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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人物语(不语)-第3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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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是吗?呵呵,谁说不是呢,好了,在讲台站了两三个小时,我先去方便一下儿。”习惯这种东西有时候真的很要命,刚才因为握手游戏而被林海涛识破,现在又是与林海涛不经意的调侃让陈见雪有了疑心,说到底,自已真不是当地下工作者的料呀!找个借口,王仲明想要脱身,同时脚底下轻轻碰了下林海涛发出信号。
“噢,正好,我也要去,王老师,咱们一起吧。”林海涛反应很快,马上顺口搭音,接了过去。
第六百三十六章 追问
人有三急,这样的理由陈见雪自然没有可能掺和,于是三个人出了大会议室门后分道扬飙,一个身向左,两个向右,各忙各事儿。
厕所离大会议室不远,但王仲明走的很慢,一边走,一边还留意着陈见雪的动向以及周围人们的动静他现在并不知道今天林海涛的出现是有意安排还是无意间的巧合,如果是前者,再怎么装下去也是没用,如果是后者,那么还有回转的余地。
陈见雪没有不正常的举动,和平时一样,jīng神饱满地和棋迷们嬉笑逗趣地走着,很快就转过弯下了楼梯,而此时,王仲明与林海涛刚刚来到厕所门外。;
“是不是真的要进去?”林海涛笑着问道,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对方听到了。
“嗯,一直往前走,到了头儿向右转可以上楼顶平台,你先过去,如果上边没人,隔五分钟给我打电话,我再过去。”迟疑一下儿,王仲明从口袋里翻出一张名片递给林海涛,同时小声叮嘱道厕所这种地方实在不适合用来谈秘密,一是味道,无论打扫的再怎么干净,也不可能让人有赏心悦目的感觉,二是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进来,电视电影里不就常有类似的桥段,两个坏蛋在厕所碰头,密谋干什么坏事儿,结果被正在上大号的主角儿无意中听到,从此就陷入被人追杀灭口的悲惨命运。
“呵,搞这么神秘干嘛?特务接头吗?”林海涛笑着问道,心想,老朋友该不是被国安局看中,成了秘密战线上的无名英雄,所以才隐姓卖命。突然间从人间消失的吧?
“真是话多!。”哼了一声。王仲明推门进去。林海涛嘿嘿一笑,按照王仲明指引的道路来到楼顶平台。
虽然已是盛夏,不过此时接近四点,太阳早不似正午时那样毒辣。再加上楼顶风大,所以站在平台上不仅不觉得晒,反倒有种意气风发的感觉嗯,这里谈话是比厕所强多了。林海涛心说道。
四下看看。楼顶的格局很简单,除了用水泥砌成的几个桌椅外就只有码放的一些杂物,一眼望去,除非有人躲在杂物堆里睡觉,不然连个藏身的地方也找不到。
来到水泥桌椅旁,伸手摸了摸烫手,于是,林海涛打消了坐下去的想法裤子脏不脏他倒是不怎么在意,不过‘铁板烤肉’的滋味儿相信没几个人愿意去尝试。
掏出手机看了看表,过去也差不多了五分钟了。按照约定,林海涛拨通王仲明的手机。铃响两声后挂断,再过了不到半分钟,王仲明推开楼顶平台的小门儿,回头张望了一会儿,确认后边没人跟过来,这才反手将门关上。
楼顶上只有他们两个人,两个人隔着七八步站着,心中有着千言万语,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就这样,足足沉默了有一分多钟,最终,还是林海涛先开口了。
“请问,我是该叫你王仲明呢,还是叫王鹏飞呢?”声音中带着几分调侃,还有几分怨怒怎么说都是最好的朋友,说走就走,一走就是七八年,离开时连个招呼都没打,让自已担心了这么多年,还有什么比这更过份的吗?
王仲明苦笑,他能理解对方的心情,不过,那时自已若是将自已的计划告诉对方,谁敢保证在棋院领导的压力下,林海涛会把自已的行踪交待出来?”还是叫王仲明吧。这个名字我已经习惯了。”王仲明答道。
“呵呵,你倒是好脾气呀?见到我,你就没什么要解释的吗?”林海涛自嘲般地摇头笑道,如此拒绝那个名字,难道是想和过去划开界限吗?那怎么不出家当和尚去呢?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古时不是有讲,无论一个人犯下多么大的滔天罪行,只要叛依我佛,便可重新做人,官府也不能追究,自已一入佛门便要忘记俗xìng,以师傅所赐法号自称,不叫王鹏飞改叫王仲明,也是这种意思吗?
