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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关三界(干红)-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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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去,我还没说虎话(大嘴妄说)呢?”
“没有,那次你没喝酒,还挺理智的。你说那些话(虎话),是你和高勇去的,没有严梅。去吃山鸡。”
干红的手掌砸在车窗上,大喊道:“这个婢养的干红,这些都能写,还啥不能写!”
出租车的车窗玻璃被干红一掌砸碎了,司机把车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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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嫱子说:“坏了,让你把叶迪华放进去?这回干红什么都知道了,她非找上门来!”
我说:“她找到我?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再说,她找到我,我就一件事一件事地摆,让她说说,哪件不是真事?哪件事是我编扒的?她敢不敢叫硬?有些事,我是出于树立正面人物形象的角度,都没给她说,她要有不嫌磕碜那一天,咱就大庭广众地掫当{揭老底}掫当,看谁磕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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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一分钟一元钱。气味
提要:
★干红一掌把车玻璃打碎了
★把那包袱取下来,放进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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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司机扭过身来,看着被干红砸碎的车窗玻璃,问干红:“咋办?”
干红好汉做事好汉当地说:“包(赔)呗,多少钱?”
“五百。”
“你家玻璃镶金边了?一块玻璃要五百?信不信我一分钱不给你?”
出租车司机没被干红激怒,反而慢条斯理地说:“这位大姐,我猜你不是那种损坏别人东西,不赔偿的人。”
“你别给我戴高帽子!”干红说,“我对想讹人的人,不感冒!”
“大姐,我没讹你。一块玻璃是不值五百元,但是,我换玻璃不得去修理厂啊?到那里,人家就能马上给咱换吗?是不得等?这一等,我的车还能拉客了吗?这误工费不得你来支付?”
叶迪华这时帮上了腔,“那你要五百元也太贵了。”
“小妹妹,”司机仍旧那么温良地说,“我说的这个数,是冒懵仗胆说的,这修车一等要是等上半天,我不赔了?要不这样,咱们一起去修理厂,镶车窗玻璃你们掏钱,我呢,十分钟给我十元钱就行。”
“十分钟十元钱!一分钟一元钱,你也太能挣了吧!”叶迪华嚷了起来。
“小妹妹,咱们从菊花顶到这里,六分钟,表上的读数,是六元钱,你说。一分钟是多少线?”
“那还有基价呢!”
“基价是三公里,也就是一公里是两元钱,哪个车两分钟不跑一公里?”
“那你还能总拉人。不等客啊?”
干红抓住了叶迪华的胳膊,压了压她。对司机说:“走吧,把我们送到地方,我赔你。”
实实在在地说,干红是个讲理的人,什么事只要你能说出理来,她就服你。
到了干红的家,干红掏出了五百元钱给了司机,司机接钱的时候。不错眼珠地盯着干红的手看。干红发现了他的目光,“看什么?”
“大姐,你的手挺硬啊,”司机尴尴地一笑,“生死啦地就把车窗玻璃砸碎了,这得多硬,多大劲儿?”
“是啊,姐,你的手真有劲儿,一掌就能把尖鼻子请来的那个人搓得原地打滚儿!”叶迪华抓住干红的手。称赞说。
干红瞅着叶迪华,“那上也有这段?”
“有!”
出租车司机问:“是不是‘长峰小操场’那次?听说把机关枪都架上了?”
干红猛地抬头问司机:“你是咋知道的?”
“这都一哄哄的,”司机说。“司机间传的更厉害。”
干红松了一口气,“你不是看小说啊。”
“小说?啥小说?哪有这样的小说?”司机急急地问。
叶迪华要说,干红扯了她胳膊一下,她把到嘴边的话,咽下去了。
干红和叶迪华下了车。
司机把头伸出来,追问叶迪华:“小妹妹,哪儿有这样的小说?”
他说话的声音被干红的狗,布赖迩的叫声淹没了。
叶迪华拍手叫道:“对对,你有一只爱犬。是圣伯纳种。叫布赖迩!过来过来,我看看。是你脸上的花纹象个头巾吗?”
