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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刺青师-第3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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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确难得。
  我清楚的知道,李公子的声音,不但能控制人心,还能用来安抚鬼神,当真是“镇魂歌姬”。
  越是这样,我就越强烈的要在回了闽南之后,在我纹身店的旁边,给李公子弄一个酒吧,因为迟早有一天,张哥背后的老板——阴山大司马,还会卷土重来的,他来的第一天,一定会把目标定在李公子的身上。
  李公子离我们越近,我们越是好安排他的生活。
  加上李公子也许会在我们复活咪咪这件事上,有很大的帮助的。
  反正我见识了李公子的阴术能力,我是非常服气的。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现在竹圣元的“凶魂”给安抚了下来,我们也得继续上路了。
  我扶起了李公子,准备把她给送下去呢,忽然,棺材再次出了动静。
  只是这次的动静,多少有些生猛了,棺材盖直接掀开。
  我猛地回头,瞧见棺材里面的竹圣元竟然站了起来,他的表情苍白、麻木。
  接着,竹圣元十分机械的脱掉了上衣,他背后的伤口,崩开,从针脚的缝隙里面,露出了血水。
  血水在竹圣元的背上,迅速凝结成了两个字——“莫上”。
  接着,竹圣元再次躺在了棺材里,没有了任何声响。
  我看向了冯春生,冯春生看向了我——这竹圣元是怎么回事?背上出现了两个血字?
  我将李公子放下了车后,和冯春生鼓起胆子,再仔细的看了看竹圣元的后背——莫上——这是什么意思!
  我先和冯春生,废了好大的力气,将竹圣元的衣服给穿好,然后抬上了棺材盖,讲棺材给重新封上了。
  我们下了车,锁好了货车车厢,又回到了驾驶室内。
  我问冯春生:春哥,你啥看法?
  冯春生说:这像是阴魂报信啊——竹圣元忽然这么反常,第一次估计是诈尸,被李公子的歌声给安抚住了,第二次反常,估计是阴魂报信,用背后的血字,来告诉我们一些事情。
  “莫上?”我说这竹圣元是劝我们不要上哪儿?
  我忽然一拍大腿,对冯春生说:我知道了——老竹的鬼魂,是劝我们不要去内蒙古!
  咱们通俗的说法——南下北上,去北京打工,都叫北上,去广州、深圳打工,都叫南下。
  竹圣元的背后,出现了“莫上”两个字,不就是劝我们不要北上去内蒙古吗?
  冯春生也觉得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他问我:掉头不?
  我说不掉!
  冯春生问我为啥。
  我说:春哥,你是不是没有开车送过灵啊,开车送灵和开车迎亲都是一样的,车不能回头,这是讲究。
  “现在前面的路有问题啊。”冯春生说:阴魂报信了,说“莫上”。
  我说这个不能回——我想赶在竹圣元头七的时候,先把人送到内蒙古再说!
  过了头七,日子就不吉利了。
  我劝冯春生,咱们是阴人,干的就是这个行当,吃的就是这碗饭——前面有事,那也得走啊!
  冯春生想了想,说:那就走……希望不要出现啥事吧。
  我说先走吧。
  车子重新启动了。
  大货车很快离开了南平市,继续往“北上”的路上走。
  车子才开到了国道,我有一种感觉,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好像身后总是有个什么东西跟着似的,这种感觉,似乎来自我的通感。
  我一伸手,按住了冯春生的右手,说:春哥,把车速减慢一些,我刚才通感出来了一些,我感觉我们的车后面,似乎有人跟着我们。
  “是吗?”冯春生轻轻踩了一脚刹车,讲车速缓了缓,同时他看向了后视镜……


第五百七十章 南昌罗汉(烦躁姐冠名)
  冯春生轻轻踩了一脚刹车,将车速稍稍缓了缓后,瞄向了后视镜,这一瞄后,他对我说:后面也跟着一辆大货车,白色的。
  我说看得清楚那个大货车的驾驶员吗?
  冯春生摇摇头,说看不太清楚,那个驾驶员,带了个帽子、墨镜,不知道他长什么模样。
  我对冯春生说:直接靠边停车。
  “行!”
