫老板了！”
　　“那是啊！我现在是有奶便是娘，有那个啥就是爹！”
　　事情谈妥，柯小茹又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的本性。
　　秦宇笑了笑，没说话，心里兀自激荡不已：自己离大咸鱼似乎又近了一步啊！


第176章　翻脸
　　处理完这事儿，秦宇又投入到图书馆里，如今又多了一个人要养，必须加倍努力啊。
　　而华文出版社的社长办公室里，编辑室主任李泽昊则坐在沙发上，和社长侯保天一人噙着一根烟，在那儿吞云吐雾。
　　京城自从下达了“禁烟令”之后，可把这两根老烟枪给憋坏了，后来一琢磨，得，不能在公众场合抽，那就躲起来抽好了。
　　于是，每天一到烟瘾犯了，两个人就躲在一起抽烟。
　　坐在沙发上的编辑室主任李泽昊是个有些秃顶的中年男子，他吐出一口气，忽然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些犹豫，迟疑着说道：
　　“社长啊，我这心里总感觉有点不踏实啊，你说咱们把秦宇的那部《皮皮虾历险记》的版税给压得那么低，人家不会发飙吧？
　　而且说实话，他这部小说写得还是相当有水平的，比我之前审过的那些儿童文学名家的作品都要更有质量！”
　　“你担心什么？这又不是我们说的，是邹海云说他这部作品不行的，我们出版社也要考虑风险的嘛！”
　　社长侯保天是个矮冬瓜，不多的几根头发梳成了大背头，一根一根泾渭分明，油光发亮的，他狠狠地连嘬了几口手里的烟屁股，然后随手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继续说道，
　　“咱们也是没办法啊，他的小说版税，一部比一部高，再不压一压，下一部给多少才合适？再说了，既然是合作嘛，都是可以谈的嘛，他要是觉得低了，可以提出来的嘛！”
　　“还是社长高明！”
　　李泽昊朝侯保天竖了竖大拇指，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大黄牙，“咱们华文出版社，无论是资源和渠道，在圈内都是数一数二的，要不是我们不遗余力地捧他，秦宇也不可能连续出两套超级畅销书。
　　这次咱们虽然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