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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刺青师-第4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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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一个是二村长,一个是娄静!
“诅咒杀了娄静,是因为娄静偷腥,害死了自己的儿子,诅咒杀了二村长,是因为
二村长搞网络赌场骗钱!这诅咒我觉得它挺好的,能辩善恶忠奸。”我直接带着人
往外走,说道:这诅咒的事,我不想管了,我觉得,这样的诅咒,越多越好!
大村长要拦住我,被我一把推开。
“水子,你可不要天真啊,只是暂时死掉的这两个人有违法的行为而已,但不代表
于家堡的诅咒,杀的都是坏人,如果你不管,很快很快,诅咒会让全村人都死
的。”大村长继续跟我喊了起来。
但我理都没理他,和冯春生他们,回了家!
第七百二十六章 诅咒往事(夕米冠名)
1
我理都没离他,和冯春生他们回了家。
到了家里,冯春生看着我乐。
我抽着烟,一口接一口的抽,冯春生还乐。
我盯着冯春生,问道:春哥,你乐个啥?
“我在想一件事啊。”冯春生说:那大村长和三村长,就算真的收了二村长的黑金,
跟你有啥关系啊?感觉你特别生气呢。
我捏了捏拳头,说这也不是生气,算是一种失望吧。
在我的印象里,土楼人真的非常淳朴,大家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是什么坏人,有时
候有点小狡猾,狡猾得可爱。
可是现在……我感觉土楼的人变了。
娄静勾搭奸夫杀子,二村长借着场馆的便利架设网络赌场。
这土楼的人,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凶神恶煞起来了?
冯春生听了我的话,也叹了口气,说:是啊,以前的天是蓝的,以前的水是清的,
以前的山上有鸟叫,以前的孩子百分百是亲生的,以前的大学生是值钱的——现在——
这时代在变,人心也在变。
“以前觉得赚黑心钱是一种耻辱,但现在笑贫不笑娼!以前觉得世界原本简单,但
现在哪怕在象牙塔的大学里,也是人心险恶。”冯春生吐了个眼圈:不过,你早应
该适应了啊,出社会这么多年了。
我说我是适应了,可有时候就觉得这世道不对,我说我以前看过一乐评人评价某个
唱歌跑调的歌星,说他是用跑调来记录这个不着调的时代。
“嘿嘿!是不太着调。”冯春生笑笑,说:那你真的不打算和大村长、三村长合作,
把于家堡的诅咒给搞定了?
“搞啊!”
我对冯春生说:用我自己的方式来查吧——毕竟这个诅咒,和咱们几个人也息息相关。
覆巢之下无完卵!
诅咒一旦降临,我们几个也不太好过。
冯春生竖起了大拇指,说:这才是你嘛,阳奉阴违!
“我这是对事不对人。”我说我不太喜欢大村长和三村长,但是我得搞定诅咒的事啊。
冯春生站起身,拍了拍屁股,问我:那咱们先干啥?
我说春哥,你不是觉得这诅咒,和狸猫太子的诅咒有点像吗?你先去找人问清楚——
这个狸猫太子的诅咒,到底是个啥意思?有点啥内涵!
“你呢?”冯春生指着我。
我说我给墨大先生打电话。
墨大先生昨天跟我说了,说只要于家堡出了什么大事,就给他打电话。
这于家堡一夜之间,死了两个人,都是被极其残忍的手段杀害的,这算是标准的大
事吧?
冯春生说行。
柷小玲则说道:你们先各自去问人,我去土楼里面转一转。
柷小玲是湘西柷由家的人,对鬼事熟悉,她要去转,对我们破除“诅咒”,有挺好的
效果,我当然同意啦。
陈词则继续去照顾陈雨昊,用心理大师的手段,来恢复陈雨昊心中的恐惧和内疚。
我们四个,各司其职,都开始着手于应对于家堡的诅咒了。
……
我去了走廊外面,开始给墨大先生打电话。
很快,墨大先生接了电话,他下意识的问我:怎么了?出大事了?
我说是的。
我说我们于家堡,昨天晚上有个女人,被人拿掉了肚子里的小孩,同时给缝进去了
一个八岁的小孩。
还有我们村的二村长,也是被人弄死了,同时在肚子里面,塞进去了三十万美金。
墨大先生点点头,说:看来于家堡是真的有诅咒!