干红说:“这个地方有出入,姚欢说象‘围巾’。不是你说的,象‘头巾’。”
“‘围巾’和‘头巾’差不多。”
“那可不一样!‘围巾’是‘围巾’,‘头巾’是‘头巾’,这两个怎能一样呢?”干红犟了起来。后来想到犟这些毫无意义。手在嘴前一摆,就打开了铁栅栏门,领着叶迪华往院里走。
到了院里,干红有点儿护着叶迪华,叶迪华说:“没事,你的布赖迩不会咬我的。”
干红站住了,“为什么?”
叶迪华说:“在车上咱俩挨在一起。我身上有你的味儿,布赖迩就不会咬我。”
干红想:赵丽影来时也说差不多的话,这叶迪华的话恐怕也是从那儿来的。就问叶迪华:“关于我和赵丽影的事,他都写多少?”
“写的很多。你怎么制止赵丽影向姚欢甩盘子,你俩怎么交上的朋友,她怎么带你去买皮衣,给售货员使眼色,本来是挺贵的皮衣,售货员就说很便宜,你才让她买的。”
“有这事?”干红哪里知道在买皮衣的时候,赵丽影还和她“耍手段”。自己身上穿的这件皮衣,原来挺贵的!
干红就扯起身上的皮衣看。
“对对,就是你身上穿的这件皮衣!”叶迪华惊喜地说,“肩上本来有一块装饰的皮子,你说太女人化,硬让售货员给拆下去了。”
干红忧心忡忡的样子,“关于我和赵丽影,那上边都说了什么?”
“写了很多,你们俩的友谊,不一般。那一段,在华连停车场上,她靠在你的肩上,你说,你的肩膀对她出租——那一段很感人。”
“昨天晚上,和今天上午他都写了什么?”
叶迪华嘻嘻笑,“他写到你们吃到一只大螃蟹。”
干红松了一口气。写到那儿,还无关要紧。快进去看看吧,这狗杂碎都胡诌八扯些什么?!
干红和叶迪华进了楼里,上了二楼。还有两节楼梯就上到二楼,干红停下了,回头问叶迪华,“那上写我住哪个屋了吗?”
叶迪华点头,“写了,你住在二楼东北角的那个屋——哪是北啊?我在海卫转向。”
干红恨恨地说:“这个小婢养的干红!写这么细,他还啥不能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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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干红到她家,她每天都回家吃中午饭。进屋的第一句话,就问:“她呢?”
张嫂知道她问谁,就答“她”在哪儿哪儿。今天问,张嫂说:“她送走了她对象。说上山找妮子去。”
赵丽影眉头拧个大疙瘩,“她对象?她对象来了?”
张嫂说:“啊,挺瓷实个小伙子。和她在上边呆着。”
“呆多久?”
“多久?恐怕有一个来小时。”
“一个来小时?”
赵丽影说着,往楼上走去。她一步跨两个台阶。往上迈。张嫂从来没看到她这么上过楼,差不多总是一步一个台阶,悠闲地往上走,尽显大小姐的风度。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匆促?
来到二楼,在她和干红住的房门前停了下来,立即感到脸热心跳。象屋里有个丑态,让她特别难为情似的。万不得已,赵丽影推开了门。一股腥蒿蒿的气味儿。扑她而来,差点儿没把她顶出门外去!
