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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旸听了，很感动，但是嘴巴不争气：　　“听明白了，原来我是东西。”
　　“你以为你多高贵？”“是是是，我是个东西。”
　　“明白最好。”
　　米小影舒了口气，“有些话憋在心里久了说出来舒服多了！”“是啊是啊，适当的减压就是心里别装太多秘密。”
　　米小影微笑看着张旸：　　“就不知道是不是白说！”“不会白说，我明白。”
　　“一点都不正经。”
　　米小影说，　　“没个明白样。”
　　“我正经，我真的明白，我很感动，米小影，谢谢你，我不会令你失望。”
　　张旸横起三根手指，“虽然都说男人发誓像吃白菜，发完抛诸脑后想不起来，其实指的是绝情决义的人，我明显不算没良心，所以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发誓，我会用生命去爱你，直到我生命最后一刻，否则不得好死、孤独终老，下辈子转世投胎就是一人人唾骂的臭蟑螂。”
　　米小影很感动，神情复杂看着张旸，欲语还休。
　　“走了，迟到了！”他们进了包间，郭婷首先表示不满：　　“你们怎么不等到我们饿死了直接来收尸？”“碰到个老朋友多聊了几句。”
　　张旸把米小影推到前面，“这位米小影。”
　　张旸指着马家姐妹给米小影介绍，　　“这个马宁燕，这个……马燕燕……对吧？”“我不姓马难道得跟你姓张旸？”马燕燕说，　　“姓马多好。”
　　“姓什么都好。”
　　米小影说，“总之，大家好。”
　　“别介绍来介绍去了，赶紧让部长上菜，饿死了！”郭婷指着张旸，　　“你让大家饿的，罚你去，快点。”
　　张旸说了句没问题。立刻跑了出去……
　　苏然要叫啤酒，被郭婷否决，最后啤酒换成可乐，一人一大杯，碰杯时马燕燕说了一番庆词，庆祝新公司什么什么之类，张旸顺势说让她到公司找个职位工作，所有人赞同，包括她自己。到马宁燕，她不太会说话，说的祝福词比较老套，不过还行，大家都笑。最郁闷是米小影，她压根不明白他们说什么公司……
　　“我……要不要也祝福一下？”米小影说，举着可乐。
　　“随便吧！”苏然奸笑，　　“你可以回家以后躺床上单独祝福张旸。”
　　米小影脸红，郭婷拧苏然耳朵，骂他流氓，苏然不敢反抗，说着好话，很快把郭婷哄好，然后苏然提议亲一口，郭婷点头。就那样，那对极品男女众目睽睽之下无忌惮亲了，张旸习惯了没所谓，米小影也经历过，马宁燕姐妹当场吓着。
　　吃完饭，郭婷提议看电影，得到所有人赞同，行动开启。
　　饭店距离戏院不是很远，他们选择走路。
　　路上，郭婷说六个人一起去看电影特别壮观，尤其看恐怖片。米小影也是喜欢恐怖片的主，顿时找到知音般和郭婷吱吱喳喳聊个没完，连张旸都不管了，郭婷当然也不管苏然。苏然转而和马燕燕聊的起劲，马燕燕很精怪，很会说话，苏然则口花花，一片即合。张旸和马宁燕比较安静，马宁燕不太会说话，张旸又喜欢安静。
　　过了好久。马宁燕才问张旸：　　“你……真打算让燕燕去你的公司？”“有什么问题？”张旸是有苦难言，不能和马宁燕说太明白，除非忍心放马燕燕回杭州继续当小姐，以前没亲人没人管没办法，现在不一样了，“你不希望她留在你身边？”“我只是不想麻烦你，我欠你很多了！”“不要说这种话，我也欠了你。”
　　张旸笑了笑，“这也不麻烦，我恨不得有帮手呢，一个别人的新公司，都是旧臣子，别人的人，我刚好需要自己的人，永远都是自己人最能信任。”
　　张旸算看清楚了，不是亲近的人，被出卖的几率就大许多，那么多任人唯亲，都是经过教训吸取而来的经验。
　　“你已经还清了……”
　　“我们不说这种问题，你欠我我欠你听着不舒服，就说现在，现在我们同住一个屋檐下，六个人都一样，我们算一家人吧？一家人是不是该齐心协力？”马宁燕点头，稍微有点泪花。
