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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刺青师-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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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不是仗义么。
  其实我看得透透的——这李善水的手下,能人异士极多,这波医院的阴事,他并不需要我们,一样吃得下——但是他为了让院长帮我母亲换肾,所以刻意把活儿匀给了我们——并且还不让别人接。
  这事,小李爷办得敞亮啊——又帮助了我们,又不显得我们太受别人恩惠——他能有这么大的能量,真心是有道理的,不愧是东北招阴人。
  冯春生拍了拍我的肩膀:水子,还愣着干啥?小李爷把路都给咱铺好了,咱还不去医院看看阴事?
  “得去!”
  我和冯春生回了医院,果不其然,在医院的大厅里面,停着三口棺材,估计都是最近医院里面闹鬼的死者,现在,死者家属,闹到医院里来了。
  “先回病房看看我妈,然后咱们开始调查!”我主要是担心我妈病房那个奇奇怪怪的老头。
  “成!”冯春生说。
  我和冯春生两人回了病房。
  这一次,病房里面,可不止我妈、柷小玲、老头王锋这三个人了。
  还有一个穿着羽绒服,身材高大的男人。
  这男人剃了个秃瓢,光秃秃的脑袋上,纹了个蝎子。
  我一进去,立马目光放到了那只蝎子上,那秃瓢感觉到我的目光不太对,直接把帽子戴上了,继续看着王锋。
  冯春生跟那秃瓢打着招呼——哟——你是这老人的家属?你这老人,可不安生啊。
  “呵呵!”那秃瓢笑了笑,站起身,给我们发烟。
  我却想着别的——因为我心里明白,这秃瓢脑袋顶上的那个纹身,有说法的。
  三更全部到了哈,谢谢大家的支持啦,么么哒!明天继续努力啦!


第三百二十一章 艳鬼(拉拉姐冠名)
  那个秃瓢的脑袋上,纹了一只蝎子。
  这蝎子的纹身,我刚才看清楚了,是一只九尾蝎子——九尾蝎子这东西,比较邪。
  一般也不会让人纹在头顶上。
  因为人的头顶,叫“百阳交汇”,头顶上纹了这蝎子,整个人阴邪得很,给人的第一印象,也特别不好。
  不过,这个秃瓢,不一样。
  他的头顶上,纹了一只九尾蝎子,但整个人,依然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看上去比较亲切。
  这说明——这人天生,过于阳刚,不然镇不住这么阴邪的纹身。
  这么阳刚的人——到底是干什么的?
  这么阳刚的气,又是从哪儿来的?
  除去这秃瓢过于阳刚,头顶“九尾蝎子”,依然能给人亲切感之外。
  还有一个问题,这个问题,纹身师比较有经验。
  那就是——身体每个部位的纹身过程——都会有不一样的疼痛感觉。
  背部和小臂,都属于比较轻微的疼痛,包括大臂,也不会特别痛。
  但是,人体的私处,纹身的疼痛感十分剧烈,每一针都能让你感觉到什么叫“生不如死”。
  除此之外,人的头皮,也是剧烈的疼痛区。
  这幅“九尾蝎子”的图案,可不是一个小图案——这个秃瓢,敢在头上纹一个这样的纹身——我只能说——这人的毅力,到爆炸。
  那秃瓢已经给我发烟了,我正在想这些有的没的,他给我发烟,我也没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同志,同志!”
  秃瓢喊了我两声。
  我立马笑了笑,对秃瓢说:哦,哦!谢谢兄弟。
  我接过了烟。
  秃瓢又给柷小玲发。
  柷小玲摆摆手,说不抽。
  秃瓢才把烟盒收到了口袋里面,笑着说:敝人张牧师,因为从小就没头发,所以哈——人家管我叫——张大秃子。
  张牧师?
  我盯着张牧师,指着鼠牙老头王锋,问:那位是你家的老人?
  “不是!”
  张牧师嘿嘿一笑,说:这是我一朋友的父亲——他那人吧,忙工作,没时间来看——我吧,有时间过来瞄一瞄,算是帮个小忙。
  我说这老人的病情,可挺严重的。
  “严重啊,可不是严重嘛,听说这老人,是鬼上身了,我哥们还找了高人过来帮忙呢!”
