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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关三界(干红)-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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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严梅推门走了出来,觉得有点不舒服,往办公室那边走了两步就觉得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丁双诚他们所在的这个包间,是南数第一个包间,离电梯最近。严梅要晕倒的时候,正好高勇搬着两箱酒,打开了电梯的门。
谭学年听说丁双诚为了“野麦酒”组织了一次宴席,就赶紧给高勇打电话,让他送酒——指不定他们喝多少呢。
高勇正在干红家里“钣金”,接到电话后,急忙开车往家里赶。到了家,把两箱酒搬到车上,就往“摩尔餐厅”赶。
到了“摩尔餐厅”,急三火四地搬着两箱酒就进了电梯。
到了十六楼,电梯门一打开,就看到严梅从包间里歪歪斜斜走出来,他想和严梅开个玩笑,只见严梅腿一软就倒了下去,高勇扔了怀里的两箱酒,就奔严梅冲去,一个鱼跃就到了严梅身子倒的下方,一转体,严梅正好倒在高勇的怀里。
——过后,干红对高勇说:“就是我们这些受过专门训练的,也没有你那手把呀?”然后,她又转向严梅:“你也是,莫不是专门等着高勇张开怀抱,你才倒下去吧?”
高勇说:“啥呀……”
严梅说:“去你的!”
高勇抱着严梅进了电梯,来到一楼,又抱着严梅跑出了电梯——大门——外边,把她放进了车里,开着车,打着双闪就往市立医院驶去。
“摩尔餐厅”这边,有服务员告诉了谭学年。谭总立马开车往市立医院追去;他这么一攉啦,孙院长撂下筷子就走了出来。他走出来,丁双诚能坐住吗?就也跟着一起上了医院。其他的,象中年男人、小左等三四个人,也追到了医院。
严梅在市立医院的“急救室”里紧急抢救。
一度,严梅测不到血压。
经过医生的紧急救护,生命体征恢复了正常。
孙院长松了一口气,他对救护的医生说:“继续救护。每半个小时,把她的病况向我报告一次。”
医生一看,严梅来头不小,院长亲自照应。
说实在的,市里的领导,除了书记、市长、主管医疗卫生副市长以外,别人,院长连面都不照,这小丫头是怎么个来路,使院长屈尊大驾?倍受关注?
一般这种情况,人恢复正常生命体征了,就赶紧扭头找家属交押金。这回也不找了:院长这么关心的病人,还能跑了?再说了,人家姑娘手里死死攥着一沓子人民币,你害怕交不起你的治疗费?
真是,严梅在高勇的怀里稀啦面软的,她那一沓子钱却攥得登登的!
奇乎怪哉!
下午两点多钟,孙院长又来看望严梅了。
严梅住进了高间,她已经恢复如常了,正斜倚在病床上津津有味儿看一本画报。看孙院长走进来,慌忙放下了画报,腿挪到床下找鞋。
孙院长慌忙往这边跑说:“不得了不得了!你别这么大动作!”
严梅吓得不敢动了,两条腿木在床下。
孙院长跑到近前,搬着严梅的两条腿,放回了床上,把被子给她盖上,长者尊者的样子拍了一下严梅的膝盖部位,“你知道你为什么晕厥吗?”
严梅摇摇头。
孙院长说:“你的动作太大,太猛,使大脑瞬间缺氧造成的——就是你往出走,哈腰捡钱的时候造成的!以后还敢不敢那样了?”
严梅象一个乖孩子似的,重重地点点头。
孙院长无法知道,造成严梅晕厥的主要原因是她过于紧张:话赶话赶到那儿了,严梅要拿到“第三支注射器”。但话一出口,严梅就后悔了——那支注射器在中年男人厂子的保险柜里,他们厂子在哪儿,她不知道;一支注射器能不能穿越过有着厚厚钢板的金柜,她更不得而知了。
她“搬”野麦酒,起码有个方位感,那些酒就散放在一个屋子里,那没问题;“搬”小左手里的注射器和她包里一沓钱,也没问题,真是手到擒来。可这“第三支注射器”能不能“搬”来,她心里一点儿底儿也没有。想到这里她忽地一股火直冲她的脑门!立刻,她手脚都发麻。
好在这时,她有了“叫酒不来”的经历,使她在心里默念“绳哥,绳哥,绳哥”。
绳哥在她大脑里问:“什么事,小严?”
