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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关三界(干红)-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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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雎坐坐正,说:“以后见到干红再说吧——你没给干红打电话吧?”
“没有。我们历来觉得她不是公司的人。”
“为什么?”
“她来咱公司不到一个月。也不在办公室里呆着,总跟着姚总在外边跑。我就跟她说过几回话。”
关雎想了想,两只手往桌边一按说:“好吧,也就是说,你通知了三个人?”
“是。”
“你不通知他们十点开会吗?他们人呢?”
“可能在走廊里。”
“那叫他们进来呀,开会。”
文琪就拉门走了出去。
果然,他们都在走廊头上。文琪冲她们“哎”了一声,招了一下手,说:“开会。”她们就拉着扯着的往这边走来。
进了屋,关雎整理着桌上摊开的材料,头都没抬,说:“找地方坐吧。文主任,找个抹布擦擦——一个月没人碰了,一层灰。”
文琪应声,转着磨磨找抹布,另外三个姑娘也乍着手在屋里找。
女孩子天生就是打扫卫生的能手,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擦拭好,并规规矩矩地坐好了。老板台对面有两张转椅,她们谁也没坐,而是挤在室内的转角沙发上。
关雎看了看,说:“有点儿挤吧?过来一个,坐这儿。”
关雎指的是他对面的转椅。
加上文琪,四个人有些推推搡搡的,就是哪一个也不肯过来。
关雎说:“文主任,你过来,何苦在那儿挤呢?”
有个女孩子推了文琪一把,文琪回手扒拉她一下,但还是走了过来,把转椅搬离一些,打斜对着关雎坐下了。很显然,后进来的三个姑娘,还有文琪,面对关雎,都有些难为情。关雎长得太帅了?
“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关雎,就是‘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的那个‘关雎’。”关雎清一下嗓,说,“从给我起这个名字上看,我母亲是很浪漫的。可是,却走向了‘浪漫’的反面,悲剧浪漫主义?我母亲有遗嘱,考虑我年纪小,又在上学,公司就不办了。但我反复想,又征求我姐和一些亲戚的意见,都认为,我不必再上学了,回来一门心思地打理这个公司。我妈在时,严格遵循商业规矩——不让家人干涉公司事宜,我对公司就不太了解,除了干副总经理和文主任外,这三位头一次见过,你们做一下自我介绍?”
三个姑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谁也不肯先说话。
文琪指一下边上的姑娘:“小曲,你先说。”
叫小曲的,把个身子象蛇一样地扭动着,不肯先张口。
关雎说:“啊,我想起来了,其实我见过你,你叫曲……”
关雎佯装想不起来了。
小曲赶忙说:“曲宝丰。”
“对,叫曲宝丰。当时,我还跟你开个玩笑呢,说你叫‘暴风’?几级啊?刮起来,人们能不能站住脚啊?你记不记得了?”
曲宝丰瞪着大眼睛,想不起来了。那意思是我们见过面吗?在哪儿见过,我怎么不记得了呢?
“看来你忘了。”关雎说,“去年,我和我妈上华连买衣服吧,咱们见到的,你忘了?”
关雎眼光直逼曲宝丰,象她要不承认,绝不肯善罢甘休似的。
曲宝丰被逼无奈,就要点头承认的时候,传来了敲门声。而且,门的那块竖条玻璃映出一个人的身影,文琪的脸“刷”的变白了!
**********
(嫱子说:“谁?姚欢?”
岩子说:“不能。要是姚欢,脸发白的,不仅仅是文琪了。关雎别看他装老成,看到他妈,他也绷不住脸。”
嫱子说:“那谁呢?”
岩子说:“我一直在琢磨一个人。”
嫱子说:“谁?”
岩子说:“王经理。”
嫱子说:“哪那么一个王经理?”
岩子说:“忘了?给他们开支的?”
