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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群身穿制服的人打开房门，面色严肃的看着刘霄，领头一人一手拿着自己的证件一手拿着逮捕令说。

　　　　“那就走吧……”刘霄轻轻一笑，表现得很无所谓。

　　　　不过，他眼中却闪过一道寒光，暗暗道：“看来吴家那老头儿还没有放弃，真以为我不敢杀了他吗？！”

　　　　面对着印着血红‘八大字’的墙壁，刘霄坐在牢牢焊在地面的生铁椅子上，双手双脚都被绑缚住了。

　　　　周围一片漆黑，除了隐约可见的那八个血红的文字，只有前方一盏起码五千瓦的大灯对着他。

　　　　那种聚集的热力，就好似大夏天处在四十度以上温度的户外。

　　　　“姓名！”

　　　　“刘霄……”

　　　　“性别！”

　　　　“男……”

　　　　“年龄！”

　　　　“45……”

　　　　“职业……”

　　　　“看来你们都知道啊，还问什么？据说那东西不知最后要让我看了签字画押的么？”刘霄双眼好似根本不受到灯光影响一般注视着大灯后的黑暗处。

　　　　“刘霄！态度端正点！说，医院重案是不是你做的？！”大灯之后的阴影中有人严厉的问。

　　　　“我做的？我为了什么？你们就是这样的审问的吗？难道这样子罪犯就会老实交代罪行，而你们也能从被审讯的人口中判断出其是不是说的真话？”刘霄疑惑道。

　　　　“刘霄！老实点儿！现在我们有充分的证据表明这件案子就是你做的，你还是老实交代了吧，我们国家的刑法想来你应该了解一些，如果不老实交代……”

　　　　“你们要屈打成招是吧？”刘霄打断道。

　　　　“嘭……”

　　　　大灯后头的阴影中，猛然响起一声拍击。

　　　　“喂，不是吧？就算你心中有愧，也用不着拿手去实验桌子的质量啊。”刘霄调侃道。

　　　　“你！老实点儿！嗯？不对，你看得到我？”

　　　　旁边陪审的和左侧单独坐的文员也是满脸震惊，双眼穿透黑暗注视着刘霄。

　　　　“当然看得到你，不但是你，其他两人也看得到；不错不错，不是说警察局里有什么美女警察吗？尤其是你们这种刑警队中，不是据说有霸王花嘛？为什么记录的这个女警是个大婶？真是一点儿都不养眼啊……”刘霄叹息道。

　　　　“啪……”

　　　　被叫大婶的短发女警手一紧，直接捏断了笔杆子。

　　　　“嘭！”

　　　　紧挨着而坐的两个警察互相对视了一眼，而后错开目光。

　　　　“刘霄，死者王彪，以及王彪的三个小弟，在我们掌握的情况中都是你杀的，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问询的警察转移了话题。

　　　　“有啊，比如你们从哪一点判断他们是我杀的？”刘霄满脸疑惑道。

　　　　“证据我们自然有，但那是开庭审理的时候递交法院由法官宣读的，自然是不会给你看；刘霄，你要知道，坦白从宽，起码我可以做主给你一个自首情节。”

　　　　“那你能不能做主给我一个朗朗的青天？”刘霄表情一敛，淡淡道。

　　　　“放肆！你的意思是我们在冤枉你？”

　　　　“谁知道呢，既然认定我是凶手，起码要出示一点两点让我无法反驳的证据吧？我记得在法院的审理中，证据链是必须的，就算有专门的人证和物证，除非有犯罪嫌疑人的主动认罪；国家早就三令五申的说过这个问题，就是为了避免冤案错案；你们这是在明摆着忽悠我呢？我刘霄虽然长得年轻，但像是脑袋缺钙的人吗？”

　　　　“好！刘霄你不愧是医生！在我们所抓获审查的犯人之中，医生和律师执业的罪犯是最不好收拾的，律师总是喜欢钻法律的空子，医生却是永远那么沉着冷静，即便是杀人的时候，也极少给我们留下证据！而这恰恰是我判断你是凶手的第一依据……”

　　　　“这个逼我给你103分，多三分关爱！你以为你是福尔摩斯还是那人小鬼大的二次元眼镜儿男？你还从这一点去分析？要都这样分析的话，那全世界的医生，起码外科医生都是罪犯了。”

　　　　“闭嘴！”

