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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山女人香-第3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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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他没走，住在了憨子娘这儿。
第二天早上，他果然一瘸一拐又来了，走进根生的家院子时，天才刚刚亮，巧玲还没起炕。
院子里没有院墙，四周空荡荡的，水缸就在门口的不远处。
小范揭开缸盖子一瞅，没水了，立刻抄起扁担到村外头的水井里去打水。
因为脚伤还没好，他走路一瘸一拐的，好不容易将水缸挑满，巧玲才起来。
女人打开房门，看到小范满头的大汗，噗嗤乐了：“小范哥，你咋又来了？”
小范说：“帮着你干活其乐无穷啊！还有啥活儿你尽管吩咐。”
巧玲说：“小范哥，你别白费心机了，我知道你是好人，想跟我好，可我心里已经有人了，你就是死了这条心吧。”
小范说：“你对别人好是你的事儿，我对你好是我的事儿，我不干涉你跟别人好，但是也请你给我一个帮你的机会。”
瞧着小范，巧玲的心里挺可怜他，他的眼睛是彩霞弄瞎的，也没有杨进宝说得那么坏，俗话说浪子回头金不换，她希望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那行，乐意挑你就挑吧，有本事天天过来挑，我还不乐意管了嘞。”巧玲没办法，只好任由他去了。
小范帮着女人挑了水，又帮着女人扫了院子，院子扫完，他还是不想走，于是又问：“巧玲，你还有啥活儿没？我一并帮你干了吧。”
巧玲说：“行！一会儿送煤球的来了，你帮我把煤球搬柴房里去吧。”
“好嘞！没问题。”于是，小范就等着送煤球的人来。
很快，送煤的来了，是个大汉，小范就帮着那个大汉将煤球全部送进了柴房里，弄了一身的煤灰。
这孙子干活很踏实，从前他是不干活的，也从来没干过活儿，可为了拍巧玲的马屁，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
因为腿脚不方便，脚上的伤口又裂开了，鞋口子再次灌满了血。
煤球搬完，巧玲赶紧做饭，请小范跟卖煤球的一起吃饭。
这个卖煤球的姓刘，名字叫刘大栓，特别健谈，皮肤黝黑，两只臂膀孔武有力。
他的饭量很大，足足吃了三碗擀面条，五个荷包蛋也没饱。看得巧玲跟小范直咋舌头。
男人吃完抹抹嘴，说：“姑娘，结账，一共三百七十块。”他伸手就跟巧玲要钱。
巧玲说：“好。”刚要从口袋里掏钱，小范却拦住了。
“别，巧玲，这钱我来拿，我来拿……。”
“小范哥，你又是帮我挑水，又是搬煤球，哪儿能再让你拿钱？”巧玲噗嗤笑道。
“你一个孤身女人带个孩子也不容易，这是我应该帮你的，别客气……。”小范慷慨地很，赶紧掏出四百块递给了刘大栓，还说：“不用找了，下次给俺妹子拉煤，便宜点就行。”
刘大栓说：“哎呀！小范哥，你可真阔气，别管了，我保证随叫随到！”
巧玲惊讶了，觉得小范有点过分，自己又不是没钱？男人这样做，就是想她欠他的人情。
而且杨进宝也说过，小范不是啥好人，但这个人的本性却是不坏，或者说他最近这段时间改好了。所以，巧玲对他的恶意立刻减去了一半，心里还不住感慨：看来小范也真的把姑奶奶当成了逃难的单身寡妇。
吃过饭，女人忙着刷碗，小范就跟刘大栓在院子里抽烟。
“小范哥，在哪儿发财啊？”
“在家，我爹开了个砖窑厂。”
“啊？原来是个富二代啊？”
“富二代谈不上，就是有俩零花钱。”
“范哥，咱俩第一次见面，我想请你帮个忙，不知道行不行？”
