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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夜-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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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夸赞声中，苏晴低红着脸，竟然有些羞涩。
只有我，在低头看到这锅汤时，心惊胆战。
里面飘着两个大骨头，还有被切碎了的肉。
如果我没猜错，这应该是黄毛小子的骨头和肉。
也就是说，苏晴给我们喝得，是人肉汤。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味道这么鲜美了。
只见老王用勺子直接舀了一碗，连带着几块肉，吞了下去，然后吼一声：“哇，真是太好喝了，我老王白活这四十多年了！”
一旁的戚薇小姐，带着她那个戴眼镜的男友，也低下身子喝了一口，纷纷点起了头。
只有我，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呆滞地看着这锅汤。
虽然我一直自认为我的抗压能力强，但是在人肉汤面前，我还是感受到了无限的恐惧。
我想转身就走，可是，如果走了，会不会暴漏？
苏晴看到了我，笑着用勺子给我舀了一碗，里面还漂浮着几块肉，笑着递给我说：“哥，你也喝一口啊，妹子我可是从上午就开始准备了。”
第七章 冲动的老王
我不懂她为什么要着重说‘从上午就开始准备’，难道是在暗示我，上午发生的事？
当时，我着急忙慌地冲过去，敲开她的门。
不傻的人都能看出来，绝对是有事情的。
我想通了，苏晴是在用这句话试探我。
我绝对不能露出一点慌张的样子，否则被她看穿了，我可能就成为她下一个猎物了。
我立马装作很自然的样子，笑着接过了碗，说：“好，我就尝尝苏晴妹子的手艺。”
看着漂浮着油腻的汤，我心一狠，闭上眼睛喝了下去。
只是一小口。
胃里如同翻江倒海般，我想吐，但却拼尽全力忍着。
“哥，我这手艺怎么样啊？还不错吧？”苏晴笑着看着我。
“嗯，不错，不错。”我把碗放到了桌子上，擦了一下嘴，说：“可惜了，我刚才出门时吃了碗杂酱面，现在不是太饿，不然现在一定能喝好几碗。”
说完，我就站起了身，看着所有租客说：“行，那大家即将在这继续喝吧，也难得聚聚。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就先上去休息吧。”
“哟，这咋了，难得聚一次啊，多聊会啊，我去我屋子里拿瓶酒过来。”老王说着，要往楼上走。
我赶忙拦住，说不行不行，身体确实不舒服，不行了。
于是，跟租客们客套了一会，我起身上了楼。
当确认租客们看不到我的时候，我撒开了腿，疯狂地往上跑着。
来到房间里，我趴在马桶边上，‘哗’地一地吐了！
可是，我只吐出了口水！
只是干恶心，却吐不出来。
无奈，我开始用手指往里挖。因为以前听说，把手指伸到喉咙最深处，就能刺激人呕吐。
我照着这么做，当最长的中指伸到喉咙中央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
连同刚才吃的杂酱面，都吐了出来。
然后，我漱了漱口，躺在沙发上。
打开监控，各个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
我想到，他们应该还在客厅里聚餐吧，而客厅里我并没有安装摄像头。
我仔细观察苏晴的房间，洗浴间里黄毛小子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清除干净了。
被剁碎的骨头和肉，装在一个黑色塑料袋里，人头则放在洗浴室的角落。
这画面，有让我觉得恶心。
