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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透视神医-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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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我做了手势,意思是如果霍小姐需要我医治,就给我打电话。可是,直到下班,也没有接到你们的电话,我还以为你们另请高明了呢!”郝仁笑道。

    “什么,你是让我们打电话?”霍寒山左手扶着方向盘,右手成拳,却将拇指和小指伸直,在郝仁的面前晃了晃,“寒烟还以为你是六点来呢!”

    郝仁无语。看来他与小美人没有默契。

    “既然你不想让人知道,我们就把事情做得再秘密一点。我这次来,家中只有三个人知道,寒烟、奶奶、小婶娘!”

    “你小婶娘是谁?”

    “就是寒烟的妈妈,今天上午在房间里把寒烟的手从被子里拿出来的就是她,你没见她的相貌酷似寒烟!”

    “哥哥,你说反了吧,应该是寒烟的相貌酷似小婶娘!”郝仁笑着纠正。

    “呵呵,是我说急了。这都怪你,故意引我说话!”

    “怎么能怪我?我人如其名的!”

    霍寒山又说:“小婶娘是我小叔叔的妻子,寒烟是他们的独生女。我和寒烟是奶奶最疼爱的孙子、孙女,从小就在一起玩,所以我们的感情不啻亲兄妹,就象你在福利院的五兄妹!”

    霍寒山不愧出自世家大族,说出来的话就是中听,一下子就让郝仁在心中产生了共鸣。

    郝仁点了点头,心想:“怪不得呢!看这公子哥年不过三十,却已经是资产近百亿的集团副总,敢情是霍家的嫡系,而且是家主最心爱的孙子!否则,他就是再有才华,也做不到这个位置!”

    他突然有了个想法:“刚才那公鸭嗓说他是吴刚的人,如果他不是吹牛,那我以后就得罪吴刚了。这种人我可惹不起。霍寒山既然如此牛B,我何不借一借他的势,也让吴刚有所忌惮呢!”

    车子已经进了西山。天色已晚,车窗外越发显得阴暗,车里的气氛也有些闷。

    霍寒山见郝仁沉默,就问道:“兄弟,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在思考怎么为我妹妹治病?”

    郝仁不说话,就是等着霍寒山来问。他淡淡地说道:“我在想刚才那个公鸭嗓呢?”

    霍寒山笑道:“那种货色有什么好顾虑的,难道你还怕他报复你不成?兄弟你一个指头,就能点得他下半辈子生活不能自理!”

    “那当然,我不仅能让他生活不能自理,我还能让他性生活也不能自理!”郝仁开了个玩笑,然后慢慢变得严肃,“我是在想他当时说的那句话!”

    “哪句话?”霍寒山想不起来。公鸭嗓当时说的可不止三句五句。

    “他说,吴刚是他老大!”

    “吴刚是谁?”霍寒山从一生下来,就注定是上流社会的人,怎么可能知道龙城市一个垃圾堆里的疯狗?

    “他是福山村支书吴太冲的儿子,黑白道通吃,有点难缠!”郝仁皱了皱眉。

    “怎么难缠了,你说我听听!”

    “基层组织的工作人员素质普遍偏低,甚至还不如村民。他们往往用一种不要脸的方法和态度对待工作。比如,我得罪了吴刚,他不会来跟我讲理。”

    霍寒山笑了:“他们不占理,怎么跟你讲理?”

    “他们会采取别的方法对付我。比如,借口福利院进贼,搅得我们鸡犬不宁;再比如,把福利院里的水和电给停了,说是我的责任;还比如,故意碰瓷,向我讹诈医药费,欺负我的弟弟、妹妹……我总不能见一个点一个吧!而且,他们来的都是村里或镇里的干部,或者派出所的联防队员,我要是跟他们动手,正好落下口实,给我安个罪名,就把我扔进看守所了!”

    霍寒山一向沉稳,听到这里,也有点受不了了,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露。

    郝仁心道:“这算什么,村官欺负老百姓的事我还没跟你说呢!”

    霍寒山做了个深呼吸,尽量使自己平静下来,然后才说道:“兄弟你别担心,这事就交给哥哥我了。以我们霍家的实力,整他一个小混混,就象踩死个蚂蚁!”

    说到这里,霍寒山口风又变了:“兄弟,你先忍忍。如果吴刚真的对付你,你立马给我打电话,我找个借口把他父亲给拿下。也显得我们是恰逢其会、师出有名。否则,人家还以为我看上他那个支书的位子呢,我可丢不起那人!”

