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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关三界(干红)-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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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红怔住了,一只鸟要能操作电脑,就得识字。一只鸟识字那可真是……何况,不是一般的识字,那最少要识三千个汉字……还得会打字……干红想想说:“九妹,不能操之过急。你慢慢和张老师学,有你自己查电脑的那一天。”

  “行,我一定学会查电脑!”九宫鸟说。

  “好,九妹,有志向!”干红说,“认老师吧?向老师行个礼,会不会行礼?”

  九宫鸟说:“行礼,我会!就这样。”九宫鸟说完一点头,说:“张老师!”

  “哎,对了对了!”干红说,“妮子,你都答应啊!”

  干红去拉张妮。

  张妮“哎”了一声。

  “哎,好了,认师傅了。”干红说。

  这时,赵丽影推开了门,问:“认谁师傅啊?”

  屋里的齐向门口看去。

  干红笑,把刚才的一幕向赵丽影学。

  “真吗?可也行。”赵丽影说,“妮子象个小老师!”

  张妮腼腆的样子。

  九宫鸟飞到了她肩头,用它的喙荡一下妮子的脸蛋儿,说:“张老师难为情了!”

  张妮说:“谁呀——”

  九宫鸟又飞回了原处。

  这时,干红电话响了,干红一看,说:“小高。”就接了电话:“小高,你过来了?”

  高勇迟疑一下。干红改变了对他的称呼,她以前都叫他“小勇”,这回叫他“小高”,他不适应。但他马上说:“啊,红姐,我到超市门口了。你在哪儿呢?”

  “我这就下去接你。”干红说。

  关了手机后,干红对赵丽影说:“小高送酒来了。我去迎迎他。”

  赵丽影从手包里拿出一沓子百元钞的纸币递给了干红:“把钱给他。象以前那么对他。别让他感到太突然了。”

  干红抬眼看了赵丽影一眼,从她手中接过那沓子纸币就走出了屋。

  赵丽影想了想也往出走。

  “我也去。”九宫鸟说。

  “你呆着吧,”张妮说,“大人有事,你跟着干什么?跟脚星!”

  这话都是张妮她妈说她的话,她用来说九宫鸟。

  九宫鸟翻了张妮一眼:“好象你比谁大多少似的!”

  张妮冲九宫鸟挥着拳头:“大十一岁!你记住了,我比你大十一岁!是你年龄三倍还多出一年!你记住了!”

  九宫鸟塌拉着膀子、缩起了脖子,嘟嘟囔囔地说:“干啥这么凶……”

  她俩在屋里斗嘴,干红和赵丽影全然不知。

  赵丽影尾随着干红推开楼门,干红在大门台阶下边等着她呢。

  赵丽影一看干红站在那里,脸忽的一下子红了,身子出来不是,进去也不是的。她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想去超市,买点儿那什么……”

  “那走吧,一条道。”干红说,“正好,把酒拿回来往哪儿放啊?你安排个地方。”

  听干红这么说,赵丽影才自如些。蹦跳了两下,来到干红身边。干红用指头戳了一下赵丽影的额头:“小心眼子!”

  “不是,我真是,真是去超市……”赵丽影分辩。

  “好好,去超市去超市!去超市还不行吗?”干红说。

  干红拉住赵丽影的手,有些蹦跳地走出她家的甬道。

  上了大道,向超市那边看去,见高勇站在那里往这边看呢。赵丽影想甩开干红的手,干红死死地拽住不放。赵丽影凑近干红:“放开手,让他看见多不好!”

  干红斥责她:“有啥不好的?!我也没拉着一个男人的手呢,怕啥的!你别那样的,没事让人看出事来了!”

  赵丽影这才随从一些。但她心里直敲鼓,心想,高勇能不能一眼就看穿哪?

  

  第179章 还能来抢人哪?嘁!

  

  大老远的,高勇先和赵丽影打招呼,他说:“赵姐,你今天回来的挺早啊。”

  高勇以为赵丽影上班呢——是啊,不上班干啥?干红也不躺在医院里。

  赵丽影说:“我今天没……什么大事儿,就早回来了。”

  赵丽影要实话实说,想说她“没上班”,“没”字一出口,让干红用力攥了一下她的手,她才警醒,把话拐到别的地方去了。

  两个成年女人在街上手拉着手,不大协调。好在她们俩相差十几岁,两人还都有点儿顽皮像,就遮过去了。

  走到高勇的车前,干红问:“在哪儿呢?”

