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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绝品少帅-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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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自然,老子的孙子,会怕事?”宁见嘴角泛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有生之年。
  他非但想看到自己这个最宠爱的孙儿,威震北方,无人敢樱锋。
  其实更想看到,这个孙儿,能在这普天之下最后一片适合草莽英雄生存的疆域,裂土封王!
  “你想的有点多。”
  七指神鹊,似乎看穿了宁见的心思,摇摇头,叹气道,“北方迟早要被新文明兼并,即使具备了成为布衣天子的潜力和资格,又能撑多久?”
  布衣天子,顾名思义,来自民间的真龙。
  龙,代表九五之尊。
  这句话,自然是暗指由民间入庙堂,开辟王朝,自封为帝。
  “江湖已经不是原来的江湖,私军割据的时代,也会成为历史的尘埃咯。”七指神鹊幽幽一叹,神色惋惜。
  他自始至终都是局外人,所以看得清,看得远。
  只是,这些良言,宁见能不能听得进去,那就不是他关注的问题了。
  宁见沉默许久,重新复盘,而后再次与这位忘年好友,博弈棋术。
  皇甫王族,宁王族先后得到这样的消息。
  那么,纳兰王族自然也得知了。
  一息之间,纳兰举族上下,全部都沉默了下来,不是不想说话,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宁河图的做事风格,果真铁血霸道,无人可匹敌。
  只要有谁,敢打他女人的心思,压根就不废话,直接拿刀架到你脖子上。
  这种事,偌大的北方,也只有宁河图做得出来了。
  “观音姐姐,真幸福呀。”
  纳兰嫣然耳闻这件事之后,忽然感觉鼻子有点酸,生在这人世间,遇到一个男人会这么为你挺身而出,怕是这辈子都难以忘记了。
  从今天之后,纳兰观音必然会成为,北方所有年轻女人艳羡的对象。
  同时,纳兰观音的母亲李韵,这位雍容华贵的女人,也是微微感叹,然后立即奔向自己女儿的闺房。
  本是纳兰家族第一明珠的纳兰观音,如今却被囚禁于族中,不得外出,轮到到这样的境地,是无奈,自然也能看出,豪门大族的冷血无情。
  虽然没限制活动空间,但纳兰家的门槛,万万踏不出去。
  今天天气很冷,纳兰观音缩在床边,怔怔出神。
  李韵推开门之后,纳兰观音表情茫然的回望了一眼,然后本能性的挪了挪身体,像是一只受到惊吓的狸猫,楚楚可怜。
  “连你也要劝我嫁给耶律纱丹吗?”
  纳兰观音呢喃自语,泫然欲泣。
  李韵看的一阵心疼,悄无声息的坐到纳兰观音的近前,一把搂住自己的这位亲生女儿,“傻孩子,你是娘亲的心头肉,我怎么忍心让你嫁给那个草包?”
  纳兰观音没做声。
  从纳兰博天做出决策的那一刻起,她就做好决定,耶律王族登门提亲之时,便是她纳兰观音自裁之日。
  她的清白,绝对不能让一个草包亵渎。
  她宁肯去死,也不愿成为家族联姻之下的牺牲品。
  何况,自始至终,她的心里只装得下他一个人。
  唯一遗憾的就是,自从凤天一别,此生此世再也见不到宁河图一面了。
  “我想他了。”纳兰观音靠进李韵怀里,语气道。
  “傻孩子。”
  李韵揉揉纳兰观音的脑袋,突然激动道,“娘亲虽然没办法护着你,但,总会有人护着你的,比如他。”
  纳兰观音茫然的抬起脖子,一头雾水。
  “宁河图,派了一万私军停靠耶律王城。”
  李韵说到这里,情绪再次激动,顿了顿之后,才颤抖道,“他说,他可以为了你,踏平整座耶律王城。”
  “我……”
  纳兰观音张张嘴,突然感觉眼睛有点酸,刹那之间,潸然泪下。


第407章 明哲保身,堂前染血(一更)
  纳兰观音哑口无言。
  唯有垂泪两行。
  李韵搂紧纳兰观音,柔声道,“放心吧,有他在,没人敢欺负你。”
  一句话,平淡中得见真谛。
  有些人,兑现承诺从来不靠嘴上说说,而是靠行动。
  纳兰观音原本以为随着自己离开凤天,自身和宁尘的关系也就逐渐淡漠,兴许假以时日会刀兵相见。
  但,那个人终归不是薄凉寡恩之徒。
  “谢谢你。”
  纳兰观音心中呢喃,下意识搂紧自己的娘亲。
  李韵顿了顿,小心翼翼道,“如果哪天有机会,记得永远离开纳兰王族,然后再也不要回来。”
  纳兰观音猛然抬头,不安道,“我走了,你怎么办?”
