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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山女人香-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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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后生衣冠楚楚,一瞅就是有钱人,还有那匹马,太好了,要是留下,不但能拉磨拉犁,还能拉东西用嘞。
老婆儿一眼相中了杨进宝的马,起下了歹心。
走进屋子,里面的陈设也很破旧,两张靠背椅子,一张八仙桌子,一条土炕,仅此而已。
“后生,坐,坐下啊,儿媳妇!倒水,烧火做饭了!”老婆儿冲西屋吆喝了一声。
“哎,知道了。”从西屋走出一个女人,个头不高,人很瘦小,一脸的雀斑,头发焦黄枯干,跟一堆干柴棒子差不多。
女人进屋就给他倒水,老婆儿坐在旁边纳鞋底子,一边纳一边问:“后生啊,你那儿的人啊?叫个啥,咋走俺这穷山沟里来了?”
“喔,我是娘娘山人,家住杨家村,名叫杨进宝。”杨进宝拉出一根烟,夹在嘴巴上点着说道。
“啥?娘娘山,杨进宝……?”当啷!倒水女人手里的茶壶掉在了地上,立刻摔个粉碎,浑身颤抖一下。
这一惊真是非同小可,女人上去扯了他的手:“你是进宝哥?不可能,不可能啊…哇!”她竟然哭了,声泪俱下。
“你认识我?”杨进宝大吃一惊,心说:我就是娘娘来的好不好?就是叫杨进宝,你激动个啥啊?
“你个小笔燕子!倒个水也笨手笨脚的,打碎家里的茶壶,瞧我不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
杨进宝还没明白过来,那老婆子就急了眼,抄起鞋底子在小女人的脑袋上拍打。
她是心疼那茶壶,觉得儿媳妇是故意的。
小女人吓得赶紧倒退,可两手仍然死死抓着杨进宝的手臂不放:“进宝哥!你不是进宝哥……真的不是……。”
“小浪蹄子!还不快滚?是不是还想我用针扎你?”老婆儿说着,果然捏起大针,在小女人的身上刺。噗嗤噗嗤,将她扎得嗷嗷大叫。
“娘!俺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女人求饶起来。
“小浪蹄子,一听说娘娘山的人就瞎激动,你激动个啥?还不快滚?”一声喝叫,吓得儿媳妇赶紧跑出屋子,扎进西厢房再也不敢出来了。
然后老婆子冲杨进宝赔笑:“后生啊,你别在意,这女人不懂事,是个疯子。”
“喔,婶子,没事没事,我帮你收拾。”杨进宝赶紧弯腰,收拾打碎的茶壶。
“没事,我来,我来,小心扎手,你是客人,咋能让你动手?”老婆儿赶紧过来跟她抢夺。
杨进宝闷地不行,刚才的小女人让他很惊讶,到底咋回事儿,为啥听说我娘娘的人就扑啊?
是不是我长得太帅,感动了全国人民,走到那儿都讨女人喜欢?……哎,人长得帅就是没办法。
“后生,坐!别客气,这女人笨手笨脚的,我来给你做饭,你想吃啥?”老婆儿还是笑眯眯的。
“婶子,我吃啥都行,你家有啥我吃啥。”
“那婶子给你烙油饼,炒鸡蛋,你就把这儿当自己家就行了。”
“好,谢谢,那就烙油饼炒鸡蛋,我喜欢这一口。”
“你先坐,马上好,婶子立马给你做。”老婆子把碎裂的茶壶往院子里的粪堆上一扔,卷起袖子到厨房忙活开了,果然是油饼炒鸡蛋。
饭很快做好了,端上餐桌,老婆子又冲西屋喊:“大孩啊,吃饭了!”
“知道了,娘!”门帘一挑,又从西屋又走出一个男人,个子不高,很敦实,手臂跟两腿都很粗壮,四方脸,三十岁左右。
“呀,来客人了?”大孩问。
“是啊,山外来的,迷路了,走到了咱家,还不招待着……?”
