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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关三界(干红)-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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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他意识到可能是齐大姨赞誉的“聪明伶俐”女孩子。
果然。
不一会的功夫,“红艳艳”就和齐大姨一同从楼上走了下来。齐大姨快到最后一节楼梯时和“坡义”打了一个照面,向“坡义”招了招手。“坡义”走了过去。
来到齐大姨和“红艳艳”跟前,“坡义”站住了,两手交叉放在小腹上,规规矩矩的服务生的样子。齐大姨拉着“红艳艳”的手,向“坡义”介绍说:“这是小洁。”
“红艳艳”大大方方向“坡义”伸出了手,说:“李玉洁。”
“坡义”显然没有握手的思想准备,手伸过去,握住“红艳艳”的手,就显得有些慌乱、局促。慌忙放开,手荡向临近藤桌椅,说:“那边坐吧。”
齐大姨张罗着带头走了过去。
三人坐定,“坡义”向吧台里的“幻帅”举起一个指头。“幻帅”明白,旋即端过来三杯奶茶,放在他们坐的藤桌上。
“幻帅”走后,齐大姨说:“小洁、小白你们认识了,在一起谈谈,处处。你们俩各自的工作,都把身子。别看人来人往的,你们自己却画地为牢,很少和人男女朋友那么交往。咱们中国不象外国,像电视里演的似的,年轻人下班去酒吧什么的,有交往的机会。咱们哪,还少不了牵线搭桥的。我呢,自称是对你们都很了解,但是不得不承认都是大面上的,深入细致的,还得你们自己去了解。处一段时间,得出自己的结论。大姨希望吃到你们俩送给我的猪头肉。”
说到这里,三人都笑了。本地习俗,两人结婚时,送给媒人一个猪头。齐大姨的意思就是希望他们俩能成。
齐大姨接着说:“小洁,你不是请假了吗?多坐一会儿;小白忙的时候也过去了,你们老板也是年轻人,又挺通情达理的,你们就多唠一会儿。我得忙去了,保洁半小时之内不能断岗。”
齐大姨说完就站起来,李玉洁和白从礼也站起来相送。
在回公司的路上,姚欢坐在后边一言不发,眼睛瞪着前边的椅背盯盯地看着,仿佛要把那座椅穿透了一样,嘴唇闭得严严的,鼻翼一张一合的,咬叽一纵纵的。干红从后视镜里瞄了她几眼,想到她指不定什么时候要爆发。大喊一声,一拳把车壁打破,把拳头打出去。
干红想,这个女人有恨。
回到办公室,姚欢下了车,她目不旁视地向楼门走去。那样子如同一个机器人。上电梯下电梯,她都是那副模样,使干红都感到恐惧了。
姚欢在最里边的办公室,干红在她隔壁——也就是先到干红的办公室。两人走到干红办公室门前,干红想停下来,姚欢没回头,却语气坚决地说:“到我办公室。”
干红只好跟她到她的办公室。进了屋,姚欢坐在老板椅上,手臂一荡,示意干红坐在她对面,干红坐了下去。坐好,姚欢直盯盯地看着干红,看得干红非常不自在,她用手捋一下她的短发,很尴地笑了下,说:“姚总,您……”
姚欢问干红,说:“小干,我问你一件事,你一定说实话。”
干红点头应承说:“我一定说实话,你问吧。”
姚欢说:“长这么大,你偷过东西没有?”
干红的脸腾地红了,心想,还有这么问的?这女人病得不轻啊!
看干红一时不出声,姚欢又说:“没关系,照实说。”
干红说:“你偷过没有?”
姚欢说:“我偷过。偷过一件毛衫。”
干红甩一下感到落下来的头发,说:“我也偷过,偷过人:教我们擒拿术的老师。我把他‘擒拿’了。后来,师母要死要活的,我又归还了她。”
姚欢笑了,说:“现在再让你去偷,你敢不敢?”
干红说:“还偷人?”
姚欢说:“那倒不是。”
干红拧着眉头说:“为什么,我为什么要去偷?”
姚欢说:“为我,为咱公司。”
干红听她这么说,才感到她真有事要她去做,而不是嘲弄她,就说:“说吧,偷什么?”
