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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刺青师-第2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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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这就是他找我们要一万块钱的理由。
  我说那你怎么又涨了一万呢?开头一万,一下子变成了两万。
  老张头笑得像一朵狗尾巴花似的,说:那是因为……开车送你们过来的,可能不是人!
  什么?那个开车,送我们过来的、挺幽默挺愤青的大哥,不是人?那是什么……
  第二更到了哈!么么哒


第三百九十章 黄河鬼影(单飞哥冠名)
  什么?那个开车,送我们过来的、挺幽默、挺愤青的大哥,不是人?那是什么……
  我听老张头说那大哥不是人,我心里都揪起来了。
  我问老张头,你怎么断定那送我来的大哥,不是人?
  那老张头的脸,笑得拧巴了起来,眼睛里,绽放出了深邃的目光,指了指我们身后,说:这边地方叫啥——鬼门渡,在你们过来的一段地方,得经过一座山,那山叫“黑城山”,黑城山这些年,不少驴友都挂里面了——出不来,咱们当地人也知道那边的邪乎。
  他还说:所以,一般来小浪底的,要么是一大群人包车过来——就算包车过来,也不会来黄河渡口,会弯过另外一条路,去你们相反的方向的。
  把你们送到黄河渡口前面一些地方的,多半都不是什么好人,有劫财的、有直接打闷棍开的,有绑票的。
  “他安安稳稳把你们送过来的,什么都不干的,多半不是人了。”
  老张头笑了笑:至于那家伙,对你们有什么企图,那我就不知道了。
  那大哥对我们心存不诡?他想干啥?
  我心里有些膈应起来。
  不过,我们几个,没什么钱,没什么现金,也是第一次来洛阳,会有什么遭那人的念想呢?
  不知道!
  我摇了摇头,问老张头:要不这样,一万八千块钱,你送我们过黄河!
  我也不去讨论那大哥到底是人是鬼是精怪了,反正先过黄河,找到陈雨昊才是最关键的。
  老张头想了半天,说:娃儿最近脑子里长了个瘤子,去医院花了不少钱了,我也是缺钱,才送你们过黄河,要是平常,借我七八个胆子,我是无论如何不敢过河的!
  “看在有一万八千块的份上,上船!”
  老张头指了指他的筏子,说。
  我们三个,凑到了那筏子面前。
  凑到了那筏子跟前,我们才发现,这筏子,是一个木头框架,然后里头塞满了吹得鼓胀的羊皮。
  羊皮筏子。
  冒着腥臭的味道。
  冯春生说这些羊皮,剥下来是有技巧的,就是在一只羊的脚上,切开一条口子,然后扎进去一根管子,不停的吹气,气吹得最后,那羊皮就会整体从羊的骨肉上,分离下来,然后,在屁股上开个口子,把羊给拔出来。
  等到用的时候,把几个口子一扎,直接吹气,绑在木头架子上,就能用了。
  一只筏子,得用二十多张羊皮泡泡!
  老张头指了指他的羊皮筏子,说:要不要先自拍一张——这羊皮筏子可是老物件了,这上千年,黄河一代,过黄河,用的都是羊皮筏子——城里人都稀罕啊,你们拍一张,上传朋友圈呗。
  我说不用,咱没那自拍的习惯,还着急赶路呢。
  “那行!上船咯。”
  老张头喊我们上传。
  要说中国真的是地大物博,每个地方人都有每个地方的习惯。
  在船上吧,我和柷小玲是捂着鼻子。
  我是闽南人,柷小玲是湘西人,我们俩都闻不得羊膻味——倒是冯春生,这家伙,怡然自得的抽着烟,没事抖抖鼻尖。
  他笑嘻嘻的说:一闻这羊膻味,我就想起了羊肉汤,哎哟,那滋味,配个馒头就是神仙。
  老张头也划着桨,说:有啊!洛阳这边,好的羊肉馆子,多了去了,不过都不怎么正宗,用的羊也不是上好的黄羊,等你们过了黄河,到了对岸,找一个“白云山”的村子,那儿,地道的羊汤,味道一绝。
  还别说,我们要去的,就是白云山那个村子呢。
  我正想要询问老张头白云山到底是个什么地方的时候。
  忽然,我想起了一件事。
  我凑到了冯春生的身边说道:春哥,你还记得洛阳四大忌吗?