严梅在大脑里对绳哥说:“我能‘搬’来金柜里的注射器吗?”
“能啊,只要你精力集中,就能‘搬’来。”
“可我不知他们厂子在哪儿呀?”
“你不用知道厂子在哪儿,只想你看到注射器就行了。”
“注射器能穿过金柜的钢板吗?”严梅问。
“笨丫头,你‘搬’的过程,注射器已不是它高分子形态了,你不必担心金柜的钢板。”
听绳哥这么一说,严梅才放下心来,集中注意力去“搬”。但在此之前的焦虑几乎把她周身的氧消耗殆尽,支撑她走出来,也亏得绳哥暗中相助。
孙院长哪里知道这些?他只能用凡俗的医学经验去解释病人。
接下来,他更是问了一个凡俗得不能再凡俗的问题了:“你对象呢?”
**********
(岩子说:“孙院长是不是把高勇当成严梅的对象了?”
嫱子说:“八成是。哎,孙院长咋这么关心严梅,是不是别有所图啊?”
岩子说:“不能吧,看来孙院长不是那种下三滥的样子。”
嫱子说:“哼!哪个下三滥不是人模狗样,冠冕堂皇的?”)
第199章 我还没处对象呢
提要:
★孙院长和严梅套近乎。
★那人手里的黑皮本子。
**********
严梅一时懵了:“我对象?”
孙院长说:“啊,就是那个抱你到医院,病床前照顾你的小伙子。”
“啊,他呀,回家了。他不是我对象,是我一个朋友的对象。他往我们饭店送酒,正好赶上我晕倒了。”
严梅刚开始说话时还很正常,说着说着,不是想到那儿了,脸“忽”地红了。
“啊,我寻思他那么周到地照顾你,是你对象呢。”
“哪呀,我还没处对象呢。”
“多大了?”
严梅说:“和我小红姐一般大,也二十三。”
“小红姐?小红姐是谁?”孙院长问。
严梅笑了,“啊,别人一问我年龄,我就愿意这么答——小红姐是我的朋友。”
“看来是你的闺蜜?”
“是。”
“二十三,该找对象了。赶明儿叔给你介绍一个?我们医院有好多小伙子,长得标标溜直,又是名牌大学毕业。”
严梅笑了,“那咱哪高攀得起呀?”
“你咋地?你那手绝活儿,天下少见!哎,叔问你,你真的是把那注射器‘搬’来的吗?”
严梅点点头,说:“是啊。”
“‘搬’个别的,”孙院长问,“比如说是个本子什么的,行不行?”
“那没问题,和注射器是一个道理,比注射器还好‘搬’一些呢。”
“那你……能不能帮孙叔一个忙?”
孙启明孙院长是个谈话高手,现在他已经和严梅谈得很近了。况且,自严梅被送到医院,人家就忙前忙后的给张罗,严梅通过高勇知道了一切。苏醒之后,她也亲眼看到了。此时人家说让帮个忙,还能推脱吗?
严梅就信誓旦旦地说:“可以,只要我能做的,孙叔,您尽管说!”
——又出现了“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还”的境界。
孙院长叹了一口气,“叔在这个位置上得罪人哪!医院里有人要整我——这不,赶上省里巡视组来我们单位,他们肯定有的也说没的也说地编排我。问题是,他们都说些啥,我还蒙在鼓里,一无所知,那巡视组找我谈时,我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不便戳穿他们的谎言,我要是能看到都是谁说了什么,就好了。”
严梅义勇军的口气,“要我怎样做,孙叔,您只管说!”
“我在东楼三层北边数第三个屋给他们巡视组安排一个临时性的办公室。就是那个,那个。”
孙院长从窗子里指出去,严梅站在床上,哈着腰顺着孙院长的手指往外看。方位确定了,严梅“嗯嗯”的。
“知道了?”孙院长问严梅。
“知道了,那本子在桌子上?”
