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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习之王-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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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就找小娇，我给钱的……你知道小娇是我的女朋友……”鸡哥本来很挺直的身体，在一家按摩店门口，被那个脂粉很浓的女人训斥得有些弯了腰，“我就想和她见一见。我给钱——”说着伸出那只抱着纱布的手，从口袋里摸出两百元钱，“我知道是这个行情，给个方便……”
“滚——”那个脂粉很浓的女人就朝着地面吐了一口吐沫，“小娇让我告诉你，再来烦她，她就叫牛哥收拾你，你们的情分没了，知道吗？情分没了，你不是以前大名鼎鼎的鸡哥了，而她也不是以前身骄肉贵的小娇了，她得挣钱养活自己不是吗？”她翻着嘴皮子，还挥了挥手，就像是驱赶一只苍蝇一样。
万一就靠在电线杆那边，电线杆的阴影就将万一的身影罩了进去。他一动不动的看着那边，看着鸡哥对那个女人的苦苦哀求，眼睛里的那一抹黯然的神采。
“鸡哥，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万一吸了一口冷气，将身上的羽绒服裹紧了一些。
第三十四章 隐忍快意恩仇故
去将这个家伙狠揍一顿？然后让他滚蛋再也别出现在大学城附近了？或者告诉警察，以前一个在这里当鸡头的老大又重出江湖了，你们得将他监控起来？实际上这些都有些不切实际，因为现在的鸡哥似乎威胁不到任何人。
他现在变得谦卑，勾着腰走在人群中，勾着腰和每一个人说话，连他的对头，大学城的新鸡头都对他放松了警惕，都对现在的鸡哥不屑一顾，他还能引起什么人的担忧？哪怕是现在这个老鸨都对鸡哥能够颐指气使，阴阳怪气的说话，甚至还驱赶他。这个世界真的会有幡然醒悟到自卑的去生活的人吗？
万一肯定不相信，他看了看鸡哥的表现，他的卑微，他的躲闪似乎都只是一个伪装。但是他也是找不出什么理由现在就去找他的麻烦。
看着鸡哥有些懊恼沮丧的离开，他始终没有没见到小娇，只能一个人慢慢的离开，依旧是勾着头，慢慢的消失在了这条街的尽头，不知道他会去哪里。
摸出手机，万一就拨了个号码，里面传来了柳眉的声音：“怎么啦？帅哥，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来来来，姐姐陪你，今天晚上我把你包了，给你温暖温暖。”这女警察说话越来越豪放了，估计可能是觉得越混越熟的原因吧。
“大姐，您千万别开我的玩笑！”万一就嘿嘿，“说不定我就当真了。这不，还有件事得提前告诉你，事关警民合作，所以您的当正事来听。”
“说说，是不是又招惹是非而来？和谁打架了？别以为不知道你上次干鸡哥的事情啊，派出所里都知道的，也别管我们怎么知道的，反正你不能再招惹是非。”那边柳眉就对万一叮嘱，“别以为你干的事情就很隐秘。要不是看在我的面上，最起码也得将你提留到派出所……”
这件事能够被人知道，万一并不吃惊。那些混混，还有那个看工地的，都有可能会说出去，还有新鸡头为了打击鸡哥的微信，都可能会传出去。
万一又嘿嘿的笑：“知道，我是柳姐你照顾着的吧。不过我想说的是，鸡哥又到大学城这边来了，所以你们警察得注意点儿。”
“我们早就知道这个消息了，只是这个混蛋来了之后变得很老实，又不违法乱纪，我们还真不能对他怎么样，何况我们现在派出所人力有限，不可能对他进行长期的监控，只能知道有这么个人在，时不时的关注一下，也只能这样。”
“我总觉得有些不对，本来这事不该我操心。”万一就继续说道，“我怀疑他的低调都是刻意做出来给人看的，可能还有更大的图谋在里面，总之得小心。”
“你是在意你自己的安全吧？他可是你干翻的。”柳眉就轻笑，“你不是挺能打吗？他又打不过你，你自己提防一下不就行了？”
