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阴阳刺青师-第59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知所踪,家庭的重担,都是于庆秋来扛。
因为分身乏术,于庆秋把孩子放在老家养着,自己一个人在市里打工。
家里老人有一天比较马虎,把小孩子放在椅子上烤火,自己出去买菜,等回来的时
候,才发现小孩已经滚到了炭火盆里,浑身烧焦了很多地方。
老人的疏忽,给于庆秋带来了无妄之灾。
在小孩去医院接受第一次手术的时候,老人甚至跟于庆秋说:你一个人带孩子,孩
子这么重的伤,要不然,就把这个孩子丢了……别要了!咱们赶紧走,政府不会亏待
这个孩子的。
老人的想法就是直接远走高飞,至于这个小孩,医院总不能让他死吧?把这个重度
烧伤的孩子,直接交给政府。
于庆秋当时就来火了……她说不可能,她说孩子是她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再苦再难也
得过。
她把小孩给转院到了市里,自己每天打几份工。
可是她的那些钱,对于重度烧伤来说,那就是九牛一毛、杯水车薪。
她某天心情极度差的时候,就趴在“月牙湾”幼儿园的门口,看着里面的小孩玩耍,
她想,自己的小孩,如果能够和这些小朋友一样,该多好啊。
她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结果梦里,她被那十二个人皮灯笼托梦了,说让她来当这个幼儿园的校长——前程无量。
那个幼儿园的前校长,刚好被血童子吃了嘛,十二人皮灯笼也在寻找新的校长。
就这样,于庆秋真的当了这个幼儿园的校长,但很快,她当了这个学校幼儿园的校
长之后,就开始清楚这个幼儿园的黑幕了——但是……她没有辞职,她要钱啊!她要钱
给自己的小孩做植皮手术。
于庆秋发誓,只要自己的孩子恢复正常了,她就直接离开这个幼儿园,不给这幼儿
园办事了。
往后的一个月里,她凑够了儿子九次植皮手术的钱。
她直接离开了这个幼儿园……她当时差一点就被“金钱”给诱惑了。
因为她在想,自己是不是再多留几个月,赚够给儿子给自己一辈子花销的钱……但很
快,她良心反应过来了,这个幼儿园当校长,太丧良心了。
她还是选择抽身而退。
她因为没有留下太久,所以没有引动血童子。
其余的那些校长呢,都是因为贪婪,原本只想赚个三百万,赚到了这些钱后,又想
再赚几套房子,赚到了房子,又想着赚一台跑车——欲望是一个无底洞,他们就这样
赚着这个,赚着那个的时候,引发了血童子,被血童子吃个一干二净。
于庆秋能全身而退,靠的还是自己的良心。
我对于庆秋说:你估计出了那个幼儿园后,就忘掉了那段记忆——也正是因为你忘掉
了那份记忆,所以你还是在这幼儿园周围生活——直到现在,你的孙子,再次进入了
那个幼儿园,遭受到了那个幼儿园里孩子怨气的反噬——犯了怪病,死掉了。
所以……你孙子死得冤枉,但对你来说……并不冤枉。
于庆秋点了点头,说道:我认了。
哎!
我叹了口气,又说道:这样吧——我在破掉那十二个人皮灯笼的时候,答应为他们做
一幅纹身,记录下他们的故事!这幅纹身,我就纹在你的身上吧——以前的事情都过
去了,以后,好好过活……可以吗?
“可以。”
于庆秋如此说道。
我真的给于庆秋纹了这幅纹身。
这幅纹身的主要内容,就是一个幼儿园里,活动着十二个人皮灯笼,周围的小孩
子,一个个都眼神麻木,那个与天争锋数千年的长舌妇,趴在了幼儿园的楼顶。
整幅纹身,给人一种“黑暗童话”的感觉。
我在纹这幅纹身的时候,也感觉到了深深的恐惧——纹身带给我的情绪,就是最深层
次的恐惧。
那些无辜小孩被暴力殴打时候的恐惧。
那十二个人皮灯笼每天和祖鬼住在一起的恐惧。
那长舌妇慢慢了解了老天爷和命运力量之后的那种恐惧。
我纹下这幅纹身,整个人也被这种恐惧的感觉纠缠了好些天。
倒是于庆秋,她在纹完了纹身之后,抱着她孙子的骨灰盒,靠这双脚,走过了许多
中国的土地。
她说她信佛,她做下的恶,导致了她的孙子遭受了劫难。
她愿意用苦行僧的方式,走过许多土地,为孙子祈福,祈求孙子下辈子能投个好
胎,好生过活。
只是,她每次经过一些新地方的时候,总是会将骨灰盒放在地上,然后双手举起,
对着天空呐喊:天命能违吗?