“嗯,既然被你认出来了,解释是一定要解释的,不过现在不行。以上厕所做借口,时间不能拖的太久,不然会有人起疑心的。你现在有我的电话,再约时间详谈很容易。我想知道,今天的碰面是巧合还是有人在故意安排?”等着见面的这几分钟,王仲明已经理清了思路,两个星棋前的那次节目安排就让他有不安的感觉,谁敢说这次突然把建桥杯的比赛放在棋胜楼举行就不是人为的结果?
“呃,你这么一句,我倒还真觉得有点儿怪。”被王仲明这么一问,林海涛想了想后也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儿。
“怎么怪?”王仲明连忙问道。
“嗯,我是下午到的这里,在研究室看棋的时候,赵恒通过电话和安排在大盘讲解现场的人进行联系,再把你对棋局分析讲解讲给大家听这样的做法倒也不是没有过,不过那多是份量很重的比赛,而且大盘讲解的进程通常都落后于观战室中的研究,加之与真正的研究相比,大盘讲解一般偏于常识xìng的应对,通常被视为参考意见当然,讲解者如果是你的话那就令当别论了。”说到这里,林海涛笑了起来以讲解的内容判断讲解者是谁难度很大,但通过讲解的内容判断讲解者棋力的高低对职业棋手而言却再正常不过了。
“通过电话和讲解现场的人进行联系?你说的该不是那个和陈见雪年纪差不多,刚才就站在你前边的那个小姑娘吧?”王仲明心中一惊,连忙问道那个小姑娘是讲解开始前陈见雪才带进来的,如果有问题,八成就出在这个小姑娘身上。
“嗯,是不是她我不清楚,不过那个小姑娘是孙文东的秘书,在这里会见到她,我也觉得有点儿纳闷儿呢。”林海涛答道如果不是这个小姑娘把自已认出来,自已又怎么会抢了老婆的风头?(未完待续。)
第六百三十七章 还有余地
那个小姑娘是孙文东的秘书?得知这个消息,王仲明心中一沉孙文东他并不很熟,因为那时两个人走的是两条路,一个沉迷于胜负的世界,将几乎全部的jīng力都投入到研究,训练,比赛之中,另一个则热衷于人际交往,事务xìng工作(这大概也是必然的事情,棋院里高手如云,与孙文东水平相当者少说就十好几位,更不要说林海涛,陆一鸣这种以他的才能永远不可能追赶的存在,早早将奋斗的目标定为行政管理,从人生规划的角度来看,倒也不失为明智之举),不过,就算再怎么不熟,终究是曾经同在棋院大楼工作,生活了相当久的人,对其行事作风,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了解。;
那是一个很有心机的人,表面一团和气,给人以一种朴实憨厚,甚至有一点儿‘木’的感觉,实则却是长了一颗七巧玲珑心,论棋上的算路,孙文东在职业棋手里算一般,但棋盘外的算路,却是少有几个能比得上他,其最擅长的事儿,就是鼓动支使别人做事,事情成了,功劳有他一份,事情没成,犯错的是其他人,责任与他无关(当然,这也是一种才能,不承认不行),这一次,那个小姑娘出现在这里,到底是那个小姑娘恰好适逢其会?还是受孙文东的唆使呢?给赵恒充当眼线,将自已大盘讲解时的分析传到观战室的人到底是不是她?
想到这晨,王仲明感觉头有点儿大,因为怎么分析,结论都指向一个方向棋院中有人在怀疑自已的身份,林海涛出现在这里,很可能是被人利用。而从手法上看。很象是孙文东行事的风格幕后cāo控。假手于人“糟糕!”
