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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刺青师-第5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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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叫刘佳禾的院长死掉了……但是……幼儿园里藏着的祖鬼,却给了我更多的疑问。
  这个血童子的出现,难道祖鬼不知道吗?
  祖鬼和刘佳禾是一伙的,为什么祖鬼不干掉血童子?
  那个刘佳禾在血童子还没出现之前,说自己命数已经到了——他显然是知道血童子的存在的。
  他怎么会知道呢?
  我感觉,这幼儿园里的阴祟问题,应该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一些?
  我摇了摇头,带着兄弟们回了校长办公室。
  刘佳禾死了,我们却依然要寻找祖鬼。
  我打算把写字桌里的“小孩血”,给抹到那铜镜之上的,但我在要倒血的时候,我硬生生的忍住了。
  冯春生问我怎么了。
  我说道——如果我现在倒血,那不就打草惊蛇了么?
  我又不是要和祖鬼沟通,我想的是……逮住祖鬼。
  冯春生也觉得是。
  他说道:先别动,我再想想。
  龙二也说:这祖鬼肯定在幼儿园的地界上——这刘佳禾和祖鬼沟通,又是靠着一面铜镜来沟通……这里头,肯定有蹊跷。
  啪!
  冯春生一巴掌拍在了龙二的肩膀上,说道:我知道了……这个校长办公室的位置,在这栋楼的风水眼上——风水眼里望铜镜,铜镜出祖鬼!祖鬼应该也住在这风水眼的连接线上。
  “那就是?”我的答案呼之欲出。
  冯春生直接说道:就在这地下——地下估计还有问题——让龙二挖一挖就知道了。
  龙二瞪着冯春生。
  冯春生问龙二:怎么?我说得不对?
  “说得太对了。”龙二十分嫌弃的把冯春生的右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打开,然后警告冯春生:但是,我跟你说——你甭管多激动,也特么别拍别人的肩膀!好家伙,你刚才那一巴掌下来,老子肩膀都快被拍散了,你以前学铁砂掌的吧?
  “嘿嘿!这个不重要。”冯春生说:习惯而已,习惯而已!
  龙二这才转过头,对我们说:开始我没想起来——但现在,我算是琢磨出来了……这儿,是一个子母楼!
  地上的是子楼,地下的是母楼。
  子楼里的风水,受到母楼的影响,所以这家幼儿园里,阴森森,死气沉沉——其实气质源自于这地下的母楼,子母楼很有说道呢。
  我问:什么说道?
  “子母楼,那都不是给人修的。”龙二说道:子母楼,常见于精怪……这地下的母楼,是给精怪修的。
  龙二说:所以,这地下……除了咱们要找的祖鬼之外……还有精怪!
  地下除了祖鬼,还有精怪?
  又是什么精怪,在这儿修了一套子母楼呢?
  这精怪和祖鬼,到底在“出卖小孩才气”的幼儿园里,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谜团,再次浮现在了我们面前。
  第一千零五十五章 老人照路(镜中人冠名)
  谜团,再次浮现在了我们面前。
  要解开谜团,得直接钻入这幼儿园的地下,才能够解开。
  好在龙二是“掘洞”的好手,我们开始寻找这座子母楼的母楼。
  龙二说道:咱们待会要面对的,是一群精怪……一定要做好准备。
  柯白泽让大家放心,他说有他在,不说咱们能够旗开得胜,至少能够保我们的性命周全。
  这是肯定的——柯白泽也算顶级高手了,是我们这一次行动最大的后盾。
  我们几个人,为了寻找到子母楼的母楼,下到了幼儿园的一楼,并且在办公室的那条延伸线上,找到储物间里。
  龙二说:子母楼的入口,就在这儿。
  龙二拿着铲子开始挖,我们给龙二腾出了空间,都退到了储物间外面。
  “老二,加油啊。”我跟龙二说。
  龙二一边骂骂咧咧的开始挖地,一边说:噗!你们这群王八蛋,都是黄世仁,就我一个杨白劳在这儿挖地——哎,没办法,没读过书到哪儿都是干苦活累活的命。
  “赶紧干活,少叽叽歪歪。”冯春生一旁抽着烟,笑着说道。
  龙二摇了摇头,继续挖地。
  他这一挖,就是两三个小时。
  整个储存间,被挖低了接近两米。
  龙二挖了这么大的洞之后,说道:把绳子拿过来,不能继续挖了。
  我们把绳子,丢给了龙二,龙二直接把绳子,系在了房梁上,拉了拉后,说道:能承受我们几个的重量。
  接着龙二把我们喊过来:都过来,都过来……所有人都双手抓住这根绳子。
  我们按照龙二说,把绳子都抓好了,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在葫芦里面卖出什么药去。
  “都抓好了哈?仓鼠,你力气大,来……你直接在这儿跺一脚。”龙二喊了一声。
  仓鼠真的重重的对着这个地面,就是一脚下去。
  轰隆一下!