　　“你别这样，等下前面的四位要说我欺负你了！”马宁燕想笑，但确实笑不出来，相反眼泪零落……
　　“马燕燕你走那么快赶投胎啊？你姐叫你呢！”张旸喊马燕燕，喊完追上米小影，把郭婷赶回去给苏然，以挨了郭婷一脚的代价最终成功。
　　电影院到了，米小影排队买了六张电影票，同一排座位，还好，买的不是恐怖片，是剧情片。郭婷和马宁燕姐妹负责去买吃喝的，张旸和苏然在抽烟，直到他们准备妥当，才一起进电影院。
　　电影很闷，不知道演什么，反正张旸没仔细看，不过六个人一排看电影很爽，张旸左边远一点是马宁燕两姐妹，近一点是米小影，右边则是苏然。苏然也不太爱看，他就爱看某岛国的特色电影，所以整个看电影过程都在和张旸聊天，在猜明天接的对他们有所帮助的人是谁。
　　电影散场，时间并不算太晚，还不够十点，本来说好去逛街，不过天公不作美，忽然下起鹅毛细雨，只能带着郁闷的心情回家，他们四个人一起，张旸则和米小影一起。
　　回到米小影家，打开门，看见米兰芝在厅里，张旸和米小影同时吓一跳，米小影问：　　“妈，怎么来了？”“来看你这傻丫头不行？”米兰芝看了张旸一眼，“挺好嘛，都住一起了！”“那是……啊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
　　张旸太紧张了，越解释越乱。
　　“别紧张，阿姨挺高兴。”
　　米兰芝露出笑容，　　“听你们素姨说我还不相信，原来是真的，呵呵。”
　　“素姨又乱说话。”
　　米小影害臊，进了房间，不久后抱出一堆衣服，　　“我洗澡。”
　　米小影进了浴室，米兰芝示意张旸坐到傍边，她开门见山道：　　“你跟小影这关系要拖到什么时候？第一次，第一次见你你说暂时不考虑结婚问题；第二次，在素姨餐厅里你虽然说的很隐晦，阿姨还能听出来，你不想跟小影结婚。今天第三次，阿姨第三次问你相同的问题，这次你准备给阿姨什么答案？”“我不给你答案，我希望你给我时间，我会负责任的。”
　　张旸知道逃肯定逃不掉，也不可能逃，不久前还对米小影发过誓，现在他需要知道她们家的问题，　　“阿姨，你跟叔叔……？”“这个问题不用你考虑，如果是这个问题困扰了你，我可以马上解决。”
　　米兰芝忽然话锋一转，板着脸道，　　“但是，一桩归一桩，考虑事情必须要有个定向。”
　　“知道了！”“阿姨不是逼你。”
　　米兰芝语气又温和下来，　　“阿姨理解你们年轻人，阿姨一样年轻过，阿姨觉得奇怪，我女儿站你这边，我妹妹才见过你一次也站你这边，都让我放宽心，不要逼你，顺其自然，我固然也挺喜欢你，但我……是基于小影喜欢你所以我才喜欢你，我妹我就不明白了，你有什么方面的优点足以令她们站你这边？你说说。说说你的优点！”“啊？”张旸感到莫名其妙，他和米素是有交易，不是因为他有什么优点。
　　“优点，说说。”
　　“我……我其实不知道自已有什么优点，我就感觉自己活的有点乱七八糟，这么大个人一事无成，得到的不多失去的却不少，性格垃圾运气倒不错。”
　　张旸不得不说，但不知道该怎么组织，只能模棱两可想到什么说什么，　　“不算真诚也不算虚伪，有点傻，老犯错误，一错又再错……”
　　“够了！”米兰芝打断张旸，“这是缺点吧？”“那……？”“算了算”米兰芝稍微思考了一下，忽然笑起来，“我说你还挺可爱，比那些夸夸其谈的年轻人好多了，呵呵。”
　　“说什么这么高兴？”米小影洗完澡出来了！米兰芝不露痕迹道：“随便谈谈呗。”
　　“我等等也跟你谈谈，这么晚了你应该不回家了，我先给你收拾个房间。”
　　“已经收拾好了，我住几天。”
　　米兰芝米小影招手，　　“你过来坐。”
　　米小影满脸疑惑走过去坐下，让张旸去洗澡，张旸巴不得呢，立刻走进房间找衣服，进了浴室。
　　浴室里，张旸松了口气，刚刚他很紧张，比与米素说话还紧张。米素，开始时是紧张，因为不了解她的底细以及想法，了解以后张旸可以平静对待。米兰芝不一样，首先她是米小影最亲的亲人，还是孩子的外母，张旸又不太掌握她心里真实的想法。