  高勇指着他车的后备箱:“在这儿。”

  高勇打开了后备箱,里边放着六个纸箱。

  “六箱?六六才三十六瓶啊,不是让你拿五十瓶吗?”干红说。

  “车的后排座上还有两箱。”高勇说,“余下的两瓶,没法装箱,我搁副驾驶座上了。”

  干红去看赵丽影:“搁哪儿?”

  “你打算什么时候送去?”赵丽影问道。

  “明天呗,”干红说,“那家伙的,反复叮嘱啊,恐怕给他忘了!”

  “那要明天送,就不用往屋里搬了,”赵丽影说,“直接放在我的后备箱里,明早开车就走呗?”

  “行,那什么,”干红说,“小高,你把车开到赵姐家里。”

  “不用,”赵丽影急忙说,“你在这等一会儿,我把我的车开来,两下一倒就完事了。”

  赵丽影看出高勇不解的样子,就又说:“去我家地势高,甬道还窄,两边都是树,不熟悉,别刮了车。还是我回去提车。”

  说完,赵丽影抖落开干红的手,就往家里小跑。

  高勇和干红都感到赵丽影不太正常。

  想一想,干红意识到什么,就要转移高勇的注意力,她把赵丽影给她的那沓钱掏出来递给高勇,对高勇说:“给,酒钱。赵姐给我的,我也没数。应该是没错,说好的,一瓶一百元。你数数。”

  高勇迟疑一下,还是把钱接了过去,说:“其实都不用……你住院那会儿花人家多少钱?”

  “一码是一码,”干红说,“你还能用五十瓶酒就把人家花的那些钱一笔勾销了?”

  “那都不能。不过……”

  “别不过了……我爸最近怎么样?”

  “我看有进展。”

  “怎么说?”

  “我叔说,你那天回来,他爬到窗台上看你。”

  “是啊,我知道那天,怎么了?”

  “我叔说,他觉得他下半身好使了,有劲儿了,尤其是膝盖,有劲儿了,那天他就是跪着爬过去的。”

  干红精神为之一振!说:“是吗!那是你的功劳!你现在还钣金吗?”

  “钣,天天的,风雨不误!”高勇说。

  干红笑了:“这老头是飚(傻)了:几个车,钣金这么长时间还不完?”

  高勇嘿嘿地笑。

  传来几声汽车喇叭声,干红和高勇看去,是赵丽影开车过来了。

  赵丽影的车开得紧张兮兮的,怕什么丢失似的。刹车也刹得分外毛躁。她把车停下来,忽地就把车门推开了,一脸惊悸的样子。干红忍不住地问:“咋地啦?”

  “没咋地。把酒倒过来吧?”赵丽影说。

  高勇应,但还是怔怔地看了赵丽影一眼。

  八箱子酒,很快就搬完了。高勇把放在副驾驶座上的两瓶酒,给了干红,就开车走了。

  赵丽影把后备箱盖儿摁上之后,对干红说:“还站那儿干啥?上车吧?”

  “你不给我开门儿,我咋上车?”干红说。

  干红怀里搂着高勇给她的那两瓶酒,倒不出手开车门——她这个样子,赵丽影应该看到,眼前却象蒙着一层什么似的,硬是看不到。

  上了车,干红对赵丽影说:“你懵什么哪?”

  “啊?我没有,我怎么了?”赵丽影说。

  “谁知道你怎么了,懵呼呼的。”

  “谁呀……”

  “还谁呀。让小高去咱那儿能咋地?你还横巴掌竖挡着的。”

  赵丽影嘟起嘴。她这个样子,和她年龄极不相称。

  “我不让他知道咱俩在哪儿。”赵丽影说。

  “有时候,”干红说,“你真象一个孩子——就这么远,就那么几栋房子,猜,也能猜出来。你说你是不是个孩子?再说,他知道能咋地?还能来抢人哪?嘁!”