这句呐喊,也许是她代替长舌妇喊出来的。
……
我去了于庆秋家,给她做完了纹身之后,我就回店里了。
因为一晚上没睡觉,再加上做了那么大一幅纹身,精神已经透支了。
我到了店里,摸到了一张沙发,直接躺上面呼呼大睡了起来。
我这儿睡得正舒服呢,忽然,我电话响了。
我这时候真有想把手机给摔掉的想法。
“喂!”我十分不情愿的接了电话。
“喂!水哥,我啊……盗门草上飞。”
我连忙坐起身,询问:阴行这边的局势怎么样了?
“矛盾爆发了。”盗门草上飞说道:阴三爷最近手段有点辣,接连弄死了不少的阴行
好手。
“然后呢?”我问盗门草上飞。
草上飞说:今天上午,阴三爷又发了三个必杀令——把阴行里头的三个极其有名望的
人,给杀掉了。
“这么狠?”
“那可不?”草上飞说道。
我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叻——事情要成了,你帮我继续关注。
“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草上飞挂了电话。
我拍了拍巴掌,心想这闽南的局势,还真是向我想象中的发展啊。
我直接给冯春生打电话:喂,春哥,干啥在?
“睡觉。”冯春生慵懒的说。
我让他别睡了,先来店里。
“你是不是周扒皮啊?有你这么使人的吗?觉都不让睡了?”冯春生要暴走了。
我则说道:春哥,阴三爷要动手了,我们的机会来了。
冯春生顿时换了一副态度,干笑着说:哦,哦!特殊情况特殊对待——我马上过来。
……
很快,冯春生到了纹身店,他一进纹身店,就问我怎么了。
我跟冯春生说:阴三爷开始宰阴行的人了,咱们的机会来了!局势一乱,咱们就能
趁虚而入了。
“我的乖乖。”冯春生盯着我,说:你一直都说阴行的人要请你回去当老大呢,原来
打的就是这个算盘?你这个算盘,百分之九十要失算。
“为什么?”我问冯春生。
冯春生说道:我开始不明白你小子为什么老是有念想,说那阴行要把老大的位置,
送到你的面前,请你坐……现在我知道了,你就是觉得阴三爷要杀人,杀了人阴行就
内乱,然后你趁火打劫是不是?做白日梦!
“纯粹的白日梦。”冯春生跺着脚说。
我递了一根烟给冯春生,问:春哥,这话我就不明白了,这事怎么就算白日梦呢?
“怎么不算白日梦?”冯春生说道:你可知道,阴三爷为什么要杀人?
我说道:为了稳固他现在的位置呗。
冯春生说道:对啊!为了稳固现在的位置!这只要“权杖交接”之后的,没有不杀人
的,但是这种杀人,很难引起内乱,因为阴三爷一定是一边安抚,一边杀人,这边
打人一棒子,那边给人红枣,这里头有一个生态平衡。
“只要这个生态平衡不乱,那阴三爷的位置就非常稳固。”冯春生说道:你现在想这
往里头横叉一杠子——你觉得有戏吗?
“有戏。”
我说:我有办法,破坏这个生态平衡?
“你什么办法?”冯春生问我。
我说:造谣!
前些天,我之所以没当成阴行老大……就是因为阴三爷在阴行大会上,不停的造谣我。
我现在等这个机会,就是要把阴三爷造我的谣,全部给还回去。
冯春生听了我的话,愣住了,接着,他问我:你打算造他什么谣?
“当然是可信度高的谣言了。”我对冯春生说:现在阴三爷杀人了,这就是他的脏事
——我绕着这件脏事,把谣言给他造起来……他通过安抚、杀人制造的生态平衡,还稳
当吗?