　　　　“你是警察，不是皇帝，你说闭嘴就闭嘴？那你起码得儿拿出让我闭嘴的理由不是么？莫非你真打算屈打成招？那也行啊，那就打吧，我让你双手双脚可以不？”刘霄无所谓的说，嘴角还带着丝丝笑意。

　　　　黑暗中，四面八方都有监控对准刘霄，把他的每一个小动作都清清楚楚的拍摄下来。

　　　　“你！有了这个依据之后，我们从这方面着手，发现王彪等人和王强是从属关系，即王彪等人当天本来是因为王强而前去找你麻烦的，这一点让我们锁定你有重大的作案嫌疑！”

　　　　“王强？那个浑身都是金的暴发户？他跟我最多就是医患关系，我又没怎么着他，就听说他从医院离去之后被车碾压死了，可和我什么关系？另外，王彪明明是来找我治病的，虽然他说话做事是有些粗鲁，但是作为医生我并不介意，我尽心尽力给他治疗了，这一点当时在场的人都知道。”刘霄装作疑惑反问道。

　　　　“刘霄，你不要狡辩！我们已经从当时在场的人中得到了足够的口供！包括你的助理袁娇娇给的口供之中都表示，当时王彪去找你麻烦，你们一言不合动起手来，如果不是地方派出所的民警及时赶到，王彪当场就会死亡！我说得对不对？”

　　　　“编得不错！”刘霄淡淡的说。

　　　　“谢谢夸奖，我刚刚只是缓和一下气氛，我们一向文明执法；刘霄，据称，当时王彪来找你看病，你说他有神经病，并且当场他就发作了，然后你给他治好了，我说的对不对？”

　　　　“没错，是这样的！”刘霄点头。

　　　　“根据我们询问医院那片辖区的派出所长得知，你说王彪还有一种病，叫做狂躁症，结果因为意外，王彪所谓的狂躁症也和你说的一样发作，最后意外致死，是不是这样？”

　　　　“也没错，确实是这样子的！”刘霄再次点头。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你说的病症名称我们已经咨询过有关专家，甚至在网络中的医疗论坛上发帖咨询过，不管是年轻医生还是年老医生，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中，都没人承认有你说的这两种病存在；嗯，应该换个明确的说法，你说的这两种并它只是一个类别的称谓，不能称之为一种病，其中根据患者的表现不同有若干种病，这一点你怎么说？”

　　　　“很简单啊，这两种病本来就没有名字，我临时找的和病症比较符合的名字而已，这个没问题吧？”刘霄无奈道。

　　　　“刘霄！坦白从宽是我们的政策！你是知道的！我问的本来就不是病症的名称，而是其症状，从古至今，在人类的记载之中，根本就没有他们那两种病的人存在，这一点你怎么说？”

　　　　“其实，某些狂热分子就是属于王彪那种狂躁症，平时看起来没什么，最多暴力点儿，一旦有了特殊的触发条件和环境，那就会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直接压倒求生的本能，想想连生物本能都压制了，可怕不？至于精神病嘛，你们难道没见过医院里那些无名疼痛的病人？其实都是一样的本质；被害妄想症也没有本质区别，都是精神问题而已。”

　　　　“精神问题？王彪可是神经病不是精神病，这是你说的，这一点我们也得到了求证！按照你的说法，一个是精神问题一个是神经问题，你现在却又说王彪那是精神病，你怎么解释？”

　　　　“简单，就和我用书打他脸那一下子一样，我撒谎了不行吗？医生在某些时候，尤其是安抚病人情绪或者是基于治疗需要的时候，对病人撒谎是很平常的，那是为病人好；就和被害妄想症一样，你要对病人直接说你得了被害妄想症，可能下一秒你就成了要害他的那个人了，那还怎么治疗？”

　　　　“那谁知道你现在是不是在撒谎？”

　　　　“有那个必要吗？你们要知道我现在是在极力的洗脱我身上的嫌疑，我对你们撒谎有什么好处？你们不是喜欢去找全国各地的专家教授请教嘛，那就再去请教请教，看我说的有什么问题。”

　　　　“好！这个问题我们暂时不谈；那么，你说王彪的神经病，嗯，就暂且按照你定的名称；你说王彪的神经病发作他就发作，你说王彪会失控他就失控，你说的都及时实现了；现在是科技社会，难道你告诉我你会预言？”