我的身在颤抖，心脏加速。
我忽然有种错觉，似乎这个黄毛人头，变成了我的脸，而黑色塑料袋里装得，也可能是我的身体。
我不敢想象……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终于有一对租客回房间了。
是戚薇小姐和她的眼镜男友。
她俩刚回去，老王也回自己房间了。
很明显，老王之所以留在客厅喝汤，除了汤好喝以外，就是因为戚薇小姐也在。
只见戚薇和眼镜男手拉手进去，戚薇走在前面，眼镜男走在后面。
眼镜男还没来得及关门，只见戚薇小姐猛地转身，面对面地看着眼镜男。
眼镜男人丑个矮，身体还不行，但应该有钱……这是我的判断。
戚薇笑着，直接解开了眼镜男的皮带，跪下了去，然后……
我看到这一幕，血脉喷张。
眼镜男的身子酥软般，直接靠在门上，扬起了头。
我有点羡慕这个眼镜男了……
这时的老王，躲在外面偷窥着。
尽管门在紧闭之后，还留有一点点缝隙，可是毕竟戚薇和眼镜男就在门口，所以老王也看不清楚。
我看着监控，只见老王趴在门缝上，只艰难地看到了戚薇小姐的半个身子，跪在地面上。
戚薇小姐穿着制服短裙，白色丝袜裹着长长的腿，上身是白色紧身制服，山峰跃然欲出，实在是性感极了。
我都有点替老王着急。
我回忆起刚刚看到的老王的监控，他进屋子里，好像并没有喝带有‘威尔刚’的水吧？
哎，如果喝了一口‘威尔刚’的水，再趴门缝上看如此香艳的一幕，该多好啊。
我寻思，老王肯定一边看着这个香艳的场景，一边自我安慰起来了吧。
可是……
老王竟然敲门了！
没错，老王像是终于克制不住了自己，‘砰砰砰’地敲门。
难道说，老王终于克制不住，待开门之后，不顾一切地扑上去？
卧槽，这可是超越了我剧本的发展啊！
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太刺激了！
监控下，只见眼镜男正仰着头沉浸在享受中，忽地意识到后面有人敲门，诧异地看了一眼跪在身下的戚薇。
戚薇也急忙站了起来，抹了抹嘴，示意眼镜男提上裤子。
“谁啊？”戚薇小姐慌乱中努力镇定着。
从窃听器中听到这声音，我基本可以确定，戚薇小姐肯定以为，是肌肉男突然而至了。
若是，两个人碰到一块，这才刺激吧。
屋外安静了一会。
冲动之下的老王，也似乎冷静下来了，沉着地思索着。
如果按照刚才的计划，直接冲进去，肯定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那个……戚薇美女，是我，老王啊。”老王尴尬地说着。
戚薇一听是老王，原本眼神中的恐惧放下来了。
“有事吗？”戚薇小姐没开门，隔着门喊着，“我正洗澡呢。”
“噢……是这样的。”老王临时编了起来，“刚才不是喝了点酒吗……我，我……有点头痛，所以想问问你，有没有镇痛的药。”
这谎话编得，也太没水平了吧。
“没有。”戚薇小姐冷冷地回了一句。
“哦。”老王回应着，转身走了，挠着后脑勺。
我敢肯定，老王在后悔，后悔自己刚才怎么编出了这么个瞎话。
如果换个借口，兴许就能让戚薇打开门了。
走出几步后，老王又小心翼翼地转过身，蹑手蹑脚地来到了房间门口。
此刻的戚薇小姐和眼睛男，从惊吓中摆脱出来，又恢复了兴致。
很明显，眼镜男已经不满足于刚才的招式了，而是直接搂着戚薇亲了起来，然后推到在了床上。
但我从戚薇小姐的眼神中判断出，她并不喜欢这个眼镜男。
刚才之所以一进门就跪下，应该就是想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掉，然后各自睡觉吧？
此刻，眼睛男如同一头猪，拱在戚薇小姐这颗完美的白菜上。
戚薇小姐面露讨厌，用力一翻身，压住了眼镜男，然后按照刚才的招式，又褪下了裤子。
……
十五分钟过去了。
戚薇小姐捂着嘴，冲击洗浴间。
眼镜男身体不支，意识涣散，直接呼呼大睡了。
戚薇小姐洗漱完，也躺回了床上，玩弄起了手机。
老王则站在门外，隔着门缝，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
