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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关三界(干红)-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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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按老规矩办呗。”

  嫱子说:“好,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是我说的。多大个事儿呀?”)

  

  第249章 九宫鸟越来越象人了

  

  提要:

  ★把那奸细挖出来,不然,“喜鹊合众国”永无宁日★张嫂拉开了要打九宫鸟的架势来。

  **********

  张妮愣眉愣眼地看着叶迪华和关雎,意思是这有什么好吃惊的?

  叶迪华说:“它笑哎!”

  “它学人呢,”张妮说,“刚才我不是笑了吗?”

  “它能学笑哎!”

  “学笑不轻松?”九宫鸟说,“你哭,我学你哭。”

  “真的吗?”

  “真的,你看我哭。”张妮用手背抹着眼睛,“呜呜”地装起哭来。

  “呜呜!”九宫鸟学了起来,还带有张妮的尾儿音。

  三个人哈哈大笑。

  笑过之后,关雎问叶迪华:“去哪儿?”

  “找饭店吃饭。”

  “蒂尼急着要回去。”张妮说。

  “那么急干嘛?一块吃饭呗?九弟,给蒂尼翻。”

  叶迪华让九宫鸟把她刚才说的话,翻译给蒂尼听。

  九宫鸟就喳喳地叫起来。它叫完,蒂尼也喳喳地叫起来。

  蒂尼叫完,九宫鸟翻译:“蒂尼说,今天的事不寻常,圆楼和电力大厦的袭击完全是有备而来,它们怎么知道我们经过那里?肯定是我们内部有奸细,向它们通风报信,它们才埋伏在半路,对我们劫杀。我要赶紧回去。彻查此事,把那个奸细挖出来,不然。‘喜鹊合众国’永无宁日。”

  关雎把头扭过来,看着叶迪华,等她拿主意。

  叶迪华想了想说:“那得让蒂尼回去,这还真不是小事。这个奸细不挖出来,以后还会出现类似状况。今天,亏得蒂尼指挥得当,才避免一场大的杀戮。”

  “是我!”九宫鸟大声说道。“我要不站出来和它们的头领说话,拖延了时间。等来了大部队,楼顶上的那些,包括蒂尼都得完蛋!”

  九宫鸟说完,蒂尼喳喳叫几声。象是问,它刚才都说些啥?九宫鸟就喳喳叫着学给它听。九宫鸟喳喳完,蒂尼又喳喳两声,并且,用头去蹭九宫鸟,样子很昵。

  三个人看到这个情景,都很感动。

  “张妮不是吃了点儿吗?”叶迪华说,“那就把它们送回去,然后再去找地方吃饭。”

  “那要回去的话。”张妮说,“还用找地方干啥,就去我家吃吧。让我四姑给咱们煮热汤面条,打荷包蛋!”

  “咱们是公司行为,”叶迪华说,“尽量不打扰个人。另外,咱们吃完,还得给蒂尼准备锅包肉。还不能少了呢,十盘是不是?”

  “是。”九宫鸟、张妮、关雎同时答道。

  “再加两盘吧。”九宫鸟说,“在家没去的老的少的,也不能干看着,也分给它们些。”

  叶迪华笑了:“九弟这纯粹是咱们人的思维,人的道德尺度。九弟你行,你没白和我们混!知道照顾老、幼了!”

  蒂尼又喳喳,九宫鸟喳喳。蒂尼喳喳得很激烈。

  叶迪华问:“九弟,蒂尼说什么?好象挺激烈呢。”

  “它说,不管是谁,没出力就不能吃!”

  叶迪华刁刁地样子,“那么说,就不用再加两盘了?”

  九宫鸟把叶迪华的话直接翻译给蒂尼听。

  蒂尼赶紧喳喳,九宫鸟翻译,“蒂尼说,还是增加吧……”

  “但是,这外加的两盘,要分给它们老的少的,不是给它们的。”

  九宫鸟又把叶迪华的话翻给蒂尼听,蒂尼最后同意了。

  关雎启动了车,边开出停车场,边说:“你这叫输出意识形态。”

  “促进它们的文明发展。”

  “你这地地道道是霸权主义逻辑。”

  “没有霸权,就没有秩序。”

  “你这不仅仅是霸权的问题了,你这是强盗逻辑。是文明的沦丧和倒退。”

  叶迪华笑了,冲着关雎歪动了两下头,拿出一副气人儿的样子来。

  他们回到了菊花顶,到了楼门前,停下车,张妮打开了车门,蒂尼和她的两个贴身警卫飞走了,九宫鸟蹲在原地没动。叶迪华问,“你怎么不跟它们去?”

