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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刺青师-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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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六个人,酒过三巡,我问暮云生:你千金和烟花姐的梁子,算是解了,都是误会。
  “绝对是误会。”暮云生又敬了我一杯酒。
  我说:既然是误会,那白茉莉身上的降头,你们跟降头师说说,给解了呗?
  “解?”暮云生连忙摆手,说:解不了。
  “解不了?”我有点生气了,搞了半天,你们忽悠我呢!
  那暮云生见我生气了,连忙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说:稍安勿躁,于水兄弟,稍安勿躁……我跟你实话实说吧,那害……白小姐的东西,是我一手下买的,我得问问。
  我说你快点问。
  那暮云生立马掏出手机打电话,等他打完了电话,他跟我说:事问清楚了,我那手下,是在闽南一高人的手上,买到的东西,你要解白小姐身上的降头,得找那高人,他还说——那高人,现在已经金盆洗手了……住的地方,也很隐蔽……我那手下,和那高人是拜把子兄弟,求那高人出手,那高人才出手了。
  “是吗?”我问。
  暮云生说:那高人的地址,我说给你……但是……你可千万不要说给别人听,真的,我信得过你……但是别人,我信不过啊!
  我说没问题啊!
  暮云生跟我说了一个地址,这地址在哪儿?就在我三元里附近的一个小区里面。
  我盯着暮云生问:你别是忽悠我吧?
  “真人面前不露假相,我来前,太上老君她警告我了……如果我再得罪了你,她要让我扑街!”暮云生说。
  行!
  总归我们这次饭局,先化解了暮云生千金慕华和白茉莉之间的梁子,剩下的,就是我们找人,去搞定白茉莉身上的降头了。
  等这个饭局完了,我、冯春生和白茉莉,先去了我的纹身店里,我把“翡翠关二爷”和我店里的关二爷像,摆在了一起,然后,我和冯春生,才带着白茉莉,去找了那下降头的闽南高人。因为我和暮云生有约定,这个高人的地址,不能跟别人说,所以,我就喊了冯春生和白茉莉——没有去喊柷小玲。
  我想,我和那高人也无仇无怨的,不至于起什么干戈,就我和冯春生够了。
  很快,我们找到了那闽南下降头高人的家,敲了敲门。
  门开了。
  门里面,走出了一个架着双拐的男人。
  那男人的两条腿,从膝盖以下,裤管空荡荡的——他没有小腿。
  我看这男人,不但没有两条腿,整个人也脏兮兮的,头发很长,遍布了油脂和污渍,看上去,实在邋遢。
  他看向我们,问:你们谁啊?
  我说我叫于水,来找你解降的。
  男人点点头,说:我叫席安,进来吧。
  他熟练的操控着拐杖,转了个身,走到了沙发上,做了下来。
  我很清楚的看到了席安的脖颈处,有一道纹身,那纹身的脑袋,是个狐狸头,更仔细的,我分得出来,这狐狸纹身,是阴阳绣。
  阴阳绣里,以狐狸为元素的纹身,很有几幅,我分不清席安背后的,到底是一什么狐狸阴阳绣。
  席安坐下来了之后,我们三个,也进了屋子,我随手,关上了铁门。
  我们三个,也坐在了沙发上。
  我正要开口和席安讲话呢,忽然……我电话响了,电话是暮云飞打过来的。
  我接了电话,暮云飞说:你找到那个高人吗?见了他,就说解“舌伶”的阴术……他就知道了。
  我脑子嗡的一响——差点炸了……我可是知道,我们对头——张哥和韩老板的手下,有六大生意——婴儿符、活人心、活人肺、性蟥、善财童子、舌伶。
  婴儿符、性蟥、善财童子这三件生意,都被我们搞定了,我们也通过这三件生意,掌握了张哥和韩老板一定的犯罪证据,现在,竟然碰上了舌伶——这席安,是张哥的人!
  哇咔咔,不膨胀的老墨写出第三更啦,撒花,撒花,兄弟们,么么哒!先去休息了,写到半夜三点多了。


第三百四十六章 巫蛊之祸(帝心哥冠名)
  这席安,竟然是张哥的人?
  那我和冯春生,过来找这席安……岂不是,送羊入虎口?
  不过我也没有想太多……怎么说呢?最近,我们和张哥、韩老板的关系,已经有些缓和了,尽管我们之间的缓和,只是一种表面上的东西,但也有所缓和了。
  就算被席安发现了我们的身份,我也不怎么害怕,你总不能弄死我!
