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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刺青师-第3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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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事情很明显了——那个在泰国,声名显赫的“黑衣阿赞”,才是要加害王希玲的人。
  一个泰国“高僧”,为什么害一个空姐?
  我有点搞不懂,所以让阿苦把电话给我,我要直接和阿刻度打电话。
  冤有头,债有主,事情有因——你到底为什么要害王希玲,得给我一个说法不?
  阿苦直接拿出了手机,给了我一个号码。
  我拿起手机,给阿刻度打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响了四五声后,那边接了电话。
  话筒里传来了一阵非常悠扬的男人声音。
  “你好!我是阿刻度。”
  “阿刻度大师,我是闽南阴阳绣的传人,于水!我就问问你——为什么你要用古曼童,害王希玲——他到底哪儿得罪你了。”我直言不讳的问道。
  阿刻度说道:哼哼,没错,用古曼童害王希玲的人,确实是我——你既然猜到了是我,想必也是有些道行的,也知道这个古曼童的原料,就是王希玲流产掉的胎——怼怼吧?
  我说是的!
  阿刻度又说:冤有头债有主,我们修阴术的人,自然不能胡乱害人,我要害她王希玲,自然是有说法的!
  我说你莫非真是苏安诚找的高人?为了王希玲流产的事,害他?
  难道王希玲的前男友苏安诚赚了钱,真的准备复仇?
  阿刻度却直接说道:不是……我不认识苏安诚是谁——她流产掉的小孩,那也是小事——和我依然没有任何关系!我是为了另外一个人,来办她王希玲的。
  “可否直言?”
  “有何不可。”阿刻度说:我的侄女,就是因为王希玲而死,所以,我要害她!
  “你侄女是谁?”我问阿刻度。
  阿刻度摇了摇头,说:暂时不能说——这样,按照闽南阴行的规矩,双方阴人要谈和,怎么个谈法?
  我说拜一桌和事酒!酒席上,放置鸡头、牛头、狗头和鳝鱼头,席上,如果谈妥了,那就对着“四灵头”叩首,没谈妥,就挖了四灵头的眼睛,表示我们双方有眼无珠。
  这事虽然有些残忍,但事情就是这么办的!
  我跟阿刻度说了我们这边的规矩之后,阿刻度说道:行!按照你们闽南阴行的规矩,明天中午十二点,准时跟我说你们的位置在哪儿,我准时过去!我和你们谈判,王希玲的事情,到底怎么处理,明天我会跟你们说的。
  我说道: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阿刻度说:我也不是没有操守的阴人,虽然我在泰国做事,但我还是有一颗中国心的,中国人的阴事,按照中国人的规矩办!
  我又和阿刻度说了几句之后,挂了电话,然后问王希玲,说事情已经问清楚了——你得罪了一个女人,你得罪过哪个女人?
  王希玲说没有,她说她当了空姐之后,没有得罪过任何人,毕竟在飞机上,对任何一个人的态度有问题,都会被埋怨的!
  我说你当空姐之前呢?
  王希玲依然说没有!
  她说没有,但我却相信有!
  把她堕胎的小孩,拿过去做古曼童,然后再来害她!这事……不是什么深仇大恨,都不会这么整他的。
  但王希玲不承认,也是没办法的。
  我还记得阿刻度说过,说他的侄女,就是因为王希玲而死。
  终归一切的事情,明天就能水落四处了,我让王希玲回去等信,明天中午,跟我一起去和阿刻度谈判就OK了,反正也没多大事——既然对面愿意谈判,这事就有和解的倾向!
  在王希玲走了的时候,店里面来了一个曾经的朋友,现在的不速之客——刘老六!


第六百二十五章 佛头阿赞(烦躁姐冠名)
  在王希玲走了的时候,店里面来了一个曾经的朋友,现在的不速之客——刘老六。
  刘老六在门口呆了几秒钟,但还是推开门了。
  他走了进来,我们几个人可没有好脸色给他。
  我看着刘老六,带着揶揄的口气,说道:哟……这不是六爷吗?我们这小店,可进不来你这尊大佛啊?
  冯春生也看着刘老六说:六爷,这是直接来我们店里示威啊,还是怎么的?咱们这店小,但人都有点骨气,拿着棒子敲一敲,听到的,那得是铁骨铮铮的声音。
  刘老六笑了笑,给我们散了一根烟,我没接!
