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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刺青师-第4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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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向博再次爆发出了惊人的笑声,他一边笑,一边说:你怕是在逗我笑!找凯丽夜
总会,你去市区找?那凯丽夜总会场子那么脏,那么黑?要是开在市中心,不都给
人扫了好多次了?那凯丽的老板,得特么隔一段时间就进一次监狱,真当我们中国
不是法治社会哦?真以为咱们是墨西哥啊?黑社会横行?
“去西郊。”李向博说:我给你把地址发过去吧!你也好找一些。
我说行。
很快,我接到了李向博给我发的消息,我按着上头的地址,直接找了过去。
我询问冯春生:春哥……你说咱们真能到这么风尘的一个场子里,找到道士李炯吗?
“我不关心这个问题。”冯春生开着车,脸色比较平静,他说道:我只想知道——你小
子到底想干什么?用一个二十年的道士阴魂?干掉阴三爷?
我说是啊!
“你怎么干?”冯春生撇了我一眼。
我说春哥你别管就行了,我自己有想法。
“最好是有想法。”冯春生说:这一次,兄弟们可是都把命赌上了,如果你做不了,
现在咱们还能找高手来,可是到了后天,那阴三爷再次登门,你如果解决不了……到
时候,我们真的是毫无退路啊。
我抓住身上的安全带,狠狠的捏了捏,掷地有声的说道:放心……这一次,我说我能
赢阴三爷,不是一场赌局,是一场必胜的局!我们两人,十零开!我十,阴三爷的
胜算,是零。
冯春生看着我,玩味的笑了笑,没说话,继续开车。
……
很快,我们到了凯丽夜总会,说是夜总会……其实——这个夜总会,根本就是一个地下
赌场,建在一个已经废弃的车库。
在进车库之前,还有不少摩托车飞车党,在喧嚣着赌博,赌谁跑得更快。
这儿,简直就是一个地下流氓的乐园。
在我们进车库的时候,有几个人过来问我,问我们是谁介绍过来的?
我说是李向博介绍过来的。
那几个人给李向博打了个电话,问了一阵后,把我和冯春生放进去了。
在我们进入车库后,灯火通明,一圈又一圈光着膀子的家伙,大声的吆喝着。
有些人在玩骰子,有些人再玩牌九,也有和国际接轨,玩“德州扑克”的。
我们穿过了赌场,就进入了“女人区”,到处都是舞池,穿着黑丝的女人,妩媚的跳
着贴身热舞。
还有一些玻璃台子上,两个赤条条的女人,站在台子上,一个女人脱得一干二净,
身边不少的围观的人,把啤酒,和红酒之类的液体,泼在了这女人的身上,她身边
的同伴,用舌。头,把这些液体,舔得一干二净。
周围的人,狂躁的喧嚣着,似乎找到了人间极乐般的事情似的。
各种新奇的事情,冲击着我和冯春生的眼球,我甚至都不敢想象,在同一片蓝天
下,竟然还有如此靡靡的地方。
我们在场子里胡乱逛着,等着李向博的电话。
很快,李向博的电话打过来了,他直接跟我说道:哎!水子……还真别说,真有一个
叫李炯的道士,我一个小弟,四十多了,也没个啥正经生意,现在还是一个飞车
党,就是骑摩托车劫路人的包,是个渣滓……他最大的爱好,就是赚了钱,就去凯丽
夜总会里消费,他说七八年前,场子里来了一个叫“李炯”的人,这家伙,在场子
里,总是特立独行,很扎眼,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场子里,都忘记了这个人叫李
炯,都管他叫“老道”。
“老道?”我问李向博。
李向博说:对……你去问问那些年纪比较大的妓。女,她们一般都知道老道这个人。
“行!”
我说谢谢我博哥。
“自家兄弟,谢啥谢。”李向博说:不过,兄弟,我可劝你啊,那凯里夜总会里……再
有吸引力,别特么碰那里的女人,如果你不想死的话!
我点头,说:放心。
……
挂了电话,我和冯春生继续走着,准备寻找年纪比较大的妓。女……才走了一阵,发
现七八个男。男女女,竟然当众啪啪啪——群P啊!