“那行，有事我给你打电话，不过我有种感觉，他肯定会搞事，而且是大事。”万一说了就挂了电话，然后皱起眉头。看来这件事情指望警察是没有什么用的，他不喜欢被动的接招，那样有种受制于人的感觉。
既然确定了鸡哥可能会搞事，也知道鸡哥搞事肯定不会简单，他打不过自己，暗算的话，自己也不会害怕，只要警惕一些肯定没问题。所有这些，鸡哥这么大摇大摆的出现在大学城，也就表明，他已经引起了人的警惕，不可能会走突然暗算这一招。
鸡哥曾经是一个狠人，狠人不只是对别人狠，对自己也非常的狠。所以万一从来不指望这样的人会改过自新，也不指望这样的人会忽然间良心发现。
第二天等和邢小玥跑完步之后，邢小玥准备离开，万一就叫住了她：“记住，这几天没事别再街上瞎逛。”
邢小玥愕然，但还是点点头。万一没有和她解释什么，就是这么命令她，让她去做就行了。这段时间这妹子很省心，尽管跑步会累得她要死，但是却没有了之前娇气的表现。更重要的是听话。
只要听话就行。万一不在乎她是通过什么方式来转变的。对这样的学生，他认为只要是有效的手段都行，哪怕是建立在摧毁她的自信心上面。说实在的，如果她考不上大学，再自信，以后的生活也会非常的艰难。如果她考上大学，建立自信对她来说，又是一件相对比较容易的事情。两害相较取其轻，这是一般人的选择。
还有左苗苗和黄胖子，这两个人都是自己的合伙人，也可能会是鸡哥可能下手的对象，所以万一也郑重其事的在晚上一屋子四个人都聚齐的时候，说起了这件事情。
“所以我们万事都小心一点，注意一下这个鸡哥，防止他真的是专程来报复我们的。”万一说话的时候，还特意的看了看左苗苗和冯思卉。这两个女孩子露出一脸愕然的表情。她们不知情，万一就将之前和鸡哥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左苗苗和冯思卉都吃惊的张大了嘴巴。鸡哥这个人的名声很大，即便是学校最老实的女生如左苗苗这样的，也听说过他的名头，没想到竟然会被万一给收拾了。她们吃惊的表情也足以表达内心的震惊。
“你……你真的很能打……”冯思卉比左苗苗更惊讶，看着万一还有些不可置信，“你……你学过搏击？还是……”
“我一直都很能打！”万一觉得这个姑娘关注的重点错了，“但是你们脱离我的视线，我就只能保得住我自己，而你们还得靠你们自己的警惕。”
“知道了，不过……你真的能够一个打十个？这好像以前只在武侠片中才能看到的情节。”冯思卉的思路还没有扭过来，依然停留在万一很能打的上面，倒是左苗苗有些小骄傲的坐在那里，眼睛盯着万一看，亮晶晶的样子。
每个女孩子都渴望一个安全的怀抱，这不能怪她们。万一觉得自己今天说这个事情，有点儿浪费感情的意思，这两姑娘关注的重点居然和自己想的是不同的。倒是黄胖子捶着自己的胸膛说道：“鸡哥算根毛，别说以前他当老大的时候老子不怕他，现在我也不怕！”他想在两个女生面前表现表现。
被动等着挨打，不是万一想要的，他也不想时时刻刻的生活在提心吊胆之中。不过答案很快就给出来了。鸡哥在万一还在计划怎么搞掉他时候，终于动手了。第四天的时候，在大学城附近的川子河边就发现了一具尸体。
一个年轻女人赤果果的尸体。人是被掐死的，然后被抛尸到河边。然后万一就接到了电话，是柳眉打过来的。
“有个女人死了！”柳眉一开口，就有一种不安的情绪在里面，毕竟还是实习期的警察，不可能在第一次面对命案的时候还那么冷静，“案子在我们的辖区，但是现在已经被刑警队接管了，死者是陈阿娇，也就是被鸡哥叫做小娇的女人。”
“我知道！”万一居然很冷静的说着，“鸡哥终于开始动手了。你们找到他了吗？”
“没有，我应该将你的警告放在心上的，这几天你哪里都别去，就在学校内或者你的出租屋里，我们已经将你和上次鸡哥发生冲突的事情汇报给了刑警队，这个我们不可能瞒着，他们可能会对你进行监控，因为你很可能会是鸡哥报复的第二个对象。周兴国在大学城附近生活了很多年，他现在不见人，如果可以的隐藏，我估计很难找出来，不过你放心，大学城四周我们都布控了，他现在是头号嫌疑人，只要他露头，我们就能找到他。”
“我知道了，谢谢柳姐！”万一点点头，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这都是什么事，为什么搞个补习都这么轰轰烈烈的与众不同，但是生活就是这样，当你认为你是生活的主角的时候，一些不如意的事情就会找上你。