  冯春生自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盒烟,捏出了一根,点着了,也没接,看着刘老六。
  刘老六有点尴尬,他也收起了烟,说道:行啊……这次的事吧,我是有点不在道上,但是要理解——人心里都是有点私欲的,我承认,我刘老六,私欲很重,没什么不好说的,我呢,是过来和你们谈谈的。
  “怎么谈?”我问刘老六。
  刘老六坐在了沙发上,说道:水子!还是那句话,你离开闽南,离开咱们市,我的资源,都会尽量的给你倾斜——别的省份,我也认识一些人,帮你一把,你走得更加顺风顺水。
  我说刘老六啊,你别扯这淡,咱们市里,你对我们店的生意都很妒忌,去了别的省市,当地的人就不会妒忌我们吗?一样的,都是被人暗算,我还不如就在这闽南市的一亩三分地上被人暗算呢。
  刘老六摇摇头,说:那就是扯开了!我们之间的战斗,彻底打响。
  “早就开始了。”我对刘老六说。
  刘老六笑咪咪的说:你看啊,假如你们纹身店里,有哪个人失踪了,不见了……你说你是后不后悔现在这个决定呢?明明只要去省外发展,就完全可以避免的。
  我盯着刘老六,说道:你话里的威胁意思,我听得出来……但你不要忘记了,我们还有战神陈雨昊——如果真要搞个鱼死网破——咱们血战一场,吃亏的是谁?
  “陈雨昊不是无敌的。”刘老六盯着我说:但是……我们更加愿意用一种比较文明的态度来竞争。
  他话是硬气,但明显被陈雨昊的名头给震慑住了,所以,他的话,明显软下来了。
  刘老六说:咱们都是讲究人,不要用那种打打杀杀的方式来搞,很俗!
  “那你打算如何玩?”
  “商场做事嘛!各凭本事。”刘老六说:只要不和强盗一样,杀人放血,一切都好说!
  我收行啊——各凭本事。
  我说刘老六,我不是不敢和你硬碰硬,但你毕竟是带我入阴行的人,说恩情,那也是有,所以我们两方对垒,我先让你三分,这是克制。
  刘老六怪笑的看着我,说:你小子果然是个成大器的料!放心,两年之内,我要你彻底离开闽南阴行!说到做到!
  我说我等着。
  刘老六叼着烟,大摇大摆的走出了门,在门口,他又回过头,对我说道:我知道你们最近陷入到了一个麻烦里面,等你们处理好了麻烦,我在我家里,摆十桌酒,请闽南阴行里有头有脸的人过来喝上一杯,也当当我们分道扬镳的见证。
  “一定过去。”我对刘老六说:喝了那杯酒,往后你对付我,不算负义,我对付你,不算忘恩!
  “合适。”刘老六说:高手对战,最怕束缚,喝完了那场酒,你不是我的师侄,我也不是你的师叔,自然不用顾忌到情面,到时候,恭候大驾。
  “肯定过去。”我笑着说。
  等刘老六一走,冯春生说刘老六真不是个玩意儿,有点下三滥了。
  我说他下三滥归他下三滥呗——这儿是我的家,我哪儿都不去,凡是要成为我的敌人,我都要把他给打软,打服!
  ……
  这天,我在纹身店里又做了两拨小生意之后,和冯春生一起,找了个吃饭的地点,然后让那边的厨师,帮我在明天的酒宴上,拜上牛头、猪头、狗头、鸡头四灵头,准备和泰国的黑衣阿赞——阿刻度来谈谈王希玲的事情。
  泰国那边,有白衣阿赞和黑衣阿赞。
  白衣阿赞就是我们常说的高僧,有名望的法师。
  黑衣阿赞,就比较邪门了——邪术很厉害,手段也狠。
  也唯独他们,才能做“古曼童”。
  和阿刻度这样的黑衣阿赞做生意,确实需要时刻都提防他的后手——这人说明天来谈判,谁知道是什么鬼样子。
  为了防止阿刻度狗急跳墙,我事先把仓鼠也给喊上了。
  明天我去赴约,除了秋末,我们其余人算是倾巢出动了。
  酒店的事安排好了,就等着阿刻度了。
  第二天早上,我们几个就在纹身店里等着阿刻度,我也给王希玲打了电话,让她过来!