我问墨大先生:诅咒是怎么来的?
墨大先生叹了口气,说:这诅咒是什么时候来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师父
曾经去于家堡,就是为了抵挡于家堡的诅咒,不过后来,你师父去了你们那边一趟
之后呢,就再也没有回来了,在你们土楼那边,收了你当徒弟,教会你阴阳绣。
他又说:另外,我听你师父说过,说他在土楼里面,种下了一块阴阳绣的木牌——那
木牌能管二十年!二十年之后的那个年尾,诅咒就会再次裂笼而出,也有可能诅咒
直接被那“阴阳绣”木牌给镇死了,所以,我昨天,其实不太好跟你说,现在我确认
了,那木牌失效,诅咒重生。
“我师父在土楼里,留下了一块阴阳绣木牌?”我问墨大先生。
墨大先生点头,对我说:你去找找你们村长,他知道的肯定比我多——这诅咒是怎么
来的?你师父当年也没搞懂,但是,他说是你们于家人的祖上,造了天大的孽!而
且,这个诅咒,和你有关系!
“听说是因为你,这个诅咒才出现的。”墨大先生说道:听到这儿,是不是感觉很内疚?
我说我内疚个啥啊,我压根就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好不?
墨大先生嘿嘿一笑,说道:反正我知道的就是这些,这诅咒,是你命里一劫,你躲
不掉的。
五大命劫之一?
我连忙问墨大先生:到底什么才算命劫!
“既是你命中的劫数,也是你命里的劫数,这才叫命劫!”墨大先生说:命劫因为你
而生,也会因你而灭,或者你会因他而灭。
我听了墨大先生的解释,方才明白——这诅咒是因为我而生,然后要么他因为我而
灭,要么他灭了我?
那我和这个诅咒,真的关系匪浅啊!
这诅咒,因为我而被激活?
我师父,还曾经,在土楼里种下了一块阴阳绣的木牌?我对墨大先生说:那墨大前
辈,咱们今天先说到这儿吧……
“说到这儿吧。”墨大先生说:再多的事,我也不清楚了,对了,我过两天给你发一
份名单,名单里的人,都是和你在闽南阴行抢扛把子的竞争对手,你好好看看。
我点点头,说可以。
但其实我心里压根就没琢磨这事,我想的是“于家堡诅咒”的事,如果于家堡的诅
咒,我过不去,那抢闽南阴行扛把子的事,基本上就没戏了。
我挂了电话之后,回了屋子里,冯春生还在打电话,询问“狸猫太子诅咒”的事,不
过,看他一筹莫展的模样,似乎,没有什么效果啊。
我点了一根烟,坐在冯春生身边,听他打电话问人。
我听了差不多十来分钟,都听得有些无聊,准备睡觉的时候,忽然,有人敲门。
我睁开眼睛起身,拉开门,发现是大村长和三村长。
两个人提着一个皮箱,站在门口,大村长对我讪笑了一声:水子……我觉得有些事,
还是要跟你说一说。
我站起身,摸了烟盒,抽出一根烟,点着了说道: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
“呐。”大村长关上门,走到我面前,拍我肩膀,说道:我知道,二村长的所作所为
啊,让你反感,可你反感归反感……有些事,你躲不掉,你师父二十年前,在我们土
楼里,用阴阳绣镇住了“诅咒”,当时他就有个预言。
我盯着大村长,说:我知道你啥意思……你的意思,还是让我操心于家堡诅咒的事呗?
“是,是!”大村长把皮箱子拍在了桌子上,打开后,里面全是一叠叠的钞票。
他对我说道:水子你看……这都是二村长的非法所得,只要你破除诅咒,这钱啊,都
是你的!
