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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以为只是表演，没想到竟然会逐渐演变出第二个人格，倒是她忽略了这一点。不过现在看来，凌欢已经解决了这件事。
　　只不过……
　　“凌欢，你说小琼斯还有一个妹妹？”
　　凌欢尴尬的摸鼻子：“呃，其实是我的另一位老婆！”


第二卷　江湖往上　　第五百四十一章　摧毁　
　　大琼斯表情抽搐，没再说话。
　　尼玛，这话题好尴尬！
　　凌欢也觉得很尴尬了，所以他很是歉意的朝大琼斯笑了笑，朝莉莉安走了过去。
　　“没事了，都解决了！”凌欢本想拍拍莉莉安的后背，没想到莉莉安却退后了一步，双手架在了胸前。
　　这不光是防备，还是一个攻击的姿势。
　　凌欢下意识的放松了脚步：“莉莉安？”
　　莉莉安清冽一笑：“凌欢，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主要是靠聪明和才智。”看莉莉安的眼神，的确有些不一样了。
　　一个人若是把自己的性格压抑太久了，自然就会催生出另一种性格，而这种性格往往会表现的更极端。
　　莉莉安眼神很危险的眯了一下：“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好吧，我知道你问的是什么，可这东西该当着你妈面前说吗？
　　看莉莉安的眼神……好吧，还是说吧。
　　凌欢想了想道：“其实我是在看到佩姬女士的身手之后才想起来，记得吗？在卡萨庄园，你和琼斯联手，合计技，记得吗？宿生之力的……”
　　“嗯哼？”
　　“这事情还要细说就很遥远了，暗影联盟初成，我带兵打入丹麦……”
　　“是的，你对丹麦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
　　“不，我只是对黑色世界的话语权情有多钟，是你姐姐挑衅我在先……不过我们要歪楼吗？”
　　这小娘们儿性格转换之后攻击性呈指数上升。
　　莉莉安耸肩，没事人一般道：“你继续。”
　　凌欢：“起初我以为宿生之力的来源是邪刀，复仇，但自从我得到屠城黑金之后我就推翻了自己的认知。
　　后来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因为复仇的原因，你姐姐小琼斯失去了宿生之力。”
　　“这并不是做出判断的理由。”
　　凌欢摇头：“不，这是。因为有对比。宿生之力并不是白菜，不会随意的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你看看比例，这比例有多大？
　　可你和琼斯竟然都有了，这难道是巧合？好吧，就算是巧合，那塔尼呢？维克呢？他们竟然也有宿生之力，这也就太说不过去了吧？
　　莉莉安，用膝盖想一想都能猜得出来你玛格丽特家族都藏了东西！”
　　凌欢心里免不了又觉得有高凝这样的丫头在身边真好。
　　如果不是她早先提点过自己，也许自己就跟推土机一样把佩姬还有其党羽全部铲平了。
　　而因为高凝的推断，所以他提前留了个心眼儿，因为留了个心眼，所以表现的就很有智商了。
　　他不但把莉莉安压抑的人格释放了出来，而且最重要的，他没有亲手去杀玛格丽特家族的人。
　　毕竟他作为玛格丽特家族的女婿，说白了还是一个外人，插手人家家族内部的事情可以，但杀人终归是有些说不过去的。
　　“好吧，那这书……”莉莉安扬了扬手里的神圣之书。
　　凌欢道：“那是你们的东西，但是我建议毁掉。”
　　莉莉安想了想：“可以，但我需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这事情和姐姐有关。”
　　“什么事情？”凌欢重复询问。
　　“等以后再说。”
　　“我拒绝。”
　　“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拒绝。”
　　莉莉安唇角勾起一道弧度：“我会告诉姐姐，你为了论证自己的想法，而把我和妈妈置身于危险之地。”
　　凌欢：“……”
　　尼玛，有这样儿的人吗？
　　恩将仇报？
