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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色官路-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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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这下,李亦致的心脏顿时停止了跳动了足足十秒钟有多。
不过,一眼看到面前正在打斗的李大忠和杨伟革,李亦致的脚却一下子不再颤抖了。在他眼里看来,这一对正把对方揍得鼻青脸肿的活宝比起身边的汪达旺不知道正常了多少。心惊胆颤的李亦致却没有考虑到似乎这对活宝打架的地点不是太正常。
为什么这两个保安会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面打起来?而且还是在天马局副局长的办公室里面打得难分难解……这似乎并不是特别的好解释。
“看看吧!你的钱还在,不,应该是我的钱还在。被杨伟革那狗东西藏在书柜最下面的那个格子里面。本来姓杨的这狗东西是想关了监控,趁着李大忠那个笨蛋没注意把昨晚来不及运出去的钱箱带走的,没想到李大忠这个笨蛋还没有蠢透,竟然跟了上来……”听着耳边鬼语嘲讽地讲述这刚才他错过的一幕好戏,汪达旺站在办公室门口根本就不想动弹。他只是呆呆地看着依旧在大打出手的两个男人,发现这两个你一拳我一脚的打斗者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和李亦致站在门口的时候才不由得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汪……汪……汪……狗公?”李大忠脸上的左边眼眶严重乌青,那只突出得有些骇人的眼珠子似乎再瞪那么一下下就会立刻从那个熊猫眼眶里挑出来似的。他满脸诧异地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办公室门口的汪达旺和李亦致,心想这下子玩完了。
“这……你竟然……你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回来的?”相比李大忠的惊惶失措,杨伟革似乎就比较淡定了。不过再怎么淡定,他也是破门入室,还是属于严重的盗窃行为。想到这一点的杨伟革也淡定不起来了。只见他一手掐住李大忠的脖子,一手指着汪达旺的方向顿时结巴起来了。
“李大忠,你到底在这里干什么?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在门口发呆发够了的李亦致朝还保持着掐架动作的自家亲戚走了过去。满脸怒其不争的表情,李亦致一把扯过被杨伟革掐住脖子的李大忠往一边推了过去。
“我……我……什么也没干啊?是他!是杨伟革,他鬼鬼祟祟地跑到狗公……不是,是汪达旺汪局长的办公室来的。我见他突然莫名其妙地关了下面的监控录像,我就跟着他上来了。这不,我发现他竟然偷偷地将汪局长办公室里面的东西往外面偷,所以……所以……我就……”李大忠从杨伟革的控制范围里面脱离出来才发现自己的脸上多了几道血印子。心中相当恼怒的李大忠回头指着呆站在一边的杨伟革大声地控诉起来。真是t***!哪里不好打?竟然打他的脸?这下,被抓伤脸部的李大忠十分的愤恨起来。全个天马局都知道四十多岁的李大忠直到现在还没有娶过老婆。过着王牌老龄单身生活的李大忠对他那张脸的重视程度可以跟他对自己钱包的重视程度媲美。所以,这么指控杨伟革的李大忠是十分的理直气壮。当然,他也隐瞒了某一部分,呃……看起来不是特别重要的细节。譬如……
