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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关三界(干红)-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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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红停了下来,看着关雎:“你有魄力。当然,首先要有勇气。”

  “一个重要的词,你没说。是不是有‘眼光’?”

  “‘眼光’?”干红走了起来,说:“我一向以为,首先把人放在什么位置上,她才有可能做出与之相匹配的事情来。我从来没想过当个头头,但你妈闹着玩似的让我当她的副总,我油然而生一种好好干,干出点成绩来的念头。”

  “你以为,你现在以为,你和许亚云谁更有可能在‘宏大传媒’干出成绩来?”

  “都有这种可能,”干红说,“不过大小而已。”

  “谁大谁小?”

  “当然是她大。”

  “为什么‘当然是她大’?”

  “一,专业精神;二,够聪明;三,长得漂亮。”

  关雎笑了,“长得好不好,和业绩有关系吗?”

  “当然。”干红说,“有的企业,尤其那种国企——把钱花出去,自己不闪腰不差气儿的那种,是真愿意搭搁美女啊。我有一个干哥哥,也是干广告的,闲唠嗑,说有的广告公司,尤其报社广告公司,聘任一些小姑娘出去拉广告,哪个长得漂亮,哪个业务就好。为什么?”

  关雎歪动一下头,很专心地听下去。

  “当然,”干红说,“也有只动用‘激光武器’,不用‘舍身炸碉堡’的,但那是高手,能把男人玩于掌股之间的。”

  “这么龌龊哦?”

  “你以为呢?那个姓许的是‘主动请缨’呢?还是你‘登坛拜将’?”

  “‘和后者有关’。”

  “那就不知她有否这方面的思想准备了。”干红说,“‘宏达传媒’不是真空,他们出去拉广告,也会遇到诸如此类的问题。”

  关雎歪动一下头,“我真不知她是否有此思想准备。”

  “首先你要有此思想准备。”干红说。

  两人这么说着走出了山林,进入居民小区。

  他们走的这条甬道,正好路经赵丽影的家。干红说:“就是那栋,进去坐坐?”

  “我姐在家吗?”

  “没有,她还没下班呢。”

  “不了,改天的。”关雎说。

  关雎端详着赵丽影家的别墅,“眼熟,我好象进过这屋里。”

  干红吃惊,“你干爸把你领进这个家里了?!”

  “象是。你不知道我干爸……真男人,哎,干姐,你跟我妈一个多月,你知不知道我妈有个四十多岁、姓王的朋友?男的。”

  “给公司‘留守人员’开支的那个王经理?”

  “是。文主任和许亚云都说从来没见过这个‘王经理’。”

  “你非要见他干啥?”

  “我妈的失踪,有许多谜团。”

  “你说‘失踪’?你认为你妈没……”

  “起码……反正我觉得这个‘王经理’知道得很多。你知道‘王经理’?”

  “我不知‘王经理’,我知道一个姓庄的,也四十多岁,你妈的‘粉丝’。我就是他介绍给你妈的。”

  “他是哪儿的?”

  “他在兼局。你妈能委托他开支吗?”

  “你说不能?”

  “谁知道了,我们三个在一起吃过一顿饭。”

  “那咱们三个在一起再吃一顿饭呗?”

  “‘咱们三个’,‘吃饭’?”

  “咋啦?”

  “问题是,咱俩谁也没见过‘王经理’,怎么判定他是或不是‘王经理’呢?”

  “那就再叫上一个。”

  “你说文主任?”

  “文琪不干了。”

  干红有些意外:“文……不干了?为什么?”

  “用我干爸的话,可能和许亚云‘搭不上套’。还领走了两个。”

  “那么说,只剩你和许了?”

  “还有一个姓娄的,告密者。”

  “‘告密者’?”干红问,“什么意思?”

  关雎说:“我让文琪通知开会,文琪没有通知许亚云,说打她电话,没打通。这期间可能娄丽凤告诉了许亚云。文琪斥责娄丽凤为‘通风报信’的‘告密者’。”

  干红哑然一笑,“女性多的地方,事儿就多。‘三个女人一台戏’嘛。你再招人的时候,招些小伙子,把男女比例搭配开。”

  “招男招女就由不得我啦。”关雎说,“约法三章,就有这一条。人事、财务,许亚云一支笔。”

  “噢?”干红站住了,问道:“这两项她一支笔,就没你啥事了,你干啥?”

