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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刺青师-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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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陈亚茹这么一说,想起来了,刚才在门口,这妹子就躺在雪堆里面,难道,这就是原因?感受四季的变化?真是个怪人。
  陈亚茹泡了茶叶,给我们一人递了一杯,然后缓缓坐了下来,问我们:土生阴带过来了吗?
  “带过来了。”冯春生直接从怀里,掏出了陈雨昊给我们的铁棒,递给了陈亚茹。
  陈亚茹才看了一眼,说:这东西,算文物,不是古玩。
  我下意识的插了一句嘴,说:古玩和文物,不就差不多吗?
  我自己是分不清古玩和文物的区别的。
  陈亚茹直接说道:很简单——文物有价,古玩无价。
  文物有价,古玩无价?我都怀疑陈亚茹是不是说反了——不应该是文物无价,古玩有价吗?
  要说故宫博物馆里面那些文物,那一个个都是无价之宝啊——说个熟悉的,就说那“圆明园的兽首”,只要在拍卖场开盘,这玩意儿,就是天价,这古玩再值钱,也不至于和文物一样是个天价吧?
  这时候,冯春生瞪了我一眼,示意我不要继续说话了。
  我想起冯春生刚才交代的事,说这边规矩多,不要乱说话,免得惹了陈亚茹不高兴。
  我没说话,陈亚茹继续说:这根铁棒,在文物里头,叫“金戈”,用现代话说,叫“武器”,是古时候人使用的一种武器。
  我说这棒子这么短,怎么当武器?
  “看着两端的切口,十分不平整,这应该是武器的残骸!”陈亚茹说:这武器啊,断了,这只是其中的一截。
  陈亚茹还说:这玩意儿——有点意思——他是文物。
  我说武器算文物吗?
  “普通的古代武器,不算文物。”陈亚茹说。
  冯春生也说:是啊……这武器在古玩行当里面叫金戈——这几年,金戈类的古玩,价格是节节高升啊——没听说哪件金戈是文物来着——要说真算文物的,估计就勾践的佩剑了,那玩意儿是真值钱,要是弄到手上,一辈子都有了。
  陈亚茹没好气的对冯春生说:咱们聊天,要是三句话不离开钱呢,这天就甭聊了,我受不了你们这铜臭味道。
  哎!
  这闹得,这古玩不就和钱挂钩吗?这陈亚茹还不让谈?这脾气是怪。
  冯春生连忙陪着笑脸。
  陈亚茹摇了摇头,接着说道:什么叫文物——要么有显赫的地位,比如说圆明园的兽首、越王勾践剑,这都是显赫的地位!要么,能证明某一段历史——比如说故宫里头的“司母戊鼎”,直接证明了商朝的存在。
  “那你意思是,这铁棍……能见证某段历史的存在?”冯春生问陈亚茹。
  陈亚茹说道:聪明——这根铁棒的牛毛浆的纹路,都说明这玩意儿,是一千年以前的产物了——但这种铁棒的材料,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仔细注意过。
  “什么?”我和冯春生一起问道。
  陈亚茹说:这种铁棒黑黢黢,材质平整,虽然锈迹斑斑,但是,撬开锈,往里头瞧一瞧,只锈了一层,这种材质,我们管他叫“乌钢”,在金戈类的古玩里头,近代的苗族,出过一种叫“采达克”的苗刀,就是这种“乌刚”材质。
  “乌刚的锻造工艺,历史记载的,是在六七百年前,但现在……这把铁棒,至少都是一千年前的产物——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这个铁棒出土的地方,曾经有一个未知的文明古国,不出现在历史的记载之内。”陈亚茹说:这根铁棒,可能要改写历史,算文物了——当然,光是这么一截也没啥用,要是有完整的武器就好了。
  陈亚茹像是抚摸珍宝一样的,抚摸着那根黑黢黢的铁棒。
  想不到,这根铁棒,还有这说法呢?
  在陈亚茹抚摸铁棒的时候,她偏着头,手轻轻的在铁棒上摩挲着,她由于低着头,齐肩的短发时不时的往下耷拉着,耳廓也若隐若现着。
  我注意到,陈亚茹的耳朵内轮廓上,纹了一柄短戟,那短戟,很漂亮,很精致,就是耳朵内轮廓的一点部位,纹得若隐若现。
  这种手笔,看上去挺一般的,其实很有技术,我估摸着,好像是出自名家手笔。
  我就问陈亚茹,你耳朵内廓的那个纹身,挺好看的。
  陈亚茹抬起头,看着我,问:你懂纹身?
