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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猜到了秦天的想法，李云说：“我也告诫过老荣，轻易不要动手，毕竟社会治安是公安局来管辖的，让他们发现情况直接报警就行了，但是他们总想直接把嫌疑人抓住送去领赏，所以就出现了今天的事情，不过他们平时还是很有分寸的，可能是你先动手了，他们才想先武力把你制服。”

　　秦天摇头苦笑，　换了谁见了一帮陌生人把自己围住不得反抗啊，谁知道他们到底是干什么的？

　　“李经理，这个老荣我记得原来是卖肉的啊，怎么又开上出租了。”

　　“噢，你认识他？”

　　“认识啊，原来我们打过交道，后来关系还不错，可是今天他就是不听我分辨。”

　　李云笑了笑：“老荣原来在二小胡同卖猪肉，外号猪肉荣，那个小市场不是被取缔了吗，他没事可干，就四处闲逛，结果碰到了我，我们以前是战友，就撺掇他到我这里来了，上次抓那个迷奸少女的嫌疑人，他出力最大，本来那小子不承认，结果老荣上去一顿拳脚，那小子就认了，他那次得的奖金也最多，这个小团体也是他组织的。老荣这人心不错，但是办事太冲动，他不放过你估计是抱着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个的想法吧。”

　　秦天笑道：“看来你挺了解他啊！”

　　“呵呵，我们在一个号子住了好几年，关系相当不错，当然了解他了。”

　　秦天有些纳闷：“你们不是战友吗？怎么又扯上号子了？我记得监狱里的牢房才叫号子啊。”

　　何云有些尴尬：“呵呵，就是监狱里认识的，不过我们一般不称狱友，都加战友。”

　　秦天点了点头，涨姿势了。

　　“那个李经理，我家就在这儿住，你进去坐会儿吧？”

　　李云摆了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还有事，以后有机会再聊。”

　　看人家没有深交的意思，秦天只得背起赵芳芳回家了。

　　李云看他走了，上了路边的一辆捷达车，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赵少，我看这小子就是个会几下功夫的毛头小子，连战友号子这些都不懂，还有必要继续调查他吗？”

　　“老李，我让你跟着他不仅仅是调查，他要有什么麻烦你也得帮帮他，对了，上次那个私家侦探为什么跟踪他啊？”

　　“噢，这事我查过了，是一个叫杨鼎天的药厂老板花钱雇的，让这个侦探调查他去药材市场买什么药材。”

　　“那他又去宾馆干什么？”

　　“这个不太清楚，不过他去的那个房间是一个女人开的钟点房，他从那儿提着一包东西回家了，那个女人又过了两个小时才走，眼睛红红的，今天那个女人又请他们在花满楼吃饭，这个小姑娘还喝多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好像也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对李云说：“别管那些了，你这段时间把别的事都放下，就在暗中观察他吧。”

　　李云挂断了电话，摇了摇头，他不明白小老板为什么对一个毛头小子感兴趣，害的自己整天连家都回不了，不过自己能有今天都是赵家给的，别说盯梢了，就算要自己的命也得交出去。

　　赵芳芳确实是喝多了，从趴在桌子上睡着到现在都快三个小时了，期间秦天还和人发生了冲突，外面吵吵嚷嚷的都没把她惊醒，直到进了家，她还是没有要睁眼的意思。

　　秦天叹了口气，把她放在床上，脱去衣服，给她盖好被子，脑子思索着白玉竹到底跟她说什么了。

　　赵芳芳临去花满楼前，又是化妆又是买新衣服，一副和情敌比高低的架势，可是自己再进屋的时候，两人好的又跟好姐妹似得，这个白玉竹真是有点本事。

　　但是想了半天也没个头绪，秦天也懒得再浪费脑细胞，把赵芳芳往里面推了推，自己也躺在了床上。


第七十八章　　驾照


　　晚上的时候赵芳芳醒了，秦天问她白玉竹和她说什么了，怎么会把自己喝成这样？

　　赵芳芳笑而不答，看来白玉竹也嘱咐过她了，不让她往外说。

　　晚上吃过饭，两人上了床，赵芳芳主动抱住了秦天，在他耳边说：“其实玉竹姐也挺苦闷的，咱们结婚之前你要是憋不住，就去找她吧。”