“哎,兄弟啊,你是哪儿的人?”大孩一屁股坐下问。
“我娘娘山来的。”杨进宝赶紧站起来回答。
“喔,我是这家的大儿子,名字叫大孩,来了就是缘分,别客气,吃啊。”大孩还挺热情。
“一块吃,一块吃!”杨进宝同样很客气。
他做梦也想不到刚才的女人就是小蕊,正是这家大孩的媳妇,当初被大舅哥二愣子卖过来的。
无巧不成书,听说他是娘娘山来的,小蕊当然很激动。
“大孩哥,刚才那位是……嫂子吧?咋不唤她一块过来吃?”杨进宝问。
“喔,女人上不了大席面,她自己会吃,别管她。”大孩道。
“那多不好意思啊。”
“没事,没事,吃吧?弟,一瞅你就是有钱人,要不要喝两口?我这儿有酒。”大孩说着,拿出一瓶酒,砸在了桌子上。
“不了不了,谢谢,出门在外,不能贪杯!”杨进宝赶紧拒绝。
他才不喝酒呢,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喝醉了,这家人打劫我咋办?身上的钱跟那匹马还不被他全搞走?
如今的杨进宝已经成熟,头脑也灵活了很多,十分地戒备。
“弟啊,问你个事儿?”大孩一边吃一边问。
“你说。”
“你们娘娘山有几个叫杨进宝的?”
“就我一个,咋了?”
“那还有一个人,也叫杨进宝,长一脸麻子,大长脸,个子不低,走路一步三晃荡的,你认识不?”大孩的这句话是试探,寻根问题,同样充满了戒备。
假冒的那个杨进宝他见过,就在半年前把媳妇卖给了他。
现在又来一个,估计跟小蕊有关。
天知道这孙子是不是小蕊的亲戚,要抢我媳妇走?
如果真是小蕊的家里人找过来咋办?杀了他?还是让他把小蕊领走?
如果小蕊真的走了,我花出去的五千块该咋办?她还吃了我们家那么多的粮食。
大孩的心里翻腾开了,怎么瞧怎么觉得这个杨进宝是有备而来。
“不认识……。”杨进宝赶紧摇摇头。
“那我是认错人了……。”大孩闷声说道。
很快,吃饱了,杨进宝抬手一抹嘴:“婶子,我晚上住哪儿?”
这是个严重的问题,这户人家真的没地方住。
跟老婆子一起住北屋,那是不可能的,跟大孩和他媳妇住西屋,更加不可能。
杨进宝特别为难。
“后生啊,俺家地方不宽裕,你要是不嫌弃啊,就住厨房,哪儿有个柴火堆,旁边是灶火,给你个羊皮大袄,将就一宿行不行?”老婆子提议道。
“行行!太谢谢了,我能将就。”杨进宝说着,接过了老婆儿手里的羊皮大袄,果然走进了窝棚下,一屁股坐在了柴禾堆上。
因为是冬天,这儿的人同样烧了火炕,灶火在外面,烟道从屋子里走过,那头有烟囱。晚上睡觉前把柴火添足,一整夜屋里都不冷。
灶火的旁边也不冷,杨进宝正好帮着这家人添柴禾。
“兄弟啊,委屈你了,别见外。”大孩还不好意思呢。
“挺好,出门在外,有个地方睡很知足了。”杨进宝把羊皮袄盖在肚子上,倒在柴火堆里不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
赶一天的路累死了,坐车倒是快,可真舍不得这匹马。
村里人的病也不着急,秉德叔说过,进去冬天流感跟瘟疫就停止了,不再蔓延。
至少开春以前不会出现人命,可他还是想早一天赶回去,决定天亮再走。
大孩将杨进宝安顿好,转身走进了娘的屋子里。
“他睡了?”老婆儿问。
“嗯。”
“他啥来头?瞅清楚没有?”
“没有,估计是娘娘山来的,可杨进宝不是上次那个杨进宝。”
“哪一个是真的?哪一个是假的?”老婆儿又问。
“娘,我觉得上次的那个是假的,这次的应该是真的。”大孩回答。
“为啥啊?”
“你想想,人贩子谁敢用真名?上次的那个应该跟这个认识。假冒了这个人的名字。”
“对对对,大孩啊,还是你聪明。”老婆子赶紧夸赞儿子。
“娘,就算这个杨进宝跟那个不是一回事儿,也不能放他走!”大孩咬咬牙说。
“为啥啊?”