  当然,我还是要有所保留,不能让席安认出我的身份。
  可惜……我想太多了。
  因为席安的下一句话就是:老廖是你师父吧?
  他竟然问出了我的师承,必然是很有把握的,我如果这时候装蒜,那也太low了。
  我咳嗽一声,点点头,对席安说道:对。
  “阴阳绣传人。”
  席安笑着说:你很厉害啊……在闽南,被张哥和韩老板看中了的阴人,几乎都没有反抗的余地,你跟他周旋这么久了,竟然没事……是真厉害。
  我听这席安的话,有点不太对劲啊。
  这人是什么意思。
  接着席安对我们说:我曾经,给张哥和韩老板办事,我做舌伶,他们靠舌伶赚钱……我后来逃脱了,下场就是我的两条腿,被砍断了,然后躲在了闽南市里,终日不敢露面。
  这席安,竟然是被张哥整成这幅模样的?
  我说:张哥和韩老板,砍了你的两条小腿还不算完,还在找你?
  “我的小腿,不是被他们给砍断的,是我自己砍断的。”席安说:我就是为了从张哥和韩老板的控制里,逃脱出来。
  “啊!”
  我听了席安的话,发现这哥们是个血性汉子啊。
  冯春生忽然盯着席安,说:你以前是不是不叫席安?
  席安说:我不叫席安,我叫席九霄,名字是我师父给我起的,寓意是“龙腾四海,云鹤九霄”,希望我能带着我们祖传的手艺,成为阴人江湖里头一名声响当当的阴人,可惜啊……连续两次变故,我就改了名字,改成席安了,就希望我自己,能平平安安的。
  “那我就认识你了。”冯春生说:以前闽南有一种巫蛊,闽南管他们叫“神汉、神婆”,你应该是巫蛊神汉——席九霄!
  “嘿,确实是。”席安说:我也认识你,你是伏羲神卦冯大先生,你的下场,未必比我好多少……阴行里的水,深着呢!
  冯春生我是知道的,他在十年前,遭遇了一场很大的变故,那场变故里,冯春生的老婆,不知去向,也不知道生死,他也从全国阴人行当里闻名的风水先生,沦落到在闽南的街头要饭,下场确实比较惨。
  席安说道:阴人行当,日日夜夜和鬼神打交道,俗话说得好,夜路走多了,难免遇见孤魂野鬼的……这事,没什么好说的……宿命难违!
  席安还警告我,说让我也注意一些,阴人行当里,下场好的,没有几个人——时刻都要注意身边的人,很多的祸事,都是从身边起的。
  冯春生说是的——他十分感叹的说道:都说鬼神恶,其实人心比鬼神还恶,最险恶的人心,往往来自于你身边最亲近的人。
  我听这意思,冯春生和席安,是产生共鸣了?
  冯春生还说,之所以他愿意帮我,第一是瞧在我师父的面子上,第二,他觉得我的心地实在善良,也就是常说的人品好。
  “现在我交朋友,只论人品,其他一概不说。”冯春生摇了摇头。
  我听这席安,说得感慨良深,但我却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什么变故,导致他这么悲凉的处境。
  席安今天明显是要作为过来人,给我一些指点的。
  他也没有藏私,把他的变故,说了出来,在说之前,席安跟我讲述什么是巫蛊。
  他说巫蛊这个东西,主要是在于巫蛊祭祀,它呢,大多数是用一些材料,经过巫蛊祭祀,做成很阴邪的玩意儿。
  在中国的历史上,就有关于巫蛊的一件大事。
  在中国的汉朝,汉武帝时期。
  汉武帝刘彻有天睡觉,做了一个怪梦,梦见自己被几千个木头人用棍棒击打,于是怀疑宫内有人下巫蛊,立刻找了自己的宠臣,江充查案。
  江充和当时的太子刘据有间隙,当时汉武帝年纪已经很大了,江充怕汉武帝死了,自己会被刘据诛杀,所以,先下手为强,污蔑刘据,说他藏了巫蛊,并且买通了内臣,在刘据的床下,埋了几千个小木头人偶,栽赃刘据。
  刘据的消息也灵通,一日,他听说江充在自己的床下,挖出了几千个木头人偶,立马就知道江充想要干什么了。
  于是,刘据没办法,起兵造反。
  结果,遭到了汉武帝军队的镇压,刘据兵败。
  在刘据兵败后,他知道自己难逃一死了,自杀身亡。
  与他同时自杀的,还有曾经权倾朝野的一代皇后——卫子夫,卫子夫是刘据的母亲,儿子死了,她知道自己往后的日子,也绝对是很难捱,哪怕侥幸活了下来,也是生不如死。
  太子和皇后都死了,那权贵之间的争斗,才刚刚开始。
  短短一两年间,这次的事情,牵扯到了十来万人,长安大乱,血流成河!