　　　　“作为一个自认为医术还不错的医生，我觉得能看出一个人身上有没有病，甚至什么时候会发生什么情况，这是一种技术，并不是迷信；我是根据病人的脸色行为模式以及皮肤状况四肢状况去看病，不是怎么去分析机器显示的数据，什么数据代表什么意思。在这种情况下，我看出他有病只是你觉得困难，能判断他什么时候发作只能证明我医术还可以，否则我也不会立下收取十分之一个人资产的规矩；”

　第187章　不，不可能的！

　　　　“嘭！”

　　　　又是一声拍桌子的声音响起，灯光背后的警察厉声道：“刘霄！你是一个医生，不是一个神棍！还看一眼就知道有什么病？你觉得你说的话谁会相信？”

　　　　“相不相信另外说，关键是，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杀了那几个人？动机在哪里？王强又不是我杀的，我还看到报纸报道他是自己自杀，和我又没什么关系，就算王彪等人因为王强是从我这里出去以后才自杀从而来找我的麻烦，那就能作为我杀人的动机吗？”

　　　　“不要试图转移话题！记住，你现在是嫌疑犯，我问你什么你回答什么！而不是你问我什么我回答什么！所以，现在回答我，你作为一个医生，说自己只要看一眼就知道病情的依据在哪里？”

　　　　“要依据？那就牵涉到商业机密了；不过我倒是可以直接证明一下，比如说你，你有支气管炎，而且腰部近期受过严重的伤，我说得对还是不对？”刘霄淡然道。

　　　　“你你，我，我没有……”

　　　　那声音，一听就底气不足。

　　　　“有没有相信是很容易证明的不是吗？就像罪犯一样，矢口否认是没有作用的，只要一接受调查就会全部暴露出来。”刘霄继续淡淡道。

　　　　“你……，你怎么知道？就算你视力好能在这种情况下勉强看清楚我们的样子，但是我不相信在这种情况下你还能用脸色和肢体异状判断！”

　　　　“不需要那么的复杂，你说话的声音就已经可以判断出这些问题了，至于还有没有其他问题那就需要看清楚才知道；你的声音中夹杂着噪音，明显是气管炎类的病变造成，这个很细微，不是我这种专业的听不出来；而你说话的时候虽然声音很大，但是很明显在强制忍耐着什么，而且中气不足；这种表现一般是躯干关系到说话牵扯的某个地方出了问题，加上你手臂动弹的时候细微的异常动作，以及你的职业来判断，很大可能是腰部受到重创，我的判断有错吗？”

　　　　“你！好，既然你已经证明你能够通过细微的特征判断一个人是否健康甚至有什么病变，我也相信了这一点！那么，王彪的死因暂时可以略过；但是，死在你办公室的三人怎么说？之前我有一点并没有骗你，那就是当时在场的群众包括你的助理袁娇娇等护士都在笔录中证明，你就是杀人凶手！”

　　　　“笔录可以给我看看吗？”刘霄冷静的说。

　　　　“行！不过给你的只是复印件，你不要妄图用任何方式销毁，因为销毁也没有任何的作用。”

　　　　看过那被叫做大婶的女警递过来的笔录，刘霄随手朝着旁边一扔，冷笑道：“嗯，我相信这些笔录是真的，别人我不知道，但是袁娇娇的签名我认得出来；行，这是人证了，那么物证呢？”

　　　　“物证自然也有，那就是王彪的外衣上，有你的指纹！这一点你怎么说？”

　　　　“谁都知道，王彪说自己没有钱，甚至没有资产，而我的规矩不能破坏，收了他的外衣作为十分之一的资产补偿，自然会有我的指纹，这一点有什么能作为证据的地方吗？”

　　　　“不！刘霄，你不要混淆概念，在你接王彪衣服的时候是戴着医用手套的，不可能留下指纹，口供上写得很明白！而你之前打或者按照你的说法是医治他的最后一下，是用的桌子上的医书，也不可能会留下指纹，那么，这指纹是什么时候留下的呢？”