  “我?我还没怎么想好。也许,也许给她当司机?也许,我和跟鸟说话的小妹妹在一起干最合适。”

  “和妮子一起干?”干红很意外,问,“干什么?”

  “她叫‘妮子’,这乳名很好听,象个南方小女孩的名字,我喜欢——我们俩要干的事,没准是大事。”关雎说。

  干红笑了,她看着关雎:“你这小脑瓜又转向哪儿去了?”

  “干姐,听说你也在京都上过学,你知道京都这两年婚仪上什么最时髦吗?”

  干红摇头,“这个,我真不知道。”

  “放飞鸽子。”关雎说。

  “噢,我听说还有放飞蝴蝶的。”

  “哎!咱来个放飞喜鹊,不是更好吗?”关雎说,“喜鹊要比鸽子、蝴蝶不是更好,更上讲吗?”

  “你说你和妮子给人家婚庆上放喜鹊?”

  “你说好不好?”关雎问。

  “好是好,可是……”

  “你说能不能当个大事来干?”

  “大事?能达到一个婚纱摄影的规模,就不错又不错了,再大了,想象不出来。”

  “你看啊,”关雎眉飞色舞地说,“干姐,到婚仪上放飞两只喜鹊,五百元,定价高不高?”

  干红吭哧着,“按理说,结一次婚,花五百元,图个吉利,讨个口彩,能有人干。有人干,价就不算高。”

  “六只喜鹊呢?”关雎问,“喜鹊,还六只,六六大顺!给多少钱?”

  干红笑而不语。

  **********

  (嫱子说:“不高,哈?结婚放飞喜鹊,这家伙的,多好!黑白翅膀,呼呼啦啦,多带劲!”

  岩子说:“再多一些吗,一小群,够规模的!”

  我说:“行,一小群。一大群!多少钱?”

  嫱子说:“往少了说,也得十万八万的!”)

  

  第204章 埋伏

  

  提要:

  ★放飞一百只以上喜鹊,三十万元!

  ★有个穿着血红色上衣的人,拦车不坐车。

  **********

  “六只喜鹊,最少也得给三千元!喜鹊,野生的,从来没听说有驯养喜鹊的。也就是说,我独此一家,别无分店!,你要想放飞喜鹊,就得找我来,两只嫌少,可以,有六只的,三千元;还有八只的,五千元。一小群,不少于十五只,一万五;一大群,不少于三十只,两万八;特大群的,一百只以上,三十万元!”

  “停停。”干红对关睢说,“你这‘特大群的’恐怕就是个标价,永远是‘有价无市’。”

  “不一定,干姐,你没看到网上,有一个土豪,嫁个女儿花了几亿元吗?你再上‘起点中文网’去看看,给作者打赏,动辄几万,几十万!看个小说好,赏钱就赏这么多,别说结婚,讨口彩了!”

  “那样,感情好了!妮子正好下学(辍学)没啥干的呢,不用成百上千万的,能整一个基本工资就行啊!”

  “基本工资?不至于吧。”关雎说。

  显然,和干红这么一谈,使关雎的想法成形了,他也越来越兴奋了。就好象已经甩开膀子大干起来了。他喃喃地说:“仔细筹划仔细筹划,细密些细密些。”

  发觉身边没了干红,才停下身来,回头找。

  干红离他有十多步远了,站在那里微笑着看着他。

  “干姐,你咋不走了?”

  “我跟你干啥去?我看你想入迷了,也没好意思打扰你。”

  “有点忘形了,哈?那我走了,干姐。今天晚上和那个庄经理约一约?”

  “庄科长。约到哪儿?”

  “啊,庄科长。咱海卫在哪吃儿,有品位,我还不知道,你定。”

  “不去‘尚海人家’了,土不土洋不洋的,去‘摩尔餐厅’吧?”

  “行,你定。”

  “我先约好庄科长,再给你打电话。”

  “好嘞!”

  关雎似乎永远那么乐观,有朝气。干红心里纳闷儿:这样的孩子,姚欢怎么会不喜欢呢?

