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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刺青师-第5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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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大先生直接对我说:水爷,你看这郑九宝,胡乱说话,胡乱咬人了,他要说了什么,你可千万别信。
  “嘿嘿嘿。”我猛地笑了起来,说道:当然不信——老二,把郑九宝的嘴给我封起来。
  “好叻!”
  龙二直接拉住了郑九宝的双唇,用丧门钉,连续钉了三下,钉住了郑九宝的上下两张嘴皮子,他就算想说话,也只能含糊不清的“呜呜呀呀”。
  我对墨大先生说道:这郑九宝作奸犯科、利用邪术敛财,害人无数,现在还吃里扒外,我今天要了郑九宝的命?你们不介意吧?
  “罪有应得。”墨大先生说。
  鬼爷也说:死有余辜!
  “好!这是咱们三个人定下的。”我一杨手,说道:春哥,打电话把**石给喊过来!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好!”
  冯春生立马给**石打了电话,让他来这边的茶堂。
  墨大先生和鬼爷相视一眼,苦笑连连。
  大概一个小时之后,**石风尘仆仆的来了,他一进门,看见被吊起来的郑九宝,嘴里骂骂咧咧的,说道:郑九宝!你这个王八蛋……你害死了我女儿!我今天,要你偿命。
  我对**石说:你要他偿命的,还不止是这件事呢——当年刘老六废了你的鬼耳,就是郑九宝告的密,他知道“镇财童子”的事,刘老六肯定会查,所以他把你卖了,同时把他的责任都推到了你的身上……你被这家伙给坑了。
  “啊?”**石盯着我。
  我则把草上飞从郑九宝家里偷来的笔记,递给了**石看……笔记上,还真的记载了这件事。
  **石看完,吼道:郑九宝,你先毁了我的一生,再毁了我女儿的一生,我今天父女两代仇……我一定要报。
  我拍了拍**石的肩膀,说道:郑九宝在这儿?地上被捆住的那个,是他的侄儿……是个在逃的杀人犯,死不足惜,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我们几个,都出了茶堂,在农家乐的后门站着,墨大先生和鬼爷,也跟了出来,和我们一起等着。
  十五分钟后,**石出来了,他的手上,提着两个人头,一个是郑九宝的,一个是那卖画人的。
  **石说道:水爷,冯大先生,谢谢你们,没你们,我报不了这么大的仇。
  我笑着说道:老郑……今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你心里清楚吧?
  **石直接说道:我拿这两个人头,回家祭奠我女儿的衣冠冢,祭奠完了,我明天去自首!是我杀了这两个人,今天晚上,是我一个人误打误撞到了这儿,杀了这两个人的!没有任何人帮我,我也没见到过别人。
  **石打算一个人把黑锅给扛了。
  “上道!”我竖起了大拇指,又看向鬼爷和墨大先生,说道:两位前辈,明天你们知道该怎么跟阴行的人说话吗?
  ps:第一更到了哈!么么哒,第二更接着写在哈。


第九百七十二章 葬礼上的洋相(un冠名)
  我问鬼爷和墨大先生知道明天怎么说话吗?
  鬼爷和墨大先生两人,也连忙抱拳,鬼爷说道:我知道……我今天在呼呼大睡,那郑九宝被杀了,我深感痛惜,但我并不知道是谁干的。
  墨大先生也说:这两天我有些感冒,今天晚上,我打了点滴,头晕目眩的,吃过饭,撑着劲看了一会儿电视,就睡觉去了,至于是谁杀了郑九宝?我也不知道。
  我笑着说:行!今天大家都散了吧,二月二龙抬头的那一天,还得仰仗鬼爷和墨大先生呢。
  “兄弟讲究,改日再见。”鬼爷和墨大先生都抱拳,散了。
  我们几个,当然也坐车离开了。
  在路上,龙二有些兴奋,吼道:奶奶的,那个卖画人,放了我好多天的鸽子了,今天瞧见他这幅惨状,爽!打心眼的爽。
  冯春生则说:今天爽是爽了,可这后患无穷啊——水子!咱们说好了的,这事我们偷偷办就行了,你让**石来杀人,这我无话可说,但你让鬼爷和墨大先生过来……这又是为啥?而且鬼爷和墨大先生,提前知道咱们的手段那么硬,这私底下防着我们,可咋办?打草惊蛇啊!