她憋了一口气,跑进了屋,把窗户拉开了。今年头一次把窗户拉开,有些涩涩的。开了窗,她才长长出一口气。
床上干干净净的,被子被放了起来——这是难得一见的:干红最不愿意叠被子,她要在家,把被子折吧折吧,摊在床上。那是不错又不错的了,大部分是把被子就那么往床上一铺,就完事了。
赵丽影从一个立柜里。用两只手掐着,离自己远远的,把一床被子抱了出来。她把那床被子放在床上,把床上的床单掫起来,两个角对折系上一个结,又把另外两个角也对折系上一个结,系成一个大包袱,就拎着走下了楼梯。
走出楼门,赵丽影把手里的包袱放到车的后备箱里。开车就走了。拐到市政府门前不远的垃圾箱前,她把车停下了。打开了后备箱,把那包袱取下来。放进垃圾桶里。然后又上了车,往市里开去。
不到半小时,赵丽影就回来了。从车上抱下一床新买的被子,和两个在包装袋里的床单,拎着,走进了屋里。
“他们呢?”赵丽影问张嫂。
张嫂说:“还没回来,我正预备上山找他们去呢。”
赵丽影把手里新买来的被子和床单给了张嫂,“你上去给我铺上,我去找他们去。”
张嫂应,接过了被子和床单。
赵丽影第二次走了出来。
她走进山林不远,就看见关雎、张妮,以及九宫鸟,和一群喜鹊在说着什么。
原来,谈起有关怎么练队形的事,只有蒂尼一个还真不行,蒂尼又找来一些喜鹊,它们和张妮、关雎叽叽喳喳地交流着,热烈而有序。
关雎先看到的赵丽影,他向赵丽影跑来两步,“姐,你回来的挺早啊。”
“上午没啥事,早回来几十分钟,你干姐呢?”赵丽影问关雎。
“没回来呀。”
“‘没回来’?啥叫‘没回来’?”
“我干姐和一个网络小说作家走了。再没回来。”
“‘网络小说作家’?这怎么又扯出一个作家来了?”
关雎象咽了一口口水,“这个作家姓叶,叫叶迪华,长得有点像张爱玲。只是很年轻,张爱玲年轻版。”
赵丽影有些不耐烦了,“你扯哪儿去了?”
“哎呀,”关雎意识到自己有些跑题,就又把话收拢了回来:“我来找妮子,碰见张爱玲,不是,碰见叶迪华。我们没说几句话,我干姐就来了。我干姐和叶迪华没说几句话,她们俩就走了。”
“没说几句话,她俩就走了?往哪个方向走了?”
“往,往家的方向。”关雎边说,边用手指着。
“往家的方向?”赵丽影思忖着,她心想,干红又回了一趟家,张嫂怎么没提这个茬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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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子说:“我觉得,赵丽影要和干红发生矛盾。”
嫱子说:“那种状态,赵丽影是绝不能容忍干红在她和干红的床上干事儿。美国加州去年的一个命案,不就是这个原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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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探究
提要:
★“怎么支付他们酬劳?货币还是实物?”
★啥?我是屠夫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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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丽影咋不说一听干红对象来了,她就发懵,向二楼奔去,哪容得张嫂再说下去?
赵丽影也想到这一层,自己可能没容张嫂讲下去。
哪那么个作家呢?按理,干红不会对作家之类的感兴趣,除非那作家向她提供一个她感兴趣的事情。什么事情呢?
赵丽影在关雎面前,尽量保持矜持。她问:“证拿到手了?”
“拿到了,”关雎接着问,“不能是假的吧?”
“真的假的,肯定能蒙混过关,要不谁花那个钱干啥?”
关雎掏出一个驾驶证,递给赵丽影。
赵丽影把那个驾驶证接过来,翻看两页,“钢印啥啥的都有啊,电脑里查查,要也有,那就和真的没什么两样了。”
“他们讲,要过一个周才能登录上去。”
赵丽影接着关睢的话,“那倒没啥,一个周很快就过去了。这些日子里,你开车要加十二分小心。‘宁可慢了让人骂,也不要快了让人罚。’”
赵丽影把驾驶证给了关雎。
“我记住了,姐。”关雎乖巧得可爱。
“中午了,到家里吃饭吧。”赵丽影长辈样的让着关雎。
“我……行,要不下午我还得往这边赶。”
“还没谈完?”赵丽影问。
“没呢。说一句,翻一句,真耗时!怨不中外新闻发布会,一开就是几个小时呢。”
“哎,我差点儿忘了。”赵丽影想起了什么,“我们一个分公司经理的儿子明天结婚,我应下她。说给她儿子的婚礼上放飞喜鹊。能不能?”
“不要队形啥的?”关雎来了兴致。
“不要队形,就是当婚仪主持人宣布某某某和某某某的婚礼开始。‘婚礼进行曲’响起,你们就把喜鹊一放,它们在大厅里一飞,就成了。”
“那简单,很容易。姐你跟她讲价了吗?”