  储存室里面的地面,迅速坍塌了,在我们的脚下,是一个很深的洞。
  我这才明白——龙二刚才刚才刨地,是把地刨到差不多接近了洞口的地方。
  龙二喊道:走!从绳子上滑下去。
  我们几个,都顺着绳子溜了下去。
  等我们从这个洞溜下去了之后,我们总算到了这个幼儿园的母楼里了。
  我们落下去的地方,立着一块石碑——断空山。
  “断空山?”我看着石碑,问冯春生:这是个什么地方?
  冯春生摇摇头,接着,他矮着身子,看着断空山上的字,说道:这几个字,都有包浆,这块石碑,是一块有年头的东西啊。
  “当然有年头了!”
  我们的旁边,忽然传出了一阵沙哑的声音。
  我们猛地回过头。
  这周围的照明度,不是很高,我们看不清五米外的物事,自然也就看不出外面是谁在说话。
  “你们这些阴人,要怀我们的好事,我们不答应。”
  这阵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紧接着,又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不答应。”
  “绝对不答应。”
  这群有着沙哑声音的人,就是龙二嘴里说的精怪吗?
  我盯着那传出声音的方向,说道:明人不做暗事,在下闽南阴人——阴阳刺青师于水。
  “伏羲神卦冯春生。”
  我们一一报出了名号。
  这时候,我们周围,亮起了一盏又一盏的灯笼,大概十几盏灯笼。
  灯笼把那些说话人的身影也给照出来了。
  这些人,都是一个个身姿曼妙的女人。
  有的女人,穿着把身体曲线包裹出来的旗袍。
  有的女人,穿着紧身的黑色t恤和小热裤,露出修长的大腿。
  总之,这些女人,无不妖媚性感,她们的美,摄人心魄。
  我看着这些女人,问道:你们又是什么人?
  “你们来找我们的麻烦,还不知道我们是谁吗?”
  一个穿旗袍的女人,说道:我叫余七婆,我周围这些,都是我的姐妹。
  余七婆说道:我们这些人,这么多年,可没有谋财害命啊。
  我说你们毁了那么多小孩的前途。
  “毁了他们的前途?哈哈哈哈。”余七婆说道:这个幼儿园,虽然暴力是暴力了一些,但是,这些小孩子,后来成绩都很好的,他们都考上了很好的大学,在大公司里,谋取了好的职位,说起来,这些东西,都是我们的功劳呢!
  我说道:你们把这些人,变成了一个个机器。
  “机器?你们主流社会,不就是需要一些机器吗?”余七婆说:你们人间现在太无聊了,开着差不多的车子,用着差不多的手机,看着差不多的新闻,一切都是差不多……就算他们没有在我们的手上,成为一个个机器,进入了社会后——社会也会把他们改造成一个又一个的机器。
  这余七婆的话,让我有些无法反驳。
  我忽然感觉他们说得有些道理——那些在大学时代,无比具有出创造力的学生,在学校聚餐的时候,总是在聊未来的理想和梦想,总是在聊未来的世界,美好的前程。
  可是大学生在进入社会两三年之后,再次聚餐,就只会聊赚了多少钱,要买什么样的车子。
  一个个都变成了差不多先生。
  聊天的主题,无非就是票子、车子、房子。
  陈词在这时候,竟然有感而发,念出了北岛的诗:那时我们有梦,关于文学,关于爱情,关于穿越世界的旅行,如今我们深夜饮酒,杯子碰到一起,都是梦破碎的声音。
  一首诗,讲述了一个人从热血变成了麻木的历程。
  我却猛的摇头,对余七婆说道:不,不!你说的只是结果,我说的是过程——那些孩子,本来有选择的机会的——即使他们被社会变成一群群麻木的人,至少那是他们的选择——但现在,这些小孩,都没有选择了。
  冯春生也说道:精怪,不要妖言惑众了——人都是要死,被人害死,还是自己选择死亡,这个是两码事。
  “哼哼!”龙二也说道:让你们这儿的茅山道长,站出来!名门正派,却和你们这些阴祟合作,也真的是丢尽了江湖人的面子。
  “不准侮辱我的儿子,我儿子,是一个好人。”那余七婆叫骂了出来。
  接着,余七婆的表情,忽然黯淡了下来,又说道:今日,我们之间,总还是有一战的——只是这一战之后,或许我们会死,但我不希望我们的故事,就这么湮灭了——你们如果不着急动手呢,我就把这幼儿园的事,说给你们听听,这样,也不枉费了我儿子的一片孝心。
  “要听吗?”余七婆忽然问我。
  我说道:当然要听——一件事,兼听则明嘛。
  “好!”
