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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关三界(干红)-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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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雎主动坐进了主陪席,赵丽影随着坐进了副陪席。

  “好,主陪、副陪,姐俩坐好了。一席请坐。”干红让庄泽梁坐在主陪的右侧一席的位置。

  庄泽梁一咧上身,“我哪能坐那儿,有老同志在,我哪能?”

  他指的是谭学年。

  谭学年让他,他把手包放在二席的桌上,倒出手来,把谭学年往一席上推。两个人争了起来。

  “别争了,要有点儿组织性、纪律性,‘一切行动听指挥’!老谭同志,你过来!”干红说。

  “我哪能……”谭学年说着,身子泄了下来。庄泽梁就推着他,把他推到了一席,絮絮叨叨地说:“可别惹大侠生气,她要生起气来可不得了!”

  实际上,谭学年和庄泽梁是见过面的。干红住院期间他们俩看干红时,碰在了一起,谭学年看着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干红说:“大侠硬朗得象个小伙子,这回也没咒念了。”

  这次两人见面,谭学年对庄泽梁却没一丝印象了。可能是天天见一堆一群人的缘故?

  谭学年不得已的样子坐在了一席上,庄泽梁出溜儿一下,坐在了二席上。他可认识谭学年。谭学年在医院时讲干红的话,庄泽梁至今没有忘记。

  “许总坐在三席上,”干红又说,“我坐四席。小梅和妮子坐在边席。”

  “我坐哪儿啊?”安排坐席的时候,大家一般很认真听,冷不丁地来这么一声,大家都循声望去,尤其是还不知九宫鸟能表达自己思想的庄泽梁、严梅和许亚云,很惊奇地看着九宫鸟。

  “这是我家养的一只九宫鸟,”赵丽影连忙解释,“它本来就象八哥和鹦鹉一样学人说话。可是,和人呆久了,它也能象人似的说话了。大家感到很新奇吧?”

  大家“嗯嗯”地点头应承。三个人头一次听到九宫鸟这么说话的,还是木个慞慞的(发怔发愣)。严梅眼珠先转动起来,她在思考着。

  赵丽影说完这句话,才对九宫鸟说:“你过来,蹲在我椅背的横梁上。”

  九宫鸟是和张妮一起进的屋,干红安排座,张妮就站了起来,它也随着跳到张妮端起的小臂上。这时它问:“我咋过去呀?能飞吗?”

  在家里是不让它随便飞的,一飞,飞可屋的尘土。

  “我送过去吧。”张妮说着,就擎着九宫鸟往赵丽影这边走来。

  “大姐,我和我小姐姐在一起得了。”九宫鸟说。

  在座的又一片惊异。

  “都说鸟兽没思想,”赵丽影笑着,“你们看看,这叫没思想?还有强烈的个人意愿呢——你别和小姐姐在一起了,搅得她吃不好。”

  大家开始低声地议论起九宫鸟,生怕大声了,惹它不高兴,发起火来,啄谁一口。

  严梅和张妮走向自己的座位。

  许亚云却坐在了四席。干红走过去对她说:“又一个不听指挥的?”

  **********

  (岩子说:“一个宴席,你写这么细干啥?”

  我说:“下边算重场戏,有许多事情,都需要交代清楚的。”)

  

  第213章 真酒鬼

  

  (同写同读共享小说妙幻情节,共评共议同游文学大千世界。祝福诸位乙未羊年行大运!)

  提要:

  ★谭学年这么一说,干红看看关雎,又看看赵丽影,可不真有点儿相像咋的。

  ★“养酒”

  **********

  “你曾是我的副总,怎么也得你先。”

  “你还论及这个?那你现在还是总经理呢?”

  “那你是总经理的副总经理。”

  “好了,小红,”赵丽影急了,“你就让她坐吧。三席四席对于咱们无所谓。”

  庄泽梁隔着关雎在和谭学年说着话,他们俩都不注意这边。

  干红就不说什么了,坐在了三席上。严梅本来听说干红坐在四席上,她就坐在靠四席的边席上。看干红和许亚云换座位了,她又走过来,和张妮换了座位,这样,还是靠着干红。她想靠着干红,有许多话要对干红讲,尤其又加进了一个九宫鸟。她知道这不是一般的鸟,起码,绳哥的仙气影响过它。绳哥总和小红姐他们来往吗?

