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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妖说鬼-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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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淡淡地笑了笑,说写出来有人会信吗?
“起码我绝对信!”邵俊耸了耸肩说。
“回屋吧,晓昕把饭做好了,我真是饿了!”
“好嘞,吃饭喽!”邵俊说着和我一起走进了屋里。
吃过饭,凑晓昕刷碗的时候我走进了厨房。
“用我帮忙吗?”我问。
“杰哥,你去陪师傅他们说话,我一会儿就刷好了。”她回头对我笑了笑。
“晓昕,我。。。”
“杰哥,你有事吧?”她直起身看着我问。
我手里握着那只铃铛,试了几试,最后鼓足勇气把手伸了过去。
“啥啊?”她看着我的手。我满满展开,晓昕一下愣住了,她慢慢拿起那只小铜铃,认真看着。
晓昕的手慢慢颤抖起来,她另外一只手捂住嘴压制着哭声。
我看了看客厅里,然后向晓昕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她收起铜铃,流着泪问道:“杰哥,你见到黄毛了?”
我点了点头,说铜铃是黄毛让带给你的,它在阴间过的很好,还做了冥卫犬的头领。
“杰哥,你,怎么说不记得在阴间的事呢?可这。。。”晓昕疑惑地问。
“就是因为想把铜铃带给你,可能带了阴间的东西,就不会忘掉在阴间发生的事吧!你暂且替我保密,行吗?”
“好吧!谢谢你杰哥!”
“你先忙,我去陪他们说话。”我说完就走出了厨房。
师傅极力挽留邵俊和黄爷爷他们住几天再走,盛情难却之下,他们决定逗留几日,玩几天再走。
第一天,我和师傅陪着他们在城里几个旅游景点转了一遍,等到到家时,天已经黑了。
“咦!天都黑了,晓昕你怎么不开灯啊?”师傅用钥匙打开房门后问。
可并未听到晓昕的回答。
“难道不在家?”师傅打开灯自言自语道。
“晓昕!晓昕!”我喊了两声,没人回答。
“别说话!”黄爷爷突然说道。于是大家都安静下来听着,这样一静下来后,我听到一种“哼哼唧唧”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晓昕房间里传了出来。
师傅着急地走到晓昕房门前敲了敲门问:“晓昕,你在里边吗?”
那种声音大了一些,但依旧断断续续的。
师傅着急地拧开门把手走了进去,门刚一打开,一股刺鼻的恶臭迎面扑来,大家全用手捂住鼻子,纷纷说这是什么味啊这么臭。
师傅按亮了灯,我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走到近前,不由得惊的“啊!”了一声。
床上躺着的是晓昕没错,但脸上布满了紫色如藤蔓般的纹络,而且双眼血红,还往外淌着一种紫色的液体。
这时,床上的晓昕艰难地抬起右手,嘴里低低的声音说:“师傅。。。救。。。救我。。。”
“晓昕!”师傅和我同时扑到床边。“丫头,你,你这是咋了?”师傅老泪纵横,心疼地拉住晓昕的手问。
我看到晓昕的手上也布满了那种紫色的纹络。
晓昕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嘴张了几张,却未能发出声音。
“阿杰,快,打急救电话!”师傅慌乱地对我说道。
“刘师傅,先别急着打电话,我觉得晓昕的情况不简单。”邵俊在我身后说道。
“邵俊说的有道理,依老夫看,这丫头应该不是简单的生病了。”黄爷爷也说道。
“什么?”师傅转回头看着黄爷爷和邵俊。
“益明,你是急糊涂了吧?你再仔细看看这丫头的情况。”黄爷爷对师傅说道。
师傅听后忙再次仔细审看了一遍晓昕的症状,然后他慢慢直起身子回头看着黄爷爷说:“您觉得,这丫头可能是。。。”
“不是可能,老夫可以断定一定就是!”黄爷爷坚定地说道。
“师傅,黄爷爷,你们别打哑谜啊,我都快急死了,究竟是咋回事啊?”我在一边着急地问。
“杰哥,晓昕极有可能是被冥界的一种尸毒给感染了。”邵俊说道。
“什么?冥界尸毒?”我惊恐万分,这个名字听着就让人胆战心惊。
“晓昕又没去过冥界,怎么会感染冥界的尸毒呢?黄叔您看晓昕是不是另有蹊跷啊?”