你要获得成功，总得经历磨难。鸡哥之前的刻意低调，确实欺骗了很多人，让很多人都放松了警惕，但是他的性格，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应该是一连串的动作，毕竟是当了这么多年大哥的人。
万一挂断了电话，站在大学城的街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环顾了一下四周。既然该来的一定会来，那么他就应该无所畏惧的迎上去。
但是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是，鸡哥报复的第二个对象不是万一。他的挑选总是出乎人意料之外。小娇的死是出人意料，那么现在所有人都认为万一会成为第二个报复对象的时候，却是另外一个人。
第三十五章 城头变幻大王旗
新鸡头的江湖名头叫棍王，真名叫马有才。曾经跟着鸡哥一年的时间，但是后来没有出现在大学城附近了。但是为人很仗义，肯为兄弟们出头，所以这一次鸡哥栽了，棍王马上就回来，振臂一呼，于是原来跟了鸡哥的，马上就投奔到棍王的手下了。
鸡哥之所以能够压棍王一头，主要是他不要命的打架，全部都是靠自己武力拼杀出来的。亡命的打法，加上他还是个搏击上的好手，所以棍王才不得已远离大学城这边。但是棍王也有个和鸡哥一样的爱好，就是喜欢撩女人。
棍王的称号也是由此而来的，但是他和鸡哥有个共同点，就是喜欢找女大学生装门面。但是也一样不强迫女大学生去做鸡。这是行业的规矩，不成文的规定，特别是在大学城这边，被很好的遵守了。
今天晚上是棍王收小弟的日子。毕竟并不是所有的鸡头的兄弟都投靠了棍王。棍王急需自己人，在生意场上来掌控局面，好迅速的将鸡哥留下来的盘子给接过来。
这次拜棍王的有好几个，在大学城附近的街道处的福源楼摆了三桌。新拜码头的人一桌，后来跟着棍王的两桌，喝酒划拳搞得很尽兴。
张扬就坐在新拜码头的那桌，他有些兴奋，吵吵嚷嚷的环境，加上那种大冷天脱衣打赤膊露出纹身的不正常群体，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从被万一吓破了胆，他似乎迫切的需要一个团体来提升自己的勇气。
还有那些赤膊的腰间，裤腰带上，还插着黑色皮鞘的砍刀的混混们。还有飞溅的汤汁和酒水，还有呕吐发出的酸腐的臭味，都极大的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不指望着这些玩意儿为自己报仇雪恨，他知道，鸡哥栽在万一的手里，棍王照样也会栽在万一的手里，而且有了鸡哥作为先例，棍王是绝对不会招惹万一的，他不可能为了自己去得罪那个武力值爆棚的人。
张扬想的很清楚，他只不过需要这些人来让自己吓破了的胆重新回来。重新在众人面前耀武扬威，让那些同学甚至是社会上的成年人怕了自己。这是建立自信心的一个非常好的途径，所以他今天出现在了这里，还拜了棍王的码头。
这顿酒喝到晚上十一点多钟，然后一群人出来，打算去K歌。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有幸和棍王一起去K歌的，只有他的心腹才能够。出了酒楼，一阵冷风，棍王喝得稍微的多一点，喉咙里“咯”的一声，人往前扑了一下。
“嗷——”的一声，一口腥臭的汁液从棍王的嘴里喷出来，但是并没有喷到他的衣服和鞋子上，被一个人用垃圾桶接住了。还殷勤的递过来一瓶水，棍王接过来，就漱口，瓶子摔在一边，看了看。
“我认得你，你是张扬——”棍王就嘿嘿的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有前途，有前途，以后跟我吧，走走走，一起去K歌。”
张扬就赶紧点头，心里还有些激动。刚才他就是见机得快，知道喝酒了出门受风的话，就会呕吐，他老爹经常应酬，就是这样的。他比较有经验，没想到这一次，竟然还真的起到作用了。
拦了两辆出租车。棍王坐上前面的一辆，后排，执意也让张扬坐在他的车内。两辆车就开了出去，在距离大学城附近的一处商业街的KTV停了下来。