  “我跟它们去干啥?再说了,不说下午就给我和蒂尼举办婚礼吗?我作为新郎,一刻不停地跟在新娘屁股后边,显得我多没出息、小心眼儿?”

  关雎问,“你这都是在哪儿学的?”

  “电视里,那小子就是,让大伙儿耻笑他!”

  “什么电视啊?”叶迪华问张妮。

  “我哪知道?它整天和我四姑看电视,说不上是哪个烂台播那么一个烂片儿!”

  “它咋整?”叶迪华指着九宫鸟,对张妮说,“留在家里,还是跟着我们去?”

  “你和我小哥去街上吃饭吧,它在家。”张妮说,“你们不进来,我在家吃了。吃点儿饭,我睡一觉,昨晚也没咋睡好。”

  叶迪华对关雎说,“那,咱俩或者各人找各人的地方,或者aa制?”

  “随便啦。”关雎一派无所谓的样子,“反正下午还得过来——不是买干炸里脊,和给九弟操办婚礼吗?”

  “是啊,还得回来。要不,我们就吃四姑做的饭?”

  “好啊,反正我吃过一次了。”关雎说。

  三人下了车,九宫鸟“显堑儿”(显示自己能耐),先飞到门口,大声地喊:“四姑!我们回来了,开门,四姑!”

  张嫂从里边把门一点一点地推开了,她怕推急了,推大发劲儿,碰到九宫鸟。

  张嫂把门推开一道缝。身子闪开了,九宫鸟一下子从门缝里蹦进了屋里。张嫂这才敢直起腰,大推开门。看着张妮、关雎笑盈盈的。

  张嫂不认识叶迪华,张妮就给她介绍。叶迪华的小嘴抹了蜜似的,一口一个“四姑”的,把张嫂叫的,手足无措的。

  张嫂把他们三个人让进了屋,张妮说:“快做饭吧,煮热汤面。荷包蛋,我饿死了。早晨到现在,就吃一包卤花生,我小哥给我买的!”

  “饿死你也不多,谁让你早晨不吃饭了的!”

  话虽这么说。张嫂还是赶忙到厨房里,打火,炸锅,煮面。

  三个人很快就吃完了饭,叶迪华说:“走吧,咱们给喜鹊们买干炸里脊去。”

  张妮说:“你们俩去吧,我得在家睡一觉。”

  叶迪华就和关雎走了。

  他们俩走后,张妮脱鞋上了床。

  哎,那阵困得丢当的。躺在床上,反倒精神了,大眼睛秃噜秃噜闪着。白天的一幕一幕,开始“过电影”了。

  正在这时,九宫鸟从耳房里蹦跶出来了,看到张妮睁个大眼睛,就说:“小姐姐,咱们上山看眼儿去啊?”

  “看什么眼儿?”

  “抓内奸。”

  “抓。抓内奸?”

  张妮一骨碌爬起来,是呢。还有这么个事呢。张妮伸着腿去够鞋。

  她上床太急,把鞋甩出去老远。这会儿下地,抓瞎了。

  九宫鸟上前帮忙,它用嘴扯住鞋带,往床边拉鞋子,拉到张妮够得着了,它才停下来,长长出了一口气,“真臭!小姐姐,你这鞋咋这么臭呢?”

  “捂了一上午了,还能不臭?别干点儿啥,就那么多说道!”

  九宫鸟不做声了。

  张妮很快穿上了鞋,系上鞋带,蹲下身子,拐着,向九宫鸟伸出胳膊。九宫鸟跳到她的胳膊上,她擎着九宫鸟站了起来,往出走。

  从厨房里走出的张嫂看到后,说:“不在家消停地睡一会儿,又去野啥去?”

  张妮没等说什么,九宫鸟在那说上了:“你个老太婆,别嘚啵嘚啵啥都管!”

  “哎,你反教儿了!”张嫂说,“数达我两、三回了,我不惜搭理你,你还惯瘾儿了!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

  张嫂回身就抄起了扫地笤帚,给张妮使着眼色,拉开了要打九宫鸟的架势来。

  张妮会意,把九宫鸟放下,张着双臂拦着张嫂:“四姑,你就原谅我九弟这一次吧,下次它不敢了!”

  张妮越拦,张嫂要打的声势越大。张嫂向张妮挤了挤眼睛,努了努嘴。

  张妮会意,扭过头,“九弟,快向四姑道歉!”