  坐下来,干红就开始介绍。当然,得首先介绍主陪——别吃完一顿宴席,不知谁请的客,那可热闹了。

  干红提到“宏达传媒”时,庄泽梁说:“这名字咋这么熟呢?”

  “听着挺熟的哈?”干红又越过赵丽影对着许亚云:“熟吗?”

  干红这话一语双关,意思是,你认识这位说话的吗?他是不是给你们开支的“王经理”啊?干红想,关雎领许亚云来的时候就已经交代了让她此行的目的了。

  许亚云果然乖巧,明白了干红的意思,摇了摇头,小声说:“不是。”

  关雎关注干红和许亚云的交流,看许亚云摇头,他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干红又介绍副陪赵丽影。当干红说她是关雎姐姐的时候,谭学年说:“我说长得像吗。”

  庄泽梁嬉笑一下,心想,人家干红就那么一说,这老谭还捋着杆爬上去了!长得像,你说是亲姐俩呗?没听干红介绍说一个姓关。一个姓赵吗?

  谭学年这么一说,干红看看关雎,又看看赵丽影,可不真有点儿相像咋的。平常没怎么注意到,一有人提示,才看出一点儿意思。

  干红接下去又介绍庄泽梁、谭学年等人。

  介绍到九宫鸟那儿,干红说:“这是一位先生,今年四岁了,今天下午相的亲,过几天,就举行婚礼了,希望大家捧场。”

  在座的,除了干红,只有赵丽影和张妮,还有关雎知道确有此事,别人以为干红在调侃九宫鸟呢,哈哈地笑着。

  介绍完,就点菜。服务员把菜谱给了主陪关雎,关雎看谭学年坐在一席的位置上,干红介绍谭学年时,没说他就是这家餐厅老总,而说他是“海纳公司”的总经理,关雎不知他是什么来路,就让他点。

  谭学年把菜谱推给了庄泽梁。

  “我会吃菜,不会点菜,”庄泽梁说,“大侠会点,就让大侠点吧。”

  干红心想,要这么一项一项纠缠起来,这顿饭不得吃到天亮去?就接过菜谱,“好吧,我来点。我这是当完主陪,当副陪,陪来陪去陪个胃下垂!”

  干红这话是出自一个妇孺皆知的晚会小品里。不过,让干红改了。

  大家哈哈笑。

  干红就看着菜谱,七七八八地点了起来。

  点完,服务员拿着点好的菜单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又上来了,对干红说一个什么菜没有,“那就让厨师换一个差不多的。可是,‘油焖大虾’和‘蒜蓉茼蒿’这两个菜一定要有。”干红说完,看了赵丽影一眼。

  赵丽影抬手就打了她一下。

  别人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严梅能瞄着点儿影儿——那不是赵丽影甩向姚欢的两个菜吗?

  干红也就趁机逗逗赵丽影,属于打情骂俏范围内的。

  干红喊,“服务员,上茶。”

  服务员早就端上一壶茶,一看桌上有一壶沏好的茶,滚烫的,不知怎么个来路,就没敢动。干红这时说上茶,服务员就问:“斟哪壶?”

  谭学年急着和庄泽梁说着什么,这时,埋怨的样子指着从他办公室里拿来的那壶茶,“当然是这一壶了。”

  这个服务员是个新来的,分不清里外,你说你们老总都说了,她还去问干红:“斟这壶?”

  “斟这壶,这是你们老总的茶,18年的‘铁观音’呐。”

  干红感到这服务员傻乎乎的,挺大个个子,长得垮了垮搭的。

  这时,关雎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走过来递给了干红。

  干红接过信封,张开封口向里边看看,见是一厚沓子百元钞。粗略翻动一下,就知不少于五千元。

  干红冲坐回去的关雎扬了扬手中的牛皮纸信封,伸出另外一只手,向他用大拇指拐了两拐,用哑语说:“谢谢!”

  此时,服务员垮大个给桌上的人斟茶,谭学年和庄泽梁唠的热火朝天的,没谁注意关雎给干红钱的这一动作。

  赵丽影只瞄了一眼,再就不去看了。因为她心里清清楚楚的。

  唯有严梅凑近干红,“小红姐,啥呀?”

  “工资。”

  “姚那时的工资?”

  “嗯。”

  严梅瞄一眼关雎,“他是谁呀?”

  严梅的意思是:他怎么给你你在姚时的工资呢?

