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叩关三界(干红)-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干红问:“是轮(流)着去呀,还是选着去?”

  韩亚玲说:“选着去。老板看谁有发展,就让谁去。老板说了算。”

  干红一笑说:“我靠,老板嘴上会气儿(咋说咋有理)呀。老板心眼儿要歪歪了,别人也没招儿呗?”

  韩亚玲说:“那是,老板的企业,往出送人,老板花钱,当然是他说了算。不过,我们没人挣,没人眼气(嫉妒)。去韩国有啥好?也不是去访问,有人接有人送,还放二十一声礼炮——咱是去干活去了,往好听了说是‘研修’,说白了,就是和韩国人一块干活,说话也听不懂,叽了哇啦的,骂你一句你都不知道。吃饭也吃不惯,除了大米饭就是大米饭,还很少有炒菜,除了小干巴鱼,就是辣白菜,顶多上一碗‘大酱汤’!去年我们厂子去一个,回来说‘再叫我祖奶奶,我也不去了!’”

  干红笑了。干红知道她误解了自己说的“老板心眼儿要歪歪了,别人也没招儿”这句话的意思。干红的原意是,老板能不能打小姑娘坏主意。她理解那儿去了——这也说明,他们老板不色,要是那种色色的人,沾个话边儿,就得往那上边想。再说,韩亚玲说他们厂子去年去的那个,回来只抱怨语言不通,饮食不习惯,没别的说法。这就行。话说回来了,不行,能咋地?人家别说是在韩国,就是在海卫,在离自己家两站地电子厂干啥,你也管不着。人家是成年人了。

  韩亚玲说:“姐,小玲去韩国,咋没告诉你?”

  韩亚玲这一句把干红问吭哧了。干红没有讲她和林亚玲的关系,韩亚玲以为送谁来工作,那关系一定不一般,随随便便的关系,还能领着找工作?韩亚玲哪知道干红是在那种情况下,一口就应下了领林亚玲找工作?这就得解释一下,干红就说:“其实,我和小玲她姐夫在一起工作,那天她和她姐夫去我们哪儿去玩儿……哎,妹儿,你今年多大了?”

  ——干红怎么突然问韩亚玲“多大了”?

  原来,干红一提到“我们哪儿”,要提到谢小双,就想起了坡义,一想起了坡义,就想起给人家的对象拆散了。当时答应坡义“赶明儿给你介绍一个,保准般配”时,头脑里就闪出韩亚玲。只是还不清晰,不牢靠,这些天这事那事的,把这个茬儿给忘了。今番一经提起,又想起来了。

  韩亚玲可是一头雾水:怎么说说小玲,就一下子扯到我“多大了”?韩亚玲眨巴眨巴眼睛说:“我虚岁二十二——咋地啦,姐?”

  干红拍了一下韩亚玲胳膊,说:“正好,天赐良缘!”

  ——干红忘情时,千万离她远点儿,因为每到这个时候,她都要出手“拍打”“扒拉”“点达”人,让她着着一下,就不轻。

  韩亚玲左手去捂干红刚才“拍”过的地方,嘴里哑声地抽着冷气。

  干红赶紧上前为韩亚玲搓揉着胳膊,说:“我们那儿有个小伙子,文质彬彬的,真合适你!晚上下班,见见面?”

  韩亚玲说:“姐,我还小吧……虚岁才二十二。”

  (嫱子说:“我喜欢韩亚玲!”我说:“你和干红是一路的吗。”岩子说:“林亚玲也很可爱,只是,不知她去了韩国是不是……啊?”我说:“不知道。”嫱子针扎火燎的,指着我说:“要不说你!装,装深沉。你是作者,你不知人物的命运?”我说:“真和你讲不通,人物的走向有的时候由不得作者。”嫱子说:“停!停停停!我就不信了,不由作者?我就偏那么写了,那人物能说啥咋地?”我说:“如果你要那样做,这个人物肯定要失败。或者你越写越别扭。只有你顺着人物去写,你才能越写越顺畅,并在写作中获得乐趣。”)

  

  第120章 不能跟姚欢学

  

  干红说:“二十二不小了,处个两年,正好。你还想当剩女啊,让我操心?”

  干红这话说的,像个家长,分外亲切。

  韩亚玲说:“那就听姐的,见见。几点?”

  干红说:“你们几点下班?”