  张牧师抬起了腕子,看了看表,说道:对不住,我还有点事,这老人在这儿,也麻烦二位帮帮忙——照顾照顾,现在社会主义嘛,你家我家,其实都是一家,互帮互助,对不对?
  我笑了笑,没说话。
  这人说话语气很随和,但我总觉得这人,不对劲。
  接着,张牧师自顾自的走了,走到门口,停了下来,回过头说:兄弟,你帮忙我也不会让你白帮的——到时候这位老爷子出院,我给你们封个几千块的红包,没事,不差钱!嘿嘿。
  说完,他又走回来,要跟我握手。
  我伸出了右手,和他握了握。
  在握手的时候,我看到张牧师衣服的袖子,往上抬了抬,手腕处出现了一个龙头。
  他的手臂上,估计还有一条龙的纹身。
  这个龙头出来的那一下,我感觉到这个纹身——实在是漂亮。
  倒不是说这个纹身手艺有多出色,从我的感觉来看,这纹身的瑕疵,还是不少的,首先就是着色实在不够均匀,线条方面,也有些生硬,没有浑然天成的意思。
  但是,这个纹身,之所以出色,不在于图案如何,实在是,这条龙——有仙气。
  像陈雨昊的九龙拉棺,他镇住了龙,所以,那些龙,一个个垂头丧气的。
  但这个张牧师手臂上的龙,却有点神仙气,似乎这纹身,要破体而出一样。
  我不自觉的伸出手,去把张牧师的衣袖,往上拉。
  才拉了一点,张牧师直接按住了我的手,冷笑道:兄弟——都是不成熟时候纹的像伤疤一样,除都除不掉,你也别揭我伤疤了。
  我也笑了笑,收回了手,说了一句抱歉,接着,我说道:你这纹身——可有点仙气。
  张牧师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说了句“行家”,接着,头也不回的走了。
  冯春生凑我身边,问:我估计,这个哥们,就是个这老头装鼠牙的高人。
  “九成九是。”我问冯春生:春哥,瞧出来了没?什么来头?
  “来头?”
  冯春生摇了摇头,说:不知道,这人虎背熊腰,器宇轩昂的——气质很出色。
  “头顶九尾蝎子,手臂纹了一条神仙龙。”我说:这人路子,有点野。
  “别管他!”冯春生说我一顿:反正咱们这病房的老头,活不成了——主要老头王锋和张牧师之间,谁知道有点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呢——甭管那么多,先把医院里的事,给搞定。
  我们和医院的院长,达成了协议。
  我们帮医院除阴事。
  医院给我母亲安排换肾手术,同时,还要补偿我五十万。
  我们办正事要紧呢!
  我和冯春生两人出门,柷小玲留在病房里面,照顾我妈。
  至于我弟弟,我让这两天先休息,这段时间,他一边上学,一边照顾母亲,也确实累着他了,趁我在广州,让他休息休息。
  我和冯春生出门的时候,忽然,我发现这病房门框上,多出了两条细细的纹路,很奇怪的纹路。
  当然,我也没太注意这纹路,直接跟冯春生出门了,只是稍微觉得那两条纹路有些不正常,到底为什么不正常呢,当时我着急,没有深究。
  我和冯春生,先找了院长,让院长,帮我找齐一些知情的医生——咱们做阴事,也得讲究线索不是?
  很快,院长找来了四个护士。
  连续一个星期,每天晚上,都有两个人死掉。
  一共七天,死去了十四个人。
  这十四个人里,有四个人,有专职的护士。
  现在医院为了创收,对有钱人也是区别对待的,只要有钱,就有二十四小时的护士,在门外候着,这好像叫“特约病房”。
  这十四个人里面,有四个人,就住在特约病房里面,享受独立的位和最细致的服务。
  其余十个人,老实说,医院也不知道怎么死的。
  但是这四个人,医院知道一些蛛丝马迹。
  这四个护士里,其中一位护士对我说,前天,她的病房里,就死了一个人。
  那人是个年轻人,二十多岁的模样,家里有钱,是来治一个小病的。
  我问什么病?
  “阑尾炎!”
  护士说。
  我说阑尾炎也死了?
  “是的!其实手术是个小手术,就是割了阑尾,人恢复得也不错的,但是前天晚上,死了。”
  我问护士,那人死的时候,是什么模样?
