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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几天，苏凝大部份时间都用在医院陪苏然，郭婷来了以后，她就改陪张旸。看着她因为奔波劳碌精神一天比一天糟糕，张旸非常心痛，和苏妙忠商量，让苏妙忠出面去劝苏凝，却完全没有效果，给张旸带汤和饭的何巧儿也劝过苏凝，一样是没有效果。
　　还有蒙芸，会在晚上过来，给张旸带吃的，以及带些外面的，关于冷罗刹的消息，她又问了好几遍到底是怎么回事，张旸最终都没告诉她实情。
　　又几天之后，苏凝终于在张旸的病房里累的晕倒了，幸好是在医院啊，外面都是医生和护士，一按服务灯立刻就有医生进来，知道情况以后又叫护士推来一张病床车，把苏凝搬上去。那时候张旸的身体已经好多了，可以随意走动，他跟着病床车到急诊室，苏凝很快就醒了，被安排在里面打点滴，张旸一直陪着她，直到深夜苏妙忠到来，把他叫了出去。


409章、我希望你快乐些
　　走廊外面，苏妙忠告诉张旸许多事情，和冷罗刹的交易已经完成，他名下与亲人名下所有产业都交割给了冷罗刹，涵盖的行业许多，那是一个小型的商业帝国，之前属于苏凝那些则基本保持原貌。
　　而他把实钱转给冷罗刹时，冷罗刹拒收了，只要两亿，用来还了张旸欠下的两亿。冷罗刹有时候真令人摸不准头脑，当然她心里非常清楚，如果把钱全部要光，苏妙忠没有了钱同时会没有许多方面的安全保障，而且张旸和苏凝会尽自己的能力提供帮助，甚至把所有的都给苏妙忠，因此冷罗刹做了一人性化决定。
　　“老头，坦白说一句，你到底有多少钱？我指的是现在，指的是银行的存款。”
　　张旸对这个问题很有兴趣，以前问过，可是苏妙忠并没有说真话。
　　“十亿左右吧！”张旸瞪大眼睛，存款十亿？靠那个靠，说总资产十多二十亿一点都不奇怪，可说的是银行存款，十亿太离谱，得花多少辈子才花得完？那么想来冷罗刹太大方了，十亿都不要。当然，冷罗刹是个商业天才，自己有赚钱能力，而且能力绝对在苏妙忠之上。
　　“你别不信，而且我说的是美金，你更别以为很多，我告诉你，市里那帮领导随便找个出来有个一两亿美金都不奇怪，少说也有几千万。就你觉得自己牛，拿个一两亿人民币就横着走，别人给你面子根本不因为你那点钱，而是看你赚钱的市场，看你的关系网。如果你单单只有那么几亿块人民币，在他们眼里你就跟个乞丐没什么两样。”
　　张旸彻底无语，有个几亿块人民币居然还跟乞丐没什么两样，那要怎么样才算有钱？关键是那帮所谓的上流社会就那么有钱？不过想了想，无法否认，那什么福布斯排名每年都弄那么多富翁出来，严格来说那些根本不算最有钱，最有钱的人最低调，比如美国的军火商，南美的毒枭之类。
　　“学着点吧，学着怎么隐藏自己的实力，不要有点儿实力就牛逼哄哄，牛逼的人满大街都是，别人没表现出来而已！”“知道了，我就是个乞丐。”
　　“这个问题不说了，说正事。”
　　苏妙忠表情顿时严肃起来，“这边的事完了我得去享受去了，我会把苏然带到国外，国外医疗环境比国内好，居住环境空气质量什么都要好许多，各方面都好。相信你没有什么意见对吧？你有意见也没有用，苏然是我儿子，不是你儿子。郭婷我也一起带走，就算我不带，她一样跟来。苏凝那里可能比较麻烦，以我对苏凝的了解她会跟来，陪着苏然直到苏然醒来，这几乎是一个肯定的结果，就看你怎么办了！”“老头，你觉得我会怎么办？”在苏妙忠回答前，张旸接着道，　　“我心里是不舍得，毕竟那么遥远，我在这边看不见她，她高兴不高兴，快乐不快乐我都不知道。但我知道一点，如果我不让她去，我坚持，她会向我妥协，可这不是我想要的，我强留下，她会不快乐，她始终认为苏然这样是她的责任，你看她近来的行为就知道。当然你带苏然去国外我能理解，这是对苏然有利的一个事情，让苏凝去也是对苏然有利的，所以我什么都不会说，我会尊重苏凝的决定。”
　　张旸说的是实话，强留，苏凝真的不会快乐，会想苏然，会想许多事情，张旸不希望她不快乐，在那边能陪着苏然，她会好受些。