  韩亚玲说:“八点。”

  干红说:“八点下班,你八点半能到我们那儿,那你就八点半到华连大厅。”

  韩亚玲说:“姐,下了班,我咋地也得洗把脸吧,咋地也得把头发捯饬捯饬吧?再延个十分二十分的。”

  干红说:“行,反正坡义他们下班也晚。”

  韩亚玲问:“他叫什么?‘坡义’?还有姓‘po’的?”

  干红说:“不是。‘坡义’是他的绰号,我们几个都有绰号,比方我,他们叫我‘大侠’。”

  韩亚玲听后嘻嘻笑,说:“姐,你可真够‘大侠’的了,随便拍打一下,都生疼的。”

  幸亏韩亚玲把话岔过去了,要不韩亚玲要问‘坡义’的真名叫啥,干红还真不知道。干代驾的时候,就‘坡义’‘坡义’地那么叫,从没问过他真名叫什么,也没人告诉她。如果韩亚玲要问,干红就能如实说,说:“我不知他叫什么,反正我看着他挺配你的,愿意看就看,不愿意看拉倒。”韩亚玲准说:“看,看,我还信不过姐的眼光?”

  ************************

  高勇知道干红这个周六没事儿,晚饭在这吃的。吃完了饭,高勇试探着问干红:“看一场电影呀?”

  干红看了高勇一眼,说:“我爸给出的主意吧?他们那时就是,一搞对象就看电影——那都几十年了,我说你能不能出个现代一点儿的点子?”

  高勇让干红说得红头涨脸的,他吭哧了半天,说:“那你说去哪儿?”

  干红还想抢白他,话到唇边,又咽了回去,说:“今天晚上我还真有事,我给我们一起拉代驾的介绍一个朋友,约好九点在华连酒店会面。赶明儿的,赶明儿我约你个好玩儿的地儿。”

  高勇这才从僵中缓了过来,说:“中,这玩意就得你整,我也不会呀。”

  干红说:“你会啥?哎,今儿早上你应下的事办了吗?”

  高勇说:“你说电子跟踪仪呀?还缺一个电子元件。我白天去买,人家说明天不到货,后天一准到。到货了,我一组建就好了。尽管放心。”

  干红说:“抓紧。”

  ——事后,干红回忆说:“你说那时也不知为什么就那么急,心里火烧火燎的,就像有点啥事似的。”

  这时有电话打进来,干红一看,是她徒弟韩遂打过来的,这才想起让韩遂陪她干哥干嫂练体能的事。就接通电话,说:“小韩,你走到哪儿了?”

  韩遂说:“我都过隧道了,直接往海边走啊,师傅?”

  干红说:“是,你直接去海边吧,我马上过去。”

  干红说完就扣了电话,对高勇说:“快快,走,去海边!”

  刚才说去华连,怎么接了一个电话就去海边了。小韩,哪那么一个小韩啊,咋没听她说过?就问。这一问,把干红问恼了,干红说:“你拷问我?这还咋地没咋地呢,就开始查管我?!”

  高勇说:“不是,我就问问。问问还不行啊?”

  干红说:“该你问的问,不该你问的,你就噤声!”

  高勇有些怕怕地说:“那我就不问了呗……”

  干红突然感到高勇的样子,象姚欢的丈夫老关。干红的心一颤,心想,未来自己会象姚欢似的吗?那可就没啥意思了。不能跟她学,不能这么对高勇。

  ************************

  干红和高勇赶到观赏石旁,韩遂已到了,并且和甘红、邓淑娴在一起说着话。干红很是高兴,说:“你们认识了?”

  邓淑娴说:“认识了认识了,挺老远我看到一个小伙子呼哒呼哒往这边走,我就猜是你徒弟,到跟前一问,果然是。”

  韩遂说:“我看两个人盯着我看,就知道是哥哥嫂子。”

  干红心中划魂儿:我说过有别人在海边等着他么?好像没说过。他只是会说话而已。干红说:“既然你们都认识了,我就不说啥了。我……”

  干红回头去找,她以为高勇跟她一起下来了,没想到,高勇像个跟班的司机似的,坐在驾驶室里纹丝不动。干红想把高勇介绍甘红、邓淑娴以及韩遂,看他没下来,就消除了这一想法。