　　又是一句没头没尾的话，秦天满头雾水，根本就听不懂。

　　赵芳芳恐怕他再追问白玉竹和自己说了什么，借口酒劲还没过，转过身又睡着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赵芳芳也没再提起白玉竹，秦天也乐得少点麻烦，没有再追问过她们之间的事。

　　这段时间秦天很清闲，偶尔去趟鼎盛公司送点原料，在自己办公室里待会儿就走，倒不是杨洁找他麻烦，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杨洁对他的印象也好了不少，但是秦天不能久留，因为他正在练车。

　　上次遇到王妍，听她说驾照可以花钱买，秦天就动了心思，虽说手里没有买好车的钱，但是先买辆破车练练手的资金还是有的，他不想到驾校去练技能，据说有些教练态度非常不好，看见年轻漂亮的女学员手把手的教，当然免不了要在人家身上摸上几把，可是对男学员就跟仇人似得，骂两句是轻的，不高兴了甚至还会踹上两脚，秦天可不想受这打不还手骂不能还口的窝囊气，而且驾校就那几辆破车，根本摸不上几次方向盘。

　　既然可以买驾照，那把驾照弄到手，自己再买辆破车到人少的地方慢慢练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秦天打定了主意，抽出时间来专门去了燕南驾校。

　　燕南驾校地处北郊，院子很大，但是院里面就有两辆大尖头老解放，还有一辆锈迹斑斑的破皮卡，发动机盖子支起来，有个修理工模样的人正在检修。

　　秦天摇了摇头，看来传说不假啊，这个驾校根本就没什么教学设备，要想在这儿练出技术来，比登天还难。

　　进了挂着业务室牌子的一间屋子，一个小姑娘站了起来，热情的和他打招呼。

　　“先生是要学车吗？”

　　秦天点了点头：“对，学费多少钱？”

　　“B2本是3500，C本是2200。”

　　价格倒是不贵，秦天不想开大车，他要本就是为了以后开自己的私家车。

　　“那就C本吧，大概多长时间能拿到本。”

　　小姑娘一笑：“两年左右。”

　　那么长时间？秦天摇了摇头，转身就要走，时间太长了，还是去别处问问吧。

　　小姑娘喊住了他：“先生，两年时间不算长，别的驾校得四年呢，而且期间和你要什么场地费啊，补考费啊，杂七杂八的加起来至少得三千你才能把本拿到手。”

　　“那么黑？”

　　“当然了，我跟你说，我们老板上面有关系，而且他的理念是薄利多销，虽说利润低，但是学员多了比那些收费高的驾校赚钱还要多，我们这里不仅面向燕南，就连燕北和九州那边都要好多人组团来我们这儿办驾照呢！”

　　“可是两年时间也太长了。”

　　“是这样，正常情况下学员考试得去车管所那边，但是那边监场太严，别说路考，就算是最简单的科目一你不去个十趟二十趟的也别想过。”

　　“科目一是什么？”

　　“就是最基本的理论课，在微机上答题，本来很简单，但是咱们燕州省人为提高了难度，不但题难，而且必须是满分才能过，过了理论，还得有移库倒库，过桩、坡起、单边桥这些东西，他们都给你画好了线，必须严格按照白线行驶，偏差两公分就不过关，还得重考，就这种标准二十年的老司机都达不到，你根本就过不了。但是咱们这儿老板有硬关系，可以在咱们自己的场地考，随随就让你通过了，但是间隔时间比较长，两年一次。”

　　秦天晃了晃脑袋：“不行，我还是到别处问问吧。”

　　小姑娘笑了：“别的驾校都是到我们这儿来考试，我们肯定得先照顾自己的学员，自己的学员考完了，才能安排他们考，所以他们比我们的时间要长，费用也高。”

　　“可是两年的时间我等不及啊！”

　　小姑娘眼珠一转：“想快可以啊，就是费用高点。”

　　“多少钱？”

　　“五千。”

　　“太贵了吧，多一倍了。”

　　小姑娘笑道：“但是时间短啊，2200的得两年，5000的七天拿本，你自己算哪个合适吧！”

　　“可是也差的太多了，3000还不行？”