　　以后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大琼斯也觉得莉莉安的表现有些过火，她出声呵斥了一句：“莉莉安，不要胡闹！”
　　一反平常莉莉安乖巧的模样，这一次，莉莉安竟然直接和大琼斯刚上了。
　　女子转头，表情颇为不悦：“妈妈，我才是女王！”
　　大琼斯楞了一下，但还是教训道：“女王也不能胡闹！”
　　“但这并不是你教训我的理由。”
　　大琼斯张了张嘴，竟有些无言以对。好吧，从母亲的角度来说，她的确可以教育莉莉安，但如果莉莉安是女王的话……
　　这在家族内部是有规定的，家族成员只能对女王提供意见和建议，教训……这就属于藐视王权了。
　　不管你是女王他爸还是他妈，这都不行。
　　一直以来莉莉安都是作为傀儡女王存在的，所以大琼斯倒是没怎么注意过这些细节，可莉莉安一旦强势起来，大琼斯反而没有办法了。
　　凌欢看在眼里，明白这是莉莉安的第二人格激发出来之后的表现，他略一思索，最后还是妥协了：“好吧，只要不是太过火，我答应你。”
　　“什么叫叫过火？”莉莉安反问。
　　这种口头契约，一定要限定好内容，内容模糊的条款很容易造成扯皮事件。你丫的，别把她当菜鸟！
　　凌欢看了莉莉安一眼，发现莉莉安的表情很严肃。
　　他便也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这与你姐姐有关？”
　　“是。”
　　“与其他事情无关？”
　　“是。”
　　“如果只是这两点，那我可以答应你。”
　　“这是个交易吗？”
　　“是。”
　　得到凌欢的确定，莉莉安手一挥，神圣之书就朝凌欢扔了过来。凌欢伸手接住，而后神念一动，吞噬力量瞬间传递到神圣之书上。
　　那本看似平淡无奇的书竟在凌欢灌输力量的那个瞬间在封皮上流转出一片金色，但这金色逐渐暗淡，到最后便消失了。
　　而随着金色的消失，凌欢手里的那本神圣之书也逐渐石化，变成粉尘跌落在了地上。
　　在这个过程中莉莉安和大琼斯一直都没说话，只是注视着玛格丽特家族一直以来守护的珍宝逐渐变成了粉尘消失在凌欢掌中。
　　与此同时，百里之外的丹麦海，一座帆船内，一个身穿黑袍，带着兜帽钓鱼的金发男子忽然感觉到一阵来自灵魂的疼痛。
　　他忍不住惨叫了一声，手一抖，手里的鱼竿掉落在了海里。而他身体的皮肤却在这一瞬间，爆发出了耀眼的金光！
　　“不可饶恕，绝对不可饶恕！毁掉了神圣之书，你们将会受到的神灵的责罚！”


第二卷　江湖往上　　第五百四十二章　往事忏悔　
　　痛，痛的像是全身的骨骸都要碎散，可比起身体的痛，他更在乎的是神圣之书的损毁。
　　作为玛格丽特家族选出来的祭司，他要把自己的灵魂献祭给神圣之书，以自己的生命来服侍它。
　　所以，哪怕他也是皇室的成员之一，却不能作为皇族子弟出席。
　　这对于他这样的一位皇子而言，这绝对是非常屈辱的事情。但这没什么，既然他把自己的一生献给了神圣之书，那他肩负起来的，就是守护玛格丽特家族最大秘密的责任。
　　他坚信这是荣耀的，这是一份信念。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的信念却坍塌了。
　　神圣之书怎么会损毁？外人？别开玩笑了。这个世界上除了玛格丽特家族的人之外，就没有人知道神圣之书的存在。
　　至于那些被制造出来的异人战士……
　　他们会说出去吗？他们都是自己精心挑选出来的人，和自己一样，他们都坚信神灵的庇佑……不，他们并不忠诚……
　　男子忽然推翻了自己的想法。他咬着牙哆哆嗦嗦的从船上坐起来，他坚定自己的信心，用意志力来抵抗来自灵魂深处的疼痛匍匐到船中吃力的扬帆起航，他要回去，回去查探自己利用神圣之书制造出来的异人，看看究竟是谁有胆量胆敢损毁他玛格丽特家族的圣物……
　　……
　　“这本书，我们玛格丽特家族守护了数百年。”看着地上的尘埃，莉莉安很是感叹的来了一句。
　　凌欢微微一笑：“那你应该感谢我为玛格丽特家族除去了一大隐患。”
　　莉莉安唇角扬起弧度配合凌欢一笑，没说话。
　　真的是隐患吗？也许只是站在你凌欢的立场上才会这么说吧？
　　假设一下，如果你凌欢拥有的不是吞噬血脉，而是和她们一样拥有的是宿生之力，是作为宿生存在的存在，那么，你凌欢还会这么想吗？