“你想想,他知道小蕊在这儿,万一回家通知公安咋办?拐卖人口是犯法的,咱娘儿俩都要坐牢,不但小蕊留不住,花出去的钱也要不回来。”
“那你的意思……?”老婆儿迟疑了一下。
“杀了他!夺走他的钱,留下他的马,神不知鬼不觉除掉他!”大孩的眼睛里闪出一道凶光,攥紧了拳头,决定杀人灭口了。
第140章 被逼无奈
”好!就这么办,其实我早相中了他的马,以后给咱家犁地耕田用。”老婆子也咬咬牙说道。
反正荒山野岭的,外面的人进不来,村子里的邻居也很少来往,杀个他谁也不知道。
于是,娘儿俩开始行动了,拿出一把镰刀,一条绳子,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但目前时机还不成熟,必须要等到杨进宝睡熟以后,就是半夜一两点的时候。
所以娘儿俩等啊等,瞧着屋子里滴滴答答的挂钟。
杨进宝睡熟了,根本没有预料到危险的降临。第一个把他弄醒的,不是大孩跟老婆子,而是小蕊。
小蕊是半夜摸过来的,偷偷揭开了他的被窝。
杨进宝睡得正香,身上的羊皮大袄没了,打个冷战坐了起来,怒喝一声:“谁?”
“俺。”小蕊说。
“你是……?”男人的手已经摸向了工具箱一侧的刀把子,以防不测。
“大哥……救命啊!呜呜呜……”扑通,小蕊竟然冲他跪了下去。
杨进宝吓一跳,赶紧伸手搀扶她:“哎呀嫂子,这是咋了?咋了嘛?快起来,现在还没过年呢,你跪我干啥?”
“你真的叫杨进宝?”小蕊猛地抱上他不撒手了。
“是啊。”
“家住娘娘山杨家村?”
“是。”
“那你们村有没有一个马脸的人,脸上有麻子,长得跟电线杆子一样,也叫杨进宝的?”小蕊哭着问。
杨进宝有点懵逼,这已经是他第四次被人误会了。
第一次误会,是小蕊的爹娘,今年春天,两位老人找到了杨家村,把他按倒一顿胖揍。
第二次是几天前,在凤凰山养猪场的时候,田大海问过他同样的话。
第三次就是今天傍晚吃饭的时候,那个大孩问过。
中间相隔不到两个小时,大孩的媳妇又过来问一遍,他不知道发生了啥事儿。
“认识啊,不过那个人不叫杨进宝,叫马二楞,他也不住杨家村,住在马家村,是我大舅哥啊,一直在冒充我的名字。”杨进宝没办法,只好实话实说。
轰隆!惊天的炸雷在头顶上炸响,小蕊再次打个冷战,这才知道自己被骗了,从认识马二楞的那天起,就被他骗了。
“你确定?”小蕊问。
“千真万确,我大舅哥春天就从村里逃出去了,一直没回,后来听说去了凤凰山,从哪儿出来,就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你是马二楞的妹夫?真正的杨进宝?”
“的确是。”
“进宝哥,救命啊……。”小蕊干脆扑过来,一头扎男人怀里去了,抱上他哭得更厉害了。
不过女人的声音很低,尽量压抑,担心让北屋的一对母子听见。
“嫂子你别,咋了,这到底是咋了嘛?”杨进宝赶紧推她,男女授受不亲,咋是个女的就往我怀里扑?忒没天理了。
“进宝哥,俺叫小蕊啊,马二愣子骗了俺,把俺……卖了……!”女人终于说出了实情。
“啥?你叫小蕊?田大海的表妹?被马二楞拐走的那个姑娘?”
