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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关三界(干红)-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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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欢想了一下,说:“也没打算干啥,就是要彻底整倒他。解解恨!”

  干红从后视镜中看了一眼姚欢,感到她此举有个用意,她没说。

  干红开的奔驰打头,邱立坤单位的小面包车紧随其后,他们径直往摩尔餐厅开去。

  姚欢掏出电话,翻号,打了出去:“老谭,咱们单间哪个更大一些?”

  谭学年说:“姚总。哪个大一些?就你的‘泰山厅’大。”

  姚欢说:“好,那就在我的‘泰山厅’摆一桌,十个人吧,丰厚一些,有什么好的,就上什么。”

  谭学年说:“要说好的,还真有好的,有大螃蟹!”

  姚欢说:“螃蟹?螃蟹是得有的,我说有没有新奇的玩意。”

  谭学年说:“这螃蟹就够新奇的了……”

  姚欢说:“螃蟹有什么新奇的?顶多是野生的,大一些而已。”

  谭学年说:“‘大一些’?你猜有多大?”

  姚欢笑了,说:“让我猜?有多大?一斤左右?也就算大的了,我没听说过再大的螃蟹。”

  谭学年说:“姚总,你太保守了——让你再猜一次,大胆猜!”

  姚欢说:“一斤多,就够大胆的了——那还是十年前,和老赵在上海吃过一次,说是野生的,吃着,懈口,我猜是养殖的,喂了‘增长剂’什么东西,不然不能长那么大。”

  谭学年说:“我面前这只螃蟹,可是纯野生的,在三连岛才打上来的,据说三条渔船围着,才治服了它。它一只大钳子(螯)搭在船帮上,渔船直晃悠!”

  姚欢惊呼:“我的老天!那得多大!”

  谭学年说:“多大?抓它的时候,丢了一只钳子,上称约,还十三斤半呢!”

  姚欢说:“我的天!十三斤半!”

  谭学年说:“口误口误,是十三公斤半!二十七斤!”

  姚欢大惊:“啊!二十七斤!二十七斤的螃蟹!那不得成精了!”

  谭学年说:“可不成精了!到我这儿,把它钳子、腿的都绑上,它还横冲直闯的呢!”

  干红停下了车,扭过头去,对姚欢说:“那么大的螃蟹!二十七斤!人家让吃吗?”

  姚欢说:“谁不让吃?螃蟹是国家几级保护动物咋地?”

  姚欢说这话时,电话没关,听到她的话,谭学年说:“让吃到是让吃,不过只能吃肉,不能把钳子、腿砸碎了——象咱平常吃螃蟹那么吃。”

  姚欢说:“还真有限制的,谁呀?”

  谭学年说:“博物馆。听说咱这有这么大的螃蟹,非要买去做标本。出三万元,我不卖。好不错的来吃,凭赏也不止三万元哪!后来死缠活缠的,知道我和省文联谭部长有亲戚,又搬来谭部长,谭部长给我打电话,我怎么也不能驳我亲戚的面子,就答应了他们。但是,只给博物馆蟹壳,一只钳子,十只蟹腿,肉由我卖。”

  姚欢说:“蟹壳和钳子、腿儿白给他们?”

  谭学年说:“哪能!给一万元呐!”

  姚欢说:“奇物值钱呐,只一副壳子、腿,钳子就剩一只,还值一万元呢!”

  谭学年说:“我也不算熊他们,这还是看在省文联谭部长的面子上呢!要不谁吃这螃蟹,不让动这不让动那的,花好几万元,吃得拘拘束束的,谁也不愿意。你说呢,姚总?”

  姚欢说:“我们到无所谓,把我们双手绑上,有人喂着吃这么大的螃蟹肉都行。”

  谭学年说:“那我就把螃蟹蒸上了?”

  姚欢说:“蒸?”

  谭学年说:“不蒸,怎么吃?这么大的螃蟹、这么新鲜,还不能把壳破坏了——不蒸,怎么吃?”

  姚欢吭吭哧哧的,是啊,不蒸怎么吃?

  干红发动了车,说:“割下一块肉,包蟹肉饺子。”

  姚欢说:“对对,对,割下一块肉,包蟹肉饺子!你听到我们小干说了没有?老谭?”

  谭学年在电话那边哈哈笑,说:“好好,割下一块肉包饺子,就是那大侠的主意!”