他们的嘴里,碎叨叨的喊着,周围的人也起哄,似乎大家都觉得,这种事挺刺激似的。
里头有个女人,一边和旁边的男人,噼噼啪啪的碰撞着,一边高声的喊道:合欢仙
在咱们凯丽呢!嗨起来!
“哦!合欢仙万岁。”?我感觉这群凯丽夜总会里的人,一个个都像是“邪教”似的!
不像是正常人。
ps:第一更到了哈!第二更继续写。
第八百六十九章 寻苦道人(熙熙冠名)
所属目录:第一卷 发布时间 : 2017…8…30
我感觉这群凯丽夜总会里的人,一个个都像是“邪教”似的,不像是正常人。
什么合欢仙都出来了。
我和冯春生,一股恶寒,感觉我们两个人,和这里的世界,完全格格不入一样。
也在这时候,一个衣着暴露的女人,走到了我们面前,伸出了四根手指。
我问女人做什么?
“玩呗?男人玩女人,女人玩男人,多简单的事。”女人说。
我说你四根手指是啥意思?
女人凑到我耳边,说:小兄弟,新来玩的吧?不太懂规矩?
我说是不太懂。
她说:四克小冰砖。
小冰砖?按照我开头和李向博聊天的档口,我差不多知道——她说的四克小冰砖,其
实就是四克冰毒的意思。
我对女人说:我不太懂规矩,一克冰毒多少钱?
“多少钱?”女人说:这价格不等,以前卖得疯的时候,一克一千多,前两年扫毒扫
得严格,来的小冰砖都不怎么纯,一克两百多到三百多块钱,现在价格回落了,一
克六百多吧。
我说这么贵?
“没办法啊?咱们国家禁毒是最严格的,这小冰砖要运进来,那都是九死一生,说
不定就被拖到公安局去挨了枪子。”女人如此说。
我说不是小冰砖贵,是你的价格太贵了。
四克小冰砖就是两千五……再加上给夜总会钱,还要给她一点消费,价码估计都要四
五千了。
一晚上四五千……这价格可不是开玩笑的。
冯春生这家伙,闲来没事出去做个大保健,他了解行情,还跟我讲过,说一次大保
健,也就是两千多。
“玩法不一样,咱们这边刺激啊。”女人说。
我抬了抬手,说:我是直接给现金,还是……?
“去找大炮呗,大炮那儿有货。”女人说。
我说行,我现在去找。
女人说等我们一阵。
我跟着冯春生,去寻这夜总会的“大炮”去了。
我们打听了一阵,算是找到了,这大炮,长得人高马大的,剪了一个波波头,他带
着个墨镜,脖子上挂着一根金链子,一幅社会人的气质。
他见了我们,问:谁介绍来的。
我说李向博介绍来的。
“哦!”大炮说:小冰砖、大冰砖、白墙砖,你们要哪种?
我第一次买这些东西啊,当然不太清楚,就询问大炮:有什么区别?
“纯度呗?新来的?得好好玩玩……玩过了,你就知道合欢仙子的厉害了,到时候你
小子食髓知味了,天天都得来。”大炮脸上洋溢着一副很贱的笑容。
我捏了捏拳头,对大炮说:哪个纯度高?
“当然是大冰砖了。”大炮说:你和博哥玩的,我不能坑你……这大冰砖你玩不了,纯
度太高了,你玩是要死人的——你这个新蛋,得从白墙砖玩起——不过,这里的女人,
只要听到了大冰砖三个字,那直接躺在地上,腿叉开,你想咋玩就咋玩?这是她们
的最爱!
我笑了笑,对大炮说:那就给我来三克大冰砖,多少钱一克?