　　　　混淆视听，这是一招很简单的问询方法。

　　　　当犯人被各种眼花缭乱的文字陷阱中已经鱼头转向的时候，很可能就会模糊自己的记忆，甚至是混淆，认为警方说的是对的。

　　　　从而露出破绽，进而精神崩溃，把一切都交代出来。

　　　　可是，这一招对刘霄无用，他想要回忆的话，每一个小小的细节都可以回忆出来。

　　　　“我很确信，我接衣服的时候没有戴手套；另外，更之前，我虽然治疗过王彪，但是没有碰过他的衣物。”刘霄冷静的说。

　　　　“后一点我们已经证实过，确实如此；但是你说你接衣服的时候没有戴手套从而留下指纹，是属于正常的，请问你怎么证明你没有戴手套？因为我们手中掌握的口供显示，所有人都说你戴了手套的。”

　　　　“证明究竟有没有戴手套那是你们警方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吗？你们不是掌握了证据吗？也就是看来已经形成了证据链，那直接提起开庭审理就可以了，何必在这里来提审我？有这个必要吗？可见你们所谓的证据恐怕是站不住脚啊！”刘霄冷笑道。

　　　　寂静，一片沉默……

　　　　“既然你不承认，那也没关系，好好在这里想想再说，我们下一次再提审你！”

　　　　说着，三人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看起来似乎准备走人。

　　　　刘霄却看到，那视线范围内的监控指示灯灭了……

　　　　三人在监控灯灭之后，瞬间停止了本来斯文的动作，齐齐来到刘霄面前。

　　　　“怎么？这下准备屈打成招了？”刘霄坦然自若的冷笑道。

　　　　“刘霄，你现在还是不承认人是你杀的吗？”为首的警察说道。

　　　　“我算看出来了，你们根本就不是警察，当然到底是不是，那也是你们说了算！只不过，我相信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家伙，是不可能通过成为警察的，除非这是因公受伤；不过你这道刀疤，看起来最少有十五年了，而你今年才三十岁的样子，显然你不可能十五岁就做警察！啧啧，你们胆子真大啊……”

　　　　刘霄嘴里咂咂有声，轻轻摇着头，眼中却全是冷漠的神色。

　　　　“这也能分析，看来你还真有那么几分真本事儿！不错，我们不是警察，而是吴家的死士；但是我们告诉你，我们是不是警察，只是看情况而已；如果需要，我们就是警察；所以，刘霄你还是老实点儿！我们知道你实力很强，甚至堪称非人类，但是你敢杀我们吗？杀我们就是杀警察！刚刚录制的视频已经远在几百公里外，我们要是死了，呵呵……”

　　　　“这一招，很漂亮！不愧是捞偏门起家的！我一开始还真是没有想明白你们做这些有什么意义，我还真不相信你们背后的人那么的愚蠢，用这样的方式简直是连给我挠痒痒都不配！现在我算明白了……”

　　　　刘霄说着手脚微微一动，本来用来限制嫌疑人暴起的手铐脚镣全部断裂，刘霄站起身来，负手而立。

　　　　两男一女，不，女人也不是女人，只是装扮的罢了！

　　　　三个男人看到这一幕，下意识的后退两步，瞳孔紧缩。

　　　　“你们不是吴家的死士嘛？不是已经做好了死在我手上的准备了嘛？为什么还会吓得后退？看来，你们还算不得真正的死士，真正的死士只听从主人的命令，根本就不会有自己任何的想法，你们不配！”刘霄淡漠的说。

　　　　沉默，良久为首的刀疤脸才淡漠道：“你杀了我们吧……”

　　　　“呵呵……，在这之前，我其实还想说两句；你们的算计很好，其实我承认不承认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视频；我承认杀人的事情，视频会放出去，吴家会借助舆论的压力，让上边处理掉我；而我不承认，按照我的性格必然就会杀了你们，而你们在视频中扮演的是警察，杀了你们之后我相信你们还有一个基本毫无破绽的警察从业履历，视频同样会被放出去，而结果依然如上。”

　　　　“不愧是老家主都夸口要小心对待的人，刘霄你确实不只是拥有力量而已！不过你现在才猜到又如何？你已经是被刀破开的鱼，就算还能蹦跶几下，也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莫非你还能翻盘？”刀疤脸冷笑道。

　　　　刘霄微微垂下眼皮，悠闲道：“看来，有一点你们不知道，或者说计划太仓促你们并没有了解清楚啊，有那一点，我什么话都不用说也能证明我的清白！”

　　　　“什么一点两点的！呵呵，到现在你还有如此好的心态我不得不佩服你！不过我们老家主的算计从来不会出错，你死定了刘霄！”

　　　　“不知道你们是真的相信人能算无遗策还是盲目崇拜，不过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