“你小子现在能耐啊,连造谣都学会了。”冯春生盯着我,说。
我打了个响指,说道:春哥,你可就放心吧——咱们这一次,绝对能赢。
“能不能赢我不知道,看你小子,现在也是挺有主意的,那我问你,你打醒我瞌
睡,喊我过来,又是为了什么呢?”
“当然是为了搞事情啊。”我拍着冯春生的肩膀说道:咱们这次,要在阴行里面,搞
个大事情出来。
第一千零六十一章 蛊惑人心(un冠名)
我拍着冯春生的肩膀,说我们这次,要在阴行里面搞个大事情出来。
“啊?”冯春生问我要搞什么大事情。
我说咱们首先得定下一个局——先打那阴三爷的气势。
“你找我来,就是为了商讨这个局的?”冯春生询问我。
我说当然了,我一个人,可不能把这个局,想得滴水不漏。
冯春生眯了眯眼睛,问我:你打算第一步咋办?
“第一步当然不是杀招,但是比杀招更加管用。”我跟冯春生说。
冯春生摊开手,让我说得直白一些。
我说咱们中国文明上下五千年,每一次农民起义,首先要做的事,是什么?
“额?”冯春生沉吟了片刻,说道:要做的事,首先是得苛政猛于虎嘛,没有暴政,哪儿来的农民起义?
我说那是时机。
时机不重要,重要的是“原因”。
农名起义的原因,深层次的原因,当然是人民受到欺压,但是——起义的浅层次原因,不都是“蛊惑人心”么?
冯春生这才明白我要说的是什么,他拍手叫好:精彩,你小子这脑子里,有点干货啊,也不都是水啊。
“嘿。”我说:咱们今天定下的这事,还就是怎么去“蛊惑人心”。
甭管是当年陈胜吴广起义的时候,吴广半夜模仿狐狸叫——大楚兴,陈胜王!
还是韩山童他们,事先在黄河里埋下了一个独眼石人,然后再“蛊惑人心”,喊出了——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的口号。
这都是用“诡异”的手段,来蛊惑人心。
这些蛊惑人心的手段,让当时的民心,摇摇欲坠。
所以,这次我要策反整个阴行对付阴三爷,首先要让整个阴行,军心涣散。
冯春生问我:哎……你小子既然有这个主意,为什么不在阴三爷上位势力未稳的时候,找他的麻烦呢?
“那时候时机不对。”我跟冯春生说:阴三爷势力未稳,我就直接硬上,给人印象不好,印象不好……就占领不了人心。
冯春生说我这想法挺对,江湖行事,说白了也是混个人情长短,人情上做不出功夫,很多事没法办。
冯春生又问我想用煽动什么样的“蛊”,来诱惑人心。
我说道:立足于阴三爷的身份——他本是泰国阴人,我要利用这一点,来蛊惑人心。
冯春生听了我的话,哈哈大笑,说道:那我这儿,正有一个点子呢。
“什么点子,说来听听?”我让冯春生说说。
冯春生只说了两个字:闽蛇!
我听了,竖起大拇指,说道:好点子!
我和冯春生之间,早就培养出了相应的默契——有时候说几个字,甚至一个眼神的对视,差不多明白对方到底想的是什么了。
冯春生说了闽蛇两个字,我也明白怎么在阴行里——蛊惑人心了。
冯春生说他的点子也出了,问我还需要他帮别的忙不?
我说不用了,其余的事,我来操盘搞定就可以了。
冯春生说那他先回去了。
我说可以,你先走。
冯春生放下了茶杯,掐灭了烟头,站起身往门外走,才走了几步,他忽然问我:对了……水子,你这次要做阴三爷的局,是打算用阴阳绣做吗?
我说是啊?