  仓鼠则一边玩手机,一边说:春哥,你还不知道水老板吗?水老板平日里头,看上去啥事都得依仗咱们,但其实他有主意着呢——每次关键时刻,不都是他出谋划策,帮咱们度过难关的?放心,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想法,你问也是白问。
  冯春生看着我,说:是这么回事吗?
  我笑了笑,对冯春生说道:春哥!我这么做,肯定是有用意的,咱的用意,就是两个!
  “还有两个?我真以为你和墨大先生说的一样呢,有几个人捧着,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冯春生说道。
  我说:敲山震虎、分而治之。
  “比如说?”冯春生打开了车窗,点了一只烟。
  我对冯春生说:你还记得阴三爷和郑九宝之间的对话吗?
  “他们对话有什么问题吗?”
  我说当然有问题了——其中,阴三爷跟郑九宝说了——有需要的话,你要帮我在二月二龙抬头上,弄死于水!
  这个有需要,理解就很丰富了。
  昨天,我开始理解成什么了?我理解成——如果我和阴三爷合作,阴三爷就给我一条生路,如果我不和阴三爷合作,我就死路一条。
  冯春生说不应该这么理解吗?
  我说还有一种解读的方式。
  “什么方式?”冯春生问我。
  我说:也许……阴三爷在阴行里的暗子,可不是一个……也许还有!他有几枚暗子——这些人会因地制宜,谁最有把握弄死我,阴三爷就给谁打眼色。
  “哦!”
  冯春生说道:你这么一说,我是吓了一身冷汗啊,你觉得,鬼爷和墨大先生,都是阴三爷的暗子?
  “不!我并不知道谁是,或者他们谁都不是,所以,我得敲山震虎。”我说:我拿出手段来,让他们做事的时候,小心一点……别给我乱来,不然,我可不是说着玩的。
  冯春生说道:那就怪不得你今天要喊鬼爷和墨大先生来了。
  接着,冯春生又问我:那什么叫“分而治之”?
  我说简单啊——鬼爷和墨大先生,如果以为我是一个好欺负的人,这次龙抬头,不管事情成或者不成,他们都会联合起来,找我的麻烦——成了,他们威胁我要好处,如果不成,我就是他们的“肉中刺”“眼中钉”,他们当然会联合起来,打掉我。
  但我今天来这么一出,坏处是他们都得打起警惕来,好处是,他们都把自己裹上一层盔甲,谁都不敢相信,他们两个人谁都不信谁,谁都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和我联合了,怕我下辣手,他们就只能被孤立,联合不起来。
  联合不起来的鬼爷和墨大先生,我谁都不怕!
  冯春生拍着膝盖,说:你小子是个混社会的料啊——这混社会看起来简单,但得步步小心,用长远的眼光来前进!行!有种。
  接着冯春生又说:那我得问问你了……你说阴三爷在阴行里面,还有暗子?如果这暗子在龙抬头上发难你……你打算怎么办?
  郑九宝不是唯一的叛徒,如果还有叛徒,我怎么办?
  我笑着对冯春生说道:放心!我自有章法,但这章法,得到了龙抬头,用出来,才合适!
  “你小子,成竹在胸啊?”冯春生看向我。
  我笑道:马跃澶溪,本身是一个死局,但这死局,我有办法给走活了!
  “我拭目以待。”冯春生如此说道。
  ……
  我们当天晚上,和鬼爷、墨大先生分手了,各回各家去了。
  但是第二天,我们又见面了。
  为什么见面?
  因为第二天,郑九宝葬礼,我作为阴行老大的潜力争夺者,不去不合适。
  我不但去了,还带着纹身店的兄弟们,都去了。
  鬼爷和墨大先生也去了,两人在我进“灵堂”的时候,给我打了一个眼色。
  我心领神会,但我还是在灵堂上“大哭”了一阵,说什么“敬仰郑九宝”啊,什么“九宝先生死了,是阴行一大损失”啊!这些话说得,我甚至有一瞬间,想笑场。
  但我不能笑啊……这一笑,昨天的事,不就败露了吗?