“请讲，有困难你只管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你瞧，我整天卖煤球也不挣钱，想找个长期的活儿干干，不知道你家砖窑厂缺人不缺人？要不然我去帮你们家打工，咋样？”
“我还以为啥事儿嘞，小事一桩！这个当然可以。”
“啊？真的？太谢谢你了。”刘大栓感激涕零，抓着小范不松手，差点跪下去。
小范这样做，完全是想取悦巧玲，让女人瞧瞧自己的爱心。
巧玲果然很感动，碗筷刷好，她帮两个人倒了水，说：“小范哥，进宝说得对，你果然本性不坏……是个好人，就是管不住自己的……下面。”
“你说啥？你见过杨进宝？”小范大吃一惊。
“……”巧玲赶紧闭嘴，知道自己失言了：“没，没……就是听根生提起过，他是娘娘山的农民企业家，心眼很好的……。”
“喔……。”小范差点没吓死，真的害怕巧玲跟杨进宝有关系，真要是那样的话，自己就白忙活了。
杨进宝的女人谁敢碰？除非是不想活了，他那把杀猪刀绝对会打得他不孕不育。
“啊？你俩都见过杨进宝？我也认识……。”刘大栓说。
“啥，你也认识杨进宝？”小范更吃惊了。
“是啊，大概在两年前吧，他寻找媳妇刚好路过刘家集住在俺家，给了我一副药，我媳妇才怀上娃的。”刘大栓同样很吃惊，想不到三个人都认识杨进宝。杨进宝都他娘的成人民币了，竟然家喻户晓。
“卧槽！想不到刘大哥竟然是杨进宝的朋友，真是性会，性会，这么一说，咱们的关系就更近了。”小范抓着刘大栓的手久久不撒，跟多年的朋友似得。
虽然被杨进宝的媳妇彩霞戳瞎了一只眼，可他没有嫉恨，完全是自己活该，有眼无珠。
进宝兄弟的女人咋能碰？不是找死吗？不是杨进宝当初手下留情，自己早就完了，家里的砖窑厂也就完了，所以他对杨进宝不单单是尊敬，简直是膜拜。
“既然大家都是朋友了，小范哥，你就帮帮刘大哥呗。”巧玲冲小范抛个媚眼说。
“好，没问题，包我身上了。”小范赶紧拍拍胸口保证，巧玲的话他不敢不听。
刘大栓的生活真的很拮据，从前还行，只有两口子，家里也没有孩子，所以开销不大。
可自从遇到杨进宝吃了他开的药以后，媳妇竟然呱唧！生了个大胖小子。
有了孩子，生活就艰难多了，孩子要吃奶粉，要攒钱给娃盖房子，准备以后上学，结婚，典礼的所有费用，他娘的都要累死了，拼了这条老命也挣不了那么多钱。。
前段时间，为了答谢杨进宝的施药之恩，他跟媳妇抱着孩子去了一次娘娘山，可惜没见到男人，因为那小子去H市搞房产还没回来，刘大栓跟媳妇扑了个空。
回家的半路上，眼瞅着走进刘家集，忽然出事儿了，偏偏路过一段山道，他媳妇抱着孩子没走好，手一松，嗖！孩子掉山崖下面去了。
等他俩将孩子找到的时候，那娃已经摔成了血煎饼，尸体都凉透了。
女人当场哭得晕死了过去，刘大栓也顿足捶胸，嚎啕大哭。
从哪儿以后女人一病不起，神经都魔怔了，想孩子想得差点疯掉。
刘大栓也落下了病根，那个地方不管用了，可为了照顾重病的妻子，他不得不一个人出来打工，卖煤球维持生计。
听到刘大栓的遭遇，小范的心里很不忍，说：“大栓哥，别管了，明天你就到我哪儿上班，放心，先给你预支两个月的工资……。”
“小范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刘大栓感激涕零。
就这样，机缘巧合下小范在巧玲哪儿遇到了刘大栓，俩人臭味相投便称知己。
果然，第二天早上，刘大栓不卖煤球了，赶到小范哪儿去上班。
小范特别慷慨，当场给男人预支了两个月的工资，然后把才他安排在了窑厂。
刘大栓干活很卖力，不惜力气，而小范又匆匆忙忙赶到三十里铺，继续帮着巧玲干活去。
眨眼的时间，一个多月的时间过去了，巧玲发现小范这个人还挺守规矩，没有对她动手动脚。而且女人对待憨子娘的态度也大为改变，常常帮着憨子娘干活。
时间一长，她张口闭口就大娘大娘的叫，叫得憨子娘特别开心，完全把她当成了亲闺女。
憨子娘总是在夸赞小范好，孝顺她，她非常希望巧玲给干儿子做媳妇。