　　小姑娘摇了摇头：“不行，5000是最低价，我给你打个比方，到京城大医院看病的人，如果自己排队挂个专家号是10块钱，但是从黄牛手里买就是300到1000，为什么翻了几十倍？节省了时间啊，现代社会，时间就是金钱，两年是七百三十天，我们把效率提高了一百倍，收费才高一倍，你说这还算贵吗？”

　　“驾校考试不是统一安排吗？难道我多花了钱就给我提前安排？”

　　“那当然了，你今天来的巧，明天正好开始考试，但是你要是参加明天的考试那就是插队，我们和你素不相识，凭什么让你白插队啊。”

　　小姑娘的话听起来似乎是那么回事，而且两年和七天差的也太多了，秦天不想等上两年的时间才有资格开车，但是他还是有点不放心。

　　“时间这么短，不会是假证吧，我看满大街都有那种小广告，别说驾驶证，就是身份证结婚证本科毕业证都可以办，而且只要几百块钱，你们可别拿个假证糊弄我啊！”

　　“呵呵，您放心，驾驶证有编号，你可以去网上查，也可以到车管所检验，我们可是正规驾校，不可能为了赚你几个钱砸了自己的牌子。”

　　“但是我从来没开过车，就算现在开始学明天也考不过啊！”

　　小姑娘笑了笑：“我们既然收了你的钱，当然要给你提供方便，别说没开过车，就算没见过车的我们照样能让他七天拿本。”

　　“那是为什么？”

　　小姑娘凑了过来，神神秘秘的说出了两个字：“替考。”


第七十九章　　212


　　那个小姑娘没有骗他，秦天当天交了5000块钱，填了几张表，把照片和身份证复印件留下，就回去等消息了，七天之后，他接到了驾校的电话，让他去拿本。

　　拿到驾驶证，秦天又去了一趟车管所，确认是真本后，他给白玉竹打了个电话。

　　秦天开门见山：“玉竹姐，我驾照下来了，你帮我买辆车。”

　　“干嘛还用我帮？4S店有的是，你和芳芳去挑吧，缺钱我给你们垫上。”

　　“我不去4S店，虽然有本了，但是我没摸过车啊，想先买辆旧的练练手。”

　　“二手车啊，可以啊，去二手车市场。”

　　“但是我怕上当啊，所以想让你跟我去。”

　　白玉竹思索了片刻问道：“那你有什么要求吗？”

　　“没有，能开就行，越便宜越好。”

　　“那好吧，你在家等着，我给你弄一辆送过去。”

　　中午的时候，秦天接到白玉竹的电话，说她已经把车开过来了，就在小区门口。

　　秦天急匆匆的赶到门口，却没看到白玉竹，只有一个穿着绿色军大衣的人背对着他。

　　那个人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秦天一看，竟然是白玉竹。

　　“玉竹姐，你怎么穿的跟个保安似得？”

　　白玉竹笑了笑：“没办法，太冷了。”

　　“噢，那你给我买的车呢？”

　　白玉竹伸手一指：“那不是吗？”

　　秦天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马路边停着一辆绿色的吉普车，是一辆老掉牙的212。

　　怪不得白玉竹穿的这么严实，这辆老爷车看上去得至少得二十岁了，四处透风不说，十有八九没暖风。

　　“玉竹姐，怎么不弄辆捷达桑塔纳之类的？”

　　“我记得你们说过想买辆SUV啊，开惯了小轿车开SUV不习惯，所以给你弄了这么个底盘高的。”

　　“多少钱啊？”

　　“不贵，三千块。”

　　确实不贵，一个驾驶本还五千呢。

　　“玉竹姐，这车没什么毛病吧？”

　　“放心，这是我一个朋友家的，人家平时保养的特别好，发动机跟新的一样，要不是看我面子，人家根本就不卖。”

　　“噢，那好，你陪我去练车吧！”

　　白玉竹有点不情愿，这辆老爷车四处透风，坐里面还不如外边暖和呢！

　　“你不是有本吗？自己开去练吧。”

　　秦天不好意思的说：“我从来没摸过方向盘。”

　　白玉竹有些惊讶，没摸过方向盘就有驾照了？

　　“你买的本啊？”

　　“对啊，我不是着急吗？”

　　白玉竹点了点头：“那好吧，咱们找个宽绰点还没什么人的地方吧，省的出事。”

　　白玉竹带着他走到212旁边，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车门打开，秦天上了车，皱了下眉头，这辆车的座椅塌下去了，上面直接放了块木板，坐在上面冰冷冰冷的。