　　“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
　　“但凡爱一个人都得那么想，以她的幸福快乐做为思考问题的第一要素。”
　　“你这话我不爱听了，你看你的感情问题……”
　　苏妙忠说着，忽然沉默了，然后道，　　“好了，这个问题我们过去已经说过，以后都不进行探讨，说话算话。苏凝那里还是你去告诉她吧，让她自己想，用不了多久就能回答你。如果由我告诉她，她会考虑好几天都不知道怎么对你开口，我不希望她为这个事情不开心好几天。”
　　从苏妙忠一番话可以听出来，他对苏凝真的好到了极致，那么细微的事情都能顾及到，张旸有点自叹不如，月尚且有阴晴圆缺，人又如何能有完人呢？他或许不算一个很好的长辈，不算一个很好的父亲，但绝对是个很好很出色的哥哥。
　　苏妙忠说完就离开了医院，张旸返回病房，苏凝问他和苏妙忠聊了些什么，他说了，说苏妙忠要把苏然带到国外，苏凝脸上露出几分痛苦，哦了声，然后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苏凝真不会第一时间说明自己的选择，为了她不要不开心那么久，张旸主动提出来：“苏凝，你去吧！”苏凝睁大眼睛，有点不敢相信。
　　“苏然他是我的好哥们，同时，我希望你快乐些。”
　　“谢谢！”“真傻，跟我还说谢谢。”
　　张旸抓住苏凝的手，“你看你脸黄肌瘦的，变得多难看，你过去那边是件好事，在家里，可以看见苏然可以休息，两不误，有好处，对你有好处的事情我何乐而不为？”“冷翠……她……”
　　“没事，问题已经全部解决，你们的关系慢慢来吧，她是个很善良很伟大的女人，她能够明白。”
　　张旸心里很清楚，冷罗刹比他更能明白，更能理解苏凝。那天苏凝给了她一巴掌，她的眼神仿佛在希望苏凝多给她几巴掌，她知道，要苏凝脱离苏家不太可能，既然不可能，就让她自己去做出选择，她开心就好，张旸敢肯定这是冷罗刹最大的愿望，所以苏凝的担心显得有点多余。
　　“嗯！”“睡一觉吧，我就在傍边。”
　　苏凝注视了张旸好几分钟，逐渐才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几天后，张旸出院了，那是一个下着毛毛细雨的黄昏，天空黑压压一片，空气特别冷，是冬天的第一次强降温，已经要穿两三件衣服。
　　不过，再冷，天气再糟糕，都不影响大家接张旸出院的心情，一大帮人在医院门口撑着伞子，等张叻和苏凝。对张旸而言，那原本是个值得高兴的日子，劫后余生，亲人友人相伴，可是一想到苏然还在里面躺着，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张旸坐上凌啸风开来的一辆足够坐下半数人的商务车，无意中撇了对面街道一眼，看到一辆白色的奔驰跑车，里面坐着的竟然是冷罗刹，在注视着他们的方向。
　　“看什么呢？”苏凝发现张旸注视一个方向太久，她想看。
　　“没什么。”
　　张旸挡住了苏凝的视线，很奇怪的举动，但做了出来。
　　凌啸风开车了，车子在雨水中缓慢行驶。
　　张旸回头往后看，那辆奔驰跑车亦离开了，往相反方向开。
　　刹那间，张旸的内心忽然间涌起一股伤感，相反方向意味着什么？张旸无疑苦恼的很，因为仍然没有想明白自己到底要怎么样？要在她们姐妹之中选一个？苏凝、冷罗刹，选谁？为什么不能选两个，能吗？不能吗？雨继续不依不饶从高空坠落，车继续时快时慢在街道左穿右插，车里播放着古典而优美的钢琴曲，夹杂着说话声音，其中以女性尖锐声居多，那些声音一个个都带着兴奋，谈笑间尽是吃喝玩。
　　车子最后停在凌啸风的一个酒店门口，陆续下车进酒店，在酒店最大的一个包间里，张旸和苏凝呆了两个多小时，跟大家一起吃了顿饭才离开。
　　离开时，张旸坐的不再是凌啸风的车，而是林凤阳来接。