  “啥,我都忘了。”冯春生说。
  我再次说道:莫惹开船的人,莫听打更的声,莫听戏子的戏,莫穿绣花的袍子。
  这四大忌里头,第一条就是“莫惹开船的人”,现在咱们不就坐在“船”上吗?
  冯春生听了,也是一激灵,仔细望了那老张头一眼,然后小声的对我说:这家伙,应该不是什么阴险人物,挺正派的一半大老头。
  他话音刚落,立马被打脸了。
  这时候,我们的羊皮筏子,不是已经划到了黄河快接近中心的水域了嘛,那老张头可能是太热了,直接脱了一层有一层的衣服,最后,剩下了一个光膀子。
  他的后背,皮肤像是鱼鳞一样,一层一层的。
  最主要是,这个人的背后,还纹了一个身。
  纹的是一张女人的脸。
  那女脸上,有尸斑。
  问一个女人尸斑的脸,这纹身,诡异得狠呢。
  冯春生指着那纹身,小声的问我:这纹身,有说法吗?
  “有!”
  我说死人纹身,重在怀念,怀念曾经的一个人,怀念曾经的一段情,这人纹了一个带尸斑的女人脸纹身,多半是曾经的某个人,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
  可是,我感觉,这个女人的脸,是活的。
  “活的?”冯春生问。
  我摇了摇头,说我心里有这个感觉,可能你们感觉不到,但是我感觉得到,这是一个活人,这纹身,给了我跟强大生机的感觉——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和冯春生,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了,我们两人,一起看向了柷小玲,示意柷小玲要动点手段自保了。
  柷小玲可是这次我们俩的保护神啊。
  她直接翻开了包,从里面,拿出了套了一圈塑料纸布的钢鞭。
  她的钢鞭外,包裹的那层塑料纸布,材质很特殊,能够阻挡火车站里扫描x光,也是为了过火车站的检查用的。
  她把钢鞭上的塑料布,一点点撕了下来。
  我们三人,都虎视眈眈的望着坐在羊皮筏子最前面划桨的老张头。
  一时间,气氛非常诡异。
  就在我们几个,在提防老张头的时候,羊皮筏子,已经到了黄河的中心地带了。
  这段水域,颠簸得很是厉害,那黄河的水浪,都快打到我们几个的身上了。
  忽然,我们看到,水面上,升起了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一身惨白的长袍,被月光罩着。
  “完了完了,黄河里头的水鬼,显灵了!”老张头,立马回过头,对我们说:扒稳了我的羊皮筏子。
  我们几个听了,暂时放下了对老张头的成见,拔住了羊皮筏子。
  老张头直接放掉了右手的船桨,只滑动左手的船桨,两只手把在那羊皮筏子的左船桨上,拼命的划了起来,速度那叫一个快啊。
  羊皮筏子,在老张头的操控下,按着一个六七米范围的圆,不停的打着转转,没有继续前行。
  老张头说:这水鬼,似乎不太凶,别往上头撞就行了,咱们等等。
  我们在黄河水里画圈圈的时候,那惨白长袍的人,站得笔直。
  我们隔着他有十三四米的距离,模样不太瞧得清,但是看他的打扮什么的,像是一个古代的官员,他两只手,高高的举了起来,拖着颀长的腔调,高声的唱道:光武以偏师徇河北、平王郎、降铜马,不世明君,王莽作乱,唯独光武帝,能力拔山河,重整汉室,可与日月争辉。
  这人的唱腔,说是唱戏,不像是唱戏,要说是说话?又不是说话的调调。
  不过,那黄河中心的鬼影,却被冯春生瞧出了一点东西来了。
  冯春生说:这鬼影子,还不是现代的鬼,这是古代的鬼啊!听这人的话,他像是刘秀的大臣。
  我说我历史不太好,刘秀听过名字,没听过事迹。
  冯春生说刘秀就是东汉王朝的第一代皇帝。
  西汉被王莽作乱截断,是刘秀,找人反了王莽,继续复兴汉室的!
  刘秀算是汉朝里头,比较出色的皇帝了。
  接着,冯春生还说:对了,东汉的国都,就定在洛阳。
  靠,这黄河闹鬼,闹得还挺有文化底蕴的。
  那把控着羊皮筏子转圈圈的老张头也笑了笑,说道:这是很正常的,黄河里的水鬼,听说还有皇帝嘞,有人说晚上在黄河里过船,听到了三宫六院,活色生香的声音,然后那人到处去说他的听闻,没人信啊,过了没几天,那人似乎是遭遇了艳鬼,浑身的阳气被吸干了。
  好家伙!
