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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潜伏-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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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洁还想说什么,沈飞一把拉住她的手:“好了,别说了,我知道你的心意,今晚好好休息。”说着凑到她的耳边说,“小心,把枪放在身边。”
刘洁嗫嚅了两下,最终还是听从了沈飞的安排,带着几个人上楼去了。卡车那边,小平头怕里面有危险,已经让十几号人已经等了半天,就等着沈飞这边的人先进去。等刘洁等人进去之后,他才带着手下跟进宾馆。
装甲车里的沈飞盯着小平头乱作一团的手下,轻声道:“但愿他们晚上安静一点儿。”
沙毅瞅瞅他,突然笑道:“你希望他们晚上安静吗?”
沈飞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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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猫大的打赏,更新不利十分惭愧!今天的状态总算好上一点了。
116 莫欺人善
午夜。
夜凉如水,满怀心事的项哲辗转反侧无法入眠,悄悄地爬起来走上阳台。
抬头仰望,寂静的夜空镶嵌着满天闪烁不定的星光,他心里乱糟糟的纠结成一团,沉重得像灌满了铅,根本无心欣赏这难得的景象,失落地一个劲长叹。
想到那些住在同一层楼里的混蛋,他的心头就会燃起熊熊怒火,要是现在拿一支枪,把那些混蛋全杀光……这个念头一生出来就难以扼制地占据了他所有的心绪,他下意识地瞅了一眼楼下的装甲车。
不知道车上的人睡了没有,如果悄悄接近,不可能不心动车上的人!
市区虽说早就停了电,可街边的太阳能路灯却在白天攒足了能量,此刻正挥霍着来之不易的电力,昏黄的灯光远远地将装甲车的影子拉得老长,让人不自觉地想起小时候的恐怖片。
突然间他灵机一动,车上的拿不到,表哥身上不是有一支冲锋枪么?想到这儿他像打了鸡血,瞅着隔壁的窗户默默地说:果果,你等着,我马上就来救你了……诶?
项哲的视线在隔壁的窗子上停了一会儿,再看看其它的窗户,忽然发现隔壁的窗子有一点不同!
再仔细观察一会才发现隔壁窗子里向外透着一点微弱的亮光!它是如此微弱,若不是他视力极为出众,根本不可能发现这么微小的差别!
果果还没睡?项哲大喜,他的脑子里猛地冒出一个念头:何不趁着夜深人静,把果果救出来?
虽然他们在门口放了守卫,可两个房间的阳台间只有一米多的距离,只要有胆量,跳过去根本不是问题,然后无声无息地把人救出来,然后趁夜离开!
怎么想他怎么觉得这个计划完美,说干就干,他马上跑回屋子里把鼾声如雷的毛胖子叫醒,求他配合自己救人。
睡得昏昏沉沉的毛胖子原本还半梦半醒,听完了项哲的计划才,刹那间睡意全无,瞪着项哲结结巴巴地重复:“跳,跳阳台?”
“小点声!”项哲连连点头,“表哥,你一定要帮我!”
毛胖子嘴咧得老大:“我帮你没有问题,但是就我这块头,跳得过去吗?”
“我跳!”项哲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
不得不说爱情的力量是如此伟大,项哲之所以和这个胆小的表哥合得来,就是因为他的胆子比毛胖子更小!
“你?”毛胖子大摇其头,“六子,不是表哥打击你,别看这儿才二楼,掉下去也不是好玩的,你这么单薄……”
“表哥!”项哲急了,“你到底帮不帮我!”
毛胖子剩下的话顿时说不出来了,脚一跺牙一咬:“帮!你等着!”
“还等什么呀……”项哲急得差点没吐了血。
毛胖子却不管他,径自来到套间门外,轻轻敲了敲门。
门里传来刘洁警觉的声音:“谁!”
“是我,你能不能出来一下!”毛胖子压低声音说。
房门几乎是立刻就打开了,刘洁衣装严整地走出来,小心地带上门,狐疑地问:“这么晚了,什么事啊?”
套间里表面上睡得正香的崔莹蓦然间睁开眼睛,蹑手蹑脚地凑到门边,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地偷听。
毛胖子有点尴尬,可为了表弟,还是硬着头皮说:“刘洁,胖叔想求你帮帮忙!”他把项哲的想法说了一遍,不安地等待着刘洁的回答。
门后的崔莹连蒙带猜地听完毛胖子的话,一颗悬在半空的心顿时放下来,可随即她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这会不会是为了麻痹她使的障眼法?