  赵丽影看了干红一眼,仍旧那么嘟着嘴说:“我突然就不想让他知道咱在哪儿。”

  干红说:“那明天去我师傅那儿,在山上找个平丈地方,盖个小草房,咱俩住进去呗。”

  赵丽影知道干红在开玩笑。

  但如果真有那么一个地方,咋不行?人到赵丽影这个份儿上,已经不正常了。

  ********************

  关雎打车到他妈公司的楼下,叫出租车停下了。他付了车费,走下车来,仰着头向上看了看,见上边他妈公司的字牌还在,新鲜的。他就走进了楼的大门。

  关雎算这次是第二次进这座大楼。第一次来,是他刚上高中的时候,他妈成立这家公司,说装修完了,让他和他干爸来看看。他那时哪有心思看什么公司?要不是他干爸摽着他他不会来的。乘电梯到最高层,这屋那屋地看,磨叽一个多小时,才算完事,把他烦的够呛。唯一让他有点兴趣的是管收发的老头,他妈让他叫“侯大爷”,他笑了,脆生生地叫了一声“侯大爷”。

  她妈和干爸相互看了看,心里都想:这孩子今天怎么这么听话?殊不知,关雎一听这老头姓侯,他就想笑:这老侯头,长得真象个猴!

  现如今,这座大楼管收发的,还是这个老头。这都四年的光景了,老侯头,越发象个猴了。

  关雎象当年一样和管收发的老头打招呼:“侯大爷!”

  老侯头见一个英俊的小伙子和他打招呼,他就出于客套地应答着,他哪能记起是四年前的翩翩少年?

  关雎也明知是这么回事,向老侯头招呼之后,就进了电梯。

  **********

  (岩子说:“关雎去他妈已解散的公司干什么去了?找什么?还是凭吊?”

  嫱子说:“还凭吊,他能有那份心思?一般是去找什么去了。”)

  

  第180章 姚欢践行她的哲学观点

  

  关雎乘电梯直接到十六楼,走出电梯往左拐,那个临街的楼廊就是他妈公司的楼廊。右边一排二十个房间,房间门口都伸出一个长方形的门牌,门牌上都是以“hd”排头,往下再是什么什么部门。从头往后看,一顺顺水的,煞是好看,有气势,是个大公司的样子。

  当年他妈和他干爸站在这里看了半天。他干爸说:“就怕人家不理解‘hd’是啥意思。”

  “‘宏达’英文的第一个字母啊!”他妈说,“我问了,‘宏达’翻成英文,太长了,况且后边还有‘传媒公司’四个字,没法翻,只好用拼音。‘宏达’两个字的拼音的第一个字母不就是‘hd’吗?”

  “你跟我说,我懂。”他干爸说,“你还能跟每个来你这的人解释吗?”

  “解释啥呀!”他妈说,“你这人,就是实。这玩意也就是个装饰,顶多唬唬人,还那么认真干啥?要讲实的,要这么多办公室干啥?有个四个五个的还不够用?办到最后,也用不了二十个办公室。唬人呗。老话说得好:‘受唬是儿女,不受唬是冤家’。”

  再往后,关雎就不听了。现在想来,他妈说的也不无道理。看看,办了四年公司,他妈究竟用了几个办公室?

  关雎走到第一个屋,透过门的一小块窗看进去,见里边的桌、椅、卷柜,电脑,一应办公用品工工整整放在那儿,不象解散了,象是休周六周日,周一还来上班似的。

  关雎挨排走了三个办公室,都是这样。第四个办公室,就看不到了,那扇小窗被人从里边用一张纸糊死了。关雎心想,这个办公室可能就是没用。

  再往里走,办公室的小窗都是在里边用纸糊上了,直到最里边的两个屋,能看到里边。

  这两个屋,一大一小。从小窗看到的情景,大办公室,是他妈的,里边也是一应俱全,看豪华的程度,显然是老板的办公室。

  靠窗有一个很大的长方形鱼缸,里边的供氧系统还在运作——还有气泡生成,里边的鱼还在游着。

  关雎心想,这鱼的生命力真强,从他妈立下遗嘱、失踪到今天,已经一个多月了,虽然供氧系统还在运作,可是没人往鱼缸投放鱼食——也就是说,这鱼最少饿了一个月了,还活着,这是人比拟不了的。

  关雎又趴在紧靠着他妈办公室的那间办公室的小窗上,往里看了看。见就是一般的办公室。比把头的那几间办公室要简单,就一张办公桌,一个办公椅。靠墙角有一排铁皮卷柜,是老式的那种。这种卷柜几年前在干爸办公室里见过。

  只是桌上的电脑是和他妈桌上的一个档次,比那几个屋的要好,新式,档次高。说明这间办公室里的人很特殊。

  正在他揣度的时候,听到电梯门“噔玲儿”响了一下,然后听到电梯门开的声音,不一会儿,听到有些抬不起脚、踢踢踏踏的脚步声。

  关雎闪开身子,往走廊头儿看。

  是老侯头。

  老侯头问:“年轻人,你找谁?”