  姚欢看了一眼干红,说:“大侠?对对,是我们的大侠。你着手准备吧,我们说话就到。”

  姚欢从后视镜里看着干红说:“邱经理是有福之人,你看,请他就能吃到二十七斤的大螃蟹!”

  姚欢说完转过脸去看了邱立坤一眼。

  邱立坤活泛了。他的手原就把着干红的椅背,这会儿把椅背手伸出几个指头拍了干红一下,说:“听着没,妹儿,吃到这么大的螃蟹,是借我光儿了!”

  干红说:“可不借你光儿了。不请你,就不能到‘摩尔餐厅’;不到‘摩尔餐厅’就赶不上这口福。‘摩尔餐厅’的老板总不能把好几万元的东西留在那儿吧?”

  邱立坤大兴,拘谨的情绪一扫而光。自姚欢在小操场一出现,邱立坤的表情就上了一层霜,和姚欢一同坐进车里更是拘谨得像个小学生似的。不知为什么,恐怕连他自己也搞不清楚。

  

  第79章 一桌人都大惊失色!

  

  到了“摩尔餐厅”,看到大门口有包括迎宾小姐好多人在迎接他们。严梅也在其中。看到干红,严梅蹦蹦跳跳地跑来了,上前扯住干红胳膊说:“小红姐!”

  干红指着门口迎接的那些人问严梅说:“什么意思?这么多人干啥?”

  严梅说:“重要客人都这么迎接,我是例外——我听说是你来了嘛!”

  走下车的姚欢看一眼严梅,眼熟,但叫不出名来。本来想一走一过就完了,但看严梅和干红那么热乎,忽然想起来,干红有一个闺蜜,和干红一起到过她家,她还让干红专门送过她,至于叫什么,实在是想不起来了。就走了过来,把手伸向严梅说:“小哥们儿——通常红妹子都这么叫。”

  严梅接住姚欢的手,说:“姚总,欢迎光临!”

  姚欢把严梅拉向自己,说:“都是自家人,还用这么客气?你们谭总呢?”

  严梅说:“在电梯口吧?”

  姚欢拉着严梅的手,就往门里走。严梅看着干红,一种无所适从的样子。干红故意学外国人那么一耸肩,就转过身和走下车的邱立坤照看着从小面包车里走下来的人。

  姚欢走到门口回头看看后边,对严梅说:“那些人就交给你小红姐吧,她会照顾好的,咱们上去!”说完,就扯着严梅走进大门。

  谭学年果然在电梯等着姚欢他们。谭学年伸出手,要和姚欢握手,姚欢右手拉着严梅,伸出左手拉住了谭学年的右手,不容分说,就将两个人往泰山厅里拖。

  谭学年说:“干什么,姚总?我还得去安排呢。”

  姚欢说:“我就不信了,没有你,今天的饭看能不能吃上。”

  谭学年说:“姚总,你不知道,咱没那么大的锅,新买来一口八刃的,得好好煸煸,要不,蒸螃蟹有铁锈味儿!”

  姚欢仍不撒手,说:“你这总经理当的,什么都亲力亲为?把主厨叫上来,当面告诉他怎么煸锅——你用的主厨也是废物,农村主妇都会的事,他作为主厨不会?那叫什么主厨?”

  谭学年说:“现在这些孩子,都是高粱杆扎的,纸糊的,知道个啥?一眼照顾不到,就给你整个噼啦啪啦(一塌糊涂)。我下去安排安排,一会就上来。”

  姚欢站了下来,看着谭学年说:“今天是我最痛快的日子,请一些社会上的人,还有那么大的螃蟹,你们俩决不可缺席!这个面子怎么也得给我!”

  谭学年说:“来来,一定来!”

  说完,谭学年又对严梅说:“小严,你先和姚总在这,我下去,一会儿就来。”

  严梅应。挣开姚欢的手,忙着给姚欢让座,倒茶。

  这时,干红和邱立坤领着小面包车里的那些人走了进来。姚欢和干红招呼着让座。都坐下之后,干红说:“小梅去拿两盒烟去。”

  邱立坤说:“在女士跟前,怎么可以吸烟?”

  姚欢说:“我在男士跟前有时也吸一根烟,怎么你们在女士跟前就不好意思吸烟了?小梅,拿几盒软包中华来。”

  严梅说:“别的行不行啊?”

  姚欢说:“别的?烟还是‘中华’啊。软‘中华’,硬‘玉溪’嘛。什么还能比得上‘中华’?”