　　只不过这种话莉莉安是不会说的，既然神圣之书的损毁已经成为事实，而凌欢似乎又占着绝对的优势，这种时候争论对错并不重要。
　　凌欢看大琼斯：“伯母，说起来我倒是很好奇巫咸的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丹麦，这和玛格丽特家族又有什么关系？”
　　大琼斯似是早就知道凌欢会这般问一般道：“这就得从头讲起了。”
　　凌欢看了一眼地上的佩姬：“我们现在有的是时间。”
　　大琼斯点头，接下来，就告诉了凌欢玛格丽特家族的一些历史。
　　让凌欢比较吃惊的是玛格丽特家族在古代的时候竟然还有着部分华国血统。明朝中期，华国已经以天朝自居了。
　　那时的大明不论军事实力，亦或是政治商业都处于鼎盛，而某某人下西洋也是打通世界贸易的开端。
　　玛格丽特家族的先祖在那个时候还不是皇族，只不过是割据哥本哈根港口的一个大族。
　　根据佩姬的说法，是天朝的丝绸和茶叶让玛格丽特家族的财富呈几何倍增长。
　　合作愉快带来的结果就是长久稳定的发展，玛格丽特家族和某某人麾下的一员商员结亲。
　　而这位商员也顺理成章的留在了哥本哈根。
　　这只是故事的开端，故事的高*潮就在商员死后百年之后，那时，天朝正处于战乱时期，清兵入关，大明将亡。有商员家族的使者不远万里带来了神圣之书交给了玛格丽特家族当时的大家长。
　　大家长收下书之后，使者便暴毙身亡了。
　　起初，玛格丽特家族的大家长并不在意这书，直到某天晚上他打开这本书发现了书中的奥义……
　　“什么奥义？”大琼斯在说玛格丽特家族的历史时，眼神泛着流彩。看得出来，老女王对于自己家族还是很自豪的。
　　凌欢不愿意打断一位老人的兴致，所以只好耐心的听着，一直到大琼斯把事情说完了之后，才开始单刀直入的询问自己在意的东西。
　　按照时间推算，使者带来这本书的时候正是自己的老祖宗联合内江湖干死巫咸的时候。那么，商员的家族又和巫咸有什么关系？
　　商员的家族在华国还有后代吗？
　　凌欢在乎的是这个。
　　大琼斯回忆了一翻道：“这个，家族志上讲的不是很详尽，但我可以负责人的形容一下，那就是神圣之书变成了一个人的模样。
　　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把使用神圣之书的方法交给了我们的祖先，而我们的祖先，用神圣之书的力量赋予我们的战士，才最终在皇族之争中脱颖而出。”
　　“一个女人？”凌欢敏锐的问道：“是不是一个穿着汉服，然后背后有翅膀，面向……”他记得在城堡的地下，佩姬带自己下去拿神圣之书的时候，那座雕像就是女人。
　　“你说的是忏悔吗？”大琼斯笑道。
　　“那个雕像就叫忏悔？”凌欢楞了一下反应了过来。
　　大琼斯点头：“是的，雕像是按照女人的模样塑造的，只不过家族的人为了尊重，所以加入了一些人为的修饰，比如，天使翅膀……
　　至于为什么叫忏悔。这就要说到战争了，你可能不知道，这座城堡曾经是玛格丽特家族最大的敌人……”
　　“威尔森城堡是吗？佩姬女士在之前已经为我科普过了。”
　　大琼斯点头：“那直接说重点，战争之后，我们所利用神圣之书塑造出来的战士不同程度的出现了异变，有些人性情大变，滥杀成性。我们不得已只能将他们处决。
　　而还有一些人因为受不了病痛的折磨，选择了自杀……这一切的根源都是神圣之书，是它带给了我们灾难。但同样的，如果没有神圣之书也没有玛格丽特家族的辉煌。
　　所以我们为那位女性的英灵塑了神像，同时也发誓永不动用神圣之书。而为了忏悔，我们把她就叫做忏悔！”说到这里的时候，大琼斯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唏嘘。
　　而凌欢的心里却是排山倒海一般的惊骇。
　　高凝说人造异人会导致身体出现排异反应，一种情况便是性情大变，还有一种情况，就是身体受不了变异带来的剧变带来死亡……
　　那么按照这个逻辑，玛格丽特家族在几百年前就在制造异人？用神圣之书？


第二卷　江湖往上　　第五百四十三章　你让孤龙颜大悦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想问的是那位商员的姓名，他的家族传承对吗？”大琼斯从回忆中醒来，朝着凌欢呵呵一笑。