姚欢说:“我急需知道咱上午在华连隋玉保办公室里碰见那个女孩子的电话号码和她公司住址。保子有她的名片,就在保子办公桌上,你敢不敢把那张名片偷来?”
干红想了想,说,“小意思。略施小计就可以把那张名片搞到手,费不了太大的周张。”
姚欢说:“略施小计?什么计?”
干红站了起来,用戏文的腔调对姚欢说:“你俯耳过来。”
姚欢一愣,但还是站起身来,身子向干红倾斜过去。
干红凑近她,对她耳语一番。
姚欢看她,说:“行,我看行。”
干红说:“有一条,我当保子面,得象他一样管你叫‘三姐’,你不反对吧?”
姚欢说:“那我反对什么?圈儿里人都管我叫‘三姐’——你也属于圈儿里的人了。”
干红笑。心想,这女人!
第41章 谁?咋地啦?
干红和姚欢又开车返回了华连,把车停下来,看车的,指挥她进车位,车停靠好了,看车的指车上划伤对干红说:“你们车身上有一道划伤。”
干红说:“知道。”
看车人嘟囔说:“可别出来说我没看好。”
此时,正好姚欢走下车,看车人还认识姚欢,看了她一眼说:“可别把我赖上。”
姚欢本来迈开了步,要走出去,听了看车人的话,又停止了脚步,一字一板地对看车人说:“车身上有一道划伤,是不是?”
看车人说:“是”。
姚欢说:“如果有两道划伤,就是你没看好,对不对?”
看车人说:“对,若有两道划伤,我包赔你修车费!”
姚欢说:“你可别忘了你说的话。”
看车人说:“我忘不了!”
看车人嘴里叨咕着什么走了。
姚欢和干红也就往华连商厦走去。进了华连大堂,干红看见“坡义”和一个穿着红艳艳羽绒服的女孩子坐在那儿谈着。“坡义”有些拘谨,那女孩子却很能放得开的样子。
此时,等电梯的人也不少,但姚欢没象上午那样有所顾及,而是挤着上了电梯。到了四楼,干红和姚欢下了电梯,还有三个人也一同走了出来。姚欢忽然手抚着额头身子依在墙上。
干红大声说:“姚总,你怎么了?!”
姚欢说:“我头晕……”话音刚落,身子就软瘫了下去。
干红大叫:“姚总!”跟着她俩一同下电梯的三个人,也回过头来看。
干红这时抱住了姚欢,大声地呼唤着她,又对前边的三个人说:“快帮帮忙!”那三个人都是年轻人,两男一女。听干红这样说,都回转身,伸出手,帮扶着姚欢。
干红把姚欢交给了他们三人,就往走廊看去:一排办公室,经干红这么一嚷,差不多都打开门往这边看。最里边的隋玉保的办公室没有开。干红跑过去,差一两步到门口时,门开了,隋玉保探出大半个身子来,问跑过来的干红说:“谁?咋地啦?”
干红说:“三姐!三姐突然晕了过去!”
隋玉保“啊”了一声,就往电梯那一堆人奔去。
干红闪身进了隋玉保的办公室,拿眼搜寻桌面,发现一个文具架,前边有一个名片夹,夹有十几张名片。她一把手捋了过来,捻动看看,把一张名片迅速抽了出来,放进自己的口袋里,身体刚抽出来,还没离开办公桌,隋玉保就出现在门口,他恶狠狠地说:“你干什么?!”
干红对随玉保突然出现在门口,感到意外,有些语迟,但她还是说:“我、我找你有没有速效救心丸什么的,我怀疑三姐是劳累过度,犯心脏病了。”
隋玉保上上下下打量干红,说:“谁速效救心丸放在办公桌上?在我兜里,你出来吧!”
干红走了出来。隋玉保随手把门带上了。
干红在门边对他急切地说:“药在哪儿呢?快给我!”
隋玉保随手从兜里掏出一个葫芦状的小瓷瓶塞给了干红。
干红拿到手,向电梯口跑去。到了那一堆人中,干红分开众人,从隋玉保给的那个小瓷瓶里倒出几粒气味极重的小药丸,扒开姚欢的嘴唇,把药丸塞进姚欢的嘴里。
**的气味很浓重。
隋玉保也挤了进来,看着姚欢和干红说:“药吃了?”