我能想象到，此刻的老王，内心是有多么的激情澎湃。
他多么希望，他就是这个眼镜男，一定会狠狠地发泄一下。
可惜了，他只是如同我一样，一个平凡不过的猥琐汉子罢了。
老王回去了，回到屋子里大口大口地喝了水，然后倒下去就睡着了。
大概是因为喝酒了，所以睡得特别快。
我又感叹一下，水里有我放的‘威尔刚’，进肚子里大概一个小时就起作用，可是一个小时之后，老王也打起了呼噜。
眼瞅着被子里，老王的下面坚挺着，可是人却浑然不觉，呼呼大睡着。
我觉得无趣了，看来今晚关于老王和戚薇小姐的戏，也就这些了。
我转而打开了屌丝学生张凡，跟断臂之恋郭杰王梓博的监控。
张凡还在打游戏，穿越火线玩得溜得狠，同时时不时地喝下旁边的半瓶可乐。
终于，张凡又觉得困意连连，一边打着游戏，一边睡着了。
我笑着，看来今晚又该我出动了。
我起身，蹑手蹑脚地进了张凡的屋子里。
第八章 抛尸的苏晴
跟之前一样，我进去之后，把张凡的裤子给脱下，然后挤出鼻涕在他椅子上，用卫生纸擦擦，又用他的电脑，打了一个小时的穿越火线。
还好，我虽然初学乍练，水平还不算太差，跟张凡之前的战绩也差不到哪里去。
然后，我又打开了凤姐的照片，显示最大化。
本来打算要走的，但思来想去，又停下来，觉得还有事情能做。
我想要营造出，这个孩子有精神分裂症的痕迹，所以，只有玩游戏和撸啊撸是不够的，必须还有点其他。
于是，我打开了他的QQ，查看好友。
跟其他很多二十岁的孩子一样，他QQ里有一个专门的分组，里面全都是不同年龄段的女网友。
我认真查看她们的聊天记录，发觉这张凡就是打着约炮的心思去勾搭的。
于是，我仿造着张凡的语气，在QQ上跟这几个女网友，聊了起来。
而更让我震惊的是，这里面有一个‘晴天’的女孩，头像就是女孩的照片，就是楼上的苏晴。
这孩子有苏晴的QQ？
他俩之前就认识吗？还是说最近加的？
可是，我从来没见过他们俩说过话啊，即使是在走廊上碰到，也只是一句不吭地离开。
打开聊天记录，发现张凡几次三番地给苏晴发信息，但苏晴一条都没回。
我又拿出我的手机，用QQ打开附近的人，看到了苏晴。
我懂了。
肯定是这孩子抱着约炮的心态，搜附近的人，恰好搜到了楼上的苏晴，而他对苏晴也存有兴趣，所以就加了。
可是，苏晴根本不理会他。
我看着瘫软在椅子上的张凡，忽然觉得，其实他跟那个黄毛，除了头发颜色不一样，其他也没啥区别啊，都是浑浑噩噩的屌丝。
但为什么苏晴不对付他呢？把他当成下一个黄毛？
还是说因为距离太近，不好下手？
不管了，先进行我的事吧。
我仿造着张凡的语气，跟这几个女网友，聊了有半个小时。
然后，又拿出旁边的纸笔，写下了一行字，内容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一醒来，就不记得此刻发生的事了？所以我决定，用纸笔记下来现在发生的事。我刚才玩着玩着，就一阵恍惚，醒来后又打了会穿越，然后特别特别想念凤姐的脸，想跟凤姐拥抱在一起，不停地激情着，所以我打开了她的照片，来了一管。”
“然后，我又特别想打扫卫生，屋里打扫了下，又跟前些日子加的女网友聊会天，我突然好想念楼上的姐姐，想拥抱她……”
写完，我放下了笔。
把张凡屋子彻底打扫了下，几乎做到一尘不染，把垃圾袋扔到了大街垃圾桶里。
完事，我长吁一口气，关上了门。
回到我屋子里，透过监控，看着张凡沉睡的样子，心里满意极了。
再打开郭杰王梓博的监控。
两个人已经睡着了，不同于之前的相拥而眠，此刻两个人各自躺在两边，像是互为陌生的两个人。
看到这一幕，我笑了。
把录像倒回去，看着过去两小时内发生的事。
王梓博先回来的，去洗澡的时候，先是看到了一前一后的拖鞋，诧异起来，因为之前自己总是把拖鞋摆得很规矩。
而每次郭杰从不动自己拖鞋的，而且大白天的郭杰也不可能回来洗澡啊。
这说明，有另外的人，来过这里。
当他又看到毛巾上的头发时候，似乎彻底明白了。
这根头发的长度，跟之前在枕头边发现的头发长度，一模一样。
王梓博一丝不挂地站在洗浴间，捧着毛巾，看了好大一会。
直到身体发抖，四肢抽搐、