  那黄河中心的白影子,七说八说的说了一阵后,忽然,猛地倒在了水面上。
  接着,那道白影子,直接冲着我们,飞快的滑了过来。
  他的身体不动,但是滑行的速度很快。
  在离我们四五米的时候,忽然沉水里不见了。
  我们还在啧啧称奇呢,那老张头直接吼道:不好——这是“逆尸沉船”,快点,拿着篙子往水里面戳,不要让那白衣水鬼到我们的船舷上,不然,他得把我们给拉到水下去淹死!
  我和冯春生立马站起身,拿起了羊皮筏子上的长竹篙,对着水里胡乱的戳着,可惜,什么都没戳到。
  最后,柷小玲着急了,她拿着鞭子,在水里面一搅,却什么都没搅到。
  就在我们三个人,都听了老张头的话,在水里乱搅的时候,忽然,我听到了老张的叫喊。
  “啊!”
  我连忙回头,我却发现,老张被一只颀长的手,给拉到了黄河里面去了。
  “老张头。”我对着老张头落水的位置,吼了起来。
  第一更到了哈!接着去写第二更了,么么哒。


第三百九十一章 水笼子(烟花姐冠名)
  我冲着老张头,疯狂的吼了起来:老张头。
  我瞧见,一直惨白的手,伸出了水面,一把按住了老张头的脑袋,把老张头拽进了水里。
  紧接着,老张头的那一片水域,冒出了猩红的血液。
  血液很快就和浑浊的黄河水融了一体,形成了一种更加妖艳的颜色。
  刚才还和我们谈笑风生的老张头,一下子,就被水鬼拽到了黄河里头去了,生死两茫茫。
  “让开!”
  柷小玲猛地站在了我的面前,一根钢鞭,直接甩向了刚才老张消失的位置。
  这一鞭子下去,依然什么都没勾着!
  柷小玲盯着水里,不知道水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黄河的水都比较浑浊的,尤其是晚上,晚上的水,更加看不清了。
  一下子,我们三个人,都茫然失措。
  茫茫黄河之上,我们三个人,坐在一张小小的羊皮筏子上面,真的像沧海一粟,渺小到没有了边际。
  凶猛的黄河。
  诡异的水鬼窥伺。
  老张头的死亡,给我们带来了过大的心理压力
  恐惧、迷茫的情绪,降临到了我们三个人的身上。
  “怎么办!”冯春生问我。
  我捏紧了拳头,说:我、你、小玲,三个人围成一团,等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水鬼要是没有了动静,咱们就自己划桨,渡黄河!
  “那老张头呢?”冯春生指着水面,问我。
  我叹了口气,很不想说下一句话,但还是说了:老张头被水鬼抓到了黄河里面,只怕是凶多吉少了——再救他,意义不大,先过了黄河,改明儿,寻访到老张头的家,弄二十万给他们家里,做安家费吧。
  刚才老张头那汩汩的冒着血水,就冲那出血的量,我估计老张头也是一百条命去了九十九条,现在这么久,水下都没动静,我估计老张头已经没了。
  “那就这么办!”
  我们三个人,团成了一个人似的,苦等着时间的流逝。
  我想,水鬼捉走了老张头,应该不会继续找我们麻烦吧?
  结果,我们想多了。
  没过几分钟,我们的羊皮筏子,拼命的摇晃了起来,摇晃的动静很大。
  我擅长水性,小时候也帮我父亲掌过船,所以一直在依靠船桨,让船的重心平稳。
  可是,没用。
  黄河的水太凶猛了,那冲撞起来,太暴躁,根本控制不住。
  没多大一会儿,那船,彻底翻了。
  柷小玲和冯春生,直接被水打走了。
  我其实可以靠水性,继续上船的,不过,看着旱鸭子一样的柷小玲和冯春生,我始终没上船。
  咱们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我几乎就在一瞬间,做出了行动。
  我猛的往前一扑,义无反顾的游向了柷小玲和冯春生。
  “别管我们,老子知道,你特么水性好得很,自己走!”冯春生冲我吼了一句,他下一句话还没吼出来,嘴巴就被黄河的水给淹了进去,吃了一口黄沙水,不停的咳嗽着。
  我骂道:别说那傻话,咱们就是一个人!