“八成吧。”孙院长说,“不在桌子上,就在抽屉里。”
严梅手一抄,手里出现一本书,她看一眼,“书啊。”就扔在床上,手又一抄,这回是个本,就递给孙院长,“是不是这个?”
孙院长把本接了过去,翻了两下,“这是x光照排记录。”
严梅连续“搬”过来五、六本,扔得满床都是。
孙院长翻看后都摇头。
“咋回事呢,你看不到那屋里东西啊?”
严梅摇摇头,“我看不到。我‘搬运’的工作原理是,我得看到那是什么东西,看到了,脑子里一想那东西,走,那东西就来了。在我们餐厅里您没看到吗,只要我看到那注射器,不论它在哪儿,离我们有多远,在什么里边放着,我一想,它就来了——当然,前提条件是它得存在。不存在,那我是没辙了。”
“啊,原来你们还挺唯物的。”孙院长点头。
“那是当然了!”
“那咋整?你要看看巡视组拿的是什么样的本子?”
“嗯,”严梅点头,“哪怕让我瞄上一眼也行。”
孙院长犯心思了,嘴里叨咕着:“瞄上一眼。怎么才能瞄上一眼……”
他边在嘴里叨咕着,边在屋里踱着步子,想着办法。他偶尔往窗外看了一眼,惊叫:“小严,你看!”
严梅光着脚跳下床,挤在孙院长身边从窗子往外边看。只见有三个人,从东边楼里走出来,沿着甬道往这边走来。三个人边走边说着话,中间那人像是个头头,走着,还布置着什么,嘴里叼着烟,一口接一口地吸着。
孙院长说:“西边走的那人,那年轻一些的手里拿着那本子,就是那个那个,黑皮本子就是!”
“知道了。您说的就是这个?”严梅手里拿着一个黑皮本子递给了孙院长。
孙院长打开本子翻了几页,兴奋地说:“是,是是!就是它!”
可是……孙院长急忙往外看:手里拿个本子,凭空就没了,那人得怎么个反应?
——西边那年轻人很认真听中间那人讲着,左手还保持着拿本子的姿势。
孙院长惊讶,“他不知道!他不知道手里的本子没了!”
“我想他的手感还在。您忘了在餐桌上,我都把小左手里的注射器‘搬’到我手里,她的手还保持着握着注射器的姿势?”
孙院长说:“是哈。”
忽然,西边的年轻人意识到自己的左手空了,把手张开,停下来往地上寻觅。
前边两人也停下来,回头问他什么,他一点惊异之色没有,反而微笑着说了一句什么,返身走回去。他一定想是自己的那个本子,落在办公室里了。
孙院长隐在墙垛里,也摆着手示意严梅离开窗子,别让那三个人看见了!
其实,严梅住的这个高间在三楼,那三个人根本看不到。
一向沉稳的孙院长现在有些慌乱了——如果更准确点说,是他一下子回到了青少年,慌乱中,有一股子顽皮劲儿显现出来。
孙院长倚在墙垛上,翻看着那黑皮本子,一边翻着一边骂道:“你说我对她多好,养汉老婆样的,翻脸就不认人!这都哪跟哪儿呀?哪有那八宗事?李立翔这王八犊子,哪有良心?不要着我,你那高职就泡汤了,你恩将仇报!你有没有良心……”
严梅躲在另一个墙垛上,愣眉愣眼地看着孙院长。
平常看上去温文尔雅的孙院长,竟然象她爸那样的骂人。某句话上,比她爸骂得还粗野。不是亲眼所见,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
孙院长突然转过脸来,异样地看着严梅。
严梅浑身一抖,不知将要发生什么。
**********
(嫱子说:“‘图穷匕首见’了!孙院长都‘异样’了!”)
第200章 祝你好运谈成!
提要:
★严梅又会了一招儿:不仅能“搬”来,还能“送”回去。
★喜鹊相亲。
**********
“你说,他回去找不到这个本会怎么样?”孙院长问严梅。
“找不到?找不到,再找呗……”
“再找也找不到……他们就会找了解的人,重新了解,建立一个新的本……”
严梅不明白了:你不说看看就行吗?看到了,做到心中有数,巡视组找你谈,你好有应对的,戳穿他们的谎言吗?他们找到找不到本,是否重新了解,建立一个新本,和你有什么关系?