可谁也没有想到，就在这时候，一件塌天的大祸会从天而降。
大祸是从刘大栓一脚踏进砖窑厂开始的……。
第505章 圈套
进去砖窑厂的第三天，刘大栓就跟小范拜了把子，两个人成为了好兄弟。
不到一个礼拜，刘大栓就邀请小范到自己家里去做客。
小范本来不想去的，心里挂念着巧玲，可盛情难却，刘大栓生拉硬拽非要拉上小范去他家不可。
小范没办法，只好答应了。
三十里铺距离刘家集有一百五十多里，是个非常贫穷的小山村，当初杨进宝路过这儿的时候，整个村子全都是茅草房土打墙。好几年过去了，这儿仍旧没有改变，刘大栓的家里依然很穷。
两个人是做公交车去的刘家集，然后又坐马车，赶到刘家集的时候正好日落黄昏。
刘大栓牵着小范的手走进了院子，进门就喊：“他娘，来客人了……。”
“哎呀！俺的儿啊，心尖尖啊小乖乖……。”刘大栓的女人正在洗衣服，忽然发现一个生人进来，抱上就亲。
小范吓一跳，赶紧躲闪：“大栓哥，这是谁呀？”
刘大栓说：“你别害怕，我屋里的，你嫂子……。”
“我嫂子这是咋了？”
“疯了，神经不正常，自从我那娃掉进山崖以后，她就整天神经兮兮的。”刘大栓赶紧解释。
“原来是这样……。”小范仔细瞅了瞅大栓嫂，女人长得很一般，不是很俊，身条还行，皮肤不黑，头发不黄，牙齿也不歪七扭八，谈不上是标志的美人，跟巧玲比起来，简直就是仙女跟母猪的区别。
“他娘，你撒开吧，这不是咱儿子，是我好兄弟啊，山外结拜的朋友。”刘大栓同样跟自己女人解释。
“娃，俺的娃啊……大栓，咱的娃没了……呜呜呜……。”大栓嫂又哭起来，哭着哭着又笑了。
刘大栓的心里也不好受，这么长时间，他在外面打工帮蜂窝煤场送煤球的时候，媳妇都是依靠街坊邻居来照顾。还好女人疯得不很，还知道他是她男人。
“媳妇，我回来了，做饭呗，我要跟小范兄弟喝两杯……。”刘大栓跟女人说道。
女人呜一声，进去了厨房，卷起袖子做饭。
虽然她疯傻了，可还会做饭，神经病上来也一阵一阵的。
“小范兄弟，你别在意，你嫂子就这样，没办法，是气得……。”
小范说：“我知道，知道，大栓哥，你也别伤心，已经这样了，时间长了嫂子就好了。”
“但愿吧……。”大栓叹口气，从桌子底下拿出酒，咬开了酒瓶子。
他的女人弄了一叠花生米，炒两个鸡蛋，俩人就喝开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忽然，刘大栓哭了，哭得声泪俱下，把小范给哭懵了。
“哥，你这是咋了？为啥那么伤心……？”
刘大栓说：“弟，哥哥苦啊，好不容易才生个儿子，谁想到从娘娘山回来的路上会掉进山崖里？这不！你嫂子疯了，我也得了病，以后再也不能生养了。”
“哥，有病就治啊，你到底啥病？”
“阳……痿。”刘大栓说。
“啊？你咋会害上这种病？”小范又问。
“那一天，孩子掉进山崖里，我下去捞他，没想到会挂在一根树枝上，被树枝扯了蛋……后来哪儿就起不来了……。”
“卧槽！你可真够倒霉的……。”小范为刘大栓感到惋惜。
“弟，我今天叫你来，不为别的，就是想请你再帮我一个忙。”刘大栓擦擦眼泪说。
“哥，你说，我是你兄弟，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小范还挺仗义。
“今晚上，你跟你嫂子……睡吧……我给你腾炕。”刘大栓咬咬牙道。
“你说啥？你请我来，就是为了让我跟你媳妇……睡觉？”小范差点没吓蒙，从椅子上出溜下去。
“是，就是这样的，弟，我哪儿不顶事儿了，想要治好你嫂子的疯病，就必须要让她怀上娃，有了娃她的病就会好，为了救她一命，为了给我家留个后，我求你了……。”
刘大栓说着，扑通！竟然冲小范跪了下去，苦苦哀求。
他这人就这毛病，见到个男人，就想自己媳妇陪人睡觉，上次对杨进宝是这样，这次对小范也是这样。
小范大吃一惊，赶紧过来搀扶他：“大栓哥，你这是干啥啊？咱俩是兄弟，兄弟妻不可欺啊……。”