  就在我到“濒临笑点”的时候,忽然我斜眼睛瞟了一眼,竟然发现了一个熟人——阴三爷。
  阴三爷坐在灵堂的角落里。
  今天郑九宝葬礼,阴三爷也来吊唁了。
  我顿时计上心头,猛地站起来,指着阴三爷说道:哎!大伙儿瞧瞧,那……个人,是不是阴三爷。
  今儿来的,都是闽南阴行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大家一阵哗然,都瞧向了阴三爷。
  阴三爷想躲都来不及。
  我则直接走到了阴三爷的面前,问道:阴三!是不是你杀了郑九宝。
  阴三爷估计就是来走个过场的,他也没想到被我认出来了,还被我当场扣了一个大黑锅。
  这下子,阴三爷有点难堪了。
  我则喊道:诸位瞧瞧,这泰国的阴人……来祭奠咱们闽南的阴人了……这叫什么?这叫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啊。
  顿时,一圈人,直接围拢了阴三爷,气势汹汹。
  阴三爷有点猝不及防,接着,凶相毕露,骂道:我是听说宝也过世了,就过来吊唁吊唁,你们这不分青红皂白的,跟我咋呼什么?
  我指着阴三爷说:以前你要搞我,是宝爷挺身而出,你和宝爷有仇!现在宝爷死了,你来这儿——能有好事?还敢说宝爷不是你办死的。
  我看阴三爷的表情,那叫一个“黑脸”,他都没想到,自己就是跟自己人来吊唁一下的,怎么就成杀人犯了?
  闽南阴人们顿时愤怒了起来,一个二个的找阴三爷要说法。
  阴三爷实在没招了……怒骂道:你们说我杀了郑九宝——你们倒是拿出证据来啊?别特么张嘴造谣。
  愤怒的阴人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对着阴三爷数落了起来。
  有的人说泰国阴人来闽南,能有什么好事?
  有的人说阴三爷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人。
  有人说宝爷身边高手多,能被人杀了,肯定是另外一个高手干的,这人八成就是阴三爷。
  阴三爷真的百口莫辩,窘迫得不成样子。
  这时候,郑九宝的家里人出来劝架了,让大家不要闹,说凶手已经自首了,就是曾经的阴人**石!不是阴三爷。
  这下子,气氛才缓和下来。
  其实我也不是打算在这儿把阴三爷给诬陷了——毕竟**石去自首了,这凶手的锅栽不到阴三爷的头上来,我这挑唆一番,其实就是让阴三爷出出洋相。
  在郑九宝家人出来给阴三爷辟谣的时候,我直接凑到了阴三爷的面前,换了一副模样,说道:哦哦,我忘记了……误会了,误会了,我想起来了,阴三爷啊,前些天和我喝过一次酒,说他跟宝爷早就冰释前嫌了,阴三爷还跟我说了……说他这个人啊,最敬佩的就是郑九宝,宝爷!
  “对,对!我最敬佩的就是宝爷,侠肝义胆,义薄云天,我们以前是不打不相识。”阴三爷不知道我为什么给他一个台阶下,但他顺着台阶就躺上去了。
  我又对周围的阴人说道:对了,当时我们还聊了呢,阴三爷说了……他说阴人行当,刀头舔血,谁说不好明天就没了——现在看,还真是这样,宝爷多好的一个人啊,说没就没了!阴三爷还说了,如果宝爷没了,就在宝爷的灵堂里头,给磕九个响头,表达他对宝爷的拳拳敬意!是吧,阴三爷?
  阴三爷准备矢口否认的,结果鬼爷上来了,一把握住了阴三爷的手,说道:阴三爷,您真是个言而有信的人,说要磕头,今天还真来了——上次酒局的时候,我也在呢,来来,既然来了,就别客气,磕头,磕头!
  说完,鬼爷不由分说,把阴三爷给拉到了灵堂前。
  阴三爷这下子是骑虎难下,他完全没想到,我们三言两语,竟然把他给哄到了这么一个制高点上下不来了。
  他磕也不是,不磕也不是。
  我再拉了阴三爷一下,说道:宝爷这身份、辈分还是高啊,三爷你不肯下跪,是不是瞧不起宝爷啊?
  阴三爷捏紧了拳头,挤出了一丝笑容,直接跪在了地上,啪啪啪的磕起了头来。
  我心里暗乐,再回头看纹身店的兄弟们,他们一个个都低着头,估计在笑话阴三爷呢。
  要说这郑九宝的命是有用——敲山震虎了墨大先生和鬼爷,又替**石报了仇,现在还能让阴三爷吃个瘪——这宝爷没白死。
  阴三爷是一遍磕头,一遍恼火,他磕完了九个响头之后,站起身,凑我耳边说道:于水……你特么够阴,不过这都是小事!二月二龙抬头,没两天功夫了……到时候,咱们再见真章!小打小闹不算本事,上得了大台面,才能证明你不是一坨狗肉呢!