  我一把搀扶住了冯春生,另外一只手勾住了柷小玲的大臂,拼命往回踩水。
  这踩水啊,也可以作为在水里前进的动力,可是比起双臂来,那力量就很小了。
  我带着两个人,往回踩水,那真的是难如登天。
  我踩了一两分钟,就看到羊皮筏子离我们还有四五米的距离,看得见,摸不着。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听到了一阵“哈哈哈哈”的笑声。
  紧接着,我再次瞧见,那羊皮筏子上头,站起了两个人。
  那两个人,扔出了三个绳套,套在了我们的脖子上。
  我们此时,压根都没力气了——冯春生和柷小玲是旱鸭子,刚才落水的一刻,他们挣扎着,就耗费了全身的力气。
  至于我……我扛着两个人踩水,体力已经很透支了。
  那羊皮筏子上的两个人,抓住绳套,把我们三个人,往皮筏子上面拉。
  我们三个想被拉死狗一样的,拉上了皮筏子。
  我们被拉上去了之后。
  那两个人,立马把我们给五花大绑了起来。
  这两个人,我都认识——一个是刚才落水的老张头。
  一个是用车,把我们送到小浪底来的那个三轮车大哥。
  这时候,那三轮车大哥,拍了拍我的脸,问我:兄弟,还认识我吗?
  我说怎么不认识啊!搞了半天,原来你们两个人,是一伙儿的。
  那三轮车大哥自我介绍了一阵,说:我叫闪天阳,旁边这是我哥,叫闪天星,我们两个,就是鬼门渡的水鬼!哈哈哈哈!
  冯春生有气无力的说道:什么鬼门渡水鬼?原来就是两个河匪!
  闪天阳哈哈一笑,说差不多,以前叫水贼,现在叫水鬼。
  他说梁山好汉阮氏三雄,和他们就是一样的营生。
  这个倒是——以前水浒传里的一百单八将里,只要和水性有关的,干的都是水面上劫道的营生。
  闪天阳哈哈一笑,说:我就瞅你们仨都是有钱人,就过来套套话,要是你们不是来小浪底呢,我就各种忽悠,骗你们来小浪底,结果巧了——你们就是来小浪底的。
  闪天阳拽住了柷小玲的衣服说:你这块衣服,还值几个钱啊?
  “手给放开!”我瞪了闪天阳一眼,骂道:劫道的也有规矩吧?对付一个女流之辈,算什么英雄好汉?
  “少来!”
  闪天阳从兜里摸出了一个防水袋,打开了袋子,摸出了一包烟,点了四根,给我和冯春生,都上了一根,也给闪天星上了一根之后,抽了起来,同时,也给我们点了烟,接着说:我这一路上的观察,这妞绝对很有战斗力,我估计我们哥俩不用黄河装水鬼这一招,让你们掉水,还真搞不过这妞!
  “刚才那白衣服的水鬼,是你装的?”
  “废话!”
  闪天阳哈哈一笑,说:黄河真水鬼多,但大部分的水鬼,都是人装出来的,世上神鬼少,都靠人扮奇。
  他勾住了我的下巴,问我:问你一句,来洛阳干什么?
  我不可能告诉这个人,我来洛阳,就是为了陈雨昊来的。
  听临者吴晨的话,这边,其实有陈雨昊的对头,如果曝光了陈雨昊的信息,也许对陈雨昊不利。
  我直接不吱声。
  结果,那闪天阳,晃悠了一下我们的行李箱,说:刚才羊皮筏子翻了,我给你们捡回来的,这里头的东西,我也看过了——你们几个,是来做地下的买的。
  闪天阳哈哈一笑:盗墓!
  闪天星也在旁边抽着烟,盯着我们,说:来洛阳盗墓的人不少,但洛阳人,才是盗墓的行家——你们盗墓的玩意儿,都是洛阳人发明的。
  盗墓最需要用的是洛阳铲。
  洛阳铲听名字,就知道是哪儿的人发明的。
  我说:算是吧。
  “哈哈,盗墓的有钱!”
  闪天阳说:先过黄河吧,到了对面,进了我家——再好好说道说道你们的事——最好配合点。
  在行船的途中,刚才的老张头,也就是现在的闪天星,他抽着烟,划桨,说:要说你们三位啊,也是讲究,刚才我冒充被水鬼抓到黄河里面,你们还担心我的死活,讲究。
  闪天阳笑道:是啊!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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