    郝仁笑道:“好,这事就听哥哥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人如其名,还是蛮讲道理的!”

 第十八章 初见成效

    不知不觉间,奔驰就到了雨佳山房的大门前。

    和上午一样,霍寒山摁了摁喇叭,很快,那扇绿色的大门就开了,他立即开车进去。

    别墅中十分静谧,只有二楼的一间房中亮着灯。郝仁一看便知,那是霍寒烟的卧室。

    霍寒山下了车,带着郝仁直上二楼。而霍家老祖母正在房间里等着他们。

    和上午一样,老太太还坐在那把椅子上,面色依然沉静,象个雕塑一样,好象从那时到现在就没有动过。只是白天围在她身边的人,已经一个不见,更不用说冯一指那几个老中医。

    霍寒山的婶娘——也就是霍寒烟的母亲坐在床前,眼角带着泪珠,却一言不发。倒是病美人霍寒烟,虽然还在床上躺着,口中却发出阵阵的呻吟。

    郝仁知道,病人一般都这样。同样是痛苦,白天或许还能忍着点,越是到了晚上,越觉得难熬,呻吟声也比白天大得多。

    “奶奶,我把郝仁兄弟给带来了!”霍寒山的声音压得很低,唯恐吵着霍寒烟,其实他知道,霍寒烟根本睡不着。

    看到郝仁,霍家老祖母立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原本的沉静再也看不到了:“郝神医,你可一定要救救我的宝贝孙女!”

    “老太太,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力的!我跟你说过,我人如其名,不会见死不救的!”

    “郝神医,我知道你一定行的!谢谢,谢谢!”房间里没有外人,老太太也放下了矜持,开始唠叨。

    霍寒烟的母亲也说:“只要郝神医治好我女儿,你提什么条件我都能答应!”

    “别再叫我郝神医了,”郝仁最见不得女人的唠叨,“叫我郝仁或小郝就行!”

    霍寒山也说:“奶奶,我跟郝仁兄弟相称,你就把他当成你的孙子!”

    郝仁就坡下驴:“是啊,奶奶,我跟霍大哥很投缘呢!”

    霍老夫人和霍寒烟的母亲都很高兴。霍寒山与郝仁的关系越亲近,郝仁治病的积极性就越大。

    “小郝啊,你看看还需要什么?”霍老夫人和霍母都迫不及待地想让郝仁给霍寒烟治病,她们异口同声地问道。

    “一个字——静!你们可以出去了!”

    “啊?”两个女人都是一愣。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这合适吗?

    霍寒山初时还以为郝仁是开玩笑,可是看着他那一本正经的脸,真不明白这家伙是怎么想的!

    “我要用真气给霍小姐治病,大约需要半个多小时,其间不能受一点打扰。如果你们没有绝对把握保持安静的话,就到外面守着。否则,这病我没法治!”郝仁不容置疑地说。

    “奶奶、妈,你们出去吧,一切照郝神医说的做!”被病痛折磨得昏昏沉沉的霍寒烟此时难得清醒一下,也赞同郝仁的做法。

    人被病痛折磨久了,听到医生有一个新的玩法,就象看到曙光一样。病急乱投医与此相似。

    “好吧,小郝,下面就看你的了!”两个女人一齐向外走去。

    霍寒山想说点什么,嘴张了张,又闭上了。临走时,还主动把门关上。

    此时,房间里只剩下他和霍寒烟。闷骚男与女神独处,要换在平日,他是多么渴望他们之间能有点小暧昧。可是,此刻不行,他还行使医生的职责,先把女神的病治好再说!

    “霍小姐,把你的两只手都伸出来!”