  “我纳兰王族和宁河图之间的恩恩怨怨,牵连不到你头上,所以,放心离开,去勇敢追求自己的幸福吧。”李韵期待道。
  纳兰观音六神无主,“如果,他不要我怎么办?”
  “傻孩子。”
  李韵敲了敲纳兰观音光洁的额头,“你到现在还看不出来,他放不下你?”
  “两族联姻这件事,目前还在协谈,真要落实也要等到明年开春,但宁河图现在就动手了,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纳兰观音擦干眼泪,茫然无措。
  “因为他在对外释放一个信号。”
  李韵停顿一秒,字字铿锵道,“他要告诉所有人,你是他的女人,谁敢动,谁就先准备好去死。”
  纳兰观音痴痴呆呆的哦了声,又是一阵嚎啕大哭。
  女子有情,男儿有义。
  本就是天地间最值得津津乐道的事情。
  这场波澜,除了在北方掀起巨大的震荡,更多人的人印象深刻的是,宁河图的所作所为。
  英雄一怒为红颜。
  试问,这天下,哪儿男儿不想做?
  只是,真正做到的人少,罢了。
  耶律王城之外,陈兵近万。
  清一色的披甲私军,隔着骄阳的折射,散发出漫天光辉,那种景象,宛若一座银山伫立在耶律王城下。
  前天,还喜气洋洋的耶律王城,现在简直暮气沉沉,无数普通人心神难安,念叨着,耶律王族太高估自己了,现在终于招惹了祸端。
  尤其是时不时自城外传来的阵阵操练兵马的金戈声,更让整个耶律王族惴惴不安,同时也备受北方各大势力诟病。
  毕竟,耶律帝鸿数日前,曾大言不惭的放出话,他耶律王族不惧宁河图。
  可现在,数万私军兵临城下,耶律世家举族上下,竟然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这让骄纵,自负惯了的耶律帝鸿,一阵恼火。
  此时此刻,耶律王族的深宅大院,几位家族高层正与耶律帝鸿盘坐一席,商谈接下来的计策。
  毕竟,杀神白起如此兴师动众的抵达耶律王城外,绝对不可能善罢甘休,如果耶律王族不作出表态,兴许,这支私军,年后还会驻扎在耶律王城。
  这就像头顶上悬着一柄斩天剑,随时随刻都能将耶律王族荡为灰烬。
  试问,耶律王族怎能平静的下来?
  耶律帝鸿本想第一时间求援,但被人家推兵到了王城下,非但避而不战,反倒求援,这简直要丢尽耶律帝鸿的脸面。
  “要不由父亲出面,联系六王爷宁见,让他弹压宁河图,从而让这件事平息下来。”
  耶律王族的高层,提出这样的意见。
  耶律帝鸿长叹一口气,神色悲凉,“这家伙都造反了,宁王族的面子,又值几个钱?”
  众人,“……”
  是啊。
  北方万里疆域,差不多是宁尘一家独大。
  在没有绑定各大王族,精诚合作的前提下,任何一支王族对上宁河图,都没有把握取胜。
  何况,还是在这么毫无征兆的情况下?
  耶律王族,根本就没有开战的准备。
  “那……”
  耶律昭刚要说话,本来没有资格出席这场会议的耶律纱丹,突然痴痴呆呆的嘟哝了两句,纳兰媳妇,纳兰媳妇。
  这下子,包括耶律帝鸿,耶律昭在内的数人,均是抬头望向了耶律纱丹,若有所思。
  许久,耶律昭当机立断道,“父亲,今天这事是我耶律王族主动招惹下的,只能杀人赔罪。”
  “纱丹他……”耶律昭话说一半,余下的留待耶律帝鸿考虑。
  于这一点,耶律帝鸿并非不清楚。
  他双手抚按两侧太阳穴,似在忖思,虽然这么个孙子智商方面有缺陷,但好歹身份很高,是他嫡系以内的亲孙子。
  与纳兰王族的联姻,之所以挑选耶律纱丹,自一开始就是准备将他当做替死鬼。
  现在,自身目的虽然没达到。
  但替死鬼的职责,还是要落实的。
  否则,这件事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常言道,豪门深似海,非但宁王族上下出现同族相残的状况,其实,耶律王族也一样。
  必要时刻,放弃任何一个族人,都在所不惜。
  “父亲,危机之前,绝对不能心慈手软,现在除了主动赔罪,我们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否则,那一万私军真的会踏破我王城之门。”
  耶律昭害怕耶律帝鸿临终反悔,忍不住再次催促。
  耶律纱丹暂时不知道状况,眼瞧着耶律帝鸿朝自己挥手,于是挂着鼻涕,傻笑着奔到自己亲爷爷的近前,“爷爷,叫我做啥?”