“益明,其实你应该比我更了解感染尸毒后的症状,所以你更不该怀疑,晓昕绝对就是被冥界尸毒感染的。”黄爷爷说道。
我听到这,头开始嗡嗡嗡嗡地响,我第一时间想到了铜铃!难道是它?怎么可能呢,那是黄毛一直戴在脖子上的啊,会沾有尸毒?如果有,我也接触了啊,可我怎么没事?我脑子乱成了一锅粥。
“晓昕一定接触了冥界的什么东西,要不然绝对不会这样。”邵俊说道。
“她怎么可能接触冥界?说不通!说不通!”师傅直摇头。
黄爷爷思索着,没有表态。邵俊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直勾勾地看着我。
“杰哥。。。”他喊了我一声。
我从胡思乱想中回过神盯着他问啥事。
“你是不是从冥界带什么东西了?”
“我。。。”
师傅和黄爷爷对望了一眼,然后黄爷爷说道:“阿杰,事关晓昕的性命,有什么必须实说。”
我想想觉得如果再不说就有点不可理喻了,于是,就原原本本地把事情讲了。
在场的人听了后沉默了有两分钟,最后黄爷爷打破了沉默说:“冥卫犬平时以嗜杀有罪的孤魂为任务,它所戴的铜铃一定积聚了很多的怨气,再被凶残的鬼魅附上,被带到阳间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可,我怎么就没事呢黄爷爷?”
“这种尸毒只在晚上开始侵入人体,然后迅速在人体内繁殖,会让人血管膨胀,黏膜坏死,最后死亡,更恐怖的,这种尸毒吞噬完**后,会继续在人的魂魄内作恶,直至魂魄灰飞烟灭。”
黄爷爷的话像惊雷,震的我半张着嘴半天没言语。
黄爷爷让师傅快找出那只铜铃,师傅找了好一会儿,最后在晓昕脖子上找到了,她竟然用绳子串起来戴在了自己身上!
黄爷爷接过铜铃立即开始念咒,样子很急迫。念完后,他吩咐阿成赶紧去弄碗狗血,而且必须得是黑狗血。
“让我去吧,阿成对这里不熟悉。”师傅说。
“还是我去吧,我知道什么地方可以弄到黑狗血。”邵俊说着就走了出去。
邵俊走后,我问师傅该怎么救晓昕呢?
师傅没说话,而是拉着黄爷爷去客厅低声商量着什么。
我看着床上像鬼一样的晓昕,看着她痛苦的模样,心阵阵收紧,自责使我痛苦得无法自已,我使劲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压制着想要冲出喉咙的嘶吼。
师傅和黄爷爷向我和阿成招了招手,我们俩走到了客厅。
“阿杰,晓昕这次恐怕不行了!”黄爷爷慢慢的说道,师傅坐在沙发里,头歪向一边,泪流不止。
“不,不会的,一定有办法,师傅,您和黄爷爷一定有办法救晓昕的对不对?黄爷爷,您说,您有办法,您一定有办法!”我激动地在黄爷爷和师傅之间来回询问着。
“阿杰,你别那么激动,坐下来,听你黄爷爷慢慢跟你讲。”师傅有气无力地说。
“一定有办法,一定会有办法的。。。”我自言自语地在一旁坐了下来。
“阿杰,晓昕要说也有救。”黄爷爷说道。
“真的?”我一跃而起,惊喜地看着黄爷爷。
“你别激动,坐下,听我把话说完。”黄爷爷示意我坐下。
“救晓昕的方法只有一个,就是找到尸兰花!”
“尸兰花?是什么花?什么地方有?我可以去找。”我不解地问。
“我至今也从未见过尸兰花,只是在书上见有提及,只有它可以解冥界尸毒,可是。。。”
“黄爷爷,可是什么?您快说啊!”我再次站了起来。
“据说,只有在千年古墓里才会偶尔会长有此花,它属于极阴的怪异植物,听前辈讲,有这种花的古墓里,往往寄生有千年道行的恶灵,所以想得到这种花,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
黄爷爷说完,师傅重重地叹了口气,而我,似掉进了万丈深渊般绝望。
第二章()
气氛一时陷入了可怕的沉默之中,我能感觉到师傅的悲伤,就如同他一样可以读懂我的绝望和心痛一样。
门突然被敲响了,阿成打开门,邵俊拎着一个塑料壶走了进来。
“跑了两个地方,就弄到这么多,不过都是绝对的纯黑狗血。”
“这就够了!阿成,把那只红色小陶罐给我拿来。”黄爷爷站起身,接过阿成递来的陶罐,然后往里倒了一些黑狗血,接着就把那只铜铃丢了进去。
“阿成,封口,用斩灵符!”