我伸手,按住了皮箱子,大村长和三村长都在怪笑。
我估计他们心里想的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天大地大,不如钱大。
不过,我下面的话,就让他们诧异了。
因为我没收这钱。
我把皮箱子给推了回去,说道:二村长的钱,我不要!但是,这笔钱,得用在于家
村的头上,修路、铺桥,建球场,都得用在咱们村的乡亲头上。
“这个……”大村长要说话,我直接把他打断了,继续说道:大村长,我还跟你说,每
一项支出,你都得记下来,发给我,我得知道这些钱,到底怎么用掉的。
大村长直接竖起大拇指:厚道,水子再怎么有出息,这心里还装着咱们于家村的人叻。
我说你答应了我这个,我就插手诅咒的事。
大村长说道:当然,当然答应,这是拿着二村长的不法之财,给全村人谋福利呢,
为啥不干。
我也不是真要和大村长、三村长他们扯别,因为我要破诅咒,还得靠着他们。
接着,我问大村长:说说吧,这诅咒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大村长跟我说道:这诅咒的事啊,得从你说起。
我指着我的鼻尖,说道:从我说起?
“是啊!”
大村长说,其实于家堡的诅咒,有好多好多年的历史了,有多长?长到现在村里的
人,根本不知道这诅咒是怎么来的,也不知道诅咒的本身是什么。
就在二十年前,于家堡的土楼里出了怪事,经常有小孩,半夜起来撒尿的时候,会
在厕所里面,见到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女人。
那女人告诉小孩——夜里十二点,不准出门。
小孩第二天,就把这怪事,告诉给了大人,恐怖的氛围,很快在土楼里蔓延开了。
不过,有人相信这事,自然就有人不信邪。
当时,土楼里有个羊倌,叫于大力,胆子很大,也特别爱喝酒,他有天晚上,和村
子里的人喝酒,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就聊到了土楼诅咒的事,
说半夜十二点,不准出门。
于大力当时就急了,骂道:都是装神弄鬼,妖言惑众,我就不信这个邪。
第七百二十七章 五鬼拍门(烦躁姐冠名)
1
于大力当时骂道,说这都是装神弄鬼,妖言惑众,他就不信这个邪。
当天晚上,他借着酒劲就出门去了。
说来也怪,当天他一出那土楼的大门,土楼大门自动关上了,没有打“门闩”,但是
好几个成年人,怎么扯都不能把门给扯开。
等到第二天,有人在土楼的顶楼角落里,见到了死去的于大力。
于大力浑身苍白,偏偏肚子拱得老大,像怀了崽似的。
有人把于大力的肚子剪开,发现他的肚子,被人缝进去了一个羊头。
自此,那诅咒的事,立马在土楼里,让所有人深信不疑。
大村长说到了这儿,又说:从那之后,怪事连连,经常有人死去,死去的时候,都
是肚子老大,里面被人缝了什么东西似的。
三村长也说:就是因为这个,我们村里就找人去请高人了,结果请到了你师父。
我说我师父怎么说。&;amp;amp;8232;
大村长说我师父在土楼里到处检查了之后,说于家堡的土楼,其实有一个穿越千年
的诅咒,而且,当年的诅咒,被高人给镇住了,不过,在我们土楼里,有一个九阴
鬼命的小孩出生。
这小孩,阴气太盛,直接把那封锁诅咒的“物事”,给冲撞掉了,于是,诅咒重新开
始裂笼而出,重新在土楼里面害人。
我师父就用刻了阴阳绣的木牌,埋在了土楼的地下,挡住了“诅咒”。
我师父还跟当时的村长说:二十年之后,这块木牌,就会失去作用,到时候,是恶
鬼出笼,还是一切相安无事,听天由命。
“如果二十年后的年关,鸡下水、狗爬树、涓水河里的鱼儿倒着游,那诅咒,多半
要发生。”我师父除了说了这些征兆,还跟村长说,说伴随这些征兆,还有可能有
一个女人,提着灯笼,站在土楼的大门门口。
一旦这些征兆,全部出现……我们村子的诅咒,就会卷土重来。
为了对抗这个诅咒,我师父还跟村长偷偷的说:如果诅咒再来,第一个法子,断生
人,钉死魂,在院子里,钉上一个死魂,死魂用来看门,看住诅咒,不让诅咒复活。
大村长说:鸡下水、狗爬树、涓水河里的鱼儿倒着游,都发生了,也有小孩在土楼
的门口,或者走廊里面,都曾经见到提着灯笼的女人。
这明显是诅咒卷土重来了。
于是,村长就动用了我师父留下的阴术,把“阿香婆”做了阴术,钉了死魂,当成了
看门的“死魂”。
但是,做了阴术的阿香婆,也似乎对诅咒并不管用,不然就不会在一夜之间,娄静
和二村长,全部惨死。
大村长又说:当年你师父还说了,说如果诅咒依然挡不住,那就只能让他徒弟上,
他徒弟会阴阳绣——阴阳绣,绣阴阳,生死富贵,出入平安,这诅咒,只有阴阳绣人
能办住!