  年岁老迈,但身子骨依旧抖擞的耶律帝鸿,慢悠悠的转过身,凝视向横放于高台之上,作为镇族神器,每日祭拜的耶律王剑。
  “铿锵。”
  刹那之间。
  一剑出鞘。
  尚且处于奔跑状态的耶律纱丹,突然被身首异地,踉踉跄跄再次前冲的几步,一颗大好头颅,悄然落地。
  现场族人,均是眉头跳动,倒吸凉气,最后一片死寂。
  耶律昭更是当场双膝跪下,语气敬畏道,“父亲此举,实乃明智之选,我耶律王族有父亲在,不愁来日威震天下。”
  耶律帝鸿摆摆手,似乎对这样阿谀奉承的夸赞,没什么兴趣。
  “即刻将头颅送出城,交由杀神白起,就说我耶律王族深知罪大恶极,烦请宁少帅原谅。”
  最终。
  耶律帝鸿有心无力的吩咐下去,然后送剑归鞘,不再言语。


第408章 大红灯笼高高挂(二更)
  北方的风云震荡,已经席卷万里平原。
  而,落身于凤天的宁尘,却相当悠闲自在,似乎有白起坐镇,一切高枕无忧。
  实际上,事实的确如此。
  耶律帝鸿为了赔罪,为了化解这场突如其来的干戈,亲自跺掉了耶律纱丹。
  如此委曲求全,证明自身还是畏惧宁尘的威望。
  至于,往后还会不会再反咬宁尘一口,就看耶律帝鸿会不会做人了。
  入冬后的天空,时而昏昏沉沉,时而风沙起卷。
  距离过年的日子,越来越接近了。
  这是宁尘第一次在南方过年,与北部区域相比,气温并不见得暖和多少,反而有股说不出来的干冷。
  宁尘正坐在院子里,编制大红灯笼。
  红药双手托住下巴蹲在地上,她正眼神明亮得紧盯缓缓动作的宁尘,嘴角时不时的会露出,一两缕满意的笑容。
  他们在北方的时候,每次过年,宁尘都会亲自编上几只灯笼,然后给几个女婢当做新年礼物,虽然价值不高,但贵在出自宁尘之手,所以,几人都会好好保存。
  “给你。”
  一只大红灯笼完工之后,宁尘揉了揉红药的脑袋,示意对方拿着自己去玩。
  红药咯咯轻笑两声,转身离开。
  宁尘失神得盯着近前的剪刀,竹签以及红纸,情绪渐渐消沉。
  以前他会编四只,人手一个。
  现在,只剩下红药了。
  绿梨没了,白桦没了,蓝草被自己杀了。
  当初四个跟自己关系莫逆的女子,因为一场变故,先后凋零,就像是秋风后枯萎的花蕊,埋入尘埃,再不复曾经风采。
  自古豪门深似海。
  权利之争,族位之争,于这一点宁尘不敢有半点怨言,毕竟凡是上了一定规模的家族,免不了都会形成几大派系。
  但,祸不及无辜人等,这是最起码的底线。
  可惜,该死的不该死的,最终都成为这场权斗的可悲牺牲品。
  “天空很大,风也很大,以后的以后,北方会死很多很多人咯。”宁尘嘴角撇撇,习惯性的抱住脑袋,仰望昏昏沉沉的天空。
  “少帅,事情解决了。”宋缺出现后,第一时间汇报北方的战况。
  宁尘道,“什么结果?”
  “耶律帝鸿亲手宰了耶律纱丹。”宋缺比划了一个刀锋抹过脖子的姿势。
  “耶律帝鸿这老家伙,关键时刻,还不至于糊涂,很好。”
  宁尘叹气,似乎意犹未尽,于是继续道,“传我命令,在北方尽可能的放出消息。”
  “就说……纳兰观音是老子宁河图的女人,谁敢再指手画脚,刀兵伺候。”
  之所以这么做,自然是为了震慑。
  以免这件事之后,纳兰博天又拉拢第二支王族联姻,为防意外先震一震北方的局势再说。
  “少帅还有什么吩咐?”