  严梅手腕一转,两指间夹了一支燃着的烟,看了看,递给了姚欢,说:“‘泰山’烟,顶级的,行不行?”

  一桌人都大惊失色!

  姚欢接过严梅递过那支烟,看了一眼那支烟的牌子,吸了一口,把烟喷出去,对邱立坤说:“是烟,真是顶级‘泰山’——我们红妹子的‘哥们儿’,都有不同凡响两手。”

  干红自自豪豪的。

  凭空徒手变出一支烟来,这引起邱立坤和他那帮伙计的极大兴趣,尤其是邱立坤,有些抓耳挠腮的猴像,他说:“哎,哎哎,这个妹儿——你叫啥?”

  干红说:“她叫严梅,我俩从小长大的。”

  邱立坤说:“啊,严妹儿,你还能不能再变出一支烟来?给我也变出一支?”

  严梅说:“也是‘泰山’?”

  邱立坤说:“‘泰山’!顶级的‘泰山’比什么都醇,还有劲儿!”

  严梅说:“好的,你们都看好了。”

  严梅说着,把右手伸向空中,五个手指蠕动着,突然一抓,从小手指开始依次打开,到食指和拇指的时候,夹着一支燃着的烟!

  满桌一片掌声!

  严梅把烟横拿着,很恭敬地递给邱立坤,说:“坤哥请。”

  邱立坤大兴,站起来双手接过那支烟,对严梅说:“不简单,严妹儿!场合上,露两手,和红妹儿那一掌,有异曲同工之效!”

  严梅不知“红妹儿那一掌”是哪一掌,懵懂地看着干红。

  干红不去回答严梅,而是对邱立坤说:“坤哥,我看你是进入角色了——什么都往你那‘场合’上联系。可别走火入魔了。”

  邱立坤说:“我已经走火入魔了。这个工作没法不走火入魔。”

  邱立坤说到这里,很品味很欣赏地吸了一口烟,从鼻孔和嘴里把那口烟徐徐放出的同时,微微点着头说:“好烟好烟,不仅醇,还有一股仙气,如上云端啊!”

  这时,谭学年推门走了进来。姚欢看着走进的他,拍着她左侧那张空椅说:“坐这儿来,谭总——刚才你们小严的精彩表演你没看到,那是神手一般!”

  谭学年向坐在姚欢右侧邱立坤点了一下头,绕到姚欢的左侧,坐了下来,看着严梅说:“表演什么,让姚总这么表扬?”

  严梅说:“没什么,我只点了两支烟。”

  谭学年说:“那可真是没什么。你没看到小严从她皮肤里取出一枚一元的硬币,那硬币上还带着她伤口里的血呢。那枚硬币到现在我还留着呢。那天我让银行的人看,她说硬币是真的!”

  严梅和干红相互看看,他们俩不记得那次变完硬币,是谭学年把那枚硬币收去了。

  严梅坐在干红左侧,她把右小臂杠在桌边上,手悬在桌面上,手掌冲上张开,对谭学年说:“不对吧,谭总,那枚硬币你拿去了?”

  谭学年说:“啊,那枚硬币是神币,我要保留一辈子。”

  严梅把空空的手掌攥起来,然后又一个指头一个指头打开,掌心出现一枚硬币,严梅用左手的食指和拇指把那枚硬币拿起来冲着谭学年晃了两下,说:“不是这枚吗?”

  干红知道严梅这是又表演上了。

  谭学年当然也知道。他摇了摇头说:“不是。”

  

  第80章 《无所谓》

  

  严梅把那枚硬币给了邱立坤的一个伙计,说:“大哥,那就留给你作个纪念吧。”

  说完,严梅又捻动手指,凭空又变出来一枚硬币,给谭学年看,谭学年还说不是,严梅把这枚硬币又给了邱立坤的另一个伙计。

  就这样,给出七枚硬币之后,严梅停下了,从口袋里拿出四枚比一元硬币大一些的纪念币排在她面前的桌上,说:“这四枚纪念币上是新中国的四位领导人:*、周恩来、*、朱德的头像。你们四位领导:姚总,谭总,坤哥,小红姐也算一个,你们四位,不管是从书中报中,还是影、视中——啊,谭总亲身经历过——不管怎样,你们四位说说对我们这四位开国领袖哪个最钦佩。如果是由衷的,你们会获得意外的奖励。”

  四人点头。意思是明白了严梅说的意思了。

  严梅对姚欢说:“那么,姚总您先说。”

  姚欢忙让邱立坤,说:“坤哥先坤哥先!”