    霍寒烟此时已经停止呻吟。这倒不是因为她不难受了,面是因为她看到了医生,与望梅止渴的效果差不多。

    郝仁的治疗计划是,将真气度入霍寒烟的手少阴心经,一段一段地化解甚至吸收她经脉中的气旋。这种事他从来没有做过,绝不可一蹴而就,必须先保证自身的安全。所以,他今天晚上先试验一下。

    在此之前,郝仁又拉过霍寒烟的左手,试试她左边的手少阴心经有没有气旋。幸好,他多虑了。

    接下来,郝仁就开始为霍寒烟正式治疗。象上午那样,他用食指搭在霍寒烟右手的小指。

    与此同时,他丹田内的真气缓缓上行,沿着胸部、肩膀、上臂、前臂、手腕,经过指尖,在霍寒烟不知不觉的情况下侵入她小指的少冲穴。

    人体的穴道相当于经络中的节点,在节点处,总有容纳真气的空间。霍寒烟的少冲穴处,就有一股异种真气滞留,并形成气旋。

    郝仁的真气刚刚与气旋接触,就有了消融的迹象。真气一经消融,就化为乌有。他虽然心疼,却也知道这是拯救霍寒烟的唯一办法。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郝仁的浑身汗出如浆,同时,他的脸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雾。幸好霍寒山他们不在房间,若是让他们看到,还以为郝仁在演武侠片呢!

    终于,霍寒烟少冲穴中气旋的最后一丝被郝仁化解了。他松了口气,缓慢地收功,将剩余的真气引导回丹田。

    今天早晨,郝仁将周长风的翡翠仙翁中的灵气全部吸收,当时觉得丹田满满的。但此时,他能察觉到,自己的丹田空了一小半。

    按说,以郝仁剩下的真气,还能为霍寒烟再打通两个穴道,但是他绝不会这么做。

    “女神再美,与我有什么关系?别说不是我老婆,就算是,我也不能付出我的全部!男人如果太虚弱,以至于不能自保,那还谈什么保护女人!反正她又不是今天不救就得死!”这可是一个以好人自居的闷骚男的真实想法。

    郝仁还有一个想法。手少阴心经一共九个穴位,如果他一天打通三个,最快只要三天就能让霍寒烟病愈。而如果他一天打通一个,那么这救死扶伤的工作就能拖延至九天。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要有足够的真气。

    与女神独处,哪怕多一分钟也是好的。好日子要细水长流,所以郝仁对治疗工作拖延六天,一点愧疚也没有。

    刚刚还说“女神再美,与我有什么关系”,现在又说什么“与女神独处,哪怕多一分钟也是好的”,其实,郝仁的这两个想法一点也不矛盾。

    “嘤”,郝仁刚刚收功完毕,霍寒烟就哼出声来!

 第十九章 危言不耸听

    “霍小姐,你醒了?”郝仁看到霍寒烟睁开眼,就关切地问道。

    “郝神医,我睡了多久?”霍寒烟此时的脸色已经稍稍恢复了一点血色,看来郝仁的努力没有白费。

    “大概半个多小时吧!”郝仁只能粗略估计一下。

    “才睡了这么一会吗?我都觉得睡了大半夜!”霍寒烟看到窗外一片漆黑,又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才刚刚九点多一点,这才相信郝仁的话。

    “吱呀”,卧室的门开了,霍家老祖母和霍寒烟的母亲把门放开一条缝,各自瞪着一只眼睛向里面瞅。

    “奶奶,伯母,你们都进来吧!”郝仁索性上前将门全部拉开。

    “寒烟,你觉得怎么样了?”老太太和霍母齐声问道。

    霍寒烟挺了挺胸,然后手抚心口,仔细回味了一下,这才说道:“我觉得胸口好多了,没有以前那么闷了!”

    “我看你的脸色也红润了些,”霍母欣喜地说,又来问郝仁,“我女儿应该是好了吧,小郝?”

    老太太也恢复了大家族主事的神采:“小郝,你治好了我的孙女,想要什么,尽管说!”

    郝仁双手一摊,苦笑道:“奶奶,伯母,你们想得太简单了!”

    “怎么?”一老一少两个妇人异口同声。

    “手少阴心经一共九个穴道,我今天晚上才打通第一个,还有八个,起码还得八天!”

    “还要这么久?”霍母的脸上的喜色又没有了,“小郝啊,你行行好,不能一天把所有的洞穴全部打通了,或者一天打通三五个也行啊!”

    郝仁脸色一变:“恕我无能,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说着,作势欲走。

    霍寒烟一下子急了。她的病刚刚有点起色,母亲就把医生得罪了。她嗔道:“妈,怎么跟郝神医说话呢,你看郝神医累成啥样了?”

    老太太作为一家之主,见识远超霍母,她见郝仁动怒,立即训斥儿媳:“我们跑遍了全世界,终于找到个靠谱的医生。该怎么治,从现在起,都听医生的!”