  宋缺暂时没离开,而是询问宁尘。
  “我要去一趟西凉山。”
  宁尘的视线再次落向近前的竹签,剪刀,眼神之中,流露出丝丝缕缕的怀恋之情。
  虽然绿梨没了,最起码还在西凉山头为她起了一座衣冠冢坟用以悼念,马上过年了,他想送一顶灯笼给这位曾经的女婢。
  同时找那诸葛老头子喝喝酒,聊聊天。
  当然,也想看看同样迁坟至西凉的白桦。
  跟他们,一起说道说道过去的往事。
  “我马上去办。”宋缺表示明白之后,转身离开。
  这边才走,红药又悄无声息的回到了近前。
  一双粉红的小手,小心翼翼的将灯笼放到了宁尘旁边,再抬头的时候,本是天真无邪的眸子,泛起点点泪光。
  倔强的小家伙,哽咽的瞧着宁尘,泪水滚滚。
  似乎刚才离开的某一瞬间,触及到了一些伤心往事,以至于此刻潸然泪下。
  “是不是想绿梨姐了?”宁尘心疼道。
  红药哪怕咬紧牙关,也无法制止泉涌的泪水,她呜呜咽咽的挥舞着双臂,最后匍匐进宁尘怀里,睫毛上挂满泪珠。
  小小的孩子,即使年幼,但终归是记得,每次过年,绿梨都会将她打扮的漂漂亮亮,就像一个粉雕玉琢的洋娃娃,然后牵着她的手,高高兴兴的走在王族大院的长廊中。
  四个女婢,红药严格来说是死士,负责宁尘的安全。
  而绿梨负责饮食起居。
  照理说,两人分管不同职务,没交集的可能。
  但,整座宁家大院,任谁都看得出来,绿梨对红药的照顾,真的是无微不至。
  有时候,宁尘都会跟在后面吃醋。
  “想姐姐了。”
  红药眨眨睫毛,泪珠便是滚落而下。
  宁尘沉默不语,放好红药后,低着头说道,“每次过年,大家都是人手一只,所以,咱们的绿梨也不能没有,对吧?”
  红药沉沉的点动小脑袋,然后蜷缩着小手,将那只本是属于自己的灯笼,推向宁尘,“给姐姐。”
  “你没有的话,绿梨姐看到了会难过的,我给她另外编一只。”
  宁尘始终保持低头的姿势,似乎很害怕近前的红药会发觉自己的异样。
  数米外,靠在屋檐之下的李般若。
  看着宁尘躬曲的身体,忽然感觉鼻头发酸。
  男儿,重情重义如此,普世间兴许会有第二个,但他终归是不同。
  “希望,北方这场战端结束后,大家都能好好活着。”
  李般若呢喃自语,跨前几步,做到宁尘近前,帮他编制竹签。
  宁尘微微一愣,刚想说话,一颗不受控制的银白之物,自眼眶坠落,于两脚中心,碎成一片。
  他想用脚盖住,最后自嘲的笑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既然,伤了心,哭一场倒也无妨。
  “我帮你。”
  李般若佯装没看见,高高抬起头,以免看到宁尘悲伤的模样后,让自己心疼。
  红药静静的坐在一边,沉默不语。
  满园枫落,三个人。
  彼此无言。
  偶尔,天空中会传来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一年一轮回,辞旧迎新。
  “明天,我会去看看绿梨和白桦,以及诸葛长卿。”宁尘交代道。
  李般若犹豫,“那我……”
  “没事,我自己去。”宁尘拍了拍李般若的皓腕,强颜欢笑。


第409章 西凉下的小山村(三更)
  第二天,宁尘提前动身。
  当初,他和诸葛长卿流浪至凤天的时候,这老家伙似乎很厌烦城市繁华的生活。
  于是带着宁尘,在西凉山搭建了一处草棚。
  一老一少,闲极无聊的时候,除了大眼瞪小眼,便是互相挤兑。
  直到,诸葛长卿离逝。
  那处草棚,在宁尘给白桦,绿梨迁坟的时候,特意看了两眼,其实早已摇摇欲坠,现在,也不知道倒了没。
  今天早晨,没有阳光。
  清冷的长风,一如既往的刺骨。
  临近西凉的时候,宋缺等在附近,宁尘只身上路,沈剑君这些人,貌似也要来祭奠祭奠,不过没有同时出发。
  宁尘双手揣进口袋,走在冷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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