“李大忠,你妈的!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是看到你鬼鬼祟祟地跑进汪局长的办公室才跟着你过来的。你不要倒打一耙!小心有人收拾你!”说着,脸色铁青的杨伟革还朝李大忠扬了扬拳头。从脸部伤情来看,杨伟革应该是占了极大的优势的,恐怕这里还包含了年龄的优势。毕竟杨伟革比李大忠要年轻个十岁左右,所以按照正常的推理应该是挨揍的人不是杨伟革。
“杨伟革,你是怎么打开我办公室的?”懒得听两人狗咬狗的相互指控和推诿,汪达旺干脆直接了当地提了一个让杨伟革脸色相当不好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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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094 捉奸捉双,捉贼拿赃?8
桃色官路 0094 捉奸捉双,捉贼拿赃?8
“杨伟革,你是怎么打开我办公室的?”懒得听两人狗咬狗的相互指控和推诿,汪达旺干脆直接了当地提了一个让杨伟革脸色相当不好的问题。
“汪……汪……汪局长,我没有啊!我哪有?我是看到李大忠往你的办公室里面闯,我觉得有些……有些可疑,所以就……就……汪局长,真的不是我干的?”杨伟革一下子语噎。不过他毕竟比李大忠年轻一些,脑子转得也比李大忠要快一些。
“真的不是你干的?那么我问你,你身上的那把钥匙是从哪里来的?是昨晚换了门锁之后从李亦致这里顺走的?还是李亦致给你的?”经过耳边鬼语的提醒,汪达旺一针见血地指着杨伟革的鼻尖大声问道。正在盘问杨伟革的汪达旺十分不地道地将站在一边还没有从这场变故中回过神来的李亦致也给拉下水了。
“汪……汪……汪,汪局长,这……钥匙怎么可能是我给他的呢?您可要问清楚啊!杨伟革,钥匙是不是昨晚你从换锁工人那边顺走的?你顺走汪局长办公室的钥匙到底是什么居心?”被牵扯进来的李亦致再也无法保持沉默了,再沉默下去恐怕他也是脱不了干系的了。话说,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就是说他吧!不说这换办公室门锁的任务是汪达旺直接交代他的,就算是跟涉案人员李大忠是亲戚关系这一点,李亦致就很难将自己的屁股清洗干净了。摊上这么一个‘大肿’的亲戚,李亦致没病也要给他气出病来了。如果钥匙是从他的手里流出去的,那么恐怕汪达旺的迁怒于他也是十分正常的。
哪个人愿意自己的办公室钥匙被自己的下属莫名其妙地随便用着,特别是汪达旺这种一室多用的办公室?还是在这种夜深人静的时候干出拿着他的钥匙跑进他的办公室打算,不,应该是已经正在进行着,把他的钱装进别人口袋里面的勾当。恐怕不仅仅是汪达旺不肯吧!应该说是全世界稍微有一点智商的人都会拒绝吧!
把人家的钱装进自己口袋的人大把是,把自己的钱往别人口袋里面装的人还是很少见的。
所以,李亦致的担心也是十分有道理的。为自己屁股下面的位置担心的李亦致赶紧做出了自我保护的动作。
对于李亦致的矢口否认,汪达旺表示了不可置否,只是相当淡定地看着脑门又开始冒冷汗的李亦致,看着他下一步会为自己做点什么。
按照汪达旺的想法就是面前的这三个人相互咬吧!咬吧!咬得越厉害越好,咬得越厉害吐出来的内情就越多。虽然耳边有一只不怎么情愿的鬼魂还在絮絮叨叨地讲述着事情的经过,可是汪达旺还是更愿意听一下这些当事人的描述。
“汪……汪……汪,汪局长,您不要听杨伟革这个王八蛋的胡说八道。我只是今天上午在停车场听说了您的办公室里面有……有……一个皮箱……”被杨伟革倒打一耙的李大忠看着李亦致朝他挤眉弄眼的暗示他,不由得一开口就叫唤了一番。不管是为了李亦致着想也好,是为了他自己很不容易才得到的这个保安工作着想也好,李大忠不得不拼尽全力为自己开脱。要为自己开脱又不能将今天上午在停车场里面发生的事情坦白交代,这真是一个考验人智商的活。不仅要把事情说圆了说完整了,还得把这些事情尽量地说得像那么一回事。
都说一个谎言要靠另一个谎言来圆,!如果现在的李大忠连停车场的谎都圆不好的话,恐怕他这份工作也到了尽头了。一边想着怎么撒谎,一边说的李大忠额头上直接冒冷汗,他在心里暗自嘀咕了一句:“真是***!原来撒谎也不容易啊!”