  关雎笑了。

  关雎的笑非常象赵宝伟,很有亲和力,不怪赵丽影见他第一眼,就很亲切。

  关雎走向老侯头。

  到老侯头跟前,关雎从口袋里掏出一盒“中华”烟,顶出一支向老侯头送去。

  老侯头拿烟之前,眯着眼仔细端详着关雎说:“你这小伙子,我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你是谁家的孩子?”

  关雎拿出打火机,为老侯头点烟,说:“咱爷俩见过面。”

  老侯头吸一口烟,又吐出来,斜着眼躲着烟说:“见过面?”

  “见过,”关雎说,“四年前,我和我妈来这儿。让我叫您大爷,要不,我怎么知道您姓啥呢?”

  老侯头恍然想起了什么:“你妈是李经理!”

  “我妈姓姚,”关雎说,“就在这层楼上办公。‘宏达传媒’。”

  老侯头这才搞明白了,他咧着嘴看着关雎说:“你—是—姚—总的儿子?”

  “是我。”关雎说。

  说这话时,他敛住了笑。因为他看老侯头的脸开始抽抽了。

  老侯头深深地吸了一口烟,边吐着烟边说:“你妈是多么精明的人啊!可是,咋犯那么大的混啊……找到没?”

  关雎知道老侯头指的是找没找到他妈的尸体,就摇了摇头,说:“还没线索。”

  “我总觉着你妈没出事儿……”老侯头说,“多好个人儿呀!也是,出去吃饭啥的,给我往回带,那一整条鱼啊,没吃几口,就给我拿回来了。还有烟,也是这么好的烟,大半盒大半盒地往回拿呀!”

  关雎想,这是他妈的处世哲学。他上学他妈嘱咐他:“到哪儿都要交下那些地位低微的。一是,这样的人好交,不用花多少成本就能交下;二是,这些人,你看着不起眼儿,实际上他们能提供给你很大方便。比方学校管收发的,打更的,管水房的,做饭的师傅,等等。”

  妈真是践行她的处事哲学。

  “那是应该的。”关雎说,“我妈总说,侯大爷你总为她照顾着公司。”

  ——姚欢肯定没当关雎说过,就是真当关雎说,关雎也不会记住的。而事实是老侯头是真照顾姚欢的公司——他显然知道姚欢出事了,那看到有人上了十六楼,他还跟上来看看,你说,他心里不有这个公司?

  可是,明明知道公司的总经理出事了,公司散了,还看着干啥?他刚才说的“我总觉着你妈没出事儿”,只不过是一个美好愿望。肯定不是知道什么迹象。那,房主怎么不收回房产,重新出租呢?还允许房间里大排二排地那么摆着?

  关雎就把他的上述想法当老侯头说了。

  “哎,谁敢呐!”老侯头一咧嘴说,“一月份交的房租,才租了不到四个月!再说了,一哄哄的说人家出事了,到了没个结论。把门撬开,把人家的东西搬走,万一人家要回来呢?你不就傻眼了吗?这楼三楼有个浙江的老板在这儿办公司,租了两个房间,浙江老板去了南方,不因为啥,耽搁在南方,这边就传人家出事了,死了,把人家门撬开了,把里边的东西给扬了(扔了),那老板回来好个炸!说屋里有三十多条金项链!让这楼的老板给整没了,打官司,给人好个包(包赔)!人家没音儿(没说),没字儿(字句),房租交了,租房合同就有效,谁敢撬人家房门?里边又电脑啥的贵重物品,万一整扎约(出事)了,那不沾包(惹事)了!不仅不能动,这楼的老板还嘱咐我,要上心地给看着呢,不能有一点儿闪失。一个多月前,有一男一女来找他们的朋友,我说他们不听,我都报警了,警察来,都对他们开枪了!”

  老侯头正说着,关雎的电话响了,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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