想到这儿她再也呆不住了,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装出刚睡醒要上厕所的样子,揉着眼睛扭开门,睡眼惺忪地一抬头,瞅着站在门口的毛胖子和刘洁嘟嘟嚷嚷地说:“这么晚了不睡着,你们干什么啊?”说完还拍着嘴巴打了个哈欠,把迷迷糊糊的样子学了个十成十。
谁也没怀疑她,毛胖子冲她笑笑说:“没事,你忙你的。”
崔莹心说我忙什么啊我!可表面上却不能有丝毫异常,径直走向卫生间。
刘洁想了想说:“看在他这么痴情的份上,我帮了。”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项哲这份痴心实在没法不让身为女人的她感动。
毛胖子顿时大喜过望,连声道谢。要是换成沈飞和沙毅,答应的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
他是见过刘洁身手的,知道以她的能力,跳个阳台绝无困难,这事九成九是成了。
项哲却不明白毛胖子这是怎么了,还求一个女人?表哥越混越回去了。
刘洁第一个走向阳台,毛胖子伸手一拉,拽着项哲一起走,小声地在他耳边交待:“一会儿她说什么你就听什么!”
三人一出门,刚钻进厕所里的崔莹就急不可耐地冲出来,不动声色地凑到门边偷听。
项哲虽然不愿意被一个女人摆布,可也知道表哥这样做肯定是有他的原因,眼下不好多问,只能闭上嘴巴听安排。
刘洁看看两个阳台之间的距离,点点头轻声说:“没问题!”她把冲锋枪和多余的弹匣都摘下来,以防跳的时候发出声音,身上只留下两把微声手枪,活动活动胳膊腿,确认没有会发出碰撞声的东西之后,小声说:“我先过去,然后项哲你跳过去,不用怕,我接着你。”
毛胖子迟疑地说:“他还用过去么?”他很担心项哲的身手。
刘洁不悦地瞪了他一眼:“那女人认识我是谁啊,他不跟着过去,她肯跟我走吗?”
毛胖子一下子被堵得说不出话来,项哲却重重地点头:“好!”
刘洁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像个男人!”
毛胖子心说感情我不是男人?可这话又不能直接说出来,只好放在肚子里一个人郁闷。
蹲在门里的崔莹憋着笑,险些闷出内伤。
刘洁站在阳台边深吸一口气,双手在阳台边缘一撑,人已经像头敏捷的豹子一般站到了栏杆上,随即双腿用力猛地弹出去,越过两米的距离落地后身体一卷在地上滚了一圈,无声无息地跳到了对面。
这里的阳台的四周不是常见的矮墙,而是一圈玻璃制成的围栏,顶端大概有巴掌那么宽,看起来很新潮的样子。
哲项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狠劲揉揉眼睛,刘洁还是在对面!没想到她的身手这么漂亮,这一下令他信心大增,与此同时又生出许多的敬畏。
刘洁冲这边招招手,项哲知道这是叫自己过去,他的心跳骤然加速,站在围栏边上,却怎么也爬上不去。
刘洁一下子急了,兵贵神速,再这么拖下去,还指不定拖出什么意外来!她狠狠地冲屋屋子里指一指。
项哲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可也明白不能再拖下去,硬咬着牙,让毛胖子扶着他站在围栏上,一狠心猛地跳出去。
和刘洁相比,他这一跳无异于狗熊下树,虽然也跳过了一米多的距离,可一旦他落地,就得让所有人都听见!
刘洁自然不能伸手抱他,她看准时机,手在项哲脖子后面一按,令他的身体大头朝下栽到阳台上,再加上跳跃的速度,恰好也在阳光上滚了一圈儿,竟然和刘洁一样没发出什么声音!
刘洁暗拍胸口,真是好险,以后可不能干这么悬的事了。
此时装甲车里正轮到沙毅守夜,正巧无意间看到阳台间人影一闪,本以为是眼花,可随后又是一闪,他马上意识到情况不对,因为分配房间的时候他不在场,所以他不知道两边住的都是什么人,于是他马上叫醒了沈飞。
沈飞睡得很轻,一叫就醒,他简单地听完沙毅的描述,仔细往上一看,一眼看到了阳台上的胖胖的身影:“你看那个是不是毛胖子?他们想干什么?”
沙毅“刷”地抽下狙击枪上的微光夜视瞄准镜,贴在眼睛上仔细瞅:“是毛胖子,跳过去的是刘洁!”夜视仪里看不清人的相貌,但是毛胖子的体型是所有人中的唯一!