  护士想了想,说那人第二天就是全身没有了血色,身体冰凉的。
  废话!
  死了的人,谁不是冰凉冰凉的?
  柷小玲呵斥道。
  护士一幅惊恐的模样,说道:就是冰凉——特别冰凉,像是一块冰一样。
  人死了,当然是凉的,但要说像是一块冰一样的冰凉,这个就少见了?
  其余护士也说:是的——我们死去的病人,也是这样的,那病人第二天早上,浑身都结满了霜。
  “还有呢?”
  我又问。
  护士又异口同声的说道:所有的尸体,全部是笑着死的。
  “笑着死的?”我问护士。
  护士点头,说是的。
  笑着死的。
  每一个死去病人的嘴角,都挂着笑意,似乎死得极其安详!
  我猛地回过头,盯着冯春生和柷小玲。
  有门。
  这笑着死的人,可不多。
  冯春生和柷小玲也都差不多理解了,盯着我说道:这事——八成有**啊!
  我回过头,问那四个护士——死者那天晚上,还出现了什么事?
  我一问,那几名护士都羞红了脸。
  其中一位说:其实那天晚上,那天晚上,他们房间里面有那种声音就是,就是——男女上的声音。
  冯春生冷笑道,说道:有女鬼出来了,采阴补阳啊——这事,就是个艳鬼。
  接着,他说:那些死去的病人,身体冰冷,其实也是有谱的——这叫“阳气缺失”,“阴气充盈”。
  他问护士:第二天大概到了中午,那病人的身体,忽然就不冰了,对不对?
  “对,对,对!”
  护士连忙说道。
  冯春生点头,说死人的阴气,到了中午,就突然散了,所以,那些死去的病人,到了中午,体温就比较接近正常的死人了。
  “艳鬼出现——采阴补阳。”冯春生问我:水子,你觉得这事,该往哪儿着手?
  我想了想,趴在冯春生的耳边说道:春哥——你还记得我母亲的病房40吗?她病房以前住了五个人,死了四个——唯独剩下一个老头子没死。
  “这根那老头子没关系,虽然那老头子鬼鬼祟祟的,但真正替他保命的”冯春生说:应该是他穿的里花缎。
  我摇摇头说:我不是怀疑那老头啊——我是想,那个病房,一口气死了四个,咱们附近找找,铁定能找到女鬼的蛛丝马迹,毕竟那个病房,死去的人最多。
  “哦!我明白你小子意思了,我也这么想呢!”
  冯春生要带我和柷小玲去那病房里找找。
  可是,我们才动了动身,忽然,冯春生喊住了我:别,别!水子,别着急动身,我还有招。
  我问冯春生有什么招?
  冯春生猛地回过头,看向了护士,说道:对了,那走廊里头,是不是有摄像头啊?
  “有!有!”
  冯春生又问:那我再问问你们——那走廊的摄像头,能不能拍到进入40病房的任何人?
  “当然可以了!医院经常有小偷,我们医院的安保,做得很好的。”护士说。
  冯春生一拍大腿:把录像视频给我。
  我问冯春生:录像视频能拍到鬼?
  “拍得到,也拍不到,但是,我有百分之百的概率,从那录像上看出名堂来。”冯春生笑了笑:我一朋友有这个能耐,到时候,视频拿到,真相大白。?
  今天一下午都去我表姐家,参加她小孩的喜宴了哈!所以今天码字时间比较少!只有一更了,明天调整状态,努力三更,么么哒!大家原谅老墨今天写得少啦。


第三百二十二章 双鬼看门(拉拉姐冠名)
  冯春生要拿到医院的视频,就可以揭秘真相。
  不过,他说似乎还要找个人?
  啥意思?
  看着我狐疑的目光,冯春生说:我认识个朋友,能用摄像头,拍到鬼魂的画面,不过,他不是有阴术,而是研发出了一种透镜,鬼也是一种能量,普通的摄像头透镜,会自动过滤这种能量,当然,在某些特殊的环境下,也过滤不走,所以,就是咱们说的,照片拍到鬼了。
  “不过,我那哥们自己研发出来的透镜,完全可以百分之百的不让鬼魂过滤掉的。”冯春生说。
  我说这样的奇人也有?