　　路上，张旸接到张韵的电话，张旸说周六是张大冬的六十大寿，已经打过电话回去，张大冬让他务必带苏凝一起回去。烦恼的事情来了，张旸最害怕的就是周六那天，因为那天苏凝要和苏妙忠、苏然、郭婷要一起坐飞机飞去苏格兰，如何带苏凝回去？有第二个苏凝吗？看张旸接完电话后神不守舍的模样，苏凝问：　　“怎么啦？”张旸随便找个了个借口：“没事，有点累。”
　　“快到家了！”“先送你回去，我还要去办点事。”
　　张旸要去见林冲，冯德祥已经离开了，何巧的事情就交代林冲跟进，然而十几天过去，进度居然才那么点，张旸有点愤怒。
　　“急吗？”“关于何巧的，是挺急，我在医院那么多天都靠电话联系，有些事情要当面说才能说清楚。”
　　苏凝哦了声。
　　车到小区楼下，张旸下车送苏凝上去，那次苏凝就是一个人上去才失踪的，他可不希望历史重演。
　　离开前，张旸对苏凝说：　　“苏凝，不认识的人叫门，你千万不能开知道不？”苏凝说：“你看你把我当小孩了！”张旸说：“我害怕，上次你就是这样丢了的。”
　　“上次……好了，我答应了，这次我不开门。”
　　张旸点头，拥抱了她一下，吻了她一下，然后才坐电梯下楼……


410章、圈内的规则就这样
　　张旸带着林凤阳走进桑拿城，找到林冲说的包间。
　　包间是分为前后两个部份的，前面是更衣室，设计高档的壁柜前站着一位穿睡袍的美女，鞠了个躬，用礼貌的语调说了一声欢迎光临，随后问是不是要立刻更衣？张旸看了一眼林凤阳，随即点头，林凤阳则说：“我能不能到外面等？”“你慌什么慌？莫非你还是处男？不要那么扭捏，你尽管放开心享受。”
　　张旸知道最后肯定是他买单，反正都花钱，让林凤阳享受享受也好。
　　林凤阳说：　　“我……当然不是，但是……”
　　“别但是了！”张旸对那位穿睡袍的美女说，“先给我……老板换吧！”林凤阳一副想哭的模样。
　　那位穿睡袍的美女笑着对林凤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把林凤阳领进一个独立的换衣间，然后她返回拿了一条中号浴巾进去。
　　五分钟后，林凤阳走出来，身上就披着一条中号的浴巾，跟着出来那位穿睡袍的美女对张旸说：“先生，到你了！”张旸说：　　“我自己换可以了！”听张旸那么说，林凤阳很郁闷，他不知道可以自己换衣服的。
　　张旸换好出来，那位穿睡袍的美女问：　　“两位老板，你们需要什么类型的姑娘服务？”张旸说：“我就随便都可以，你给我老板叫两个，最好是什么姐妹花之类。”
　　“好的，不过价钱上……”
　　“价钱不是问题，去吧！”那位穿睡袍的美女立刻去打电话，壁柜就配备有服务电话。她打完了，林凤阳才反应过来，想说什么，张旸没有理睬他，走了几步坐到角落的沙发里，立刻，那位穿睡袍的美女倒来一杯清茶。
　　等了大概五分钟左右，服务来了，果然有对姐妹花。
　　张旸往里面的浴池走，林凤阳在后面跟着，他被那对姐妹花一个挽一边手臂，走得特不自然。当然，张旸身边也有一个高挑型的美女，不过那就是要个衬场，如果傍边没有个美女，会遭林冲鄙视。
　　内间里，林冲坐在浴池边的石阶上喝红酒，露出臃肿的上半身，有两位小巧玲珑全身赤脱的美女侍奉左右，给他按摩肩头。
　　林冲是注意着门口的，看见张旸走了进来，他顿时露出笑容道：“老弟你总算来了！”说完，看了林凤阳一眼，看见林凤阳一左一右的姐妹花，又笑道，　　“老弟，给你当差待遇太好了，比我给政府当差要好许多，政府就不会花钱让我到这种地方享受。”
　　“你要肯来我可以天天请你，哈哈。”
　　张旸走到林冲的傍边坐下，看着林冲那臃肿的身体，忽然有点犯恶心，不过没有办法，要靠近才好说话，“你看，我很好说话，很爽快，你爽快则我爽快。”
　　林冲说：“这个肯定。”
　　林冲示意傍边的两位美女给张旸倒红酒，她们很乖巧，胸前一对更乖巧，她们年龄都不大，整体还挺清秀。酒倒好了，张旸让她们给林凤阳也倒一杯，然后再端个果盘进，让林凤阳到浴池另一端独自享受。
　　林冲说：“来，老弟，干一杯。”
　　和林冲干了一杯，张旸泡到了水里，闭上眼睛，示意他要的那位美女按脑袋。