  我说懂啊!
  冯春生一旁笑道:这位小哥何止是懂纹身,他的一身阴术,就在这纹身上。
  陈亚茹立马问我:你可是闽南阴阳绣的传人?
  “是的!”我直接说道:我就是阴阳绣的传人于水。
  陈亚茹说:我一年半以前,纹这个纹身的时候,最想做的,就是做成阴阳绣,当时我也去过闽南,不过,听说阴阳绣的一代大师廖程鹏,已经去世,阴阳绣又青黄不接,所以,才打消了纹阴阳绣的念头,我去岳阳,找了当地最出名的一位纹身师,为我打造了这么一个纹身。
  我说一般女孩纹武器的纹身,非常少,武器是凶兵嘛,气势很足的,一般的妹子,也驾驭不住。
  实话说——陈亚茹也驾驭不住,她长相很精致,没有那份英气。
  陈亚茹说她做这个纹身,可不是为了好看,只是要牢记一件事情,也从此,金盆洗手,不再处理土生阴的事。
  我问她什么事。
  陈亚茹说:我父亲因为土生阴,而造的一些孽,对了,说来也巧,导致我父亲出事的土生阴,和你们今天给我的这根短铁棒一样,都是金戈,都是极凶极凶的“凶兵”。
  接着,她指了指自己耳朵上的短戟纹身。
  第一更到了哈!么么哒,第二更十分钟之后到。


第四百零三章 古之恶来(烟花姐冠名)
  陈亚茹笑了笑,指了指她耳朵上的那道纹身,那柄短戟纹身。
  我问:这短戟,也是土生阴?
  “那当然!”
  陈亚茹笑着说:这把戟有个名字,叫狂歌戟。
  狂歌戟?
  我听到这个名字,就觉得名字挺好听的。
  倒是冯春生,直接说道:狂歌戟?男儿生不能狂歌,万古如长夜。
  我看向冯春生,冯春生没好气的说:看我干嘛——这狂歌戟在金戈行当里,那是大大的有名——三国名将,典韦的兵刃。
  典韦?
  这个人我知道是谁了。
  很多民间对三国名将,排了一个武力座次表。
  “一吕二赵三典韦,四关五马六张飞。”
  座次里,排名第一的,就是吕布——天生勇武,难以匹敌。
  座次排名第二的,就是雪花枪神赵云。
  第三的,就是典韦。
  典韦有个外号,叫“古之恶来”。
  其实在老百姓津津乐道的《三国演义》里,典韦的出场,极其的少,但都非常震撼。
  其中一幕,叫赶虎入涧!
  当时还没有参军的典韦,赶着老虎进入山涧,这形象,相当威武了。
  野史里记载,典韦背后,有一花绣——也就是刺青。
  这刺青,不是别的,正是我怀疑在仓鼠背上的纹身——六翅飞天虎!
  典韦也是天神神力,是曹操手下的第一大将,武力很强,可惜,典韦死得很早。
  现在,陈亚茹的耳朵上,纹着的,竟然是“狂歌戟”的纹身,这就不一般了。
  陈亚茹说:我这耳朵上的纹身实物,在一年半前,出现了。
  她说他的父亲陈典来,最崇拜的历史人物,就是典韦,他也很喜欢搜集一些“金戈”类的古玩。
  陈典来一直都知道——典韦的狂歌戟,是被人收走了,也肯定是流传下来了,他花了一辈子的时间,总是在找寻,找寻典韦使用过的武器——狂歌戟。
  这算是陈典来一辈子的梦想。
  在一年半前,他真的等到了,天津那边,有个很大的古玩商,叫云上。
  云上的店里,用一百多万,收到了典韦的狂歌戟,他立马给了陈典来电话,开价六百万。
  要说古玩行里,有个词叫“杂项”,说的就是一些不主流的收藏。
  其中“金戈”,算是非主流收藏里的非主流,全国玩“金戈”的人很少,所以关于金戈的古玩,也卖不出什么太大的价钱。
  狂歌戟的主人,虽然名声浩大,但碍于藏家少,所以,那老板云上喊的价钱,当然也不高。
  陈典来,获得了这个消息后,立马带着陈亚茹,一起去了天津。