  九宫鸟只好低头耷拉脑袋的说:“对不起,四姑,我再不地啦。”

  “你能记住?!”

  “能吔。”

  “再有这么一回,我非得打在你身上不可!”

  “不会了。”

  “好了好了,”张妮说,“九弟认错道歉了,四姑,你消消气。”

  张嫂把手里的笤帚,扔到墙角里,指了指九宫鸟,发了狠的样子,就往屋里走去。

  张妮又蹲下身子,拐着,伸出了一只胳膊。九宫鸟跳到了张妮的胳膊上,说:“要吓死谁呀?”又说:“这老太婆,跟谁学的,这么厉害!”

  已走进大屋的张嫂急回身,“你说啥呢?!”

  九宫鸟身子一抖,但它马上振作起来了,对张妮说:“小姐姐,你说啥呢?”

  九宫鸟能把过错往别人身上遮,说明在它学人的路上,又迈进了一步。

  “我说……我说咱们走吧。”

  “我小姐说:‘咱们走吧。’没说你啥,四姑。”

  张嫂不做声了。

  “走吧,走吧。”九宫鸟催促着张妮,“不走,说不上哪句话,又冲了这老……四姑的肺管子了。”

  擎着九宫鸟走出来,到了山上,张妮和九宫鸟看到一片血腥场面。

  **********

  (岩子说:“谁呀?又有杀戮?”)

  

  第250章 鸟们的刑罚

  

  提要:

  ★你肯为一个恶棍主持公道吗?

  ★那些渣渣向地上落下去时候,象荧光粉似的,闪闪发光**********

  张妮看到上山的石板路上,有许多血迹,有一只灰喜鹊在上边用两只失去大羽翎的翅膀,拍打着,跳着脚喳喳地叫着,样子非常惨痛。

  石板路两边的树上,站满了喜鹊,它们都低着头俯视着那只痛苦不堪的灰喜鹊,一声不出,好象都屏住了呼吸。

  走近了,才看清楚,石板路东侧的草地上,有许多喜鹊翅膀上的大羽翎,那些羽翎的根部都有血迹,有的还有肉丝。是谁把这只灰喜鹊翅膀的大羽翎一根根拔下来不成?

  只听“喳”的一声,树上的喜鹊一哄而起,飞走了。

  这时,张妮才敢问九宫鸟:“它咋地了?”

  “我估计受了刑罚。”

  “它就是那个奸细吗?”

  “可能吧。我问问它。”

  九宫鸟就喳喳叫两声。听到九宫鸟的叫声,那只在石板路上疼的转圈跳脚的灰喜鹊,停了下来,两只膀子耷拉着,浑身颤抖着,喳喳叫两声。

  张妮问:“它说啥?”

  “它说:‘不是它。它们诬赖好人’——小姐姐你别相信它是好人,你猜它是谁?”

  “是谁?”

  “它就是强暴我前女友的恶棍!”

  “啊!”

  那只灰喜鹊又喳喳地叫起来。张妮问九宫鸟,“它喳喳什么?”

  “它说是我前女友举报的它。我前女友是挟私报复。”

  “有没有证据啊?”

  张妮问,九宫鸟就给翻。同时,把这只灰喜鹊的话,也翻给张妮听。

  “啥证据啊!早晨,没出去参加婚礼的、又不在我们国土的也不就我一个,七、八个呢,凭什么说就是我呀?我冤啊!我是好人呐!”

  “你是好人?强暴人家女友的坏事,不是你干的吗?”

  “……那时小。不懂事,荷尔蒙拱的。可是。我已经付出一只眼睛的代价了,怎么还没完没了了?尤其是蒂尼,它作为政府高官,不声张正义。主持公道,还挟私报复,制造冤狱,我举报它!”

  张妮问九宫鸟,“它要举报蒂尼,得向谁举报?”

  “当然向总统了。”

  “总统?它能见到总统吗?”

  “见到啥呀,它也就快的快的嘴儿,说说而已,翅膀上的大羽翎都给它拔了。它都无法飞了,都没法找食了,还能见到总统?”

  “没法找食。它不得饿死吗?”

  “谁说不是呢?其实,对它的刑罚就是死刑。但还不让它痛快的死,让它活活的饿死!这刑罚太残酷了!”

  “是啊,不人道!你向蒂尼反映反映,要做到司法公正,这是最起码的!”

  “你以为它们象人似的呢?你别忘了。它们是畜生。”

  “它们不是自诩社会制度先进吗?”