　　洗完澡出来，客厅里只有米小影在，米兰芝已经去睡了！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米小影问张旸刚刚和她妈谈了些什么，张旸没告诉她真实的，只说了一部份，叫他评价自己的那部份，米小影听完笑了好几分钟。
　　第二天回公司开了一个小会议，刚开完，苏凝就来接了，三个人一起去机场。
　　车子往机场驾驶途中，苏凝对他们说了今天要接的女人的一些情况以及背景。那个女人姓梅名玲，二十六岁，法籍华人，在法国做饮料的，刚开始是搞研发，读的是相关专业。后来做市场，职位都很高，对他们这类公司的运作了若指掌。现在梅玲回国发展，个中的复杂关系苏凝没说清楚，觉得没必要，就告诉他们另外百份之三十股份的属于她，回来后她将会出任副总，兼管研发以及市场部。
　　梅玲，张旸觉得在什么地方听过这个名字，就是想不起来。


204章、你去死吧，你个贱人
　　候机大厅里，张旸和苏然瞎扯，苏凝在看杂志，那副样子很认真，看着杂志里的内容，神态似笑非笑，是候机厅里的一道美丽的风景，不但张旸忍不住偶尔看一眼，侯机厅里许多男人都毫不吝啬把目光投放到苏凝身上，不论老小一概相同。
　　“凝姑姑天生尤物，到什么地方都引人注目。”
　　苏然说，　　“不过她不爱嫁人，我爷爷奶奶没给急死，就没她办法。”
　　“废话，谁爱嫁人？就嫁一次吧？哎，不看了，越看越觉得苏凝流先溢彩，越看越入迷，这样的女人绝对世上无双、绝无仅有……等等，凝姑姑……不嫁人，你又没见过她有男朋友之类，难道凝姑姑喜欢女人？如果是……估计大批男人要喷血，包括我。”
　　“你去死吧，你个贱人，贱人的想法，思想肮脏，操。”
　　“行了，要这么过份吗？对了，你说你爷爷奶奶为什么没凝姑姑办法？”“哈，这个事情说起来有点好玩，是一场赌博，凝姑姑赌赢了，她的自由就像国土一样不可侵犯，大家都可以建议她，但不可以逼她。”
　　苏然哈哈笑了出来，　　“我爸也跟凝姑姑赌了，赢的还是凝姑姑，我爸欠苏姑姑一个事情，已经欠了六年。”
　　“什么事这么有趣？”“不知道，由凝姑姑自己说，任何时候、任何事情都可以。”
　　苏然奸笑，　　“包括让我爸把财产分一半，不过凝姑姑不可能这么做。”
　　“你爸不是很郁闷？”“是挺郁闷，我都替他感到郁闷，有个把柄被人抓住了，自己却不知道是什么，哈哈。”
　　张旸鄙视苏然：　　“亏你还能笑出来，那是你亲爸。”
　　“废话，你爸不是你亲爸，凝姑姑，那还是我姑姑呢！”“你干嘛有个这么年轻的姑姑？才大我们两年。”
　　“有什么奇怪？我奶奶嚼十多岁才生凝姑姑出来。”
　　坐在对面的苏凝放下杂志，看着他们：“哦，你们俩聊我呢？”“呵呵，我神圣的凝姑姑是永恒的话题。”
　　苏然笑着，苏凝走过去用杂志拍他的脑袋，那一瞬间，张旸看见候机厅里很多男人纷纷露出妒忌表情，那帮家伙心里在想被苏凝拍是种荣幸，觉得幸福、甜蜜。
　　时间到了。他们去接送出入口。
　　等了几分钟，苏凝说看见人了，对着一个穿着貂皮风衣，戴着一顶时尚帽子的女人挥手。那个女人也对他们挥手，然后走过来，越来越近，张旸打量她，一张清秀的脸，五官端正，不施俗粉，很平淡的一个人，不过这种平淡很有魅力。
　　是她？居然是她，张旸第二次去巴黎，在仓库聚会和他说冷罗刹过去的女人，她离开时还留下两张火车票，只是不知道无意的还是刻意的，不过答案很快揭晓。
　　苏凝轻轻拥抱了梅玲一下：　　“欢迎回国。”
　　“欢迎回国。”
　　苏然也准备和梅玲拥抱，不过被苏凝拉住，苏然不解的看着苏凝，“拉我干嘛？”苏凝拍苏然脑袋：　　“人家女孩子，你抱什么抱？”“你能抱凭什么我不能抱？不是说男女平等吗？”苏然较劲，不过他就是爱玩，志在调节一下气氛，完了立刻认真介绍自己，拥抱就没有了，最后是握手。
　　都打完招呼了，轮到张旸，梅玲主动站在张旸面前，而且比张旸先开口：“我说过吧，我们会见面，介绍一下吧，我还不知道你名字。”
　　“张旸。”