  她有点害怕。
  我说你如果没做亏心事,那就不用害怕……就算做了亏心事,你给我出了钱,我自然要尽最大的限度,帮你摆平这件事。
  说来说去就是一句话——想保命就赶紧过来——如果你不想真正的变成一个纸人的话。
  王希玲说愿意来。
  她来得不情不愿的,倒是跟王希玲搞在一起的那个泰国人——竟然心甘情愿的过来。
  他给我主动打的电话,说要参与谈判,因为平白无故害了王希玲,他总觉得内心过意不去!
  我心里对这个阿苦,倒是高看了一眼。
  我们这边人手全部到齐,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我在店里等着阿刻度的信。
  一直等到了中午十一点多,阿刻度的电话终于打过来了,他问我——吃“和头饭”的地方,定在哪儿?
  我把地方跟他说了。
  他说他直接过去,让我的人过去。
  我说行。
  话说,我昨天在酒店,也给酒店的服务员打了一个招呼,让她帮我盯着,看看那泰国的黑衣阿赞到底来了多少人去我的包间。
  在路上,我给那服务员去了一个电话,那服务员跟我说,说我的包间,只来了一个人,这个人的打扮,非常古怪,像是僧人吧,可是脖子上面挂了一圈骷髅头!
  挂着骷髅头?
  我心说如果挂了一圈骷髅头,那海关是怎么把阿刻度给放进来的?
  服务员还说,那个阿刻度只有一只手,那只没有手的袖子,打了一个结,说话也彬彬有礼的,感觉是一个比较慈和的人。
  我说行吧,你继续帮我盯着,好处不会少你的。
  服务员说可以。
  我挂了电话,跟开车的冯春生说:只来了一个人,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阿刻度。
  “卧槽!”冯春生当时就刹住了车,说道:只来了一个人?这人到底是艺高人胆大还是问心无愧啊?都说不是猛龙不过江!这人,有点鬼呢。
  我说管他呢,先去了再说。
  很快,我们的车子到了饭店,一群人进了包间。
  在我第一个进入包间的时候,我发现包间了的阿刻度,还真有点超然的模样的。
  他盘腿坐着,嘴里喃喃着什么。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僧袍,脖子上确实挂了一圈骷髅头,但这些骷髅头,都不是人头,是“乳羊”的头,也就是羊在刚刚出生的时候,就杀掉了,然后拿着九个乳羊头,传出了一个链子,挂在脖子上。
  他见了我,睁开了眼睛,说道:于水?
  “阿刻度大师?”我问。
  “是我。”阿刻度说:我是泰国最有名气的黑衣阿赞,别人喊我阿刻度大师,你们喊我阿刻度就好了。
  他又说道:其实我是西安人,年轻时候,没什么本事,摸爬滚打,最后得了高人指点,去了泰国,当了黑衣阿赞,做“古曼童”。
  我点点头。
  接着,阿刻度又看着自己那空空如也的左手,说:这只断手,是因为我曾经一个古曼童做得有些偏差,竟然古曼童极凶,害起了人,我斩了这条左手,用右手喂了那只通灵的古曼童,它才没有继续害人了,所以,我为什么成为泰国最有名气的黑衣阿赞?因为我是真心实意的在做古曼童——我不会为了钱,或者为了一些私怨,而用古曼童去害人。
  我指着王希玲,说:那她呢?你不是在用古曼童害她吗?
  “我不是在害她,我是在渡化她。”阿刻度风轻云淡的说道。
  金小四差点笑出了声,揶揄着说道:阿刻度……你在他们面前装神弄鬼,那就算了,我金小四无数次给你们泰国人交易生魂,我还不知道你们那些手段?阴狠得可怕!
  “那你可听过佛头阿赞?”阿刻度问金小四。
  金小四听了,说道:泰国巴吞府的佛头阿赞?
  “正是小僧阿刻度。”阿刻度说。
  金小四本来是嘲讽阿刻度的,结果知道了阿刻度的身份,立马竖起了大拇指:我金小四,这辈子佩服两个半人——最佩服的是东北招阴人李善水,小李爷是个天生的侠义心肠,第二个佩服的就是泰国的佛头阿赞——都说佛头阿赞虽然当了黑衣,但是很有操守,做的好事太多!我不佩服有本事的,我佩服有本事还心肠好的人!剩下的半个,就是我师父!
  我听金小四这评价——实在是高。
  他佩服他师父才佩服了一半,却想不到,会完完全全的佩服一个“黑衣阿赞”?