  余七婆提着灯笼,迈着性感的腰身,在我们周围,走来走去,她说道:这幼儿园的事,怎么说呢?首先,得从我们这几个老太婆的身上说起吧?
  我背着手,说:晚辈洗耳恭听。
  “好!”
  余七婆先说了四个字:老人照路!
  冯春生听了老人照路四个字后,又说道:老人照路,黄泉路上不惧溺?
  “是个懂行的人。”余七婆说道。
  我问冯春生:你刚才说的是啥意思?
  冯春生凑我耳边,说道:这人的魂,去了幽冥地府,首先要走黄泉路——黄泉上,到处都是水鬼,很多的鬼魂还没进入幽冥地府轮转呢,就被那周围的水鬼,给拽入了溺水河里,一辈子都不能轮回,只能在溺水河里,当一个抓人脚的孤魂野鬼。
  “为了保证自己能顺利到幽冥地府去往生,有些人用了一些奇怪的办法——老人照路,也是躲避黄泉水鬼的办法之一。”冯春生说。
  我差不多明白了一些。
  余七婆说道:没错!老人照路就是为了躲避黄泉路上的水鬼。
  她说道——很久很久以前,这幼儿园周围还没这么多人,幼儿园这儿,有一座坟山,叫“断空山”。
  这断空山周围的村落,叫王古村。
  村子里,姓王的,姓古的人特别多。
  这个村子里,有一个特殊产业,专门做寿材。
  寿衣、寿棺、纸人等等,只要是丧葬用品,这个村子全部做。
  那个动乱的年代,死人多,寿材自然畅销,王古村的人,都活得不错。
  这个王古村在成村的时候,有一个村长,他死去的父亲,给村长托梦了,说村子里的人,到了地府,都老惨了,因为一直做丧葬,沾染的阴气重,去了黄泉路上,极其容易被人拽到溺水河里,成了水鬼。
  村长醒来了之后,很害怕,在全村传出了这个消息,说做丧葬用品的,别看生前风光,但最后,得落一个不得好死的下场。
  当时村子里的人都着急了。
  怎么办?
  不干丧葬产业了么?
  那也不行啊,这就是全村人的金饭碗——砸了太可惜了。
  他们当时不用脸朝黄土背朝天的干活,也不用到处求人租地给他们种粮食,他们赚的钱,那腰杆挺得都硬朗呢。
  饭碗不能砸?但怎么才能躲掉“黄泉路上水鬼抓脚”的下场呢?
  村长到处求问高人,最后真问道了一个办法——这个办法,有点歹毒,叫“老人照路”。
  第一千零五十六章 黑心食物链(九绣冠名)
  “老人照路”到底是啥?
  说简单一点,在黄泉路上,用老人的皮囊,做成一个灯笼,提在手上,那些水鬼见了害怕,自然不敢来抓脚,这些村子里的人,也就躲过一劫了,能够顺利进入幽冥地府往生。
  当然,用老人的皮囊制成灯笼,有讲究——这些老人,必须都是能够通灵的人。
  我听到了这儿,问余七婆,说:如果是需要通灵的人,那能通灵的老人,应该不多吧?
  这能通灵的人,肯定不能到处都是啊。
  谁想,冯春生斩钉截铁的说:很多!