  这就是中国历史上,十分有名的“巫蛊之祸”!
  要说刘彻,为什么那么相信有人下巫蛊害他呢?
  很简单……因为当时的后宫,许多妃子,真的请了女巫,做巫师的祭祀,用巫蛊来剪除异己,这些事,时有发生,偶尔披露的几件,已经让刘彻深深的感觉到了“巫蛊”的可怕。
  所以,在巫蛊之祸的开端,他内心因为害怕而暴躁,因为暴躁而痛下杀戮!
  席安还说:南洋的降头师,包括现在东南亚一代的降头师,其实都是中国巫蛊的分支。
  汉朝时候,那些巫师神汉、神婆,被大清洗给吓怕了,其中有不少人,就离开了中国,去了海外。
  这群巫师,最多的就是去了南洋,也就是现在的马来西亚。
  后来,巫师从马来西亚,流入了东南亚,他们改了个名字,就叫降头师。
  席安说到了这儿,让我剪下了自己的手指甲,说要给我看看“巫蛊”的模样。
  我真的用指甲刀剪下了手指甲,并且递给了席安。
  席安拿到了我的指甲,用一片卫生纸包了起来,同时,嘴里念念有词,同时,又从茶几里面拿出了一块黑色的泥巴。
  他把泥巴很快速的捏成了我的模样,同时,挖开了那小人的肚子,然后把刚才的“指甲卫生纸包”给塞了进去,然后再给捏上。
  “害你的巫蛊,已经做好了。”
  席安直接抓过了桌子上的牙签,然后对着小人的腹部一扎!
  哎哟我去!
  我差点疼得从椅子上面,蹦了起来。
  接着,席安,再次在我的胳膊上,轻轻一划,我顿时感觉右手大臂,一阵火辣辣的疼。
  席安握住了那泥人,说道:如果我要害死你……我只要在你的心口上,扎一针,你多半就得心肌梗塞致死。
  他笑了笑,直接取出了一瓶尸油,倒在了那小人上,然后,点着了。
  在火苗燃烧的时候,他那双满是老茧的手,把那泥人,给捏成了一团,我身上所有的疼痛,立刻消失。
  “小子,你记住了!往后,你身上的东西,不要瞎扔,要是被人捡过去了,你就小心了。”席安嘿嘿一笑,将那坨被烧得硬邦邦的泥巴,给扔到了垃圾桶里面去了。
  我盯着席安,说道:你是真有本事啊!怪不得我六爷警告我,说让我别惹降头师,不然,生不如死。
  “哼哼,降头?”席安冷笑连连,说道:于水兄弟,不要用降头来侮辱“巫蛊”,就跟你这么说,东南亚一带的邪术,都是起源于咱们中国!咱们中国的文化,在数千年的时间里面,辐射到了整个东亚地区,日本的阴阳道,传自中国阴阳家,东南亚的降头,传自中国的巫蛊,泰国最近这些年,很流行的佛牌,传自中国东北的萨满“鬼牌”……中华大地,源远流长……东南亚那群人,玩的都是咱们老祖宗玩剩下的。
  接着,席安又要跟我讲他的第一次变故。
  我问席安:我烟花姐的降……巫蛊……还没解呢!
  “这个不着急!”席安说:我讲完了再解,她的巫蛊,要在她参加的电视综艺节目的决赛——全国直播的时候,才会发作,现在,发作不了。
  额?我说那慕华的心思有点鬼啊,要害死白茉莉不说,还要在全国直播的时候,害死白茉莉?
  席安又瞧了瞧白茉莉,说:她的巫蛊,有一点暴躁,她应该老唱一首歌,歌词是——母亲看好看好我的红嫁衣,不要让我太早太早的死去……对不对?
  我说是!