  “废话!这年头,奇人异士多得很。”
  冯春生说完,又说了一句:这视频,我传过去,让那哥们重新拍一遍,应该能拍到。
  我说那你还等什么?赶紧的啊?
  那几个护士,立马给我们拿到了视频,都是晚上的视频,一连一个星期的。
  我让她们帮我把视频剪一下,一晚上一个,一共弄成了七个视频。
  冯春生拿到了视频文件,直接存到了网盘里面,然后找了那个朋友,发了链接地址过去。
  很快,冯春生告诉我:两三个小时,就能够拿到处理过后的视频,不过,那边说了——要钱,七个视频打包处理,一个一万,一共七万。
  我说行——反正这笔钱,也不从我这儿开支。
  视频拿过去处理,冯春生拉着我找了个酒吧,一边喝着,一边慢慢的等。
  时间过去了两个半小时,夜幕开始降临了,冯春生的响了。
  接着,冯春生告诉我——把钱打过去,那边立马发链接。
  我说成啊!
  我把钱打到了指定的卡上后,冯春生拿到了链接地址,他点了进去,把我们病房门口的处理视频打开了。
  视频我们是通过快进看的。
  很快,我看到了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带着一个小孩子,飘乎乎的就在走廊里面走着。
  “这好像不是我母亲病房里出来的?”我问冯春生。
  冯春生让我给护士打个电话问问。
  我打了个电话过去。
  护士查了一下日期和记录后,告诉我,说她们是我们走廊里的死人,在前天,有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因为重度心梗,直接猝死了,送到医院,还没开始抢救,就死在了走廊里面,不是诡异死亡的人。
  哦哦哦!
  我点点头,把这事说给了冯春生听。
  冯春生笑了笑,说道:其实吧——这医院里,每天死去的人很多,有点什么孤魂野鬼也是正常的。
  他还说——所以小孩子之类的,最好别往医院里间带,医院里面阴气重,小孩子很敏锐的,有时候能够看到大人看不到的东西,中邪生病,也是很常见的事。
  接着,在我们看视频的时候,我们还看到了断了腿的女鬼,心脏上扎了一根钢筋的男鬼,形形色色的鬼魂,都在这录像里面体现出来了。
  我看得有点没牛史氪荷赫馐悠担欠懦鋈チ耍怯泄砻还淼奶致郏涂梢灾战崃耍�
  “你要是敢把这视频放出去,没几天你就得暴毙。”冯春生说:我们是阴人,可以看这视频,但是得烂在肚子里面,包括我那哥们,出去给人拍照,拍到了鬼魂,就会说有鬼,拍不到就说没有鬼,他可不敢给正常人看这类视频的。
  我问这是为啥?
  “废话!正常人为啥看不到?因为这是天机,阴人做的事情,其实就是盗天机——盗天机的事,自己知道就可以了,如果泄露出去,那因果就纠缠不清了!”
  冯春生说:这就是——天机不可泄露。
  原来是这样。
  我们继续快进围观这个视频。
  终于,最后,我们锁定了一个鬼魂。
  这鬼魂是个女鬼,披散这头发,穿着一身惨白的长袍,在走廊里,飘忽个不停。
  最后,女鬼,到了40病房门口,一头扎了进去。
  大概半个多小时后,女鬼又出来了,低着头,弓着腰,再次飘忽着离开。
  我们立马找出了这个星期的视频,仔细总结之后,发现这女鬼和咱们病房,似乎很有渊源啊!
  首先——这女鬼,每天晚上,都会在凌晨四点的时候,进入我们的病房。
  第二点——这女鬼,每次停留的时间,都非常精确,一共半个小时,多一会儿也不会多,少一会儿也不少。
  我看向了冯春生,说道:春哥——我算发现了,这女鬼,和咱们病房的老头,那绝对有什么关系。
  “肯定是。”
  冯春生也这么说:不然,为什么这只艳鬼,每天晚上都要去病房里面?
  他抓起一杯茶,一饮而尽,说道:我还以为那老头不死,是因为“里花缎”的关系呢,现在看,这老头,和那女鬼,有莫大的关系!
  “走,先回病房,晚上咱们布下牢笼,只等女鬼上门。”我对冯春生说。
  冯春生也说没成想这次事情,还算顺利的。
  一只在医院里,采阴补阳了这么多活人的女鬼,到底和咱们病房里的鼠牙老头王锋,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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