  他说老人一般都有一个状态,叫——回光返照。
  回光返照一般常见比较浑浑噩噩的老人。
  这些老人出现回光返照后,会整个人忽然变得清醒,并且能说出一些未知的事情,真的像是通灵了一样。
  这种回光返照的老人,就是制作“老人照路”的人皮灯笼的好材料。
  一般王古村的人,只要瞧见谁家的老人回光返照了,就会偷偷去下手,把这老人当成一个猎物给打了——然后剥下了皮,偷偷的藏起来。
  等到他百年的时候呢,他在把这些皮囊给做成灯笼。
  灯笼放在棺材里头陪葬,这人就可以在奔赴黄泉路上的时候,提着老人灯笼,不被水鬼给拽脚了。
  余七婆说:这些通灵老人的人皮啊,一般也不可能被其余家的人剥走了,通常是被自己家的儿子或者女儿剥走了。
  剥皮是一件很残忍的方式,他们采用剥老人皮的方法,叫“醉剥”,不是把人给打死然后剥皮,这样剥下来的皮,不怎么好使,他们的手段,是把那老人控制住,然后在老人的嘴里,扎入一个漏斗,往漏斗里面灌酒水,酒水灌到了老人的喉咙里、胃里,很快,老人就被高浓度的白酒灌麻了全身,浑身失去知觉。
  就这个时候,才是剥皮的最好状态。
  然后,那些剥皮的人,用一枚钉子,打进老人的眉心里,固定身体,开始用锋锐的尖刀剥皮。
  剥皮太过于残忍,有些心地软的子女,对自己家的老人,下不去手……怎么办呢?
  他们会选择交换。
  他们去剥别人家的老人,别人剥他们家的老人,换着剥。
  我听到这儿的时候,想起了一个成语“易子而食”。
  这换剥老人皮的事,和这“易子而食”是同等的残忍。
  余七婆说:整个王古村里,那些“回光返照”的老人们,都逃不过杀戮剥皮!
  我问余七婆,说:为什么王古村的老人,都不逃走呢?
  “怎么逃?”余七婆说:当年那是一个什么年代——交通极其不方便,在王古村里,大家也有正式的生活行当,逃到外面,还不知道会不会被野狼吃了呢。
  这时候,陈词也站了出来,她说道:即使有残忍的发生,但人的忍耐性是很强的,人有一种心理,叫侥幸心理——所有的人都会认为,自己不会发生回光返照的,自然也就不会离开了,就和那么多的买彩票的人一样,在没开奖之前,所有的人都在内心的最深处坚信自己能够买中彩票,这也是侥幸心理作祟。
  余七婆看了一眼陈词,赞许的说道:这个女娃娃一看就是人,说话有理有据的。
  陈词微笑着颔首。
  余七婆接着说——
  王古村的这个习俗,一直传到了一百多年前的时候,来了一伙卖艺的人。
  这伙儿卖艺的人啊,会一种手段,叫“耍獾”。
  獾是一种很贼的动物,体型比黄鼠狼要大,大概小半米长。
  獾聪明,好训练,那群耍獾人走街串巷的表演,为的是谋一条生路嘛。
  不过,这伙卖艺人在王古村耍獾的时候,跑了一只獾。
  王古村本来是没有獾的,但因为逃了这一只獾,这边就有了獾。
  獾有一个特点,它们因为很鸡贼,所以经常会在坟山的坟堆里打洞,然后钻进去,吃死人的尸体。
  在东北有些地方,坟堆有洞,那洞就是獾给打开的。
  但凡把这有洞的坟堆爬开,里面的棺材上绝对还有洞,再把棺材打开,里面甭管是死了一个星期的尸体,还是死了一个月的尸体,里面只有凌乱的骨头,尸体的肉,早就被獾给吃没了。
  有些獾吃多了人肉,最后还凭空长出了一张人脸来。
  我盯着余七婆说:你们就是獾成的精怪?
  “哈哈哈!”余七婆说道:我们还真不是。
  余七婆和她周围那些身材曼妙的女人,是什么精怪?
  余七婆忽然大笑了一声,她整个人消失不见了,但她开始手中提着的灯笼,却凸显出了一张老人的脸。
  搞了半天——这些提着灯笼的女人啊——她们的本体,并不是身材曼妙的女人,而是手上的灯笼。
  这倒是让我始料未及了。
  这些女人精怪,都是一个又一个的人皮灯笼!
  余七婆冷冷的笑了起来:那獾一共在十二个坟堆旁边打了洞,吃掉了里面的尸体,但唯独没有吃掉人皮。
  坟堆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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