王仲明忽然想到了什么,惊叫出声。
“怎么了?什么就糟糕了?”林海涛奇怪问道。
“;如果这件事儿是孙文东的苦心安排,那么那个小姑娘一定就是他的耳目,换言之。刚才发生的事情,孙文东很快就会知道”王仲明分析道。
“嗯,是这么回事儿。不过那又怎么了?知道就知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不就是想说。孙文东已经怀疑到你的真正身份,搞这么多事儿,为了就是把我引来好揭开你的假面具?呵呵,揭开就揭开呗,除非你做过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儿,比如杀人放火,拦路抢劫之类的勾当,怕曝了光被jǐng察讲去喝茶?”林海涛不以为然地讽侃道被人利用的感觉虽然不好,不过若是知道让自已认的人是谁,他情愿自已被利用。
“呵。我又你说的那么坏吗?”王仲明苦笑。
“反正也好不到哪儿去,一句话不留。说没影就没影,一失踪就是七八年,今天要不是有接老婆回家的任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抓到你!你倒是说说看,我真的就那么信不过吗?就算你真的杀人放火,抢财害命,难道我会背信弃义,不顾十几年朋友的交情把你卖出去吗?”林海涛撇了撇嘴,很是不满地哼声道。
王仲明无语对林海涛的指责,他是无言以对,虽然当时是怕对方知道后会破坏自已的计划,不过从小到大十几年的朋友,连张二指宽的字条不留就悄然离开,怎么也有点儿说不过去或许,那时自已根本就没想过会再次回到běi jīng,也许直至老死,两个人也不会有再次见面的机会,所以才不想留什么消息吧?
“,对不起。”王仲明诚恳地说道这不是有理没理的问题,而是心意的问题。
盯着王仲明,林海涛半天没有说话,心情上,他很想上去照着对方肩膀狠狠捶上几拳,用以发泄这些年来牵挂担忧的不满,但几十岁的大老爷们了,这么做不就成了韩rì肥皂剧里的恶俗剧情,演的更投入,看的越恶心?
“唉,算了,对不对得起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年你到底干什么去了?为什么放着好好的职业棋手不做,跑到这里当什么讲师?你不知道以你的才能做这种事儿是在糟蹋自已吗?”终于,林海涛放弃了表演肥皂剧情节的冲动,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他语气和缓些后问道。
“呵,刚才不是说了吗,‘一言难尽’,那不是三两句话解释的清楚的事情。总之,现在我还没有恢复身份的打算。认出我的事儿,请你不要说出去虽然不知道孙文东怎么就起了疑心,但他既然花费那么多心思以促成这次巧和,肯定是心里没底儿,没有什么真凭实据,所以,只要你咬死今天是第一次见到我,他也没有办法可想,等等,嗯,从你这里得不到答案,他大概会打一鸣的主意吧?;还真麻烦呀。”棋的方面,七八年的时间,自已的心态和经历都和那时有了很大的不同,虽说江山易改,本xìng难移,现今自已的棋肯定还有那时的影子,但改变的地方也有许多,孙文东或许是从棋艺水平和年龄上起了疑心,不过以此为依据做断言就远不够了,所以他才会打起那时和自已关系最好的人的主意吧?
“什么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糟蹋自已,不过你这么做肯定有自已的原因。先说清楚,我是绝对不赞成你这样做,我会尽一切努力说服你振作起来,不过在那之前,我会暂时替你保密,至于一鸣那里,这样吧,这个月二十八号,我和一鸣都在běi jīng,咱们三个人找个地方聚一下儿,你把事情都说清楚了,以后怎么办再另说,怎么样?”林海涛想了想后提议道。
还能怎么样?这大概是此时唯一可行的解决方案了,两个人在楼顶平台已经呆了十多分钟,再耗下去,只怕会有人跑厕所去找人吧?