  ********************

  由京都开往容城的长途客车,一般是下午三点到达容城。今天分外顺利,提前十分钟到站。

  进入高速路口,看到收费站“容城”两个字,毕立海就给郝元岐打了一个电话,“郝总,车进入‘容城’收费站了,我怎么找您?”

  郝元岐说,“下了车,你往市里来,到十字路口你往右拐,走两个街区,就看到武馆了,叫‘元岐武馆’四个大红字,好认。”

  毕立海虽然应声,但心里不太高兴。心想,我虽然是海卫人,对你容城并不陌生,但,毕竟是你请来的老师,你不亲自来车站接我。哪怕你打发一个小青年接一下,也是那么回事,你让我象个打工仔似的,走到你们武馆,你懂不懂待客之道?

  又一想,自己可不就是个打工的?要放下架子。以后要适应“打工仔”的身份。

  影视界这么惨淡,整个一夏天都不会有戏;放鸽子,手都捏一把汗,说不上什么时候遇到一个吃生米(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命不搭上,也容易“进去”(被抓入狱)。哪象在海卫似的?放了人家鸽子,到头来,人家还给十万元钱。也就是遇到了干红——遇到了贵人!

  这次也是,没有干红,怎么知道容城还有人办武馆?

  干红是我一生的贵人!我做事要对得起她,不负她举荐之恩。

  容城汽车站原来在老城十字街东南角,和郝元岐的武馆几乎对面。城区改造,搬出了城里,在城西单独盖一个汽车站,和小商品城遥相呼应。在城里时,汽车站是一座老旧的二节楼,新盖的,可是富丽,遥遥十八节。停车场也宽敞,好几万平方。发车从候车大厅上车,到站下车,在停车场上下车。南边是进出口。

  毕立海下了车,就从车货舱里取了行李——他的拉杆箱。这次来容城,会有相当一段稳定时期,所以,他把他的物品几乎都带上了,除了货舱里的这个拉杆箱,就是他身上背的双肩包,这是他全部的家当。

  拖着拉杆箱,随着人流往站外走,他扭过头去朝大楼看看,心想,容城发展得真快,这才几年,这么大个汽车站就浮浮遥遥地盖了起来。

  随着人流走出停车场不远,他的电话就响了,掏出电话一看,是郝元岐打来的,就接,“郝总。”

  “到没到啊?”郝元岐问。

  “到了,”毕立海说,“正往站外走。”

  “你拿的东西多不多呀?要不,我打发一个人接你一下?”

  毕立海心想:他这是忙着什么,才想起待客之道,也难为他了,就说:“不用,郝总。我拿的东西并不多,就一个拉杆箱。我看有出租车啥的,打个车就行了。你忙你的”

  “你没个包啥的?”

  “啊,有个双肩包,不重,放心吧。”

  毕立海说着,还抖动一下肩膀头。心想,他问得真怪,还问有没有包啥的。有包和没包有啥关系?有包就重得不行,非要你来接是咋的?

  “那你就打个车过来吧。一会儿见。”

  毕立海回应一句,就挂断了电话。

  把电话放到口袋里,拉着箱子继续往市里走。

  这里,除了对面的“小商品城”,几乎没有建筑,放眼望去,一看看挺远,路上有没有车啥的,一眼就能看到。这拉杆箱到不沉,但拉着它在公路上走,不是那么回事。毕立海真想打一辆出租车。

  上了公路,他就向市里方向看,看能不能来出租车。后边是一片山林,公路就修到汽车站门口,往西有那么一段,正在修筑中,哪儿也不通,不可能后边有车过来。

  走了几步。远远地看到有一辆出租车开了过来。海卫市三市三区的出租车都是蓝白相间的,很好认。可是,道南有个穿着血红色上衣的人,眼看着他接了一个电话,就往道北跑,疯天傻事(动作很夸张)地挥舞着胳膊,拦那辆出租车。

  出租车到他跟前停下了。他趴在车窗上,显然是跟出租车司机说着什么,出租车就在路中倒车往回返,血色上衣并没有坐上车。

  咦!血怪了!你不坐车,你拦车干啥?!

  **********

  (嫱子说:“咋回事?!还有人要欺负外来人呐?”

  岩子说:“不能吧?这里谁认识毕立海呀?”

  嫱子说:“郝元岐!”