  本来在往这边来的路上干红就想,把高勇介绍给他们时,说高勇是自己什么?男朋友——可不就是男朋友嘛——可是,干红就不愿意张这个嘴。不说是男朋友,说他是什么?她想随随便便地说:这是我朋友。你朋友?男的,还是男朋友。这么说呢——这是我一个朋友。加个“一个”是不好一些?好一些。就这么说。

  这下好,他不下来,啥也不用说了,省事了。所以,干红说个头儿,把话又转了,干红说:“……这回放心了,哥、嫂你们替我监督着小韩,你们自己呢,用我爸的话说,要以身作则,做出个榜样来,‘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这样,相互监督,相互帮助,携手共进,争取早日把身体练得棒棒的,适应四个现代化的需要!为*事业奋斗终生!”

  干红这话有点儿戏谑。这些话,是她爸学他们原来单位的支部书记的话。尤其是脱离单位的这些年,她爸动不动就学一通,嘴上说不屑,实际上他还是挺在意那段日子的,挺在意那个书记的。

  甘红鼓起掌来。

  干红下车到现在,他一句话也没说——也没容他插嘴。他本身,也显得倦怠、疲惫——天黑不易察觉——实际,他黑眼圈比干红上一次见到他更重了。

  他鼓起掌来,想呼应一下,也掩饰一下自己的困窘之态。

  邓淑娴咯咯地笑了,说:“我们老爷子那几年也愿意说这几句话!”

  干红问:“老爷子什么职位?”

  甘红说:“村里的支部书记。”

  干红说:“那就对了。现在听我口令:向——左转!方向西北,健步走!”

  听干红的口令,三人走了起来。邓淑娴本来在中间,走了没几步,她让过韩遂,落在了后边,说:“我鞋进沙了。”就蹲下去解鞋带。甘红还回头看了她一眼。

  待干红和韩遂走出几十步远之后,邓淑娴冲干红急急地招手,眼睛挤咕眨咕的,意思让干红过去。干红心里纳闷,她这是干啥呀?

  (岩子笑了:“‘眼睛挤咕眨咕’这词用的好。你这不等于用东北方言写作了吗?小说的环境不是发生在东北啊。”我说:“全国方言中,最接近东北方言的就是山东方言,只不过是声调不同,就显得迥异。实际上,把他们的方言用文字写在纸上,对照一下,你会惊讶地发现,他们是那么的相同。”)

  

  第121章 何必忸怩作态秀恩爱呢?

  

  干红走过去,邓淑娴回头回脑的,看干红走近,压着声说:“妹子,你也蹲下!”

  干红也蹲下,凑近邓淑娴,说:“咋地,嫂?”

  邓淑娴仍旧压着声说:“你影在我前边,别让你哥看出来!”

  干红往她身后看看,心想,她那砣儿(身量)也遮不住我呀。路灯照着,往哪儿“影”啊?

  邓淑娴头冲东蹲着,她的南边是路灯,把她东北边拉出一个影子。干红就蹲着错动两步,躲进她的身影里,说:“你说吧,嫂。我哥不咋能看到。”

  邓淑娴回头看看,挺起身子,呈九十度折返那么系鞋带,这样,她的身影就又大又长,完全遮得住干红。

  干红也稍微蹲起些身子,凑近邓淑娴头部,压着声音说:“说吧,嫂,这回我哥看不见了!”

  邓淑娴撅着屁股从腿侧往后看看,感到安全了,才回过头来对干红说:“你哥一点儿也没见好我看反倒更严重了!他哪像我练完第一天晚上睡死了一样。他不,还翻过来掉过去的‘烙饼’。这几天更严重了。咋整妹子你给想想招儿!”

  邓淑娴说得又急又快,说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恐怕说慢了,让甘红回头看见了。

  干红说:“你放心吧,我想招儿!你快去吧,可别把头控坏了!”

  ——那可不,等于大头冲下那么控着,好人那么控久了都受不了,更何况她还算个病人呢。

  听了干红这话,邓淑娴支起身子,说:“那我走了,妹子!”

  干红说:“你走吧。”

  邓淑娴反转身,放开步子就走了。

  邓淑娴走出一会了,干红才站起来,看着他们三人远去的身影,干红想,甘红怎么还重了呢?就算不是人人都有效,也不能重了啊。他这是有心事。他能有什么心事呢,还挺重的?他这种情况怎么治呢?