  姚欢从干红,也叫邱立坤为“坤哥”,邱立坤也不反对,说:“我哪能?轮不到我先,轮不到我先!”

  姚欢说:“你是一席,理当你先。”

  邱立坤说:“我哪能,哪能!”

  干红说:“别争了,我定:从一席到二席;再从主陪到副陪。行不行?”

  大家想想,说:“行!”

  正冲门那个座位是“主陪”,请客,出钱的人,这桌主陪当然是姚欢;坐在主陪右边的是“一席”,主要请的人,当然就是邱立坤了;坐在主陪左边的是“二席”,位置仅次于主客,这一桌就是谭学年。坐在主陪对面的是“副陪”,一般由主陪家里人担任,一个单位,一个公司的人也行,今天就由干红来作副陪。

  按干红这样安排,也算个顺序,别的也没有更好的排法了。这么排,邱立坤还是第一个先说。这回,推脱不掉了,邱立坤就说:“我先说?就我先说:这四个老头里,我最钦佩朱老总。军校毕业,打响建军第一枪,用枪才能挣来权嘛,新中国首功就算朱老总了。”

  严梅从四枚纪念币里把朱德头像的挑出来,拿起来给邱立坤看,说:“你说的是这一枚吗?”

  邱立坤站起来,探过身来看了看,说:“对对,就是这个老头,你看多精神!”

  严梅把朱德纪念币放在桌上,左手盖上去,轻轻地捻动着,捻着捻着,严梅抬起头来对邱立坤说:“坤哥,你说的是真心话。”

  严梅说着,把压在桌上的手慢慢的翻书般地打开了,那枚纪念币由普通硬币的颜色变成金色!

  大家一片惊叹!

  邱立坤探过身来,把那枚金色纪念币拿在手中,这面那面地看看,说:“学你这样,可发了!把普通纪念币变成金的了。

  严梅说:“镀金的。”

  邱立坤说:“镀金的也行啊,啊?姚总,镀金的不行吗?”

  姚欢说:“咋不行?镀金的也有金嘛!来来,该我的了!”

  严梅说:“好,该姚总的,你选哪一位?”

  姚欢说:“我肯定选*!‘东方红,太阳升,中国出了个*’嘛!”

  严梅从剩下的三枚纪念币中,挑出*的那枚纪念币,给姚欢看,姚欢认成。严梅又把纪念币按在手掌心里捻动,那枚纪念币又由普通的变成镀金的。

  第三个选的是谭学年,他选的是周恩来,也是由衷的,也变成镀金的。

  第四个,当然是干红出来选了。

  干红说:“剩谁了?”

  严梅说:“*。”

  干红转过头去看,说:“这老头也行啊,瞅着挺慈祥的。我爱你,*!”

  一桌子的人,哈哈大笑。

  严梅把*头像的纪念币按在手掌心中捻动着。

  捻动一会儿,严梅说:“小红姐,你心不诚,你刚才的话不是由衷的。”

  干红的脸忽地红了,她急皮酸脸地辩解,说:“我都没见过什么*!一个电影里出现过,和纪念币上的一点也不一样,电影里的是个帅小伙,这上边的是个白头发老头,对不上号儿!”

  严梅说:“那没法儿了,由于你不是由衷的,你看……”

  严梅把她的手‘翻开’,里边那枚硬币依然故我,还是普通的纪念币!

  大家不由自主地“啊”了一声,替干红没有拿到镀金纪念币而惋惜。

  一开始干红明显恼了,转念又好了。心想:这不过是个魔术而已,何必当真呢?就把那枚硬币拿了过来说:“纪念币吗,又不能流通,普通的和镀金的有什么区别?”

  谭学年说:“哎,对了,大侠就是开通!要实在觉得不平衡,过后逼着小严再变出一个,就完事儿了。”

  干红说:“有啥不平衡的?无所谓。”

  谭学年忽然变换一种情态,用一种特别声调说:“无所谓无所谓你真的能无所谓?

  无所谓是一种胸怀

  无所谓是一种境界

  无所谓是一种情致

  如果你真的能做到

  无所谓

  也无所谓”

  干红睁大眼睛,说:“这是诗啊!谭总,你作的诗?”

  谭学年说:“哪是我,是我的一个同学。那哥们儿从小就立志当个文学家,今年也五十多快六十的人了,仍然是笔耕不辍。有一种不到黄河不死心的劲头。他写的小说一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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