　　凌欢点头，原来这老太婆并不糊涂。
　　大琼斯接着道：“商员姓贾，名为太守。”
　　贾……太守？
　　凌欢楞了一下，目光囧囧的看着大琼斯，你确定叫贾太守？假……太守？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太守是一个官位。管的还是一城之地，这官放在现在的话，和县长？差不多吧……
　　那有没有可能只是重字？华国字不像是外文，重音不不同字，意思也就千差万别了。
　　大琼斯道：“是的，太守，太是太子的太，守是守卫的守。”
　　好吧，的确是个官位。
　　那么凌欢现在倒是好奇了，这太守到底是何许人也，竟直接把官名当名字用了，这在现代不算什么。
　　现代，你要是取个名字叫张县长王县长什么的，ok，大家都不觉得有什么。
　　可如果是在古代，文字狱听说过吗？分分钟给你按一个逆反的罪名然后三万六千刀刮了。
　　不过也不排除丹麦天高皇帝远，贾某人出于某种原因并没有把自己的真实姓名说出来这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
　　凌欢思虑了一下道：“伯母，那这位贾太守，有画像，或者文献记载吗？”
　　“没有。”大琼斯抱歉一笑。
　　在那个时候欧洲远不如当初的天朝发达，画像什么的不可能留下来。
　　凌欢退而求其次：“那那位暴毙身亡的使者呢？”
　　“使者没有名字，家族志记载使者只被称呼做使者。”
　　凌欢的表情很失望。
　　大琼斯想了想道：“不过家族志有记载这位使者的衣着，言行特点等等。不知道这个对你有用吗？”
　　“哦？伯母说说？”凌欢的眼中重新升起了希望。
　　大琼斯开始努力的回忆，看得出来，对于一位老人而言，要想起这样的事情很困难。而凌欢也也很知趣的没有要求大琼斯拿出玛格丽特家族的家族志来自己查看。
　　这东西往往都是秘密，尊重别人的秘密，这是一种社交礼貌。
　　通过大琼斯的回忆，凌欢得知这位使者是一个孔武有力，性格坚毅的武行。不要说武行怎么会愿意干这种快递员的差事。
　　要知道在古代，武行的地位还是很差的。要不然怎么说堂前燕呢？
　　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
　　而且神圣之书是非常重要的东西，要运送这东西的人，寻常的镖局是用不了的，自然得找江湖高手。
　　那么，在明末时武行那一家的高手突然失踪了，这还是很好查的。
　　凌欢朝着大琼斯拱手行了一个武行礼：“伯母，你帮了我很大的忙！”
　　大琼斯笑着挥了挥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说起来你凌欢帮了玛格丽特家族的事情似乎更多。这种时候说帮忙不帮忙的，显然很生分。
　　凌欢想了想道：“伯母，那丹麦的事情……”
　　“有莉莉安。”
　　“我送你们回去。”
　　……
　　第二天，凌欢回了华国。
　　至于佩姬，谁还在乎佩姬？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赢家赢得一起，输家失去所有。凌欢通常都是这样的，做一件事只抓关键点，剩余的旁枝末节给别人去收拾。
　　要不然的话什么事情都亲自上阵，那还不把自己给累死了？
　　华国三国时期的诸葛某就是这样，士兵犯了错，他还得亲自上去打板子唯恐别人打得不够重，最终导致自己累死。
　　不过不否认，诸葛某是一个很有智慧的人。
　　下飞机，龙门的车就停在机场。
　　凌欢开车门上车，身边看书的高凝头也不抬的道：“叶总已经同意龙门的所有公司转型成为跨国企业，但他开出了要求：要求赤鹰国作为华国永远的友邦，签订兄弟国家的契约。并且东海海域共同开发。”
　　“他要几成？”
　　“三成。”
　　“给他七成！”
　　高凝这时抬头看凌欢：“让利七成？这有点不符合你我的性格。”
　　凌欢道：“我意不在建功立业。”
　　高凝楞了一下，这句话里包含的信息可就多了去了。
　　首先建功立业，对于如今的凌欢而言什么才是建功立业？不是把暗影联盟做大，暗影联盟加上龙门，这规模已经够大了。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