这说来说去,最后还是绕到我身上来了。
我点点头,对大村长说:我师父,没有说过诅咒到底是怎么产生的吗?
“没有!”
大村长说。
一旁默默听着的冯春生说道:水子,你师父估计也不太了解这个诅咒……如果了解,
那就可以消灭掉这个诅咒,而不是二十年的镇压!
我吸了一口凉气。
我想起了那夏背后的纹身。
那夏背后的纹身,叫“黄山昆仑望佛陀”,当年我师父给那夏做的纹身,但是……最后
一笔,留给了我来点。
算是我师父做初一,我来做十五。
这一次于家堡诅咒的事,又变成了这么个模样——我师父做初一,我来做十五。
大村长和三村长这时候已经起身准备离开了。
大村长说:我知道的事,就这么多,全村老老小小的性命,都仰仗水子你了。
我拍了拍桌子,叹了口长气,说:我尽力!
“再见。”大村长他们走了。
冯春生问我:水子,我问你……你的五大命劫是什么来着?
“我只知道四个的名字,第一个叫封门血咒,第二个叫女童阴尸,第三个叫苗疆残
巫,第四个叫黑毛棺椁。”我对冯春生说。
冯春生点了点头,说道:我估计这个于家堡诅咒啊,是你的命劫——封门血咒——半夜
不能出,不能进土楼,这不是封门是什么?
我捏了捏拳头,说道:是啊……于家堡诅咒就是我的命劫——封门血咒。
“既然是血咒,那就难办了。”冯春生说道:既然是血咒,那就难办了……血咒不好破。
我问血咒大体是个什么东西?
冯春生说:僵尸你知道吗?
我说知道啊。
“僵尸就是血咒作用下的怪物。”冯春生说:一滴阴阳血,封住一身妖孽造化——这僵
尸是在濒临死亡的时候,被一滴冤孽阴阳血,封住了嘴唇,也封住了身体里面的最
后一口阳气,就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这滴阴阳血,就算是血咒。”
冯春生叹了口气,说:你先去找找那个阴阳绣木牌吧,我特么继续问问狸猫太子的
事,算是双管齐下。
我说行!
接着,我拉开门出去,我先站在走廊上望了望大院子里的“阿香婆”,阿香婆没什么
动静,我却瞧见柷小玲闭着眼睛,站在了大院里头。
柷小玲在干啥?
我直接下了楼,到了柷小玲身边,问她干啥。
柷小玲颤动着鼻翼,说道:我在闻味道!这个大院里,还是有阴气——诅咒也是阴气
的凝聚,哪个地方阴气最浓,诅咒就是从哪儿出来的。
我说你闻到了吗?
柷小玲直接竖起了她的钢鞭,狠狠的在空中挥了三鞭。
啪啪啪!
神鞭三响。
柷小玲忽然指着阿香婆的座位下面,说道:就她身下,阴气最重,水子,你去刨一
刨地?
我定睛往阿香婆的座位下头一瞧,我了个乖乖,这地下是青砖啊?
但柷小玲让我刨,自然是有说道的,我去借了一把鹤嘴锄子,挖开了阿香婆座位下
面的一块青砖,我瞧见一条红色的“绳子”,蜿蜒在土地里。
我伸手抓住了那红绳子,狠狠往上一提,我发现那是一块木牌。
木牌上,做着“阴阳绣”,这就是我师父在二十年前埋下去的木牌。
这木牌是有点玄乎,二十年都没腐烂。
我拍了拍木牌上面的土,算是看清楚了木牌上的纹身。
木牌上的纹身,一共有五副。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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