“我看!”沈飞一把抢过瞄准镜,死死地盯住阳台上的人影——这到底是想干什么?
项哲仰面朝天躺在阳台上,心有余悸地嗵嗵乱跳,心说再也不玩这么刺激的了,他翻身想爬起来,哪成想身子起到一半儿,竟然听到屋里有说话的声音——因为冲力掌握得不好,他的脑袋正好停在门边。
项哲一下子愣住了,屋里不光果果一个人?他本能地屏住呼吸侧耳倾听……一阵阵若有若无的喘息、拍击的水花声和肉体的碰撞声混在一起钻进了他的耳朵,令他如被雷击般愣在当场,心如刀割般千创百孔!
果果,果果她怎么,怎么……项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在这里,屋里又传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宝贝,我和那个麻杆谁厉害?嗯?”
一个女人用疼痛般的压抑呻吟回答了他。即使她没说话,项哲还是听出了这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他心如死灰,一颗心不断地下沉,再下沉。
男人得意洋洋地夸耀:“他X的,你个烂货,老子都玩多少次了,那小子还以为你多纯呢,哈哈哈……他玩过你没有,嗯!”
“没,没有……”
淫秽的对话像烧红的烙铁一般钻进项哲的耳朵,他的感情和理智一齐崩溃了。
刘洁面红耳赤,她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么个结果。
突然间项哲猛地站起来,受伤的野兽般地低吼:“给我枪!”他的眼里闪着危险的光,像一只择人欲噬的饿狼。
项哲觉得自己就是个白痴傻蛋,竟然对这么个女人难以割舍,他的心中有什么东西在刹那间倒下了,令他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爱到了极点的心瞬间充满了恨极的毁灭。
刘洁毫不犹豫地掏出手枪,打开保险递给他:“直接扣扳机就行了。”恶莫大于毁人之善,德莫大于白人之冤,越是老实人越不容易发火,可一旦老实人发起怒来,血溅三尺也不稀罕!
项哲感激地冲刘洁点点头,飞起一脚“嘭”地踹开了阳台门。
“啊——”屋里的女人一声尖叫,尖利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远远地传出去。
“什么人!”男人机灵地一个翻身跳下床,赤身裸体地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枪,说时迟那时快,项哲满心的恨意化作复仇的子弹冲出枪口,连连扣动扳机,虽然他没开过枪,可当不住打的子弹多,男人还没拿到枪,胳膊上就先中了两发子弹,疼得他大声地惨叫。
项哲脸上闪出一个阴狠的笑,冷冷地看着中弹的小平头和爱得死去活来的女人,他很想说点什么,表示表示自己的不屑,可话到了嘴边却哽咽着堵在嗓子眼儿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在心底怒吼:你对得起我吗?
他根本看也不愿意看小平头一眼。
“糟了!”装甲车里的沈飞和沙毅同时意识到大事不好,不约而同地抄起枪,沙毅飞快地卡好夜视仪:“我掩护!”说完打开顶盖将狙击步枪架在车顶。
与此同时,阳台上的毛胖子已经傻了,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屋里的崔莹更是吓了一大跳,她听不到枪声,却听得到尖叫和痛呼!她再也等不下去了,一个箭步蹿上了阳台。
刘洁一回身,冲毛胖子低吼:“枪,把枪扔过来!”
毛胖子还分得出轻重,知道出了意外,赶紧把冲锋枪枪扔过去,然后又把刘洁脱下来的战术马夹扔过去。
刘洁飞快地装备好,一闪身钻进屋里,目光一扫,脸一红愣住了。
项哲端枪的手难以抑制地颤抖着,不,他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恶狠狠的目光盯着那对男妇,似乎随时都会开枪;那个叫果果的女人抓着单薄的被单挡住身体,眼睛里流露着惊恐和乞求;小平头光着身子缩在床边,大气也不敢出一口……他的手枪就在距离不到半米外的床头柜上,可他愣是连看也不敢看一眼。
刘洁虽然脸红,却没有退出门外,她知道项哲一个人控制不了局面。
她瞄了项哲一眼默默地想:他……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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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昨天一样是四千,呵呵,总算过了那道坎了。
117 莫欺人善(二)
小平头心里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再差不也差这一宿,怎么就鬼使神差的在这个节骨眼上钻进来?又不是没睡过女人!
项哲不说话,刘洁也不好说什么,这种事只能让他自己决定。
房外传来敲门声,一个人在外面问道:“老大,怎么了?”