阿成答应着接过陶罐到一边忙活去了。
“刘叔叔,黄爷爷,你们有救晓昕的办法没?”邵俊坐下后问道。
黄爷爷把我们刚才谈的话题和邵俊说了一遍,他听后没有发言,而是默默点了支烟。
又一轮的沉默开始了。。。。。。
“师傅,晓昕可以撑多久?”我以异常淡定的声音问师傅。
“据说,感染后一般撑不过49天!”师傅说话声音很小,似乎特别疲惫。
“我去找,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晓昕这样被折磨死,大不了死在古墓里。”我站起身说道。
“你给我坐下!”师傅瞪着我吼道。
我从未见过师傅如此发脾气,就愣在了那里。
“你知道去哪找千年古墓?就算你找到了,你怎么进去?会不会被人当盗墓贼抓起来?凭你自己,想进千年古墓恐怕三个49天也无济于事!你这是想救晓昕吗?”师傅指着我像连珠炮一般数落着,我低下头,泪水啪嗒啪嗒地落在地板上。
“益明,孩子也是急于救人,大家心里都不好受,你注意点说话的方式。阿杰,来,你坐下,我们是必须要想办法救晓昕的,不过不能莽撞,要不就会浪费宝贵的时间。”黄爷爷拉我在他身边坐下后又对师傅说:“益明啊,我的意见,你先和晓昕的父母取得联系,万一。。。懂了吧?”
师傅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黄爷爷,要说中国境内的千年古墓应该不少,不过,就算知道,以咱们。。。恐怕根本进不去。”邵俊说了自己的看法。
黄爷爷点了点头后问:“以你小子的意见呢?”
“我们应该找一个熟知这一行的,当然,‘正规军’是不会帮忙的,我们只有找那些自学成才的,也就是所谓的盗墓贼。”
“可,万一被发现,盗墓这个罪名可也不轻的。”
“黄爷爷,有您在,我不信谁能发现,嘿嘿,您的茅山术只需露那么一两手,弄个瞒天过海应该不成问题吧!”
黄爷爷含笑捋了捋胡子,邵俊的马屁拍的不露声色,黄爷爷很受用。
“可是,去哪找愿意帮忙的盗墓贼啊?”阿成在一边问。
“我倒是认识一个,不过已经洗手不干好多年了,不知道他愿意帮忙不!”师傅说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现在任何一点希望都不能放过。”黄爷爷说完就让师傅赶紧联系这个人。
师傅拿出手机,翻找电话薄里的联系人,最后终于找到了,他播出电话后,所有人都噤声等待着。。。
电话通了,师傅忙问:“喂!是支援老弟吗?我是你益明哥啊!对对对,是啊是啊,好久没联系了。。。”师傅和对方寒暄了几句后,就开始切入正题,把真实的情况大体做了介绍,那边听完后沉默了十几秒钟,然后让师傅记了个电话号码,又说了几句什么后就挂了电话。
“什么情况?”黄爷爷着急地问师傅。
“他在三亚呢,得几个月只能回来,他给了个电话号码,说是他一个堂弟,让跟他联系求他帮忙,他那边会先给他堂弟打电话说明一下情况,至于他堂弟愿不愿意帮忙,他说不一定。”
于是气氛又一次紧张起来。等了有十分钟,师傅按照他朋友给的号码打了过去,对方很快便接听了,而且师傅脸上开始有了笑容。
“哦,好,好的,哎呀你真是帮了大忙了,好好好,用不用接你?那行那行!好好好,那我们等你!”
师傅挂了电话后急忙说:“行了,人家愿意帮忙!”
大家一听都松了口气,我问师傅这人现在在哪呢?
“他现在在洛阳,说明天一早就往这赶,太好了!”师傅搓着手显得很激动。
“那就等明天吧!阿杰,你学过医,你看晓昕是不是需要暂时用点什么药?”黄爷爷问。
“她全身溃烂化脓,我觉得应该用点消炎药水涂一涂,把坏死的清除掉,延缓进展的速度,只是。。。”
“只是什么?”