　　“你们把我弄糊涂了，听梅玲前面的话，你们认识，后面却又问名字。”
　　苏凝露出带思考的很可爱的表情，　　“你们到底认识不认识？”“曾经见过一面。”
　　梅玲说，“在巴黎。”
　　“哦，原来这样。”
　　苏凝恍然大悟，　　“那你们原本就认识，一起合作肯定没任何问题啦。”
　　梅玲也笑：“应该没有。”
　　苏然给梅玲提行李：“走了走了，回去再说！”来的时候是苏凝开车，回去变张旸开了，苏然坐副驾驶座，苏凝和梅玲坐后座，吱吱喳喳在聊天。从她们聊天内容里，张旸得知梅玲的表姐是苏凝的同学，北京人，已经结婚，她舅舅离开啊，公安部的大官。
　　本来，按计划是送梅玲去住酒店的，梅玲坚持先去云禾，因为明天星期六，今天不去就要等到星期一，梅玲希望先看一眼，有个充足条件去想事情。没办法，他们说不过梅玲，而且梅玲相当于客人，客人提出的要求，只要不太过份，主人家都不好拒绝。
　　公司到了，苏凝有事先走了，张旸和苏然带梅玲巡视公司。巡视时，梅玲一副公事公办认真严肃的模样，不苟言笑，甚至不让他们介绍她，说星期一开大会再介绍。巡视完毕，梅玲要了一大堆资料，昨天张旸和苏然看那些资料以及他们自己做的，全部装进文件袋，带回酒店。
　　酒店是苏凝订的，一个商务套间，距离公司一条街道，图方便，连出租车都不用坐，步行几分钟即到。
　　房间门口，梅玲说：“今天真谢谢你们俩。”
　　苏然说：　　“应该的，我们是搭档嘛。”
　　“不打搅你休息了，今晚……再一起吃饭，就当为你接风。”
　　张旸掏出一张纸条，上面是他和苏然的电话号码，刚刚在办公室里写的，没办法，来不及印名片，“有事可以找我们，随便谁、随时都可以。”
　　“谢谢！”梅玲接过纸条，　　“吃饭，今晚恐怕不行，我约了老朋友，明后天都有事，下星期一吧，下星期一比较正式，你们觉得呢？”“没问题，这样更好，不但迁就你的时间，同时迁就我们的时间。”
　　梅玲进了房间……
　　张旸和苏然离开酒店，返回公司，张旸去了人事部门，苏然去营销部。总经理张旸在干，苏然负责业务方面，不懂可以慢慢学，他就是去学那方面，张旸本来要自己去的，苏然当总经理，苏然说他比张旸会与人打交道，却没有张旸细心，没张旸有经验，所以，这样的分配，是他们回来路上商量的结果。
　　张旸去人事部，是想问问有什么职位空缺，给马燕燕留一个。人事主管告诉张旸，企划部、客户部都缺助理，张旸想了想，选择了比较有前途，待遇相对比较好的企划部。
　　中午吃饭，苏然告诉张旸销售部的工作氛围，很郁闷的，所有人都板着个脸，家里死人的模样，而且天天如此。原因，出自销售部老大身上，那厮工作能力强，品德糟糕，尤其喜欢骂手下人，骂起来非常过份，都带问候人家列祖列宗的，曾经就试过把男员工骂哭，反正整个销售部都不喜欢他，明里不敢说，暗里都在诅咒。
　　苏然意思让张旸找他谈一谈，甚至炒了他，张旸觉得没必要，个人性格问题谈也没用。至于炒鱿鱼，他们现在还没有完全熟识公司的运作，根基未稳就举起了屠刀，没好处，况且销售部那么重要。
　　“先看看再算吧！”张旸劝苏然，　　“我们现在不适宜进行大动作，搞不好容易令下面的人心寒，刚来就对老臣子下手得不偿失，况且我们不能单看一个人的缺点，他强悍的工作能力不可忽略，一个月里，他个人．销售量占整个部门总销售的百分之四十。”
　　“我不同意你这种想法。”
　　苏然说，　　“工作能力强是不错，但你不能因此欺负手下人，主要是我们不可以那么想，要公平公正去看整体，由于他的个人原因，销售部员工流动性在全公司所有部门里最高，一个销售团队应该整体、团结，留住老的有经验的销售骨干，单兵能力再强也没用，不是长久之计。”
　　“苏然，这些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吓着我了，你才去了销售部几个小时？”“老听苏凝和我爸唠叨，目濡耳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