  岩子说:“郝元岐认识,他熊人家毕立海干啥呀?不想要,说一声就完了呗,何必欺负人呐?”

  嫱子说:“那你说是谁?”

  岩子说:“我看毕立海多心了。”

  嫱子说:“能吗……最好如此。”)

  

  第205章 打斗

  

  提要:

  ★高踢腿的卖军勾鞋。

  ★血红上衣的“地躺拳”。

  **********

  说着,就看到前边有个骑摩托的向这边驶来。毕立海心里一动。那年,他来容城给家里买芍药种子,下了汽车,就有骑摩托的拉脚,在城里跑,一元钱。

  现在不行了,就算他还要一元钱,也不能坐——拖着个拉杆箱,怎么坐摩托?所以只是心里一动而已。可是,骑摩托的真直奔自己来了——右侧通行,那人本来在道的左边,却斜插插来到他的跟前,两脚一支停下了车,把摩托关了,但人没下来,在摩托上问毕立海:“哎!要不要‘军勾鞋’?纯牛皮的!”

  毕立海不知什么叫“军勾鞋”,也无心买什么鞋。再说,看上去这人长得就是那种野蛮样,无心搭搁他,就说:“不买。”

  “不买就不买呗,你骂啥人呐?”那人说。

  毕立海以为他听错了,就停下来,好模好样地对他说:“这位大哥,你听差了,我只说了个‘不买’,我没骂人。”

  “你说我耳朵塞吊毛了,听差了?”

  “你看你,我可没说你耳朵塞吊毛了。你怎么就往自己身上揽骂呢?”

  “哎呀!你找不自在啊?”

  说着,那人跨下了摩托车,气势汹汹冲毕立海来了。

  毕立海一看,这小子是要寻衅闹事啊,就做了防备,把拉箱的左手倒向右手。

  那人走到离毕立海有两三步的距离,双臂端了起来,拉开了斗式,两条腿还岔开了步子。

  毕立海心想:这是个练家子出身啊,这个架势,是练过拳击的啊。

  毕立海是瘦小枯干那种类型的,而寻衅的这个家伙长的是人高马大,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似的,上来,他稳定了下盘,飞起一腿向毕立海扫来。

  毕立海说:“踢高了。”

  随着话音,毕立海甩开拉箱的手,回到胸前,和左手握在一起,两腿叉开,腰身往右一转,左臂高于右臂,伸出左肘,向那人飞来腿的膝盖顶去,只听那人“啊呀”一声,身子“咕通”一声砸在地上。那人还要往起爬,爬一半,又痛苦地倒在地上。

  “你起不来。半个月之内,得卧床休息。给家里人打个电话,找个车来,把你拉到医院去。以后别惹事,嗷。”说完,毕立海回身抓住拉杆箱的拉手,拖着往前走。

  毕立海听着身后那人给谁打电话,就两句听清了“……小心腿!妈呀,我的腿!”

  毕立海微笑着回头看了看他。心想:你练过不假,但,不正规。哪有谁踢腿踢那么高的?那不明显是留给人破绽吗?我慈悲为怀,没下死手,要不,你这辈子就离不开轮椅了。

  毕立海往前走,就看到前次拦车不上车、穿血红色上衣的人,接了一个电话,关了电话,就往这边跑来。毕立海心想,血红色上衣和这高踢腿的小子是一伙的?要是一伙的,高踢腿的小子骑着个摩托过来时,他们怎么不打个招呼?血红色上衣着装那么鲜明,高踢腿会一眼就看到的。他俩可能没什么关系,只是自己在这儿瞎想而已。

  这么想着,血红色上衣已经跑到跟前。他不去救护高踢腿,而是直接奔毕立海来了,也是拉开了架势,气势汹汹地垫步向前逼近。说:“你把我大哥打成这样,这回有你好瞧的!”

  毕立海撒开了拉箱的手,两手空合在一起:“我说还是把你那大哥抬到医院要紧,你别动手,你动手,我让你和你那大哥住临床。”

  “你别唬人!”血红上衣说。

  “我唬啥人?你大哥不还在那躺着吗?”

  “他大意了,看我的!”

  说着,血红上衣就来了一个前手勾拳,直奔毕立海下巴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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