  冯春生轻轻的踩下了刹车,将大货车靠边停住,在我们停车的一刹那,那后面跟着的白色大货车直接擦着我们的车,往前开了。
  就那交会的一下子,我瞧见白色大货车的副驾驶位置上,坐着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头。
  老头满头白发,气质非常出众,虽然只是看了他一眼,但我能感觉到的深不可测来。
  除此之外,那老头的两只手,放在了车的仪表盘上,袖子只拉起来了那么一寸,我清晰的看到了,他的手臂上,有纹身,看纹身的造型,应该是花臂。
  也就是整条手臂,都纹满了花纹。
  花臂在手腕处的终结图案和普通纹身不太一样,他是在手腕处,整整齐齐的一圈,花纹也都是竖纹。
  除去这个,就刚才那一点点的纹身,我还能总结出一件事来——这人的纹身,是出自北京“纹海”的师傅,“纹海”的师傅,特别擅长纹“佛教题材”,而且他纹出来的佛教题材里,还有一个很特别的地方。
  就是纹海的师傅,非常喜欢将“阴森”的元素,运用在佛教纹身里面。
  那老头露出了的一点点纹身,我至少能推断出两个图案——骷髅和观音大士,这绝对是“纹海”的风格。
  纹海纹身,价格是非常高的,一幅花臂纹身,价格可能会超过七万块!
  这老头,不是一般人。
  冯春生看我发愣了好大一会儿,就问我:水子,你发啥呆呢?那老头,你认识啊?
  我问冯春生:春哥,你认识那老头吗?
  “不认识,但应该是个狠人。”冯春生说。
  我说那个老头,手上有个七万块的纹身。
  冯春生说这老头,铁定不对劲。
  陈词说:肯定不对劲的。
  她说,从心理学的角度上来说,我们故意刹车,后车做出了一些绕开的动作,那么,他们在经过我们车的时候,一定会下意识的看我们一眼,但是那货车上的两个人,完全没有看我们,有点刻意的感觉了。
  “好像……好像他们无视我们的存在似的。”陈词说。
  我看向了冯春生,说:春哥,继续开车,咱们这趟,真的得小心点了——别是阴山大司马又对我们想什么着了吧?莫非是要把李公子抢过去?
  冯春生想了想,说:应该不是——阴山大司马什么本事?能够在龙二监视的情况下,把咪咪的尸体送到你父亲的坟墓里去,他是顶级高手,他真的要抢李公子,那还需要监视、跟踪之类的下三滥的手段吗?压根不用。
  冯春生说:我怀疑,这后面,不是阴山大司马的人,也许是别的仇家?
  “仇家?”我问冯春生。
  冯春生说是啊,有没有别的仇家之类的。
  我说没有!我这个人,还能跟谁结仇不成。
  冯春生说这就奇怪了。
  我说先走呗——反正咱们心里清楚了,有人暗中盯着咱们呢,万事留个心眼呗。
  本来是要送竹圣元的尸体去内蒙古的一趟路,结果,竹圣元的尸体上,写了“莫上”两个字,似乎是在告诉我们,千万不要去内蒙古。
  同时,我还发现,有人要跟踪我们——虽然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个什么来路。
  “不管这些,接着走!什么牛鬼蛇神,怕个屁啊。”
  我如此说。
  ……
  很快,我们的车继续行驶了起来,我们一直开,一直开,从上午开到了晚上七八点的时候,车子已经开到了江西路段了。
  因为我们商量好了——送竹圣元尸体,他的尸体容易招惹鬼祟,所以我们晚上不会开车的,尤其是深夜,肯定是不开车的,晚上阴祟多嘛。
  我们打算在八点钟的时候赶路到南昌。
  南昌是江西的一个比较大的城市,环境条件不错,晚上在这儿歇歇脚,总是好的。
  很快,我们都快要进入南昌的路口的时候,忽然,我们的前面,窜出了一台大货车,就在我们的车前面开着,同时,看冯春生的后视镜,发现我们的后面,也顶着一辆大货车。
  前面的货车和后面的货车把我们夹了起来,我们的大货车像是一个夹心面包。
  冯春生感觉不对劲,想要将大货车往边上开,去超车,但是前面的车,死死的封堵住了我们的路线。
  最后,在一个比较窄小的路上,那前面的大货车,忽然开始刹车。
  我们进无可进,退无可退,只能被逼着刹车了。
  吱呀!
  我们的车子,刹停了。
  咔哒咔哒!