“真是啊?”冯春生挠了挠头,说道:这只怕,不太合适吧?你的阴阳绣一出,那阴三爷就知道是你在搞鬼了。
“嘿。”我说道:我还就想让他知道,我得让阴三爷心里明白,咱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强啊。
“可以。”冯春生点点头,离开了纹身店,只说了一句让我万事小心。
等冯春生走后,我又给盗门草上飞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水哥,帮你盯着阴三爷这边呢。”
我跟盗门草上飞说:按照以往的惯例——阴行老大上位了七天之后,他得找上闽南阴行里,所有有头有脸的人喝酒聚会!这叫——上龙头。
上龙头了之后,你才是真正的阴行大哥。
“这事我知道。”草上飞说。
我说算日子,明天晚上就是上龙头的时候,你帮我偷偷的去查一下,那阴三爷定好的“上龙头”的地方,在哪儿……我好准备准备。
“这事啊,不用去查了,我知道。”盗门草上飞说道:明天,太极酒店,晚上八点。
我说这你都知道?
草上飞说他瞧见了阴三爷给人发的请帖,自然知道“上龙头”的酒席地点和时间了。
我说:那成,谢谢兄弟。
“谢啥,都别说咱们是自个儿兄弟,互帮互助本来就是应该,就说黄爷,他老人家老早就交代了,说只要是你吩咐的事情,就命令小的一定帮你办成。”草上飞说完,挂了电话。
现在,咱也确定了“上龙头”的时间和地点,接下来,就是我接着做这一次“蛊惑人心”的局了。
做这种局,得请托啊。
请托就得找人。
我得先找到“太极酒店”里头管事的才行。
我先给沙二狗打了一个电话。
沙二狗是市里头的首富,在商界里,那人脉极其广,我想通过他,找到太极酒店里管事的人。
电话接通了,我和沙二狗寒暄了几句后,就问他认识不认识太极酒店管事的人。
“太极酒店的老板吗?”沙二狗说:其实我太极酒店不常去——我跟那老板有过节……
有过节?那找沙二狗就没招了——人家和他有过节,那太极酒店的老板,自然不会给沙二狗面子啊。
结果沙二狗话锋一转,他跟我说道:哎!不过,你找找谭贾茜试试。
我说谭贾茜认识那太极酒店的老板吗?
谭贾茜就是老公被腰斩在玉石里面的那个女人嘛,她还差点把我当成她的初恋了,还说要投资我的纹身店呢。
沙二狗说谭贾茜是太极酒店的财神爷,因为谭贾茜曾经的一个方案,救下了太极酒店。
我说是吗?
“你问问就知道了。”沙二狗笑着说。
我说行,那我先去问问。
我挂了电话,接着,我又打通了谭贾茜的电话。
谭贾茜以为我是去找她要投资的呢,她笑着跟我说:我弟,这才几天没见你姐,就想你姐了?
我笑笑,说找你办事呢。
谭贾茜说:我逗你玩呢,你投资的企划书,我们公司正在做,过个一两天吧,我就通知你,让你来谈一谈接受我们公司投资的事。
我说也不是因为投资。
“那你找我办啥事啊?”谭贾茜一幅意味深长的叹息之后,说道:你不会是想和我……上床?
咳咳!
我差点没被这话给噎死。
我说谭姐想偏了,我是来找你托关系办事的。
“托什么关系?”
“太极酒店的老板。”我跟谭贾茜说:我要找他办事。
“哦!”谭贾茜说道:那你来找我吧,我带你去见那老板。
接着,她又换了话语,说道:不用不用,我去找你吧,刚和陪着一个老板吃饭在,离你那纹身店不远,我现在过去找你。
“哟!那谢谢谭姐。”
“小事嘛。”
谭贾茜挂了电话后,没个十分钟,又跟我说:我已经到了,你出来吧。
我穿上了外套,出了店门,在门口瞧见了谭贾茜的座驾,我敲了敲窗户,算是跟谭贾茜打了个招呼,谭贾茜对我笑笑。
我打了后门,坐了进去。
“去太极酒店。”谭贾茜跟司机说道。
车子发动了,谭贾茜问我:你找太极酒店的老板干什么?
我说我要给一个人做个局——
谭贾茜情商很高,没有往深里面问我到底干什么,只是询问:那太极酒店的老板,有什么风险吗?
“没什么风险。”我说。
谭贾茜说那就好,她说只要不是出了人命,那太极酒店的老板,该帮我的忙,那都会帮的。
我问谭贾茜:听沙老哥说,说那太极酒店能起死回生,都是你帮忙的?
“是的。”谭贾茜说:以前太极酒店没什么客人,都快要倒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