  干红在严梅的耳边说:“他是姚的儿子。”

  严梅“啊”了一声,心想,姚欢的儿子长得这么帅!想到这里,不觉脸红了。

  干红随手就把那个牛皮纸信封连同那五千元钱塞到牛仔裤后边的口袋里。

  严梅看到了她这个动作。

  菜点完了,喝着茶等着菜。点酒吧,喝什么酒?

  “小红一个多月水米未进,靠输液维持着生命。”赵丽影说,“她临出院时,医生一再叮嘱,尽量进食流质食品,不食对胃肠刺激的食物。医生没说是否允许喝酒,但这种状况能喝酒吗?”

  “不能喝,绝对不能喝!你那胃呀,现在得精薄精薄的,酒一下去,‘咕咚’就烧成一大窟窿!”庄泽梁说得邪乎,把个张妮说得直咧嘴!

  “但咱们都知道小红的性格,”赵丽影继续说,“今天你要不让她喝酒——因此扫了大家的兴,还莫不如给她灌一瓶硫酸,把她的五脏六腑都烧烂了呢。所以我建议咱们喝一种‘养酒’。这种酒,酒精味儿浓重,但喝进去之后,对胃几乎没有伤害,因为它的酒精度才0。3。”

  “哎!”庄泽梁说,“有这种酒!喝了之后,交警那帮婢养的一定测不出酒精来了!”

  “一定。”赵丽影说,“你把那测酒器吹爆了,也不会测出你酒精超标来。”

  庄泽梁兴奋地站了起来,“还有这么好东西!喝着过不过瘾?”

  “我喝着挺冲的。”赵丽影说。

  “你啥时喝的?”干红问。

  “今天下午。他们新品上市,组织几家老总去品尝。我想着小红老要喝酒,我就也去了。想尝尝,给小红买回两瓶来。”

  “我打发人开车去买。哪儿有卖的?”谭学年问。

  “他们在大超市三楼,现在还是非卖品,没上架呢?”

  “那怎么办?”庄泽梁猴急的样子。

  “那就得让我们的严老妹儿协调协调了。”赵丽影去看严梅。

  严梅懂得了赵丽影的意思,站起身来说:“那我去了。”

  赵丽影和干红都知道严梅要去谭学年的办公室,“搬酒”去。

  这边再斟茶。

  这时,传菜员端来六个压桌小凉菜。服务员垮大个接过来,转着餐桌上的玻璃转盘,往上一碟一碟地摆放着。

  垮大个的小凉菜还没摆完,严梅走了进来手拿着一瓶直筒瓶的酒,勾身凑近赵丽影,“赵姐,是这种酒吗?”

  赵丽影转过瓶来,看后边的标签,“是,这不是中国字吗?‘养’吗?”

  “外国酒啊?韩国的?拿来,我看看。”庄泽梁说,“他们原来有一种酒,叫‘清酒’的,度数就很低。不过,那种酒喝到嘴里淡了巴索(很淡)的,喝完了还头疼。咱看看这个咋样?”

  庄泽梁站起来向这边伸出了手。

  干红一把从严梅手里夺过那瓶酒,三下两下就把瓶盖拧开了,抓起桌上酒杯,“咚咚”地倒了大半杯,端起杯,扬起脖子就灌了一大口。冲得她长长地“哈”了一声。“哈”完了,咂摸着,“哎,真哪!这要是咱的白酒,这么冲,到膛里就得一溜火线。人家这个,在口腔里张牙舞爪的,嚥下去就‘咩咩’地成了小羊乖了!”

  “是吗?给我给我!”干红把酒瓶递给了庄泽梁。

  庄泽梁也像干红一样,倒在高脚杯里小半杯,闻了一下,一紧鼻子,还是一扬脖,把那杯酒喝了下去。喝完,他咂摸着嘴,品味着。

  “怎么样?庄哥?”干红问他。

  庄泽梁重重地点点头。然后,他又倒了一杯,这回喝到嘴里,他不往下嚥了,就在嘴里那么含着!谁跟他说话,他也不回应,顶多是点头摇头的。

  “这酒再好,”谭学年说,“也不能往饭店里引进,要一人这么含一口,八个人一盘花生米就够了,饭店上哪儿挣钱去?”

  **********

  (强子大叫着:“经典经典!庄泽梁的这个酒鬼的形象跃然纸面!”