棍王唱KTV从来少不了小姐，而且这一次都是他招来的，也是棍王手底下掌控的那些。一共来了十几个，站成一排，让棍王和他的这些兄弟们挑选。张扬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排场，他觉得自己甚至已经成了上流社会的人一样。这样任凭自己挑选的感觉真的好棒。自己动一动手指头，就可以让她或者她留下来为自己服务。
棍王也是为了要试探一下自己的这些掌控的姑娘们，是不是真的就听自己的。这一次都来了，他很满意。挥了挥手，一人一个，其余的都被赶走。然后就是抱着在KTV里乱摸乱搞，张扬也学着那些兄弟的样子，伸出手就罩在了他点的那名姑娘的胸部上。
那种感觉让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虽然也干过一些敲诈勒索的事情，但是都是小打小闹，而且也还从来没有和女人这样直接的接触过，顿时就觉得一股酥麻的感觉从手上直透心里，脑门都有点儿晕了。
“哟——棍哥，你这新收的小弟，还是个雏儿啊！难得啊，今天老娘算是开荤了，得得，留下来，我给他开处算了……还给他封个红包。”那女人立即就感觉到张扬的紧张和他的生疏稚嫩，调笑起来。
棍王哈哈大笑，指了指张扬：“便宜你了，狗日的，今天晚上让你成男人。”众人都是一阵狂笑，还有人笑得打跌。
张扬顿时一脸就涨得血红，忍不住手上用力，抓的那个女人“哎哟”的一声叫唤起来，还调笑张扬的手劲儿大呢。
在KTV里唱了不知道多久，又喝了不少的酒，出来的时候，是夜深人静，张扬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凌晨三点多钟了，棍王也喝得迷迷糊糊，打算就在附近的酒店里开房间，然后一人一个的搂着准备走路了。
一群男男女女的喝得东倒西歪，还有人飞起一脚，踢飞路边的垃圾桶。发出“哈哈”的发了狂的笑声。还有女人的大呼小叫的娇嗔的声音。
忽然一阵汽车的声音很突兀的就出现在了夜空里，因为寂静无人，这声音显得的清晰，仿佛就在耳朵边一样。紧接着一辆出租车忽然就从街道的一个巷子里冲了出来。停在了棍王的旁边，里面下来一个带着帽子的人，手里提着一根棒球棍，朝着棍王就是一棍子。
当头一棒，棍子都往上弹跳了一下，顿时棍王就萎靡下来。被那人接住，塞进了出租车的后座。张扬觉得血往上涌，他现在已经觉得自己是棍王的心腹手下了，棍王在提拔自己，在关键的时候，怎么能够不有所作为？
他猛然的朝着那人扑了过去。然后就听到了女人的尖叫声，还有棍棒揍在人身上的声音。其余的人也反应过来，朝着那人逼近。那人将帽子掀开，一棍将张扬放倒在地。另一只手从裤腰带后面摸了一下，一抬手，就让围过去的人停下来了。他手上是一把枪，一把看起来磨得有些陈旧的军用手枪。
那些人的冷汗都出来了。女人的尖叫声也戛然而止。他们都知道厉害。因为他们看到的这个人都认识，从前的鸡哥，也曾经是他们的老大，他们可是知道这个老大的狠劲的。犯不着去为了棍王拼命，何况棍王落在鸡哥的手里，活是活不了，新老大还不知道是谁呢。
“各位兄弟，我不怪你们跟着棍王，但是我和棍王的恩怨，你们最好别插手，也别报警，我不在乎多轰一个人。”鸡哥摆了摆手中的枪，指着一个人说道，“将张扬搬到车上。”他对张扬可谓是刻骨铭心，就是这个毛小子为自己招来的祸患。
等将张扬也搬上了出租车，鸡哥这才很从容的坐进了驾驶室，车子一溜烟的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万一得到消息的时候，是第二天的中午，柳眉打过来的电话。
“万一，我需要你的帮忙！”柳眉在电话里说道，“你来派出所，待会儿我们一起去见一个人，我不瞒你，是鸡哥——周兴国，他杀了一名出租车司机，绑架了马有才和张扬，驾车逃走。我们现在正在搜山围捕，人已经找到了，但是人质在他手里。”
“他是不是有个条件，就是要见一见我？”万一的眉头就皱起来。如果事情发展到这样，那么他几乎就可以猜到鸡头的想法了，他是绝对不可能缴械投降的，他最想做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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