  “再先进也是畜生。反过来说,畜生能整出什么先进的社会制度?不过是拉大旗作虎皮。咯吱咯吱自己,吓唬吓唬别人而已。”

  “那,咱俩帮帮这只灰喜鹊,让它活命,给它一个申诉的机会?”

  “微乎其微。”

  “微是微,不是一点儿可能也没有吧?我们要不宣示正义,主持公道,那还能有天地良心了吗?你肯为一个恶棍主持公道吗?”

  “恶棍……公道?”九宫鸟辨析着,“好象,不能为恶棍,主持,公道。”

  “那你那就不是公道!公道,是对谁都一样的!良善也罢,恶棍也罢!你懂不懂?!没上过学,是不行!嘁!”

  “那我明白了,小姐姐,你再问我一回,我重新回答。”

  “算了!帮它!你告诉它,我们帮它!让它有向总统申述的机会!”

  九宫鸟就向那只灰喜鹊“喳喳喳”翻了起来。

  灰喜鹊听完之后,非常兴奋,抖动着没有大羽翎的翅膀,一跳一跳地向张妮走来,来到张妮跟前,匍匐在张妮的鞋子前边,用头贴蹭着她的鞋尖,极尽感激、卑躬屈膝的样子,“喳喳”叫了两声。

  九宫鸟展开了一只翅膀,用翅膀尖处的一根大羽翎挡住了鼻孔——把它臭个不行。

  张妮把它的翅膀打闭合了,说:“谁象你,一身的骄毛!”

  张妮俯下身去,双手把那只灰喜鹊抱起来,看看它的翅膀,被拔下羽翎的地方,还在滴血,它的翅膀还在苏苏地抖着。

  “真可怜!”张妮嘘唏。

  “小姐姐,可不能把它带回家,要让蒂尼知道了,那可翻了天了!”

  “还没等结婚,”张妮讥讽着九宫鸟,“就成了妻(气)管炎了!”

  “你可不知道啊,蒂尼那脾气可大了,它要急了,能在树林子里放起火来!”

  “嘁!”张妮十二分地看不起九宫鸟这个样子。她真想把这只灰喜鹊带到家里,那样,喂水喂食都方便些。一听九宫鸟的话,也不是没道理,且不说蒂尼在“喜鹊合众国”里位高权重,统帅千军万马,脾气自然是大一些,就算没脾气的普通老百姓,看自己的敌人被谁养着,也会恨得牙根直。别得罪蒂尼,以后放喜鹊,还得亏着它呢。

  “照你这么说,”张妮对九宫鸟说“咱还得瞒着你老婆呗?”

  “那可不,不能让蒂尼知道。让蒂尼知道了,它就活不成了。”

  “哎,喳喳。”会双语的九宫鸟,说完汉语,又想到问灰喜鹊的名字。就换了“喳喳”声。

  灰喜鹊说它叫亥骐。

  九宫鸟把亥骐的名字告诉了张妮。

  张妮说:“那我们把亥骐藏到哪儿?”

  “我和蒂尼逛山时,知道山的那边,有个山洞。”九宫鸟说。“我和蒂尼在里边还幽会了一番,把亥骐放到那里吧,那山洞,有水,洞外,有小树苗,小树苗还接着大树。遇到不测,它能跳到大树上。规避风险。”

  “还有那么个地方?走,看看去!”

  ********************

  叶迪华和关雎去“摩尔餐厅”定了十二盘干炸里脊。定这么多,餐厅里现存的里脊肉不够了,要现去超市里买。

  关雎说:“既然你们现去超市里买。就多买些,够做二十盘的。”

  叶迪华翘起脚来,摸了摸关雎的额头,“你没发烧啊——你买那么多干啥?”

  “人结婚,摆七个碟子八个碗的,鸟结婚,一个菜,不得多一些?不都得来参加婚礼呀?来参加婚礼的,还能空着嘴走啊?”

  “人性化。你这太人性化了。它们是一群鸟哎!”叶迪华说。

  “人性化还不好?‘要善待你的臣民’,要知道,它们为你创造了剩余价值。”

  “我赞赏你!”

  “去哪儿?”

  “找我的窝?”

  “哪个方向?”

  “信马由缰。”

  关雎发动起车来。

  车动了。但关雎却不去把着方向盘,任由车令人担惊受怕地往前开。

  车眼看就碾过“摩尔餐厅”广场旁的花圃了,叶迪华不得不“哎哎”起来。

  关雎一脚踩住了刹车,说:“好多词,在现代社会里,都没有了意义。比方这‘信马由缰’——没有‘马’了,你由不起‘缰’了。”

  叶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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