第六百二十六章 毁脸之过(瓜瓜冠名)
  1
  我立马对这个阿刻度大师,佛眼高看——这人,不是一个简单人物。
  金小四又说:只是我没有想到——阿刻度大师那么出名的人物,为什么会为难一个空姐?
  “不是为难她,是渡化她。”
  阿刻度说:你们现在,在阻拦我渡化她!所以我才要和你们见面,把事情彻底说清楚。
  我问阿刻度: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你要为难这个空姐王希玲。
  阿刻度笑了笑,问王希玲:你可记得一个叫“古晓筑”的女生。
  王希玲立马尖叫了一声,也要外面跑——她似乎是想起来了什么。
  仓鼠连忙把王希玲给揪了回来,说:有事说事,正面面对!不要逃,今儿个我们摆了这么大的场面,那就得把事情完全说开。
  王希玲这才满脸惨白的坐在了椅子上。
  我又问阿刻度:那个古晓筑,就是你的侄女?
  “是!”
  阿刻度望着王希玲,说:你当年做下的事,现在得认吧?把事情全部说出来呗,不要藏着掖着了。
  王希玲知道今天躲不过去了,才把当年她读大一时候的事,彻底说了出来。
  原来,那个古晓筑和王希玲是大学的室友。
  古晓筑这个姑娘啊,人不坏,但是有点喜欢贪小便宜,还喜欢唱歌。
  当然,古晓筑唱歌有时候有点不分场合。
  她晚上听歌听得激动起来,就喜欢大声的嚎几句。
  寝室里其余人还好,瞌睡都比较沉。
  唯独王希玲,她睡眠质量不太好,被古晓筑嚎一声,就给嚎醒了。
  每次王希玲被嚎醒了,就要和古晓筑吵一架。
  久而久之,古晓筑和王希玲两人的关系既紧张,又敏感。
  除去喜欢唱歌,然后就是古晓筑喜欢贪小便宜了。
  她老是喜欢用室友的东西,比如说不问室友的意见,就要去拿别人的东西,室友放在桌子上的耳机,她问都不问,就拿过去用。
  她还喜欢用室友的鞋刷、沐浴露和洗发露。
  她只要自己的洗发露用完了,不是第一时间去买一瓶,而是用室友的东西,先用个几天,被人说得不耐烦了,才去买一瓶。
  所以,其余室友都很反感古晓筑乱用别人的洗发露,她们就把一些日常用品全部给锁起来。
  王希玲呢,就把洗发露和沐浴露都放在了床下。
  那古晓筑,就经常那王希玲的沐浴露和洗发露用。
  大二的时候,王希玲搞烦了,觉得要整一下古晓筑,她把沐浴露和洗发露都倒出了一大半,然后把洁厕灵给装到了沐浴露和洗发露的瓶子里。
  那洁厕灵和沐浴露、洗发露混合后,闻也闻不出太大的味道来,粘稠度也还可以。
  那古晓筑不明就里,继续偷着用王希玲那“沐浴露”和“洗发露”。
  有几次,王希玲明明看到古晓筑在偷用她的洗发露,但她假装看不见。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出事了,古晓筑的脸上,起了一个个大的红疙瘩。
  那红疙瘩一个个都有小指头那么大,没过两三天,就开始流脓破水。
  她就被送到了医院去。
  医生也无可奈何,说她脸上所有的毛孔全部堵塞,得住院治疗才行。
  接着,古晓筑的父母也来了学校,警方也开始侦查。
  最后查到了王希玲,说她的洗发露和沐浴露有问题,惨了大量的洁厕灵。
  王希玲对警方说:我那不是沐浴露和洗发露,那就是洁厕灵,我不太喜欢洁厕灵的味道,所以我把这两个混在一起用——而且我就放在床下,我也不知道古晓筑会偷偷拿着用啊!这事能怪我吗?
  的确,从法律的问题上,古晓筑的脸,还真不能判断为被王希玲故意伤害的,因为起诉的话,证据不足。
  这事王希玲方面,就不了了之了。
  但古晓筑那边,受的罪过可大了。
  我听了——原来是因为这事闹出来的纸人事件啊!这不就是现在常见的大学宿舍,室友关系不和的事情吗?
  我听得心里不是个滋味。
  那古晓筑确实是有错,一个喜欢贪小便宜的人,总是比较受人讨厌。
  但是她讨厌归讨厌——王希玲下手是不是太狠了?
  我知道,王希玲还真的做得出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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