在场的几个男人里面不仅仅是李大忠感觉到撒谎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就连原本置身度外的李亦致都觉得原来撒谎这样动动嘴皮子的事情也是一件不折不扣的体力活。
话说,当你撒谎的时候你不仅要动嘴皮子,更重要的是脑子也要动起来。脑子开动的时候你的面目表情和语音语调之类的肢体语言还得配合你说话的内容,你还得不能让对方看出你是在绞尽脑汁地欺骗着他或者她。
最重要的是你还得将谎言说得十分的实诚。当然,在场的四个活人中能把谎言说得相当的实诚的人非汪达旺莫属。
要想再这样能把谎言说得如此实诚的始祖面前撒谎那就是难上加难的事情了。这一点,连从i开始就一直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杨伟革也开始意识到了。
“汪,汪局长,您看李亦致和李大忠是亲戚,李亦致肯定是帮着李大忠的了。李亦致又是您的司机,当然,我不是质疑您会偏帮李大忠。但是,您得避嫌不是?再说,我一人又怎么是你们三的对手。”眼珠子一转,杨伟革决定忍痛放弃到嘴边的肥肉。
刚才和李大忠两人打斗的时候他不是没有想过直接将李大忠做掉算了。反正也是在汪达旺的办公室,死了个把人的正好钉死这个狗公局长。可是没想到李大忠不仅人如其名长得特别的大只,而且力气也是十分的惊人。两人在办公室里面扭打了一顿之后,杨伟革才发现自己实在是小看了这个大番薯搭档了。无法直接干掉李大忠的杨伟革开始答应了李大忠的分赃条件,从最初的五五分成到最后的七三分账,杨伟革取得了阶段性胜利。
如果说刚才想干掉李大忠还是存在侥幸心理的话,那么现在的杨伟革就是十分识时务的人了。他把问题这么一剖析,反倒让李亦致不好再开口为李大忠说话了。其实杨伟革的用意很明显,那就是金蝉脱壳。想摆脱目前这种十分不利的局面再说,反正到时候他也可以咬紧牙关不承认的。
“是吗?杨伟革,你说得没错。你一个在这里我也觉得十分的不妥当。别说你跟李大忠两人各执一词,就算你们两个能口供一致,我也无法处理这样的事情。毕竟涉案的金额实在太大了。李大忠,你应该在停车场听到了大概的数目吧!足足二百万的现金啊!你说要是从我手里丢了,你叫我怎么对得起天马局上上下下老老少少呢?杨伟革,你也是知道的,对不对?从你昨晚偷偷复制我办公室钥匙开始,你就是有预谋的了。不过当时你的想法是上来我办公室捣乱一番就算了,没想到竟然被你发现了办公室里的巨款。所以你心存贪念,将装钱的皮箱偷偷藏了起来……嗯,对了,就是藏在书柜的最后一格里面。你们倒是说说看,要是这二百万补贴被你们两个偷走了。这整个天马局下个月的补贴要找谁要去?李亦致,你对法律比较有了解,你倒是分析一下,这种情况要判多少年?对了,以什么名义起诉比较合理一些?”汪达旺根本不理会杨伟革肚子里打的如意算盘,反而十分悠闲地走到办公室里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坐下来的汪达旺的一番话说得杨伟革和李大忠两人脸色顿时变成一种十分墨绿的菜色。
“这……这……汪局长,我真的没有啊!您可不要随便冤枉我啊!”这下杨伟革实在想不出什么词语来描绘自己心中的震惊。这该死的狗公,敢情昨晚已经发现了床底下的钱箱不见了,这么不动声色地捂着就是为了引蛇出洞,让他自投罗网的。这么想着,杨伟革的舌头开始打结了,连那双十分健壮的大脚也开始颤抖。没想到这一箱子钱没给他带来任何的福利,反而即将将他送进监狱。更让杨伟革没想到的是这一皮箱的现金竟然还是天马局的公帑,用来发放下个月的补贴的公帑。这下看来,他入室盗窃的罪名是无法逃脱的了。
“汪局长,您可要高抬贵手啊!我……我真的是无辜的哇!”李大忠一听汪达旺这话,估计有点门道可以钻了。他记得一清二楚的是,今天上午他在停车场里面偷听的是蔡金莞给汪达旺带来的二百万的回扣,根本无关天马局的所谓补贴之类的事情。所以,他赶紧苦苦地哀求汪达旺,期望通过这种方式换取汪达旺的松口。
“是吗?李大忠,你还真的是有点无辜的。话说,你在停车场里面到底听谁说的我这里放了二百万的公帑?呃……我知道了,唯一一种可能性就是蔡金莞了。只有他知道他昨晚将钱存放在我这里。本来我昨晚是要顺手放进保险箱的,可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一下子就给忘了。没想到这样竟然被你钻了个空子,杨伟革,你真是来得好巧啊!”汪达旺的政策十分的明朗,那就是集中全力打死一只耗子。