“一千五。”大炮说:价格是贵点,但搞得妞来劲啊。
我加了大炮的微信,给他转了四千五百块钱。
大炮收了款,笑道:等着。
他离开了一阵,过了几分钟,他回来了,同时在我的口袋里,塞了一包东西。
我拿出来一瞧,这东西,就类似冰晶——一点这样的东西,就能把整个场子里的人,
迷得神魂跌倒的,也是醉了。
我忽然想到了一句话——很多时候人的行为都不是出自于自己的想法——吸毒的人就
是,他们从来不会听自己的想法,只会听毒品的想法。
“晚上得嗨起来,货不够再来找我!不要跟我聊微信,我微信都不回的。”大炮说。
我点点头,带着三克大冰砖,和冯春生又去寻找我们需要的人去了。
那李向博告诉我,说这儿只有一些老妓。女,才能找到“李炯”,当然,这儿说的老
妓。女,也不是咱们说的老态龙钟的那种女人。
冯春生告诉我:李向博说的老小姐啊,多半就是三十来岁的那种。
三十多岁算是女人最巅峰的时刻了——浑身充满女人的韵味,气质又彻底起来了。
这个年纪的女人,对年轻小伙子的诱惑力,那是刚刚的。
不过这小姐又不一样,长期黑白颠倒的生活、酗酒、大量抽烟、生活糜烂、毒品,
都让她们衰老得很快,这儿三十岁的小姐,得相当于外头四十来岁的女人了,甚至
还要更糟。
我们寻了一圈,总算找到了一个。
在某个角落里,坐着一个落寞的喝着啤酒的女人。
她的粉底打得很厚,头发也不像场子里年轻的女人充满光泽,枯杈泛黄。
我和冯春生,坐到了女人的边上。
女人立马来精神了,问我们:玩的?
“嘿?”我直接把三克大冰砖放在了桌子上。
女人一瞧,顿时哈喇子都快流到桌子上来了,她哈哈一笑,说道:小兄弟,出手很
大方啊。
我说我不干啥,就找你问个人,问到了,我立马就走!
“问什么?”女人忽然很警惕的盯着我。
我笑道:别紧张,问一个老人——老道!
李炯在这个场子里的外号,就叫老道。
“哦!找他啊。”女人说:不开玩笑,他和我很熟——老道也没个啥正经事情,兜里没
钱,就跟着我们这群老掉牙的女人一块玩,我知道他的!他现在在推牌九,慈眉善
目的一个半大老头,留着花白胡子,你去了就能找到他!
“谢谢。”我站起身,拉着冯春生离开了。
不过,在我才走不远,我转弯的时候瞧见,两三个年轻女人,走到了刚才那个老小
姐的面前,揪住了她的头发,一阵拳打脚踢,那个老小姐没办法,把刚刚从我这儿
得到的大冰砖,用塑料卡片,分拨了一些给那两三个年轻女人。
“哎!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斗争。”我觉得,不管是庙堂之高还
是江湖之远,甚至是这种糜烂到地底的场子里,都少不了勾心斗角、欺软怕硬。
冯春生也说没法——这就是人生,这就是社会,而且你也不用可怜那个老小姐,她年
轻的时候,估计也没少欺负比她弱小的人。
……
很快,我和冯春生又重新回到了推牌九的地方,很快,我们就找到了赌桌上,喊得
极其响亮的“老道”李炯。
因为刚才那个老小姐说了李炯的模样,我们倒是好认。
这李炯,瞧面相,那是无比的慈悲,花白胡子,头上挽了一个发髻,有点仙风道骨
的意思。
不过,现在李炯是光着胳膊推牌九,这模样,实在“有辱斯文”。
我站在边上看李炯推牌九,很快,李炯把桌子上为数不多的钱给输光了,下了桌子。
我快步走到了李炯的身边,询问李炯:你是李炯吧?
李炯猛地回过头,接着嘿嘿一笑,说道:好久没有人叫我这个名字了,他们都叫我
老道。
我问道:你是一个道士?
“以前是。”李炯说。
我问:你手上,有没有一个二十年道士的阴魂?我找你买。
“买?你什么价格?”
“你说什么价格,我就什么价格。”我说。
李炯冷笑了一声:我要一个什么价格,只怕你出不起!
“大冰砖、小冰砖、白强砖,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我对李炯说。
李炯盯了我一眼,说道:恩?跟我来!
他这是有意向了?
我和冯春生,跟着李炯,去了一个小房子里。
这小房子,估计是李炯住的地方,进门有一个香堂,香堂里供奉了一个灵位,不
过,灵位上,蒙了一层红布。
李炯走到了一个柜子面前,拉开了柜子,里面躺着十几包“冰砖”,一包有几克,这
儿得有接近一百克了。
“你们真以为我有毒瘾吗?”