  岩子笑过之后,直起腰来,想说,又被喷出的笑阻断了。好一会儿,她才说:“不光是形象,也幽默。和前边的他让人家交警罚了两回,都要重新考证这件事也照应起来了。有意思!”)

  

  第214章 庄泽梁那口酒还含着

  

  提要:

  ★九宫鸟说:“我想喝点儿酒!”

  ★干红的五千元钱不翼而飞

  **********

  大家笑。

  许亚云笑得最厉害,身子伏在桌上,颤抖个不停。赵丽影用空拳捶她的后背。不管用,她又用掌去抚。许亚云扭着身子扑入赵丽影的怀里,仍旧笑。赵丽影十分担心,她笑出什么毛病来。

  严梅自拿来酒,就显得局促不安的样子。徐亚云这么笑,也没笑出她脸上一丝欢乐。

  干红看赵丽影半搂着许亚云,用掌根敲打着她的背,几近猥琐的样子,就扭过脸去。一看,严梅还立在身边。就扬起头,“你……”

  “小红姐,你出来一下。”

  “咋啦?”

  “你出来一下吧。”严梅说着就往出走。

  干红只好站起身来,跟着严梅走了出去。

  严梅往谭学年的办公室走。

  打开办公室的门,干红往里边一看,惊呆了:地上、桌上、沙发上到处都是各种各样的酒,连金桔树的盆里都是酒。

  干红转过身去问严梅:“这是咋整的?”

  严梅嘟嘟囔囔地说:“刚才着急了。搬了一次不是,再搬一次还不是,我就着急了,就把他们三楼的酒全划拉来了。”

  “幸亏三楼没有仓库,只是样品展示,”干红看看屋里的酒,“要是有仓库的话,得把你埋在里边,走不出来。”

  严梅扭动着身子,带着哭腔说:“你就别说风凉话了,小红姐。这么老些酒,我咋整啊?”

  “遇上你这么一个笨丫头可咋整?咋搬来的你再咋退回去呀!”

  “我也不知道那边都咋放的呀?”

  “你还管它咋放的干啥?”干红说,“稀里糊涂地送回去就行了呗。就是都砸成玻璃碴子,他们能对上号儿。一报损,就没你啥事了!”

  “砸坏都不至于,就怕放个乱七八糟的。”

  “那你再放回个纸条,上边写上:‘严梅不知如何放,摆的乱些,对不起。’”

  “去你的。那我就随便放了?”

  “随便。”干红大度地一荡手。

  严梅伸手一划拉,说:“去!”

  屋里立刻干干净净,利利索索。

  “你听吧。”严梅说,“明天大超市该传出话了:怎么展品柜里的样品说没就一下子全没了;说有,又一下子都有了!”

  “这个点儿,谁还在那儿?”

  “这才几点?大超市八点才下班!”

  “可也是。小梅,你这招儿是啥时候学的?”

  “就今天。”

  “我师傅教你的?”

  “不是他教还有谁会?”

  “这回你妥了,搬来,还能送回去,全了!哎,咱的那个‘养’酒你也都送回去了?”

  严梅忽然想起来了,“可不是咋的!”她马上又说:“啊。没事儿,桌上不有一瓶吗?只要让我看到原物,我就能规规矩矩地搬来。可是。到时候谁付账啊?”

  “这不用付账。”干红说,“他们产品打市场阶段,都有一定的赠送品,我们今天喝的,他们就当赠送品核销了。谁也不能为此落下埋怨,就行了呗。”

  “你真懂。”

  “大二的时候,我们去一家商场‘社会实践’,这招儿都使过。走吧,可能热菜都上了。庄哥的那口酒该咽下去了。”

  “我跟你打赌,等你进屋了他才能咽!”

  “为啥呀?”

  “你想啊。你不回去,他们能开席吗?不开席。庄哥舍得把那口酒咽下去?”

  干红笑,走出了办公室。

  回到“黄山厅”,果然开始上热菜了,庄泽梁那口酒还含着。

  “服务员,上酒。”干红喊道。

  那服务员垮大个就走上前来,问干红,“上什么酒啊?”

  干红就指着桌上的那瓶酒对垮大个说:“就那酒。”

  垮大个这回又去问谭学年去了,“喝这个酒行吗?”

  谭学年烦透了,心想,怎么招来这么一个彪子(傻子),就没好气地问:“咋不行?”

  “我们大堂经理,不让客人自带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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