不是他不想上，主要是刘大栓女人长得不俊，下不去嘴啊……。
“兄弟，今儿来了，你就别走了，你不跟嫂子睡觉，我就把你捆起来，扔她炕上。”刘大山竭力压抑着那种痛苦跟懊恼，还是苦苦哀求。
把自己女人推到别的男人怀里是迫于无奈，不能瞅着媳妇失魂落魄疯下去，不能瞅着自己家无后，他也产生过重返娘娘山，找杨进宝去治病，同时也看过医生。
医生说他的病不好治，外因不是关键，主要是心理病，孩子没了以后，伤心过度留下了阴影，那个地方潜意识里起不来了。
正是因为心理病，所以吃啥药都不管用，找杨进宝也没个球用，所以，大栓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还是走了那条老路，就是借别人家的种子。
他一路卖煤球，一路苦苦寻找合适的男人，找好久终于找到了，一眼就相中了小范。
小范这个人他听说过，哪方面的功能特别强，当初砖窑厂好几个女工都被他祸害过，还怀过他的娃。
再后来，那些女人就利用孩子威胁他，敲诈一笔钱就走，走出砖窑厂就把孩子打掉了。
而且小范眼睛没戳瞎的时候，样子还是很帅的，他是被彩霞用螺丝刀捅脸上以后，破了相才变丑的。
脸丑不要紧，种子好就行，反正也不让他跟自己媳妇过日子。
再说了，进去屋子，上去土炕，灯一灭，别说丑俊，公猪母猪都分不清。
小范有点哭笑不得，这才知道中了刘大栓的计策，男人把他领会回家，就是为了借……种子。
这种生儿子没后门的事儿……他是非常想干的，反正老子又不是正人君子？
“这个……合适吗？”他扭头瞅瞅大栓嫂，上下又瞅瞅女人。
半夜看起来，还是有几分姿色的，身段也不错，玲珑细腰，皮肤也不是很黑。从前她生过孩子，胸口很鼓大，也很挺立。
是跟她好呢？跟她好呢？还是跟她好呢？小范作难了。
不跟大栓嫂好吧，刘大栓这儿盛情难却，不能眼瞅着女人心结不开，郁郁而终吧？
可跟她好，真的下不去嘴，乡下女人，牙齿都不刷，咯吱窝里还有异味，奶奶隔壁的，这是想熏死我。
“不行不行！”小范瞧着有点恶心，连连摆手。
“弟，我求你了，代表我祖宗八辈子求你了，只要你跟她好一次，我永世不忘你的大恩大德，你要是不跟她好，就是人神共愤，没有天理……。”
“我不跟你媳妇睡觉……还没天理了？”小范问，天下哪有这门子道理？
“对，你这是救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不，你一炮下去等于救三条命，孩子的命，你嫂子的命，还有我的命……目前我们一家三口的命都攥在你手里。
放心，只要孩子生下来，我保证当亲生的养，我做他亲爹，你做他干爹……。”刘大栓还真的跪在地上不起了，磕头如捣蒜。
他承受了无奈的心里打击，还有彻骨的疼痛，这也是挽救女人最好的办法。
“这个……这个……。”小范还有点抽搐。
“别这个那个的了，事情就这么敲定了，我去烧水，让你俩洗个澡，一会儿办正经事儿……。”
小范还想阻拦，可刘大栓已经站起来烧水去了，他没办法，只好坐在哪儿傻等着。
三更半夜的，山上可有狼，他也走不成了，刘大栓等于故意将他困在了家里。
思想前后，他咬咬牙：娘隔壁的，就当老子学雷锋了，帮他一次又何妨？
这不是造孽，是助人为乐啊……他还觉得自己很伟大，很光荣。
小范可不是杨进宝，俩人的性格不一样，杨进宝善良，是非分明，大是大非面前分得很清楚。
可小范不行，这孙子骨子里就是个无赖，见到好看的娘们就走不动路。就是半路上瞧见一条母狗，他都会多看两眼。
大栓很豁达，首先帮着女人洗了澡，打了香皂，洗得净又净，白又白。
洗完澡，他又帮着媳妇擦干身体，用毯子裹起来抱上了土炕。
他真的很爱她，多年的夫妻生活让他俩情比金坚，藤缠树，树缠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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