嫱子恍然大悟:“啊,是他呀?他干啥来了?他来,能揭开好多谜。”)
第194章 七步广告创意
关雎看到了文琪脸色的变化。他说:“请进。”
门被推开了,走进一个亭亭玉立的姑娘。
坐在沙发上的三个姑娘都有所反应,欲站不站,欲说不说的样子。
文琪站起身来,红着脸,冲进来的姑娘荡一下胳膊,说:“这……”
姑娘用手势制止了文琪的话,冲着关雎说:“帅哥,我叫许亚云,你妈在时,我在这个公司是业务兼设计。你妈很欣赏我,她跟我说过,准备要提我为副总,让我把业务、设计,尤其是设计这一块抓起来。我想,她不可能说想开除我。我这次来,就想说明此事。好了,我说完了,走了。”
许亚云说完,就想转身往出走。
“美女,请留步。”关雎说。
许亚云身子一僵,慢慢地转过身,脸象慢镜头中绽放的花朵一样,笑了,“我知道我很美,但很少有人这么直白地说出事实真相。”
“你是素颜?”关雎问。
“擦了一些护肤霜。”许亚云说。
“你要化一下,把你的尖下巴稍加掩饰,你很像我妈年轻时的样子——你见过我妈年轻时的照片吗?”
“当然,你妈也说过,如果有人要拍她年轻时传记影片的话,她就建议导演不用海选,直接用我就行——她到没说过下巴的问题。”
“我妈的圆下巴和你的尖下巴,都是一种时代的美。你很美。”
许亚云身子那么动一下,“谢谢夸奖!”
“不过……你坐下来。”关雎说。
“没事儿,”许亚云说,“你说吧,我挺得住。”
“你说你在‘宏达传媒’做业务兼设计,这电脑里留存的广告资料有你设计的吗?”
“大部分。我毕业来这儿三年了。来这儿基本就做设计,和你妈一起出去跑过几回业务。”
“你上学学什么的?”
“传媒,主攻平面设计。”
“噢,不过,”关雎点点头,说,“我看过我妈在电脑里存留下的所有广告,没有一个有新意的——你设计的,不会没在她的电脑里吧?”
始终小心翼翼观察事态发展的文琪,这时露出讥讽的笑意。
许亚云瞟了文琪一眼,走过来,坐在老板台对面的另一张椅子上。不象文琪还打打斜,而是直面关雎,现出咄咄逼人的气势来。
“你知道‘服装五厂’吧?”许亚云问。
“听说过。”关雎说,“咱市唯一的外向型服装企业。一个退伍军人创建的。”
“对。因为是唯一,他就想把企业搞得很正规,和世界接轨。你妈就带着我去谈,因为你妈非常想做一个真正的广告公司,而不是只做做广告牌而已的‘制作公司’。
“那是去年八月份,天正热,退伍军人办公室的大窗都敞着。那天风大,把他的窗帘刮得呼啦呼啦地飘——他是舍不得开空调,还是崇尚自然温度调节,就不知道了,反正他听任窗帘呼啦呼啦地响。
“我也不管窗帘,就凭借四年所学,给他讲起vi,也就是‘视觉形象系统’,他听着听着,就去关窗子。关上一扇,听一会儿,又去关另一扇……最后,把所有的窗户都关上了,打开了空调。
“我讲了一小时二十多分钟,基本把我所学,用他能听懂的语言说了出来。他听得很解渴,但没满足,就强留你妈和我吃午饭。吃饭的时候他说:‘我和姚总喝点小酒,姑娘,你别喝酒,继续讲。’我又说了整整两个小时。在酒桌上,他就拍板说:‘行,就这么定了,你们帮我导入vi!多少钱,没问题!’
“我和你妈乐颠颠地回来了,就是那天,你妈说要提我为副总。
“我在服装五厂呆了整整一个周,进行导入vi前的调查,回来,又作案头一个周,把vi全套规划搞了出来,搞得很满意。在学校里搞过,但那是空对空,免不了还是空。这回不一样,脑子满满的,什么都有意犹未尽的感觉。
“把这vi规划拿给那个退伍军人,他看了,啧啧生叹,连连说好,人家韩国的服装厂就是这样,一看,就特别有品位。”
“vi里有些东西要广告公司来做,我就问该我们做的部分什么时候做?他说:‘快,就这一半天。’”
“几个‘一半天’下来,他没有一点要做的迹象。后来,我去了两趟,他说先做广告牌吧。那就做广告牌。”
“vi不做广告牌设计,但是标志和标准色都是设计好的。我就在设计平面广告的时候把这两项加了进去。设计完,给他看,他说也挺好的,但不让制作,让改。改了几稿,最后定稿的是‘美女加产品’——上个世纪三十年代的广告样式。”
“为什么?”关雎问。
“退伍军人说,这样老百姓能看懂。”许亚云说,“你做的‘阳春白雪,曲高和寡’?”