  当时,陈亚茹立马就发现了,说那“狂歌戟”,已经变成了土生阴,是名副其实的凶兵,凶神恶煞的,所以,她不是很赞同父亲买这把狂歌戟。
  但陈典来真的沉迷狂歌戟,做梦都想要,当时他就骂了陈亚茹一阵,说陈亚茹不孝顺等等,他还说自己把狂歌戟带回家了,就算是土生阴,也会找高人用道符压住的,让陈亚茹别管这破事。
  陈亚茹相当生气,直接坐了飞机,回了洛阳。
  陈典来则带着狂歌戟,回了东北。
  到了东北之后,陈典来还真的请了高人,用道符压住了这柄土生阴的凶兵。
  不过时间不长,陈典来老觉得在一条短戟上,挂着一张道家的符箓不像个样子,干脆给取了下来。
  一取下来,出事了。
  在陈典来取下了道家符纸的十天之后,他的老朋友,东北的阴人出马刀仙于魁之,来找陈典来喝酒。
  陈典来忽然提着狂歌戟,没来由的就去砍于魁之。
  就这一次,陈典来差点把于魁之给砍死。
  要说于魁之那手上也是功夫的,但当时,在陈典来的手上,完全没有还手之力,陈典来那时候,真的像是“古之恶来”上身了一样,凶猛得不得了呢。
  陈亚茹跟我们说:其实我当时见到狂歌戟的时候,就感觉到狂歌戟的暴躁和戾气——其实联想典韦的下场,也知道了——当时,曹操带着典韦去打张绣,张绣直接投降了,不过,曹操这个人,有个很大的毛病……就是好色。
  “对!还喜欢玩人妻。”冯春生附和道。
  陈亚茹白了冯春生一眼,继续说道:曹操好色,玩了张绣的老婆,张绣觉得耻辱,于是,下了一计,弄了一桌子好酒好菜,招待曹操、典韦和其他曹军将士们,把他们灌得酩酊大醉后,当天晚上,趁这些人宿醉,要去杀他们。
  其中,张绣最留心的,就是典韦。
  他找了三四十个人去对付典韦。
  当然,如果典韦有武器在手,两杆狂歌戟都在手上,那三四十个人可不够典韦杀的。
  所以,这群人里,有个叫“胡车儿”,偷偷摸摸的进去,偷走了典韦的两条“狂歌短戟”,然后这伙人,才冲进去,要杀典韦。
  要说杀气毕露,典韦立刻惊醒,伸手一摸床头,却发现自己的武器不翼而飞,只能空手和这三四十个对打,一番血战下来,典韦一只手捏着一个人当做武器,竟然把那三四十个人打死大半。
  但最后,典韦,依然不敌,浑身都是创伤,被对方的长枪给戮死了。
  所以,狂歌戟为什么会成为土生阴。
  因为典韦死得冤枉,他是真的“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如果狂歌戟在,他能落到那般下场吗?
  狂歌戟跟随典韦征战杀戮,自然也已经有了灵性,它这么多年,被几度易手,充满了暴躁和戾气,这种怨气极大的暴躁和戾气,也害得陈亚茹的父亲陈典来,一下子变成了一个暴躁凶猛的人,以至于,差点用狂歌戟,砍死了出马刀仙于魁之。
  不过于魁之身体素质实在不错,在被陈典来重创之后,竟然没有死——意外生还,不过,变成了残疾人,一条腿成了摆设——神经切断,虽然腿还在,但那条左腿,根本动不了。
  除此之外,于魁之身上,还有好些条伤疤。
  要说于魁之和陈典来是朋友,但这次事情大,于魁之直接扯到了李善水那儿去了,他要找李善水要个说法。
  李善水立刻找阴人,把陈典来抓起来了。
  陈典来答应赔钱,赔五百万!
  李善水却说的不是钱的事,他要废掉陈典来。
  ”废掉陈典来?也就是废掉你爹?”我问陈亚茹:你爹也愿意赔钱,于魁之虽然身体出现了重创,但也不是特别大的问题吧?
  陈亚茹却重重的说道:我觉得,当时小李哥的做法,完全没问题!