　　看张旸在享受，林冲没有说话，而是和那两位小巧玲珑的美女戏水去了，开始在浴池中间，后来转到水上的假山后，没多久传出一阵阵此起披伏的喘息声。张旸无疑很郁闷，都说当官的恶心，大庭广众都那样，让林凤阳情何以堪？随着林冲一声极度兴奋的呻吟，张旸知道他射了，看着一池碧蓝色的温水，突然恶心的想吐，立刻跳起来，坐到后面的休息区，往后再没有下水。林冲都不知道是不是射水里了，再下水张旸就是个神经病。当然，张旸很想告诉林凤阳，问题是不可能冲那边大吼大叫，何况林凤阳已经玩开了，都和那对姐妹花混熟了打情骂俏起来了……
　　过了一阵，林冲回来了，点了根烟抽着，暧昧的笑着。
　　“我看我们开门见山谈谈吧，我想知道事情有什么实质进展。你知道的，这个事情很急，之前已经和冯德祥说得很清楚。”
　　看着浴池的水，张旸实在感到很恶心，他只希望尽快谈正事，谈完好开溜。
　　“这个嘛，冯德祥有提过，他就是有点……有点不够义气你知道么？”林冲叹了口气，然后道，　　“我个人倒是很乐意帮你，不过有时候有些事情不是个人乐意就可以办成的对不对？”“什么意思？”“哦，我意思是说……冯德祥……他……在好处分配上面有那么点儿不够意思。”
　　张旸听明白了，林冲想要钱，他无疑有点生气，事情已经和冯德祥商量好，就是由于冯德祥要离开，才交给林冲办，而给冯德祥的好处是属于成事的好处，林冲来那么一招，不是过桥抽板么？林冲说：　　“老弟啊，我非常有诚意，你……多少……要有所表示对吧？”张旸咬着牙，用冷冷的口吻道：　　“表示……我没意见，我不在乎，真的不在乎，问题是凭什么我吃亏？我需要一个理由，否则我会特别不舒服，我不舒服……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些什么事情。”
　　“这个……”
　　林冲脸色阴了下，　　“理由嘛……你自己知道，你急，圈内的规则就这样，没办法，毕竟要冒险。”
　　张旸气的有点不理智了：　　“要是我不按规则来呢？是不是事情就不用办，是不是之前说好的都不作数？”“不是这个意思，但不排除这种可能性，办嘛……我一样会督促他们去办，只不过质量那方面就……”
　　林冲没有说下去，只是露出一个心照的表情。
　　“随便你，我会有别的办法解决。”
　　说完，张旸站起来，飞快往外面走……
　　“老弟，办法大家都有，就是麻烦太多了对大家都没好处……你别走啊，你看我没说完你怎么就走了呢？”张旸受不了了，所谓的官员反口复舌说一套做一套，这个讨完好处走人，另一个接着来。
　　走到了外间，忽然听见身后有喊声，张旸停住，回头看，发现喊他的是那位高挑美女，他问：“叫我吗？”“是的，老板。”
　　张旸看了她一眼，就那么一眼，突然冷静了下来。其实张旸心里清楚，如果就那么走出去，麻烦的不是林冲，而是何巧。因为一时意气，一时之辱而让何巧承受后果，能那么做吗？显然不能，固然是可以找别的人帮忙啊，但却要花更多的时间，对何巧来说不好。
　　那位美女走近了，她光着身子，她的皮肤雪白雪白的，左胸往下有个三角形胎记，仿佛一个纹身一样，不但不难看，反而显得很特别。
　　看张旸目不转晴注视着她，她有些许羞涩，低了下头问：　　“老板，你要离开吗？”张旸说：“没有，我出来透透气。”
　　她继续问：“你心情不好？”“有点吧！”她哦了声，然后说：“我能给你解决。”
　　“解决？”她点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把张旸请进换衣间。
　　张旸不知道她要做什么？进去换衣间以后，就站着没有动，只是看着她，看着她慢慢的蹲下，掀翻他的中号毛巾……用嘴巴给他……做服务。
　　靠啊，这样解决？张旸有点冒汗，不过被她嘴巴包围的一刹那，怒火仿佛真的一瞬间消失于无形。只是，由于很久……没有做过了，所以控制力差了些，很快就结束了……
　　到水房洗了个澡再回到浴池，发现林冲又不见了，看了一眼对面的林凤阳，林凤阳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