李炯盯着我们,说道:我实话告诉你——我在这场子里面,玩了七八年了……我玩这儿
的小姐、我溜这儿的冰砖,我还推这儿的牌九,可是,我是完全没有毒瘾、赌瘾和
性瘾的!我做这些,只是想办成一件事。
“你要办成什么事?”我问李炯。
李炯说:我要成为这儿的人!我要成为和他们一样的人,我很渴望成为他们一样的人。
“他们是谁?”我问李炯。
李炯的眼睛里,浮现了狂热,说:就是这些恶棍啊!这儿,有杀人不见血的亡命
徒,有癞皮狗一样的赌徒,还有从来不说真话的骗子,我要成为他们这样的人!和
他们一样,十恶不赦!如果你们能帮我办到,我就给你们一个“二十年”的道士阴
魂!眼皮子都不带眨的。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李向博的小弟说李炯特立独行了。
在这个场子,大部分人都是恶棍,但是我相信,他们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在晚上
要入睡的那一刻,都会后悔,自己为什么走上了现在这条不归路!
但李炯不一样,他有很多选择,却要奔着成为一个亡命徒,成为一个恶棍?
这家伙……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冯春生忽然盯着李炯说道:我知道你是谁了……你不叫李炯,
也不叫老道,你是曾经的一代名道长——寻苦道人,我听过你的名头,也见过你!
冯春生这话让我大吃了一惊——一个名道长,怎么就成了一个在肮脏场子里,苦苦求
自己变成恶棍的人?
这里面,怕不是有误会吧?
在我和冯春生都惊讶的时候,忽然,李炯竟然一反刚才的常态,疯疯癫癫的大笑了
起来:子是中山狼,得意便猖狂!子是中山狼,得意便猖狂!
ps:第二更到了哈,么么哒。
第八百七十章 心藏小鬼(jen冠名)
所属目录:第一卷 发布时间 : 2017…8…31
李炯竟然一反刚才的常态,疯疯癫癫的大笑了起来:子是中山狼,得意便猖狂!子
是中山狼,得意便猖狂。
我一听,这李炯怎么了?疯了吗?
我小声问李炯:你这是?
“哼哼,想不到还有人认识我?没错,我以前就叫寻苦道人。”李炯说:我叫寻苦,
一生都在寻苦,我在苦痛里面,寻找修道的感悟!可惜,九年前,我遇上了一件
事,从此以后我就不再寻苦,我开始寻恶了。
“寻恶?”我皱着眉头。
的确,现在李炯做的事,还真是在寻恶,他处心积虑的要变成一个“恶人”。
冯春生说:你这道心稳固的方外之人,怎么三观受到了这么大的冲击?还一下子从
寻苦变成了寻恶?
“子是中山狼,得意便猖狂。”
李炯说道:一切的一切,都得从我那次遇到的中山狼有关系!
“那你说说看……咋回事?”我对李炯说:你说你要变成凯丽夜总会里的那些“恶人”,
我的阴阳绣,绝对能够办到的,但是,我得听听原因。
大丈夫做事,有所为,有所不为。
李炯说没问题,他把当年的事,讲出来了。
原来,他曾经寻苦,到了一座深山里面,这座深山里的人,十分贫穷,甚至还没有
使用上电灯,全国到现在,依然还有一些地方,非常原始,甚至一些人一辈子都没
见过电灯长什么模样。
他们压根不知道外面的世界里,只要一按开关,屋子就亮了,只要一扭水龙头,就
能喝上新鲜的水了。
李炯就是到了这么一座深山里,然后晚上翻山越岭的赶路。
在山路里,他遇到了一个农夫。
农夫的手上,提着一个袋子,袋子里还有东西在动。
李炯估计,这农夫的手上,提着的,应该是一只野兔或者小野物之类的东西。
那农夫在前面走着,忽然,李炯瞧见那农夫的背后,跟着一道白色的影子。
那白色的影子,是一个女人,颀长的袍子,惨白的脸,猩红的指甲,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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