  我们前车和后车都下来了人,一共四五个,浑身整得花里胡哨的。
  我也打开了门,下去面对这四五个人。
  其中带头的一个,穿着黑色衬衫,留个黄头发,但他没有满嘴说胡话,反而说得很有礼貌——于水先生、冯春生先生?
  咦!
  他认识我们。
  我说是的。
  那人又说:我们大哥要见你!有事相求。
  “你大哥?”我盯着那人。
  那人说:继续上车走吧——不耍花招,我们不难为你们,如果耍了花招,那就有你们好看的了。
  我说行吧——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不按照他们说的办,确实没别的办法了。
  上了大货车,冯春生问我:你小子肯定是有什么仇家——要不然人家能认识你?早上跟踪你,晚上要找车堵你,你还是好好想一想,你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
  我说我真的没得罪人,你也不是不知道——我这人平常还是很谨慎的,说话可注意了呢。
  再说了,这儿是哪儿?这是南昌,在江西。
  我认识的人,就没有几个是江西的。
  冯春生摇摇头,说这到底是什么鬼?这群人怎么认识我们?
  我说认识我们也算了,他们怎么知道我们的路线?我们这一次的路线,没有告诉过别人吧?早上跟踪的车,老早就被我们甩了!这群马仔不但把我们精确的给包围了,还知道我们的名字,奇怪不奇怪!
  “去看看,瞧一瞧是哪一路的牛鬼蛇神吧。”
  我说也只能这样了。
  我们的大货车又开了半个小时,到了南昌城区之后,找了个广场停了下来,那五个马仔又守在了我们四个人的身边,他们的腹部都鼓鼓的,似乎是带了家伙。
  最有意思的是那个带头的马仔。
  那马仔穿着黑色衣服,染了个黄毛嘛,他站在我们前面,有几秒钟,有几个也穿得花里胡哨、小混混似的人物,走到我们身边的时候,快速离开,还在议论,说“黄毛阿鹰”要搞人了,快点走。
  我估计,我前面这个“黄毛”马仔就是“黄毛阿鹰”,听那几个小混混,这阿鹰还是个狠人呢,在南昌这边,估计很有名头。
  这么有名头的混子,一般都是本地人——强龙不压地头蛇嘛!
  也说明,阿鹰一直都在混南昌地界,我这几乎没出过省的人,怎么和他,和他的老大,有瓜葛呢?
  很快,一辆金杯车停在了路边,黄毛阿鹰把我们几个,都喊进了车里面,接着,他和他的人,也上了车,开着车就走。
  大概一个小时候,我们到了郊区的一个小院里面。
  这小院说是小院,其实别有洞天,里头有地下室,地下室贼大,许多赌徒,混迹与此。
  我们几个,在地下室里走着,这儿有人玩21点、有人玩老虎机,有人玩牌九,各种各样的玩法,各种各样的凶人。
  不过,这儿再凶神恶煞的人,眼神和我前面的马仔阿鹰撞上了,都要主动打个招呼:鹰哥好!
  阿鹰也不怎么说话,最多就是笑笑。
  很快,他把我带到了地下室的最里面,最里面有一张桌子——一个秃子老头、几个小年轻一起玩牌,玩得热火朝天。
  “蛤蟆哥!人带过来了。”阿鹰走到了那个秃子老头的面前,低了低头,说。
  秃子老头抬着眼,瞧了我们一阵后,把牌直接一推,问我:你就是于水?
  我说是!
  秃老头眯了眯眼睛,盯了我一眼后,站起了身,说:闽南阴阳绣对吧?
  我说是的。
  “很好。”秃老头又说:我是这儿的老大,我叫秃鹫,整个南昌城里的罗汉都称呼我一声蛤蟆哥,蛤蟆最大,吃四方!
  我问秃老头,什么叫“罗汉”?
  黄毛阿鹰一旁说道:我们南昌人,管小混混叫打罗,管大流氓叫罗汉!
  靠!
  我一听这解释,心说我面前这群人,不是一群流氓吗?怎么跟我扯上了关系。
  秃鹫说:我今天早上,正为我弟弟的事着急呢——结果有人跟我打电话,说晚上八点钟左右,有一辆闽南牌照的大货车,要来南昌,我只要把这辆车截到,我弟弟的事,就有人帮忙了。
  接着,他还说:后来那人还给我发了一条消息,说来的人叫于水,是阴阳刺青师,另外一个是很懂风水的冯大先生!