　　“玉竹姐，怎么座椅是这样的，你不是保养的很好吗？”

　　“对啊，发动机保养的好，别处差点。”

　　白玉竹踩着离合，一拧钥匙，发动机发出轻微的突突声，确实保养的不错，没什么噪音。

　　白玉竹挂上档，一松离合，车子稳稳的开了出去。

　　“秦天，这个车手刹不太好使，你停车后记得把档别上，小心溜了车。”

　　秦天点了点头，这都无所谓，没大毛病就行。

　　这辆车的确没有什么大毛病，开起来稳稳的，除了冷点，别处都挺合秦天的心意。

　　时间不长，白玉竹将车子开到了一段荒废的国道上，这里没什么车经过，行人则连个影子都看不到。

　　白玉竹停下车，和秦天换了位置，坐到了副驾驶上。

　　“秦天，左边是离合，右边是刹车和油门，你踩着离合挂上档，轻抬离合小油门起步，达到一定的转速就提档，目视前方，车头往左偏你就往右打方向，反之是一个道理，需要减速踩刹车，快停下时踩下离合，避免憋灭火。”

　　白玉竹不厌其烦，详细的给他讲解着，秦天说：“好了玉竹姐，我知道了，你在一边看着吧，没什么特殊情况就别说话了。”

　　白玉竹笑了笑闭上了嘴，没开过车的人都这样，迫不及待想自己试一试。

　　出乎白玉竹的意料，第一次摸车的秦天开的很稳，也没有出现新手第一次开车找不准方向在马路上曲线行驶的情况。

　　“秦天，你可以啊，第一次开车就这么稳，比我可强多了。”

　　秦天很得意：“那是，要不然你怎么会。。。。。。”

　　话没说完，秦天觉察到了不合适，他本来是想说你怎么会喜欢我，忽然想起白玉竹已经和他说过，两人只是姐弟关系。

　　白玉竹脸红了一下，她问秦天：“这些日子没和芳芳闹矛盾吧？”

　　秦天点了点头：“嗯，没有，对了，玉竹姐，你那天到底和她说什么了？”

　　白玉竹笑了笑：“你为什么一定要问呢？”

　　“我很好奇，她临去之前一副要见情敌的架势，可是我进屋的时候，你们两个好的像亲姐妹，晚上的时候她还说。。。。。。”

　　再次察觉到说漏了嘴，秦天又闭上了嘴。

　　“靠边停车。”

　　白玉竹的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不容质疑，秦天只好把车停在了路边。

　　白玉竹看着秦天问道：“她怎么说的？”

　　“她。。。。。。”

　　秦天支支吾吾，不敢说出来。

　　“没关系，她说什么我都不介意。”

　　秦天咬了咬牙：“她说，我们结婚之前要是憋不住可以去找你。”

　　白玉竹的脸刷的红了：“这个小丫头，还真是直截了当。”

　　秦天没有接话，这个话题很尴尬。

　　白玉竹沉默了片刻，忽然问道：“秦天，你会来找我吗？”

　　秦天的脸憋得通红，但是却张不开嘴，这段时间，赵芳芳不再和他玩腿间游戏了，每天睡觉的时候也不再像以前脱得光光的，而是穿上了秋裤，不给秦天一点可乘之机，他这些天体内蛋白质严重过剩，每天早晨是他最难受的时候，硬的橡根金箍棒。但是他已经错过一次，不想再犯同样的错误。

　　“为什么不说话呢？”

　　看他不开口，白玉竹幽幽的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哀怨。

　　“我。。。。。。”

　　白玉竹叹了口气：“秦天，你想知道那天我们说了什么吗？”

　　秦天当然想知道，他重重的点了下头。

　　“那天，我和她诉说了一个离异女人独守空房的孤独寂寞，并且丝毫没有掩饰对你的好感，她也是女人，非常理解我，然后她和我说，你那方面的需求非常强烈，但是她为了实现对自己母亲的承诺，不能答应你，而你在两人同床共枕的情况下，从没有强迫过她，让她非常感动，而且你宁可忍受那种煎熬，也从没有过一次自己。。。。。。，所以她才会答应你用那种方式和她。。。。。。，最后，她亲口对我说，你们结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