严梅哪里知道,孙院长那些话是唬她的,他真实的意思是把检举揭发他的材料毁掉,不要成为立案的证据。
“那怎么办?”
“把本给他送回去,你送过去没有?”
“我送给他我咋说呀?捡的?”
“不是让你当面送给他,也象你拿来时一样,给他再‘搬’回去。这不就天衣无缝了?等他回到省城之后,再给他‘搬’回来。那时,他把这么重要的材料丢失了,他怕被处分,也只好不做声张了。”
孙院长的骨子里有天真的成分:你说,他的想法,不象闹着玩儿似的吗?一开始产生让严梅“搬”的想法,就不成熟。
孙院长这是慌了,一时手足无措了。可下子遇到一个能“搬”东西的严梅,就象要溺水前碰到一棵稻草一样,伸手就抓了过去。
“我只‘搬’来过,没‘送’去过。”严梅说。
“你试试?能行的。”
“我得问问绳哥。”
严梅闭上眼睛,就在大脑里呼唤绳哥:“绳哥绳哥绳哥。”
绳哥在严梅的大脑里回应她:“小严,什么事?”
“我能‘搬’来东西,能不能‘送’回去呀?”
“能。‘搬’时你想‘搬’的东西,‘送’回去,你把你要‘送’回的东西,拿在你手中,想它回去的地方:哪个屋,屋里的什么地方,就行了。”
“拜谢绳哥!”
严梅睁开了眼睛,向孙院长伸出了手,对他说:“把那本子给我。”
孙院长急忙隐着身,走过来,把手里的本子递给了严梅。
严梅照着绳哥教的方法,把本子拿到手中,隔着窗子向那间临时办公室望去。别看都是三楼,但是,住院处这边地势高,看那边,是俯视,能看到靠窗的一张桌面,严梅就把‘送’达的地方选在那张桌面上。说一声:“去!”手中的那个黑皮本瞬间就不见了!
孙院长鼓起掌来,说:“好!”
回去找本的那人可吓了一跳。因为他进了屋,看桌面光光的,坐下去,想开抽屉的时候,那黑皮本鬼魂一样,出现在他的眼前,他能不吓一跳?!他浑身一哆嗦!
********************
张妮也浑身一哆嗦!
说好的是妈妈领着女儿来相亲,怎么呼呼啦啦,铺天盖地地来了这么大一群!这哪是来相亲,分明是来打群架的!要是那样,张妮和九宫鸟就得交代在这里——让这么大一群黑白灰喜鹊一只啄上一口,爪子抓上一下,那他们俩不得血肉模糊啊!
“小姐姐,你别害怕,”九宫鸟说,“他们没有恶意,这些都是她的朋友,听说她相亲,都来‘带眼儿’(提供参考意见)来了。”
“她这么多朋友?”张妮问九宫鸟。
“听她妈的意思,菊花顶这周围有一个‘喜鹊合众国’,是民主共和制。”
张妮“嘁”了一声,“还‘民主共和制’,也有政党呗?”
“有。主要有两大政党,一个叫‘旻主党’一个叫‘巩贺党’。”
听到这儿,张妮说:“停停,停!政党?他们还有‘总统’呗?”
“有啊,是他们选的。他们这一套,是从西边来的,说只要是这样的国体,就不被大国武装侵略!是盟国!还受‘双重标准’的保护!”
“你这是‘庄稼佬不认电灯泡子——闲(线)扯淡(蛋)’!就是写小说也不能这样写啊,况且是真事?!”
“真的!他们‘总统’是一人一票选出来的。他们内阁由‘总统’提名,议会批准,她女儿蒂尼最近就由‘总统’提名为‘国防部长’。如果议会批准,她要真当了‘国防部长’,就是‘喜鹊合众国’首任女‘国防部长’!强硬派!”
“你拉倒吧,”张妮说,“把个老娘们儿拉出来‘强硬’?咋‘强硬’?打滚儿撒泼骂大街?一看就是国力衰微的表现!好了好了,别扯他们那个‘合众国’了,听了闹肚子!谈一些正事,你那女友呢?”
“是啊,咋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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