  我一下子搞到重点了,其实我被这群黑社会流氓给拘到这儿来了不奇怪,奇怪的是,谁把我的行踪,给泄露出去了?
  我想到了上午开车时候,跟踪我的那个老头,纹了花臂纹身的老头——会不会是他,把我的底子给捅出去的——他为什么要捅我的底子?
  ps:更新到了哈,今天请一天假,只更新一章啦!明天会补更的哈!


第五百七十一章 砍头点葬(李公子冠名)
  他为什么要捅我的底子?到底是个什么人在我的背后使绊子?
  我第一个想到的捅我底子的人,就是我早上见的那个“花臂”纹身的老头,那老头,我总感觉有点不对劲,难道就在这儿等着我呢?
  但是……那老头不老早就被我们停车甩掉了吗?怎么可能精确的预知到我们准确的位置?
  我很奇怪,但现在没时间给我奇怪。
  这边的情势依然非常紧急。
  秃老头直接问我:怎么,看不上我蛤蟆哥?我真的不开玩笑——这江西一代的罗汉,我认识不少——如果我这儿不高兴了,你们可出不了这江西。
  要说阴人行走江湖三大忌。
  一忌官,官字两个口,口口吃人,二忌凶祟,路上有鬼缠,行者不心安,三忌绿林,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
  现在看这秃老头有点要吃人的意思了,我多少还是有些担心——我们这一行人里头,还有两个姑娘呢。
  就算我和冯春生不怕没什么好果子吃,但陈词和李公子呢?
  我捏紧了拳头,干笑了一声,说:蛤蟆哥,实在话,我们这一趟,是送朋友的尸体去内蒙古的——一路上时间不能耽搁,要不然这事,我过几天给你办?返程的时候,我帮你办事,行吗?
  “你这一跑,还能回来?”秃老头嘿嘿一笑:别拿你们蛤蟆哥不当人,蛤蟆哥走江湖多少年了,见过多少人,什么人吃什么饭,什么人放什么屁,我看得见,也听得着!蒙不到我。
  这秃老头是个不好对付的主,看面相也知道,不善!
  我没有露马脚,阳奉阴违的说了一句:哪能啊……蛤蟆哥,咱们是阴人,是生意人,哪儿有钱,我们就往哪儿钻,这边,确实有点困难,时间上有些冲突,实在对不住!你这儿有钱给我们,我们能不回来?不至于的。
  “那可不成。”
  秃老头伸手从牌桌下头摸出了一把匕首,同时也摸出了一沓一万块,拍在了桌子上,对我们说道:一句话!要软的要硬的,你们自己选,蛤蟆哥有几年没过问外头风风雨雨的事了,这次出事的,是我亲弟弟,我得管!用什么手段,我不在乎!道上的人都说蛤蟆哥嘴大,吃四方!今儿个,就吃一吃你们这来自闽南的高人。
  我还在犹豫,冯春生也上了,他像是和秃老头很熟一样,伸手搭在了他的脖子上,说道:蛤蟆哥,这道上都讲究,你也是讲究人,强人所难的事还是算了,你名声挺大,这事办的,算坏名声吧?
  “为了我弟,我死都乐意,还怕坏名声?”秃老头又说:再说了,我叫蛤蟆哥,是个野蛤蟆,做事偶尔不上道,那也可以理解。
  这秃老头是吃定了我和冯春生。
  怎么整?
  我心里出来一个主意,就是先答应着呗——等到这边松一口气了,我就找个时间,溜之大吉!
  咱脚底下有车,摸到了机会,我还真不信他能追到我们!
  整个江西,还真是这个老混混说了算?我不信!
  我打算先给这活儿承担下来,往后的事,往后再说呗。
  我就跟老头说:这事……我就答……
  我话音还没说完呢,忽然,我们身后有个人喊了一句:二爸!
  我回头一瞧,是一个年轻人,那年轻人和我年纪差不多,头很大,看上去有些病态,穿一身运动服,有点土,他的两个眼睛,也往中间挤,像个“对鸡眼”。
  我看这年轻人,实在有些眼熟,好像我曾经记忆中的那个人。
  年轻人也看了我们一眼,接着和秃老头说话:二爸,事给搞定了,我想着吧……
  他话还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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