  席安笑了笑,说:世界很有趣,做成巫蛊的那个女人,她生前的命运轨迹,和白茉莉很相似……可惜啊……可惜……仅仅是差了一点,天差地别!
  “啊?”我看向席安,难道说白茉莉身上的巫蛊,还有说法?
  第一更先来了哈!第二更继续中,么么哒


第三百四十七章 真正的朋友(枯藤冠名)
  难道白茉莉身上的巫蛊,还有别的说法?
  席安没有继续说白茉莉的事,但白茉莉也很有耐心,坐在沙发上,看着我们几个人继续说事。
  席安说道:我二十五岁那一年,开始出道,学艺出师,进了闽南阴行,没用太久的时间,我就成了咱们市里,还算有点知名度的阴人了,当时我豪气冲天,也交了很多朋友,当时我赚钱最多,那时候黑社会多,黑道大哥要弄死什么人,都让我去……一笔生意十几万——于水兄弟,冯大先生——九几年的十几万啊!
  因为席安赚的钱最多,所以,他每天都呼朋喝友,请吃饭,请喝酒,都是他来张罗。
  当时不少阴人兄弟,还给席安起了一个外号——叫席半城。
  意思是席安的钱太多了,多得能够在咱们市里,买下半个城。
  其实这也就是虚伪的奉承而已。
  就席安赚的钱,别说搞定半城了,就说在当时的市里,搞半条街都搞不下来。
  但席安膨胀了啊!
  他赚钱了,内心很膨胀,用席安的话说,当时你要问他姓啥,他都想半天才能答应得上,因为他膨胀得都忘记自己姓啥了。
  他真以为自己是半城了。
  当时,席安有一特好的朋友,叫沈直,沈直是个商人,手头也有点钱,这家伙,贪图席安的能力,和席安走得特别近,加上沈直这人,特别圆滑,又特别能奉承,深深的让席安相信——这哥们,就是他最好的朋友!
  要说奉承人,其实也要技术……不是一味的夸好话,一味的夸好话,会让人反感,如果在不停的夸好话的时候,稍稍点一下缺点,能起到很好的效果。
  沈直经常夸席安,说席安会赚钱,人聪明,长得也帅气之类的,但最后,总是会稍微点一点,说席安就是膨胀了一点,如果能够收敛点……那绝对前途无量。
  当时的席安,心里也有一点危机意识,意识到自己确实有点膨胀,他就真以为沈直是一个真心为他好的哥们。
  他对沈直,没有什么戒心。
  当时,他甚至跟沈直,说了一个天大的秘密——闽南这边,有个高官的儿子,算是个官二代吧,就是被他办掉的。
  这事才说了没一个月,席安出事了。
  那沈直啊,本来就不是什么好鸟,一直都想当官,但是找不到门路,于是,他把这个消息,卖给了那个高官,自己也混了个一官半职,当起了红顶商人。
  那事一暴露。
  席安完了,那高官,到处找人,找黑社会,找当官的,反正是白道黑道都弄上,就是要收席安一条命。
  恰好,席安有个不认为是朋友的人,那人叫老火。
  老火一直都比较欣赏席安,认为席安是个真的够意思的人,就把这消息,透给了席安。
  席安连夜跑了路,去了西北躲难。
  但是他走得急,一直跟着他相濡以沫的女朋友,却因为那天电话没开机,没联系上,他走了,他女朋友没走成。
  后来他到了西北,听到了消息,说女朋友被人开枪打死在家里了……中了五枪,头上挨了一枪,脑袋差点打开了花。
  这可把席安给伤心到了。
  她女朋友,上了黄泉路,也没有一张好脸。
  而且席安和他的女朋友,感情真的很好,席安在膨胀的时候,呼朋喝友,赌、毒都沾,但唯独没有在外面玩过女人。
  他在西北,伤心了三年。
  这三年,席安都会流泪,偷偷的流泪……颓废得一塌糊涂。
  除去这个,更严重的是——他的巫蛊术,没办法用了。
  他到了西北之后,就发现,自己的巫蛊术,竟然真的不会了。
  他自己也不知道原因。
  他没有了巫蛊,就没有了安身立命的本钱……甚至有段时间,他只能通过给餐厅打工,给人修皮鞋为生。
  没办法——阴人吃饭的碗,就是自己的手艺,手艺没了,饭碗也就没了。
  他孤苦的过了三年。
  刚过三年的那个春节,那时候过春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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