“我做的我还留有底稿,回去我给你发过来,你看看到底是‘阳春白雪’,亦或是‘下里巴人’?”
“不用。”关雎说,“现在就有个现成的题目,你来做做?”
“说。”
关雎就说:“给我自己做广告:既要前瞻我们公司以往在海卫广告界的辉煌成就,又要突出我们锐意进取的理念,增强我们公司的美誉度、信任感——在一个平面的广告里,你能表达出我说的这些吗?”
“理论上说,一个画面,可以表达上下五千年,纵横八万里!”
“那你说。”关雎问,“没有构思,七步诗:‘煮豆燃豆萁,豆在……’”
许亚云从窗子望出去,迷迷蒙蒙地说:“依你妈‘渔姑照’为背景——现在在海卫市当老板的大多五十多岁,你妈‘渔姑照’红遍全海卫的时候,他们正年轻,可以说,他们视姚总为偶像。人们说‘偶像的力量是无穷的’。”
“行。”关雎说,“可以说,‘前瞻’的问题解决了;可是,当下呢?‘锐意进取’呢?”
许亚云“忽”地收回目光,手指着关雎:“你!”
“我?”
“对,你,你是画面的主体,阳光,有朝气,还有坚韧不拔的气质!”
“那还得有你。”
“对,有我,”许亚云说,“我在电脑前,专注于设计,也可只用我的脸部特写,把我虚化在画面上,但,要让人看到我长长的睫毛。”
“你的睫毛是真的吗?”关雎问。
**********
(岩子说:“俊男靓女,色彩绚丽!”
我说:“我一直以来就想赋予创业一种理想化的色彩,浪漫一些,不要使即将踏上征途的年轻人,畏首畏尾,裹足不前。鼓励他们:去吧,前途是美好的!”)
第195章 这是窨井盖儿
“我身上没有一处是假的。”许亚云说,“这是我的美学原则。”
“你的广告公司经营原则是什么?”关雎问。
许亚云一怔,但她还是说:“务求实效。”
关雎又问,“给你五十万资金,你几个月能翻过本儿来?”
“三个月,”许亚云说,“最迟不过五个月。”
“什么方略?”
“除了加强创意以外,就是打降价牌。我们降价百分之三十,每平方米还赚二百多元,两千多平米,三到五个月就回本儿了。这年剩下的两到五个月,我们转向媒体广告:省、市的平面媒体、电视广告,这两大块很有前景,我们用两到五个月的时间做基础建设。到明年,我们就分出两大块:一块,操作、维护、发展本市户外广告;另一块,向媒体广告大举进军。”
关雎站了起来,脱离了老板椅,站在一边,手往老板椅上一荡,说:“许总,‘坐,请坐,请上坐’。”
“真的吗?”许亚云惊讶。
“不打妄语,这是我的做事原则。”关雎说。
许亚云也站了起来,双手往下压了压,说:“等等,等等,得说说怎么‘分成’?”
“四六分怎么样?”关雎问。
“还有一条,”许亚云说,“人事、财务我一支笔。”
“当然。那还用说?”关雎很肯定。
听到这儿,文琪“忽”地站起身来,向门口走去。
她拉开了门,那样子就要走出去了,又站在门口处,对沙发上的三个姑娘厉声说:“还坐着干什么?!等着人家开除你们哪!”
三个姑娘有两个出溜出溜地往出走。
文琪看着沙发上没动的姑娘:“小娄,没想到通风报信的是你!”说完,文琪摔上门就走了。
小娄站起身,拉住许亚云:“你当总经理,准行!”