“嗯……进宝哥,俺受苦了……。”小蕊哽哽咽咽,终于跟他诉说了这半年来的辛酸苦辣。
女人被马二愣子卖过来半年多了,这几个月她历尽磨难,遭了老罪,日子一点也不好过。
小蕊被卖过来的第一个月,大孩跟大孩娘整整把她关了二十天。
在那二十天里,她挣扎过,反抗过,可无济于事。
房门整天被锁得死死的,窗户也被大孩用木板钉死了,她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欲哭无泪。
眼泪哭干以后,再也哭不出声,只剩下无声的反抗。
起初,大孩娘带她还不错,一日三餐照顾得很周到,都是从窗户的入口处递过来的。
每次吃饭,大孩娘总是吼一嗓子:“吃饭了!你有功了,还得伺候你。”
饭食也挺好,有时候是红薯稀饭,有时候是擀面条,上面还有荷包蛋,有时候是油饼卷鸡蛋。
大孩娘就是想杀杀她的威风,给他个下马威,磨去她的棱角,除去她的野性,好和自己儿子过日子,帮她生个孙子出来。
小蕊想到过死,坚决不吃,绝食抗议。
可饥饿的滋味真的不好受,大孩娘还叫过来几个邻居,隔着窗户劝她,做她的思想工作。
“妹子啊,吃点吧,别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认命吧,这就是咱的宿命。”
在窗户外面劝她的人,都是村子里的娘们,其中三个娘们跟她一样,是被人贩子拐带过来的。
有一个女人,二十七八岁,名字叫素娥,被拐过来十年了。
十八岁那年,她就被人贩子骗进大山,嫁给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庄稼汉,还为那庄稼汉生了两个孩子。
素娥当初跟小蕊一样以死相逼,不吃不喝,但是后来被那庄稼汉强制占了身子,怀了他的孩子。
女人就这样,一旦有了孩子就有了牵绊,根也等于扎在了这里,想走也走不成了。
素娥说:“妹妹,咱女人的命就是苦,你要好好的,别想着逃走,逃走的下场不是死,就是被打残废。
从前,这儿被拐来的几个女人全都跑过,一个被打断了腿,一个被打死了,打死以后山沟里一扔就算完事儿,虎吃狼拉,后来尸体都没有找到。”
“俺不!俺就不,俺要走,哪怕死也要走!俺要去找进宝哥!”小蕊在里面哭哭啼啼,就是不肯就范。
“妹子,俺听说了,就是你的进宝哥把你卖掉的,这样的人你还想他干啥?秦兽不如啊。”素娥在外面说。
“进宝哥一定有苦衷,他会来把俺赎走的,一定会!”小蕊还挺犟。
“妹呀,你别犯傻了,天下的男人没几个好东西,这就是命。”
“俺不信命,就是要走,要逃!”
“就算逃,你也要先填饱肚子啊,吃不饱没力气,你靠啥逃?吃饱了,慢慢跟他们斗。”
小蕊想想也是,不能跟自己的肚子作对,一定要养足精神才能逃出去,绝食的是傻子。
于是,女人不再哭了,端起饭碗吃起了面条,吸吸溜溜吃得还挺带劲。
看到小蕊吃饭了,大孩娘乐得不行,说:“素娥啊,还是你有办法,真好!婶子给你买糖吃,走!”老婆子拉着素娥的手夸赞不已,再次出山的时候,真的给女人买了好多糖。
素娥是好人,没有按坏心眼,她心疼小蕊,担心女人跟自己当初一样犯傻。
走进这个野蛮的村庄,就等于走进了地狱,人是缠不过鬼的。
小蕊开始吃饭了,以后再也不挑食,老婆子送啥她吃啥。还为她准备了便桶,吃喝拉撒全在屋子里,隔段时间,娘儿俩进来,帮她倒一次。
真正的灾难是二十天以后开始的,那天晚上屋子的门被打开了。
老婆子走进屋子倒便桶,大孩守在门口跟门神似得,防止她逃走。
便桶倒完,老婆子走了,却把大孩也关进了屋子里。
大孩喝得醉醺醺的,一脸的谄笑:“小蕊,其实你长嘞一点也不俊,我不喜欢你。”
“不喜欢俺,就放俺走!你家俺还不想呆嘞。”小蕊说着过来拉门,却发现屋门被老婆子反锁了。
“可我不能放你走,你是俺家花钱买来的,整整五千块啊,还浪费了那么多粮食,别管咋说,你也要为俺家生个瓜,结个籽。生出儿子啥都好说,生不出儿子,这辈子你别想离开了!”大孩一边说一边向她靠近。
“俺才不跟你生儿子嘞,你滚!滚啊。”女人嚎叫起来。
“嘿嘿,进了这个家门你就是我媳妇,一定要跟我睡觉,今晚我不走了,咱俩一块睡!”大孩说。
“你妄想!敢碰俺的身子,俺就死给你看!”小蕊赶紧躲闪,不让男人靠近。
可大孩是男人,力气太大了,小蕊那么瘦,男人扑过来把她按倒了,压在了炕上。
女人开始挣扎,奋力呼喊,两只手又抓又挠,抓了大孩一脸血道道。
“你个臭彪子!还跟我动手;去你娘隔壁!”啪!一记耳光抽过来,男人的巴掌打得她眼前发懵,乱冒金星,小蕊差点晕死过去。
接下来,大孩开始撕扯她的衣服,咝咝啦啦扯开了她的扣子,女人前胸的洁白展现出来。
经过二十多天的保养,小蕊变得白多了,也丰满多了,两个圆圆的白面馍鼓鼓冒起,又圆又大,让人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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