我能感受到，他的这股绝望。
就好像发现自己深爱的人，背着自己爱上了别人，而且还在自己无比熟悉的地方，发生了肢体接触。
甚至，还用了自己的东西。
这种感觉，怎么可能不撕心裂肺呢？
王梓博哭了，狠狠地哭了。
哭完，出了洗浴间，我郭杰正好回来。
“你是不是有外人了？还带着他来家里洗澡睡觉？用我的东西了？”王梓博直接大吼起来。
郭杰一脸诧异。
但是，四十多岁的郭杰，属于那种冷静如山的，再加上是做大学老师的，不可能像这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般冲动，所以只是坐下来好好地跟王梓博讲。
而越是这样，王梓博似乎越是表现出不相信，蹲在角落里呜呜地哭。
郭杰走过去抱住他，亲吻他的头发，可王梓博推了郭杰一把，继续蹲着哭。
郭杰应该是工作太累了，没什么心情安慰，再加上他也觉得这是误会，时间一长就自动消失了，所以没多用心思，就去洗澡了。
洗澡出来，王梓博躺在了床上，郭杰主动过去亲吻，王梓博把自己紧紧缩在被窝里，不给郭杰机会。
无奈，郭杰也躺下去睡着了。
……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高兴极了。
看来，他们的感情裂痕，越来越大了。
现在只差最后一步，剧本的第一个高潮，就来临了。
但不着急，慢慢来。
我把又打开苏晴的监控，看着此刻她屋子里的录像。
好像自从把黄毛小子给煮了之后，剩余的骨头和肉，一部分放在了一楼的冰箱里，一部分还在她的洗浴室里。
每当想到，我这楼房的冰箱里，有人肉和人骨头，心里就一寒。
我希望苏晴能赶紧出手，把这些玩意给解决掉，别留在出租屋了。
果然，此刻夜半三更，苏晴忽然从被窝里翻了出来，连灯都没有开，进了洗浴间。
接着，他提着两个黑色的塑料袋，小心翼翼地出门了。
我明白了，这是要抛尸吧？
我觉得我必须跟着她。
在看到她走出一楼大门后，我也赶紧出门，跑到了门口。
只见苏晴穿着黑丝蕾丝的睡衣，一摇一摆地往北边走去了。
我跟在后面，足足跟了一个小时，才见苏晴停下来。
这已经在郊区了，野草丛生的地方，根本没人影。
我躲在附近草丛里，只见苏晴把袋子，扔到了身前地方，不见了踪影，然后一摇一摆地离开了。
等到看不清楚苏晴的身影，我也赶紧靠近过去，只见这里有一口井。
我捡起旁边的石子扔出去，几秒之后，才听到‘噗通’的一声响。
看来，苏晴是把黄毛小子的尸体，扔进这里面了。
真狠。
要知道，如果是扔进河了，扔进垃圾堆，或许还有可能被发现，但是，扔进井里，唯一可能就是进入了地表内层，不可能被发现了。
这样，即使黄毛小子的家人报了警，也绝不可能搜寻在这里。
我俯视着这口井，发呆了好一会。
看苏晴如此熟练的手法，我敢确定，这里应该不仅仅放着黄毛小子这一具尸体吧。
在此之前，有多少人，葬送在苏晴的手上，然后被扔到了这里。
我脑子一团乱。
回到家时，苏晴的屋里黑乎乎的，应该是睡了。
我也躺在了床上，闭上眼睛，心里喘了一大口气。
黄毛小子被解决了，在苏晴的屋子里，基本查不出黄毛的证据了。
也就是说，苏晴距离危险，远了一步。
就这样吧。希望警察永远不会上门，永远不要发现。
也希望苏晴这个演员，不要再做让我这个导演，觉得震惊的事了。
……
第二天，一大早，我打开监控，看到了醒过来的张凡。
张凡的表情，跟之前一样诧异，挠了挠后脑勺，提上了裤子。
他检查了一下电脑，发觉在昨晚睡着后，自己还跟女网友聊天了，又打了会游戏，且房间也整洁干净了。
在出门前，他终于看到了，他电脑前的那张纸条。
第九章 精神分裂的他
他看着纸条，足足看了有几分钟。
就好像一个人看着关于自己的录像般，不敢相信在监控下的自己，是这般模样。
张凡突然扔了纸条，抱头蹲了下来，泪水涟涟。
看来，心理防线被击溃了。
越是这样，我作为偷窥者，看得越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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