  冯春生也说:水子,你不了解东北阴人,东北阴人到现在,为啥是全国最大的阴人团体?首先就是团结,大部分的东北阴人,都够意思,其次,就是东北阴人的内部——规矩森严。
  “东北招阴人,既是东北阴人的老大,也是东北阴人的执法长老,他们内部,有三杀——一杀同袍相残,二杀干政乱国,三杀背叛手足!这三条,几乎是必死——陈典来持狂歌戟,差点砍死于魁之,就属于同袍相残,大家都是东北阴人嘛。”冯春生说。
  陈亚茹点头说是:小李哥念在我爹认罚态度好,加上我爹确实不是有意为之,所以,才只是废掉我父亲的手筋脚筋。
  “那你……!”我问陈亚茹。
  陈亚茹说:我当然是求小李哥了,要说我是很爱我父亲的,虽然从小,我和我父亲老是争吵,长大了也在争吵,可是我内心,极度牵挂我父亲,我为了我父亲,甚至跟小李哥下跪,求他不要惩罚我父亲。
  “小李哥很讲情义的,他真的答应我了。”陈亚茹说李善水当时真的没动他的父亲,但是,李善水直接一刀,切下了他自己的一个脚趾,同时他自己拿出了五百万,加上陈典来的五百万,一共是一千万和一个脚趾,扔到了于魁之的面前,问他:这个结果,满意不?
  于魁之当然满意了,他要的里子——一千万,到手了。
  他要的面子——东北招阴人砍掉了自己的脚趾头,当做赔罪,够分量不?
  里子和面子,全部都有了——这于魁之还有啥不满意的?
  这事就算这么结束了,陈亚茹也因为愧对李善水,一年半前,就封了土生阴的生意,现在,为了李善水,又重启了土生阴的生意。
  我听了陈亚茹的话,再次对李善水,竖起了大拇指——大义如斯,还有什么好说的。
  陈亚茹又把话题,转移到了短棒上面。
  她说:这短棒,和典韦的狂歌戟一样,一定是一名将的武器,对了,这东西,你们在哪儿找的?
  我说在小浪底对面的白云村,是我小雨哥找的,就因为这个——我小雨哥的九龙拉棺的纹身,还反噬了呢。
  “什么,什么?”
  陈亚茹盯着我,问:又是白云村?还有九龙拉棺?
  “对啊!就在白云村,也有九龙拉棺。”我说。
  “那就蹊跷了。”陈亚茹说:我三年前,在小浪底的对岸,白云村附近,不小心找到了一份帛书——这帛书,和九龙拉棺,很有关系,我也因此,扎根在了洛阳城!
  第二更到了哈!么么哒!


第四百零四章 河内王(图文哥冠名)
  陈亚茹说她在三年前,在小浪底的对岸,不小心找到了一份帛书——这帛书,和九龙拉棺很有关系,所以,她才扎根在洛阳城的。
  我问她是一份什么样的帛书。
  陈亚茹让我们等等,她去里屋找找。
  我说行。
  陈亚茹起身进了里屋,我则望了望这屋子里的坏境,说真的,这陈亚茹,真的文艺得可怕,这屋子,倒不像是居家的地方,更像是一个工作室,实木的物件,到处可以见到,还有很多手工diy的摆件之类的,实在心灵手巧。
  要我看——陈亚茹也是一个内心很敏感的姑娘。
  很快,陈亚茹出来了,她的手里,提着一个小箱子,藤条的小箱子,扣着一个苏州出的那种铜锁。
  她拿出了钥匙,小心翼翼的打开了小箱子。
  箱子打开,里面是一个小布包。
  再次拆开了红色的绢布包,出现了一份有些黑漆漆的帛书。
  “这帛书,年代老早了。”陈亚茹说:所以帛书发黑。
  她把帛书递给了我,我看都不看,直接递给了冯春生。
  反正我看不懂,就不出这个洋相了。
  冯春生拿过了帛书,看了一阵子之后,说道:这帛书年代太久远了,而且这文字,不知道是哪一国的文字啊!
  我们国家,文字的种类其实很多的,甲骨文、秦书、小纂、碑文……不一而足。
  陈亚茹直接说道:这是甲骨文。
  “甲骨文?”冯春生摇了摇头,说:甲骨文我以前也学习过一二,粗浅的能认识几个,不过,这个,不太像啊!太粗犷了。
  陈亚茹点点头,说:没错——甲骨文是中国文字的始祖,是现代小楷书法的雏形,每个字讲对称,分左右,有章法,这篇文字,笔法飞扬,字迹粗狂,更像是草书,我怀疑,这是甲骨文的一个变种,和甲骨文处于同一时代。
  冯春生说:这个……有说法?
  “不管有说法没说法,我这几年,用甲骨文的文字体系,翻译了这篇帛书。”陈亚茹说道:帛书上,提到了一个名词,叫“神河”
  “这是什么意思?”我问陈亚茹。
  陈亚茹说:我怀疑,这神河,是一个国家的名称,我们就称呼他为“神河古国”吧——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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