“讲价?我,我没说。”赵丽影显然没想到这一层,“凭她赏吧。我想主要是做一个广告。婚礼都是,有个啥新鲜玩意。就一传十,十传百的。广告效应大。”
“……主要是,去多少只喜鹊呀?去多少喜鹊,给它们多少酬劳。”关雎说。
“它们还要酬劳?”赵丽影很好奇。
“当然啦,九弟的未婚妻,那个‘国防部长’,我看她当‘商业部长’更合适些——真能讲价啊。”
“怎么支付他们酬劳?货币还是实物?”
“要是货币,还简单了。它们要的是‘干炸里脊’或者蝗虫。”
“这个季节上哪儿整蝗虫去?”
“是啊,我也这么说。你猜那‘国防部长’咋说?”
“咋说?”
“她说:‘要是夏天,满山遍野都可以找到蝗虫。还用你们干啥?’”
“那就‘干炸里脊’吧。怎么支付?”
“参加的,一只鸟给一半,就是你昨天晚上给张嫂拿回来的一块的二分之一。”
“那好办。”赵丽影笑了,“也不贵。一盘‘干炸里脊’,要是正常块儿的二分之一的话,至少可以分三十份——它们是怎样知道‘干炸里脊’的呢?是不是九弟说出去的?”
关雎也笑了,“可不就是它么?听妮子讲,早晨喂它一块‘干炸里脊’,它撑得都不会动弹了。后来是妮子的四姑,教它一个法儿,让它往出哕。它把吃多的‘干炸里脊’哕了出来,才能从家里出来了。”
“行。”赵丽影痛快答应了,“就‘干炸里脊’吧。一盘儿才四十元,就打发了,也行。明天就去三十只,咱们准备一盘‘干炸里脊’的酬劳。你过去,和它们定一下,明天七点集合。七点十五分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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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红送出叶迪华,对她说:“要不我给你送到站点儿吧?”
“不用不用,姐。”叶迪华说,“往路上一看,就能看到哪是站点儿。”
“也不知你吃没吃好,”干红说,“这回不算,哪天的,我请你吃,吃羊肉。”
“好嘞,我记住了!你回去吧,姐。”叶迪华招着手,拐过东边的房角。
站在院里的干红,急忙转身进了屋,回到了她的屋里。
平常,高勇都是在这里吃午饭,今天早晨早早地走了,傍中午给干红她爸打个电话,说家里有点事儿,回家,在家里吃饭,就不回来了,让干红她爸和二娘别再等他了。
干红知道他早晨干啥了。看他那手忙脚乱的样子,他是头一次经历过这样的事。
和我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两讫了。货款两讫了。”
干红在高勇从赵丽影和她居住的屋里走出去,心里忽然冒出这样两句话。现在,她又想起了这两句话,“两讫了。货款两讫了。”
这两句话使她背负的沉重卸了下来,一时间,她轻松了不少。高勇走后,她穿上衣服,走了出来,感到身子轻飘飘的,好象一翘脚,就能飞起来似的。
但是很快,见到了叶迪华,知道有《叩关三界》的事,她又沉重了起来。
人,总处于沉重之中。
那个婢养的“干红”到底是谁呢?谁能知道自己这么多呢?听叶迪华的意思,那小说里,肯定有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东西写在里边,她急于想知道这些东西;另外,就是自己不想、一辈子也不想示人的东西,肯定也在里边。可是,自己绝对*的东西,别人怎么知道呢?这个“干红”是谁?除非,除非有一个人。可能知道我的一切,那就是我师傅——绳哥。
绳哥能写什么婢养的小说吗?写小说的,都是一些下三滥。一些人渣才整的玩意,我师傅那样高贵的人。怎么会鼓捣那玩意呢?再说了,小说是从我到华连干代驾时写起,从放在网上的日期看,那时,绳哥还不知有我这么个人呢,他怎么能写我呢?
干红满腹的疑虑坐了下来,掀开了电脑,点击出《叩关三界》。前边的部分,叶迪华在的时候,一目十行,囫囵半片(大致)地看过了,都是她过往的事,没什么可看的,要看,等以后有时间的,再细看。
看目录时,她看到二十四章《啥?我是屠夫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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