项哲眉头一皱,小平头的手下知道他在这儿?就是说他不是偷偷进来的!他的心疼得滴血,刚刚还存的半分侥幸顿时烟消云散。
刘洁见项哲没反应,枪口冲小平头一摆。
小平头知机地赶紧回答:“没,没事,该,该滚哪滚哪去!”他惊惧地紧紧盯着黑洞洞的枪口,不敢有丝毫多余的动作。
门外的声音消失了。
项哲的心里仍然激烈地斗争,蜡烛的火焰“啪”地爆了一个灯花,颤抖的火苗高高地飘起,映得小平头脸上一阵阴睛不定。
床上的女人一声不吭地用楚楚可怜的目光瞅着项哲,单薄的被单下玲珑的曲线峰峦起伏,连同为女人的刘洁也不能不承认她是个天生的尤物。
怪不得项哲被她迷得五迷三道的魂都飞了。
刘洁轻声道:“咱们的时间不多了。”话音刚落,楼下便传来一阵刺耳的引擎声,刘洁后退一步退到阳台上,一眼看到沈飞把装甲车停到了阳台下,沙毅正招呼毛胖子和崔莹跳上车顶,再让他们钻进车里。
刘洁回到屋里,正想开口再催项哲一句,耳边只听见“嗵”地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从外面直接撞开,一股穿堂风吹过,昏暗的烛光呼啦啦地吹得将熄未熄。
仅有的微光看不清门外闯进来多少人,唯有一阵乱七八糟的吆喝:
“老大,你在哪儿?”
“老大,你没事吧?”
“老大,我们来了!”
门口乱糟糟喊成一团,刘洁大惊失色,暗叫一声不好,一把将项哲推开,同时借力伏身蹲在墙脚,枪口一摆凭感觉指向门口,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一连串机械撞击声在黑暗中连绵不绝,子弹壳跳出枪膛落在地上的清脆撞击声如珠玉坠落。
冲锋枪微声无焰的射击效果在黑暗中发挥到了极致,子弹在黑暗中四处横飞,刚刚闯进来的那些人遭到迎头痛击,纷纷惨叫着中弹倒下。
被刘洁推倒在地的项哲只觉得脑袋后面嗖嗖的恶风连续不断,意识子弹就在后脑勺上方飞过,吓得他五体投地的趴在地上动也不敢动,险些叫出声来。
床边的小平头总算摸到了手枪,抬手就向项哲刚刚站的位置“咣咣”开了两枪,声声吓得床上的女人失声尖叫。
趴在地上的项哲悲愤填膺,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是她先对不起我的,是她先对不起我的!
他像濒死的野兽般嘶声惨号着向火光扣动扳机,第一发子弹就打中了小平头的胸口,小平头的眼神凝固了,不甘地坐倒在地失去了最后的意识。
随即一颗子弹击中了小平头的额头侧面,鲜血刹时间飞溅而出,浇了床上的女人一头一脸,腥咸的血液顿时令她失控地尖叫。
枪声和尖叫声传到楼下,沈飞和毛胖子同时坐不住了,就在这时,车灯照亮的大厅里闪出几个人影,火光一闪,双管猎枪特有的闷响远远传开。
铁砂噼哩叭啦地打在车上,沈飞等人一下子找到了发泄怒火的渠道,子弹雨点一样在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内将大厅里的四个人打成了漏勺。
同一时间,刘洁手里的枪“咔!”地一声轻响打光了子弹,枪机的撞击声余音渺渺,似仍在耳边回响,房门的方向却只剩下阵阵艰难的喘息。
项哲沉默地从地上爬起来,举起枪冲着尖叫传来的方向打光了枪里剩下的所有子弹,女人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尖叫声嘎然而止。
项哲的脑袋和手里的枪同时垂下,失落地轻声说:“走吧。”刹那间他的心里像缺了一块般空落落的。
刘洁默默地站起来,无奈地长叹一声拍拍他的肩膀劝道:“这不是你的错。”
项哲黯然无语,脑中一片空白。
刘洁的眼角人影一闪,她下意识地把枪口对准阳台,随后她才意识到枪里已经空了!不等她再有动作,一道明亮的光束照了进来。
“你没事吧?”沈飞的声音。
刘洁吓出了一身的冷汗,长出了一口气说:“没事,”说完看看项哲。
项哲的脸色苍白,瞪得溜圆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地面,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就像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截干透的木头。
沈飞却没注意到项哲的表情,手电明亮的光线下,人的脸色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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