干红说:“吃了。”
隋玉保说:“那抬到我办公室里,休息一下。”
干红把姚欢的一只胳膊架在自己的肩上,一手搂着姚欢的腰,一手兜着她的腿弯,把她抱了起来,向隋玉保的办公室走去。
大家对干红的力气都很吃惊,隋玉保一只手在一旁扶着,恐怕干红一时抱不动,把姚欢摔下来,还有几个年轻人也在一旁护着。干红把姚欢抱进隋玉保的办公室,把她放在长沙发上。
隋玉保对干红说:“打120吧?”
干红说:“不用吧,三姐前两天犯过一次,吃上速效救心丸,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就是累的——我让她回家休息,她偏不肯,非要来你这儿。”
隋玉保环顾左右,躲闪着眼光,好不容易收住了神,对旁边的几个年轻人说:“你们去忙吧。”
那几个人就走了。
门关上之后,隋玉保对干红说:“三姐没说来我这儿有啥事儿?”
干红说:“没说。”
隔了一会儿,隋玉保又对干红说:“你是三姐的啥人?”
干红说:“她的一个亲戚,毕业前实习,没啥事,给她开车,她老有应酬喝酒,一喝酒还得雇代驾的。”
隋玉保“嗯”了一声。
隋玉保在屋里磨磨两下,就走了出去,可能去洗手间了。姚欢睁开了眼睛,对干红用口型说:“他没在?”
干红说:“出去了,但他很警觉。”
姚欢说:“到手了?”
干红说:“搞到了。”
姚欢说:“那就好,一会儿咱就走。”
干红应。
姚欢就闭上了眼睛,忽然,她又睁开了眼睛,对干红说:“一会儿你下去,用车钥匙在咱车上划一道子。”
干红说:“啥?”干红以为她听错了,哪有自己划自己车的道理?
姚欢说:“我整治整治那个看车的!”
干红才听明白。
正在这个时候,隋玉保一脚踏了进来,说:“三姐好了?”
姚欢和干红不免吃一惊。姚欢只好挣扎状地坐了起来,说:“好了,这毛病,吃了药就好。”
隋玉保说:“你这种情况就得随身带着药了,一觉得不好,就马上倒出十粒放到舌头根下边含着,以防不测。”
姚欢说:“我在你这儿歇一会儿,就让小干领我去医院,该开什么药就开什么药。哎,小干,你快去吧,把我安排你的事办了。”
干红知道姚欢让她干什么,就应一声,走出来。
到了外边,她看看车的在紧南头,在指挥一辆车入位,就走到她开的车旁,用车钥匙尖部走着划了长长一道子,心里骂道,这老婆分明是有病,为了和一个看车的置气,不惜划坏自己的车!这和她爸、杨叔他们对待车的态度是截然不同的,她爸他们把车当成个生命体,就是泄私愤,也不会去划伤别人的车,更不要说自己的车了。
干红进了楼内,走出旋转门,就看到姚欢走了过来,也就停止了脚步。
姚欢走到她跟前,问她:“划完了?”
干红应,说:“划完了。”
姚欢说:“好。”
就走进了旋转门。
走出来,姚欢对干红说:“看车的在哪里?”
干红撒眸一眼,看到看车的正往这边走来。就指给姚欢看,说:“在那儿呢,正往咱这边走。”
姚欢说:“好,你叫他过来,就说我叫他!”
第42章 真有铁石心肠的人!
干红跑去叫看车人。
看车人来到干红她们车跟前,说:“哪儿呢哪儿呢?哪儿又划一道子?”
干红走到车跟前,指给他看。
他说:“还是原来那道子吧?”
姚欢在车的另一边说:“原来那道子在这儿呢。看看,这回你赖不掉了吧?”
看车人绕过去,看,嘴里骂道:“这个脏东西!专门划车!这回我让你现原型!”说着,他往停车场边上一根路灯杆上边看去。
干红和姚欢也跟着看去,见那上边安了一个监控录相头,差不多正对着他们车。干红不仅倒抽了一口冷气。姚欢看着录相头也愣在那里,她问看车的:“那儿安个录相头?”