  他发狠的看着我,我却微笑着拉着阴三爷的手,对周围吊唁的阴人热情的说道:刚才阴三爷跟我说悄悄话,大家知道他说什么吗?他说刚才磕了九个响头啊,完全表达不了对宝爷的一片赤诚之心——他说他还要再磕九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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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三章 活死人(镜中人冠名)
  我微笑着,又给阴三爷使了一个阴绊子,我抓住了他的手,对周围的人说:三爷觉得只给宝爷磕九个响头,完全不够,表达不出他的尊敬。
  “他还要再磕九个。”我哈哈大笑着说。
  阴三爷真的气得鼻孔直冒青烟,他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对着诸位阴人说道:连续磕十八个响头的是特么孙子!滚!
  说完,他一甩手,直接离开了灵堂。
  要说葬礼这儿闹了一波,我们也算跟阴三爷提前先交锋了一阵——他吃了这一瘪,估计真是杀我的心思都有了?。
  等葬礼结束,我们纹身店的兄弟一起开车回家,路上,冯春生那叫一个高兴啊,他放肆的喊着,说道:爽,爽!真是爽,这个阴三爷,不可一世的模样,结果被水子给狡猾了一把,不过水子,过两天的龙抬头啊,你可真得注意注意。
  我说当然。
  接着,我又说:龙抬头是个死局嘛!马跃澶溪,要过这一局,我办法倒是有,但是……得先把前戏给做足?
  “什么戏?”冯春生问我。
  我说道:待会到了纹身店,我就开始大接纹身和阴事的生意,这就是做戏。
  “做戏给阴三爷看?他信吗?”冯春生问我。
  我说我可不是做戏给他看的……我是做戏给整个闽南阴行的人看的——而且这戏不管有没有人信,做出来就行。
  冯春生盯着我,皱着眉毛说:水子,你这又准备唱哪一出啊?跟我讲讲?
  我说道:这个手段,事先不能讲,得到时候再讲。
  “行,我等着。”冯春生说道:我倒是要看看,你到时候,演一出什么样的戏码。
  我也笑笑。
  ……
  这次从郑九宝的葬礼回来了之后,我就在店里坐着,准备接生意,哪儿都没去。
  冯春生做我身边抽着烟,一边抽,他还一边说:哎哟,人家准备争老大的,都在磨刀,准备到二月二的时候,上台杀人呢,咱家这位少爷,心是真大啊,人家的刀磨得又快又锋利,都架在他的脖子上了,他还在忙着赚钱啊。
  仓鼠被冯春生这委屈的小媳妇儿模样给逗笑了,她说道:春哥,你就少说两句吧,吵人不吵人,你听水老板的就完了!
  “听,听,听,必须听。”
  冯春生点着头,闭目养神起来。
  我在纹身店里呆到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我们店里的纹身客人来了好几拨,阴事客户才来了第一个。
  纹身客人嘛,我现在都不自己做纹身了,一般都是把这些人的名字给记录下来,交个于波和秋末来做。
  当然,不少的纹身客人,几乎都是冲着他们俩的手艺来的。
  但阴事的客户,那就必须得我来做了。
  那要做阴事的客户,是一个身材挺高挑的妹子,年纪不大,长得很软萌,说话都嗲声嗲气的,让人听得耳朵有些酥。
  她一进来,就问我们:你好,请问你们谁是于水先生?
  这声音嗲嗲的,我听了,耳朵这有些麻,倒是闭目养神的冯春生,猛地坐了起来,盯着那女客户,说道:哎哟喂,水子,这妹子,真有点邻家女孩的感觉哎。
  “然后呢?”我问冯春生。
  冯春生说:我感觉我又恋爱了。
  “恋你个头,一边玩去。”我推了冯春生一把,走向了那女客户,询问:你好……我叫于水,阴阳刺青师,你有什么需要找我帮忙的吗?
  那女客户甜甜的笑了笑,说道:哦,哦!我叫黄书娅,是一名护士啦。
  “护士?”冯春生猛地冲到了我的身边,对黄书娅说:你好,黄护士,我最近刚好身体不太舒服,能不能跟你约个特别照顾之类的?
  “你怎么了就不舒服?”我盯着冯春生。
  黄书娅捂住了嘴巴,她不太好意思拒绝冯春生,又很软的说道:可以呀,这位先生,你身体哪儿不舒服?
  我这儿不舒服,冯春生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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