对于杨伟革和李大忠两位同志必须分别对待。尽管两人都曾经在背后辱骂他是狗公,(当然,这一称呼是否正确有待论证)但是杨伟革是处心积虑地摸进他的办公室进行了极为恶劣的报复行为。先不说杨伟革到底能不能将这一箱子现金带走,但是他的行为已经触及了汪达旺能容忍的底线。
不过,李大忠这种脑子进水的人因为一时的贪念而做出的糊涂事暂时还在汪达旺能够原谅的范围内。所以汪达旺决定逐个击破的行动方案,暂时放李大忠一马。况且,汪达旺估计李大忠在停车场里面听到的绝对不止他刚才支支吾吾解释的那样,内容精少而且有着绝对的杜撰成分。甚至,汪达旺已经心中有数李大忠恐怕早已经知道这一箱子现金的来历。这也是汪达旺打算暂时放过李大忠的原因。
至于被汪达旺冠以‘对法律比较了解’名誉的李亦致这个时候已经彻底醒悟过来了。彻底醒悟过来的李亦致对于汪达旺这种处理问题的方法不由得偷偷地竖起大拇指,他十分配合地回应了汪达旺的授意。
“汪局长,这件事情恐怕不是那么简单了。杨伟革先是偷偷配置钥匙,后来又上门搞破坏,呶,洗手间里面的现场还保留着,字迹也是可以对的。再后来是上门盗窃局里的公帑,还有打伤了前来阻止他犯罪行为的保安。这么多的事情恐怕不是那么好解决的。您说,这要是交给杨伟楠主任的话会不会让杨主任为难?万一让人家说他有徇私的嫌疑就不好了,影响他的民望啊!汪局,您看,要不这样吧?报警吧!交给警方去处理好了,免得让大家难做,是吧?”李亦致不愧是在领导身边贴身当差的角儿。这一番话下来不仅杨伟革后背凉飕飕的,就连坐在一边的汪达旺也不得不暗地里佩服自己的司机。
看李亦致这一番话说下来,哪里是当司机的料,那简直就是当众议院议员的料啊!人家四两拨千金,几句话就把自家亲戚的屁股洗得干干净净的,而且还给李大忠戴上了一顶尽忠职守的高帽。这下,李大忠的脸不再绿了。可是杨伟革的身体却晃了晃,差点倒在地上。
“李亦致,你***说什么呢你?我什么时候偷局里的公帑了?你不要血口喷人了你?我只不过是上来看看而已,没想到看见李大忠在汪局长的办公室里面鬼鬼祟祟的,所以……反正你们三个都是穿同一条裤子的。老子说不过你们,老子不陪你们玩儿了。”知道自己处境艰难的杨伟革三十六计走为上计,顶着一张被李大忠抓得血迹斑斑的大脸朝办公室门口冲了过去。
正文 0095 捉奸捉双,捉贼拿赃?9
桃色官路 0095 捉奸捉双,捉贼拿赃?9
“李亦致,你***说什么呢你?我什么时候偷局里的公帑了?你不要血口喷人了你?我只不过是上来看看而已,没想到看见李大忠在汪局长的办公室里面鬼鬼祟祟的,所以……反正你们三个都是穿同一条裤子的。老子说不过你们,老子不陪你们玩儿了。”知道自己处境艰难的杨伟革三十六计走为上计,顶着一张被李大忠抓得血迹斑斑的大脸朝办公室门口冲了过去。
一见杨伟革往办公室门口冲去,李亦致和李大忠两人分别朝着杨伟革的后背追了过去。只有汪达旺一个人还慵懒地坐在沙发整暇以待地等着看杨伟革的笑话。要是今晚杨伟革还能逃出这件办公室的话,他就不姓汪了。呃,这话说的,还真是有待修正。因为这具身体现在的主宰者本来就不是姓汪的。
果然,没等李亦致和李大忠两人扑上前,杨伟革就直挺挺地撞上了自动关上的办公室大门。
回头四处张望了一下,杨伟革决定身边的确是没有人的时候只能揉了揉已经青紫一片的前额自认倒霉。尽管已经撞上了门板,可是逃离现场要紧的杨伟革并不死心,从地上挣扎着起来又朝门口冲了过去。
当然,办公室的大门再次在适当的时间做出了适当的反应。刚开始的时候李大忠见到杨伟革那副狼狈相还十分张狂地哈哈哈大笑,可是到了如此反复第n次的时候杨伟革从地上起来的动作已经明显地缓慢了许多,而李大忠再也笑不出来了。而一脸凝重的李亦致早已经是双腿颤抖。
一种诡异无比的气氛开始蔓延。整个办公室里除了汪达旺还十分淡定之外,其他三个男人早已经可以用屁滚尿流来形容他们心中的恐惧了。
直到杨伟革实在无法从地上挣扎起来的时候他才醒悟到这种诡异根本就不是巧合。顾不上擦干净脸上一直往下流淌的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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