看车的说:“是啊,这回划车的跑不掉了!”说着,就掏出了手机要打电话,显然是让人取录相看到底是谁划的车。
姚欢说:“这录相头是什么时候安装的?”
看车人说:“中午。”
姚欢说:“那么说,上午划车的没录下来,下午划车的录下来了?”
看车人说:“是啊。”
姚欢和干红相对看看,几乎同时打开了车门,钻进了车,在看车人打电话的时候,把车开出了停车场。
车上,姚欢忽然大笑,说:“看人家这高科技用的!正是时候。”
干红也笑,心想,真是弄巧成拙,要治人,反倒治了自己,把自己车落个大道子!
姚欢说:“没事儿,当成一场游戏!一个道子是修,两个道子也是补。等我那辆车补好了,再把这辆车送进去补漆。”
——那也只好这样。
干红看着后视镜问姚欢:“去哪儿?上公司?”
姚欢说:“都这个时候了,去公司干啥?送我回家。往皇冠小区走。”
按姚欢的指挥,干红把车开到皇冠小区别墅区。
姚欢说:“到了,就停在这儿吧。”
干红停下了车,前后左右看看,这地方相当熟,象不久前来过似的。干红心想,不怪这车这么眼熟,这地方还这么熟,我分明开着这辆车来过这里,送谁时来过呢?
干红要下车,姚欢说:“你不用下,你把车开回去吧,按着名片写的地址,找一找,看那女的公司在哪儿,跟着她,看她的背后到底是谁支着她。准备和她们斗吧,不获全胜,决不罢休!”姚欢一副铁血斗士的样子。
干红估计,她说这番话时,心脏都得咚咚地跳。说完这番话,停了一会儿,她又说:“明天八点来接我。”说完就推门下了车。
干红把车开出了皇冠小区,上大路时,等红灯,干红把车停了下来,突然觉得一个人斜茬茬地冲她的车走了过来,她一愣,心想,这是谁呢?看面相有些熟,但想不起在哪儿见过。那人走近车,贴着车窗,手遮着光,往车里看。干红把车窗打开,问他:“你找谁?”
那人笑一笑,说:“我不找谁,你不认识我?”
那人这么一笑的样子,突然让她想起来前几天作代驾送一个喝醉的,到他家——对了,他家就在皇冠小区别墅区,就是姚欢的家!——这人是谁呢?是她丈夫?如果这样说,那醉鬼下车一头抢在地上爬不起来,自己去按门铃叫人,走出来个女的,就应该是姚欢!当时她脸上贴着面膜,我没看清她长的什么样子,那她应该看清我的样子,这么近的事情,她看我第一眼,就应该认出我了?
干红回忆和姚欢第一次见面的情形,搜寻头脑中细微的记忆。心想,对,她见我第一眼就认出了我,这个老婆呀,怎么能守口如瓶,这几天怎么一点口风都没嵌?
灯变了,前边的车走了,干红按下开关,车窗玻璃关上了,那人离开了车,但他看到车身上的划痕,右侧那道子正是干红下午划的。那人很心疼的样子。用手指肚轻轻地抚摸那划痕,象是他身上的伤口似的。干红确定这人就是姚欢的丈夫“老关”,这车就是他的车。
后边的车鸣笛催促干红开车。
干红也按了一下喇叭,老关闪开了身,干红发动了车。
上路拐弯时,干红回头看一眼,见老关还那么眼巴巴地望着他的车。干红心想,这老关是什么类型的人?他在姚欢的眼里是什么位置?老关一头抢在地上,头上流着血,往起拱,拱不起来,姚欢就那么站在一旁看着,不心惊不怜悯不施以援手,象看一个濒死的丑陋的动物似的,她的心怎么那么硬?人们说“铁石心肠”,看来,真有铁石心肠的人!干红手掌砸在方向盘上,莫名其妙地和自己发起火来!
名片上的那个女人叫刘肖桃,公司地址在花园北路66号。花园北路在长征路小学的北面。从检察院那边排号的话,66号应该在军队干休所那里。干红对那里还算熟悉,就开车往那里去。干红不明白姚欢弄来人家名片,知道人家电话号码、公司地址她要干什么?凭这两点怎么和人家斗?玩黑的,把人家公司搅黄了?干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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