“那样需要先给她清洗全身,男女有别,我看还是请个女的更合适。”
“哦。。。也是,益明,要不请个临时护工吧,帮丫头清洗一下。”
“好好好,我马上找!”
师傅打了几个电话,联系到了一名护工,说是几分钟就到。
“今晚没啥事我们就走了,明天一早我们再来。”黄爷爷和阿成要走,我们也没再挽留,把他们送到了门外。
他们走后,我问邵俊不回宾馆吗?
“杰哥,当年你舍命陪我去周口,如今这情况你说我如果走了,还算是好兄弟吗?走吧,进屋!”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他的话说的我心里暖暖的,这就是真正的朋友,或许经常在一起吃吃喝喝的并没有他,但当你真正到了难处时,他又总会第一个出现!
护工在十分钟之内赶到了,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女子,个不高,胖胖的,说话嗓门很大又很尖细。
她兑好一盆水后端着进了晓昕的房间,但仅仅两分钟后,她“妈呀”叫着竟跑了出来。
不行不行,这活我干不了,身上那么臭,还那么吓人,不干了不干了!”说着就迅速收拾东西走掉了。
师傅很着急,就赶紧又打电话,然后又一个女护工来了,可也是刚进门就跑了出来,说什么也不干。
正当她要出门时,我喊住了她,请她把卫生棉和碘伏留下,她爽快地留下东西就走了。
“师傅,要不,让我替晓昕洗洗上药吧,她是我的妹妹,和亲妹妹一样。。。”
师傅又流泪了,他点了点头后说:“阿杰,先前师傅说话重了,不过,晓昕比我亲闺女还亲哪!阿杰,别生师傅的气。。。”师傅似乎突然苍老了许多,那种难以掩饰的落寞和无助让人心疼,我走过去一把抱住师傅,泪水汹涌而出,我还能说什么呢?只有用拥抱,来表达一个徒弟对师傅那无法用语言表达的爱。
在给晓昕清洗身子的时候,我一直都在默默的流泪,眼前总是浮现出刚认识她时那个懵懂可爱的女孩子,她的音容笑貌、一言一行,她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
晓昕起初很抗拒我帮她清洗身子,虽然她很虚弱,但手几次都艰难地抬起试图阻止我。我理解她,一个还未出嫁的丫头,在一个男人面前一丝不挂,是何等的尴尬。我尽量侧着头,不去正视她的身体,可为了彻底清洗到那些化脓糜烂的伤口,我又必须正视她。
当晓昕又一次抬手试图阻止我时,我流着泪说:“丫头,杰哥一直都知道你对我的心意,可我没有资格承诺给你什么,所以杰哥一直都把你当亲妹妹一样看待,如果这一次丫头有什么意外,杰哥保证会跟你一起走!好妹妹,为了杰哥,你要坚强,一定要坚强,杰哥一定会救你的!”
晓昕不再抗拒,她轻轻闭上了眼睛,两行浑浊的紫色液体自她的眼角流出,我知道,那是丫头心酸的泪!
帮晓昕清洗完身子又涂了药后,我就又帮她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当我抱着晓昕换下的散发着恶臭的衣服走出房间时,邵俊和师傅正站在门外,邵俊看着我点了点头,然后竖起了大拇指说:“杰哥,你对晓昕说的话我们都听到了,别的就不多说了,杰哥,你永远是弟弟的亲哥哥!”
我没说什么,对着邵俊和师傅笑了笑,然后就去洗晓昕换下的衣服去了。
第三章()
晚上,我就和邵俊打地铺,睡在客厅的地板上。
“杰哥!”邵俊点了支烟后喊道。
“嗯!”我看着仰面躺着吐了一口烟的邵俊答应了一声。
“你说,人与人有真爱吗?”
我双手支起下巴看着他,问他今天怎么了?怎么突然想到这个问题了?难道又和女朋友分手了?
“不是,是今天听到你对晓昕说的话之后感触很多,觉得有时候得不到的才永远是最好的。”
“你小子整天在女人堆里打转,应该比我更懂这些。”
“杰哥你错了,我之所以那样,是因为始终找不到一个可以让我把命压给她的女人,人这辈子,总该有个能让你死也乐意的人出现,如果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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