王仲明点头应道。(未完待续。)
第六百三十八章 所答非所问
差十分钟九点,孙文东进入办公室的时间比平时早了五分多钟,今天的交通状况较好是一方面,更主要的是他想早一点儿知道昨天自已幕后布局安排的工作到底有没有成果。
本来,他完全可以昨天晚上通过电话来了解当时的情况,不过行事风格稳健的他最终还是按捺住焦急的心情,没有去打赵恒或者小张的电话,因为那样会显得自已太过紧张,会勾起这两个人的疑心如果林海涛真的认出了王仲明就是王鹏飞,那么一切真情大白,自已中间设套布局便都是领导的艺术,别人只会佩服自已的智慧,谁能说什么闲话?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林海涛没有认出来,又或者王仲明确实不是王鹏飞(虽然事到如今,孙文东觉得这种可能xìng近乎于零),那么被两个人知道自已费尽心思就是去认个人,事情传扬开来,那岂不是成了笑话?赵恒也许还好点,知道分寸,懂得进退,可能不会说出去,但小张那张嘴指望她能保守秘密倒不如比相信猫不会吃鱼更靠谱一些!;
所以,孙文东忍了一个晚上,今天特意赶早出门儿,就是想早点儿知道昨天的情况。
小张比他来得要早的多,身为文秘,每天提早到岗,打扫卫生,整理办公室是她的本职任务,故此,孙文东推门儿进屋的时候,正是她在给饮水机换水的时候。
“主任,早上好呀。”把满满一桶纯净水倒扣在饮水机上,小张活力充沛地和孙文东打着招呼。
“嗯,早上好。换水呀?”孙文东应声问道。
“是呀,这几天天太热,水用的太快。一桶水换好了一天就没了。依我说。就应该在饮水机边贴个告示,饮水只限本办公室内成员饮用,省的老有人跑来蹭水喝。”小张抱怨道。
“呵,你就给我出好主意吧!要是真让你把告示贴出去。棋院上上下下不知道多少人会说我小气扣门儿,连喝口水这样的小事儿都和人家斤斤计较,比守财奴还守财奴。”孙文东笑道买水本来就是公家出钱,省下来也不会入自已的口袋。再说了,如果这点儿小钱自已都要去算计,身为围棋部的主任,自已也未免太可怜了吧?
“嘻嘻,说的也是,主任,今天来的早呀,路上没堵车?”小张嘻嘻一笑,她也就是随口一说,除了每天换水有点烦外。她倒是不介意其他办公室的人过来串门蹭水。
“是呀,对了。昨天去棋胜楼看比赛,有什么感觉没有?”在自已的座置坐下,孙文东向小张问道。
“感觉?哪方面的?”小张回答的很痛快,这是一个直xìng子的女孩儿,脑子有点儿简单,不喜欢做会费脑子的事情。
“嗯,比如说对棋胜楼的感觉。”直接就问自已想知道的事情容易被觉察到,所以孙文东决定循序渐近,慢着点儿来。
“棋胜楼,很不错呀,我没想到棋胜楼那么大,不是我说,单论办公环境,比咱们这儿可强多了,总经理办公室里的陈设,比黄院长的办公室气派多了,不说别的,单室内面积最少就差了一倍”想到哪里说到哪里,小张马上答道。
“,等等,谁问你这个呀!也就是我,换了黄院长在这儿,要是丢给你一句‘棋胜楼那么好,你干脆就到那儿上班去好了’你怎么办?”孙文东鼻子差点儿没被气歪了,就算那都是真的,也用不着拿这里去比呀。
“真的吗?如果领导这么安排,我觉得也不错,说实话,到那里上班比在棋院近多了,路上至少可以省半个多小时,那样我就不用每天都得早起了。”小张信以为真,兴奋地问道。
“呃算了,问这样的问题是我的错误。换个话题吧,昨天的大盘讲解是王仲明主讲的吧?你对他这个人怎么评价?”孙文东无奈摇头叹道,和单细胞的人打交道,有时候比和jīng明人斗法还让人头疼。
“你是说王老师呀?嗯,很有本事的一个人,讲起棋来深入浅出,很复杂的问题,经他一分析就变得简单易懂,连我这种刚学棋没多久的人都听得明白,而且相貌端正,举止斯文还带着一点儿书卷气,说是讲师,我觉得象个学者多些,怪不得被běi jīng电视台请去做《棋道纵横》的嘉宾主持,那是真有本事呀。可惜就是年纪大了点,如果再小个三四岁,说不定我会把他列入交往的对象呢。”双手在胸前握住,小张眼睛里仿佛冒出了星星。
“呃,喟,虽说再在还没到上班时间,不过这里怎么说也是办公室,我好歹也算是你的上级领导吧?我问你对王仲明的感觉,你却说什么交往对象!你是不是把我当成牵红线的月下老人了?”孙文东气道,或者自已还是等一会儿去找赵恒打听消息算了。
“嘻嘻,主任,瞧把您给气的,我那不是开玩笑呢吗?”小张是笑的花枝乱颤。
“认真点儿。”孙文东哼道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不懂得尊重领导了。
“嗯”这一次,小张总算摆出了认真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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