    霍母这才注意到,郝仁脸上、脖子上汗珠一颗一颗的,显然费了大力气。她连忙赔罪:“小郝,伯母心太急,你别往心里去啊!”

    郝仁没理她。这又不是自己的丈母娘,何必给她好脸色!

    他对老太太说道:“我的真气已经耗尽,让霍大哥送我回去。我要静心休养,把损失的真气调养回来。否则,霍小姐的病我没法治!”

    霍寒山刚才在客厅抽烟,听到郝仁的话,立即走了过来:“兄弟,还用不用给我妹妹开个方子?”

    “开方子就不用了,可以喝点粥,做个食疗吧!”郝仁略一沉思,“可以给霍小姐熬个胶参汤。阿胶补血、人参补气,气血同补,每天早晚各喝一小碗,对霍小姐大有裨益!”

    “郝神医,你跟我哥哥都兄弟相称了,再叫我霍小姐就太生分,叫我寒烟吧!”霍寒烟柔柔地说,目光如雾,定定地笼罩着眼前这个人。

    “好吧,寒烟!”郝仁不由自主地答应了,但是他也有自己的条件,“那你也别叫我郝神医了,我们也兄妹相称吧!”

    “不行,你占我便宜!你还不见得比我大呢!”霍寒烟抗议。

    “你多大了?”

    “我二十二,本来今年夏天就该大学毕业的,因为有病,休学一年!”霍寒烟说道。

    “我就说嘛,你肯定比我小,我二十三了!”

    两人一问一答,象相亲一样,霍母不乐意了。她适时地插了一句:“小郝啊,你说你耗费了真气,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补偿,你说个价吧!”

    霍老太太见儿媳如此俗气,就哼了一声:“这事就交给寒山办吧,不用你操心了!”

    霍寒山点了点头:“兄弟,我们这就回去吧!”

    郝仁刚想迈步,却又回头地对霍家三人说道:“我为寒烟治病这事,现在就我们五个人知道,保密工作做得不错,还要持续一段时间。从今天开始,就不要再让第六个人来这里了!”

    三人互视一眼:“为什么,这么严格!难道连寒烟的爸爸也不行吗?”

    郝仁摇了摇头,郑重地说:“寒烟这病,来得蹊跷,很有可能是有人故意在她身上做的手脚!”

    “什么人,这么歹毒?”三人齐声问道。

    “这我哪知道?倘有内家高手,能够做到真气外放,在与寒烟握手、拍肩之际,就能让她受伤!”

    郝仁这话半真半假。他学医五年,还从来没有见过可以真气外放的内家高手。前几年,西凉省卫生厅的官员曾经声称可以打通任督二脉,但是也没有听说他们能够真气外放。

    之前,郝仁是不相信世界上有人能够做到真气外放的。但是自从他有了那天晚上的奇遇之后,就不得不信了。

    “世界上确实有能够真气外放的人,”霍寒山点了点头,他走南闯北,颇有见识。“不过,那些人真气外放,都是立即制人死命,哪有让人得病的,而且,还病得这么久不死!”

    “这与我老公有什么关系?他是寒烟的亲爹,还不能来看自己的女儿啊?”霍母不悦。

    “你听我说完!”郝仁耐着性子说道,“那个害寒烟的人,必须与她有肢体接触,比如握手、拍肩。也就是说,此人很有可能与寒烟或者与你们霍家很熟。你的老公看到女儿身体逐渐康复,肯定会心情舒畅,这种心情会通过各种生活细节表现出来。如此一来,那个暗算寒烟的人就能猜测到有人为寒烟治病了。万一他继续采取行动怎么办?”

    “他会采取什么行动?”霍母问道。

    “在我把你女儿的病治好之前,他先把我杀了,你说,寒烟的病还治不治?”

    “他还敢杀人?这胆子也太大了吧!”霍母圆睁双眼,不敢相信。

    郝仁真不敢相信,这女人是大家族里出来的,除非她手底一点血腥也没沾,也没有见过龌龊的事。

    霍寒山笑道:“婶娘,这年头杀个人有什么好奇怪的?那个人连我们霍家都敢招惹,难道还不敢杀人?”

    这才象一个集团副总说的话。敢情霍大少也不是吃素的!

    “总之,你们记住我的话,为寒烟治病这事,只能有我们五个人知道。如果我有什么不测,寒烟的病就……”

    下面的话,郝仁就不说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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