“两票。你还得多争取些票呦。”关雎说。
“文琪够聪明,他们不走,我也得开除他们。”
关雎问:“复仇?”
“业务能力强弱不说,你就看她们那样子,哪像个职场上的人?”许亚云说。
关雎眼前又浮现出她们扭扭捏捏的样子,禁不住笑了。
********************
干红和赵丽影就眨一下眼睛,睁眼一看,不识所在何处了。
“这老头把咱送哪儿了?可别整差了,把咱送到外省、市!”
赵丽影按下车窗看,也不知这是什么地方。看看身影,正好现在是近中午,又是四月末五月初,影子被自己踩在脚下,看不出东西南北来。
他们右侧是一片绿化林,左边是正在修建的高楼大厦,一切都有些怪怪的感觉。路上车来车往,很嘈杂,使人意识到这是在人世间。
好在这时从绿化林里走出一个穿着橘红色坎肩,带着橘红色帽子的物业打扫卫生的老头。赵丽影可下子见到救星似的,跑了过去,问那老头:“大爷,这是哪儿呀?”
老头愣眉愣眼地看着赵丽影,“你在哪儿你不知道?”
“跑糊涂了。这是哪个城市?”
老头更愣了,看赵丽影眼光的意思是:你在哪个城市你都不知道?你怎么了?
这时,干红走了过来,赵丽影和老头的谈话,她都听到了,老头脸冲着车的方向,老头的表情她也看得一清二楚,她就对老头说:“我们遇到了坏人,把我们俩迷倒了,放到了这里,我们找不到家了。”
老头上上下下打量一顿干红,像要发现她们被迷倒受到什么伤害没有。
干红两手摆开,低头左右看两眼自己,意思是我好好的。
老头如梦方醒,“啊,你们在海卫!”
赵丽影指指脚下,“这是哪儿?”
老头说:“这是窨井盖儿。下水的窨井。”
赵丽影和干红忍不住了,大笑了起来。
赵丽影也是,她踩在一个窨井盖儿上!难怪老头如此应答。
她们俩这么一笑,老头明白了,“你问这里是什么地方啊?是二中。二中你们认不认得?想起来没?”
老头这么一说,赵丽影和干红才有些方位感。
“这是二中?二中哪儿啊?”干红问。
“二中大门口啊。”老头说,“林子挡着,要不,你都能看到二中的大门。”
这个季节,树木正萌发勃勃的新绿,满目的葱翠;就算没有树木挡着,要看不到“海卫二中”四个大字,赵丽影和干红也不知道这是哪里。因为她们俩高中都在一中,又很少来二中这边办事。知道二中的大体方位,大门朝哪个方向都不知道。
“怎么只见车不见人啊?”干红叨咕着。
“到会儿(等一会儿)的,放学了,”老头说,“学生乌央(密密麻麻)乌央的。”
在外边,谁要说一句东北方言或者和东北方言类似的山东方言,干红都倍感亲切。打扫卫生老头这句话里的“到会儿”和“乌央乌央”这两个词一用,干红立即就对老头换了一种印象。
干红说:“谢谢大爷!要不,我们找不着家了。”
赵丽影也说了类似的话,两人就往车那边返。
走着走着,赵丽影“扑哧”一声笑了,“窨井盖儿!”
“你也是,”干红也笑,“踩在那玩意上边还问‘这是什么?’”
赵丽影回头看一眼,压着声音说:“我哪说‘这是什么?’我是说‘这是哪儿?’老爷子耳朵背,听岔皮了(听差了)。”
两人上了车,干红说:“我师父把咱放到这儿干啥?直接放到家得了”
“可能不知你住在我那儿。又不知你家在哪儿,怎么走方便。放到这儿,公交车方便。”
“他连你想什么都知道,咱俩的事儿他能不知道?”
“不好说。”赵丽影说,“他要那么知道起来,可就麻烦了。”
“哎,”干红问,“咱们就看到我师父一个人哪,那座山上就他一个人?”
“不能,决不能。他说收你是第九个弟子吗。九个弟子还能一个也不在山上?”
“是啊,师哥师姐们出来见一见哪。”干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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