  干红不通医术,更不会治什么抑郁症,她只不过代替他们老师治好了老师的妻妹,并从日常生活中得出朴素的道理,悟出的治疗抑郁症的方法。那么,现在有人干脆不接受她的方法,她就没辙了。但她想想,认为甘红还是没累着,要累着了,象她爸说那样“扯着猫尾巴上炕”,还有想别的心思?不呼呼就睡了。她还是那个理论:建筑工地的工人、老农民,没有一个睡不着觉,得抑郁症的。说一千道一万,就是没累着,累着了,没有睡不着觉的。就拿出电话,翻到了韩遂的电话,给他打过去了。

  干红都能看到韩遂停了下来,接了电话。

  干红对韩遂说:“小韩,今天我给你个任务:你要想法设法使我哥累一下,在不翻脸的情况下,使什么招儿都行,只要把他累着——能不能办到?”

  韩遂不加思索地说:“能!师傅,你就放心吧,我保准把他累趴下!”

  干红嘱咐说:“可别把他搞急了,你和他还得长处,不是今天累趴下就完事了,往后得天天把他累趴下,直至他不再累趴下为止!”

  韩遂信誓旦旦地说:“徒弟明白!师傅你就放心吧!”

  给韩遂打完电话,干红就走向高勇开的车,看高勇别着头看路南一对相依相偎情侣,干红走近他,他都没感觉到。干红敲敲车窗,才惊醒他,看是干红,吓了一跳似的。

  干红向他勾了勾手指,意思让他下来。

  高勇摇下车窗,问:“干啥?”

  干红说:“你下来。”

  高勇不解,说:“我下来?干啥?”

  干红忸怩一下身子,说:“人家让你下来嘛……”

  高勇和干红相处到现在从没看到干红这么小女子,连近似的语言、动作都没有,冷不丁地来这么一出,让高勇无所适从。高勇感到头皮簌簌地发麻。

  高勇下了车。

  干红用指头夹着他的衣袖,把他拉得离车远一些,然后挎着他的一只胳膊,把头歪向他,贴靠在他的肩头上,迈着小步,一点一点地往前走。

  高勇被干红这一出,搞懵了,不知怎样迈步了。说:“你,你你,这是……”

  干红扬起了头,看着高勇的眼睛,分外妩媚地说:“你觉得这样好受啊?”

  高勇结巴了,说:“我我,我……”

  干红突然甩开了高勇。把高勇甩的一个趔趄。

  干红返身走向车子。开开门,坐进了副驾驶上,眼睛凶狠地看着高勇,又去瞥了一眼道南那一对情侣。

  高勇也向那对情侣看了一眼,似乎明白了。赶紧跑了回来,打开车门,坐了进来。平复了一会儿,拿着小心问干红:“去哪儿?”

  干红看高勇胆战心惊的那个样子,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就尽量用和缓的口气说:“你先把我送到华连去吧,完了你再去拉活儿。还去‘维纳斯夜总会’?”

  高勇说:“嗯哪,就得上哪儿,别地方咱也不敢去呀,咱不黑车嘛。哎,那儿还真有愿意打我这样的黑车的,瞅着‘戴帽子’(出租车标识)的,绕开就奔我这车来。”

  干红没心思听他说下去。干红扭头看了一眼车上的时钟,说:“走吧,别耽误了。”

  高勇也看了一眼时钟,说:“才八点过点儿,忙啥的?你不说九点吗?”

  干红想说她得提前去,向坡义了解一下坡义姓啥叫啥,又怕高勇问下去,自己几句话说不清,就有些恼了,急皮酸脸地说:“让你走你就走得了,哪那么多说道?”

  高勇的脸立即“蜡”上了,木木地说:“那就走吧。”

  ************************

  到了华连,干红对高勇说:“用不用到里边喝点儿饮料?”

  高勇小心提防地看了干红一眼,说:“不用,我不渴。”

  干红说:“那我下去了,你走吧。”

  高勇说:“嗯哪。”

  干红走下了车,走出几步,想回头和高勇打个招呼:人家一心朴实地送你,你总损达(斥责)人家,有些过意不去。高勇看大道上的一对情侣,并不是色心,而是羡慕那样的情侣生活。这好像挺正常,无可厚非。自己这段日子太忙——不忙,就能挽着一个人,歪着身子“轧马路”吗?不能,干红从骨子里讨厌类似的小娘们儿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